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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花香-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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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神山上的时候,他还曾经被自己的杀手师傅张爱仁指点过一个功法:五指发劲,无坚不破,摧敌首脑,如穿腐土,以十指摧骨破骨,狠辣无比……
据张郎的杀手师傅说,这个功夫和阴阳神功异曲同工,一脉相承,有很多想同的地方,张郎可以修习一下。
可是张郎看到这个功夫实在是太毒辣了,所以并没有修炼。
当然,并不是说阴邪的古武功法之中就没有什么可以休息的功法了。
至少在张爱仁教导张郎的功法之中,张郎也见到一个不错的功法,就是在邪恶的功法的某一个小环节之中的有个称作锻骨正骨的功法。
张郎还清晰记得它的心法:人徒知枯坐息思为进德之功,殊不知上达之士,圆通定慧,体用双修,即动而静,虽撄而宁。
这个功法和张郎的济世八针有些相似的地方。
张郎飘远了的思绪,被吴梦轻的推搡弄醒了,“张郎,千万别答应他赌博!”
“哦?”张郎仿佛是刚睡醒,“赌,当然要赌,为何不赌呢?”
全场寂静。

第215章 不废话,上桌子!
方圆会所之内,一片寂静。
此刻的寂静,就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之后,也能够清晰的听到针弹跳而起的声音。
这种寂静非常的诡异,就仿佛是在深山老林之中才会有的静默。
哗——
不知道是谁先发出了一声响,接着方圆会所之内变炸开了锅。
就仿佛是在深山老林之中投入了一颗石子,然后惊起了满地的飞鸟。
“卧槽,我没有听错吧,那人竟然要挑战赌王!”
“疯了,疯了,这个世界绝对疯了,有人要挑战赌王?”
“那人没有疯吧?竟然敢挑战燕京九尺赌王!”
“神啊,杀了我吧,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有人还敢挑战‘萧一命’!”
……
现场的人们炸开了锅。
吴梦轻拉着张郎的手,都有些松动,她的身体有些晃荡,感觉整个世界都旋转了起来。
方才张郎说了什么话?
他要挑战——燕京九尺赌王?
天啊,天啊,疯了,绝对是疯了!
不,这仅仅是一个梦,绝对是一个梦,要不然自己怎么会梦到张郎去挑战燕京九尺赌王萧乙铭呢?
想到这里,吴梦轻抬起头,郑重的看着张郎说道,“张郎,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做梦。”
“……”对于这样奇葩的要求,张郎只能够给她点上三十六个赞。
当下,张郎抬手,双手平行伸出,在吴梦轻的脸蛋之上狠狠揉了揉,掐了掐。
“哎呀,好疼,我果然是做梦啊,张郎怎么会掐我脸呢?”吴梦轻喃喃自语,一点儿也不顾及张郎的感受。
张郎觉得,若是此刻是动漫剧情的话,自己的脸上一定是遍布黑线。
妹的,有一天在现实之中竟然被人华丽丽的无视掉了,好吧,或许是自己答应燕京九尺赌王切磋赌技看来是遭受到了大多数人的质疑。
别说大多数人了,就算是此刻的萧乙铭,也是目瞪口呆。
当听到张郎说“赌,当然要赌,为何不赌呢”的话的时候,萧乙铭感觉是不是对方吃错药了。
毕竟,怎么说他萧乙铭也是凶名和威名双双在外,竟然有一天被一个小辈这么指名道姓的给说了出来。
本来萧乙铭认为自己只要是把自己燕京九尺赌王的名号摆出来,对方怎么也要乖乖的服软认输,可是谁又能想到,对方压根儿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这一瞬间,萧乙铭也非常的困惑,简直就是傻眼了。
好家伙,难道这人想要发挥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的精神吗?
“你真的要和我赌?”萧乙铭发问道,说完话,他就后悔了,好家伙,这话说的,就像是自己怕和这个小辈拼赌技一样。
不过在场的观众们可是没有想到赌王内心的想法,都附和着。
“是啊,你敢和燕京九尺赌王赌博,是不是活腻了?”
