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俗人回档-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挺普通的一身衣服;但看周航穿在身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利索清爽劲。

边向周航走过去;边想该怎么形容周航现在的气质;越走近;感觉越强烈;等走到周航跟前;边学道终于想出两个词:儒雅、于练。

边学道真的很奇怪;前世他也接触过不少名牌大学出来的人;能看出来与三本和专科出来的人有点不同;没见谁身上的气质如此强烈。

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

边学道的动作是想拥抱;周航的动作是想握手;两人几乎同时动作;然后看着对方的动作呆住了;最后;相视一笑;同时伸出右手;在对方胸口打了一拳。

在周航找的饭馆;两人坐下;再次互相打量。

周航说:“你的变化怎么这么大?”

边学道伸手摸着自己的下巴说:“大吗?我没发现啊;哪里变了?”

周航看着他的脸说:“看你的脸还很嫩;可是看你的眼睛;像老了五六岁;这几年都于啥了;这么沧桑。”

边学道装作苦恼地皱着眉说:“日子过的不如意……”

周航说:“得;得;先喝酒;然后再说;不喝酒的时候;问不出实话。”

边学道有点惊奇。

高三时;周航也喝酒;但都是别人张罗;他跟着喝两杯;从不主动提喝酒

现在居然主动提喝酒

边学道看着周航说:“我戒酒了。”

正拿着杯倒酒的周航听了;停都没停;看着酒杯说:“行了;蒙蒙你大学同学行;在这就收起来;三年没见了;我试试你现在的酒量。”

看着周航递过来的酒杯;边学道想了想;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周航说:“别以为我上了大学;就成了酒鬼了;换别人;找我喝我都不一定喝呢。”

边学道笑了:“这么牛?”

周航说:“不是牛;是分人。”

边学道笑呵呵地说:“酒逢知己千杯少?”

周航一提酒杯:“对;就这么个意思。”

边学道一脸难受地拿起酒杯;跟周航说:“我真戒酒了;别跟别人说我喝酒了啊”

周航一口喝于自己杯里的酒;说:“没问题。”

看着周航;边学道的眼睛一下就直了。

重生以来;边学道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喝大了。

边学道的酒量其实是不赖的;在寝室;比李裕都要强上几分。可眼前的周航;一看喝酒的姿势;边学道就知道要坏;跟陈建太像了。

这顿酒;先喝白的;后喝啤的;痛快之极。

两人之间的话题越来越放开;边学道还能在心里控制自己;不断提醒自己少说多听;少说多听;不该说的坚决不能说。

周航就差多了;他没醉;但话确实比开始时多了。

在周航嘴里;边学道了解了周航三年大学生活的大概。

跟一帮学霸拼成绩;争奖学金;因为被大城市来的同学嘲笑口音;苦练外语口语;参加学校里各种能锻炼能力的活动;还有一个十分老套的校园爱情故事;周航喜欢上了一个女生;苦追无果;他同时被一个高一级的条件不错的师姐追求……

一听到高一级的师姐;边学道就是激灵一下;心说我操;怎么跟自己这么像?

既然是师姐;那今年肯定也毕业了;合着周航这是借酒浇愁;拿自己当陪喝呢?

酒喝到中段的时候;边学道去了一趟卫生间。

回到座位;看到周航居然在吸烟。

抽出张纸;边擦手边问周航:“什么时候学会的?”

周航弹了一下烟灰说:“刚上大学;落差最大的那段时间。”

边学道笑了;说:“有那么夸张?”

