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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知情未晚-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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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嘿,好家伙,这周旋得多好。当时我就想了,这叶于谦真好。
可是,我却忽略了,我妈是我亲妈我肯定不会明言拒绝她让她伤心,那叶于谦他妈也是他亲妈他肯定也不想让她独自一个人难过呀!
于是,我回我妈那里大吃了一顿小茴香馅的混沌,又接了我妈给我的三万块钱的红包,就匆匆的跟赶着去上坟似的风风火火的又跑到叶于谦他妈那里又吃饺子去了。
饺子虽好,可我吃不下,而且去的路途中叶于谦也没说我们回去的时候还要再接着吃饭,那叶于谦他妈就不解的望着我了,问我说,“怎么了小然?是味道不喜欢吗?”
我说,“不是,喜欢,我就喜欢莲菜饺子。”
我像只小猫似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咬着,细嚼慢咽着。
叶于谦吃着,叶于谦他妈也吃着,可我尝不出什么味儿,实在吃不下了,估摸着喝一口水等一会儿也得全吐出来。
叶于谦不吱声,边吃边看电视。
我就在想了,叶于谦他不撑的慌吗?在我妈那里他愣是被我妈热情的让了三碗带汤的混沌,还吃了几小碟小菜,那会儿我还在打心底里羡慕着他能吃这么多可身材照样保持的很好,瘦是瘦,脱下来可全是肌肉。
可这会儿,我没那个心情调侃他。
叶于谦他妈一转身去厨房,我就赶紧趁着她不备之时把自己碗里的饺子给叶于谦拨去了一大半。
我含情脉脉地望着叶于谦,就等着他那句不想吃就不吃吧。可等到头儿,还是没等到,我这心里就后悔着自己怎么没穿个带口袋的衣服,吃不下也好兜着走啊。
我硬撑着把碗里的饺子全塞进了肚里,叶于谦送我回公司的路上,还没到地儿我就胃疼的不行,额头直冒冷汗。
叶于谦看我脸色苍白吓的要命,赶紧打转向调头,直奔去了第一人民医院。
路堵的要命,我就越发坚持不住,赶紧招呼叶于谦让他靠边把车停下。下了车,才刚找到垃圾埇,我就哇的一声吐了个天翻地覆。
我才刚接过叶于谦给我递来的水,漱了漱嘴,我手机就响了。
我哥给我打电话,电话通了我哥那股喜庆劲儿就在无线电波的那一头儿传来了,“陆未然,你今天回来的时候愣是没给哥防备呀!领证了怎么也不吭一声?等着啊,哥啥时候再见你了一定给你一大红包。”
我忍着胃疼,淡定的找了个凉快地儿,蹲在路边,手捂着肚子边打着电话,“多大一红包,有妈给的大吗?没有就别拿出手。”
“得,你不要就算了——”
我赶紧打断,“要!当然要!不要那就是大傻子!你跟我嫂子结婚那会儿我还苦哈哈的给你凑了一万块钱!凭什么不要!”
我哥就在那边笑的洋洋得意了,我说你就得瑟吧!然后问他也没什么旁的事儿的话,就先这样了,就把电话挂了。
叶于谦在一边一看我要起身就赶紧要上前搀我,我说,“不必了,本姑娘就是吃饱了撑着了,休息一会儿消化完了就好了。”
“不舒服就去医院看看,别任性。”叶于谦紧皱着眉头,拉着我就又把我往车里面塞,我就呵呵了,“任性?叶于谦你告诉我我怎么就任性了呢?我们两个在我妈那儿已经吃过饭了你不知道呀?凭什么你不想让你妈不高兴就非得让我难过呀?”
我潜质里的火爆脾气一下子就被他给激发了出来,叶于谦仍旧不缓不慢,斯文有加,“别断章取义行吗?你现在这不是不舒服嘛,还是去医院里看一下吧。”
“那我这不舒服还不是你给找的?我说了不去医院那就是不去!”
什么叫我断章取义?要不是当时我还把饺子倒给叶于谦了半碗,我估摸着自己当时在叶于谦家里就直接吐了,现在想来都还是心有余悸。
叶于谦见我态度那么强硬,也自知这事儿他处理的不好,就好言相劝了,“好吧,那就算是我的错,是我给你找的不痛快,那你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来开玩笑呀!”
