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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前方有诈-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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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瑟瑟发抖的男子推开了去,“微臣会竭尽所能的!”说着,快步迈入屋中。
  燕王脸部肌肉紧绷着,一脸严肃的模样,便如那黑面神一样,乌云密布。
  大夫正在为飘梦菲诊治,燕王爷心中莫名的烦躁起来……他在屋中来回踱步着,凌乱的脚步泄露着他的担忧,而他全然不自知。倘若她如此死去……
  燕王瞳孔蓦然一缩,他紧握的拳头“咯咯”直响,不!他发现,自己竟无法接受这事实,他还没折磨够,不是么,她怎能如此轻易死去?
  以为死就可以逃避一切么,杨紫烟,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一点呢!
  他不耐地说道:“怎样?”
  自己都未发现语气是如此的紧张……
  大夫将她的手放进被窝中,他站起身来,踱步走到燕王面前,拱手作揖禀告着:“王爷,王妃娘娘只是一时背过气去,并没有生命之危,已经顺气过来……很快,就会醒的。”
  燕王爷听到,只觉得心中压着的石头落了下来,他大手一挥:“退下罢!”
  “微臣告退。”那大夫背着医箱逃也似地离开了,是啊,任谁见到这黑面罗刹,都想逃之夭夭,退避三舍。
  快步走向那床榻,他冷哼一声:“你活着,痛苦的是你一人,你死了,遭殃的将是你晋朝,杨紫烟,你给本王好好活着,记住,你这条贱命是本王的!本王说的出,便做的到!”话落,没有再看她一眼,拂袖离去,一道清风掠起,燕王爷走出雅轩,对着两名侍女说道:“好好看着王妃!”说罢,颀长的身影扬长而去,逐渐地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而他才走,梦菲便睁开了眼睛……
  菱唇微勾,笑容绽放,似乎……这招苦肉计用得还不错呢。
  一圈红色的印子缠绕在脖颈上,梦菲伸手摸了摸脖子,若是不说那样的话,不假装背过气去,只怕他根本不会手下留情。这个男人不仅阴险,而且狠毒、残酷。
  若是他身为天朝君主,只怕天下难以太平,他势必逐鹿各国,一统天下。
  想起方才他的粗暴,梦菲纤细的手指紧握成拳,指节微微泛出白色。
  她在挑战他的王者尊严,也在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若是现在就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那和他的那些暖床侍妾又有何区别?若是不能独树一帜,脱颖而出,那她何苦费尽心思!
  他给自己侮辱,她现在就急着迎合他,岂不是太过矫揉造作?
  就算是爱上他,也是需要理由和过程适应的。
  未来道路漫漫呵……
  衾被上隐隐散发着檀香味……是他身上的气息,梦菲咬牙,将那衾被掀开了去,微微一动,就觉得腿间疼痛难忍,衣裙已经被撕碎,而绣云则是在朝华居……
  微微一叹:“来人。”梦菲的声音特别的虚弱。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双环髻的侍女跨进门槛,声音清亮:“王妃,有何吩咐。”
  梦菲惨白着脸,她蹙眉望着那侍女:“你去朝华居让我的贴身丫鬟绣云为我取一套衣裳过来,还有让人准备一下水,我要在此沐浴更衣。”身上那么脏,怎么走得回去呢,总得洗干净。
  侍女点点头:“奴婢这就去办,王妃稍等一会儿。”
  “嗯。”淡淡地应声。
  那丫鬟退了出去,将门重新给关了起来……
  梦菲望着破碎不堪、沾染上血色的裙子,一种屈辱,如藤蔓一般在心间滋长着,渐渐萌芽出来,变成的就是仇恨。
  燕王走到半道的时候,硬生地停下脚步。雅轩是他的寝居,他为何要给那贱人占着,而自己出来吹风?身上残存着欢爱的痕迹,十分不适,一直都在雅轩沐浴的,习惯一旦养成,便很难更改。
  嘴角微扯,燕王转身,准备折道而回。
  正在此时,听到林骁的叫唤。
  燕王一转首,眉间成峦,燕王想起方才的事情,面上浮现几许尴尬之色:“林骁……本王……”欲言又止,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林骁上前,微微一笑:“痕天,我懂的,其实我在晚上之前我已经见识过王妃……”
  燕王闻言,面色冷然,他微眯着眼眸:“原来如此,我说将她送给你的时候,你如此震惊,林骁,今日之事,你不会笑本王吧。”虽然是多年好友,然而到底他也是好面子之人。
  林骁摇摇头,“怎么会,只是痕天……你不觉得很诡异么?在之前,我就在怀疑……”
  “你是说替身,易容。”燕王爷打断着他。
  “不错,这修容……修成这样也实在是天下奇闻。”林骁心有余悸地道。
  燕王爷踱步徘徊着:“神医天涯子已死,现在是死无对证。不过——我相信她就是晋朝公主。”
  “何以见得?”林骁眉间升起几许疑惑。
  燕王只笑道:“直觉。”
  直觉……林骁一顿,燕王爷如此理智的人何时开始相信直觉。
  “林骁,你随意,本王先失陪。”燕王爷微微一笑。
  林骁嗯了一声,燕王爷返回而去。
  她是他的王妃,而他此时却是惦记着她是否安好,另一方面,他一直在怀疑着她,为何如此矛盾?