“赌王说的没错,赌王我支持你的说法,这小子绝对是疯了!”
“赌王还没有老呢,你小子难道是想踩着赌王上位?”
……
萧乙铭听着观众们议论纷纷,多少有些,为什么他听到最后一个人说话的时候,就感觉在讽刺自己一样?
自己可没有老!
张郎拍了拍吴梦轻的背部,安抚了一下这个小女生。
他知道吴梦轻此刻非常担心自己,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
若是不遵从赌,场的规矩的话,他和吴梦轻可以说是一个人也别想出去。
因为张郎发现这个叫萧乙铭的,气息时隐时现,比开始的时候竟然变淡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因为一般的内家修炼者,纵然是有了内息,也是不能够控制自己的内息的,也就是说的不懂得收敛内息。
也只有像张郎修炼的阴阳神功等神奇的功法,才能够在一甲子功力之前,就可以用类似返璞归真的收敛内息的方法。
而眼下吴梦轻并没有可以收敛自己的内息,功法修为在阴阳神功进阶第二层之后的张郎眼中,是可以看得到的。
可是现在张郎却完全看不透萧乙铭,根本就不知道眼前这个燕京九尺赌王到底是强还是弱,所以才会采取对拼赌技这样的方法。
当然,并不是说张郎和萧乙铭对拼赌技就一定输,谁让他来方圆会所的时候,阴阳神功恰巧刚刚进阶第二层呢?
阴阳神功一共有九重,一重一层天,一步一登天。
感受到张郎拍了拍自己的背部,吴梦轻虽然是眉头稍皱,可是依然是嘟着嘴,顺从了张郎,没有再继续劝他。
因为吴梦轻知道,张郎并不是一个自大的人,也不是一个自负的人,他做某件事情的时候,一定是在相当有把握的情况之下,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当然,更多的则是吴梦轻觉得张郎的性格有些像玩大型网络游戏lol时候的自己,那可真是脱身白刃里,杀人红尘中,当朝揖高义,举世称英雄……
好吧,吴梦轻发现自己吹牛吹大了,实际上到目前为止,她还只是菜鸟一个而已。
另外,更重要的则是,吴梦轻虽说和张郎相处的时间,并没有一个星期,可是因为吴梦轻功法的关系,她能够很清楚的知道一个人的性格。
若是说张郎的话,对于吴梦轻来说,那就是死钻牛角尖的性格。
不撞南墙不回头,撞破南墙更不回头了。
这样的人,就算是自己和他摆事实讲道理甚至是讲节操等,都是无济于事的,索性吴梦轻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托付给张郎了。
而在萧乙铭的问话过了足足一分钟,张郎安抚完吴梦轻,享受完众人惊讶中带着鄙视,鄙视中带着仰视的眼神之后,才吐了一个字。
“嗯。”
没错,就是这么一个字。
一个字,代表了张郎xiong中自有万卷书——咳咳,这其实并不是张郎想说的,只是他懒得和萧乙铭多说话而已。
要战快战,战完之后,还有自家妹妹等着自己呢!
若是萧乙铭知道,现在在这个‘貌似不起眼’的对手眼中,自己已经成为了张郎见妹妹的障碍的时候,肯定会抓狂到死的。
当然,就算是张郎没有说,现在萧乙铭依然是郁闷的要死。
好家伙,本来等了足足一分钟,以为可以等到张郎说什么豪言壮语,来衬托一下他这个燕京九尺赌王的冲天豪情。
结果等了半天,竟然等了一个——“嗯”字!
这算什么?
就好像是你当了某地的小头目,坐等着下属来给你送礼品或者是坐等着对方跪舔的时候,对方却凭空一声雷炸响,给了一你一个类似于屁一样的气体。
没错,现在张郎的话,在萧乙铭看来可以说是和放屁无疑。
这个时候的萧乙铭,已经是气的手发抖了,这个臭小子,见了自己这个赌博界的老前辈之后,非但没有表现出应有的尊重,反而是表现的像是这小子才是他萧乙铭的老前辈一样。
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也幸亏萧乙铭自恃身份高,没有像是市井之上的泼妇一样叫骂起来。
不过正因为隐忍,导致萧乙铭此刻感到自己的xiong口等地方并不舒服,就仿佛是憋着一口血。
若是张郎知道萧乙铭隐忍不发,都快憋出内伤来,甚至是想吐血的话,一定会高兴的一蹦三尺高,然后放上三百公斤礼炮来欢庆。
普天同庆,自己和妹妹相见的障碍竟然被自己生生给气死了!
