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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盛宠之邀妻入怀-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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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惩治容鄄
皇宫,奉天宫。
“太子妃,请。”太监领着风浅柔和羽燕走进奉天宫。
太监暗暗搓着自己满是鸡皮疙瘩的手臂,心道:他对这位传说中面慈心善的太子妃,还是很敬佩的,早就听闻其绝色倾城,今日一见,果然是天姿国色,高雅出尘,不过一丝浅笑,便若春风拂雨,凝结了年华;眉目轻转,不过一个友好点头,便灿烂了朝霞。
只是,太子妃身边这个满脸兴味的娃娃脸女孩,为何总给他一种寒毛竖起的感觉,跟温和慈善的太子妃比起来,着实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那看好戏的眼神,仿佛他是那只待宰的羔羊,逃无可逃。当然,太监此时不知道,他很快就会看到太子妃的另一种“温和慈善”的。
容鄄已十年未曾上朝了,他大部分时间都呆在他自己的寝宫里,私生活靡乱,但即使如此也不可否认,他还是一个有脑子有野心的人,不然他也不会总想着掰倒容少卿,不会凭容少卿几句话就猜出风浅柔是商乐的女儿,若是没有容少卿,他还是当初威风八面的一国之君,掌管着凤秦的生杀大权,但正所谓一报还一报,注定有一个容少卿会谋夺了他的一切。
“皇上,太子妃来了。”
“浅柔,朕的女儿。”
闻言,容鄄激动的上前,走到风浅柔三米之外,想上前却又犹豫着,那模样,真是像极了找到多年未见的女儿一样,只是风浅柔还是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也对,他求之不得的女人却和别的男人有一个女儿,他能善待才怪。
太监吃惊的望着容鄄,太子妃怎么成了皇上的女儿?他第一个反应是:皇上疯了!
“容鄄,你少腥腥作态了。”风浅柔沉声道。她的名字从容鄄的嘴里说出来,简直是种折辱!
“朕的女儿,你怎么这么对父皇说话,是不是那个孽子没告诉你真相。”风浅柔会进宫,容鄄毫不意外,甚至可以说是在等着她,他等着他们劳燕分飞的一天。
“容鄄,我真的很不理解,明明是你自己做错了事,你凭什么恨容少卿,好歹他也是你的儿子。”容少卿心里究竟藏了多少伤痛,生母早亡,在世的亲生父亲却想方设法要他死。
“哼,那个孽子,与朕何干,不过,浅柔,你放心,你是朕的女儿,朕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补偿?”风浅柔挑了挑眉,一脸兴味,微挑的眉眼荡漾着别样的风情,惑人不已,但素好女色的容鄄却不敢沉迷,因为她那双清冷的瞳眸真真实实写着两个字:报复!
“你确实该好好补偿,我今天就是替容少卿来向你讨要补偿的。”风浅柔转过身看向太监。“公公,接下来的事情你可要看好了,毕竟皇上龙体为重,您往后可是要照顾皇上他老人家一辈子的呢。”一辈子,风浅柔的话意有所指,她怎可舍得容鄄如此简单解脱!
清清浅浅的语气,连脸上的浅笑都未变化分毫,只是太监却感觉寒从心起,一颗心七上八下,猜不透风浅柔的下步意图,却生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太子妃怎么跟刚才不太一样了?
“羽燕,既然你这么爱玩,那就由你来动手吧,记得好好招待皇上。”
“羽燕遵命。”羽燕擦掌,眨巴着一双贼亮的大眼缓缓靠近容鄄。恰在此时……
“柔儿,进宫也让为夫陪你一起来,若是累着了为夫可是会心疼的。”
风浅柔转头,便见容少卿逆光而来,白衣倾世,右袖间的彼岸花闪闪生辉,亦仙亦魔,脸上包容宠溺的笑意柔和了嫡仙容颜,似要把她溺毙一般。
“少卿。”风浅柔脸半偏,眉一扬,嘴一勾,清冷中透着单纯,飘逸中透着可爱,生生让容少卿的俊脸微僵,暗道:果然是只勾人的小狐狸!