  风拂起他灰色的长衫,站在月色下的林骁温和如玉,洒脱飘逸。
  燕王折回,让侍女始料未及,而此时,王妃应当是方才下桶沐浴,一名侍女走上前道:“王爷,王妃娘娘正在沐浴。”
  刀削斧刻的完美俊彦上浮现起一丝兴味,嘴角一勾,只一名丫鬟端着托盘而来,不正是她的贴身丫鬟么!
  在看到燕王后,绣云赶紧欠身行礼着,方要说话,却被燕王挥手打断。
  他望了一眼紧闭的雅轩,伸出大手,绣云一顿,旋即将托盘递给燕王。
  迈着轻微的脚步,推开雅轩的门……
  听到开门声,身在木桶中的梦菲淡勾着嘴角:“绣云,你来了。”
  来人不置可否,梦菲也并未放在心上,而是舀着水往身上淋下去,幸好方才没脱衣服,不然洗完澡后,一定浑身通红,她觉得他的触碰很脏,上一次,就是如此,差点搓破了皮……
  透过梨花屏风,隐隐看见那曼妙的身影。
  绕过屏风,燕王爷站在那里,望着女子的背影,一头丝绸般的长发被掳到胸前,可看到她的美背,光洁如玉,水下,水波荡漾下,隐隐可见一只血色蝴蝶……妖娆地衬托着。
  红色的玫瑰花瓣游移着,暗香浮动。
  悄无声息地走上前去,手情不自禁地抚摸着那细腻的肌肤……
  柔,嫩,滑,冰肌玉肤,滑腻似酥。
  梦菲手指理着那发丝,在粗励指腹的抚摸下,身子敏感地颤栗了一下。
  她转首,惊讶地张着嘴:“王爷?”
  燕王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绝色容颜,白里透红,粉光红润,足以媚惑众生……
  燕王嘴角微勾,也只有她会如此淡然处之,没有半分羞赧之色,勇敢地与之对视着。
  看得久了,燕王便觉得那一双水眸望一泓泉水,清晰地映射着自己柔和的脸,是的,没错,此时的他已经不再冷酷,有些着迷地看着她,一只大掌捏住她的下巴,他俯身,削薄的唇印上了那红润诱惑的菱唇……闭上眼,品尝着那柔软和馨香。
  淡淡的荷香在鼻间萦绕着,燕王爷直直的乌黑长睫在俊彦上投射下两片阴影。
  梦菲眉头一皱,先发制人地咬住了他的唇——
  唇上一痛,他皱眉离开,“你咬本王。”从来都是他咬别人,没人敢咬他的,杨紫烟,果真是胆大包天,只是本该发怒的他,不知怎么的,看起来是如此温和。
  梦菲想要看真切他的表情,顺着他的视线,却是落在自己的胸前,浮下水去,不让春光外泄,心里怒骂了一声,色胚!
