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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族嫡妇之玉面玲珑-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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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珑觉得这小妹都要变成钱迷了,与林绿氏对看一看,均摇了摇头。
林绿氏看到林琦看得入神,轻拍一下怀里小人儿的襁褓,担忧地问,“会不会操之过急?”
“二娘,放心,我们在京城开业都有一年了,又是宫廷贡品,那丰盛德现在被我们挤兑得日子难过,只能靠在其他各处的分店赚钱,这京城的总店能不能坚持到明年谁知道呢?我们这扩张速度已经算慢了。”
早在半年前,林琦就叫嚣过要开分店,可林珑还是压下她的提议,与叶田氏意见一致,还是站稳点再扩张更好,迟早她们是要超过丰盛德成为大顺第一胭脂水粉铺。
林绿氏听了这解释,还是略有几分担心,毕竟现在的好日子得来不容易,“生意一事,我没你们姐妹俩在行,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二娘,你就别管这么多,当那数钱的就行。”林琦头也没抬地就回了一句。
“好,二娘当数钱的。”林绿氏一脸高兴。
这边娘儿仨聊得起兴,那边叶旭尧却是与胡老先生密谈。
胡老先生摸了摸山羊胡子,“这汝阳城的事情,他有没有参与,老夫不敢讲,可自打小,他就不是个甘于人下的人。”
这皇家的事情他一向都讳莫如深,若非叶旭尧,谁也不能轻易套得他的话。
“这么说来,先生也有怀疑?”叶旭尧微眯眼。
“韬光养晦这四字,子阳如何看?”胡老先生笑问。
叶旭尧的面容一沉,“这么说?”
“要做到这四字不容易的,轻了没人信,过了也没人信。”胡老先生意味深长地道,用手指了指天上,“你能发现端倪的事情,上面的人也能发现。”
听了这胡老先生一席话,叶旭尧算是肯定了心中的猜测,圣上果然心如明镜。
“若非有所顾虑,一切早就结束了。”胡老先生感慨地道,“圣上还是以情为重的。”
“再重情,也得以江山社稷为重。”叶旭尧冷声接口,一如朱翊对苏梓瑜那样,就是太过于理智才会伤透了苏梓瑜的心。
“叶侯爷知晓,就不用老夫再赘言了。”胡老先生再度摸着山羊胡子笑道。
“谢过老先生教诲。”叶旭尧起身给胡老先生行礼。
“叶侯爷客气了。”胡老先生话虽这么说,可依然受了他的礼,天子的礼他都受得,更何况一个候爷?“不过老夫仍要提醒叶侯爷一句,这兄弟之事,你还是要把握好这度,别轻了,但也别过重。”
毕竟中间还有一个极为难办的人物,会做出什么来不是他们能预料的?
“是,谢过老先生指点。”叶旭尧恭敬地道。
在外面等候的林栋一直都安静地做着老先生布置的功课,直到内室的门打开,他方才放下功课迎上前,“老先生,姐夫,你们总算出来了,姐刚才还过来说,就要开膳了,让我请您俩过去。”
“老夫这就不过去了,你们一家吃个团圆饭吧。”胡老先生极通气地道。
叶旭尧不是龟毛的人,见他无意,也没有勉强,拱拱手为礼,这才与林栋一道走向膳厅。
林珑也有邀请谢玉安过来,不过与胡老先生一样,这位女夫子婉拒了邀请。
一家子提前吃了个团圆饭,席间林绿氏少不得叮嘱林珑多吃一点,还有要叶旭尧路上多照顾林珑,别让她吃苦。
