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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族嫡妇之玉面玲珑-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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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夫人,我家小姑所言甚是。”林珑放上茶碗,“不过话说回来,这事马夫人少不得要当个见证人。”
马兰氏自知推脱不得,这位侯夫人唤她进来不就是存了这么个心思?遂轻点了点头,“侯夫人放心,妾身不会置身事外,这人敢在官衙里面对叶姑娘动手,就是没将圣上看在眼里。”
此时,她说得义愤填膺。
林珑不得不赞这个马兰氏,倒是个识趣之人,“马夫人果然快言快语,你的事情,小姑在信中与我提过,他日我家小姑嫁得如意郎君,我们夫妻少不得要送马大人和夫人一份厚礼以做答谢,你们在这段时间对我家小姑的照顾。”
这等于是应允了帮助马家脱离汝阳城。
马兰氏脸上难以克制激动的神情,叶蔓君的允诺再如何,也是不及林珑亲口所允,这等于是说他们夫妻真的熬出头了。
再也坐不住,她忙起身给林珑深深屈膝行礼,带有几分哽咽的声音道:“谢过侯夫人。”
“马夫人请起。”林珑朝如雁看了一眼。
如雁立即会意地扶起马兰氏。
马兰氏这回坐下的心情与之前截然不同,这前途已定,她倒是安定了许多,只要她不惹怒这位年轻的侯夫人,自然不怕对方会用狠招来对付自己。
双方打开天窗说亮话,林珑对这汝阳城的情况就掌握得更多,她进城只不过这半日功夫,就听说了这么多事,这心情始终难以放晴。
“不瞒侯夫人,这汝阳王妃一日不除去,她都会视叶姑娘为眼中钉肉中刺除之而后快,她那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马兰氏最后更是说出了不曾对叶蔓君说过的话,“之前叶姑娘进王府遇袭,到现在还是无头公案,依妾身后,搞不好还是与这汝阳王妃有关,好在叶姑娘福大命大,这才逃过一劫。”
“尧哥儿媳妇,我也有这个怀疑,只是没有全然的证据,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一提起这茬事,叶明澜难掩眼里的愤恨。
这刺杀事件,林珑听叶蔓君轻描淡写地带过,现在听得旁人侧面点评的话,对这事有了更多直观的想法,“这汝阳城真是步步惊心,难为小姑了。”
叶蔓君轻摇了摇头,“我们叶家是功勋世家,为君尽忠是大顺子民的本分,我又如何能说得难为?既来之则安之。”
有外人在,她还是歌颂了一番圣上的恩德,毕竟她身后还有一个偌大的侯府在,焉能因为她而有了危机,这是叶家女儿的使命。
林珑知晓她的用意,伸手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这人啊,无论贫穷富贵,都极难随心所欲地活着,有所制肘在所难免。
这边厢林珑在了解事情的经过。
另一边厢的叶旭尧却是汝阳王的座上客,一开始双方都极其客套,并没有出格的谈话,不过是双方互相试探罢了。
只是这底牌并不容易摸清,汝阳王倒是没有叶旭尧沉得住气,吃了几口茶后,终究还是藏不住心底的话,“叶侯爷,我们两家是姻亲,自然说话也无须猜来猜去,不知本王这样说可对否?”
“王爷有话尽管说。”叶旭尧道。
“那本王就直言了,叶侯爷,本王不过是薨逝了个世子,圣上派兵陈列在汝阳城的边界是什么意思?”
