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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花香-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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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人群听到张郎的话之后都是一愣,齐齐思索一下,才发现端倪。
若是说这些人真的因为居住的不舒服的问题才集合起来的话,那么是不是太晚了一些?
居住不适的事情,两年之后再次翻出来的话,就像是找借口一样,看着那么的不真实。
一时之间,众人看闹事儿的群众的眼神都变了。
甚至有聪明人已经隐隐猜出来了,梁思刚等人现在等于说是在阳光春天面前演戏。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几十号人要在这里唱这么一出,很有意思吗?
“呃……两年……嗯,确实很长了,所以我们才忍够了,决定揭露你这个黑心的资本家的真面目!”梁思刚感受到了周围群众的目光,也知道是自己一时大意,让对方的话语钻了空子。
虽然说梁思刚等人追求的是砸掉阳光春天招牌的最终目的,可是要实现这个目的,必须要名正言顺。
要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话,就和胡乱闹事儿,影响社会秩序的市民没有区别了。
当下,梁思刚做了一个自认为很合理的解释。
只是梁思刚没有想到,他刚说完话,张郎就哈哈大笑起来,仿佛是见到了一个疯子在自己面前表演舞蹈一样。
“你笑什么?难道是不准备赔偿我们了吗?”梁思刚被张郎忽然的笑声弄得有些心虚,连忙喝道。
张郎摇了摇头,依然在笑。
“既然是想赔偿我们,那么最好拿出诚意来,不然我么可就不客气了!”梁思刚目光一寒,他发现时间拖得越久,对于他们来说越不利。
也不知道对面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凭借着三言两语,竟然是把舆论的压力导向了自己,而那个男人后面的阳光春天,似乎变成了正义的一方。
“诸位啊,我想明白人也知道,”张郎大笑完毕,语气骤然一遍,冷冷说道,“我这家店可是在半个月前刚刚购买的,所有的合同都是已经重新签订过了,而你这个傻逼现在竟然在我面前说你已经在我们阳光春天中介所介绍的房子里住了两年了,当我们大家也和你一样是傻逼吗?”
张郎刚解释完,人群哗然。
“我也听说过了,阳光春天换东家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有能力的老板,接受了胡西瓜刀的底盘。”
“原来如此,这些人群根本就是来闹事儿的啊。”
“我就说呢,看了半天,只是看了一场闹剧。”
张郎冰冷的话,还有周围人的讨论声一齐进~入了梁思刚的耳朵之中。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这下好了,早不行动,晚不行动,现在竟然因为张郎的话,而彻底是不能行动了。
可是不行动的话,十万块钱就拿不到了。
梁思刚咬咬牙,喊了一声:“胡说八道,兄弟们跟我上,一起剁了这个杂碎!”
第198章 幕后的猫腻
现在必须上,就算是不占理也必须上!
梁思刚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要是再不上的话,那么不仅仅是十万块钱丢掉了,还会因为自己说话的漏洞百出而葬送掉仅剩下一点点的砸对面场子的机会。
纵然现在不合理,但是不合理就不合理,他梁思刚自从在乡下砍了人出逃之后,又有哪次的行动是合理的?
几十号人嗷嚎着就朝着张郎冲去。
可是梁思刚非常奇怪的是,为什么对面那个男人依然是风平浪静一般的看着这一切,表情根本就没有多少波澜。
看着自己几十号人,就像是看着几十号在地上栽种的白菜一般。
梁思刚发现自己竟然有如此荒谬的感觉,难道是昨天去东城洗浴和小姐玩的时候,把所有的精力都洒在美女肚皮上了?
眼见几十号凶神恶煞一般的人和张郎的距离越来越近,人群中有胆小的女生发出尖叫。
更甚至是有人直接闭上了眼睛,这么凶残的单方面屠杀,可不是人们喜欢看到的,也有人偷偷的报警,希望能够赶得上。
可是人都快打起来了,局子里的人真的能够赶得上吗?
