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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族嫡妇之玉面玲珑-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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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帘外,郑南珠担忧地与母亲道:“娘,你不怕她乱说话?”
“她什么也不知道,能乱说什么?”郑夫人一脸鄙夷地道。
郑南珠想想也是,这才放下心来。
屋里的林珑拉着郑西珠坐在自己的身边,“三妹,你的成亲对象是谁?你且告诉我,我让你姐夫暗中去查看一下人品如何?”
郑西珠是她带到京城来的,自然不希望她遭遇到不幸,出了贝明绯这件事,她就更不放心这个无依无靠的女子,庶出并不是她的罪过。
“嫡母说是一户殷实人家,祖上清白,并无不妥。”郑西珠一脸娇羞地道。
对于这桩婚事她曾经也质疑过,后来嫡母和嫡姐为了安她的心,借上香的名义让她私下与未婚夫婿见一面,那人长得眉清目秀,一副知书识礼的样子,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以她这样的身份哪敢高攀富贵人家?只要家里小有恒产,丈夫争气上进,她就心满意足了。
“那对方姓甚名谁?”林珑追问。
郑西珠偏了偏头,“好像姓李来着,当着我听到二姐唤他李公子。”
林珑看到郑西珠对于这成亲对象其实模糊得很,脸上的神色不由得严肃起来,这让郑西珠也跟着不安起来。
“珑姐,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西珠,你怎可嫁得如此糊涂?那人身家背景你一无所知,像只无头苍蝇一般乱撞,人家把你卖了你也不知晓。”
林珑压低声音给郑西珠提个醒。
郑西珠的身体打了个激灵,她当初想到能嫁出去就好,哪里还顾忌那么多?如今听了林珑的话,惊出一身冷汗,半晌,她抓着林珑的袖子,“珑姐,可我见过那人啊……”
林珑也不想诋毁郑家母女,可是想到以往她们的行径,这会儿却是不得不多长一个心眼,“兴许人家随便找了个人来蒙骗你?三妹,你怎么这次实诚成这样?这可是你的终生大事,一旦嫁错了就再难回头。”
郑西珠脸色苍白地松开林珑的袖子,她的命运掌握在嫡母的手中,如何还能反抗?“珑姐,不会这么吓人吧?”一时着急,暗自抽泣起来。
林珑上前抱着她,安抚地轻拍她的背部,“好在现在还来得及,你且私下里打探一下这婚事是否有猫腻,如果有不妥之处,及时遣人告知我。”
郑西珠点点头,现在哭也没有用,她也没心思再绣嫁衣,“嗯,我会想法子。”
林珑拿出帕子给她抹泪,把篮子里的嫁衣塞到郑西珠的手中,“一切如常,别让人对你起疑,不然她们会防得你死死的,塞你上了花轿你又能如何?”
郑西珠惊出一身冷汗,死死地攥着手中的大红嫁衣。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郑氏母女这才掀帘子进来,笑道:“你们姐妹俩在说什么?”
“我正在指点三妹绣嫁衣,毕竟我成了亲在这上面还是有点经验的。”林珑端起碗轻茗了一口温水,“改日二姐出阁,我必定也不藏私。”
这话一出,郑南珠羞红脸蛋,一下子就想到了九王爷英俊的面孔,如果能嫁得他为妾,纵死也甘愿了。
郑夫人笑呵呵地拍着女儿的手,“她这性子谁要?不若西珠安静,李家公子可满意她了。”
“哦,这李家公子是什么人?”林珑趁机问道。
郑夫人一副坦荡的样子道,“家中是做绸缎生意的,在京里有两间店面,也算是殷实之家,也不计较西珠乃庶出,愿意聘为正妻,我这当嫡母的哪有不应的道理?”
“那两间店面位于何处?”
“城西。”
“……”
林珑和郑夫人一问一答地互动着,表面看来郑夫人并没有什么不妥,回答得稳之又稳,丝毫没有让人起疑的地方。
哪怕如此,林珑也不会真信了她的说辞,回头遣人去查看一下是否属实。
郑夫人仍旧微微而笑,为了让郑西珠顺利进入常家,她早就安排好了,会如此多事就是为了防林珑突然干预,再有是为了让郑西珠不吵不闹地出阁。
天色临近傍晚,林珑也要赶紧家去,这才起身告辞。
临离去前还与郑西珠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这才上掀帘子出去,郑家母女送出内院,看到她坐上马车,这才转身回去。
林珑的心情一直不大好,这持续到她回到南园,一进屋就看到丈夫坐在罗汉床上,“怎么回得这么早?”