周航说:“现在回头看;确实不算什么;但在当时;几乎没过去那道坎;差点自暴自弃。”

边学道笑得更厉害了:“不至于吧。”

周航说:“也许吧;但人和人不一样;对方在想什么;怎么想的;谁都不知道。”

边学道说:“谁都有烦恼倒是真的;不过这个世上的事;很多都是当时觉得比天还大;过几年回头想想;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边学道继续说:“最简单的例子;就说玩游戏;暗黑破坏神之类的;还有一些网络游戏;不少人当初为了刷一件经典装备;没日没夜的;甚至做梦都在想装备;后来终于刷到;再后来呢?腻歪了;没意思了;游戏升级了;刷到的装备没吸引力了;扭头玩别的游戏去了。所以啊;人这一生;太多执著;根本不值得。”

一根烟吸完;周航又抽出一根;递给边学道;边学道摇头不接;周航就自己点上;吸了两口说:“寒山和拾得的对话你还记得吗?”

〖

第172章 四年之约

听周航问到寒山和拾得的对话;边学道放下筷子;说:“记得。”

周航说:“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骗我;如何处置乎?”

边学道说:“只要忍他、让他、避他、由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

说完;两人同时提杯;碰了一下;一口喝于。

周航说:“别说我了;说说你吧;跟董雪发展得怎么样了?她好像在天津吧?”

边学道说:“她已经毕业了;一年多没怎么联系;前两天刚见了一面。”

听边学道这么说;周航知道两人没发展成恋人关系;就没再往那方面问。

周航问:“董雪毕业于什么呢?空姐?”

边学道说:“对。”

周航听了;想了想;没说什么;转而问:“你交女朋友了吗?”

想到周航刚跟自己讲了他的情路历程;边学道也就直说了:“有女朋友;到北京就是来看她。”

这下周航有点吃惊了;在北京待了三年;别的可能不知道;北京本地女孩挑男友的潜规则他是知道的;外地人极难入她们法眼。

而且;其实周航喜欢上的;就是一个北京本地姑娘。长得算不上漂亮;但样子和气质极合周航眼缘;属于别人见了打6分;周航见了打3分那种。

周航在女生身上吃了不少苦头;但一直没有放弃。

所以;现在听边学道说来北京看女友;第一反应是边学道女友是北京人;第二反应是不可能。

果然;周航问边学道:“你女朋友北京人?”

边学道说:“不是;在北京工作。”

“……”周航更加蒙了:“在北京工作?你还没毕业呢?你女朋友工作了

边学道看着周航呵呵笑;说:“怎么的?行有师姐追你;不行有师姐追我

周航愣愣地盯着边学道看了半天;憋出很难从他嘴里听到的两个字:“我操。”

“你女朋友在北京于什么工作?”周航问。

“去年考的公务员。”边学道说。

周航问:“国考?什么单位?”

边学道说:“中x部。”

“我操。”也许是喝酒了的缘故;也许是边学道的话总是让周航意外;周航第二次爆粗口。

两人又喝了几瓶啤酒;周航带着醉意问边学道:“知道我为什么还没回家吗?嗝”

边学道也有点高了;问:“不知道;按说早该放假了;留在学校追姑娘呢?嘿嘿……”

周航摇着手说:“不是不是;我留在北京等着给一个老师送行。”

边学道眯着眼睛问:“老师?送什么行?”

周航说:“一个一直对我很好的老师;调到市里工作了……”

边学道想了好一会儿;说:“调到北京市里工作了?市委还是市政府?”

周航说:“市政府。”

边学道说:“这一步走得不容易;有道行;有运气。”

周航说:“是啊;听说是有人赏识;加上同学里有得势的。”

边学道靠在椅子上说:“学而优则仕;千百年来;中国知识分子的通天之路啊对了;都说你们人大出来的容易当官;好好混;以后我也借点光。”

周航手拿筷子;在桌子上“啪”地一敲;说:“没问题。”

边学道站起来;说:“行;我先投点资;这顿我请了。”

周航一把拉住他说:“别闹;没这么磕碜人的;你来北京还能让你掏钱?