几分钟的时间,基本不可能了吧,就连打电话给局子人的人,都不太相信局子的人能够准时到这里。
或许这时候打个电话,更重要的是获得一种心理安慰,或者是良心的宽恕吧。
“谁敢动!”
就在两方交战马上开始的时候,忽然十几辆面包车齐齐开了过来。
下车的足足有七八十个人!
而且看样子,有些像是局子里的人。
梁思刚傻眼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按道理来说,局子里的人不应该来才对啊,他们的神秘老大不是说已经和局子里的人打招呼了吗?
就算是在这阳光春天闹出事儿来了,也是那个人给他们ding着。
现在倒好了,竟然有局子里的人来了。
张郎倒是知道来的人是谁,带头的不就是程四海吗?
可是他们怎么有局子里的衣服?
当下,几十号闹事者,就被这么咔咔咔的押送进了面包车里,在程四海指挥了一下之后,就这么扬扬洒洒开走了。
周围的群众有惊喜的,有惊疑不定的。
不过结果算是符合大多数人心意的。
至少没有发生惨烈的流血冲突。
“老板,你没事吧?”程四海正了正灰绿色的帽子,来到张郎面前,看样子,倒是颇有几分局子中人的气势。
不过张郎可是知道,眼前这个中年人,不仅不是局子中的人,反而是自己的手下,是燕京大润发一个成功的老板。
“我说老程啊,你们这是闹哪样啊?你不开口的话,我都以为你还有一个在局子工作的双胞胎兄弟呢!”张郎哭笑不得的说道。
“呃……呵呵……”老程有些尴尬的mo了mo头。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们为什么穿着这样的衣服,还有你们怎么就来晚了这么久,要是你们不来的话,这阳光春天可就要被砸了……”张郎用略带责备的语气问道。
“啊,老板,你不说我还忘记和你说了,是这样子的……”
程四海把衣服的事情和路上为什么来晚的事情大致和张郎说了一遍。
衣服的事情还好说,主要是最近成西的局子里正好定制了这样的衣服。
程四海考虑到若是镇场子的话,局子里的衣服正好,所以就拿出来和保安们穿了。
自从张郎接管大润发之后,保安们都换了一个遍。
为了迎合燕京之中城市中心的店铺绝对不能出一点儿事的原则,张郎让程四海高薪聘请了一批下岗的老兵,其中甚至是有在越南那边战斗经验非常丰富的特种兵。
所以穿上局子之中的衣服之后,还都是那么有模有样的。
在衣服的事情上,程四海确实做的不错,张郎跳不出一点儿的毛病。
可是程四海说的另一件事情,让张郎大皱眉头。
从大润发来阳光春天的路上,程四海他们竟然遭受到了不明车辆的堵截。
若非是在高速公路上,双方差点儿就给打起来了。
“你说的对方,到底指的是什么人?”张郎询问道。
程四海摇摇头,说道:“我也不太清楚,总知道是都穿着黑色的西服,若非是在正常生活之中看到的,我都以为是那地方在拍摄局子和匪徒大战的片子呢。”
“会不会是最近大润发在工作上得罪了什么人?”张郎再次发问。
“这个应该没有吧……”程四海低下头,仔细思索了一下,并没有发现得罪什么人,“若是非要说得罪的话,只能是以前我开除掉过几个工作怠慢的保安……呃,还有我们把以前的保安安插在了仓管部门之上,虽说工资待遇一样,可是难不保有几个有坏心眼的……”
“这个不太可能,你刚刚说黑衣人有十几个,还是开着奔驰宝马,这样的势力,也算是有能力的人才能够掌控的了的,燕京的公子哥娇生惯养,不太可能有几个人会去你手底下做保安。”张郎推理着。
“嗯嗯……老板你说的没错……”程四海连连点头,显然是承认张郎的推理。
“算了,这些没有头绪的事情先放一边,我先和你去看一下抓到的十几号人吧。”张郎拍拍程四海的头。
“咦?老板你怎么知道我会把他们先带去一个地方的?”程四海发现自己这些事情可是还没有和张郎交代啊。
自己的老板是不是太神奇了一点儿?
