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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还珠兄弟配-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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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大婚

林璐曾经告诉过他;乾隆那个老头活了很长时间;搞到退位了还硬生生挺了好几年,撑着不肯把权力下放,急得他儿子抓耳挠腮。

林琳还以为自己要想当皇帝;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再怎么说也得跟皇帝慢慢耗完这几十年;没想到不知道为什么;乾隆的身体最近就出现了不对。

一个身体十分健康的人是不会动不动就把“死”“活”之类的话放到嘴边的;因为根本就没有这样的烦恼,可是乾隆并不一样;林琳不过是小小地刺激了他一下,对方反应就很激烈,而且还说出了在皇家很忌讳的话来,说明这段时间,乾隆对生死问题想得很多。

林琳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是半年前乾隆突然毫无预兆地翻脸,并且每封书信都在紧急催促他回朝,挺有点害怕自己骤然离世,新皇登基后,他在外面拥兵自重的味道。

他从养心殿里出来,不动声色看了一眼侍立在门外的吴书来,动了动薄唇,做出欲言又止的神情来。

吴书来见他迟迟不走,撩起眼皮来看了他一眼,挤出一个微笑:“八阿哥,您可还有事情吩咐奴才?”

“吴公公言重了,吩咐不吩咐的。”林琳装模作样叹了一口气,眉头紧皱,似乎在犹豫要怎么说。他踌躇了半天,最终还是只丢下了一句“好生看顾皇阿玛”,便匆匆离开了。

吴书来听完后就心里有数了,八阿哥这是不知道发现了什么。他还在细细思量,就听到里面皇帝扯着脖子喊人的声音。

吴书来不敢耽搁,急忙把心思丢到一边,屁颠屁颠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了。

乾隆的脸色并不好看,因为大殿内没有旁人,四周静悄悄地,林琳就在门口跟吴书来说的话,声音也没有刻意压低,乾隆在里面听得一清二楚,此时心中百感交集。

他终究待这个儿子跟其他儿子不一样,瞒了半年的事情,连太后和皇后都不清楚,对着林琳的时候竟然一句话就说漏了嘴,乾隆叹息一声,低声问道:“他都知道了?”

吴书来没敢抬头,深深把脖子弯了下去:“回皇上,奴才听八阿哥话音,恐怕已经看出不对来了。”他当了皇帝几十年大半辈子的心腹,平日里形影不离,自然就知道了具体的情况,不过这事儿知道得也就乾隆、太医院院首和他,连当初诊脉的太医都给砍了。

乾隆闭了闭眼睛,苦笑了一声:“朕以往向往普通人的生活,时时都想要当一个最最普通的父亲,到了现在才明白过了,朕终究不是一个父亲,朕对他好,反而是害了他。”

皇帝宠林琳,本来是十分有恃无恐的,他想着自己如今春秋鼎盛,再怎么说也能活个二三十年,那时候林琳肯定已经在朝中站稳了脚跟,也不怕下一任皇帝刁难。

怪只怪病来得太急了,他眼看着剩不下三四年时间了,根本就不能把林琳扶稳。以他对着林琳这样子宠爱,肯定惹得不少人眼红,尤其是几个较为年长的孩子,铁定早就看不过眼了。

乾隆压根没有想好自己究竟最终要选谁,能选的真的不多,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个人。

六阿哥永瑢都不得他的欢心,四阿哥永珹和曾经的八阿哥现如今的九阿哥永璇生母身份过低,他们的同母弟弟十二阿哥永瑆因为养在皇后名□份倒是略有提高,不过仍然比不上嫡子十三阿哥。

关键在于,乾隆这群人都看不上,尤其那个永璂,有个什么本事啊,也就顶着他唯一活下来的嫡子的名头招摇撞骗,哄得纪晓岚那一帮子汉人大臣颇为看好他,也不用跟林琳比,光永瑆都能甩了他一条街。