朱子期在父亲开口提及这个敏感的话题时,本能地坐直身子,为了这个,他都避免了与叶蔓君的接触,省得叶蔓君成为怀疑的对象。
叶旭尧却是不当一回事地将茶碗放下,“王爷,本侯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让王爷为难,原来是这事。”嘴角少有的一勾,“这不是针对汝阳城的行动,而是正常的操练罢了,若是圣上对汝阳城不放心,又岂会派我成为特使前来?又岂会应允王爷所请再度将舍妹赐婚给继任世子?这足以表现圣上的诚意。”
这解释听来有几分道理,细思又觉得不大妥当,朱翌与朱子期父子二人对视一眼,这心里依旧没底。
“叶侯爷,圣上真的没有对汝阳城用兵的意思?”朱子期再三求证,“我们同是朱氏子孙,并不想同室操戈,再者叶姑娘即将是吾妻,就更不想看到血流成河的一面。”
“圣上若是有此意,本侯又岂会带家眷同行?你们怕是不知,吾妻乃是当今皇后娘娘的义女,这可是有正经封号的,并不是那种随口认来的。”叶旭尧朝京城方向拱了拱手。
朱翌一看就知道叶旭尧不是那种无的放矢之人,对他的说辞还是有几分认可的,不过这怀疑并没有消失,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叶侯爷所言,自是打消了本王的顾虑,毕竟锋烟一起,受苦的是百姓,遭罪的也是百姓,本王并不乐见这样的局面。”
“王爷英明。”叶旭尧道,“不过本侯却是听闻王爷对京城所来之人都下达了禁足令,不知道可有此事?”
“这不过是误会,并不是因为圣上派兵在汝阳城边界的原因,而是汝阳城本身最近提升戒备以防蒙国罢了。”朱翌早就准备了答案应付叶旭尧的责问,“叶侯爷也知道汝阳城与蒙国接壤,时值冬季,这蒙国过冬一向是物资短缺的时候,少不得会掠夺周边的城镇,所以汝阳城加强的防备。再者马大人和方大人是圣上亲派来的官员,而叶姑娘这娇客就更用说了,为了保证他们的安全,这才有了限行一说。”
这些话听来也与自己说的一样似是而非,叶旭尧焉能不明白朱翌的心思?如果真的与朝廷打仗,自家大妹就是那人质,自然要看紧点。
“原来如此,倒是本侯差点误会了,王爷,现在圣上的兵士正在边界处操练,一旦王爷有需要,自当不会袖手旁观,这限行令是不是得废掉?”
“那是必然,叶侯爷,既然有圣上派兵援助本王,本王必能夜睡无忧。”朱翌大笑出声。
他若是放那队兵士进驻汝阳城,那他的脑袋是被驴踢了,有来无回的道理不用人教他也明白。这叶旭尧也分明是有恃无恐,摆明就是用那边界陈兵恐吓于他,他焉能听不出他那番话暗藏的杀机?
朱子期看了眼父亲没有笑意的眼睛,就知道父亲并不完全相信眼前这个襄阳侯,他这未来大舅兄也并不是省油的灯,与他父王虚以委蛇了这么久,他父王竟是半点好处也没占着。
他没有造反的意愿,行事坦荡,倒是无惧叶旭尧的威胁。
叶旭尧淡定地喝了口茶水,对这朱氏父子也是暗中观察,心下暗自估量着。
这里面暗藏锋机的谈话尽落朱陈氏的耳里,在后面偷瞧的她握紧手中的拳头,这叶家子的到来将她的计划全盘打乱,也不知道滕媛媛那边得手没有?
现在只要叶蔓君一死,局面就会全变,到时候再干掉襄阳侯夫妇,汝阳城与京城再我和解的可能,这迟来的一战必将到来,到时候,这汝阳城还不是她说了算?
冷笑一声,她转身离开。
一出这密室,她就朝身边的亲信问道:“叶蔓君那儿如何了?”
那亲信还未回答,就有人急奔过来,面色匆匆地看着朱陈氏,显然有话要奏。
朱陈氏看了眼这地方,这里的人大多都是朱翌的人,她轻摆了一下手示意那人先不要说话,谨慎地离开了这院子有段距离,确定无人踊跃偷听,这才柳眉倒竖严厉地问道:“出了什么事?”
那急忙来报的下人这才把事态的发展耳语密告给主子听,包括滕媛媛与安心如二人被教训一顿抬回家中的事情,当然少不得还有叶蔓君仍活着的不利消息。
朱陈氏听得眉间紧蹙,“事情怎么会这样?”
“对方有皇后娘娘的令牌,没人能拦得住,王妃,那盘梅花饼该当如何?”
这下的毒药砒霜还是王妃亲自给滕媛媛的,制作梅花饼前去道歉也是王妃授意,至于拉上安心如,这倒是滕媛媛私下的主张,这也不难理解,滕媛媛是想着得手后,一旦事情败露就把一切责任推给安心如,让对方成为替死鬼。
可现在事情是完全朝另一个方向发展,这两人都被打晕过去,自然是来不及处理那一碟子梅花饼,只怕这饼里面暗藏的文章,对方迟早会知道。
“王妃,我们要想定对策才行。”亲信的脸色也着急起来,这可如何是好?