  脸上滚烫的,烟霞染上,薄晕散开,美得教人心动。
  燕王捕捉到了她的娇羞,哈哈大笑起来,朗朗笑声,于屋中回荡着,久久震荡着人心。
  梦菲望着那英姿飒爽、面如冠玉的燕王,心里思忖着,若是在那容颜上划上一刀,是不是还会让皇城的女子对他趋之若鹜?!都说人不可貌相,可这世上真正不在乎外貌的又有几人,若是燕王变成一个丑男子,只怕会撕碎许多少女的心吧。
  看着她神游太虚,燕王脸上的笑意逐渐敛去,只剩下满脸冰冷。
  “本王的王妃真是目中无人,本王在此,却也视若无睹。”他再次俯身,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如羽毛般搔弄着肌理,他身上的那种檀香味,更是源源不断地窜入鼻尖,梦菲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她笑得璀璨,此时的她纤尘不染,美得有些惊心动魄。
  “妾身想的人是王爷。”
  燕王微眯着眼,深邃的黑眸射出凌厉的光芒,目光如刀,似能将人的皮肤给割裂开来,梦菲低垂着眼睑,长卷的睫毛乖乖地垂下,随着眼睛的眨动,蝶翼般的睫毛扇动着,每一下的扇动,都是如此的楚楚动人。
  “望着本王。”不容拒绝的语气,霸气凛然。
  梦菲敛敛心神,掀开长睫,抬眸望着他,燕王望进她的眼眸深处,要将她看穿!
  “你的眼中没有本王,你在撒谎。”云淡风轻的话语,却是让梦菲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颤!燕王,果然是个不简单的人,只是眼神,便可以看出她心中所想!心中暗恼,她就那么不知道隐藏自己么!
  梦菲伸出双手,纤细的藕臂环上他的脖颈,起身,轻啄了他的唇瓣,放开双手,将自己潜伏在水中,“王爷说得对,妾身想的人的确不是王爷……哈哈哈……”她笑得好悲凉好悲凉……
  听罢,燕王爷也不恼怒,唇瓣甚至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只是他的眼神完全冰冷,如此的喜怒不形于色,世间只怕少有吧,梦菲心里感叹着!
  他微挑了眉,直起身躯,手缓缓地抚摸着她的削瘦的肩膀,“王妃一而再的触怒本王,只是想看本王生气?”
  “妾身不敢。”
  忽然那抚摸着她肩膀的手往后一移,他猛然扯住她的青丝!!用力一拉,使得梦菲被迫仰头望向他的脸,他笑得肆意:“王妃连死都不怕,有什么不敢的!若是平常人,只巴不得讨好本王,少受皮肉之苦,而你仿佛从不惧怕本王,本王想知道,你挑衅本王的目的是什么?”
  梦菲咬了咬牙,气息顿时变得粗重起来,高低起伏的胸膛泄露着她的愤懑,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被恨意填得满满:“我恨你!”
  ——我恨你——
  ——我恨你——
  这三个字让燕王的心悸了一下,望着那毫不掩饰的恨意,他眸子暗沉了几分,蓦然他冷哼一声:“别以为一句恨我就可以掩饰一切,为何称你母后为娘,为何叫飘梦菲,你倒是给本王说出一个所以然来,不然——”一抹阴鸷闪过燕王的眼瞳,他森冷地笑道:“本王决不轻饶你!!!

☆、第043章 在想你的旧情人么

  恨意满满的眸子沉了下去,逐渐被一层灰色覆盖,逐渐地,梦菲的眼眸呈现出一种酸痛。四岁那年,父亲的血,娘亲的血。漫天绯红,心中某个地方塌陷了下去,她像是在回忆着遥远的事情,蛾眉轻蹙着,一时间,满面悲伤。缓缓地,她说道:“五岁,我躲在娘亲的寝殿外,眼睁睁地望着父皇赐毒酒喂娘亲喝下,娘说,愿从此不做帝王妃。娘亲是被父皇的宠妃陷害的……呵呵……”无奈凄凉地笑起来,梦菲的眼眶中氤氲着一层水雾:“父皇走了,他没有发现我小小的身影。我跑进寝殿,那一刻,我从娘的眼神中看到了对我父皇的绝望,我娘,她曾经也是父皇的宠妃,呵,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我恨我的父皇……九岁那年,我给父皇喂糕点的时候,指甲上的毒液最终让他毙命,呵呵,你知道么。九岁。九岁,我就杀了我父皇。”(这是杨紫烟的人生)
  燕王眸色更加深沉,握住她青丝的手,力道渐渐地松开,没想到她有如此复杂的人生,也许只是她的片面之词,不可取信?