燕京人民发来贺电!
津河人民发来贺电!
南城人民发来贺电!
三神山上的师傅们发来贺电!
艾玛,装孙子装到萧乙铭这种地步,张郎也算是服了,当然,前提是张郎知道萧乙铭装孙子。
张郎在和萧乙铭说了一句‘嗯’之后,就没有再理会这孙子,此刻他正在极力安抚不安的吴梦轻。
“我说,你好歹也淡定一点儿吧,不用发抖吧?”张郎有些无奈,眼下小轻竟然紧张的发抖。
当初在南城的时候,吴梦轻可是和自己上过刀山,下锅油锅的人,生死的大场面都见过了,这种知识比拼赌技的小事情,竟然会如此的紧张?
“你不是我们圈子的人,你不懂萧乙铭的可怕,你根本不知道燕京九尺赌王到底是代表了什么……你……孺子不可教也……我很生气!”小轻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不过让张郎稍稍有些郁闷的事,按道理来说,生气的应该是自己吧?
吴梦轻先前向自己借了500万,这下倒好,不仅仅是500万赔了一个干干净净,还把他张郎也给搭上了。
喂,你生什么气啊?
萧乙铭再也忍不住了,他实在是看不惯张郎和吴梦轻无视他这个燕京的九尺赌王,在一遍秀恩爱,甚至是发幸福的小脾气。
对于情侣这类的东西,萧乙铭很想都烧死。
没办法,当初年轻时候,他和袁方位出生入死过很多次,也留下了很多暗疾。
例如萧乙铭就有一种男人从来不能够说的病情,那就是阳痿……咳咳,没有早泄……
因为他彻底的痿了……
没办法,当初的那么多子弹,打在了他的身上,甚至有的子弹,调皮的在萧乙铭身体之内打了几个旋儿,进,入了控制男性特征崛起的地方。
所以说,现在的萧乙铭和天阉也差不了多少……
如此说来,萧乙铭看不惯情侣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了。
所以他功成身退之后,也没有效仿自己的兄弟袁方位娶妻生子,不过从另一方面,袁斌涵也算是有了两个父亲的人了。
因为没有孩子,所以萧乙铭就把自己哥们袁方位的孩子袁斌涵当成自己的孩子教育。
教育的程度……很悲惨。
至少现在,袁斌涵都对年少时候没少给自己巴掌,也没少把自己屁股给打肿了的萧叔叔有什么好感,有的只是无穷的畏惧。
“来,上宴会用的大桌子,我要和这年轻人战上300回合!”萧乙铭把郁闷放在脑后,对着方圆会所的旗袍小姐大喝一声,豪情万丈。
什么?
宴会用的大桌子!
传说之中,萧乙铭当初只有和集团老板生死相斗的时候,才会用这样的排场,而对张郎这样一个看似很普通的年轻人,至于拼命吗?

第216章 你真的是赌王?
“啊呀,竟然让赌王上桌子了,这个年轻人看来……呵呵……”
“也不知道这年轻人到底是倒了几辈子的霉,竟然惹上了赌王!”
“我看这个年轻人吃不了,怎么兜着走?”
“谁让这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惹了萧赌王的干儿子袁少爷,这下等死吧!”
……
谁都知道,赌王好赌,也喜欢豪赌!
说道赌王的好赌经历,知道的人无不是面不变色。
因为赌王赌的,可不仅仅是简单的钱,而是命!
死在赌王手下的人,不知凡几。
据不完全的官方统计,也就是民间的传说,九尺赌王萧乙铭经历的赌局,足足有三万六千场。
当然,这数据一出来,就遭到了大多数人的质疑。
因为有人推算,大多数人的一生,也不过是三万六千天而已,你特么一个赌王,竟然堵了这儿多局?