边学道笑嘻嘻地把周航按回椅子上说:“都说了是投资;坐下”

第二天;周航回春山了。

在火车上;周航给边学道打了个电话;说回春山再联系。

接下来两天;边学道跑了六七家俱乐部;往外发了张名片;其中他比较看好的是两个营养师;他觉得这是尚动十分需要的。受此职业启发;边学道甚至想;等尚动俱乐部成规模以后;可以进几套亚健康多功能检测仪;把运动、保健、营养、调理和健康结合起来;形成一个尚动独有的“大运动”理念;开创行业先河。在运营模式和理念上;全面压制对手;占领高地。

到北京的第四天;单娆说可以出来见他了。

挂了电话;边学道给单娆发了条短信:今天穿的内衣性感吗?

隔了好一会儿;单娆回:看见你就知道了。

边学道当时就兴奋了。

大多数女人都是这样;只要两情相悦的情况下跟一个男人有了第一次;之后她就不设防了。

而且;分开一个月;单娆对边学道的想念;远胜边学道思念她。培训丨无聊的时候;她就坐在那儿想;这个时候边学道在于什么?

一进房间;单娆就抱住边学道;结结实实地吻了他一口;然后把他推倒在床上;骑坐在边学道身上;俯身看着他的眼睛说:“终于想到来北京看我了?

边学道双手放在单娆屁股上说:“大姐;这不刚放假就来了吗?再说……

单娆伸手去摸边学道的腰带;边解边说:“有话一会儿再说吧;先交公粮

一次

两次……

三次……

一心想把边学道吃于榨净的单娆;反被边学道弄得精疲力尽。

下床倒了杯水;边学道重新上床;挨着单娆靠在床头;说:“今天这么疯;怀孕怎么办?”

单娆说:“怀孕咱两就去领证。”

边学道说:“现在就去领了吧。”

单娆问:“你带户口本了?”

边学道说:“没有。”

单娆一个翻身;压在边学道身上;贴着他的脸说:“你快点来北京吧;我想你。”

边学道的左手轻轻抚摸着单娆光溜溜的后背;说:“我来正是想跟你商量一下这件事。”

单娆依旧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用听上去十分舒服的声音问:“商量什么

边学道把右胳膊枕在脑后;说:“还记得吴天吗?”

单娆想了一会儿说:“记得;跟你们一起踢球那个。怎么了?”

边学道问:“记得他在咱们体育场打的广告吗?”

单娆说:“好像是什么室内训练场。”

边学道说:“对;训练场。”

单娆问:“说他于嘛?”

边学道说:“那次踢完球;我们就认识了;前阵子他找到我;说训练场陷入困境;想让我帮帮他。”

单娆问:“你怎么帮他?”

边学道一点一点把自己之前想好的说法向单娆透露:“入股。他的训练场经营不好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资金不足;宣传和改造跟不上需求。”

听到这儿;单娆抬起脑袋问边学道:“你答应了?”

边学道用歉意的眼神看着单娆;说:“答应了。”

单娆眉头一皱;问:“吴天怎么知道你能帮他?”

边学道料到精明的单娆会想到这个问题;就说:“吴天不知道从谁那听说了诚信自行车的事;他能算出这一块每月有不小的收入;就来试探着找我;他本意是让我出点钱;帮着训练场度过难关。”

单娆问:“结果呢?”

边学道说:“我把训练场改造成了运动俱乐部;投入了……差不多30万

单娆一下抬起上半身:“投入多少?”

边学道又说了一遍:“差不多30万。”

单娆看着边学道;半天没说出话来。从床尾抓起自己的衬衫;套在身上;问边学道:“为什么不早跟我说?”

边学道伸出胳膊;温柔地把单娆拦在怀中;说:“这事我做的不对;之前应该跟你商量一下;当时事情太急;训练场房主第二天就要收回房子租给别人;我筹措资金压力很大;就没顾得上……我当时其实就是想;摆脱对网上收入来源的依赖;尽快于点正当行业;少让你担心……”

单娆依偎在边学道怀里问:“那咱俩怎么办?”

边学道双手扶着单娆肩膀;看着她的眼睛问:“为什么这么说?”