瞧他那话说的就好像我是一个不懂分寸的小孩儿,我就不乐意听了,“开什么玩笑呀亲!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你就别操心了!”
我这股倔强劲儿最像我妈,简直就是一慈禧太后呀,说一不二!说不去那就绝对不会去。
可我俩这才刚拿了结婚证,就已经开始闹矛盾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吵吵了,那以后的日子可得怎么过呀?光是想想我就头疼。
我俩领证之前我妈还专门跟叶于谦打了一电话,我妈说,于谦,我知道你这孩子脾气好,有担当,有肚量,所以我才会很放心的把小然交给你。小然哪儿都好,就是脾气不好,什么事儿你不能跟她对着干,说白了她就是吃软不吃硬,婚姻里面最重要的就是磨合,如果小然有什么不痛快对你发脾气了,这个你可点多担待一些……
那天,我妈足足跟叶于谦说了大半个小时,最后还是我忍不住了把手机拿来问她还有完没完了,这才挂了电话。
你说我这人也太不会忍了,才结婚多大一会儿呀我这脾气就在他面前显露无疑了。
最后,我也没能同意叶于谦和他一起去医院再做个检查什么的,可能后来他看我跟他说话吵架嗓门都那么大了,估摸着事儿也没多大,就又把我塞进车里走了。
为这事儿,我俩赌气赌了两天,他说我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当时脸色苍白的要命怎么着也理应再去医院瞧一下,可我却说你明知道我吃不下了也不吭声还非得让我吃,你不让我还会闹后来这事儿吗?
后来,我想了许久,觉得可能是自己太傻,我这没事儿好好的干嘛要给自己找罪受呀?吃不下那就直接说自己已经吃过饭了不就得了?可我不就是在乎他叶于谦的感受怕我让他妈心里难过吗?
不爱一个人他哪怕上天堂下地狱想怎样我都无所谓,可,爱一个人那就另当别论了。所以,通过此事我的决定是,以后做什么事儿自己都多为自己掂量一下,何必要隔着个叶于谦去在乎叶于谦他妈的感受?
我把这事总结完,用聊天软件给萧蔷和李安雪发了过去,萧蔷立马回复了我:装x遭雷劈。
我说,萧蔷,你大爷!
李安雪缓缓的发来一个无所是事的表情,我说,萧蔷,你这跟阮名扬刚领证那会儿最大的感受是什么?
我在这头等了大半天,也没等到萧蔷的回复,我说,萧蔷跑哪儿去了?
李安雪又是一个不关我事的表情,我这头一肚子的气没处撒,就冲李安雪嚷嚷了,说:雪姐姐,您要是忙就别吱声成吗?既然吱声了那就拜托你能伸出手指敲一个字可以吗?
然后,李安雪就安静了。
在我就要关闭软件的时候,哗的一大片,密密麻麻的,跟写小学生作文似的,萧蔷发来的内容占了一屏幕。
我说,阿米豆腐,我刚还在问候阮名扬,是不是他把你给突然拐跑了,原来你是在打字……
李安雪哭笑不得,最后只发了一句话就下线了:我能说我刚刚把萧蔷的哭诉一个字一个字的都看完了吗?陆未然,你就不要看了,简直是直插双目。
我本着取经的精神读完了萧蔷的话,得出了一句人和人之间,不,是和婆婆之间相处的真理:装x遭雷劈。

  ☆、第三章 (2)爱情的坟墓

在叶于谦他妈的督促下,我从和萧蔷与李安雪租住的那间小窝里搬去了叶于谦家住。
如此一来,叶于谦就承担起了每天早上按时送我上下班的任务。
只是,正是如此,我却要求叶于谦早早的就起床开车送我去公司,除去因为吃不惯叶于谦他妈做的早饭,需要节省出来一些吃早饭的时间,最大的原因是,我不希望叶于谦在我在场的情况下再和苏荣碰头。
自从我们公司拿下了盛世的年度广告后,苏荣三天两头就会领着部下来我公司慰问,时间不早不晚,正好是我上班的时间。
只是,苏荣最近出现的次数实在是有点频繁过多了,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好兆头。
说实话,我害怕,我这人最害怕麻烦,苏荣对于我来说,基本上就是一地雷一般的存在,不管是以任何形态,我都不希望他出现在我婚后的生活里,来扰乱我来之不易的宁静。
可偏偏,他就好像是要跟我扛上了似的,挑三捡四的,说我门下就真没一个能拿出手的设计师了么?设计的这都是什么东西?屎吗?