一天一局的话,不就是100年了?
当然,赌局之中,速度快的话,一天100甚至是1000局,都是有可能的。
那当然是一分钟左右一局了。
姑且不论赌王的这数据到底是不是真的,至少我们从中可以得出结论,赌王的赌博经历,可以用一纸传奇来描述了。
而因为张郎已经决定了和九尺赌王萧乙铭已决高低,所以吴梦轻早就放弃了劝说张郎退赛的想法了,直接把自己知道的关于萧乙铭的一切都一股脑的和张郎说了一遍。
当张郎听到萧乙铭经历的赛事足足有三万六千多场之多的时候,也是稍稍皱了皱眉眉头。
纵然民间的数据多少能够说明问题,可这完全难不倒张郎,也下不倒张郎,所以他抬头,很是淡定的看着指挥着众多服务生整理房间,弄桌子的萧乙铭。
张郎在看萧乙铭,其实萧乙铭也在看他。
不知道为什么,萧乙铭很是郁闷的发现,张郎的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畏惧。
好家伙,这小子难道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种?
这也太可怕了吧,横行江湖十几年,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怪人。
方才众多萧乙铭的粉丝纷纷讨论萧乙铭关于经历了三万六千多场,也就是36000多场多局的时候,无不是称赞,拍案惊奇,或者是羡慕,或者是仰慕,还有的则是抽冷气。
萧乙铭很是得意,也非常满意,他想自己威名在外,想来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和自己对着干的小子已经该是吓尿了,此刻正在考虑是不是给自己跪舔求饶的时候,他看到了张郎的眼睛。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睛呢?
黑色的瞳仁,还有眼白……算了,是正常的眼睛,不过这眼睛之中透露出来的眼神,却太超脱了一般。
那种淡然,那种超脱物外的眼睛,就好像是眼前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和他无关一样。
这种眼神,萧乙铭只有在自己曾经那个同门之中惊才绝艳的大师兄身上找到过……
可惜,物也非,人也非,往事不可追。
看着张郎依然是用一种淡漠的眼神和自己对视,就仿佛此刻,真正是蝼蚁的事他萧乙铭,而不是张郎一样。
萧乙铭连忙撇过头,不再继续看,这眼神太可怕了,若是再继续看的话,萧乙铭生怕自己等会儿和张郎比拼赌技的时候,出什么幺蛾子。
要知道,不,也就是萧乙铭自己知道,有一个连他的好兄弟,生死之交袁方位都不知道的事情,那就是他萧乙铭赌博时候的一个最大的底牌,就是他的眼睛!
不多时,桌子就已经摆好了。
此刻,方圆会所之内,所有人都已经离席,站立起来,观看张郎和萧乙铭的战斗。
有人看好,有人鄙视,也有人只是抱着凑热闹,看好戏的心态。
不过所有人都认为,赢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萧乙铭。
没有人看好张郎。
毕竟,一个是出名十几年的燕京九尺赌王,英伦帝国赌王的亲传弟子。
相比较之下,张郎的名声则就是差太多了,到现在,在场的这么多赌徒当中,还很少有人知道张郎的名字到底是什么。
张郎现在给他人最大的印象,就是刚刚在不久之前,把袁斌涵狠狠的打了一顿——不,说成是打脸更好一些。
毕竟袁少爷见到张郎发威之后,那种状态,简直就是和5岁的小孩子尿裤子了一样,简直就是不堪一击。
然而峰回路转,本来大家以为张郎和袁斌涵的斗争就这么以张郎的胜利结束的时候,真正的高手出现了。
那就是萧乙铭,现在燕京当之无愧的赌王。
在方圆会所的正中央,是一个土黄色的桌子。
虽说是土黄色,可是这桌子的造型根本不土,反而是极尽奢华。
张郎在仔细观察着桌子之后发现,在桌子的四个角,甚至是镶嵌着明亮的钻石。
好家伙,实在是太奢侈了一点儿吧。
现在,桌子的相隔大约10米左右的两头,分别坐着两个人。
一个人是萧乙铭,而在萧乙铭的对面,则就是现在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名不见经传的张郎。
两个本来在赌,场之上应该是地位悬殊的人,却站立在了对立面上。
“年轻人,你可是知道我萧乙铭摆上了这桌子,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萧乙铭此刻虽然是收敛了身上的所有气息,可是从话语之中,依然能够体现出当年的暴戾之气。
是啊,这个人当年可是名震天下,靠着一身的赌技,打下了打打江山的赌王啊!
