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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弃妃女帝-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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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言广陵公主极受帝后宠爱,裴皇后那般铁腕的人,也视她如珠如宝,更别提建安帝了,楚桓眉头微皱,今日,也许就是他们楚家的转机。
梁清安上马后,又被掀下来第二次、第三次,楚桓心想,这位广陵公主,倒真是倔强得很。
梁清安第四次被掀下时,楚桓走上前去,跪下道:“臣参见广陵公主。”
在一堆人的簇拥中,梁清安露出了脸,楚桓看清她容貌,竟微微失神,喃喃道:“当真是婉兮清扬,水木清华。”
梁清安脸微微一红,拿着马鞭指着他道:“你说什么?”
“公主请恕臣失言,只是公主容貌让臣惊为天人,臣情不自禁才说出这八个字。”
“哼,油嘴滑舌。”清安此时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驯服白马身上,于是也不再管楚桓,而是一甩马鞭,就准备继续上马,楚桓却道:“公主,这匹马是赫连国的烈马,常人很难驯服,只怕公主会被摔伤,不如,让臣试试。”
清安好奇地打量着楚桓:“你会驯马?”
“略懂一二。”
清安歪着头,想了一会:“那就让你试试吧。”
楚桓翻身上了马,白马明显有些烦躁,忽然快速奔跑起来,想将背上的人甩下,但楚桓却一直稳稳地在马上,白马更加烦躁,跑了几圈后,忽将前腿抬高,身子直立起来,一般人此时都会摔下去,但楚桓却双腿夹紧马腹,手也抓紧白马颈上的鬓须,整个身子稳如泰山,鬓须被抓,白马却有些吃痛,不得不将前腿放平,它在跑马场上绕场疯狂奔跑起来,忽的突然停止,忽的又突然加快速度,楚桓却始终在它背上,一动也不动,终于等到白马喘着粗气,再也跑不动了,这才吭哧吭哧地喘着气慢慢踱步,楚桓自知已驯服这匹野马,这才从马背上下来,白马对着楚桓,慢慢低下头,示意臣服。
清安佩服道:“没想到这匹烈马还真的被你驯服了。”
楚桓拱手道:“公主过奖。”
阳光下,楚桓剑眉星目,高大俊朗,眼眸灿若星辰,他微微一笑,清安的心,忽然就跳快了几拍。
那之后,他就走通了二皇子梁毓言的门路,虽然二皇子的正妃也是裴家人,但是二皇子有心争储,奈何毓文太子太过出色,在帝后那二皇子远远不如毓文太子受宠,于是二皇子看中了楚家兵权,而他也想借助二皇子接近广陵公主梁清安,双方一拍即合。
那时,楚桓对清安是极好的,百依百顺,知道她嫌宫中烦闷,就经常带些民间的新奇物品给她看,也曾经偷偷带着她出宫逛灯会,吃美食,少女的心,就在不知不觉中沦陷了。
帝后最宠爱的广陵公主的心被楚桓虏获后,楚桓父亲的案子自然不在话下,那本就是裴家捏造的莫须有罪名,放不放都在建安帝一念之间,何况那时清安非楚桓不嫁,建安帝也不想让未来女婿是罪臣之子,只是楚茂行被放出后,对裴氏那是深恶痛绝,那时楚茂行便有了反意,对婚事是能拖则拖,而一年后,血月之变爆发,楚茂行顺势而反,楚桓也再没见到过清安。
再见时,她眉间已褪去了少年时的娇纵之气,而是被哀伤和怨恨所取代,她对他说:“阿桓,你终究还是负了我。”
只是她不知道,以前的一切,本就是他的逢场作戏,他素不喜欢这般娇纵任性的女孩子,他从来没有喜欢过她,一丝一毫都没有。
而她,终究是痴心错付。
☆、兄弟之情
皇宫之中,楚岚正等着面圣,灵雀和灵铮随侍在侧,灵雀等得快打哈欠了,正困困顿顿时,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头也被摸了一下,她回头一看:“谁?咦,怎么没人?”
楚岚一笑:“夏侯轩,你出来吧。”
一个神情舒朗的将服男子从侧边走了出来,他的嘴角挂着惫懒的嬉笑,眼神中也都是戏谑神色,仿佛天底下所有的事情都不值得一提:“阿岚,你怎么知道是我?”
“除了你,还有谁这么无聊调戏灵雀?”