“稍安勿躁,他们初来乍到,谅来也不敢轻易来与本王妃硬碰硬。”朱陈氏微哼道,“再说此事是滕家女所为,与本王妃没有半点干系。”
一众亲信都若有所思,就算滕媛媛与王妃走得近,可是没有实质的证据证明王妃参与了这起下毒事件,要借这个大做文章,叶家未必能如愿。
“都听明白了?”朱陈氏有恃无恐地冷笑一声,问道。
“奴婢明白,这就去安排一切。”亲信也立即会悟,顿时笑着应声。
“孺子可教也。”
朱陈氏很是满意下人的聪明劲儿,只不过一想到叶蔓君还活着,真要嫁给朱子期为妻,她就又双手握拳,这局面她死也不想看到,真真可恶,这叶蔓君的命真硬,难怪将她儿子克死了。
自家主子的表情一时晴一时雨,下人们早就习惯了,在回去的路上,更是没有人敢乱说话。
叶旭尧结束了与汝阳王朱翌的谈话,正由朱子期陪着回去朝廷官衙的所在地,结果却被人拦着,“叶侯爷,我们王妃有请。”
叶旭尧微眯眼,这朱陈氏,他听妻子提及过数次,这些都是来自苏梓瑜这位中宫之主的秘奏,微沉吟一会儿,他欣然同意拜会朱陈氏。
朱子期拉住这未来大舅子,“叶侯爷,我这嫡母……”
“无妨,不过是见个面罢了。”
叶旭尧轻摆手道。
朱子期这才没有再拦着他,但仍旧怕这嫡母会做出出格之事影响王府的声誉,所以他也跟上前去。
这汝阳王妃所住之处因为临近傍晚,倒是显得有几他阴森,朱陈氏端坐在厅中主位接见了叶旭尧。
“叶侯爷请坐。”朱陈氏似客套地道,然后朝朱子期看了一眼,“子期,你先出去。”
朱子期沉吟片刻,这才行礼退了出去。
朱陈氏方才笑看叶旭尧,“叶侯爷,听闻尊夫人与你一道进城,本王妃可是迫不及待想与尊夫人见上一面……”
叶旭尧并不用她这儿的茶水,略有几分嘲弄地看看向朱陈氏,“王妃,是不是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
“叶侯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朱陈氏的脸色当即大变。
“王妃是聪明人岂会不明白本侯话里的意思?这么些年过去了,王妃为朝廷为圣上都尽了忠,圣上也是感念王妃的功劳,不过有些事要适可而止,你在这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别混淆了。”
说完,叶旭尧就站起身来,显然他是并不打算与朱陈氏久坐。
朱陈氏的脸色大变,手紧紧地扶着椅把,努力地克制自己的表情,“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她此时眼里都是狠意,哪还有之前刻意摆出来的姿态?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王妃好自为之。”
叶旭尧拱拱手,不待朱陈氏开口就退了出去。
朱陈氏如风中之烛一般地站在厅中,满脸都是惊恐与恨意,她真傻,这么多年以为铲除干净了京城的眼线,其实不然,还有漏网之鱼。

  ☆、第二百一十一章布局

在外院子里等候的朱子期原本以为要等上好一会儿,叶旭尧才会结束与朱陈氏的会谈,这嫡母再如何到底也是圣上安置在汝阳城的眼线之一,初来乍到的叶旭尧只怕还没有明白到朱陈氏立场的摇摆不定,两人沟通在所难免。
哪里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只怕也就片刻而已,这未来大舅兄就步履坚定地走了出来,他见到这身影时还微不可信地眨了眨眼。
“叶侯爷,怎生如此之快?”