  梦菲继而说来,仿佛此时她多么需要一个聆听者:“父皇的死,一直让我战战兢兢。我多怕他们会发现是我做的,直到皇兄登基,皇兄他疼我呵护我,其实他知道,是我杀了父皇……我多爱我的皇兄,他是疼我的,我的性格逐渐变得任性,变得骄纵,不仅因为我心中恐惧,更重要的是我经常梦见娘亲带血的脸,娘亲说不要喊她母妃,进宫是她一生的错……”
  燕王一双英气的浓眉微微地蹙在一起,这是她唤自己母后娘亲的原因?似乎也不像信口开河……
  飘梦菲望向燕王爷:“疼我的皇兄最后为巩固他的江山,送我来和亲,我该恨他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必须找一个人来恨,没有恨,我活不下去,而燕王爷,我的夫君,正是你给我活下去的勇气,是你逼着我恨你!”梦菲说到此处,眸中恨意乍现,锋利的像一柄刀。
  燕王爷只是无动于衷地听着,完全的面无表情,只是在看到她锐利的目光后,脸上有丝动容。
  “新婚夜,王爷你给我的屈辱我怎会忘记,呵呵,我是晋朝的长公主,我也有我的骄傲,我的自尊,而你——却把我的一切狠狠地踩在脚底,视若蝼蚁,我怎能不恨你,怎能不恨你……”梦菲喃喃地说着,缓缓地闭上了双眸,心中思忖着,他的面容已经开始动容,而她此时需要弱柳扶风地展现出一个作为女人的脆弱,想到娘亲和爹爹死掉的那日,梦菲的眼泪不惨虚假地流了出来,盈在长睫上,耀眼,并且刺眼……
  燕王爷扯了扯嘴角:“接着说。”
  梦菲睁开眼睛:“王爷还想妾身说什么呢,妾身虽然贵为公主,却痛恨生在帝王家,飘梦菲,是妾身自己取的名字,不知道王爷听完这些可还满意?”睫上的泪水落了下来……
  这是不为人知的伤痛,挖开伤疤的痛楚,就像用一刀一刀地剜着血肉,那种撕心裂肺、深入骨髓的痛楚是常人无法体会的!
  燕王爷沉思者,似在掂量着她话中有几分真假,那眼神,看起来不像是撒谎,莫非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扯住她青丝的手放了开来,他勾起嘴角说道:“你恨本王,本王何曾不恨你,杨紫烟……你的存在就是对本王的一种侮辱。”
  梦菲素手拨弄着一片片漂浮在水面上的花瓣:“既然如此,王爷何以不杀掉梦菲……”
  燕王冷哼一声:“死是解脱,活着才是痛苦的折磨,杨紫烟……你休想一死了之,本王要你生不如死,看着你痛!”
  梦菲心中暗道,这燕王爷简直就是一个变态!
  蓦然抬头,“从此我只叫飘梦菲,杨紫烟已经死了!”
  燕王眯了眼,“本王不管你叫什么,在本王眼中,你是本王的玩物,还有,从此以后在本王面前你只能自称贱妾!!!”
  “我叫飘梦菲!”并没有畏惧她的威严,而是骄傲地望着他。
  燕王愠怒,“你——”
  梦菲闭上眼,启唇道:“要打要骂悉听尊便,反正王爷你也不过是一介莽夫。”
  燕王目光掠过她白皙脖颈上的红印子,心顿时软了下来,他放下自己的手,眼瞳中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芒,忽然他大笑起来:“飘梦菲,你想惹本王生气,本王偏不遂你愿!”