谁都不会对这个人轻视,就算是张郎,对于萧乙铭其实也非常重视。
“我当然知道你要读什么,你的外号不是萧一命吗?那么赌的,不就是一条命了吗?”张郎话语之中非常的淡漠。
其实,对于赌徒,张郎的印象并不是太好,尤其是拿命来当赌注的赌徒。
因为大师傅曾经和他说过,若是有人拿命来进行赌博的话,那么这个人已经是把命这个人生之中最有东西用粗暴的方式给扔掉了。
这样的人,不配拥有美好的命格。
“吆喝?我的外号萧一命,竟然可以这样解释?”萧乙铭听到张郎的解释之后一愣,本来‘萧一命’这个外号,是说自己大难不死,多了一条命,现在被张郎如此解释之下,萧乙铭发现竟然也不错。
“当然,外号就是用来给别人解释的,至于别人怎么理解你的外号,当然是别人的事情了,和你萧乙铭,没有多少关系吧?”张郎轻轻一笑。
赌,场之上,最重要的事气势,只要气势起来了,那么你在进行押注的时候,就要一鼓作气,把自己的气势拿上来。
这样的话,你就会在精神至上产生优势。
看到张郎信心满满的样子,听到张郎非常自信的话,一瞬间,萧乙铭发现自己的气势竟然落了下风。
怎么可能?
想当初,就他和袁方位两个人的时候,都敢赌,场对方地头蛇老大的底盘,拿起桌子来就开始赌。
靠的是什么?
靠的是以往不前的气势,和不怕死的精神。
现在倒是好了,明明是自己的底盘,自己还有着主场优势的情况之下,在气势之上,竟然败给了面前这个年轻人。
想想,萧乙铭都觉得这事情有些荒唐。
怎么可能?
我的气势竟然败给了一个年轻人,还是在自家场子之中?
看着张郎自信的面庞,依旧是在和旁边的吴梦轻低头交流着,两人头碰头,鼻尖碰着鼻尖,非常亲热的样子。
看到这画面,萧乙铭就非常的火大。
秀恩爱就秀恩爱,特么的,竟然在老子面前秀个不停,我看你压根儿就是不想活了……
等等,不对!
萧乙铭硬生生的把心中的怒火给压了下去。
今天自己这是怎么了?
好像做了很多不理智的事情。
为了给袁斌涵出头,其实自己教训一下张郎等人是应该的。
可是这本来是应该的事情,到现在却弄的不可收拾。
自己现在竟然开启了当年仅仅是开了三局的生死局!
这算是什么?
想想他萧乙铭什么身份?
现在圆方位快递,已经做大坐实了,价值已经不是用万,或者百万,亦或者是千万来衡量了,而是用亿来衡量。
想想他萧乙铭,身价可谓是好几个亿的人,现在竟然和张郎这样似乎是僻壤穷乡之中走出来的小子玩命?
到底值不值得?
一瞬之间,萧乙铭思考了很多,他荒唐的发现,自己竟然开始自己考虑输赢的问题了。
他身为燕京的九尺赌王,怎么会考虑这样的事情?
这实在是太荒唐了。
难道是说他萧乙铭真的老了吗?
周围熙熙攘攘的,在两人开始赌之前,已经开始了各种讨论。
这些讨论,无非都是奉承萧乙铭,然后贬低张郎的。
本来,萧乙铭听着这些讨论还会高兴一下。
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些贬低张郎的讨论,萧乙铭莫名的有些烦躁,连他自己都说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烦躁,难道仅仅是说自己不想看到张郎输?