灵雀气嘟嘟地瞪了夏侯轩一眼,夏侯轩啧啧道:“我调戏她?这个小丫头做我的第七房侍妾我都看不上。”
“切,灵雀也不稀罕做将军您的第七房侍妾。”灵雀翻了个白眼。
夏侯轩摇头道:“阿岚,你真是把这丫头宠坏了,要不要告诉她本将军是谁,本将军可是骠骑将军夏侯轩,官拜一品,多少女人想嫁给我都嫁不了。”
灵雀嘻嘻道:“夏侯将军,不管您是一品还是末品,灵雀都不想嫁给您。”
“啧啧,本将军知道,你想嫁给你家公子嘛,可是你家公子哪能看得上你这丫头片子?”
灵雀着了恼,跺了跺脚:“六公子,你看他!”
“好了,别欺负灵雀了。”楚岚及时制止道:“你的六房如夫人都不够你欺负的吗,偏偏要过来作弄我的人,灵雀是我最好的帮手,你别离间了我们。”
灵雀也朝夏侯轩吐了吐舌头:“就是,夏侯将军,灵雀不想嫁主人,也不想嫁您,灵雀就喜欢自由自在的,和哥哥一起保护公子。”
“哼,但凡女子长大了,哪能有自由自在?但愿你一直这么单纯下去。”
楚岚岔开话题:“好了,别说了,皇上召见,你又这般迟来,小心皇上责罚。”
“我哪有迟到,是你早到了,阿岚,你总是这般谨慎,你看,皇上不是还没宣我们觐见吗?”
楚岚微微一笑:“我习惯早到而已。”
“说起来,皇上这次无缘无故召见我,绝对没什么好事,我听说前些日子新安的周国又连下了三城,然后皇上就深夜召见了你,这次又单独召见我们俩人,你是军师我是武将,皇上不会是想让我们一起去新安打仗吧?”
楚岚笑道:“你倒猜得准。”
夏侯轩哀叹道:“我就知道是你出的主意,我现在不知道多快活,也不用打仗,整天陪着我的那六房妾侍,这神仙般的日子就被你给毁了。”
“我就是想让你从温柔乡里出来,温柔乡也是英雄冢。”
“哼,你这个孤家寡人绝对是嫉妒我,你故意的。”夏侯轩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他眼睛忽转到一脸不屑的灵雀身上:“这小丫头倒越看越水灵,这样吧,你把她送给我做我的小七,我就心甘情愿地跟你去新安郡。”
灵雀惊叫了声,喊道:“六公子。”
“你又胡说了。”楚岚苦笑着摇摇头,这时身后忽传来一声尖刻的声音:“夏侯将军连一个丫头片子都不放过,真是……不要脸面啊!”
一身华服的丽妃出现在他们身后,满脸鄙夷。
夏侯轩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跪下行礼道:“臣参见丽妃娘娘。”
楚岚也在灵雀的搀扶下准备行礼,丽妃却制止道:“别,临渊王殿下您双腿不便,这礼啊,还是免了吧,免得皇上觉得本宫刻薄了您。”
楚岚微笑道:“娘娘说笑了。”
丽妃冷笑:“本宫可不敢跟殿下说笑,免得不小心得罪了您,您又给皇上送十个八个美女,到时候本宫都没地方哭去。”
楚岚知道她记恨自己前几日送奏折让皇上选采女的事,于是也不再多言,丽妃见他们俩都鸦雀无声,更加生气:“以前在军中本宫就听闻一句话,俊夏侯,美楚郎,多少姐妹为你们伤心断肠,本宫那时就跟他们说,一时的皮相算什么,要看以后,果然,如今一个不愿娶妻,却广纳姬妾,花花肠子,一个总给自己哥哥送美人,都没一个好东西,正好你们两人意气相投,真不愧是好兄弟。”
夏侯轩摸着鼻子讪讪道:“娘娘教训得极是,夏侯轩王八一只,不值得娘娘动气。”
“看到你们俩就来气。”丽妃啐了一口:“绿蕊,走了!”
身后的绿蕊惊讶道:“啊?娘娘,不是来找皇上用膳的吗?”
“用什么膳,气都气饱了,以后来找皇上前,提前看看这两人在不在,免得撞见!”
楚岚和夏侯轩对视苦笑一声,夏侯轩瞧着丽妃雍容华贵的背影,小声道:“她还是这么火爆脾气,有什么说什么。”
灵雀有些不平:“又不全关公子的事,送美人也要皇上同意啊,她总骂公子干吗啊?怎么不去骂皇上啊?”