听到朱子期这好奇又带着试探的问话,叶旭尧淡声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也。”
朱子期闻言,眼睛略微眯了眯,这么说来,叶旭尧掌握到的信息只怕比自己猜到的还要多得多,“我这嫡母近些年来越来越胡作非为,倒是让叶侯爷见笑了,这边请。”
叶旭尧与朱子期并肩走出这汝阳王妃所居的院子,耳朵极尖的两人都听到身后隐约传来东西被砸碎的声音,只是两人都当做没听到,仍旧客套地交谈着。
骑上马,驶出了汝阳王府。
叶旭尧其实出想早点与大妹还有叶旭融等人见上一面,有好些情况听说远不如当事人所述,在这之前,他还不打算行事过于出格。
朱子期为了叶蔓君,自然是希望能与叶旭尧打好关系。
因而这一路上两人都是有意地试探彼此,心中渐渐有了几分底。
到了朝廷进驻在汝阳城的官衙门口时,马大人与方渐新二人都已带着人等候多时,还有一些或明或暗的汝阳城兵士看守。
两人看到叶旭尧的身影,忙上前去行礼,“见过叶侯爷。”
叶旭尧跃下马,将马缰绳抛给匪鉴,朝两人暗暗晗首算是回礼,目光看向朱子期,“朱二爷,既然王爷已经承诺本侯,那这里的看守?”
朱子期掏出父亲的令牌,朝或明或暗的人道:“王爷有令,收队。”
这声音一出,明面上的人都听令地退走,至于暗处之人也没有过多的磨蹭,遵令退开,一时间,还给这朝廷官衙一个宁静。
叶旭尧一直没有作声,直到匪鉴朝他暗暗点头,表示汝阳城的人没有再监视这官衙,这才嘴角微微一勾,“王爷果然是守承诺之人。”
“家父一向都是信守承诺之人,我们父子都不是出尔反尔之辈。”朱子期一语双关地道。
叶旭尧对这话,只是信个五成,事随境迁,还是再行观察才能做定论。
朱子期过来只是撤消汝阳王之前下达的指令,深知这会儿叶旭尧无论是与马方两位朝廷官员还是叶家的人都需要详谈,自己在此并不太方便,哪怕他们即将成为一家人。
因而,他朝叶旭尧拱了拱手,“叶侯爷,在下先告辞了。”
叶旭尧没有留他,只是淡淡地拱手一回礼,目前对方跃上马然后领着人走远。
看到没有了汝阳城的人看着,马大人这才上前迎着叶旭尧进门,“叶侯爷总算是来了,下官都望川秋水了,若是侯爷再迟一步,只怕这局面就要失控了……”
叶旭尧看了眼马大人一副热泪盈眶的样子,略嫌夸张,想想此人坚守在这儿也将近十年了,倒也无可指摘,毕竟这职位不好做,遂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马大人见状,初时愣了愣,随后是真的热泪盈眶,这个年轻的侯爷这无声的安慰戳中他内心的软肋,几乎略有哽咽地道:“下官在此是为圣上尽忠倒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只是……真苦啊……”
所有的一切都不足以向外人道,不是此中人不知道做夹心饼的痛苦。
“你之辛苦,圣上都知道,马大人这么多年来尽忠职守,回头本侯必向圣上请旨犒劳马大人。”叶旭尧道。
马大人听到这声承诺,哪里还真的哭出来,不过心下却是触动不已,拱手行礼道:“下官谢过叶侯爷。”
方渐新与这马大人相处了一段时间,两人谈不上是知交好友,但也没有结下什么化解不开的冤仇,对于马大人这夸张的举动,他只是冷眼作壁上观。
待得进厅坐下,他方才朝叶旭尧施礼歉意道:“出行前,下官曾向叶侯爷许诺会照顾叶姑娘,说来惭愧,若非叶姑娘机警,下官早就无颜面对叶侯爷……”
说来那次“捉花贼”事件让他羞愧至今,虽说向叶蔓君道过歉了,但是真正面对提携他的叶旭尧还是难以交差。
