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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前方有诈-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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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浴桶里面,无奈,只得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站在不远处的他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身体躁动不安,他来来
回回烦躁地走着,眼前却不断浮现着她曼妙有没的胴体,还有她背上的血色莲花,不知道那血色莲花是什么意思?他依稀记得自己的手指抚过
那朵血色莲花的,她的皮肤很好,背很光洁,很滑很嫩,身上沁着淡淡的荷香……
他只觉得此时的自己,像一头饥渴的野兽。
她旁若无人地洗着,动作不急不缓。
他坐在桌边,满上一杯酒,灌入喉咙中,热辣的感觉,似助长了体内的火焰……
感觉过了很久,她还没洗好?他蓦然起身,走到木桶边,却见她闭着长睫,该死的,这样也能睡着,她一定是故意的,气死他了!
一把将她从木桶中捞起来,只见她柳眉微蹙,下意识地抗拒着她,最后挣扎徒劳,只得放弃。
他只觉得体欲火愈来愈旺盛,难耐,疼痛,迫不及待地想疏解。
将她放在床上,他取来干燥的巾布,将她身上的每一滴水滴擦拭干……最后,轻轻地擦拭着她的发,绸缎般的发丝,沁着馨香,他更是心猿意
马起来……
窗外,大雪纷飞。
帐内,春光无限。
床,震荡……
帐,飘舞……
心,飞扬……
发丝,纠缠;身体,契合。
他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她身上驰骋着……
……
……
……
她醒来的时候,依然是在柴房,光线从天窗上射进来,照亮了屋内的一切,她坐起身子,只觉得骨头散架一样……
苏嬷嬷是铁面无私的,每日会督促着她干活……今日,却没来催自己……
她揉了揉额角,才起身,就发觉双腿软绵绵的,根本站不起来,无奈,她又躺回床上,是真的起不来了。
躺下去,又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好沉,直到苏嬷嬷派沐雪给她送食物,她这才醒来。
“王妃,你何不向王爷认错呢?”沐雪看着她,心疼。
梦菲固执地道:“我没错。”
“可是你离开的时候王爷……他像疯了一样……他其实是喜欢王妃的……”沐雪不知道是不是多嘴,只是想把事实说出来。
梦菲没有什么表情,“沐雪,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沐雪扯了扯嘴角,将食盒内的饭菜拿出来,还是热的,有鱼有肉,很是丰盛……
梦菲有点诧异,“怎么……”
“这食盒虽然是苏嬷嬷交给奴婢的,可是奴婢以为若是没有王爷的授意,苏嬷嬷她不敢的……”沐雪皱着眉:“王爷,到底还是心疼着王妃的
。”
梦菲冷冷地看她一眼:“他可以在宠幸完房解语的时候转身对我说爱我,你觉得这样的男人可信吗,能信吗?”
沐雪听得嘴巴一开一合的,惊讶,不可思议地道:“王爷对你说……”
梦菲点点头:“嗯。”
“王妃,不要怪奴婢对嘴,王爷到底是王爷,他要你认错,只是想给自己留一个台阶,毕竟他是骄傲的人呐……怎能忍受你一声不响地离开呢
,其实奴婢觉得这次错的是王妃。”沐雪也不怕得罪梦菲,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梦菲没有生气,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许久,用过午膳后,沐雪说,苏嬷嬷要她好好休息,晚上继续伺候王爷……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蜷缩着,脑海中不经意地回放着昨晚的一切,白色的肌肤上红晕逐渐地荡漾开来……
月色一点点地洒下,直到屋檐的积雪上泛着清冷的光芒……
屋檐上,一根根冰棱,如水晶般垂下……
遥知不是雪,惟有暗香来。
苏嬷嬷带她到雅轩,进入室内,他正坐在书桌前看着书,烛光在他脸上染上一层晕黄,冷峻的容颜柔和不少,她就那么站着,他一直没说过一
句话。
夜已深,倦意袭来,他才起身,走到床前,命令式地:“过来更衣。”
他想,他真是矛盾的,明明想折磨她……可是现在……不想那么早睡觉,是怕自己索取起来的时候会无止境,怕累着她……他简直就是有病!
她莲步轻移,淡淡地看他一眼,为坐在床边的他宽衣解带……
他一把搂住她的腰,紧紧地抱住,埋首在她的肩膀上,低哑地道:“知错没有?”