他当着我部门那么多同事的面儿,把设计稿直接摔在茶几上,就差没直接丢进不可回收垃圾埇里当歪瓜裂枣给直接丢掉了。
我闭上眼睛,忍了又忍,站在我身侧的那名设计师正是这个刚刚被苏荣摔了稿子的原主人。本来这情窦初开的还对苏荣持以仰望的态度,这下好了,把她做为一设计师的尊严全部都无情的踩在了脚下,狠狠的蹂躏,最终没能忍住的就哭着跑了出去。
我揉了揉太阳穴,备感头疼,提了提神儿,把刚送上来的咖啡往苏荣跟前推了推,“苏总,如果您不满意我们这份设计,那我们就再换,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如果是您公司已经有大概的广告创意趋向了,也还请你们知会我们一声,至少我们也有方向可行。只是,就请您不要再以这种方式来直面侮辱我们公司的员工,毕竟我们双方是要以合作为目的的,一切都有商有量的,您说对吗?”
这设计稿当初我也曾过目了,没觉得哪里不好。所以,这就摆明了是苏荣这家伙在存心刁难!
只是,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就这么突然的爆发了,每次见面时他总是一副陆未然别让我抓到你的小辫的样子。因为先前设计稿件还没出来时,他见我时可从来都不是这个态度,话里虽然带着丝丝的暧昧,可却从来都不翻从前我坑他的旧账,这至少说明要么他这人根本就不记仇,要么就是他在静候一个时机,然后一跃而上。
而旁人口中的苏荣阴险中带着鲜少年轻人才有的狡诈,所以他必然不是前者。
我默默地叹了口气,我老板正好经过,一看到盛世的人在我们设计部门坐着,就马上笑脸贴了上来。
我冷若冰霜的神情让他察觉出事情似乎有所出乎意料,于是,他就悄悄地在我旁边的位子上坐下,向苏荣公司的一行人问好。
可谁知对方竟不买账,一个负责人嘲着我和我老板就吼,“倪总,你们百泉广告就只能生产出这些烂白菜一样的货吗?你看你们设计部的经理都拿出了些什么东西来敷衍我们!”
我就靠了,我们这设计师的水平绝对是行业里数一数二的,怎么就成烂白菜了?要是这设计也是烂白菜,怕是行业了拿出手的也就真不多了!真是个好白菜都让猪拱了的年头!
我刚想着要不要辩驳两句,只听嘭的一声,我抬起眼皮,苏荣手里一直玩着的用彩宝镶嵌着的打火机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飞了出去,正好砸到刚刚说话的那人头上,弹跳了几下,落在地上。
办公室里一阵唏嘘,我老板也愣是被吓了一大跳,苏荣沉着一张脸,朝着刚刚说话那人声音喑哑的冷声说道,“我让你开口说话了吗?”
那人一个哆嗦,“对不起苏总。”
我望着苏荣,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该有像我们这个年龄段的狠戾,这是我从来都不曾见过的他。
不,应该说是我从来都不了解他,我一直误以为他吊儿郎当是个纨绔子弟,没事儿就喜欢游走于花丛中。可近来与盛世合作后,听公司里与苏荣打过交道接触过的人提起他,却是没有一个人真正的了解他。
我老板看了看连忙赔着笑,最后打着圆场,“苏总不要生气,和气生财嘛,既然是我们做的不对,那我们就再改,一定改到满意为止。”
早料到我老板会如此,于是我浅低着头,等着盛世那边人的发话。众人面面相觑,似乎都在等候听从苏荣发落。
苏荣顿了顿,像是好不容易才把刚才的那股火气给扑灭了似的,淡淡的开了口,“倪总说的是,设计稿重新再做吧。”
我抬起眼皮看向苏荣,而他却并不看我,我别过头,那眼底是我读不懂的情绪,我也懒得去猜测。
盛世的人走后,我老板就亲自叉着啤酒肚挨个将我部门里的人指了个遍,“设计部所有员工一个都不能少的出一份设计图!一直改到盛世满意为止!你陆未然做为部门经理这件事儿负全责!”