叶旭尧对这件事只知道个大概,此时他只是接过马大人毕恭毕敬奉上的茶水轻茗了一口,并没有第一时间对方渐新和颜悦色,在朱子然一事上,方渐新确是犯了大错,身为官场的老油条还被人几句假仁假义的话骗去,方渐新还是有失他的重托。
看到叶旭尧是这么个态度,方渐新的额间渗出冷汗,他是有犯错,只不过叶旭尧能和颜悦色地对待马大人,为何到了自己这里就会如此严厉?只不过这样的差别对待他不敢有意见,只能一直弯腰维持行礼的姿势。
好半晌,叶旭尧方才放下手中的茶碗,轻语一句,“方大人无须如此自责,事过境迁,方大人以后多多注意便是。”
这话明面听来没有别的意思,可方渐新却是知道叶旭尧对他不满,今后他想要靠叶家青云直上怕是困难了。这些隐秘心中知晓,嘴上却是不能直言,只能苦笑地道:“谢过叶侯爷的谅解,下官往后必定引以为鉴。”
马大人看到这里,突然庆幸自己最后选择了朱子期,很显然叶旭尧对他满意很大程度是他呈给圣上的秘折里对朱子期的评价以及推荐,这回他真是走对了这步棋。
前边男人们正在商量要事,后边院子里的林珑遣退马兰氏,听说丈夫已经回到前院,又忙让叶明澜与叶旭融前去相见,反正后两者早已是按捺不住,起身行礼后就急忙离去。
“看他们猴急的。”她笑着打趣一句。
“澜二叔与融弟二人久未见到大哥,这番事情颇多,自然有许多话要与大哥说。”叶蔓君倒是解释了一句。
“我晓得,不过是说说玩笑话罢了。”林珑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叶蔓君的手,毕竟之前的议题过于沉重,所以说几句玩笑话缓和一下气氛。
叶蔓君面色有几分羞红,“大嫂别见怪。”顿了顿,又拉着林珑起身,“走,大嫂,我陪你到马夫人给你与大哥收拾出来的院子去看看,可缺些什么,趁这天色还未黑,我们也好添置。”
这里是叶蔓君的住处,林珑也想着过去看看今夜落脚之地,所以这小姑的话正中她下怀,“那敢情好,走,小姑,你给我带路。”
叶蔓君掩嘴一笑,“就算大嫂不吩咐,我也正有此意。”
在离开之前,林珑不忘吩咐辛大娘把那盘梅花饼与死狗安置好,这是重要物证一定要保护好,这朱陈氏不知道会不会有别的举动,所以懂武的辛大娘最适合看守证物。
辛大娘拱手道:“大奶奶放心。”
她自己也曾被别人暗中下药,生平最恨这样的下作的手段,所以林珑的吩咐,她是听进心里去的,无论如何要为这叶家大姑娘争回一个公道。
林珑满意地点点头。
叶蔓君倒是好奇地打量了一眼这个有几分男性化的辛大娘,在前往林珑暂住的院子走去时,终还是开口询问这辛大娘是何许人也?
林珑也没有隐瞒,把辛大娘的来历以及为何安置在她身边的原因都一一道出来。
叶蔓君听完后唏嘘道:“这真是个苦命人,遇人不淑怕就是她这么个下场。”
说来还是女儿家的命贱,不如男子尊贵,要不然她堂堂公侯千金何以因远嫁而处处小心谨慎?这么一说倒有几分伤感,她脸上的笑容渐收。
林珑叹息一声,“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小姑,所以这婚事不能马虎,一定要看清楚才好。”
叶蔓君知道林珑这话的意思,是要她看清楚朱子期的为人,万不可因为情爱而冲昏了头脑,“大嫂,我晓得的。”
林珑知道叶蔓君的性子稳重,不用她多提也必会想清想楚才会行动,“在这方面我倒是不太担心你,不过婆母可是愁的都病倒了……”
“倒是让我娘为我操心了,为人子女者,我多有不孝……”叶蔓君难掩泣声,这眼里的泪水就那样滑落。虽然早已从林珑的嘴里知道了母亲的近况,她还是一想到亲娘落泪念着她的样子,就红了眼眶。
“小姑,快别哭了,婆母只盼你好,她就好,为人父母者谁不是如此。”林珑开解叶蔓君,“对了,你离家这段时日,倒是发生了不少事情,我给你说说。”