“我没有错。”
他抓狂似地狠狠捏住她的手臂:“骨头真够硬的,本王要看你硬到什么时候。”
捏住她的下颌,迫使着她张开唇,他将一颗褐色的药丸喂入她的嘴中……然后用力地一推,将她推到地上……
她跌倒在地上,心脏如万千蝼蚁在啃咬,痛的昏天暗地,痛的龇牙咧齿……
冷汗沿着额际从俊脸上滑落,滴滴如雨。
面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只剩下苍白……
她皱着眉头,只觉得自己要痛死过去。那痛感一波一波地袭击而来,如惊涛骇浪一样把他席卷,她在地上,痛苦地来回翻滚着……
钻心的疼痛……让她几度失去意识……
“啊!”
她惨叫着,声嘶力竭!!!
燕王缓缓地闭上眼睛,她痛苦的呻吟,像鞭子,狠狠地抽打在他的心上,绞缩,抽痛……血肉崩裂……
认一个错有这么难吗?
“说你错了,本王就给你解药!”
覆在床沿的手紧紧地攥成拳头……
“说你不会再离开,本王就放过你!”
她不说,依旧不说,他浑身开始颤抖起来,好像那种痛不是她在受,而是他在受……
不该给她吃噬心丸的。。。。。。不该的。。。。。。他后悔了,后悔了。。。。。。。
啊!!!
啊!!!
他跑到她的身边,抓住她的肩膀,“为什么不认错,为什么不认错?!!!”
梦菲有气无力地笑着,蠕动着苍白的唇,“原来……你是这样爱一个人的……”
他一愣,猩红的双眸,涌上雾气……当然,男儿有泪不轻弹,何况他怎么可能为一个女人哭呢,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心中低喃着,你不会了解本王的,不会了解的。
那双猩红的眸一下子凌厉了起来:“是你自找的,你若是乖乖听话,本王也不会这样对你,你活该,自作自受!!!”
心,经历着煎熬,是因为他喂给自己的药丸,五脏俱裂的疼痛,是因为自己吃的花谢地。
这一刻,她好恨自己,真的好很好很。。。她为什么会这么没出息。。。为什么要对他动情,他如此残忍,冷血,一而再地侮辱着自己,她觉
得自己疯了,怎么会,,怎么会喜欢他,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这么的犯贱。。。犯贱!
“我活该……我罪有应得……我……”她的身子,颤抖着,如秋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我不该……不该……喜欢……噗!”
一口温热的鲜血……喷洒在他的脸上……他瞪大了眼睛……喉咙像被一只手捏住,喘不过气来……
她最后一个字是“你”,没有喊出来,所以他也听不到……
他愣住……彻底地愣住……惊呆……
看着她缓缓地闭上双眼,不再挣扎……
“梦菲——!——!”
长啸九天……震天悍地……
即使回不到过去,她还在身边,就好……
想让她乖一点,听话一点,结果把她越推越远。
这结果,并不是他想要的。
他和她之间和平共处的时间总是这样的短暂。
他不懂,为何甜蜜后,只徒留满目疮痍的心……
也许他从来都不知道怎样去爱一个人……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去爱一个人……
看着她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他只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雁痕天,你够了!折磨她的时候你何尝有好受过,停止这一切吧,她终究是一个女子,承受不了这么多……
你不知道珍惜却还一次次地羞辱她,你真的爱她吗?你爱的只是你自己吧,你的骄傲不允许有人背叛,你的自私不允许有人逃离!
这天下,还没有你得不到的东西,所以你那骄傲的心在作祟!如果真的爱她,为何让她吃苦,不是应该把她捧在手心呵护的么,装载痛苦的黑
眸黯淡下去;另一个声音在呐喊着,不不不,你是真的在乎她的,你只是害怕,害怕失去……因为害怕,所以采用了极端的手段。
两种思想,在不断地做着斗争,他只觉得头痛欲裂!