嫡子……要是这个名头安在他八儿子身上……乾隆闭了闭眼睛,他告诉自己不要多想,现在不是他还能随心所欲宠溺儿子的时候了,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抓紧疏远林琳,好不让他碍到新帝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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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林琳迎娶来保他闺女的时候,京城里差不多的人家都看出来八阿哥已经失宠了,这三个月他受到的斥责比乾隆其他几个儿子加起来都多,日子并不好过。

林琳也没大办婚礼的意思,一则他天性使然,十分怕麻烦,讨厌任何繁文缛节,二来好歹也知道了自家老爹马上就要咽气的事情,总不好欢天喜地放鞭炮庆祝。

他性格中颇有些清高孤傲、自负自大的成分在里面,说出来的话又冷又少,是个顶顶讨厌的人物,平日里朋友本就不多,如今没了上赶着巴结的人,自然而然就显得门庭冷落。

林琳并没有在意,谁也没规定哪个阿哥娶亲一定要摆几桌子酒,也就给几个关系近的人家送了帖子,还有几个兄弟为了情面带着门客过来,场面到底还算是撑起来了。

乾隆一个人在乾清宫忍了半天,终于还是没能按捺住心中的悲切,他一腔慈父之心都投注到了林琳身上,如今儿子都要大婚了,他实在是坐不住了,跳着脚叫来吴书来,一行人便装去林琳府邸附近偷看。

——因为八阿哥大婚,而且他年纪也大了,最重要的是失了圣眷,借着这次大婚,自然而然出宫建府,再也不在永寿宫住着了。

乾隆穿着六年前他跟林琳第一次见面的服饰,摇着一把不合时宜的折扇,偷偷摸摸凑了过去,因为是大喜的日子,林琳府邸正门大开,一眼能够看到里面的景象。

皇帝给吴书来打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好好掩护自己,吴书来一脸无奈地挪动脚步,面朝着熙熙攘攘的街道,用后背遮盖住了鬼鬼祟祟的皇帝。

乾隆探头一看,看清楚里面不过寥寥的席面,连院子里面的大红色都不是很遍布,登时只感觉怒气冲头而起。

其实里面真算不上多冷清,虽然也不算多热闹,也并不差了,不过搁乾隆眼里那就是实打实的寒酸简陋,皇帝一瞬间气得嘴唇都是哆嗦的。

他妈的,他不过是出于无奈,被迫冷落了儿子三个月,结果竟然就被人欺负成这样了,这群王八羔子势利眼,敢这样子落井下石。乾隆从原地跳了两下,不停拿扇子扇风,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就见两个瘦高个军官从旁边路过。

那军官在门口停住,往里面扫了一眼,撇了撇嘴角,露出些许嘲讽的讥笑,半侧过头对着旁边的人冷笑道:“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我倒要看看他还狂什么。”

皇帝再也受不了了,翻身一巴掌甩了过去,吴书来吓了一跳,赶忙指挥着随行的侍卫们上前把那两个人摁住,好让皇上打得顺手。

乾隆毕竟身体不如往昔,噼里啪啦甩了十几个巴掌过去,累的气喘吁吁,捂着胸口好半天没出声。

吴书来凑过来想给他扇风拍胸口,好歹把气喘匀了,被乾隆不耐烦地一把推开:“你们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嘴里嚼蛆!”

新婚大喜的日子,堵在人家家门口这样闹腾,也太不像话了。刚刚两拨人起冲突的时候,自有门卫赶忙进去禀报主子,不过肯定不能直接跟林琳说,毕竟事情显得不吉利,要瞒着正主。

不一会儿林璐就一脸疑惑地出来看了,看清楚站在石阶上抬脚正要踹人的乾隆,似乎结结实实惊吓住了,瞪圆了眼睛看了好半天,在乾隆踹第三脚的时候,才反应了过来,赶忙迎上前道:“哟,皇……艾老爷,您怎么过来了?”