叶旭尧一一应了。
在出发的前一天,苏梓瑜就遣侍卫与太监过来抬两个小家伙的日用品入宫安置,然后还传话给她,出发那天她去送她,到时候再接这两个小家伙进宫。
林珑自是感谢苏梓瑜的体贴。
这天,叶旭尧也没有再安排任何事,在家一整天就是陪伴妻儿。
出发的那天,天气相当好,林珑一路上都轮流抱着两个儿子,没有一刻撒手,不是亲亲小脸就是摸摸小手,反正就是怎么看也不够。
“大奶奶,到了。”如眉禀报的声音传来。
她这才把手中刚抱了没有多久的小儿子交给奶娘抱着,还又吩咐道:“你们侍候哥儿们进宫,可要遵宫里的规矩,要不然出了事,这山长水远的我可救不了你们。”
两个奶娘都忙点头应声。
林珑这才由如眉扶着下了马车,这趟出远门,她就带着两个大丫鬟,如雁和如眉,外加十来个嬷嬷和粗使奴婢。
当然还有一个辛大娘,这是叶旭尧特意提出来要她带上保护她的,至于俩个小家伙在苏梓瑜那儿,安全上是无虞的,皇后寝宫是全宫守卫最森严的地方,这可是朱翊和苏梓瑜夫妻二人吸取了血的教训换来的。
她才刚站定没一会儿,苏梓瑜的凤驾就到达了。
所有人都跪地恭迎皇后大驾。
苏梓瑜由晋嬷嬷扶着从暖和的凤辇上下来,当即扶起林珑,“这一趟出远门,你别操心,一切有本宫给你看着。”
“是,义母。”林珑乖巧地应声。
离别之时,林珑难分难舍地在两个孩子的额头上亲了亲,再看他们一眼,最后狠狠心转头,由叶旭尧扶着踏上船板。
两个小人儿似乎感觉到分别,少有地哭出声来,每一声都特别地揪人心,林珑似走在刀尖上一般,步步维艰。
不过只是微顿了顿,她还是忍泪前行。
别说林珑,就是叶旭尧也是心如刀割。
好不容易挨到船上,看着岸上送行的人,有义母苏梓瑜,婆母叶钟氏,二娘林绿氏等人,她最后目光还是落在两个孩子的身上,看到苏梓瑜当众哄两个孩子,她就又红了眼眶。
大船还是按时起航。
林珑抹了抹泪,正由夫婿劝着准备回船舱,却看到一个意外的身影,顿时怔了怔。
好半晌,她才看向丈夫,“你怎么没提前告诉我,这尉迟侍卫会与我们同行?”

  ☆、第二百零三章日子

叶旭尧看了眼望过来又很快转移目光的尉迟士,揽着妻子的肩膀一边前行一边道:“这次他是奉天子之命前去的,怎么,你对他很在意?”
林珑白了一眼丈夫,“什么叫我对他很在意?我两次受他帮助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晓?见是相识的故人,故而多嘴问了一句,偏落得你这么个词?”不悦地挣开丈夫放在自己肩上的手,颇有几分气怒地往船舱而去。
叶旭尧见妻子这回真甩脸色给他看,不由得摇了摇头,看来真是惹怒她了,不就一句无心之失的话,竟惹得她这么大反应?他若是真误会了才不会这么说,这女人心果然海底针。
不过他没有第一时间追上去,因为已有随行的官员前来请示,其中就包括尉迟士。
尉迟士没有第一时间说话,眼角似不经意地看向船舱的入口处,林珑的身影已经如翩鸿惊影一般消失不见了。
“尉迟侍卫?”叶旭尧唤了他一声。
尉迟士拱手道:“叶侯爷有什么吩咐?”
“这一路上虽说按理不会出现任何危险,但尉迟侍卫还是要加强巡查才行,圣上让你同去汝阳城,在这问题上希望你能配合本侯行事。”叶旭尧板着脸吩咐。
尉迟士眼睛微微一眯,不过却没有反对叶旭尧的吩咐,他这刚提升为二等侍卫的宫廷侍卫与这侯爷的地位差别甚大,“是,叶侯爷。”
叶旭尧对他的识趣还是挺满意的,这宫廷侍卫倒是没有在他面前摆什么圣上红人的架子,伸手轻拍一下他的肩膀,“希望尉迟侍卫能把精力与注意力都放在工作上。”
这话是什么意思?