“卓宏,你去帮羽燕。”
容少卿对随后跟来的卓宏命令道,随后走上前抱着风浅柔坐下,提着食盒跟在后头的凌影立刻把食堂放在桌上,打开盖子,然后径自搬了个凳子坐在远处,翘着二郎腿,典型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风浅柔坐在容少卿腿上,自行调整了下姿势,转而与容少卿面对面。容少卿从食盒中拿着一块糕点,放到风浅柔嘴边。
“之前也没用膳,为夫特地给你带来的,你最喜欢吃的绿豆糕。”
“夫君真好。”风浅柔顺着容少卿的手势咬了一口绿豆糕,也许是得意过头,吃东西虽比不上容少卿优雅但一向小心的她竟然落了一点碎糕点在唇角。
容少卿眼一眯,低头,舌头扫过她的唇角,把那一点绿豆糕舔进了自己嘴里。暧昧的动作惹得风浅柔俏脸一红,眼角余光撇向其他人,卓宏和羽燕故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样,依旧朝着步步后退的容鄄慢慢走去。凌影轻咳一声,移开眼,一副“我没看到”的表情。
风浅柔瞪了容少卿一眼,见到容少卿再次递向嘴边的糕点,狠狠的咬了一口,而眼睛却是直直盯着容少卿的,那模样,赫然是把糕点当容少卿来咬了。
自从容少卿进来就站在一边使劲降低存在感的太监见此一幕,不由瞪大了眼,早就听闻太子殿下待太子妃如珠如宝,现在看来,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这何止是如珠如宝,分明是宠到是天上去了啊。
由于太监是背对着风浅柔的,所以风浅柔没注意到他,以致于太监愣了很久,直到……
“砰。”那是卓宏对着容鄄的膝盖就是一脚,容鄄承受不住跪倒在地上,膝盖与地面撞击形成的声音。听其脆而响的音调,可想而知这一撞击是有多疼。
“大胆……狂徒,竟敢打朕。”容鄄狠厉的盯着卓宏,似要用眼刀将卓宏千刀万剐一般。只是卓宏双手环胸,对他犹如实质的眼刀毫无感觉。
羽燕抬手一巴掌甩在容鄄的脸上。“本姑娘打了你又如何!”羽燕甩了甩自己的手,他丫的用力过猛,她手都酸了。
卓宏瞅了一眼,道:“费力气的活还是我来吧。”说着,卓宏朝容鄄的另一边脸又甩了一巴掌,这下……还是不对称!一大一小两个巴掌印醒目的很。
“看不出来,你还挺怜香惜玉啊。”卓宏这人看起来冰冰冷冷的,但也还可以啊。羽燕瞅了瞅那旁若无人打情骂俏的两人一眼,被心上人疼着宠着的感觉是怎么样的,看主子好像很幸福的样子啊。对手指,她要不要找个男人试试?
“羽燕,速战速绝。”风浅柔的声音悠悠传来,她其实一点都不想呆在这儿好吧。当然,看她享受着容少卿伺候的那副样子,可一点都看不出来她不想呆的意思。
“是。”羽燕一改刚才的嬉皮笑脸,从袖中取出一个瓶子,然后一把抽出卓宏携带的剑,把瓶中的液体倒在剑上。
“皇上,我家主子身为妙手医仙,所以奇奇怪怪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不用上一些都觉得对不起皇上。”
想到容鄄竟然想离间她家主子和太子殿下,而且还是在主子爱上了太子殿下的时候,羽燕就怒从心起,她敬爱的主子岂是他能算计的!
羽燕执起剑,一阵剑光之后,容鄄的全身便布满了血痕,浅的只划破皮肤,深的划到骨骼,不是她用力不均匀,而是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容鄄是会武的,而且还不低,只是这些年身体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而且有卓宏在一旁看着他,总是能在他想躲开的时候先一步阻止,所以,羽燕的每一剑都不曾落空。最后银光一闪,长剑垂直落下,那方向赫然便是男人最重要的部位……
伴随着容鄄凄厉的叫喊,一团血色的东西在空中呈抛物线飞远,看得一旁的太监胆颤心惊,不自禁的捂住自己的缺失的部位,感叹一句:从今以后,皇上就跟他一样了!