张郎笑笑,没有回答:“你先去准备一下,找一半兄弟先回大润发镇场子,我去和阳光春天的经理说说情况,再去找你。”
“好。”程四海连忙点头,大润发可是一刻钟也不能少了保安,这次倾囊而出,可以说是有利有弊。
利的地方就是一下子把对方全部抓住了,弊端也很明显,若是有心人发现大润发之中一个保安也没有的话,要闹事儿实在是太简单了。
张郎回到阳光春天经理办公室,和苏蕾大体聊了几下,安慰了一下这个不安的小姑娘。
“没事了,你好好干就行,今天的事情是有人故意找茬。”
“张郎,呜呜……我是不是很没有用……你交给我这么点儿事情,我都做不好,我以后怎么回报你啊……”苏蕾哭的很伤心。
方才那么多人的时候,苏蕾虽然哭了,但是只是被吓哭而已,也并不见得是真正伤心。
而现在这丫头竟然因为还不了张郎的人情等事情,而伤心的哭了起来。
当然,张郎完全可以对苏蕾说“这些人情债你不用还了就好”来让苏蕾不哭泣。
可是张郎非常了解苏蕾,这是一个自尊心非常强的姑娘,虽然说平时见到苏蕾和一副弱女子的样子一样,可是在内心,她还是无比强大的,有一个自己始终过不去的砍。
张郎也没有多说话,就这么把小姑娘抱在怀中,拍拍她抽抽搭搭的肩膀,以示安慰。
有的时候,不说话比说话得到的效果更好。
吱嘎……
经理办公室的门开了,程四海探进来半个头:“老板,车……”
看到和苏蕾抱在一起的张郎,程四海把下半句硬生生给掐在了喉头处,应是没有说出来。
给张郎留了一个你懂的眼神之后,程四海匆匆关门出去了。
出了门,程四海心有余悸。
“我勒个擦,看到老板和阳光春天的经理……那个……自己会不会因为撞破奸情的原因而被开除?”
当然,这些只能是程四海的乱想。
张郎有些无奈的看到了程四海给自己的只有男人才懂的眼神,虽然很想无事,可是自己怀中的苏蕾确实是一个不错的美女呢……
自己现在到底是在干什么?
说是安慰美女似乎也没错……
也不知道多久,在张郎怀中的苏蕾才算是不哭了。
苏蕾清醒过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一掌把张郎给推开了。
那掌劲儿之大,让张郎一瞬间都在怀疑是不是苏蕾也是一个内家修炼者。
……
折腾了一番,张郎总算是坐上了程四海的车。
两人来到了安放在阳光春天门口闹市的几十号人的废弃工厂。
这个场子位于燕京郊外的灵舟山北侧,背对着阳光。
在阳光春天门口闹市的几十号人见到这架势之后,直接是吓傻眼了。
一看都是一些不成器的小混混。
当这些人看到张郎从局子中人的车上下来的时候,眼睛都快掉到地上了。
怎么可能,张郎竟然和局子之中的人勾结在了一起,那还了得!
一瞬间,梁思刚快要吓傻了。
本来他天真的祈祷着,从局子领导的车上下来的会是那个给自己打电话和打钱的神秘人,没有想到,从车上下来的竟然是在阳光春天勇敢的和他们几十号人对峙的男人。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不等梁思刚想张郎到底是谁的时候,张郎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了。
“嗯,说吧,若是不想吃苦头的话,就把谁指使你做的这件事情给说出来。”张郎语气平淡,但是话语中的威严是没有人敢质疑的。
“谁……我不知道……”梁思刚结结巴巴的说着。
“哎呀,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一个不喜欢武力的人吗?老程啊,你拿个西瓜刀来,若是这个人一句没有说实话,你就削下他一块肉来。”张郎对付恶人,自然是用对付恶人的方法。
“是,老大!”程四海非常配合张郎,在这非常适合的时候,从腰间拿出了一把刀锋是锯齿状的刀子。
“啊……别别别,你们别杀我啊,我什么都说,什么都说!”梁思刚吓得都快尿裤子了,当下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包括神秘人的事情,还有银行账号的事情。
“哼,希望你说的不是假的,要不然……”张郎掏出了电话。
“不敢,绝对不敢……”梁思刚满身冷汗。
第199章 他是算命的!