梦菲的情况并非那么的糟糕,她睁开眼的时候已是后半夜,目光扫过床前的身影,靠在椅背上的他阖着眼睛,修长的墨睫投射在眼窝下方,剪
影一般,俊美的五官微微紧绷着,纠结的眉昭示着他的担心,扫过桌上的几乎燃尽的蜡烛,脑中浮现着两句话来,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
泪始干。
窗外,月色很淡,没有雪,只有苍茫的白色。
目光游回,重新落在他的脸上,她静静地审视着他,他的确生得相当好看,而且有权有势,房解语喜欢他也不无道理……
她不生任何人的气,她只是生自己的气,恨自己罢了,自己为何这么傻?你忘了他是谁吗?在你新婚夜,将你送给外以一个人,恨不得全天下
都知道你丑事的人!她想,她是疯了,因为疯了,所以才会喜欢他……
结束这一切!飘梦菲,求你清醒一点!他是你的仇人,毁了你的人,没有他,你怎会……经历那么多……
王府,她是一刻也不想呆了,可是又不得不呆,浪梦云,你所谓的时机还没有成熟吗?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缓缓地起身,他也睁开了眼,愣愣地望着她,她淡淡地瞟他一眼,他蹙紧着眉,却没说什么。
她穿戴完毕,才朝门口而去,他不由自主地跟上去,她走一步,他跟一步,她是知道的,只是她不知道,他是踩着她的脚印走的。
她回到柴房,将门关上,靠在门背上,缓缓地闭上眼睛。一门之隔,是两个世界。
他望着那扇门,站了许久,直到天亮,她推开门的时候,他还在门外,她吓了一跳,他至少站了一个半时辰吧……
站在积雪中的他,身上是细碎的雪沫,鼻,微红,他张唇,呵出的热气是白色的,如雾……
还没等他说话,她一转身,又把门给关上了,“砰”的一声,震碎了他的心,仿佛能看到雪地上一地的碎片,心,狠狠地抽痛起来,他脸色一
变,旋身离开了,沾上雪渍的袍角拂过堆积成小山一样的积雪,雪堆上出现一条浅浅的裂痕,而他的心上……是真正地划出了一道口子,一道
裂痕,无法愈合的裂痕……
他的背影,僵直而又绝决,快速地消失在雪景中。
她的生活没有改变,或者说是她不想改变,这样,也挺好的,双手泡在冰冷的水中,那种凉意一直蔓延到心间……
她将衣服清洗好的时候,那双手冻得早已麻木,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回到柴房里,双手置于火盆上,舒服而又温暖,如果有两个红薯,呵,
她嘴角微勾,不由得想起和师兄师妹去偷地瓜的情景,她们会挖一个坑,然后找干柴树叶点燃,将红薯放置在最下面,三个人围着那坑坐着,
嘻嘻哈哈,真的很开心,可是今非昔比,往日一去不复返,她明白的,永远都回不到过去了……
鼻子嗅了嗅,好像闻到了烤红薯的味道,原来回忆也是有味道的。
一愣,转首过去,只见燕王笑嘻嘻地走进来,手上捧着两个红薯,她一怔,显然是惊讶和诧异,难道他知道她所想?
他走到她的身边来,蹲下:“休息的下人们在自己的房间里烤起了红薯,香味四溢,我路过,所以……”
他伸手递过来一只大一些的红薯,她低垂着螓首,看着火盆里燃烧着的炭火,显得无动于衷。
他将红薯塞到她的怀里,自己开始剥着手上的那一只,咬了一口:“真香,呵……”
梦菲抬头看他,他笑得像一个孩子,她从来没想过,他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而且好像他们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是她能坦然面对吗,
能不耿耿于怀吗?不,她不能,所以她把他递过来的一个红薯扔到了火盆里……
再看他时,他笑得依旧阳光,“怎么不小心掉了……”
她知道的,他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他将手上的红薯掰成两半,递给她,她没有接,淡漠地撇过脸。
他咬着红薯,闷闷地吃着,食之无味。
空气中,只听到炭火时不时发出的噼啪声。
“女人果然都是很记仇很小心眼的。”他低声地说道,目不斜视地看着她的侧脸。
她眉一皱,他的意思是说他们男人才大方,才胸襟宽阔,她嗤之以鼻,不以为然!
沉默,沉默,狗屁的沉默,该死的沉默!他站起身,一脚扫过去,火盆被踢翻了,“哐”的一声,她心一震,转首看着他,只见他脸色铁青,
失去了先前的耐心。
不由分说地拉住她的手臂,她踉跄着被他拉起来,脚步不稳,挣扎,推拒:“你做什么?”
他一言不发地拉着她回雅轩,然后将门给关上!
又是老套的戏码,他又要对她开始施暴了,她不由得冷笑!