“主子,任务圆满完成。”
羽燕一把扔下长剑,兴高采烈的就要奔到风浅柔身边,只是在距离风浅柔一米开外硬生生止住,因为她家主子的夫君在她扑去的时候阴森森扫了她一眼,吓得她全身血液都僵硬了。感叹一句,从前最常见的拥抱已经永远离她而去了。
“干的不错。”风浅柔可不管羽燕奔来而顿住的身影,把一块糕点喂进容少卿嘴里之后,便从袖中摸索出一样东西,赫然也是一个瓶子。“给容鄄吃进去。”
羽燕正想行动,卓宏便率先抢过她手里的瓶子,掰开已经昏迷过去的容鄄的嘴,把药丸喂了进去。风浅柔见此目光一凝,丝丝了然闪过眼底,哎,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
太监双腿颤抖的看着眼前一幕,是谁说太子妃面慈心善的,她分明是个女魔头,这么狠毒的招数都使得出来,而且,如此血腥的场景,她还能和太子殿下一起谈笑风生!正当太监心神剧颤时,风浅柔的目光扫来。
太监立刻吓得跪下:“公公记得每天辰时(凌晨七点)去御林军队中的林文将军手里取解药。”
“太,太子妃,什么解药?”
“当然是皇上的解药了。”
☆、第105章:风涤宇苏醒
若只是把容鄄乱砍一通,那伤口很快就会愈合,又怎能让他毕生难忘,她不会杀容鄄,只会让他永远活在痛苦当中。羽燕涂在剑上的药水会让他身上的伤口永远不能愈合,但又不会流血,避免他因失血过多而亡。而每隔一天的子时过后,他身上的伤口就会发痛发痒,伤口浅的会让他如蚊蚁啃咬,伤口深的则会让如被锯子切割着身体,深浅不一伤口,痛苦程度亦有浅有深,叫人身心都面临着极的考验,在那种时刻,死似乎是最好的解脱,但痛的整个过程他本人却是不能动的,他连自杀都做不到。
至于后来卓宏喂给他吃的,则是极致的媚药,它对人没有伤害,只会让人长时间处于亢奋中,但没有工具的容鄄是无法解决的,而且这也是每隔一天发作的。今天痛到生不如死,明天欲仙欲死,如此交替,相信容鄄今后的日子都会过得相当精彩!
“柔儿,我们回去吧。”容少卿搂紧风浅柔的腰,似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今天他很高兴,因为他的小柔儿是在为他打抱不平呢。
“凌影拟旨:吾皇重病难愈,须长期静养,将政事全权交予本宫打理,吾皇将长居奉天宫,从此不再踏出半步!”
“是。”主上是要容鄄老皇帝老死在奉天宫呢,没有自由,没有女人,还要日复一日的忍受极致的折磨,不得不说,主上和太子妃真是太狠了。
两人相拥着走出奉天宫,彻底离开了阴暗腐败的空间,向着光明的大道走去。阳光在二人身后形成长长的投影,神仙眷侣,不外如是!
翌日,众人收拾行礼,太子府门外,众人整装待发,而这次他们的目的正是——无仙岛!
卓宏、凌影、荣轩三人留守太子府,与新丞相彥洵一同处理政事,琉璃已经出嫁,自然是不去了的,所以是三大医侍和风浅柔、容少卿、任箫六人一起回无仙岛。
长悠河的终点便是大海,六人走水路从长悠河到达海岸边城,随后又在海上漂泊了十来天,终于到达了无仙岛。
几人的船只还未上岸,无仙阁的人便前来接应,成百上千人站成两列,笔直的站着,远远望去,就像一座座雕像,气势凛然。
风浅柔等人一上岸,立刻齐刷刷的跪了一地。“属下恭迎阁主。”
声势洪亮,带着最真诚的敬意,无仙阁的人大部分都受过风浅柔的恩惠,也是她带领着他们过上富饶的生活,让他们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那就是尽忠风浅柔!在他们心里,风浅柔便是他们救世主。
“小风儿,看不出来你权威还挺大的啊,瞧这跪了一地的人,看样子你就是这无仙岛的土皇帝啊。”
任箫这比喻贴切!