叶旭尧听到声响,抬头看向她,只见自家小妻子神情严肃看起来心情不大好,遂忙起身趿鞋走向她,挑起她的下巴,皱眉道:“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
“没有什么。”林珑闷闷地回答。
叶旭尧哪会接受她如此敷衍的答案,挥手让侍女出去,一把抱起她放在罗汉床上,神色同样严峻地道:“我是你男人,你有事还要瞒着我?看看你的小脸,哪是藏得住心事的样子?下回别再与我打官腔,不然我就地正法。”
林珑一听到就地正法这四个字,俏脸就嫣红一片,在屋子里往往一个眼神看对眼,他就会压着她求欢,甚至在严肃的书房都不会例外,那时候她还笑话他有辱斯文。
他却回了她一句,“食色性也。”
气得她当时就捶打他一记,真是什么都敢说。
“还是什么也不说?”叶旭尧催促道,“你不说那也行,我自会将侍候你的人找来问话,该知道的还会知道。”
林珑把头窝在他的怀里,两手勾着他的脖子,委屈道:“我又不是有心要瞒你,事情太多,只是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
“那就一件一件地说。”
林珑听着丈夫的话,心里一暖,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把今儿个发生的事情一件件地说给他听。
叶旭尧皱紧眉头,“原来常公公受伤的传言是真的,原本我还以为他是倚着皇上宠信而胡诌的。”这事涉及到皇帝宠信的阉人,确实有几分棘手,不过不代表他会退缩,“这事你不用操心,我自会安排。至于你那好友贝明绯,我立刻发散人手找她,越快找到她越好,不然被常公公捷足先登,她的性命堪忧。”
林珑一听丈夫这话,身体一冷,更往他的怀里靠去,“夫君,我怕。”
叶旭尧抱紧她,知道她在怕什么,无非是担心那个叫贝明绯的女子,思及此,心下颇不是滋味,他只想要她的心只装一个他就够了,至于其他人能闪多远就闪多远。
但这只是想想罢了,她的性子他太明了,对于认定的朋友那是会不顾一切的。
“别怕,一切还有我。”他轻拍她的背安抚她的情绪。
林珑着丈夫用醇厚的嗓音说着保证的话,心里才好过一点,半晌才挣开丈夫的怀抱,唤侍女进来下菜单子。
“我去换身衣物。”她起身要进内室。
叶旭尧也起身拥着她,“我与你一道去。”
林珑没有拒绝。
夫妻俩一进内室,林珑就转身抱紧叶旭尧,近乎低语道:“夫君,抱我。”
叶旭尧自然不会拒绝妻子的要求,当即抱着她拥吻,大手却是扯下她的厚重氅衣,以及外衣……件件落地……
两人热烈地需索着对方,最后倒在大床上*地烧了起来……
良久之后,她一脸绯红地靠在他的怀中,享受着这激烈情事后的余韵。
“饿不饿?”叶旭尧轻抚她的背问道。
林珑摇摇头,“你呢?”她现在头还是晕乎乎的,更是懒得不想动。
“我一个大男人饿着有什么关系?可你还怀着孩子,可不能饿着,我这就去唤人端膳进来。”叶旭尧起身套上外衣。
林珑也没有阻止他,只是把被子拉高盖住不着寸缕的身子,两眼却是看向丈夫,看着他伟岸的身影,她的心就会安宁,天塌下来她也不怕。
叶旭尧端了膳食回来,就看到妻子这般勾人的眼神,登时消下去的心思又再度燃起,上前本想再与她大干一场的,只是想到她肚子里面还有孩子,这才做罢,连人带被地抱起,让她坐在他的怀里开始给她喂膳。
林珑也没有矫情地拒绝他的侍候,含住他喂来的吃食,她乖乖地咀嚼吞下,“别光顾着我,你也要吃才行。”