尉迟士的眼睛突然张大,看着叶旭尧越过他先行回去船舱,自己那不着痕迹的一瞥被他看去了?这人什么时候对于这么隐秘的事情也能心细如发地留意到?亏他以前还说他是根木头,原来他才是那个看不清迷雾的人。
深吸一口带着湿气的空气,他的表情略有几分失落,怪不得林珑会用那样难掩爱态又依赖的目光看着叶旭尧,他才是那个一叶障目的傻瓜。
自嘲一笑,他重新把目光看向这片风景颇为几分别致的两岸,这已经是初冬的两岸草木凋零,显得寂寥又苍茫。
比起儿女私情,他还有许多的正事要忙,遂站在那儿发号施令布置人选巡逻,杜绝有不可能发生的危险存在。
林珑虽然是初次乘船,却没有晕船的症状,一进到这要住上一段时间的船舱,就开始指挥着如雁和如眉两人开始收拾,至少要将这地方改得更舒适。
叶旭尧一推开船舱的门进来的时候,看到林珑正在那儿精神地指挥着两个大丫鬟爬高又爬低地装饰着这船中最大的船舱,却只有他们卧室五分之一大的地方。
他圈着手看了一会儿,不知道他那之前恼他的小妻子何时才会发现他的存在?
好半晌,林珑一回头看到丈夫正在门口处看着她,不由得朝他道:“我要把这挂上去,你还不赶紧来帮忙?”
她指了指自己手中的帐幔,挂上这个船舱会显得柔和一些,她看着也会感到舒心一些。
叶旭尧听令地上前接过她手中的帐幔,手一抬快就挂好了,然后又听妻子的指挥把帐幔的另一头挂上,“以后这些活计让匪石来干,你可不能爬高又爬低,这到底不是陆地。”
林珑听到他话里对自己的关心,心里—暖,说出口的话也温柔许多,“本来正要让如雁去唤匪石进来的,结果看到你忤在门口,不找你找谁?”
叶旭尧把手上的活计做完,一个转身伸长手臂揽上她的柳腰将她拉到怀里,“不生我的气了?”
“我才没这个闲工夫。”林珑又白他一眼,用手肘朝他的胸膛处轻轻一撞,“再说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就知道你最好了。”
夫妻二人相处得久了,气氛自然轻松许多。
如雁和如眉对视一眼,均不好意思地悄然退出去,她们都是近身侍候的大丫鬟,知道爷和奶奶两人都喜欢独处,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干点别的?
如雁还会意地将船舱们拉上,然后两人守在门外。
叶旭尧弯腰一把抱起妻子倒在铺得柔软至极的船上,也没有做什么,只是拥着她听着外面船航行发出的声音。
林珑抱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膛处,努力让自己不去想两个娃的哭声,为此她还刻意的找事情来做地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然只怕又想要流泪了。
“别再想孩子们,他们不会有事的,我们只是出去一会儿,很快就会回去的。”
叶旭尧安慰着妻子,低头在她的头顶处落下一吻。
林珑带着鼻音轻“嗯”一声。
一直忙碌的夫妻二人享受着少有的宁静和安祥,这是平日根本就不可能有的悠闲一刻。
林珑为此更是睡了过去。
看着妻子睡着了,叶旭尧把那锦被铺开盖在两人的身上,也悄然地闭上眼睛,这段时间太忙了,别说是妻子,就是他也吃不消。
这一睡,直到傍晚时分才醒转。
林珑醒来时只有自己在船舱里面,丈夫已经不见了踪影,守在旁边的是两个大丫鬟。
她推被掀开帐幔下床。
如雁和如眉二人忙起身上前侍候。
“爷呢?”