“每次都是这阵仗,我已经累觉不爱了。”
风浅柔并不想要这样的迎接方式,在她心里,只要他们是忠于自己的就行,她也曾说过不用如此大排场,可这些人在其他方面对自己是惟命是从,惟独在这件事上怎么都不肯听,如此她也就无话可说了,反正她回岛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他们爱跪就跪呗。
“这个是本阁主的夫君容少卿。”
风浅柔指着容少卿对众人道,其实即使她不介绍,众人也猜得出来,因为容少卿一直都亲密的搂着她的纤腰,含情脉脉的瞅着风浅柔,眼里的温柔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而且,若不是风浅柔的夫君或是心上人,谁能对她如此做出如此亲密的动作。
“属下参见姑爷。”
容少卿淡然的点了点头,眼神一直没离开风浅柔,尽管如此,他还是探到了人群中投来的一抹失落和打量的眼神,失落是对风浅柔,打量是对他。
“都起来吧。”风浅柔说道。
“是。”
众人齐齐起身,然后有条不紊的四散开来,继续回去自己的岗位。惟有两人留下,一人是代掌无仙阁的周帆,他约摸二十五六岁,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浩浩中不失文雅秀气,眼里不经意流露丝丝精光,让人不敢小看。
至于另一人,竟然是白湛。而容少卿也知道了刚才那抹目光的由来。他不是任箫的暗卫吗,怎么跑到无仙岛来了?看任箫毫不意外的模样,应该是早知道了的,看来白湛是他家柔儿派到任箫身边的。
“属下参见阁主。”白湛掩下心头的失落,再次见礼。
“从今以后,你就和周帆一起处理无仙阁的事情吧。”当初任箫去太子府的时候白湛并未跟随,因为玄煞解药已经制出来了,所以白湛就无须留在任箫身边,风浅柔便将白湛叫回了无仙岛。
“是。”
“阁主、姑爷一路劳累,属下已经备好午膳,请阁主、姑爷及众位先随属下去用膳。”除了四大医侍唤风浅柔为主子,其他人都是以阁主相称的。
周帆就是一典型的笑面虎,笑得温和,却掩盖不了他是一彻彻底底奸商的本质,他掌管无仙阁所有事务,权力仅次于风浅柔,与四大医侍持平,四大医侍在无仙阁的地位也是仅次于风浅柔,不过她们一般都呆在风浅柔身边,无仙阁的事情她们能管,也能脱手,就是管不管都可以的情况。
一行人前往前往膳厅,用过午膳后便朝着风涤宇所在的地方行去……
无仙岛上机关重重,不了解机关遍布情况的,若是误闯,绝对是九死一生,而岛上有一个山洞,乃是整个无仙岛最重要的地方,那里日夜有高手镇守,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即便侥幸进去了,里面的机关比之其他地方更多更危险,也难逃身首异处的下场,而那正是风涤宇沉睡了十几年的地方。
洞外。
“阁主,属下便送你到这儿。”周帆、白湛与三大医侍同时止步,风浅柔每次回来都要在洞中呆上好几个时辰。
“嗯。”
风浅柔点点头,打开洞口机关,脸色在这一刻变得尤为郑重,更有丝丝伤感萦绕周围,然,只一瞬,伤感尽失,被淡淡的喜悦充斥,她总是想以最好的心态去探望那人。
风浅柔走进洞中,容少卿和任箫毫不犹豫的跟上,二人看到对方的动作,对视一眼,相看两生厌。
“你们怎么跟来了?”