啪!办公室门被摔上。
我在办公椅上坐下,扶着额头。
下了班,回到家,叶于谦他妈已经把饭菜做好,并一一盛在了饭桌上等着。我俩吃着,我随口夸了几句,然后剩下的时间就听她在那边讲着她在叶于谦小的时候是怎么渡过的,吃完饭我打算回屋加班,叶于谦他妈就在身后叫住了我。
我看她吞吞吐吐的,就忍不住地问她说,“妈,有什么事儿您就直说呗。”
叶于谦他妈就笑了,走上前,两手在围裙上抹着水珠,试探性地问道,“小然,你上次送我的那雅诗兰黛从你朋友那儿拿的贵吗?”
我大概的衡量了一下,轻轻的点了点头。
叶于谦他妈一看我的回答是‘贵’,她的笑容就有点僵了,我就疑惑了,“我不是才刚送你的吗?”按理说,用上三几个月也不成什么问题。
叶于谦他妈扭捏着,“不是,没用完,多着呢,就是被人拿走了。”
我就哦了,那么贵的东西谁那么厚脸皮的就给拿走了?
思前想后,就把叶于谦他妈叫到了我屋里,给她介绍了我那瓶瓶罐罐分别都是什么作用,然后给她建议了一个,她就又开心的合不拢嘴了,“小然,就这个,就这个吧。”
我嗯了一声,叶于谦他妈拿着就走了。我寻思着,这李安雪每次都只会送我和萧蔷各自一套,我要是再去她那里拿,她若问起,我该怎么跟她说?
几千块钱一瓶里面才那么一丁点东西,要是当它拿莫斯利安酸奶来喝,顶多就两口!可这价钱摆在那里却跟喝血似的,再去买,我心疼。
掂量来掂量去,我就琢磨着,要不要再跟李安雪再要一瓶?我就开了电脑,要是被萧蔷知道了她还不得数落上我一顿呀?
可是谁知,这萧蔷正对着李安雪猛倒苦水,我看了也倍感无奈。
李安雪一看见我在线上,马上招呼我,陆未然,快来解救萧蔷。
我就苦瓜了,“李安雪,你能把上次送我的那一套化妆品里的霜和乳液再送我一次可以么?”
李安雪用一串省略号打发了我,我就立马回复:我是要掏钱的,但就是你能不能多给我打个折,看在我们这么多看感情的份儿上……
萧蔷就蹦出来了,简单的一行字:陆未然,我把我的送你,正好我孕期,用不上。
我就双眸放光:真的?
萧蔷就立马两个字回复过来:真的。我就乐了,然后萧蔷就又不开心了,接着聊:你们是不知道阮名扬他妈,总是嫌我穷嫌弃我家穷,所以就连我用的这套雅诗兰黛她都觉得我是买的几百块钱的高仿品,我本来是要送她的,她不要。所以,陆未然,正好就给你吧。
我就哦了,原来是没人要的。李安雪马上拿刀追杀:萧蔷,你敢拿着我送你的东西去送人?下次绝对不会再送你了。还有你陆未然,你把那玩意儿拿来当酸奶喝了吗那么快就用完了?不要告诉我你也送人了。
我摊了摊手,避重就轻的:那么贵怎敢拿来喝呀雪姐姐,萧蔷你什么时候有空咱们碰个面你把那玩意儿给我拿来。萧蔷嗯了一声,然后叹着气:我觉得我要是在阮名扬他家如此长久下去,肯定会得抑郁症或者失心疯的。
我背靠在椅子上,没办法去回答萧蔷,我自己这才刚刚进了围城就已经觉得喘息有点困难了,所以没有办法去与萧蔷在深墙宅院里说那么多宽慰人心的话。
李安雪在那头等着看我有没有什么动静,结果一看我不说话,她就恨铁不成钢地就发来了一句话:姑娘,你要是有一颗像诺基亚一样摔了无数次还能砸核桃的硬心肠,看看哪个王八孙子还能伤的了你?