她默默地闭上眼睛,如果可以,她宁愿不要看到恶心的他,以及即将发生的肮脏的一切。
他缓缓地靠过来,气息拂过她的脸颊,身上的檀香味……源源不断地传来……
一只手被他的厚实的大掌拿起,贴在他的胸膛上,掌心下,是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声,烫手似地挪来,他却是牢牢抓住。
“怎样才肯原谅我。”
她盯着他的双眸,冷冷地道:“怎样都不足以原谅你。”
“真的吗?”
他飘渺地问。
她不答,眼神却说明一切。
他点点头,缓缓地挪下她的手,然后他开始解着盘扣,直到赤裸着上半身。
她抿紧唇,知道他的掠夺又要开始了!
可是意外的,她看到他手上拿着一把匕首……明晃晃的匕首……寒光闪烁……
她瞠目结舌,拳攥紧,他又在玩什么花样?
他将匕首沿着自己的左胸膛上狠狠地划下一刀……深刻的伤痕后……是汩汩而流像溪水一样的血……
沿着古铜色的肌肤滴落,染上腰间的衣……
她瞳孔瞠到极致,骇然,隐隐地明白什么,那日他给她吃药,她吐了一口血……他是想以这样的方式偿还吗……
空气中血腥味呛鼻……可是血是作为一个杀手见过最稀松平常的事情……所以她并没有觉得不舒服。
她想,疯了的人不止她一个,他也是疯子,哈哈,他们都疯了,全部都是疯子,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呵呵,呵呵!
匕首一斜,他又划下第二刀……
她就那么冷漠地看着他的疯狂举动……嘴角都没有扯一下。
他知道,他的血还流得不够多,不足以让她原谅自己,所以……第三刀……第四刀……
他划下刀痕的皮肤下面……就是心脏……他的匕首离他的心脏很近……
他苍凉地笑着:“你真的很狠。”
此时的他,没有理智,他只要她的原谅,只要她的宽恕!
所以他的第五刀不是横着的……而是垂直地刺下去的——心脏的位置!
心脏的位置!
“不,不要……”她跑过去,狠狠地握住他的手腕,“疯子,你到底想做什么!”她的声音哽咽着,脸上一片湿润……用手一抹……原来是泪
啊……
他手上的匕首被她夺下,扔到地上。
她主动抱住了他,青色的衣染上他的胸前的血,似乎还是温热的。
他垂着双手,嘴边露出一抹笑意……那是得逞的笑容……他赌了一把,结果,他赢了!
他很庆幸,她跑过来了,他的那一匕首是只不过是装模作样,不会真的刺下去的,可是她永远也不会知道。
缓缓地……他将手往上移,抱住她的肩膀……用力地抱住……
她踮高着脚尖,却吻不到他的唇,他微微低头,她这才如愿以偿地吻上他的薄唇……唇间溢着他的味道……阳刚的男人味……
他还没吻够,她却离开了!
他看着她巴掌大的脸,幸福的感觉在心间充斥……
“混蛋。”她用拳头捶着他的胸膛。
“好痛。”
“痛死你算了。”她恶狠狠地说道,却拉着他走向床边,然后她飞快地跑出去,找来了金疮药,还有一盆冷水,她给他清洗伤口,给他上药,
直到一切做完,他看着她一直笑一直笑,像一个傻瓜一样。
他觉得那些血流得真的值得……其实女人的心到底是软的,不是吗?
她望着他握住自己的手,皱眉:“放开我。”
“不放。”
“放开。”
“你可以砍掉我的手,这样就可以放开你。”他认真地说着,她迷茫……她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吗,还是他一直在算计着呢?
“我是很想砍掉你的手,不然我想我会憋死!”
他哑然,沉声笑着,胸膛震动起来,却也疼痛,脸色一变,白了……
她回来的时候,他看到她脸色不太好看,“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没事。”
他坐起身来,“撒谎,到底怎么了,我去叫大夫。”
她摁住他的身子,“叫大夫来也没用啊……”
“为什么?”他疑惑。
她低声地道:“是月事。”
他听完之后,哈哈大笑起来:“这下好了,你陪着我一起流血,真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你——无赖!”她脸涨得通红,狠狠地推了他一把,他倒在床上,痛得闷哼一声,“唔……”
梦菲没心没肺地笑着,他冷哼一声,把她拉到了床上,“你干什么,放我下去。”
“陪我一起躺着吧。”他拉住她的手,温柔地道,全然没有了方才的不正经……
她也不再挣扎,乖乖地点了点头,她双手捂着腹部,总觉得太凉,需要点东西压着才会舒服。
“肚子不舒服吗?”