因为刚刚的冲突,街道上已经聚集来了不少人,林璐表现得仿佛是不想当着这么多指指点点的百姓叫明他的身份,不然一个皇帝当街打架也显得太有失水准了。

不过乾隆听完后思维习惯性地跑偏,他就如同经常怀念微服私访幸福生活的五阿哥和紫薇一样,也开始想起了当初的日子,“艾老爷”这个称呼着实并不陌生。

当初几个人规定的是叫他“艾老爷”,不过小燕子老是记不住,总是想习惯性叫“皇阿玛”,往往叫出来第一个字的时候感觉不对劲儿,硬生生扭成“黄老爷”。

乾隆觉得他真是老了,思维也跟着病弱的身体一样开始一步步走向破败,换了五年前,他绝对不会纠结在这种细枝末节上,连当初下令处斩小燕子的时候,他都没有像如今这样伤感过。

人想到了以前,心就不自觉变得格外柔软,皇帝低头一脸深沉状发呆,直到被林璐疑惑地连叫几声才回过神来。他低头轻轻咳嗽一声掩盖住自己刚刚的失态,若无其事道:“没有什么,艾老爷我来这里讨杯喜酒喝,不知道你们欢不欢迎。”

“瞧您说的,还请老爷移步进去。”林璐给旁边的管家打了一个眼色,示意他抓紧进去把主席位空出来,自己扶着乾隆往里面慢慢走。

在现场帮衬的除了林璐也就一个福隆安,虽然宾客不多,两个人招呼绝对照应得过来,不过终究跟乾隆想象中的世家子弟上赶着来帮忙的情景大不相同。

皇帝心中更添了几分悲凉,目光缓缓在在场诸人脸上扫过,沉声道:“你们继续。”

他一进来直接呆住的人着实不少,还继续啥啊,顶头上司都过来了。最正中央的主席面上呼啦啦站起来了一溜人让座。

乾隆心情不好,也没推辞,他也觉得自己于公于私都有资格坐在正中央,挪步过去,一屁股坐下了。

林琳推开身前挡道的人过来行礼,其余人等才反应过

129、过继永珹

乾隆并没有待多长时间;他又不是瞎子;自然能够看得出来他在院子里杵着,一群人跟着不自在,略坐了坐;喝了两杯喜酒;便打算离开。

一不做二不休;他从来没有参加过其他儿子的婚礼;此时已经够打眼了;乾隆干脆也不管不顾了。

皇帝走之前专门拉着林琳说了好一通话,他走的时候不着痕迹看了看在场的诸位;心中暗叹一声,果然是人情冷落,自个儿才在这里待了多长时间,所有人都变了一副表情。

他的心中已经有了决断,凭什么自己的儿子就得让别人压一头?出身,出身不好怎么了,人家自个儿有本事,明太祖朱元璋当过皇帝当过乞丐,不照样黄袍加身。

皇帝其实一直知道,林琳有野心,他派了小利子一天十二个时辰跟着,事无巨细汇报上来,当然会有所觉察,只不过乾隆以前一直都没有当回事儿,他跟朝中许多大臣一样压根没往这个方面想过。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乾隆已经开始考虑自己身后事的问题了,他放心不下林琳,而这么多儿子中,林琳却是本事不小,甩了其他兄弟好几条街,那他自然就要多想一点。

皇帝满脸忧伤地回了宫,进了宫门没管别的,先迈步去了他老娘的慈宁宫。

皇太后早先听人禀报说他出宫去了,想想也知道他去偷摸着干什么去了,见到他这么早回来,还颇为惊讶,笑问道:“皇上,永琳的喜宴布置得怎么样?”

“挺不错的,朕还厚颜去讨了几杯喜酒。” 乾隆说起来颇为心酸,面上仍然表现出了十足的喜悦,装模作样叹息道,“想当年朕第一次见到子毓的时候,他才刚同公瑜从扬州过来呢,现在想不到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

钮钴禄氏听完略有些不大高兴,乾隆就有这个毛病,认准了的东西就改不了,认亲都几年了,张口闭口还是“子毓”“子毓”的,她听了就心理不舒坦。

皇太后嗔笑道:“瞧皇上说的,咱们满人不讲究汉人那些规矩呢,那个是咱们大清朝的八阿哥,永字辈排行的。”