叶旭尧笑了笑,再喂她一口,自己就着这双沾有她口水的筷子也吃起来。
夫妻俩浓情蜜意地用过晚膳,房门处被人敲响。
“什么事?”叶旭尧冷声道。
“爷,有人秘密请求见爷和大奶奶。”外头传来匪鉴的声音。
这个时辰,像匪鉴等小厮是不会出现在内院,可他还是过来了,看来这找上门的人非同一般。
林珑却是心“咯噔”一下,这要求见夫妻二人,可见是她认识的人,她有种预感这是熟人,忙跳下丈夫的膝盖,扯开被子急忙套着衣物。
“别急。”叶旭尧安抚她道,扬声让匪鉴把人悄然请到书房去。
匪鉴应声退下。
叶旭尧这才上前去帮手忙脚乱的妻子穿好衣物,随后自己也略作调整。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书房。
一推开门,林珑就第一个冲进去,看到背对着她的人缓缓摘下斗笠,露出一张极熟悉的面孔。
“方爷。”她惊呼出声,随后又忙掩住嘴,“你到哪儿去了?我都没能找到你,阿绯呢?她是不是与你在一起?那个常公公……”
叶旭尧忙握紧妻子的手,叹息一声道:“娘子,你别急,我们听听方辩如何说。”
“对对对,看我都急糊涂了。”林珑忙请方辩入坐,然后让人上茶。
方辩道:“我待会儿就走,叶夫人不用如此麻烦。”
这会儿没有时间来浪费,方辩忙将事情简单陈述一遍。
林珑听得已是泪流满面,若非丈夫抱着她,只怕她会更失礼,没想到阿绯会遇到这么可怕的事情,而她这好友却一无所知,如果早知道,她必定阻止她这天真的行为。
方辩说这一遍也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样的事情每想一次都感到诛心。
“好了,娘子,别再哭了,你现在怀着身孕,轻易不能太伤悲……”叶旭尧安抚着妻子的情绪,对于贝明绯愚蠢的行为,他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当初他对妻子再三保证过会让贝聿平安出狱,妻子必定也会拿去定那对母女的心,只可惜那对母女并未真信他,还是要到处钻营拉关系,遇上这样的事自身要负一半的责任。
林珑也知道丈夫说得在理,可她与贝明绯有近十年的交情,如何能说不哭就不哭?
“你们现在在哪里?”叶旭尧皱眉问道。
方辩知道这男人冷情,会过问也是看在林珑的份上,遂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林珑一听,当即道:“不行,我现在就要去见见阿绯,见不到她,我不会安心的。”转身拉着丈夫的袖子,“夫君?”
叶旭尧如何能拒绝得了妻子这般地祈求?忙拍拍她的背,没答她的问题而是看向方辩,“你来时可有人跟着?”
“我很仔细,确定无人跟着,不过在叶府和玉肤坊周围却有人在暗中窥探,我都避开了。”方辩道,他自然也是希望贝明绯能尽快与林珑会合,现在的贝明绯极需要这个知交好友的开导,这样才能放下心结。
“那好,我这就做一下安排。”叶旭尧当机立断。
当夜,叶家马车一离府,就有人跟上。
常宅,林琳顾不上羞,将外衣褪下被常贵扑倒在床,好在这老家伙现在腹部有伤使不上劲儿,不过这不代表他就会放过折腾她。
此时常公公坐在贵妃榻上看着她与常贵交欢,身边还有侍女和小厮给他捶腿捏肩,一面吃着侍女喂到嘴里的葡萄,一面说着淫腔浪调,红着眼看着床上的被翻红浪。
林琳早已顾不得羞耻,现在的她要活着就得讨好这对变态父子。
“公公。”
常公公听到心腹的声音,这才把目光不舍地移开,耳中听到床上的两人也是动作一窒,遂道:“继续。”