“嗯,有点。”
一只大掌伸了过来,覆在她的腹部上,轻柔地揉着,她觉得疼痛缓解了许多,原来,男人的手掌也是可以为女人缓解疼痛的……
“舒服点吗?”
“嗯,好多了。”
他睡着的时候,她蹑手蹑脚地离开了,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她不知道,两个人的关系会这样演变……
他知道她离开,不过他没有阻止,他想,他该给她时间适应的。
晚上的时候,他过来跟她挤床睡,“回你的雅轩去。”
这床这么窄,两个人怎么睡啊……
“除非你跟我一块回去。”
挤在一起也挺暖和的,身子牢牢地贴在一起,呵呵。
她无奈,直翻白眼,“随便你。”转身,面对着冷冷的墙壁。
他前胸贴着她的后背,手圈住她的腰。
她嘴角微微一扯,也由着他,若不是顾忌他有伤在身,她一定会一脚将他踹下去。
“王爷,王爷……”
苏嬷嬷的声音很不合时宜地响起。
燕王不耐烦地道:“何事?”
“房侧妃染了风寒,说是想见王爷。”苏嬷嬷的声音压低着。
燕王眉头一皱,却是在衡量,梦菲淡淡地道:“去吧。”她深知,燕王娶房解语,并不是因为贪恋女色,而是因为……房太师……
他的目的到底什么,她就不得而知了!
燕王揉了揉额头,叹息了一声,他撑起身子,在她侧脸上落下一吻,这才匆匆离去。
她的脸如冰雪一样的冷淡,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戏。
虚情?假意?
她和他,到底谁的演技更胜一筹?也许,要等到那一天,一切才会见分晓吧。
一夜,他没再回来过。
☆、第069章
第二天,梦菲喝下沐雪送给她的益母草汤,喝下不久,顿觉不对劲,脸上很痒,火辣辣的感觉。像辣椒沫撒在伤口上……
她跑到荷塘中,拨开上面的积雪,顺着下面的湖面,看得清清楚楚,那张白皙的脸颊两边,起了一颗颗红点点,“怎么会这样……”
张唇,才发现,居然是无声的,她死命地抠着喉咙,张着唇,可是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那个汤药是燕王吩咐苏嬷嬷的,是谁。是谁动了手脚!!!
“梦菲,你怎么在这里?”
是他,居然是他!为什么是他!
只是一个背影,他都认得出来?为什么……
她捂着脸,后退着,眼睛里有着祈求,不要过来,不要。不要……
燕王看着她的反常,皱紧着眉:“梦菲,你怎么了?怎么了?”语气带着迫切的紧张!
梦菲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她只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丑态!边摇着头边后退着……
“不要退了!”
他大吼着,“后面是池塘……”
她扭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站在池塘的边缘。
“你过来啊。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一个人好端端地跑到这里来……捂着脸干嘛……
梦菲说不出话来,她也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
“有什么事情我们不能一起的面对的,乖,过来,告诉我……”他温柔地哄着。
她惊恐地瞪大着眼睛,转了脸,一手指着远方,叫他走。他应该会懂的吧!
“你叫我走?”
果然,她松了一口气,然后捂着脸,点了点头。
燕王眸光一闪:“好,我等下去柴房找你。”
梦菲没有说话,看着他远走,她几乎是立刻冲向着马厩,她要去找师兄,解毒!她不想毁容,不想,不要,虽然只是一副皮相,可是跟了她十
七年,十七年啊……
不要,不要!
只是她还没跨上马背,手臂就被拉住了!
“你又要离开?”
他愠怒地低吼着!
她知道,自己逃不了了,会被他看到,她有种心碎的感觉……害怕被他看到……
他扳过了她的肩膀,而她的脸也全部落入他的眼中……
然后她看到他的眼睛,瞳孔一点点地放大……!
“梦菲,你的脸!”
梦菲,你的脸!他的第一句话,到底关心的是她的脸,无情地,他刺伤了她,哈哈,她好想好想大笑啊,可是她笑不出来,她挣脱他的桎梏,
后退,后退着,一转身,跑了起来,用全身的力气!
远离他,远离他!
“梦菲!”燕王心中五味杂陈,焦急更甚!他一路追着她,她一路飞快地跑着,她撞到了路边的梅玲霏,“夫人!”锦衣的手已经来不及,燕
王身子斜着飞过去,抱了梅玲霏一个满怀。
“王爷,王妃发生什么事了!”梅玲霏扯住了他的胳膊!