怎么可能,自己绝对不是这样的人,自己应该是要一直赢下去才对啊。
若是商场之上,给了对方一定的喘,息机会的话,那么下一个瞬间,死的人一定是自己了。
所以他萧乙铭不能输。
哗啦——
场景变化,萧乙铭发现自己在赌桌上依然是端坐着,只是此刻,后背已经湿透了。
“萧叔叔,你一定要把那兔崽……那人给打败了!给我出口恶气。”本来袁斌涵想说兔崽子来,可是考虑到张郎恐怖的实力的,当下改口。
萧乙铭没有回答,反而是看着张郎,张郎依然是云淡风轻。
不过,只有张郎暗道了一声可惜,眼中的黑色瞳仁渐渐淡化,逐渐变得和普通的瞳仁一般大小。
方才的催眠术,竟然仅仅是持续了三秒!
“你到底是不是赌王,还来不来?”张郎语出惊人。
哗——

第217章 我渴
若是说萧乙铭在方圆会所之中引起轰动是三级地震的话,那么现在张郎的话,无异于是在现场弄了一场10级地震。
卧槽,这可是赌王啊。
赌王有没有,什么时候有人敢和赌王真么嚣张了?
什么时候竟然有人敢和赌王嚣张——而且还是在赌桌之上!
“我……我……我日!”
“特么的,我……我没有听错吧?”
“竟然……竟然有人敢和……敢和赌王这么说话!”
“卧槽,算是长见识了,这年轻人……”
众人看着张郎的眼神都变了。
从本来的不屑,还有轻视,到现在的重视。
不管张郎赌技到底如何,在赌王手下到底输赢如何,单单是这份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气势,就已经超越了众人。
萧乙铭是谁?
那就是现在燕京地下赌,场的皇帝。
你见过在华国古代的时候,有什么人赶在朝堂之上和皇帝ding嘴吗?
不,张郎做的比和皇帝ding嘴更严重。
你见过有什么人敢再朝堂之上,扇了皇帝一个耳光吗?
没有人!
纵观华国5000多年的历史,敢这么做的,除非是推翻了朝廷的造反者,或者是不要命的一心想死的忠君报国之士,才会做出这样很类似于作死的事情。
现在,这样的人非常少了,就算是在堂堂的政治经济中心,人才济济的燕京,也很少有像张郎这样的人。
所以在赌博开始之前,大家对于张郎的印象立刻就变了,敢于挑战权威的人,若非是庸才,那么一定是人才。
“这年轻人不错!”
“很对我的胃口。”
“虽说有些自大,可是能在赌王面前,表现的这么气定神闲,也是一种能力。”
“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
萧乙铭听着众人的议论纷纷,目光一凝。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方才一直对着他萧乙铭非常有利的舆论,一下自己竟然朝着张郎倾斜了。
不管怎么样,对于张郎这个年轻人,他根本不准备放水。
若是有可能的话,他要把这个年轻人,弄死在这里。
不为别的,就单单是张郎这气定神闲的用了几句话改变了整个舆论的能力,就是非常可怕的。
就在不久之前,张郎和自己的侄儿,或者说是干儿子袁斌涵之间的斗争,他可是看了一个一清二楚。
虽然不太清楚张郎的古武造诣到底是怎么样,但是单看一个人可以在几秒钟的反应时间之内,就把十几号人都给撂倒在地,就是不凡。
虽说袁斌涵找的那些看场子的人都是一些菜鸟,或者说是不堪一击的家伙。
这些不堪一击的家伙,就在不久之前,已经被抬出了方圆会所。
可以说,现在方圆会所的看守力量为0。
可是,就算是0又怎么样?
只要是有他萧乙铭在,就算是一只蚂蚁,也很难进,入这个地方。
“开始吧,袁斌涵,你过来摇色子!”萧乙铭目光灼灼,直视着张郎,对于袁斌涵,他看都没看。
“什么?萧叔叔,你找我,可是我……”袁斌涵神情大变,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被称之为“九尺赌王生死桌”的地方,竟然让自己来摇色子。
若是自己摇色子的时候,稍稍有一些差池,给弄错了的话,那么自己不就成了他们袁家的千古罪人了?