“喂,夭夭啊,是我,张郎。”这个电话当然是打给赵夭夭的。
“哇,张郎……”听到张郎的声音后,赵夭夭显得很兴奋,就像是见到了棒棒糖的小学生一样快乐。
张郎也听到过赵夭夭的身世,那是一个大家族中的贵小姐。
这样的人,要说朋友的话,那可以说是一把一把的。
但是,要是说知心朋友的话,或许是一个都没有。
无疑,现在张郎就是赵夭夭的知心朋友,若是再给赵夭夭的知心朋友圈硬加上一个的话,那么安久拉也算是一个。
“是这样的,我想请你帮我查个银行账号……”张郎对赵夭夭的口气非常客气。
毕竟,这小妮子可是帮助了自己不少忙。
从最初的黑白u盘的事情,到后来一系列收购燕京公司的事情,都有着赵夭夭在背后不小的功劳。
当然,这也不是说没有了赵夭夭的帮助之后,张郎收购不了燕京那些知名的公司。
其实早在张郎来到燕京大学的第一天起,收购那些公司已经成了他的一个目标,有了赵夭夭只能是说这个小妮子把张郎的目标给推进了而已。
若是没有赵夭夭,张郎自信也可以收购的了燕京的那些公司的,只是进度或许会延缓那么一个月左右。
不论这些,总的来说,这小妮子很是值得自己信任,同时也是非常能干的一个女生。
等等,张郎忽然发现“能干的女生”这五个字用在赵夭夭身上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含义。
可是张大才子平生素来都是奉行不拘小节的原则,所以对于这些细节的事情也不是那么在意了。
“好的……”赵夭夭一如既往的愉快答应了。
其实赵夭夭的反应有些奇怪,张郎有的时候都想问这个小妮子为什么这么帮自己,一点儿报酬什么的也不要。
这和社会上奉行的拜金主义完全是背道而驰啊。
难道是说赵夭夭是一个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的,皎然涅而不缁者吗?
显然不是。
以张郎对赵夭夭的感觉来说,他反而是觉得这个小妮子行事的时候有些妖气,很是随心所欲。
似乎是喜欢的事情就拼命做,还会花费百分之两百的精力去做。
可是对于不喜欢的事情,赵夭夭就像是一个一点儿力气都提不起来。
或者说,赵夭夭这样的人完全是按照自己兴致来做事情的。
而赵夭夭这么帮自己,不就是说对自己的事情感兴趣吗?进一步说,不就是对自己感兴趣吗?
等等,赵夭夭对自己感兴趣……这种可能性……
虽然有,但是也不大,仅仅是在百分之十左右徘徊着。
张郎虽然有的时候承认自己有些自负,或者说是轻微的自恋,可是没有自恋到变态的程度。
基本的自知之明是有的,好感赵夭夭对自己或许是有的,但是并没有到达爱情的程度。
既然不是爱情驱动赵夭夭做的话,那到底是什么兴趣驱使着赵夭夭一直帮自己呢?