  ☆、第三章 (3)爱情的坟墓

我盯着屏幕就哈哈了,说:诺基亚已经倒闭了。萧蔷无语,就一串省略号,就没了然后。
我跟萧蔷,我俩没法跟李安雪比,李安雪就是一实打实的女强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杀得了木马,翻得了围墙。开得起好车,住的起好房;斗得过小三,打的过流氓。要问男人为啥在她面前失去光芒?全因资质太过平常!
所以,我和萧蔷好奇心巨强,就追问她了,这周承荐这么平庸无奇,当初你李安雪怎么就选择和他在一起了?李安雪空出两秒钟的时间想了想:因为他父母双亡。
我和萧蔷一心等着李安雪的答案,可李安雪的回答没能一把火就点燃我俩这颗看好戏听好戏的*,一颗躁动不安的心瞬间就拔凉拔凉的。
萧蔷厚着脸皮,脸不红气儿不喘地问我:陆未然,你和叶于谦刚扯证结婚,你俩这蜜月过的怎么样?一晚几次?
我就反问了,什么一晚几次?萧蔷就坏笑了,我就中英文并用的回复了:你个yinwadangfu。
我有点怀疑萧蔷的智商,她说她看不懂,李安雪这个情商高智商高也高的女汉子就挺身而出了:萧蔷,你别把陆未然那句话想的那么高深莫测,用拼音。然后萧蔷就懂了,我就默默地遁走不等她骂我了。
我合上电脑,看了看时间,时针分针正好停留在晚上九点钟。按照往常的习惯,叶于谦应该还有一个小时才会加班回到家。
我上了床,看了看手机,有一条短信,却不是叶于谦发来的,我习惯性的在晚上把手机调成振动放在床头。
叶于谦他妈可能看我这屋里灯还亮着,就敲了敲门说,“小然,于谦打电话说他还要再加班一个小时,回来的时候我把饭菜给他热一下就行了,你困了就先睡吧。”
我躺在床上,说,“好。”
想着我俩扯证结婚已经也有那么几天了,别人都有新婚夜,就我跟叶于谦我俩没有,我俩才刚领证那会儿,当天都突然间觉得对方好像是从外星过来的。可能本着地球人的态度,叶于谦躺床上许久后还是伸出了手拦住我的腰,宽厚的手掌在我的身上游走,我闭着眼,忍了许久,最终没能忍住困意,就一觉到了天亮。
而新婚夜过了之后,不是他加班就是我加班,回到家躺在床上还没激起那个兴趣,就又差点倒头睡去了。还一晚上几次?我就差点没说你怎么不问我俩几个晚上才一次呀?
得,不说这种小儿不宜的话题了。只要一想到天亮吃早饭我就顿时头疼感备增,这叶于谦他妈户籍是四川人,大早上的就特别喜欢弄点什么宽粉川粉面条吃,我想在外面吃可叶于谦他妈总是热情的拉住我的手,我都不忍心拒绝,今天早上我就又忍着胃部不适的把那一碗粉给吃了,明天早上会不会又是这粉那粉的?
一直到叶于谦回到家时我还没有睡意,暗自憋屈着。真的就这么突然间的结了婚,换了地方吃住饮居,总有一种挥之不去寄人篱下的不自在感。
叶于谦洗洗涮涮和他妈又聊了两句,再爬上床时已经过了十一点。
他一上床就搂着我,淡淡的清香味儿直入我的嗅觉,“老婆,你睡着了吗?”
我没吭声,他就继续把我抱的更紧了,磁性的嗓音在我耳边,痒痒的,更像自言自语的继续说着,“老婆,对不起,你看我这两天忙的都顾不上陪你,等以后有机会了我一定补偿你。还有,还有咱俩领证结婚那天,也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跟你较真,我应该相信你说你没事儿了那就是真的没事儿了。你看这两天一直把你给气的,都是我的错。”
瞧这话说的,一种好心被当驴肝肺的委屈感。我缓缓的动了动身子,“我有点吃不惯你妈做的早餐,那你能不能跟你妈说我不喜欢吃粉,早上就喜欢喝一点粥,吃个包子或者油条就行了?”