“说是你,就是你了,磨磨唧唧成什么样子?”萧乙铭冷哼了一声,话语之中带着强烈的不满。
他看了看袁斌涵,又对比了一下张郎,暗中叹了一口气。
同样是年龄差不多的人,在大气方面,竟然是差了这么多。
若是拿着张郎和袁斌涵比较的话,由他萧乙铭来判分的话,那么张郎就是一颗在深渊之中尚为年幼的蛟龙,而袁斌涵不过是湖泊之中的一个池鱼。
当然,对于自己这个侄儿,萧乙铭看的很透,至少是没有抱着很大的希望。
他和袁方位有一个共同的理念,虽说他们后代并不是非常的出色,可是守成方面的能力还是有的。
这样的话,只要找几个能力出色的辅佐之人,来辅佐袁斌涵,就可以了。
所以一开始的时候,和张郎的赌博,萧乙铭本来是打算着招揽张郎的。
可是随着张郎短短几句话就改变了现场的舆论之后,萧乙铭马上就把这个念头给否决了。
不管是张郎到底是多么的优秀,这种优秀一定是不能被袁斌涵驾驭的!
不仅仅是因为先前张郎和袁斌涵看似有着不小的矛盾,更重要的是,现在萧乙铭发现,就算是自己,也很难从这个比自己年龄小了一半还要多的男人身上,找到优越感。
张郎那种气定神闲的气息就好像是与生育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张郎的时候,萧乙铭觉得自己就好像是看到了自己那个曾经一直惊才绝艳,一直在修为上压制着自己的大师兄。
那个让萧乙铭即是尊重,又是痛恨的存在。
“你这种废物,还是乖乖的呆在宗门就好……”
“你这种白痴,就算是再修炼上1000年,也赶不上我的一半的,所以,放弃吧……”
“你这种二货,仅仅是修为有一点点突破,就得意洋洋,以后,必定难成大器……”
一句一句的话,让萧乙铭心如刀割。
不过,那个看起来很是自负的大师兄,确实非常厉害,在短短十年不到的时间里,竟然在修为之上,和他萧乙铭的师傅,不相上下!
那是何等的惊才绝艳?
可是,正因为如此,所以萧乙铭才痛恨,而张郎身上的这份气定神闲,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大师兄,所以,他对大师兄的痛恨,转移到了张郎的身上。
呵呵,没有关系,反正是生死之局,不能在宗门杀死你,那么就在这里杀死你!
这就是萧乙铭的想法。
张郎略微有些奇怪,不知道为什么萧乙铭在和袁斌涵说了几句话之后,看着自己的眼神变了。
变得非常狰狞,那种痛恨,就像是夺妻之恨,杀父之仇一样!
卧槽,我到底与你有什么仇,有什么怨?
你这么看着我!
就算是生死之局,你也想多了吧?
张郎如是想到。
他觉得自己猜得没错,或许是萧乙铭这家伙把对某些人的怨气,嫁接到了自己的身上。
好嘛,自己这算是躺着也中枪了。
又或者是说,九尺赌王萧乙铭,本来就是靠着转移怨恨,来提升自己的赌技?
这就不是张郎知道的了。
就算是张郎有机会知道,他也不会在意。
吼完袁斌涵,萧乙铭的思绪重新转移到张郎的身上,“怎么样,年轻人。对于我让袁斌涵这个并不是专业的和手来摇色子,你感觉如何?”
和手,是燕京地带,对于赌,场之中专门摇色子的人的称呼。
萧乙铭的话是对着张郎说的,这个张郎当然知道。
虽然说他和袁斌涵是敌对关系,不过若是让袁斌涵当这个和手的话——张郎目光一凝,瞅了瞅袁斌涵的手。
不愧是富家少爷,袁斌涵的手非常的白,皙,没有一点儿的死皮老茧,看起来很注重包,养,也肯定知道没有做过重活。
这个技巧是他的神医师傅告诉他的。
他的某个神医师傅说过,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是用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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