“爷正在甲板处,说是等奶奶醒了再用晚膳。”如雁快人快语地道。
林珑一听丈夫还没用晚膳,就忙换下身上睡皱的外衣,重新换上一件淡紫色的冬衣,梳了个简单的发髻,插了枝金色镶紫翠的发钗,再用几件简单的发饰装饰了一下,这才笼着手走出去,这天气还没到寒冬,自然用不上暖手炉之物。
匪石在船舱外守着,看到她出现忙行礼,然后就领着林珑去找叶旭尧。
外面甲板处入夜后因有水汽的缘故显得比京城要冷得多,林珑以为穿得够多了,哪里知道出来一股冷风袭来,她的脸颊立刻生寒。
看到夫婿正与几名穿着官服的人说话,她没有立即上前,看到人渐渐散了,这才轻移莲步上前,“夫君。”
叶旭尧听到声响这才回头看向她,“怎么出来了?外面太冷。”立即脱下身上的厚重披风披到妻子的身上,果不其然,她的脸蛋都是冰凉一片,显然是等候他有段时间了,该死,他之前太过专注于布防,倒是没留意到她已睡醒寻过来。
“匪石说你在这儿,我让他带我过来,也是我不让他出声打扰你的。”林珑轻笑地解释。
叶旭尧顾不得外人在场,立即将她拉到怀里好让她暖一点,“走,我们回去用晚膳。”
林珑笑着点头,由得丈夫拥着她回到船舱去。
完全被忽略的尉迟士这会儿已经溶入暗黑的背景里面,对于林珑全程都没有发现他在场,他早已见怪不怪,只是这心底到底不是滋味。
他转身与这对夫妻背道而驰。
这趟出行是他向皇帝争取来的,早就知道会看到他们夫妻恩爱的场面,所以再不是滋味也是他自找的,与人无尤,。
船舱里面的夫妻二人却是无比的温馨,今儿个是叶旭尧亲自下的菜单子,与林珑成亲这么久,还是他第一次安排晚膳。
在远行之前,他们就带了足够的食物,各色肉食与蔬菜一应俱全。
屋子里的烛光剪到最亮,林珑一进到寝室里面,感觉到暖气扑来,把丈夫给她披上的厚重披风都脱了下来,如眉早一步被遣回来准备摆膳。
闻到饭菜的香气,林珑的肚子更饿了,今天只记挂着与儿子们分离,她也没有胃口好好地吃上一顿。
叶旭尧拉她坐到临窗的罗汉床上,“再怎么安排也不如在府里那么丰盛,你且忍耐一下吧,等上了岸就会好了。”
“我没那么娇气。”林珑执起筷子挟了一筷爱吃的菜,果然是府里的口味,“这厨子的本事不小,不管到哪儿都能做出合胃口的饭菜。”
“回头我给他看赏。”叶旭尧亲自给她布了好几个菜,好在他把这厨子带上了,本来是预防林珑晕船所以才特意带上的,就为了妻子能吃上一口合胃口的饭菜。
大顺朝水上客运发展的其实不如陆运那么繁盛,对于坐船很多人都会有顾虑,晕船也是其中一方面,再加上水运能到的地方有限,所以大家都会选择马车。
林璃是因为丈夫身体孱弱,没办法只能走水路回苏州,其中还是托了林珑的关系才搭上了宏帮的船,要不然只能走陆路。
此刻的林珑看到丈夫比平日更细心,不由得眯眼一笑,其实她也看得出来,这桌饭菜都是她爱吃的,显然丈夫为了自己花费了不少心思。
叶旭尧看她笑得像只吃饱喝足的猫儿般,一向表情寡淡的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看到妻子挟菜给自己,他一边盯着她的容颜一边挟起来送到嘴里。
“好吃吗?”
“当然。”
“是不是酸酸甜甜的特别开胃?”
“当然。”
“你说谎。”
林珑突然停箸看着他。
叶旭尧一愣,这会儿辣椒的味道扩散在口中,他方才知道妻子挟了什么给他吃,不过他并没有着恼,一把捉过她来坐在膝上,倾身吻着她红艳艳的双唇,让她与他一道分甘同味。
“辣不辣?嗯?”他连续问道,“捉弄我很好玩吗?”
“谁叫你不假思索就回答我?”林珑指控道。
“你不知道酒不醉人人自醉吗?”叶旭尧轻触她泛红的脸颊。
林珑感觉到他的亲昵,脸上越发火辣,自从决定一同出行后,这厮对她越发的依赖,这是以前没有的。她双手圈住他的脖子,一个翻身跨坐在他的身上,朝他妩媚一笑,“这样,如何?”
他满足了她女人的自尊,又或者是这船上的初夜的诱惑,她似乎很想诱惑他做点什么?
缠绵的眼神与他的交错,他顿时醉倒在她的温柔乡里面。
晚膳早就被两人忘到脑后,交缠在一起的烛影越发缠绵绯侧,两人的呼息开始急促,随着衣衫渐渐掉落到船板上,接着就是女性的一声娇吟……
狂风骤雨掠过,林珑慵懒地靠在丈夫的怀里,一动也不想动。
“在想什么?”