乾隆此时并没有心情在这种问题上纠缠,因此颇有些心不在焉地一点头,率先退了一步:“您说得对,朕早该改口了。”当然要改口了,改了口是向旁人展示一下,这个私生子在他的心目中跟其他儿女是一样的。

目前林琳最大的障碍就是身份问题,乾隆见自己老娘脸色好了一些,陪笑道:“皇额娘,朕想着,听人说懿亲王身体不大安了,他兢兢业业了大半辈子,几个庶子却都不成器,老亲王身后也没个顶门立户的继承人。永珹您也是清楚的,做事踏实认真,人品端方,朕想着,要不要把他过继出去给老亲王延续香火。”

钮钴禄氏傻了一下,然后才点头道:“既然皇上已经想好了,哀家自然是赞同的。”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事了,有内宫不得干政的规矩在,皇太后就算再不高兴,也不会在这种问题上跟乾隆唱反调。

过继就过继吧,倒也没有什么,这种事情在皇家又不少见,懿亲王没有嫡子就有几个不成器的庶子,这种情况下乾隆插一手也是对的,王爵总不能让几个庶子占便宜得到手,不过事情也太突然了,皇帝先前一点表现都没有。

人家不仅没有表现,这半年来甚至还逐渐把差事往永珹和永瑢身上派遣,颇有点器重他们的意思,朝中大臣差不多都以为日后的皇帝人选就在这几个人中出现了,怎么突然乾隆直接就把永珹给过继出去了?

钮钴禄氏心中起疑,这种情况下却不好多说,只能颇为意味深长道:“皇上心中有了决断就好,这种事情一旦张皇榜公告了天下,就不能反悔了,还望皇上三思而后行。”

乾隆听完后沉默了一下,这确实是他头脑发热间下的决定,不过仔细想想,他真不觉得这个决定有啥错的,永瑆的母亲也不过是一个番邦异族女子,就因为养在皇后名下,就有了半个嫡子的有力政治身份——这算什么呢,林琳现在可也是皇后实打实的养子了。

他现在想想,真觉得当初让林琳认皇后那拉氏为养母的事情做的太对了,因此点头道:“皇额娘大可放心,朕也是经过了细细的斟酌后才决定的。”

钮钴禄氏欲言又止了一下,给晴儿打了一个眼色,等一应仆从都退下后方一拍他的手,低声道:“皇上,论理说,哀家不该问这个,不过您可要打算清楚了,您可就这么几个长到成年的儿子……永珹这孩子实心眼儿,也懂事儿,对您也是毕恭毕敬的,再没有半点不是,您可万万不能听从小人挑拨。”

本来好好的,出去参加了一次林琳的婚礼,转头就反口了,由不得皇太后不多想一点,别是林琳给他的哥哥们穿小鞋上眼药了吧?

你说这事情办得吧,不都说八阿哥早就失宠了吗,怎么对皇上的影响还这么大呢?这三个月来,她虽然安坐慈宁宫,也不是一无所觉的,乾隆再也没有跟以前最喜欢做的那样,时不时带着林琳来她这里请安套套近乎。

邪门,真邪门。皇太后看着乾隆颇为不平稳的脚步,心中疑窦丛生,等人走了之后,招招手叫来了晴儿,声音压得很低:“去,你找人打听打听,皇上这次出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是不是跟八阿哥父子俩独处来着?”

晴儿第二天就带回来了消息,因为乾隆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出现在林琳府邸的,一举一动都有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看着,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真不是秘密,晴儿没费多少功夫就打听出来了。

结果很让钮钴禄氏失望,原来不是林琳说的坏话啊,俩人从头到尾就说过两句话,还是光明正大说的场面话,看来皇帝的异样跟自己的八孙子真没多大关系。

皇太后在皱着眉头思索的时候,乾隆已经写完了过继四阿哥永珹的圣旨,盖了玉玺,让吴书来去宣旨,自己在养心殿里来回走了几圈,就听见外面太监禀报说,太医来请平安脉了。

诊脉是真的,倒不是诊得防患于未然的平安脉,而是救命脉。乾隆苦笑了一声,重新到龙椅上坐下,下巴一扬:“宣。”