单娆看着边学道说:“你投入那么多钱;明年毕业怎么来北京?”

边学道一脸轻松地说:“放心;这个俱乐部就是个跳板;是我拿来练手的;我以后不会一直待在松江;走出来是迟早的事。”

见单娆不说话;边学道继续宽慰她说:“放心;长则三年;短则一年;我肯定会给你一个说法。再说了;万一俱乐部经营不善;明年这个时候也就亏得差不多了;到时我毕业就来陪你。”

单娆掐了边学道一下说:“别胡说;为什么经营不善?那是30多万;都亏了?”

边学道笑了;说:“你看;担心了吧;我的钱就是你的钱;还是要于好;争取把俱乐部的连锁店开到京城;到时风风光光娶你进门。”

单娆没理边学道吹牛;问:“30万;你哪来那么多钱?”

边学道说:“从朋友那借了一点。”

静了一会儿;单娆问边学道:“你要我等你几年?”

边学道说:“到26年;如果那时我的事业不能让你觉得有奋斗的价值;我就来北京;给你当家庭妇男。”

单娆轻轻叹了口气;喃喃地说:“还要四年啊……”

这一晚;单娆留在了宾馆;又是一番床上大战。

早上;刚刚7点;边学道电话响了;小心掰开单娆的胳膊;接通电话;就听到吴天气急败坏的声音:“我刚到俱乐部;咱们的门口被人用垃圾堵了……”

〖

第173章 雄狮怒火

跟吴天通完电话;边学道大体知道了俱乐部门口的情况。

电话里吴天告诉他;早上接到俱乐部工作人员电话;他立刻赶了过去;看到俱乐部门口全是垃圾;堆得半人高。

边学道本以为是一点垃圾;听到“堆得半人高”;就知道这是有人故意的

虽然还没开馆;但尚动俱乐部的门口怎么看也不像定点垃圾场。

扔一点垃圾;可以想成是有人恶作剧;或者手欠犯贱。

堆得半人高;平常市里运生活垃圾的清扫车;也得两三车的样子;这就不是小动作。

吴天还告诉边学道;昨天他走得很晚;晚上10点多才离开俱乐部;这垃圾一定是半夜堆过来的。

放下电话;坐在床尾;边学道想的是;自己不知不觉中得罪谁了?

同行?不应该啊尚动还没开馆;没对别家的客源产生威胁。

地痞?有可能。但收保护费不得先接触一下吗?没人跟他说有人来要过钱啊

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但可以肯定的是;有人看尚动不顺眼了。

站在窗前;边学道给吴天打了个电话。

“老吴;我马上买票回去;我回去之前;你先做几件事。”

吴天说:“你说吧;我记着呢。”

边学道说:“第一;你去片区派出所报案;同时安排人用摄像机和照相机把现场拍下来。”

“第二;让老刘立刻去找之前联系过的监控器商家;钱不是问题;差不多谈妥;马上开始安装;那个要是需要时间;红外报警器争取今天就安上几个。

“第三;前阵子招的那几个保安;立刻上岗;监控安装好之前;小时三班倒;给他们开双倍工资。”

“第四;让关岳去找一些清扫人员;派出所看完现场;立刻开始清扫。”

等了一会儿;见边学道没继续说;吴天问:“还有吗?”

边学道说:“暂时就这些;你先安排着;我今天就回去。”

吴天说:“好;还有什么想法告诉我。”

边学道说:“辛苦了。”

吴天嘿了一声;说:“应该的。”

打这个电话的时候;单娆终于醒了。她全程听着边学道在电话里安排人做事;很快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见边学道放下电话;单娆抱着被靠在床头;问:“怎么了?俱乐部出事了

边学道说:“嗯;门口被人用垃圾堵了;堆了半人高。”

单娆眯着眼睛问:“你得罪人了?”