就在张郎胡思乱想的片刻,电话另一头噼里啪啦一阵敲键盘的响声之后,传来了赵夭夭愉悦的声音:“找到了,我再确认一下银行账号的密码,是90811xxx这个号码吗,开户银行是凌峰银行。”
“嗯,没错,就是在凌峰银行用黑户开的账头的那个……”张郎点点头,表示确认。
“哦哦,那样的话就没错了,这个开户人的原地址虽然经过了些许改动,但是查到这些人对本大天才来说,简直是一个小意思。”赵夭夭得意洋洋的说道。
“夭夭小姐啊,你就别卖弄了,我知道您老是天上少有地上无双的绝世天才,也知道您是一个集合了正义与爱的化身,为了保护地球的和平,为了华国的繁荣复兴而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绝无仅有的人才……”
听着张郎拍马屁的话,电话另一边的赵夭夭竟然配合着嗯嗯两声,仿佛是在夸奖张郎说的好,说的恰到好处。
好吧,对于这个小妮子的脸皮张郎算是领教到了,他也不和小妮子扯皮了,当下语气一正,说道:“那么,集合了爱与正义化身的您,是不是不用卖关子,告诉我当事人到底是谁了呢?”
“好……”赵夭夭发出愉快的类似小猫叫声的话语,显然张郎方才拍马屁的时候正好拍在了马匹的屁鼓之上,而不是拍在了马蹄子之上,“我把详细的信息给你发到手机上了,你可以瞅瞅,没事我挂了啊。”
“再见。”张郎打完这个电话,后背有些出汗,好家伙,赵夭夭这丫头就是喜欢和自己扯皮。
要是在古代的封建王朝,赵夭夭是一个皇帝的话,绝对是一个昏君。
没办法,这小妮子就是喜欢听一些别人拍的马屁。
而看过不少历史书的张郎也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越喜欢听马屁的皇帝,到后来越是一个昏君。
张郎在阅读了一片贞观时代的文章的时候很是感慨。咳咳,或许与赵夭夭无关,可这丫头就是一个当昏君的料。
张郎的手机发出滴滴的响声,这是显示有短信或者是彩信的时候才会有的响声。
张郎拿出手机,竟然是一个长条的彩信,看来赵夭夭这次给自己的信息不少啊。
若是平常的几十字的短信的话,直接用短信就好,而这么长的彩信,或许是有图片或者是其他有趣的东西。
也不多想了,张郎打开彩信,阅读了起来。
“呵呵,竟然是龙氏集团的龙白马……”张郎目光随意扫过梁思刚,在他看来,这些不过是喽喽而已。
龙白马,这个都被张郎扔在了记忆垃圾堆之中的人,没有想到竟然再次出现了。
赵夭夭给张郎的彩信之中,不仅仅是有龙白马的相关信息,还有面前这几个被程四海扣押的人的信息。
张郎来到梁思刚面前,说道:“你,梁思刚,津河平县人,早年和人打架导致重伤在局子之中呆了两年,后来出来之后再次闹事儿……”
梁思刚听到张郎的话之后,曾汗涔涔。
天啊,他到底是怎么知道他的事情的。
就算是在燕京的混混圈子当中,知道他陈年往事的,也没有一个人。
而现在倒好,眼前这个不明身份的年轻人竟然把自己当初在老家做过的事儿一件一件的都给翻了出来。
看那样子,就像是翻老黄历一样轻松,就好像是自己在他的面前根本就没有穿衣服一样。
太可怕了,这简直不是人。
没错,张郎在梁思刚的眼中,直接是化为了牛头马面的存在。
不过既然是化身为了牛头马面,那么就让牛头马面的化身风暴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在梁思刚目瞪口呆的仰望之下,张郎又指了指在场看押的人员。
“你,徐冷义,沔阳省靖州人,早年因为小偷小mo,被少年劳教所劳教了三年,出来之后,又因为倒买倒卖违禁产品,被局子起诉,又因为证据不足而得以逃脱指控,后来……”
“你,李世强,怡蒙省绵州靖康人,十五岁的时候,就因为打架的事情被勒令退学,后来……”
“你,魏长青,南河省益康人……”
“你,谢子仁……”
“你,张爱峰……”
“还有你……”
短短十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张郎把几十号人的身份给一个一个的说了出来,更是把这些人早年在老家或者是在某某省犯下的劣迹给说了出来。
这些事情,有的当事人都记不清楚了,可是被张郎一说,又从脑海深处给翻了出来。
现场没有一个人反驳,也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因为张郎说的都是实话。
为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张郎就能够得到他们所有人的信息?