“不知庭哥儿和辉哥儿吃奶了没有?我算算这个时辰他们应该吃饱了。”林珑下意识地回答。
“不是说不提孩子们,你这是自找难受。”叶旭尧心疼地轻拨她有些汗湿的额发,将被子掖得更紧,省得不着寸褛的她冷着。
“我也不想去想的,只是到了钟点自然就会想。”林珑一副似无奈的样子。
叶旭尧轻叹一声,为了让她忘却离别的忧伤,一个翻身又将她压在身下,开始另一番的欲海沉浮。
皇宫。
朱翊已经坐在那儿许久了,可苏梓瑜却似没有看到他一般,一直在照顾着那三个小娃儿,对,三个。他原本以为多一对双胞胎没有什么的,可哪里会想到多了一对小人儿才不过几天,他更被挤到边缘去。
忍了又忍,他终忍不住做声,“梓瑜,朕在这儿。”
苏梓瑜刚给叶耀庭喂了水,回头好奇地道,“皇上,你还在啊?这晚膳都用完了,忙国事去吧。”
她随便地挥了挥手,一副浑然不在意的样子。
这完全让某人心里不爽了,朱翊起身上前拉起苏梓瑜,把她手里的小碗拿起塞到红菱的手里,“梓瑜,你不能这么偏心?”
“皇上,你这是怎么了?”苏梓瑜一副不解的样子,抢过红菱手中的小碗,“没看到臣妾正忙着吗?若是皇上闲得很,后宫还有许多有趣的去处,不用忤在臣妾这儿。”
又是这话,苏梓瑜是不是吃定自己不会反抗?朱翊终于出离愤怒了,他是天子,天下之主,一次又一次地受她的冷遇,他也受够了。“梓瑜,你再这样,朕真的走了?”
“晋嬷嬷,送皇上到苏妃那儿。”苏梓瑜赶紧扬声。
朱翊的脸色顿时难看,又拉不下脸来讨好妻子,看到妻子又去逐一摸三个奶娃可有尿湿没有?这会儿连额筋都出来了,当即挥袖而去。
“娘娘,皇上走了。”晋嬷嬷担心地道。
其实皇上现在改变了许多,对娘娘与小太子那是完全的上心,更是对娘娘接叶家那俩小家伙进宫照顾没半句怨言,反观自家主子是不是行事有些过头了?
“放心,他啊就像狗一样,懂得到了时辰就回来。”苏梓瑜并不担心失宠什么的,有时候人就是这么犯贱,现在是风水轮流转,她明白在朱翊的心里她的分量在与日俱增,只是她已没有一颗完整的心去为他跳动,他做得再多也弥合不了曾经的心伤。
把当今帝皇形容成狗,也惟有自家主子,换成一般人说这话那就等着人头落地吧,在场的宫娥太监赶紧当做自己没听见。
晋嬷嬷觉得这对帝后的角色似乎调转了,这怪事真的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果然,负气离去的皇帝只不过是去勤政了两个多时辰,在就寝前又如识途之狗般驾临皇后的寝宫。
苏梓瑜正安排好三个娃的睡眠之事,照顾这三个小孩子虽然累了点,可她甘之如饴,这样才算是人过的日子。
这会儿正卸下头饰准备就寝,听到朱翊大踏步走进来的脚步声,她难掩嘲讽地道:“皇上,您不是要走吗?怎生又回来了?”
朱翊觉得自己也真是犯贱,除了她这儿,他哪里也不想去,不想看苏梓瑜冷艳的面孔,他一把抱起她就往大床而去。
将妻子扔到床上,他一把扯下外衣就扑了上去。
苏梓瑜轻推开他的胸膛,“皇上,臣妾还不想再生一个,等太子大点再怀也不迟……”
“梓瑜,别拒绝朕。”
听着男人沙哑的声音以及祈求的眼神,苏梓瑜神情一顿,就这一错愕,被他攻城掠地点燃了战火,她一时不察就被卷了进去。
屋外的宫娥听到里面的吟哦声,俏脸一红,听了半天壁角的晋嬷嬷哭笑不得的摇摇头离去,还是去守着那三个小人儿吧。
日子一天一天过下去,林珑离开孩子们已经接近半个多月了,这段时间来她的思念非但不减,还与日俱增,只是为了不让丈夫担心,她倒是全掩在心里,随着小日子的到来,她的心情略显烦躁。
林珑的小日子在生产前就略有些不舒服,本来以为生产后会有所好转,但哪里知道还是老样子,所以一般这样的日子她的情绪会浮动颇大,全身无力地躺在床上。
不过她现在懊恼的是果然没怀上孩子啊,兴许第一胎怀得太容易了,这第二胎才会难求些。
叶旭尧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妻子吃着蜜饯看着游记,比早上起来那会儿精神头好了不少,这才放心了些许,不过仍旧关怀地问了一句,“现在好些没有?”