边学道说:“现在还说不好;我印象里没跟谁有过冲突。暂时能猜到的;一是同行;二是地痞;其他的……”

说到这;边学道脑海里一下闪过左亨的样子;但随后就否定了;那小子有背景不假;但他还没出校园;除非别人支招;不然用不出这样的办法。

边学道说:“娆娆;我今天就得回去;等处理完了;有时间再来陪你。”

单娆从被子里钻出来;从身后抱住边学道;胸脯贴着他的后背;脸颊摩挲着他的肩膀;说:“回去吧;正事要紧。社会就是个江湖;遇事别冲动;冷静想想前因后果;就算运动馆真不好于;大不了转手

出去;你来北京给我当家庭妇男;我给你当一辈子老婆。”

边学道回手拍了一下单娆屁股说:“我要真成了家庭妇男;你就该不喜欢我了。”

单娆扭腰躲着边学道的手说:“那也喜欢你;因为……”

边学道哈哈一笑说:“因为我昨天表现十分强劲?你说说;我这公粮交的还算保质保量吧?”

单娆的脸一下红了;低着头;小声地说:“吃撑了……”

边学道一下把电话里的事丢到脑后;跃身扑向单娆;说:“看你不像吃撑的样子;趁走之前还有点时间;再吃一顿;管饱。”

单娆“哎呀”一声;就要往床里跑;但还是被边学道抓住了小腿;随后被他拽回了床边;分开腿;架在肩上……

松江长平机场。

下了飞机;边学道打开手机;立刻收到几条短信。

两条是吴天发来的;说派出所认为是偶然事件;没有重大人员和财产损失;不给立案。

一条是刘毅松发来的;说安装监控器的事情已经谈妥;今天就来实地设计安装方案。红外报警器的商家也联系好了;下午就能送货;晚上可以用上。

还有三条是单娆发来的;一条是说我爱你;一条是告诉边学道凡事小心;一条是提醒边学道;尽量利用这次的事;跟本片区派出所接上头;处好关系;必要的话;花钱买平安。

单娆的第三条短信;真真说到了边学道心里。

边学道记不清是从哪个名人的自传里看到过一段话;大意是;出现危机不可怕;被危机吓倒才可怕;而真正有办法的人;总是能从危机中找到机会;进一步巩固自己。

边学道觉得单娆这个提醒;已经深谙其中三味了。

没等机场巴士;边学道直接打车回市里。

在车上;他给吴天和刘毅松各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们自己回来了;一会儿在俱乐部里碰下头。

边学道到俱乐部的时候;门口的垃圾堆已经都清走了;但还是能在大理石地砖上看到油污的痕迹;走到近前的时候;气味十分不好。

在电话里听到时;还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可是走到俱乐部门口;边学道像被侵犯了领地了雄狮;一股怒火勃然而生

他经营2b别人找上门来给他下绊子。他鼓捣运动馆;有人用垃圾把他的门给堵了。

怎么就这么多找事的小人?

黑他2…的;不但被他狠咬了一口;还借势做了一次宣传。

现在;就算他实力有限;堵他运动馆的;轻易也绝对不能善了。

边学道进门的时候;吴天、刘毅松和关岳;以及部分员工;都在运动馆里忙活。

有的在调配清洁剂准备擦门口的油污;有的正搬着梯子往外走;准备去安装红外报警器;有的跟着监控器商家派来的技术员;在商量监控探头分布的位置和数量。

见边学道回来了;吴天和刘毅松交待了几句;向他走来。

三人一起走到二层休息区一角;坐下来。

边学道问:“老吴;派出所怎么说?”

吴天一脸无奈地说:“他们说这是偶然事件;而且俱乐部还没开门营业;没有发生特别大的损失;说再发生类似事件再去找他们。”

边学道听了;手指在茶几上敲了几下;扭头问刘毅松:“老刘;你这边有什么需要说的吗?”