叶于谦一听我这商量似的口吻,估摸着之前那气儿也散的差不多了,就拦过我的腰,将我翻了个身,又帮我把脸上的碎发一一撩到耳后根,手指温柔的滑过我的脸颊,蜻蜓点水似的轻轻吻着我说,“好。”
我偶尔回应着他的亲吻,又忽然间想到了些什么,抓住他要解我衣扣的手,说,“如果你不想让你妈为难,那你就跟她说早饭我们在外面吃,也方便。”
叶于谦嗯了一声,这个时候好像我说什么都有损情调,于是他就直截了当,“无关床上的话题都说完了吗?”
我刚想骂他色虫,他就又俯身吻了下来,没有再间隔停留,绵延深长的好像就是吻不够……
他说,“老婆,我爱你。”
我听着,一遍就沉醉了。
我把我公司和盛世年度广告合作的事儿都毫无保留的都一一告诉了叶于谦,希望他如果在开车送我去上班的路上再碰到苏荣的时候,他可以坦白的接受我和他工作上的关系,绝无私情。
叶于谦一看我举着只手,并且还说的那么认真他就紧张,连忙压下我的手,连声说他相信我,真的相信。
这么一来,我不用早上躲着叶于谦,避讳他会和苏荣碰面了,那我也就没理由老是上班去那么早。
可叶于谦他妈说了,外面的饭没有自己家的干净卫生,反正,正好她一个人随便做一点就会做的多了,就是让我们在家里吃的意思。
于是,我就又和叶于谦过起了早饭和他妈一起在家吃的生活习惯。
但问题是,我和叶于谦他妈吃饭完全吃不到一块去!而且我跟他们家的生活习性也差太多了!我对叶于谦提过关于早饭的问题,但叶于谦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跟她妈说的,反正隔三差五的给点粥或者豆浆油条吃,再隔三差五的弄点他们平时往日里吃的。
我这每天早上吃稀饭吃粥吃了小三十年了,真心吃不惯粉,可又怕明说了就伤和气!我这都跟叶于谦结了婚了,以后从我肚子里蹦跶出来的孩子可都随了叶于谦他家的姓,事已至此,还不赶紧入乡随俗?所以,说到底,还是早上吃粉的次数大过于粥的次数。
我天天忙天天忙也没个闲空,萧蔷那边也被当成国宝一样的被圈起了守护在了阮家。我左等右等,等了好几天也没能等到她用剩下的雅诗兰黛。
我老板一见我就说:“陆未然,我看你最近这皮肤好像没有像往常那么的有一种晶莹剔透感了,虽然比着其它女同事你这皮肤仍旧要水润上许多。你最近不会是摊上什么事儿以至于连化妆的心情都没有了吧?”
我就无语了,想着要不要借此事儿给他挖一个坑,借他一大笔钱去炒股。后来我想了想就作罢了,万一赔了到时候我不还得照样还。
天天早上吃粉吃的我头疼,我觉着再这么吃下去我自己就变成粉了。我一找着机会就跟叶于谦说,可最后没能解决不说,他还同情起他妈来了,说他妈自个儿一个人吃饭得多可怜呀!我就又瞬间变僵尸了,到底是也没能把火给撒出来。
这不,正好赶上萧蔷要结婚举办婚礼,我就以此为由,也懒得再跟叶于谦多说,就自个憋着一肚子的气,重新回到了我和萧蔷李安雪三人共同租住的小窝,和叶于谦过起了分居的生活。
一和萧蔷与李安雪见面,我就开始忍不住发牢骚了,说,“叶于谦他妈就是一人民教师,每天早上都准时的很,你说我每个星期好不容易休了一天的假,她一大早上的硬是要喊我起床吃早饭!还让不让人好好的休息了?”