林琳暗骂一声变态,只得与常贵继续做下去。
“有何事?”常公公的脸偏阴柔,因为少年时去势,声音又尖又细,听来让人相当的不舒服。
“叶家有动静。”
一听这话,常公公猛然翻身坐起,一脚踹开榻边的侍女,阴沉脸道:“果然与叶家有关。”
林琳大胆地推开压着她身上的常贵,径自迅速地走向常公公,“公爹,您听到了,儿媳可没有骗您分毫,这女子就是叶家派来对付您的……”
常公公紧绷神色,伸手摸了摸腰间仍未愈合的伤口,想到那大胆的女子,冷笑道:“好你一个叶家,敢惹咱家,咱家绝不轻饶。”
林琳听到这声音,嘴角愉悦地勾起,她就算把自己的一切都出卖了,也要借他人的力打击林珑。
当夜,常公公也坐上马车沿着探子的指示准备去捉拿那个大胆刺伤他的女子。
林珑不知道丈夫那边是不是顺利,她在丈夫出门后,即坐上马车由匪石护送到这处隐秘的宅子里等候,她提过要与丈夫一道去接贝明绯,却被丈夫一口拒绝。
此时再心焦她也只能坐在那儿等着,叶旭尧从来不会让她失望,此刻她也一样相信。
就在钟鼓敲过子时,一脸苍白的贝明绯才由贝申氏扶着下马车。
林珑听到声响,立即迎上前去,待看到贝明绯瘦削的身子时,她又再度热泪盈眶。“阿绯。”
贝明绯努力绽开一抹笑容,身子很快落到林珑的怀抱里,她也伸手回抱她,表情放松地靠在她的肩上,感慨道:“阿珑,再见到你真好。”
半晌,两人方才止泪。
林珑按着贝明绯的双肩,脸上仍带泪地怒道:“阿绯,你这次怎么这么犯傻?”
贝明绯未答,一旁也激动抹泪的贝申氏却自责道:“这事都怪我……”

  ☆、第九十四章 解决

常公公急匆匆赶到那不起眼的小门小户,一下马车尖声道:“把这儿给咱家围起了,一个人也不许给咱家放跑喽,听到没有?”
“是,公公。”身边的亲信急忙应声。
常公公冷笑一声,这人敢刺杀他真是找死,思及此,伤口一阵地疼痛,心里更是恨之入骨,在身边小厮的搀扶下,他扭着颇大的臀部走进屋子里面。
急匆匆地踏门进去,他正要沉脸命人抓人,待看到那站在廊下一身月白衣裳恍若谪仙的年轻男子时,动作为之一僵,随后抿紧唇站在那儿。
“大半夜的,常公公不歇息擅闯此地有何贵干?”
听到对方的问话,常公公的神色一顿,随即冷笑出声,“叶大人,这么晚了你又在此做甚?”
“我做什么似乎无须向公公交代。”叶旭尧缓步走下台阶,“倒是公公不好好在府里养伤,深更半夜的到处乱跑,只怕传到皇上的耳里,公公会不好交代。”
常公公的表情渐渐阴沉,若非因为这腹伤,他不到假期是不能随意在外住宿,必须在宫里侍候皇上和各位娘娘,“咱家正在追捕胆敢刺杀咱家的刺客,而她正好躲在这里,叶大人,这答案你满意没有?”
叶旭尧冷然看向常公公,“我可没有看到什么刺客闯进来……”
“你让咱家搜,这刺客必定躲在这里。”常公公强硬道。
“公公你确定?”叶旭尧挑眉道。
“咱家没功夫与你说废话。”常公公一脸烦躁地道,他没想到这襄阳侯府的世子会亲自来处理,所以一开始就失策了,现在只能硬着头皮非要搜查不可。
“如果我说不行呢?”叶旭尧少有地一勾唇角。
常公公的瞳孔一缩,阴着脸尖声道:“叶大人是要与咱家交恶吗?”
叶旭尧闻言却是大笑出声,随后笑容一收,轻蔑道:“一个阉人也配与我说什么交恶?莫非我与你交好过?”
“你!”常公公一脸怒容地伸手指着叶旭尧,这年轻人不将他放在眼里,他必不会就此罢休。
“别用你的手指着我,辱没朝廷命官,你该当何罪?”叶旭尧声色俱厉地道,他堂堂通过科举升上来的官员,岂是一名宦官可以比拟的?