“嗯。”叶蔓君轻声回应,对家中发生的事情的详细情况,还是迫切想要知道。
在听到庶出三妹叶蔓安将嫁进傅子爵家中时,她道:“看不出来这三妹倒是有点心计的。”
林珑微微一笑,早就猜到叶蔓安偶遇傅尤氏必不是表面看来那般,里面必有文章,不过一想到叶蔓安的出身,倒也无可厚非,毕竟谁不为自己的将来打算一二?不是人人都能好运嫁到一户好人家。
“这倒也怪不得她,反正那傅夫人相当喜欢她,将来若能收伏夫婿,倒也不坏。”
“是这么说没错,我也只盼她能得好,好歹也是姐妹一场。”叶蔓君笑道,尽管她们并不相近。
林珑点点头。
一边说着话,这暂住的院子就近在眼前,叶蔓君携着林珑的手走进去,“这院子,大哥和大嫂还未到时,马夫人就开始着手布置了,还来问我你喜欢什么。”笑了笑,“走,我们进去看看马夫人的杰作。”
林珑不意外马兰氏的慎重,只要是官夫人,哪个不是心眼儿多的?这是常态,惟有这样的妻子才能助丈夫官运亨通,若是摊上个只懂悲春伤秋的,那倒是头痛了,那样的女子适合做妾,确是不堪为妻。
果然,一打开屋子,这布置还是挺得她的心,是她喜欢的风格。“嗯,还不错。”
下人早一步就将她的行李都搬了进来,如雁和如眉两个大丫鬟虽没有亲自指挥,可她带来的嬷嬷也是办事的能手,一切还是布置得井然有序。
如雁正领着人在里屋收拾,她惟有与叶蔓君到暖阁处坐下。
看了眼这窗明几净的样子,“倒是让小姑和马夫人费心了,我恍然间还以为身处南园呢。”
不错,这里正是照着南园的大致情况布置的。
叶蔓君用茶盖轻拨茶渣子,笑道:“我啊想留大嫂在这儿多陪我些日子,自然要花尽心思安排最好的,不过到底画虎不成反类犬,大嫂将就将就吧。”
“能布置成这样就不错了,我还有何好嫌弃的?”林珑不是那等得了便宜平还卖乖的人,别人用了心,她自然是感恩的。
叶蔓君轻呷一口茶水,“大嫂还满意就好。”
姑嫂地二人是越谈越欢,男人们又在前院用晚膳,这后院里面正好两个女人一块儿吃,边吃边说倒也惬意。不管是林珑还是叶蔓君,她们都闷了好些日子,更是难寻到能交谈几句的女眷,现在是似有说不完的话。
直到华灯初上,叶旭尧回来,并不意外见到叶蔓君在坐,这姑嫂二人感情一向极好。
叶蔓君方才惊醒般地站起来,“看我一直与大嫂说个不停,都不记得要让大嫂歇息片刻,真是该罚……”
看到家人不远千里来看她,一向行事都不会出偏差的她,这回高兴坏了倒是忘了体贴林珑车马劳累,疏忽了这点,这会儿她的脸上略有愧色。
“不碍事的,小姑,你可不要自责,我们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这脸皮不能太薄,知道不?”林珑笑道。
叶蔓君笑着点点头。
叶旭尧道:“你大嫂也不是那身子娇弱不禁风吹的人,大妹,坐下吧,我已经与澜二叔还有融弟详谈过了,这会儿我想听听你的说辞。”
叶蔓君重新坐下,她的心事几乎都掏出来说给林珑听了,这会儿听到大哥问询,打算从头说起。
林珑知道女儿家有些话就算是亲兄长也是不好开口的,遂拉着丈夫道:“你要知道什么尽管来问我,这会儿我都可以当小姑肚子里面的蛔虫。”暗地里还给丈夫使了个眼色,要他通气点。
叶蔓君感激地看向林珑,要她开口与兄长坦承心事,这是破天荒头一遭,真是难以说出口,“对啊,大哥,我与大嫂详谈了这么长时间,你还是与大嫂多交流吧,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她微微一福,不待兄长发话,已是急匆匆地退了出去。
叶旭尧看着这大妹面皮薄的样子,不由得失笑,“我可没怎么着她吧?犯得着走这么急?”