  他叫她飘梦菲,便是准了她的意愿,望着他大笑的模样,有种错觉,为何沉稳的燕王变得如此孩子气?……
  “请王爷回避,贱妾要更衣。”一字一字,冷冷地说道,自称贱妾,便是遂了他的愿,毕竟在燕王府还要呆上很长一段时间,撕破脸,到底是不成的。
  燕王爷邪恶地勾起嘴角:“王妃莫要忘记,这雅轩可是本王的寝居,你在此沐浴,尚且未得到本王的许可,而今却给本王下逐客令?”女子隐隐透露出的傲气,和适可而止的态度,让他顿感兴趣,她是个聪明的女子,有自己骄傲的底线,而不是无知。而他燕王,从来没有搞不定的女人,他要让这个恨自己的女人臣服自己!
  梦菲对他的莫名其妙的愤怒视若无睹,抬起腿跨出浴桶,双腿一软,梦菲伸手抓住木桶的边缘,却是抓了一个空,眼看着她就要摔倒,燕王的长臂一揽,箍住了她的腰,梦菲螓首微扬,一头青丝就这样垂荡在空中,燕王望着梦菲的容颜,喉结滚动了几下,梦菲有些心惊地想要推开他!
  燕王却是一个打横将她抱起,直往床上而去。
  梦菲咬牙:“放开贱妾!”
  燕王爷笑得阴险:“你一直在勾引本王……”
  “贱妾没有!”
  三两步,燕王将她抛到床上。
  梦菲浑身有些吃痛,她扯过衾被盖住了自己的身子。
  燕王大掌一拍:“来人。”
  顿时门被推开,走进来两名侍女。
  “王爷有何吩咐?”
  其中一名侍女低眉顺眼地问道。
  “速速去换水,本王要更衣沐浴。”燕王的目光一直停住在梦菲的小脸上,不曾离开过。
  “是,王爷,奴婢这就去办。”
  说着,二人同时推出屋子。
  燕王爷在床沿坐下来,他俯身下去,耳畔的青丝拂在梦菲的脸上,“即日起,你住在雅轩,与本王共处一室。”
  梦菲直觉地反抗出来:“不——”
  “你没有权利说不!”燕王冷了脸,站起了身。
  侍女已经开始换水,水换好后,燕王对着床上的女子说道:“王妃,给本王更衣!”
  梦菲瞪着燕王,他不是有侍女么,干嘛要为难自己?
  “王妃,似乎忘了自己的本分!”燕王危险地眯起了眼睛,眸中寒光四射:“听说王妃有名丫鬟叫绣云……”
  梦菲心中一紧,好一个卑鄙的燕王!攥了攥手掌,梦菲用衾被裹住自己的身子,爬下床去,站在他的身边,为他解着盘扣。
  燕王洗澡去了。
  梦菲只觉得坐如针毡,乌黑的发丝沁着水珠,滴滴落在衾被上,瞬间,隐形般消失,不留一点痕迹,滑滑的丝绸柔软地贴在身上,倒也舒适,只是她的衣裳尚且在那屏风边的杌凳上,望了望燕王,只见他闭着双眸十分享受地靠在浴桶的边缘上,发如墨垂从肩上散开,像绽放的墨莲。
  冷峻的侧脸映着烛光倒显得几分柔和,梦菲抿抿唇,步下榻去,小心翼翼地踩着步伐往他这边而来。
  “衣服,不准穿。”
  鬼魅般的声音在空中冷冷的飘起,威严十足,霸气凛然地宣布着,亦是将张狂的个性发挥到极致。
  梦菲脚步一顿,心中暗生恼怒,脚步却是停滞不前。
  戏虐地勾起嘴角,并不睁开眼来:“王妃的身上,本王早已看遍,穿不穿,又有何异。”意思是不穿也罢,“更何况,不穿衣服,行事起来会方便许多。”
  没想到他会说出如此下流无耻的话,梦菲扯了扯嘴角,却是终究没有发作,愠怒地转身,直往床榻而去。女人于他而言,只是发泄欲望的工具,此时的自己便也是这种命运,是呵,穿与不穿,有何区别,她是他的王妃,不是么?自嘲地勾起嘴角,觉得自己方才真是多此一举。
  伴随着“哗啦”一声水声,燕王跨出浴桶,他扯过一旁白色的巾布,随意地擦拭着古铜色肌肤上沾染着的水珠,拔掉头上的玉簪,乌黑如墨的发便这样垂下来,窗户的风悄悄地钻进来,拂起他的发,使得他整个人更显得狂放不羁,深邃的五官,棱角分明,彰显着霸气。
  梦菲望着他的容颜,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师傅的脸……
  虽不及眼前人来得好看,却是她魂牵梦萦的人。
  低垂着眼睫,以至于燕王根本想不到她在思索沉吟什么。
  几乎是同一时间,梦菲和燕王同时感受到外面的风吹草动……
  梦菲双手紧紧攥着衾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而燕王眉头微蹙起,才道:“王妃还不过来为本王更衣!”