“叶旭尧,咱家不会放过你的。”常公公自从成为圣上的红人以来,谁不巴结着他?尤其在外之时,各地官员都设宴招待他,就是为了让他能在圣上为其美言几句。
如今也就这年轻男子给了他难堪,这让他内心的自卑与自傲升到了顶点,他不整垮他,这辈子都不会开心。
叶旭尧看了眼常公公,没把他的威胁看在眼里,这样的阉人从来不是好惹的,但今夜做出这举动的常公公就得另当别论了,“只怕这事传到皇上的耳里,常公公要费好一番唇舌了。”
常公公的眼睛大睁,这才记起今晚自己的举动出格了,京城是皇帝的地盘,没有他的手谕,各地方都不能调动大批人马,而他就那样大剌剌地带着人捉拿刺客,事后只怕有得麻烦。
“你这是在威胁我?”
“常公公高抬了,我哪会威胁你?”
叶旭尧冷着一张俊脸,说出口的这句话却是可以这般理解,就是他常公公哪里值得他威胁?气得常公公又再度涨红了脸。
“公公,搜还是不搜?”亲信请示。
常公公冷脸怒道:“搜。”
叶旭尧也不拦着他的手下行动,而是凉凉地再道:“若是什么也搜不出来,公公最好想定明天在圣上面前的说辞。”
他好歹挂着个御史的头衔,这常公公出格的举动不弹劾一下,那还真的是对不起这御史二字,遂此刻他颇悠闲地整理衣袖。
常公公却是脸色越来越急躁,把这整件事前后细思一番,他渐渐发现了不妥之处,叶旭尧在此等他,这说明了里面根本就没有他要找的人,坏了,他这回落入这年轻人的圈套里面,都怪他太轻视这年轻人了。
他还没来得及出声补救,却听到有人笑呵呵地跟着他的亲信出来,“常公公,莫不会以为我就是刺伤你的那刺客吧?”
傅年,常公公一眼就认出这人,与叶旭尧是同一伙的,他的出现并不突兀,但却是让他顿时进退两难。
“公公。”张太医朝常公公做了个揖,他时常为皇上和后宫妃嫔诊症,自然与这常公公是熟客。
随后再出现些什么人物,常公公已经没有心思再看,这会儿他咬紧牙根看向叶旭尧,“叶大人,多有得罪,这次是咱家鲁莽行事,叶大人要怎样才肯放过咱家?”
叶旭尧冷笑一声,“常公公何必说这些自谦的话?你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这话颇有几分嘲讽。
论谁在皇上更红,常公公与叶旭尧根本就不在一个级数,一个虽然救过皇帝,但皇帝明显只把他当做奴才,而另一个却是皇帝看好的日后肱股之臣,目前大力栽培,这两者相较,皇帝心中自有一杆秤。
常公公这回终于记得现在回了京城,不是在京外任他一言堂,遂咬牙道:“叶御史,你不用拿话来揶揄咱家。”顿了顿,他下定决心道:“那女子既然是叶大人妻室的好友,这样好了,我给叶大人面子,这事我不追究,叶大人也就睁只眼闭只眼,我们两清。”
叶旭尧并未言语,只是仍旧淡淡地站在那儿,“常公公,今晚看到你的人可不止我……”言下之意你要撇清关系怕是不容易。
“那是咱家的事情,叶大人多虑。”常公公也板直腰道,认怂一次即可,做多了那可不行。
“常公公好走。”叶旭尧说完,转身就往里屋而去。
常公公自然也听出了叶旭尧的真意,当即手一挥转身离去,“走。”这回他甩开小厮搀扶的手,怒气冲冲地大踏步离开。
这次在叶旭尧的手里栽了跟斗,他当然没有好脸色看,难为他身边的人,此刻都战战兢兢,公公心情不好,一向倒霉的就会是他们。
屋子里燃着炭盘很是温暖,叶旭尧弹了弹肩上的雪花,今年的雪来得格外迟,直到快过年了方才从天空散落。
“你得罪他并不太明智。”傅年站在窗前看着常公公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身为叶旭尧的好友,他有提醒的义务。
张太医懒懒地坐在贵妃榻上,“子阳心中有数,就算今晚不设套给他钻,日后这梁子还是结下了,倒不如一开始就撕破脸为好。”
“没错,不过是一个阉人,有何了不起?”立即就有另外的人附和。
还有人笑嘻嘻地道:“子阳应该把夫人带出来大家见一见,这般为红颜,我可做不到。”
顿时起哄的声音很响。
傅年却是不认可这些人的见解,身在官场步步都要小心才能爬上人上人的位置,而叶旭尧是他看好的人选,将来能在政治上有更大发挥,自然不希望他因为一个阉人而增加难度。
“开石,你想得太复杂了。”叶旭尧踱过来道,对于众人的起哄,他一向无视之,废话,他的小妻子岂是人人可见的?“常公公是条毒蛇没错,但别忘了蛇有七寸,他这么多年为非作歹,胜在头脑还算聪明,知道度在哪儿,这才没犯在皇上手里,要不然还有他威风的日子?”