夏侯轩叹道:“她哪舍得骂皇上啊,自然都是你家公子的错了。”
灵雀有些不解,夏侯轩道:“等你喜欢上一个人啊,你就知道了,就算明明知道是那个人的错,但还是不会怪那个人的,而会把责任都推到其他人身上。”
楚岚摇头道:“夏侯,我看我们俩和丽妃娘娘是势同水火了,我是彻底得罪他了,你啊,更别提了,我看我们以后还是离丽妃娘娘远点吧。”
两人正说着,忽然一阵风起,一张手帕大小的绢画在空中悠悠飘了一会,落到了楚岚的手中。
楚岚展开一看,那是一位容貌极美的清丽少女的画像,灵雀凑过来一看:“公子,这不是如许姑娘吗?”
“如许?谁啊?”夏侯轩也凑过来看看:“哇,长得这么美,是谁家的姑娘,我要收了做我的小七。”
“别胡闹了,这是恭妃娘娘的宫女。”
灵雀道:“公子,这是谁给如许画的啊?看笔法,应该是个男人,在宫中私相授受,可是死罪啊。”
楚岚默了默,将画像收到袖中:“那就都当做没看到这副画像吧。”
躲在墙后的从菡看到楚岚将绢画收到袖中,她暗叫不好,这下糟了,画像竟然被临渊王殿下所拾,这可如何是好?
都怪自己手贱,摸到荷包里有东西,好奇地打开看看,没想到一阵风起,一时没拿住,绢画就被风卷走了,那么恰好,掉到了临渊王殿下那里,怎么办,直接去找临渊王要吗,那说不定娘娘就知道自己偷画像的事了,从菡欲哭无泪,纠结间眼睁睁地看着楚岚等人进入内殿面圣,算算时间绮雪姐也要回来了,还是先回去吧,说不定绮雪姐不会发现画像丢了呢。
从菡战战兢兢地回到行云阁,把荷包放好,还好绮雪也没发现什么异常,而是跟她一起把这装着荷包的木匣烧了,从菡总算松了一口气。
等从菡去做事时,清安正闲闲地看着书,看到绮雪回来,她问道:“怎么样?”
“奴婢一直跟着从菡,发现她偷了荷包后,就进了太极殿。”
“她果然是细作。”
“那娘娘,我们该怎么办?”
“静观其变,不要让她进内殿来,就让她在外面做些烧水之类的杂事,反正若我们对付了她,连死两个细作,楚桓必定生疑,到时候安插的,若是比从菡厉害百倍的细作,反而对我们不利,如今这般正好。”
“但是娘娘,这行云阁有一个细作,奴婢总归觉得不安稳。”
“没关系,楚桓能做的,我们也能做,会有机会的。”
“还有一件事,奴婢发现,荷包里面的画像不见了。”
清安一惊:“那画像怎么会不见?难道楚桓拿走了?”她又摇头道:“不,不会的,他这般薄情寡义,怎么可能会心软?”
“但是除了皇上,还会有谁拿走这画像?”
“难道真的是楚桓?”清安沉思:“不,不可能的,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他的心中,从来都没有我的一点位置,他心中,只有那个人。”
“娘娘,您说的那人,指的是谁?”
清安冷笑,双眸中也是冰冷的神色:“是一位贤德天下第一,温柔天下第一,聪慧天下第一,心机也天下第一的人。”
“那人是?”
“她很快就会来了。”清安道:“而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丽妃就是这么蠢 = =
☆、勾心斗角
战鼓声声,金戈铁马,舞姬掩红妆,着戎装,刀光剑影,一曲破阵舞跳罢,席中喝彩声声。
今夜,楚桓在太极殿中宴请群臣,为楚岚和夏侯轩征讨太平郡的伪周饯行,楚国的所有重臣皆出席了此次宴会,楚桓举起酒杯:“诸位与朕同生共死六年,才得了江山,今日,朕与各位举杯同祝夏侯将军与临渊王旗开得胜,定我大楚江山!”