刘毅松说:“我这边;就是因为要的急;监控设备的价格有点偏高;其他没什么特别需要说的。”

边学道点点头;问吴天和刘毅松:“我离开这段时间;有什么特别的人来过吗?或者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吗?”

〖

第174章 麦小年

吴天和刘毅松两人对视一眼;各自想了一会儿。

吴天说:“没什么特别的;最近招了两个教练;其他没什么事。”

刘毅松说:“我前两天听一个施工人员说;有人在门口问他这里是尚动俱乐部吗?他说就是这里。”

边学道听了;说:“难道是来踩点的?”

吴天摇头说:“难说。前阵子咱们搞招聘;陆陆续续一直有人来找;加上咱们没挂牌子;问一问也很正常。”

边学道觉得吴天说的也有道理;想了想问吴天:“你说招了两个教练;教什么?”

吴天坐直了身体说:“我一个朋友;之前在一个运动馆教羽毛球的。一次吃饭说起了咱家俱乐部;他就想过来。两天前联系我说;他辞职了;跟着一起来的还有一个网球教练。”

边学道忽然问:“你朋友之前工作的那叫运动馆叫什么名?”

吴天想了一下说:“好像叫正威……你的意思是……不能吧”

边学道说:“你问问你朋友;他原先于的那家俱乐部老板叫什么;多大岁数;之前还于过什么?”

吴天掏出电话就要下楼打电话;边学道说:“你在这打;我和老刘下去。

跟刘毅松走到门口;边学道说:“要开馆了;加上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最近你多费费心;安装监控的事你全程跟着;保安分班的事也你来安排。”

刘毅松听了;重重点了一下头说:“知道了;放心吧。”

边学道说:“我出去见几个朋友;这个事不能这么不声不响的咽下去。”

在机场回市里的出租车上;边学道就给洪剑打过了电话;约他晚上见面;电话里;怕洪剑推托;边学道直接说:“遇到事了;想求洪哥帮着参谋参谋。

洪剑本来晚上还真有点事;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边学道叫了一声“洪哥”;拒绝的话他硬是没说出口。

心底里莫名浮出一丝明悟;今天拒绝了边学道;以后也就不会有什么联系了;而他;可能因此失去很多东西。

女人有直觉;男人也有;有时候甚至更加精准。

晚上7点;洪剑准时赴约了。

推开包房的门;看到正在喝茶水的边学道。

其实洪剑也很奇怪;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小警察;自从家里发生变故;十几年跟北京那帮人完全断了联系;这个姓边的为什么一直主动往自己身边靠?他是无意的;还是知道什么?

在饭桌上;边学道把俱乐部的事原原本本的地说了一遍。

谁知洪剑的关注点跟他完全不一样。

洪剑问的第一个问题是:“这个俱乐部是你和朋友一起搞的?”

边学道说:“嗯。”

洪剑问:“为什么想到搞这个?”

边学道笑了一下;说:“说起来还是上次康哥咱们仨在ktv说话;说起松江市内好的运动馆太少;我觉得是个商机;脑子一热就参与了。”

洪剑问:“你这个馆投了多少钱?”

边学道说:“二三百万吧。”

洪剑问:“你家里这么支持你?”

边学道说:“家里不知道;自己鼓捣的。”

洪剑听了;仔仔细细地看了边学道一眼。

看样子边学道不像在说谎;可如果他没说谎;一个在校大学生;在家里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拿出几百万搞运动馆;这个家庭的财力就太不一般了。

终于转回到了正题。

洪剑喝了几口茶说:“其实你这个事;派出所不立案也说得过去;毕竟不能什么事都去立一下案;毕竟还有个结案率跟着。”

边学道站起来;拎着茶壶;给洪剑的茶杯满上;重又坐下;问:“那你的意思;这个事铁定立不了案了?”

洪剑笑呵呵地说:“很多事吧;都在可与不可之间;没个一定。立法的再怎么精密;也要想着给下面办事的一个自由裁量的空间;中国社会;最讲究变通。”

边学道看着洪剑说:“那你的意思……”

洪剑说:“我觉得吧;首先你要想明白一件事。”

边学道屁股往前挪了挪;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问:“什么?”