“话虽这么说……”傅年还是略有疑虑。
叶旭尧轻拍拍他的肩,“他翻不出什么风浪来,倒是时候担心一下这么多年欠下的人命债吧。”
傅年惊讶地转头看向好友,“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旭尧却是一直看着窗外飘落下来的雪花,脸色淡然,一字不答。
最后傅年耸耸肩,这块堪比茅坑里面的臭石头,顽固又惜言得很,“真不知道你的小妻子如何受得了你?话不多,她不怕闷死?”
叶旭尧微眯眼看他,神情间似有不善。
傅年打了个冷颤,最后闭上嘴巴不再多嘴多舌。
半晌,他再度笑道,“等过了年,我也要娶上一房妻室好好暖被窝。”
“终于放下了?”张太医闻言,好奇地道。
傅年的元配发妻早几年难产而死,这么些年来这人虽然一直游戏花丛,在那张吊而啷当的面孔下,却是从来没有放下这段情。
“她早已往生,我再记挂又如何?”傅年终能豁达一笑,其实他是羡慕叶旭尧和林珑的婚后生活,这样相濡以沫的日子,他也想再度拥有。
叶旭尧仍旧站在那半阴暗半光明的窗边,听着他们随意的话,想着妻子俏丽的容颜,是时候回去了。
在那普通民宅里,林珑惊讶地问贝申氏,“是林琳刻意引诱你的?”
贝申氏艰难地点点头,“若不是在路上遇上她,她拿我家老爷和儿子来说事,我又岂会上了她的当?当时的她表现得和气至极,还为我出谋划策,病急乱投医,我……我也就真信了她,这才害了绯儿……”
若不是她一再地要求,女儿是不会同意去拜访林琳,踏进那变态的宅子里面遇上这么可怕又恶心的事情,为此她自责得好几晚都不得安眠。若不是还记挂着丈夫和儿女,她只怕早就悬梁自尽了。
此时她捶着胸口,“都是我的错……”
“娘,我不怪你,我也有不对,明知道那林琳就不是个好东西,我还偏抱着幻想上门让人羞辱……”贝明绯忙一把抱住母亲自虐的手,哭着看她,不让母亲太过伤心。
母女俩一时间又再度泪千行。
林珑却是板着脸,这一辈子如果说她真恨过什么人,那么绝对有林琳这名号,就算以前她设计她遇上马贼也还没有这么恨。
“快别哭了,这次能逃得过,就再也不要提及,我们都忘了吧。”林珑掏出帕子给母女俩抹泪,“总之你们现在什么也不要做,贝伯父和贝大哥一定能平安出来的。”
贝申氏听着林珑这一再保证,边流泪边点头,更是歉意地看着林珑,“珑姐儿,都是贝伯母太急躁太短视,好在没有酿成大祸,不然我万死难辞其咎……”
“伯母,别这么自责,林琳之所以会找上你们,其实都是冲着我来的。”林珑咬紧一口银牙道,“她无非是想要挑起常公公站在我们的对立面,从而与叶家结下梁子,这样一来,两方不死不休,好一个毒计。”
贝申氏怔着泪眼听林珑分析,“这女人太可怕了,心思如此阴暗,珑姐儿,你可要小心行事,莫要再像我一般着了她的道……”
“伯母放心好了,我有防着她使坏。”林珑仍旧努力笑出来,这时侯没有比笑更能安抚人心。
贝明绯看到林珑仍能笑得出来,这才吸了吸鼻子,她不能输给林珑,哭哭啼啼也于事无补,还不如积极地面对人生。
林珑看到好友的情绪缓和了不少,这才道:“听方爷说,他要和你成亲,是不是真的?”