太医院院首走进来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谁身上担了这么大的秘密都会觉得心理压力很大,而且眼看着皇上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等他活到了头,自己九成九也要跟着陪葬了。

诊完了脉,院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装模作样慢吞吞收拾医箱。

乾隆看了一眼就知道大体情况了,板着脸问道:“怎么,上一副药没管用?”这应该说是爱新觉罗家的家族病了,清太宗皇太极和乾隆他爹雍正都是骤然猝死的,就是因为这个病,一旦有了开头病情出现端倪,只有越来越严重的,随时都可能直接抽过去。

院首赶忙跪倒在地上:“臣医术不精,罪该万死,还请皇上赐罪!”他觉得自己其实也挺冤的,乾隆给他下了封口令严禁向其他人透露。

本来就是疑难杂症,要是整个太医院一起讨论没准还能拿出个说得过去的方案,可是就凭他自己一个,院首真没自我感觉良好到认为自己有这样大本事的程度。

乾隆也没心情问他啥“朕还能活多久”的苦逼问题,毕竟是发作起来立时咽气的病,说能活多长时间都是没准的,说不定他今天还好好的,明天一觉就直接睡不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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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璐一脸疑惑地托着下巴看着林琳,眉头皱得死紧:“今天……你爹找你拉呱唠嗑了?”昨天还是要死要活见了面仇人一样呢,两杯喜酒下肚,早上起来怎么突然就换了一种态度?

作为一个在养心殿里跟皇帝关起门来密谈了一个时辰的人,林琳面无表情转动着右手大拇指上刚多出来的黑色戒指,淡淡道:“我估摸着他可能要出事儿了。”

林璐没听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摇了摇头问道:“我还以为是你昨天的苦肉计管用了呢,什么叫出事儿了?”

“就是可能快死了。”林琳拎过茶壶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轻轻抿了一口,“我估摸着□不离十,可能活不过明年冬天了。”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并不淡漠也不热络,听不出丝毫的个人情绪。

林璐诧异了一下,用胳膊肘撞了撞他:“不可能吧,我记得你爹活得很老很老的,皇帝当了几十年,太上皇都当了好几年。”这还不到乾隆三十年呢,离老皇帝咽气还早着呢。

这个问题其实林琳也早就想过,他本来也觉得自己的猜测略微不靠谱,不过今天乾隆拐弯抹角让他放心云云的一坨话却让他明白过来自己这次真心没有多想,皇帝看起来境况确实不好了。

“你不是还告诉过我,这个世界并不是真正历史的世界吗?”林琳眼盯着林璐问道。

林璐听后一个劲儿直摇头,也不对,好歹后面还该有还珠格格三呢,那可是好多年后的事情了,当时夏紫薇和福尔康的儿子都老大了。

不过经过林琳一个提点,林璐倒是若有所思:“没准是因为剧情被改得太大了,所以天罚降临到了皇帝身上?”这也太扯了吧。

过程不重要,原因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最终的结果。林琳并无意在此太过纠缠,低头喝了一口茶水:“我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病症,不过应该很严重,他最早也是昨天晚间的时候才决定要立我为储君,今天就立刻把我叫了过去。”

或者不是病发很快,而是这个病会不定时地发作?林琳对医术一窍不通,他也没有悉心研究的意思,不过拿出来跟林璐一说。

作者有话要说:不出意外这个星期就能够完结了~感谢亲们一直以来的支持~么么哒~

☆、

乾隆要过继永珹的时候;大臣们都还能坐得住,毕竟四阿哥一直不得圣心,生母身份也并不高;就占了一个皇帝此时活下来的最年长皇子的名头,确实做不得数。

乾隆自己不想要这个儿子了,过继也就过继吧;你自己爱新觉罗家的事情;旁人没有硬插嘴的必要。

然则等乾隆隔了一个月就闹着要过继六阿哥永瑢的时候;一群人都急了眼;永瑢的生母身份高贵,他年龄又合适,是乾隆难得能够拿得出手的儿子,怎么能让给别人呢。

皇帝平安长到成年的皇子,算来算去也就那么几个人,身份合适的就更少了,永瑢应该算是已经成年的皇子中唯一的一个,乾隆突然玩了这么一手,挺有点要确定最终皇储的意思,搞得一群人都惊疑不定。