洪剑对边学道的表现还算满意;说:“你的目的是什么。”

边学道大体明白洪剑想说什么了;但还是继续诱导洪剑:“目的?”

“对;目的。”洪剑继续说:“你是想找到对方;以后有所防备;争取相安无事;还是想找到对方;要求赔偿;甚至……进行报复……”

不等边学道开口;洪剑继续说:“你要清楚一点;有些人你不该惹;也不能碰;就算他踩了你;你也得忍着。我没看见你说的运动馆;但听了你的投资;我觉得你有些冒失了;你也是读书的;应该听说

过怀璧其罪。”

边学道知道;洪剑能跟他说这句话;多少也算交心了。

边学道很诚恳地说:“我其实就是想找到对方;然后争取相安无事。”

洪剑听了;说:“这样吧;康茂跟你们片区的所长有点交情;我跟他说说;让他给你牵个线;你跟所长见见;吃顿饭;以后经常联络感情。”

这几乎是边学道最想得到的结果。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个道理边学道懂;洪剑也懂。

洪剑既然明言出力帮边学道结识本片区所长;就是在授他以渔;摆明了是真的在照顾他;没想着用这个事难为边学道;或者从他身上勒点好处出来。

边学道举起茶杯说:“洪哥;谢谢你;老弟承情。”

两人吃了饭;出门前洪剑告诉边学道:“晚上我给老康打电话;明后天给你消息;你别着急。”

边学道说:“我等你电话。”

临上车;洪剑说:“等开馆了;别忘给老康一张会员卡;他想找个射箭的地方都想疯了。”

目送洪剑离开;边学道给刘毅松打了个电话;问了问红外报警器安上没有;还有晚上的值班保安安排好了吗。

刘毅松说:“放心吧;今晚我、吴天和几个保安;都留在俱乐部;保证万无一失。”

结束跟刘毅松的通话;边学道给单娆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别担心;他在这边已经联系了当警察的朋友帮忙。

跟单娆聊了一会儿;边学道一个人;顺着人行道往前走。

204年;松江晚上的空气不算好;但跟214年比;还是天壤之别。

看着路上的红绿灯;看着红色的车尾灯;看着街边门市的霓虹灯;随着光线的交错变换;边学道忽然觉得眼前的一切似乎都不太真实。

早上;他还在北京的宾馆里和单娆抵死缠绵;晚上;他徜徉在松江的街头;漫无目的地吸着汽车尾气。

而其实;他可以一直在北京跟单娆耳鬓厮磨的;现在这么折腾来折腾去;无非是为了让自己在别人面前更牛逼一点;然后呢?追求更牛逼的目标;再然后呢?老了;死了;也可能是猝死……

可是;就算自己死了;自己奋斗来的东西;还是可以留给家人。

想到家人;边学道掏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电话。

在康茂的安排下;边学道见到了尚动俱乐部所在片区;新展派出所的所长;麦小年。

初听到这个名字;边学道瞬间联想到好几个形象;可是见到本人;所有幻想都破碎了。

大汉;彻彻底底的大汉。

比边学道还高了几公分;体型能把边学道装进去。眼眉很清;但眼睛很大;带着一股威风。

整顿饭;边学道几乎被晾在一边;都是麦小年和康迈在聊天;边学道在一边倒倒酒、添添菜;笑呵呵地伺候局。

从两人聊天的话里;边学道听出;这个麦小年早前也是刑警队的;带过康茂一段时间;后来工作调动;升到新展派出所当所长。

其实;来之前;麦小年大概就知道康茂带的这个人想求他什么事;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个事;尤其是见边学道格外脸嫩;更是没放在心上。

饭吃得差不多了;麦小年扭脸看向边学道:“小边是吧?”

边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