------题外话------
今天过冬耽搁了一些时间,祝大家冬至快乐!
约十一点半左右有二更。

  ☆、第二百零四章宣告(二更)

林珑看到男人进来就放下了手中的游记,“没早上难受了,怎么这会儿得闲了?”
叶旭尧一掀衣袍坐到妻子的身边,以前他可不知道女人小日子会这么难受的,成亲近一年方才有机会领略到,仍记得第一次在床上看到血迹的时候,他还以为她受了伤,差点闹了笑话,现在想来仍旧不堪回首。
“前面没什么事,记挂着你,所以就进来看看。”他看了眼她又吃那些酸酸甜甜的腌渍品,不由得皱眉,“吃这个实没有多少益处,我让人给你做些有益的消遣食品。”
“别,我现在挺想吃这个的。”林珑拦住丈夫,比起看游记,她更在乎与他在一起的时光,朝他伸手道:“陪我说说话。”
叶旭尧轻揽她在怀里,“怎么像庭哥儿和辉哥儿一般?”
“怎么?不乐意了?”林珑佯怒道。
叶旭尧轻捏了一下她的俏鼻梁,“哪有不乐意?我就当多养了一个女儿。”
林珑闻言,白了他一眼,自己什么时候像他的女儿了?
正在夫妻二人耍花枪之时,门外传来了匪鉴的声音,“爷,尉迟大人找您,有发现。”
一听到这三个字,叶旭尧原本放松的神情就是一紧。
林珑看到丈夫收起了惬意的样子,遂坐起来,“出了什么事?”
“没事,你且安心躺在这儿别乱跑,我去去就来。”叶旭尧倾身在她的红唇上轻轻一吻,然后一整衣袍就出去了。
林珑看着丈夫离去,脸上若有所思,哪里还睡得着?顾不上肚子的阴阴疼痛,她挣扎着下床,换了身利落的衣物,想也没想就往外走,还让辛大娘跟随,将如雁和如眉留下。
“辛大娘,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她私下里小声地询问。
“大奶奶不用担心,大爷会应付。”辛大娘面无表情地道,不过话虽如此说,此时的她却是将手暗中按在软剑的剑柄处,随时提防会出现的意外。
林珑是不懂武功,不代表她感觉不到气氛的紧张,尤其看到船舱其他的房间没人休憩,看来是真出事了。“辛大娘,别瞒我。”
这回她用的是命令的口吻。
辛大娘微皱了一下眉头,看到林珑严肃的面孔,这不是一般的闺中妇女,这才没有隐瞒,“回大奶奶的话,我们可能遇上了水匪。”
水匪?
林珑这回吃了一惊,陆有陆匪,水有水匪,这个她知道,可没想到自己会遇上,毕竟他们这是官船,打着朝廷的旗号,这群水匪是不要命了吗?