眼看着皇帝把能够担当大任的儿子都给过继出去了,那就不是他自己家的事情了,早朝的时候专门有几个老臣联合着上了折子,恳请皇帝收回成命。

乾隆当然不听,挨个骂了下去,默默打消了自己顺带着把九阿哥永璇过继出去的念头。他没想到压力能够这么大,乾隆经常脑子一热就无视规矩礼法,就如同两年多前他把小燕子收为义女一个样,就如同紫薇说过的,“皇阿玛也是一个性情中人”。

好不容易结束了早朝,他回了养心殿屁股还没坐热就被钮钴禄氏叫去了慈宁宫,一直说到用了晚膳才离开。乾隆身心俱疲,也没心情跟哪个美女小老婆共赴巫山了,想想后摆驾去了坤宁宫。

皇后此时已经能够很淡定地接受她名义上丈夫在非初一和十五的造访了,事实证明这么多年来,乾隆只要突然来,肯定不是找她滚床单,而是为了吐苦水。

吐得主要是林琳的苦水,自从皇后成了八阿哥养母,乾隆觉得双方的关系多少拉近了一些,有啥不方便说的话就跟她唠一唠。

最开始的时候是夸赞自己八儿子有出息有本事,他看得老大慰怀;等林琳拍屁股去回疆打仗了,就是抱怨儿子跟他不亲近,多长时间才写封信回来报平安。

这种抽风一样的行为是半年前才突然停止的,戛然而止前一丁点征兆都没有,再后来就是林琳回京,皇后恍惚听容嬷嬷说过,八阿哥失宠了。

那拉氏倒没多惊讶乾隆再次过来,站起来迎接后,本来十分淡定地等着他继续抱怨或者炫耀,结果乾隆一句话差点把她吓住:“朕想着,派几个人去金陵,把林氏的尸骨接回来吧。”

那拉氏愣了一下,赶忙道:“皇上,您上次不是跟我说,林氏把八阿哥防盗寺庙门口就失踪了吗?”不然当初皇帝认下林琳的时候,最起码得给人家修修坟。

乾隆长长叹了一口气:“没有,她当时把孩子托给寺院的沙弥,自己一头撞死在了石阶上。智方大师告诉朕,尸骨当年他已经派人收敛了,因为觉得这位女施主身份不同寻常,并没有草草跟其他难民一起葬在乱坟岗,而是另设了标记。”

跟口口声声至死不悔的夏雨荷完全不同,满门被灭的林氏明显是有怨恨的,对方在死前一定说了什么,不过智方大师自然不会告诉他。乾隆说不清心中是悲是怒,缓和了一下情绪道:“把尸骨请回来之后,记得你找个人去通知一下子毓。”

本来这事儿当然可以乾隆自己派人去说,他偏要把机会给皇后,也算是一个让他们养母养子交流促进感情的机会。

那拉氏虽然本性驽钝,多少也听出来了一点,眼中流露出些微的感动之色:“那是否让八阿哥把自己生母的尸骨带回去?”

感动个啥,朕是为了我儿子着想,尽快抬高她的身份。乾隆并没有跟自己的发妻深情对望的意思,兴致不高地耷拉着眼皮:“为什么要带回去,按妃子的礼葬了她就是。”

那拉氏脸上浅淡的笑痕僵硬了一下,用帕子遮掩住了,低声道:“皇上,这恐怕不合规矩。”

乾隆压根没当一回事儿,他心想老子做过的不合规矩的事情多了去了,难道还差这一件?因此也不说话,只是淡淡看着皇后不出声。

那拉氏以前连跟皇帝把话硬顶都不惧怕,何况只是被不悦的眼神上下扫射,因此继续道:“皇上,林氏并没有得到位份,若是八阿哥自己安葬生母,自然是天经地义,只是断断不可由本宫出面。”