难道说,他是算命的!
梁思刚看着张郎,已经不把这个年纪比自己小的男人当成小孩子了,简直是可怕的神棍啊。
在他手中,仿佛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
而在燕京大润发工作的人,也都是目瞪口呆。
程四海更是夸张的擦了擦眼睛,重新看着张郎。
卧槽,这真的是自己的老板?
卧槽,这也太猛了吧。
一个人,就把面前这些捣乱分子给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或许在场有亡命之徒,他们不怕死,可是他们怕被人翻老底。
眼下竟然有人把自己老家的详细住址给说出来了,这样的人,谁不怕?
何况在场的人之中还有认为自己保密工作做的不错的人。
“咳咳,多的话我不说了,以后你们再敢找阳光春天的事儿,我想,就没有今天这么简单了吧……”张郎微笑扫过全场。
没有人感觉张郎的微笑很谦和或者是和煦,每个和张郎接触眼神的人,都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一样。
“好了,老程,你把刚才我说的三个罪行非常重的人给送去局子,其余的就放掉吧。”张郎摆摆手,自己找了一辆车,开走了。
程四海在张郎走之后半晌,才说道:“愣着干什么,干活!”
重新回到店里,梁思刚看着烫金招牌“鸿运讨债公司”几个大字,狠狠的把它扯了下来。
讨债公司本来就是游离于道义边缘和法律边缘这种灰色地带的见不得阳光的东西。
这下更是好了,自家老底被别人弄了一个精~光,自己却对对方一点儿也不了解。
想到张郎那从始至终淡定从容的眼神,梁思刚心中就泛起浓重的无力感。
狠狠的把桌子上的一沓白纸推下桌子,顺手抄起玻璃杯,刚想扔掉,又没舍得,梁思就喝了起来,给神秘客人打了一个电话。
嘟嘟嘟……
叮……
电话通了。
“喂,是我……我们,不干了。”
第200章 有一种幸福!
“你说什么?”龙白马在电话另一头认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说,我们不做这一行了,老板你给我们的定金,我们会如数退还的,违约金也会一次到位……”梁思刚的语气很坚决。
他虽然是一个讨债公司的头头,在钱的驱使之下会做一些损人利己的事情,可是他也有简单的自知之明。
他非常了解,自己和张郎的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的,那简直就是萤火与皓月,游鱼和蛟龙,彩云和红泥之间的差别。
所以,梁思刚很明智的选择后退,他知道,若是自己和张郎硬碰硬的话,无疑只是鸡飞蛋打的后果。
他梁思刚只是一个鸡蛋,而张郎则是坚~硬的磐石。
鸡蛋和磐石相撞,后果只有一个。
自己会死的很惨,而对方只是毫发无伤。
“什么?你特么再说一遍!”龙白马疯了,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他第一次找张郎麻烦的时候,自己莫名其妙的被拍了一个某某照门事件的事情,而今天第二次找讨债公司去找张郎的麻烦,对方竟然直接不干了?