汝阳城。
叶蔓君与朱子期的婚事虽然还没有迎来圣上的旨意,但却已是人人皆知。她的玉肤坊拖了好几次,最后选了个黄道吉日开张。
这日恰好天高云淡,极好的天气,她刻意穿了件带红边的素雅冬衣,毕竟顾虑着汝阳王连丧两子,所以她没有穿红着绿地刺人眼球。
这玉肤坊的装修一如京城那间店面,走的都是清高素雅的路线,产品一一摆好,早在三日前她就下好了帖子,这是她一个很好试水温的机会。
马兰氏极为捧场,呼朋唤友的结伴到这玉肤坊来,看到叶蔓君端庄秀丽地迎出来,更是笑道:“我祝叶姑娘生意兴隆。”
“谢过马夫人。”叶蔓君微笑地回应,然后让店里的掌柜迎马兰氏等人进去。
只是吉时将近,开业在即,这店里就靠马兰氏的几个朋友撑不起场面来,而且能与马兰氏结交的都是朝廷那一脉的人,身份什么的根本就差叶蔓君好几个档次,这样的妇人只有巴结叶蔓君的份。
叶蔓君应付了一会儿,精致的脸蛋上仍旧有着客套的笑容,似乎并没有为此刻的冷清担忧。
马兰氏凑近她,看到那几个朋友都在挑选脂膏,轻声道:“叶姑娘,之前我就说过,不用派帖子给她们,她们不会来的,现在正摩拳擦掌地想着要把自家哪个女儿塞给朱二爷。”
在这样的日子里,她不敢表现出埃声叹气的一面来,只能劝叶蔓君不要再有期待。
叶蔓君的脸上神情仍然如旧,汝阳城权贵的想法她在进城那会儿就知道,为这个,滕侧妃找上她的门庭。
她还记得那天滕侧妃在客套好几句后,就似一副过来人的样子道:“叶姑娘,本来我不该来说这些话的,但是你知道这汝阳城有着固有的传统,他们都怕京城那位皇上会派兵强硬来攻打汝阳城,所以这么些年来的防心渐重。不瞒叶姑娘,我是滕家之女,自然更明白他们的担忧。现在二爷即将成为世子,这可是第一位有着汝阳城当地权贵血统的世子,你可明白他身上的担子有多重……”
“滕侧妃,你到底要说什么?”叶蔓君当时微蹙柳眉地打断她的话。
滕侧妃这才没再长篇大论,“既然你要我单刀直入地说,那我就不客气了,期儿他除了你这正妻外,成亲当日必要纳进五个妾侍,叶姑娘,我提前告知于你,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你在期儿心中是有份量的,他对你的感情应是最深的,所以你一定要体谅他,不要在这个问题上硬逼他表态,为难他……”
叶蔓君其实从接受朱子期那一刻起,心中就明白,他们绕不过妾侍这话题,想要两人厮守一辈子极难极难,可是心中多少是有期待的,结果却迎来了滕侧妃这番话。
她当时确实心里不是滋味,如果她没有见识过大哥大嫂的恩爱生活,或许她会甘愿接受这样的安排,哪家权贵不是妻妾成群的?只要男人尊敬她这个正妻即可,只要她能率先生下嫡长子即可,至于情爱,她没有过期望。
要怪就只能怪朱子期让她明白到什么是男女情爱,越是沉陷进去,她就越不能接受未来夫婿身边有别的女人,七出之嫉妒,她还没有成亲就已经能领略到它的味道。
那会儿看她久久不语,滕侧妃的脸上都略有急色,更是急切地道:“叶姑娘,我这真是为你好,并不是有意要制造你与期儿的矛盾,你要区别对待才好?你们要长长久久在一起,就必须要接受这样的制度。我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我能明白你的心情,可明白归明白……”
“滕侧妃……”她冷着脸正要打断她的话。
朱子期却是踩着厚重的军靴踏进来,这脚步声一听就是他的,然后就是一身铠甲面色冷然地进来,看也没看他的亲娘,而是一把抓起叶蔓君的手臂就拉着她离开。
叶蔓君脸现吃惊的表情,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男人拉到外面。
滕侧妃忙大喊,“期儿,你这是做甚?快快放开叶姑娘……”
无奈她的喊叫无法阻止朱子期拉她离开的步伐。
“你这是做甚?”她几乎跟不上他的步子,端庄的表情都乱了,只剩下女性自身的娇嗔。
朱子期转身一把将她抱起来,继续面无表情地大踏步往前走。
听闻到这边动静的马兰氏都忙带着人过来查看,本以为滕侧妃与叶蔓君密谈不会出什么乱子,哪里知道这朱二爷会突然出现。
叶蔓君再一次被他抱着,脸上羞赧得红扑扑的,看到马兰氏的面容出现时,她还不好意思地低垂着头,没再挣扎的她双手更是下意识地攀在未婚夫婿的脖颈处。
朱子期这一路都没有做声,连马兰氏也不敢上前多嘴,只能被迫让开路给这霸道的未来世子通过。
一直走到影壁后,朱子期把叶蔓君放坐到下属牵来的坐骑上,开口道了一句,“坐好。”
叶蔓君是闺阁淑女,京城没有女眷学骑马的风俗,一般会骑马都是武将之女,名声还会大为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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