“为夫去拜见自己的岳父大人,柔儿不会不允许吧。”
“本尊去看看能生出像小风儿这般绝色倾城、七窍玲珑的女子的人是怎样一个风骨绝佳的人物。”
“随你们吧。”
风浅柔觉得容少卿的话有道理,他是该见见的,至于任箫,风浅柔对夸奖她自己的话不以为意,但若是夸奖他爹爹,她是很高兴的,当然,他们两人能进去,最重要的还是被她认可了的。
洞中一条通道九曲十八弯,看不到尽头,而地面竟是以玉石铺就,两侧石壁上放着颗颗掌大夜明珠,照得整个通道犹如白昼,如此大的手笔,风浅柔也只在这一点上如此奢侈了。
“你们跟着我的步伐走,万一触动机关了可别怪我没救你们。”
“小风儿,你真能忍心。”
“要不要试试。”
“还是不了。”知道风浅柔不会见死不救,任箫也不过调侃一句而已。
三人走了近两刻钟,才在一道石门前停下。
石门上刻着图画,从每个角度看去的模样都不同,风浅柔飞速在图画上摸索了一阵,然后便见石门缓缓开启。
走了这么久的通道,石门开启之际,他们有种从狭小空间进入了外面广阔天地的感觉,洞中的温度比之外面要低了不少,洞内装潢辉煌,无一处不在显示着精致、奢华。
最中央摆放着一张白玉床,上面躺着一名男子,身着米色对襟长袍,两手交叠放于腹部,一头雪白的发丝束起,有两缕放于胸前,竟比他的米色衣袍更白上数分。
岁月似乎并未在他脸上留下痕迹,他还是一如当初的俊美,俊逸突出五官勾勒而成的完美容颜,神韵独超,眉心一点朱砂,给他如和煦春风的般气质增添了几分妖冶。
风浅柔双目含泪,走到白玉床边,早先调整的情绪一瞬间再次崩溃,酸涩喷涌而出。“爹爹。”低低的两个字,承载了她十几年的思念。
容少卿走到风浅柔身边,安慰般的扶着她的肩,给她最坚实的后盾。
任箫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三人,他知道,她此刻需要的是容少卿的安慰。
“爹爹,女儿马上就能治好您了,等治好您,我们就去找北翌救回娘亲,顺便找风凌宇报仇!”风浅柔眼神一厉,眼里散发着对未来的希冀还有对风凌宇的浓浓恨意。
“少卿,洞里温度过低,不适合解毒,我们先把我爹爹带出去。”
“好。”
……
三人把风涤宇带出去之后便着手替他解毒,风涤宇中毒已经十几年,即使当初解了大部分,余毒还是霸道无比,这次是容少卿和任箫两人一起着手控制水温,足足用了两天两夜才终于将毒完全清除。
三人累得够呛,将风涤宇扶着躺在床上,便各自回房休息。风浅柔尽管身体已是累极,但人却毫无睡意,她已经被激动欣喜霸占了整个脑袋,最后还是容少卿哄着才睡去。
风涤宇这一昏睡就是三天,风浅柔自从补完眠之后便一直守着他,容少卿也是日夜陪着她。
这日清晨,风浅柔从容少卿的怀里醒来,条件反射的看向风涤宇,一眼便见风涤宇的手指动了一下,风浅柔害怕这是错觉,不禁揉了揉眼,再次望去,却见其未动,正当风浅柔即将失望之际,风涤宇幽幽睁开了眼。
灰黑色的瞳眸带着初醒的疑惑,四处扫射,只看到了正盯着他的二人,女子满怀惊喜,带着不敢置信的意味,男子黑眸如古井淡然无波,却在看着女子满怀柔情。
“你们是谁?乐儿呢?”他记得他被皇兄暗害,中了失传了几百年的玄煞之毒,最后是乐儿把他救出来的,可是他一回来就昏迷过去了,之后的事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再睁眼就是眼前这情景。眼前的女子跟乐儿好像,眉心那点朱砂像极了自己,一个莫明想法充斥脑海,惹得他心剧惊。
“爹爹,我是浅柔,是您的女儿啊。”
风浅柔急急从容少卿腿上起来,走到风涤宇面前。
风涤宇坐起身,他的动作有些僵硬,风浅柔连忙扶起他。风涤宇不禁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面前的女子是自己的女儿的话,那今夕是何年,他不敢想象他已经睡了如此之久!