难道说,张郎这个人是鬼非人,能够提前了解到自己做的这些事情,然后来反击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自己做的这么隐秘,就连自己父亲龙奥天都不知道,何况是和自家龙氏集团没有任何纠葛的张郎。
对于一手把自己毁了的张郎,龙白马可是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他也清醒在自己快疯了的时候,有一个电话救了自己。
那个电话就是告知自己的所有事情是张郎做的的电话……
可现在倒好,自己的计划刚实施,就胎死腹中了。
还是计划的第一步就给失败了。
所以龙白马非常的愤怒,所以他不甘的怒吼。
而电话另一边的梁思刚听到龙白马无缘无故的和自己发火,也是怒了。
“我擦你特么大爷的,老子早就和你说了,这事情老子不干了,你特么有完没完,信不信老子分分钟就把你给剁了……”
电话之中,逞一时口快的骂仗开始了……
当然,这些事情不过是狗咬狗而已,对张郎来说意义不大。
他回到自家别墅之中舒舒服服的睡了一个懒觉之后,第二天依然是早起晨跑,洗澡换衣服。
这次,张郎是好好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貌。
首先是用了安久拉不久前给自己买的剃须刀,号称三面环形刀王,360度无死角刮胡子的剃须刀。
滋滋滋……
不得不说,这个剃须刀确实很好用,刮完脸之后,张郎mo了mo自己的下巴,一片光滑,就仿佛是胡子这个东西从来都没有在自己的脸上长过一样。
看着镜子中的人,张郎发现刮干净胡子之后的自己,脸竟然有些秀气,那样子就像是传说中的小白脸一样。
小白脸这个称号,我才不要!
嗯嗯,作为一个有道德,有品位,有理想,有志气的四有少年,我怎么会成为一个小白脸呢?
张郎如是想到,他要成为一个比小白脸还要威武的角色,那就是大白脸!
没错,小白脸只是吃一个女人的软饭,而大白脸则是要吃一片森林的软饭。
这一片森林,至少是一个加强连。
张郎如是给自己定下目标。
当然,这个目标对张郎来说很扯淡,更确切的说,这种理想在张郎的脑子里是根本不会出现的。
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才是张郎一直以来秉承的理想……
咳咳,张郎发现自己刮脸的时候思绪一飘忽,就给扯远了。
现在要说一下张郎刮脸和洗头发的事情。
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张郎不得不采取一些必要的措施来迎接这一天。
今天,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一个平凡的日子——当然,不排除一些人是结婚纪念日,或者是生日。
今天,对于张郎来说,非常的不平凡。
甚至是对张郎来说,有些坐立不安。
他已经好久没有体会到坐立不安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了。
今天,这种让人心中痒痒的却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坐在沙发上又起来,衣领似乎一会这不合适,那里不舒服,腰带扎错了口子……
以上的事情,在张郎的身上,都没有表现出来……咳咳……
不过他确实是坐立不安。
该因为今天,是关系着世界的爱与正义,还有和平与和谐的纪念日。
妹妹,就要来了!
妹妹万岁,妹妹万岁!
……
张郎曾经在公开场合说过,他不是一个妹控,绝对不是!
所以,他带着有些坐立不安的情绪,特地借了安久拉炫酷拉风的黑色保时捷,来到了燕京城西的火车站。
今天,念可儿就要来了。
什么,你说念可儿根本就没有承认过自己是张郎的妹妹?
这些细节你以为张郎会在意吗?
……
燕京城西火车站。
这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传说之中,华国最牛逼的魔术师,早年就是在燕京城西火车站打工的。
为什么说魔术师要在这里打工呢?
因为这里的所有人,不管是穿着黑色裙裤丝袜状类型衣服的白领,又或者是说学生装清纯可爱的小女生,或者是年迈,老态龙钟亦或者是精神矍铄的老大爷,都可能是火车站当中,数得上号的魔术师。
简单的说,也就是曾经苏蕾做过的伟大而又高尚的职业——扒手。
等等,这个职业并不是伟大高尚的,只是对魔术师来说,或许伟大高尚。
毕竟,扒手的来无影去无踪,和魔术师的去无踪来无影等手法非常的相似。
因此,这个城西火车站也被燕京地方的网友戏称为“魔术师的天堂”,“最神秘的礼堂”,“大卫?科波菲尔的华夏基地”等等等等……
这些昵称,都能够看出燕京城西火车站的一些小小端倪来。
或者说,能够从侧面的言论当中,听出这里的冰山一角。
好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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