燕王扯掉她的胳膊:“等下跟你说!”然后他不再跑,而是用了轻功……
梦菲蹲在一面墙壁的角落里,削瘦的肩膀颤抖着……
他喘着粗气,站在一丈之外。
他一靠近,她就像是一只浑身是刺的刺猬一样,抓起雪,就是朝他砸过去,“滚,滚,不要过来!”
他看懂了她的唇语,然而他怎能置之不理!
“梦菲你不能坐在雪地上……”很凉,她还来着那个呢……
她拔下了发上的簪子:你不要过来,你走吧,走吧……
给我一点自尊!
燕王的心提在喉咙边:“不要做傻事……”眸中闪烁着祈求的光芒:“事情总会有解决办法的,不是无可挽救呢!”
她望着他,如果永远都无法挽救呢?果然啊,他爱的还是她的脸啊,心中的凄凉无限地扩大……从头到脚都是冰凉的,就像置身在冰窖中……
他试着靠近一步,她的簪子毫不留情地刺破了皮肤,有血流出!
他吓得后退了一步:“梦菲,我们去找大夫,我会找人医治好你的脸的,你把簪子放下啊,听话啊!”
她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心已经凉透,她现在是个丑八怪,为什么他还不滚,她不要他假惺惺的演戏,这让她觉得恶心!
他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她的防备,何不伤着他的心呢,她居然和他这样的见外……他是她的夫君啊……
他沉吟着,到底怎样才能让她乖乖过来,脑海里不断地回忆着方才的话,他是不是哪里激怒了她?
恍然,他像是明白了什么,她这样的逃避,就是不想让他看到,可是他非得揭着她的伤疤,他真可恨!
“飘梦菲,你给本王听好,就算你变成丑八怪,本王都不会介意的!”
用尽了力气在吼,所以扯动了伤口,很疼,他也总算明白,他爱她的时候,总是免除不了要痛的,不过这样很好,至少能刻骨铭心……
他不知道这句话,是否有用,他的心砰砰砰地跳着,要跳出胸腔一样。。。。。。。
她还是不肯过来,他挫败,滚动着喉结,拿出一把匕首,“我陪你好不好?”
梦菲闻言,瞳孔放大!
燕王的嘴角缓缓地勾起,除了命,他可以不顾一切地豁出去!即使是引以为傲的容貌!
他握住匕首的指节泛白,狠狠地捏住,那么这一刀下去,也许他的容貌再也无法恢复,梦菲愣愣地看着他,然后他果真举起匕首,朝着脸上划
去!
手中的簪子横横地斜飞过去,“铿”的一声轻响,匕首偏了,原先的力道也失去了,尽管如此,他的脸上还是划出了一道很短的伤口,血很快
渗出来,燕王怔怔地看着梦菲,她没有逃避,迎视着他,然后一步步地朝着他走来,她的每一步都像踏在他的心坎上,他心中千丝万缕,怎一
个复杂了得!
梦菲走到燕王的身边,夺过他手上的匕首,然后——电光火石之间,那一把带着一点血渍的匕首狠狠地插进他的右胸!
他闷哼一声,血流不止……落在白雪中,绽放出漂亮的血色梅花……妖冶……惊心……
梦菲仰首望着他,在他的眼中看到丑陋的自己,那样熟悉而又陌生,然后她的眼中泪水喷涌而出,如雨……那泪是滚烫的,滴在积雪中,隐没
的同时雪堆上会出现一点点的凹陷。
匕首拔出来,被她丢到一边,然后她用力用力地抱紧了他,喉中发出着呜呜咽咽的哭泣声……
她抱住他的同时,他疼痛地闷哼着,左胸是他刺的,右胸是她刺的,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他真的不懂,她到底在做什么。
好吧,看在她回到自己身边的份上,那一匕首他就不去计较了,如果她这一匕首是插在他的左胸上……他没有再想下去,因为事实已经说明一
切……她不想让他破相,但是这一刀总要下去……
视线渐渐地模糊,白雪融融,她肩膀颤抖得厉害!她说过的,要把刀刺进他的胸膛,她做到了,这一匕首对她来说是有特别意义的,那就是和
雁痕天对自己的以前的所做所为一笔勾销!
如果——爱上雁痕天,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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