贝明绯的俏脸一红,埋头到母亲的怀里不好意思再见人。
贝申氏却是满意地笑道:“确有这回事,等她爹和她哥出来,我们就回苏州办婚事,这孩子也算苦尽甘来。方爷是个好人,把阿绯交给他,我这当母亲的很放心。”
“娘。”贝明绯不依地唤了一声。
贝申氏却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这或许是她一生最正确的决定。
林珑忙笑着说“恭喜”,随后又道,“这可是好事,这段时间阿绯哪儿也不要去,好好地静养一段时间,等这件事过去再说。”
“就快过年了,玉肤坊的生意正忙,我……”贝明绯一想到铺子心就热起来。
“再忙也还可以抽调人手来安排,用不着你出面,阿绯,这是京城,那常公公也不是好惹的,还是小心避开为上。”
贝明绯听着林珑的劝说,转思一想,确也是这个理,再说一想到那变态的常公公,她就打了个哆嗦,这会儿无论如何她都会听林珑的。
“叶世子。”
外头传来一直守着大门的方辩的声音,屋里三个女人都弹跳起来。
尤其是林珑,她现在一脸的着急,就算知道不会发生什么事,但心底还是忍不住担心,着听雁扶着她走向门口,一下子就撞进熟悉气息的怀抱里。
叶旭尧一把扶住她,“毛毛躁躁的,摔着怎么办?别忘了你还怀着孩子呢。”
林珑自知理亏,遂也没与他争,“我那不过是担心嘛……”
“能有什么事?”叶旭尧揽紧她仍旧不显怀的腰际,大踏步地进到屋里来。
贝申氏这才一脸歉意地道:“刚才光顾着说话,还没有来得及恭喜珑姐儿有孕了,这胎必定生个大胖小子。”
“谢伯母吉言。”林珑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哪怕孩子仍未成形,也不能阻止她满腔的爱意。
“阿珑,我真替你高兴。”贝明绯上前真诚道,想到以前林珑说过的话,有了这孩子,自己这好友在叶家也算是彻底的站稳脚跟了。
林珑伸手掐了掐贝明绯婴儿肥的脸蛋,这是她们表示亲昵的方式。
叶旭尧却是板着脸拉回妻子的手,不太喜欢她与别人如此亲热,要摸要掐还是找他吧,其他人一律只准看不准动。
林珑不满地噘着嘴看他,以前没发现,现在才知道自家丈夫小气得很。
“叶世子,事情都如何了?”方辩待他们叙完旧,还是迫不及待地问出最担心的事情。
叶旭尧眼眉也没抬,“一切都结束了。”
这是什么意思?
贝氏母女与方辩对视一眼,会是他们想的那样吗?
方辩压下心中的狂喜,追问道:“是不是那常公公不再追捕阿绯?”
叶旭尧点了点头,“不过他会不会反悔,目前还不好说,你们且安心在此住一段时间,至于讨回公道什么的,这个只能日后再说。”
现阶段扳倒常公公,理论上来说可行,实际上不大好操作,饭也需得一口一口地吃,不能一下撑成个大胖子。
“能有这个结果就好。”贝申氏一脸感激,她怕极了东躲西藏的生活,只要能摆脱掉那等人渣变态,她心满意足。
贝明绯沉默,明显很是不甘心。
方辩轻摸摸她的头,“总有一天会为你报这个仇的。”
贝明绯扬起小脸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叶旭尧,朝他屈膝行了一礼,“叶世子,这次真是多亏你了。”
“只要贝姑娘往后不再质疑我的话即可。”叶旭尧神色淡淡地受了这一礼。
林珑不满地私下里掐了掐他腰际,态度好点不行吗?阿绯可是她的好友,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
叶旭尧一把抓住她做乱的手,微挑眼眉看了看她。
贝明绯却是俏脸一红,感到万分的抱歉,“这次小女子吸取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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