笑话,怎么不能了,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乾隆眼中厉光一闪而过,冷笑道:“既然如此,不若给她一个位份。”他是真心实意喜欢林琳的,林氏给他生了这么优秀的一个儿子,又被他害得家破人亡,现如今人都死了多少年了,给个位份也不算什么。

乾隆一向是爱之欲生,恨之欲死的人,他能冒天下之大不韪想要推林琳上位,自然也不会吝啬于一个追封的区区妃子之位。

皇后的脸色青一片白一片变换了好久,半天后才憋出来一句:“只要皇上能够说服皇额娘,本宫自然没有异议。”

谁都知道皇太后最讨厌汉女上位了,皇帝想起来自己今天刚刚跟老娘闹得很不愉快,结结实实被噎了一下——要是我有把握能说服我娘,我先来找你做什么?

他自觉被人驳了面子,十分不悦地重重哼了一声,直接甩袖子离开了。

——————————————————————————————————————

最近整个京城都被闹得乌烟瘴气的,每个人心里都不痛快。乾隆的想法刚冒了个头就遭到了狂风暴雨般的反对,他当然心里不爽,关键是反对他的大臣们也都憋了一肚子的气。

大清朝自立朝至今,虽然说是满汉融合,却从来也没有出现过真正的嫡长子继承制度,从来都是有能者居之,太祖年间的九龙夺嫡更是酿造了无数的惨剧。

汉臣们十分的不满,你说你不立嫡长子也就罢了,爱立不立,十二阿哥是真不争气,也不怪皇上冷落他。可是关键是你还有那么一帮子正儿八经的妃子答应常在生下来的孩子呢,你都不选,偏偏选个私生子算是什么事儿?上赶着打汉人的脸。

满臣们也是不高兴,你说你把唯一还算靠谱的六阿哥给过继了,剩下来的除了嫡子十二阿哥身份尊贵之外,其他人的出身都上不了门面,九阿哥和十一阿哥的生母是个番邦,十六阿哥的生母令妃是个包衣洗脚婢,最离谱的就是八阿哥了,生母是个汉人,还是个不守妇道的未婚女人,你这不是不把我们满人当回事儿吗?

清太祖康熙身上也有汉人的血脉,不过佟家好歹还是汉军旗,而且当初情况也特殊,实在是没有好选的了,清朝刚入关规矩差一点也没什么,现在已经过了一百多年了,遇到的阻力成倍增大。

乾隆一个很大的特点就是他喜欢跟人唱反调,别人指手画脚告诉他什么不能做的时候,他偏偏就喜欢做给旁人看,此时一根筋拧了起来,倒把心中残存的几分犹豫踌躇给磨没了。

战火一路蔓延,最后连林璐这个出了名的不管事儿的都被工部一群汉臣捏着鼻子冷嘲热讽了一通。

林璐颇有几分诧异,反问道:“八阿哥乃是汉女所出,平定回疆战功赫赫,我倒是不明白几位大人究竟在纠结什么?”

还能纠结啥,当然是纠结私生子问题。

“八阿哥乃是皇上公告天下认下来的儿子,皇上当初也说了,本来就是要接入宫中好生抚养,皆因南方发生灾害,林氏被迫协子逃亡,所以才给耽搁了,只能说是天公不作美,阴长阳错才没能入宫,怎么倒成了私生子了?”

林璐十分坦然地看着几个人土灰一样的脸色,继续说道:“况且,八阿哥生而丧母,乃是当朝皇后养子,算来也是半个嫡子,除了嫡子十三阿哥,身份比起其余人等只高不低。”

这番话倒不是歪理,细想的话还真有几分道理,这是一个拼娘的时代,拼的不仅是生母还有养母。乾隆他爹雍正的生母德妃最开始身份也不高,但是雍正当年在兄弟中的地位还算超然,因为他被皇后养在身边,只差了嫡子太子爷半头。

林璐看着一群人哑声了,装模作样叹了一口气:“下官昨日还听太后娘娘说呢,皇上已经去金陵迎回了林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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