萧蔷就邪恶了,半眯着眸子,“你俩晚上睡觉有没有锁门的习惯?有没有早上翻云覆雨被——”
“得了吧,别把你跟阮名扬那事儿揪出来给别人打比方。”我赶紧打断萧蔷,这事儿想想就寒碜,要是被他妈看到了,我估计我这辈子就再也走不出这个阴影。
说到萧蔷要结婚举办婚礼的事儿,我就又立马想起之前阮名扬去萧蔷家商量结婚彩礼的事情。
于是,我就问萧蔷,我说,“阮名扬那大奔最后怎么着了?”
我这天真无邪的,李安雪立马给我一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表情,我不怕死的直面迎接问题,接着问道,“敢情我回来之前你俩已经讨论过这问题了呀?”
萧蔷默默的低下头抠手指头,如实招了,“我把自己存的那六万块钱给我爸了,还有李安雪给我的红包也一块给了,就让我爸跟我妈对阮家那边说是他们自己的存款,然后就拿来给阮名扬修车用了。”
我听了立马对萧蔷竖起了大拇指,“这肚量,这胆识,我得向你学习。”换作是我,我铁定不可能退到这一步。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叶于谦开的是别克,不是大奔,估计我这辈子也碰不上这事儿。
我想了想,目光又落到了李安雪身上,“李安雪,你给的多少的红包呀?别我们姐妹三个你给了一万我只给了八千,那就闹笑话了!”
李安雪倒也实诚,伸了伸手指比画了一下,我就哦了,到底是有钱人呀。

  ☆、第三章 (4)爱情的坟墓

那天晚上,我们仨凑在一起玩了以前玩过几百近上千次的游戏,各自弄了台电脑玩桌游英雄杀。也不管自己究竟是什么身份,反正只要其中有一人是主公,那我们剩下的俩人也不管自己是内奸还是反贼,全部都变成了忠臣。
后来,每局游戏结束,我们真实的游戏身份被公开,然后我们就会被其它队友大骂猪一样的队友。可是,我们却仍旧玩的开心的不得了,不亦说乎。
后来可能是玩的累了,也可能是我突然想起我之前给萧蔷制作的婚纱照片已经做好了,于是,就停止了游戏,我用优盘把图拷到了萧蔷的电脑上。
李安雪在一旁围观着,萧蔷看了,有一种世过境迁的感觉,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说当时我找你给我做图的时候,那时候我对爱情对婚姻还是自信心满满的,虽然阮名扬他妈对我总是过嘴巴上的瘾,但至少她待我还算不错。可这一眨眼的工夫,发生了那么多事儿,你说,我都有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真怕自己有一天会扛不住,就这么放任自己的爱情在自个的面前轰然倒塌,将自己的幸福亲手葬送,那得是多凄凉呀!”
萧蔷感慨着,李安雪一看我俩又扯上了,就从我俩身边赶紧撤离了,这对于不婚族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污染耳朵。
我默默地叹了口气,似乎深有感触。
你说,我和叶于谦这才结婚几天呀?可几乎隔三差五的就会因为那么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沟通再沟通,闹个矛盾,好不容易的和好了吧,没过两天就又开始了。
李安雪盘坐在沙发上修指甲,这些关于对婚姻无望的话让她听了刺激耳膜,然后她就不乐意了,警告我俩,“哎,我说,萧蔷,还有你陆未然,别还没进坟墓里就先给自己刻石碑,行吗?”
后来,可能是出于担心负面话题会影响到萧蔷的情绪,再者就会影响到胎儿。于是,我就化作了一个充满了正能量的圣斗士,说,“就是,哪一个男人碰上了咱们仨不得都是修了八辈子的福呀?”
萧蔷就笑了,“一股子辛酸味儿。”
李安雪无奈的摇了摇头,懒得加入我俩,我也跟着笑了,可心里头却揣着一杯苦丁茶。
短短几日,我和萧蔷跟李安雪三人仿佛就又回到了以往那种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时光。
李安雪本身就是大忙人一个,每天都是日里万机的,后来因为公司有业务实在脱不开身,晚上和我们碰头聚了几次后,就又连夜飞去了上海。
而萧蔷隔天晚上就也动身走了,被阮名扬他爸妈接回去了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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