“看你这架势,换成我也要走。”林珑没好气地道。
并且拉着丈夫起身回内室梳洗一番,毕竟这一路风尘滚滚的也劳累了,有什么事先去去乏气再说不迟。
叶旭尧随妻子行动,一进内室就抱她往浴室而去,正好夫妻二人洗个鸳鸯浴去去乏。
泡在那热水里,周身的劳累之气尽去,林珑忍不住微微轻哼一声。
叶旭尧挑眉看她,一把抱紧她的娇躯,“就算想要也得忍忍,我今儿个可没有力气应付你,等明儿我再补偿你……”
林珑的面色瞬间红透,半是热水熏的半是羞恼的,轻捶丈夫一记,“尽瞎说,再胡说八道,你下回别想着我再陪你。”
眼睛一瞪,说了句狠话。
叶旭尧轻轻地捏了捏她仍几分婴儿肥的脸蛋,这张小脸哪能看出已是为人母的样子来?不管妻子一向脸皮薄,他见好就收,微使劲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吻,“说说大妹的事情。”
一提起正事,林珑也不与他闹,遂将叶蔓君告诉她的心事述给丈夫听,随后倒是点评一句,“看得出来小姑对这朱子期是动了真心的,但这朱子期还要纳妾,我一想到就觉得不妥。你是不知道,这汝阳城的女子有多么令人气愤……”
顺带将下毒一事详细地说给丈夫听。
这起事件,叶旭尧早就听叶明澜与叶旭融二人提及,现在再听到妻子的说词,面上瞬间冷透。好在林珑与他做了一年多夫妻,也隐隐能摸清他的情绪,倒是不怕他此间的冷脸。
“夫君,这事你说怎么办?”她把球踢给丈夫。
“那你说呢?”叶旭尧反问妻子。
林珑连想也没想,“依我之意当然是不能吞了这个哑巴亏,不然这次是下砒霜,下回不知道又要使出什么下作的手段来?不能再纵容那个朱陈氏胡作非为,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这个女人就是见不得我们小姑好,她那个倒霉摧的儿子死了又怎么能怪到我们小姑的头上?是非不分,死有余辜。”
越说越气愤,也就心疼叶蔓君这个小姑。
“那自是不能就此算了,朱陈氏这么做是没将我们叶家放在眼里。”叶旭尧冷冷地道。
林珑双手圈在丈夫的脖子上,在他耳边吹气道:“夫君,要不我们今儿个夜里就杀进汝阳王府讨个说法,我怕夜长梦多,这朱陈氏会有了应变之策。我与小姑猜到她也是凭她过往的行迹猜着的,并没有实质的证据指证她,或许那个滕氏女会是个突破口……”
叶旭尧却是有另外的考量,只见他沉思后出言打断妻子的话,“此事不宜操之过急,娘子,我们要让朱陈氏露出马脚来。”
“怎么说?”林珑猛然坐直身子睁大眼睛追问。
这么说来丈夫是应该有对策了,她心里渐渐有了几分狂喜。
结果却听到丈夫的闷哼声,她方才后知后觉如今是个什么情形,俏脸红透地辩解,“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能怪我……”
叶旭尧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恶狠狠地看着她,“嗯?不是故意的?也罢,你点的火,自己给我灭去。”
一低头,就吻上她的红唇,随后一室如春。
至于林珑的抗议声早就化为灰烟,只能随夫婿一道跌落汪洋大海中起起伏伏。
后来是何时睡着的,她已是不知道了,只知道身子乏得厉害。
这一夜夫妻二人倒是能安眠,朱陈氏与之相反,却是一夜难眠,在这样的寒冷夜晚里,独自一人的她在屋里来回踱着步,叶旭尧那几句话沉重地打击了她,终还是忍不住在这个深夜开始清洗身边的人。
这边院子里的动静如此之大,正在滕侧妃所歇息的朱翌又岂能听不到?他不悦地问道:“王妃那儿到底在做甚?”
坐在他身边的滕侧妃撇嘴道:“听说王妃那儿丢了东西,正在满院子地寻找,依她的性子,少不得要严刑拷打,她不就好这一套?”
朱翌却是一脸的不悦,“遣人去通知王妃,要她明儿再审问下人,别半夜三更弄得鬼哭狼嚎的,让人不得安歇。”
滕侧妃是巴不得朱翌斥责朱陈氏的,忙就让人把话带给朱陈氏。
朱陈氏听后,冷笑一声,这男人何时真正关心过她?现在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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