  梦菲抬眸,撞见深不可测的黑眸中,眼神有些茫然,一会阴,一会阳,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怎会如此刁钻古怪,暗叹之下,双手提
  着衾被朝燕王走去,只是一瞬,便觉得窗户外一道鬼魅的人影翻入室内,甚至快得连梦菲都未发觉(当然是假的),那人便手持长剑直朝燕王刺来,快如风的招数隐含着凌厉的杀气…………
  眉头更加紧锁,当那黑衣人掠过梦菲身边的时候,梦菲惊讶地张着唇,却是没有惊叫,眼看着他的长剑朝燕王刺去,临危不乱的燕王岿然不动地站在那里,嘴边浮现出一抹冷笑,就在梦菲以为燕王的胸膛几乎被那柄长剑刺中的时候,忽见燕王凌波微步,晃影般的身姿在屋内窜来窜去,如一阵风一般,一晃,便已看不到踪影。
  黑衣人没料到燕王会来这一招,只占在原地乱了分寸,燕王站在他的身后,冷冷出声:“阁下三更半夜拜访,不知所为何事?”
  黑衣人一惊,转身,就是一剑平送过去,那剑拂过燕王的耳畔,燕王双手张开,身子一个向后仰,躲过那一剑。
  一只杌凳被黑衣人借力推向燕王,燕王手掌一劈,但见那杌凳在他的掌风下,四分五裂。
  黑衣人见燕王难制,注意力便转到那站在屋中的女人身上,他身子一个凌空翻起,却是朝着梦菲而去的。
  梦菲惊得后退一步,黑衣人眼眸一眯,长剑垂在梦菲的脖颈上,他挑衅地望着燕王,冷笑一声:“燕王爷,你若不想你的女人出事……”
  只是他的条件还没说完,燕王便不耐烦地道:“一个女人而已,你若喜欢,送给你便是。”云淡风轻地说着,一脸的无所谓。
  黑衣人轻笑着:“燕王如此大方么,好,那我便抱得美人去也!”说着,手一伸,将梦菲揽入怀中,梦菲瞪着燕王,嘴中却是愠怒地喊着:“放开我!”虽知道他是无情残酷的人,在这关头,他却将她生死置之度外,本不该有波澜的心却忽然凉透,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梦菲朝着那人手臂就是狠狠一咬,吃痛的黑衣人措手不及,当即放开她的手,一掌掴过去:“贱人!”
  “啪”的一声,清脆声响过后,梦菲柔弱的身子踉跄着,眼看就要倒下,燕王双足点地,跃到她的面前,扶住她的纤细柳腰,当她的脸面对着自己的时候,他看到的便是她脸上鲜红的五指红印和嘴边的血色烂漫,妖娆得像盛放的红梅一样……
  黑衣人见机,便不再放弃任何的机会,剑长驱直入……
  燕王看也不看那人,一掌过去,那手持长剑的黑衣人身子顿住,“砰”的一声后,只见他仰躺在地上。
  梦菲瞧着那倒下的人,才知原来他早有胜算,却是故意将自己推给黑衣人,既然如此不屑她的性命,现在又何必假惺惺地用一双似是关心的眸子望着自己,恼怒地推开他,梦菲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王爷,果真是好狠的人呢。”
  似是没看到她的悲伤,燕王无动于衷地勾起嘴角,眸光尽是凌厉:“王妃是在责怪本王么。”
  梦菲笑得凄凉,不置可否。
  “你有什么资格责怪本王。”燕王望着她冷淡、疏远的眼神,便忍不住用言语去羞辱或者讽刺她……
  “王爷你太抬举贱妾了……呵呵……”梦菲的脸逐渐地苍白起来,映着那嘴边的血色,红白鲜明的对比,竟是刺着人眼。
  梦菲朝着门外跑去,却因为迤逦在地的衾被,狠狠地往地上摔去,侧躺在地上的她,胳膊肘已然被擦破皮……
  双手匍匐在地上,即使是疼痛,亦坚强的不流一滴眼泪。
  燕王冷眼看着,没有上前扶她,正在此时,门外传来窸窣声,为首的正是墨寒,半跪在地,高声地道:“王爷,您和王妃没事吧?”