“爹爹,您中了玄煞之毒,已经沉睡十三余年了。”
“什么,那乐儿呢?”时光荏苒,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中毒那刻,却不想再睁眼时已是十三年后。
“娘亲被风凌宇囚禁起来了,女儿前段日子见到她了,可是后来风凌宇把她转移了地方,女儿现在还未找到娘亲的下落。”
“风凌宇!”他害了自己还不够,还囚禁了他的妻子!风涤宇脸上透着浓浓哀伤,还有悔痛。他风涤宇美名一世,结果就连自己的妻女都保护不了。如果当初不是一心山水,而是对那个位置拼手一搏的话,那历史是否改写?他们一家是否无须分离多年?
“爹爹,风凌宇的欠我们一家的,一定要还。现在您该做的是养好身体,然后杀入北翌。”
风涤宇恨不得现在就飞到商乐身边去,可是他明白事情还得从长计议,是以满怀沉痛的点了点头。风涤宇目光转向容少卿。“浅柔,这位是谁?”
“小婿容少卿拜见岳父大人。”被点名的容少卿终于摆脱了沉默,见礼道。
“记得之前浅柔才这么一点大,没想到爹爹再一睁眼的时候,爹爹的心肝宝贝已经嫁人了。”他只当容少卿应是浅柔心上人之类的,没想到他们都已经成亲了。
“事急从权,小婿与柔儿先行拜堂成亲了,还望岳父大人见谅。”
“呵呵,有少卿照顾我的女儿,我怎么会怪罪呢。浅柔,少卿是个好丈夫,你眼光不错。”
“爹爹。”风浅柔红了脸。
“有眼光的可是小婿,小婿当初可是费了千心万苦才把柔儿追回来的。”
“懂得欣赏浅柔的,确实有眼光。”
“……”风浅柔无语。
☆、第106章:惟一解法
“爹说的极是。”
“谁是你爹啊。”风浅柔横眉竖眼,谁叫他们俩合起来打趣她的。
“柔儿的爹就是为夫的爹啊,叫岳父大人太生份了,而且柔儿也知道容鄄那人,为夫也想拥有一个舐犊情深的父亲啊。”容少卿揉了揉风浅柔的头顶,又把弄乱的头发给她整理好。
“算了,随便你。”容少卿的话让风浅柔心一疼,随即故作大方的摆了摆手。摆完手后又像反应过来似的,猛的把容少卿的手从她头上拉下来。“不许动我头发。”
“不动就不动。”说着,容少卿猛地搂过她的腰,让两人身体紧贴,然后在她耳边轻道:“柔儿人都被为夫动了,眼下紧紧护着头发又有何用。”
闻言,风浅柔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咬牙切齿道:“你不含沙射影会死吗?”
“不会,但为夫就喜欢看你脸红的样子,可爱的让为夫想一口吃掉你。”
“你,你,你……”风浅柔猛地推开容少卿,往外跑去。独留容少卿望着她的背影笑得欢畅。
目睹两人亲密无间模样的风涤宇眼里闪过丝丝不解,容少卿的话虽轻,他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可这亲密调笑的一幕更像是容少卿故意做给他看的,一如刚才他说是他千辛万苦把浅柔追回去一样,虽是玩笑的话语,可语气里分明透着浓浓的认真色彩,好像是在对他宣告什么一样。
“少卿,我虽是第一次见你,却也看出了你的不简单,只希望你不要负了浅柔。”
他深知浅柔有她自己的想法与主见,在她很小的时候他就发现不能把她当普通的孩子看待,小小年纪的她总给他一种饱经风霜的感觉。而今日,他却看到她被容少卿完全牵引着思绪,全身心投入了他引导的世界里,单纯的把容少卿当做惟一的天,容少卿对她何等重要由此可见一斑。
“本宫待柔儿的心天地可证,这点您不用担心,本宫想说的是:本宫不希望有人凭空出现影响我们的感情,即使是她的父母也不行!”
“此话何解,我自问从我醒来这段时间,从未起过拆散你们的心思,我尊重浅柔的选择。”
“只要爹娘不妨碍我们,小婿定会像柔儿一样敬重你们的!爹好好休息,小婿告退。”
风涤宇他不担心,他担心的是商乐,之前就看出商乐对他存有意见,后来才得知是因为他母后的关系,也是,一边是她的亲兄长和侄子,一边是与她毫无关系的自己,她的心会偏向谁可想而知,只是,偏心又如何,他绝不允许有人离间他们,今日对风涤宇提个醒,若是来日救回了商乐,她即使看自己不顺眼,也得三思而行!
目送容少卿离开的背影,风涤宇轻笑:一会本宫一会小婿,翻脸比翻书还快,不过,把浅柔交给他,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也可以放心了。
这边,容少卿离开本来是去找他羞窘奔走的小女人的,却不知,风浅柔又回来了,并且还多带了一只,等他找到人的时候,只见她正与风涤宇、任箫三人有说有笑的。
事情是这样的,风浅柔奔走之后想着风涤宇好不容易醒来,她本应多陪陪他,说说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好让风涤宇心里有个底。所以,她又回来了,而在回来的路上,正好碰到任箫,于是两人一起去探望风涤宇,这时,风涤宇因躺了这么久,生起出去走走的心思,于是一拍即合,就有了容少卿现在看到的三人行。
“爹爹,这些年发生了很多事。”风浅柔把自己这些年经历的事以及如今天下的时局一一向风涤宇说明。
“浅柔,这么多年,你受苦了。”
“只要我们能一家团圆,女儿就不辛苦。爹爹,等我们救出娘亲,我们就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风涤宇叹了口气。风凌宇不顾亲情,使他们一家分别十三余年,他不该再放过他了!
“浅柔,我们即日就回北翌吧!”浅柔一手创下偌大的无仙阁,只怕是早就在为这件事做准备了,如此,他怎能不成全?他绝不会放任乐儿在风凌宇手中受苦的!
“好。”该做的准备她已做好,这次,她要和爹爹风风光光的回到北翌,再加上容少卿的帮助,这次,她定夺回属于他们的东西,让风凌宇付出他应有的代价!
“柔儿、爹、任尊主,原来你们在这,我可是找了你们许久。”容少卿走到几人身边,强行介入任箫和风浅柔中间,自如的拉着她的手,双手交握,传达着彼此的温度,向任箫诠释着自己的所有权。
任箫看得直瞪眼,酸溜溜的话语溢了出来。“容少卿,小风儿可不只是你一个人的。”
容少卿直接无视,凑到风浅柔耳边,轻声说着什么,惹得风浅柔脸瞬间羞红,容少卿这一动作,就是对任箫的最好的反击。
风涤宇察觉到两人间的“风起云涌”,了然一笑,他的女儿就是有引无数英雄尽折腰的风采和魅力,不得不承认,任箫也是人中之龙,只是浅柔不喜,他也无法。
“浅柔,你上次说见到你娘亲了,她……还好吗?”他这一生最爱的女子,十几年未见,她可安好?
“女儿看得出来:娘亲很想你。她原先被囚禁的密室的墙上挂着你的画像,那幅画一定是她自己画的,我甚至能从画中看出她对爹爹的浓浓思念。”
闻言,风涤宇敛眉,一种名为哀伤的情绪弥漫四周。这十三年多,他都在沉睡中度过,所以于他而言,十几年的光阴更像是一场梦,只是在醒来之后对她的思念如排山倒海而来,可乐儿,印象中那个性格温婉中又透着坚毅张扬的她,是如何在自己被囚、丈夫中毒、女儿失散的折磨中度过这漫长岁月的。
不知是因受不了眼前的凝滞的气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容少卿转移了话题:“爹和娘是如何相识的。”
柔儿告诉自己她并非容鄄的女儿,他相信,可到底跟他查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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