  燕王走向屏风,扯过白袍披在身上:“进来,把刺客的尸体抬走。”
  “是!”墨寒得令,紧接着,门被推开。
  眼眸扫过地上的人,看到裹着衾被的女子,墨寒心中一抽,谁都知道,今夜,王妃在雅轩侍寝……
  挥手让手下的人拖走刺客的尸体,墨寒再次半跪下来:“属下没能及时阻拦刺客,惊扰王爷和王妃,请王爷赐罪!”
  燕王扫过墨寒,见他低垂着头。
  燕王眼底燃着两簇愤怒的火焰,本不想责怪墨寒的,却是冷然地说道:“下去杖责三十。”
  杖责是轻罪,墨寒只道:“多谢王爷开恩!”遂站起身来,微微一顿,始终是没再看梦菲一眼,匆匆离去,并且带上屋门。
  燕王踱步都到梦菲的身边,蹲下身来:“他走了……是不是觉得心里很失落,嗯?”
  梦菲却是不置可否。
  他抓住她的胳膊:“你不是都想着他么,是不是啊!”
  不懂他的怒气到底从何而来,梦菲咬牙切齿地道:“是又怎样!”
  抓住梦菲胳膊的手,指节泛白,手背青筋突跳。
  燕王爷咬牙切齿一字字地道:“本王现在就去杀了他!”
  “哈哈!”梦菲笑着:“王爷你真是无知的可以,就不怕我是故意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么!”
  燕王面覆寒霜,眸中寒意四射,不是没想到这一点,只是此时她说出来,却是对他的一种维护,这让他心中非常的不舒服,粗鲁地扯掉她的衾被,覆上她的身子,无情地掠夺着,“本王是你的夫,是你的天,你给本王记住,你若对那小子存有幻想,本王不让他死也让他做太监!!”
  他伏在她身上,狠狠地宣泄着自己的怒火,一遍又一遍地蹂躏着她不堪负重的身子,浑身的肌肤因他的揉掐,逐渐地泛红。
  “王爷,你在害怕什么?”梦菲可笑地望着他:“难道是在吃醋么?”
  燕王闻言,冷哼一声:“你还不至于本王为你吃醋!”
  梦菲笑着,眼神冰冷:“是啊,贱妾似乎忘记了呢,贱妾只是王爷的侍寝的工具。”
  “你清楚是再好不过的!”燕王不置可否地说道。
  “呵呵……贱妾只知道,畜生才会用这种卑劣的发泄方式……”
  “你居然敢骂本王是畜牲!”燕王五官扭曲得变了形,狰狞而又可怕。
  “贱妾说错了么?”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他。
  “闭嘴,你给本王闭嘴!”燕王面上恼怒,攥紧了被子,却是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梦菲也不想在老虎身上拔须,便不再多言。
  然而这一夜,他都没放她出雅轩。
  一夜恩宠,传遍整个王府。王妃舞艺精湛,一舞入人心,不仅得到燕王的专宠,而且还入住雅轩,和燕王同寝而眠。夫妻同床共枕,想来是稀松平常之事,在王府传来,却是另一种反响,王府中,人尽皆知,燕王爷的雅轩从不曾留宿任何女子,而朝夕之间,王妃却是让王爷打破规矩
  。
  于是,众人便开始传论开来。
  王妃在床上卖弄风骚,狐媚浪荡,才得以燕王的宠爱,更有人暗地骂梦菲是骚蹄子,言语犀利,更是不堪入耳。
  这些散播谣言之人无非是嫉妒,眼红那被王爷百般羞辱、冷落讽刺、毁容的王妃一朝得宠。
  流言蜚语肆意流窜之时,梦菲修容后的容颜被传得神乎其神。
  “想必王爷见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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