席中分为两边,一边是文臣,一边是武将,武将这边坐于上座,一字排开的是楚国的四良将,柳浩宇、夏侯轩、钟烁、项鸿才,这四人为楚桓夺天下立下了汗马功劳,其中属丽妃的哥哥柳浩宇功劳最大,当日起兵之时直接拉了三万队伍归顺了楚桓,楚桓也一直对他另眼相看,而夏侯轩是楚桓亲自从深山中请出的人才,是楚桓的嫡系,楚桓对他则是最为信任。
钟烁和项鸿才则是同乡,钟烁性格比较张扬,项鸿才则谨慎些,两人都是智谋出众,经常一起打仗,合作亲密无间。
相比于武将的聒噪,文臣这边则低调很多,坐于首席的自然是左相临渊王楚岚,然后是右相傅怀胥,傅怀胥是傅贤妃傅秋琰的哥哥,也是楚桓的同乡,两家以前就互有往来,楚桓父亲楚茂行更在以前就为傅贤妃和楚桓定了亲,但只是口头之约,只有两家大人知道,以后出了楚茂行下狱、楚桓刻意接近广陵公主梁清安救父等种种事情后,这件亲事也就绝口不提,耽搁下来了。楚茂行举事后,傅怀胥投奔楚桓旗下,做了谋臣,他把妹妹也带到了军中,后来楚桓又有了丽妃柳若凌,两女之间,柳若凌一直咄咄逼人,傅秋琰则一直退让,为了平息两女争端,楚岚提议楚桓将两人都娶了,从那时柳若凌就恨上了楚岚。傅秋琰有孕后,为了躲避柳若凌,就回到武陵居住,自那以后在军中陪伴楚桓的就是柳若凌。
丽妃虽然骄横善妒,但她陪伴楚桓多年,出生入死,将士们都看在眼里,因此在军中,她的威信倒是比贤妃要高。
此刻陪伴楚桓出席这场宴会的是丽妃柳若凌,楚桓也让傅贤妃前来,但贤妃以身体有恙推辞了,而清安虽然是恭妃,但作为前朝公主,楚桓根本没让她前来,因此此刻盛装出席的坐于楚桓身侧的,只有丽妃柳若凌一人。
傅贤妃一直小心翼翼避开丽妃,她的哥哥右相傅怀胥也和妹妹性格一样,小心谨慎,在此次宴席中也颇为低调。
夏侯轩虽是此次宴会主角,但为了照顾柳浩宇面子,还是坐在柳浩宇下座,钟烁一直和柳浩宇不和,过来敬酒时,他故意先略过柳浩宇,而是先举杯祝夏侯轩:“夏侯老弟,钟烁一介粗人,不会说漂亮话,先祝你凯旋而归。”
柳浩宇有些恼怒,夏侯轩见状,嘻嘻笑道:“伪周这种货色不值一提,倒是柳元帅身为兵马大元帅,掌管全国兵力,钟将军镇守东北边境,两位才是劳苦功高,夏侯轩敬二位一杯。”
柳浩宇脸色稍稍好看了些,于是举杯,一饮而尽,只是他仍然挖苦了钟烁一句:“老钟,你果然是粗人,就没有夏侯老弟这样会说话。”
钟烁被他挤兑得一噎,这两人以前就有旧怨,柳浩宇出身武将世家,自幼熟读兵书,不比钟烁是一点点从最底层的兵卒打拼上来的,他一直有些瞧不起钟烁,钟烁自然也知道,再加上柳浩宇恃才傲物,性格跋扈,言语间也从来不客气,两人更加势同水火,四良将中,这两人关系是最差的。
邻座的项鸿才见这两人又要呛起来了,赶紧站起,举杯道:“我和钟老弟都是粗人,自然比不上柳元帅了,我与钟老弟敬柳元帅和夏侯老弟一杯。”说罢他拉了拉钟烁的衣襟,钟烁会意,只好先暂时忍下这口气。
武将这边势同水火,文臣这边也好不到哪去,傅怀胥身边的一位大臣偷偷和傅怀胥道:“右相大人,那群莽夫也太嚣张了,论打仗,他们行,论治理国家,他们哪行啊?”
傅怀胥忙道:“李大人你醉了,如今天下初定,那也是拜了柳元帅他们的功劳,我们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
那大臣仍嘟囔道:“右相大人,我是为您不平啊,这些年您的辛苦我们都看在眼里,我们文臣们都佩服您呢,偏偏皇上只看重武将们,连带妃嫔出席都只带了丽妃……”
“李大人,兄弟们对我抬爱了,只是这话以后可千万别说了,皇上心跟明镜似的,我们事做好了,皇上自然会看在眼里的。”
文臣这边在窃窃私语,楚岚则在向楚桓遥遥举杯:“皇上,丽妃娘娘,臣弟即将离京,先祝皇上和娘娘在雍都身体安康。”
楚桓笑着举杯道:“阿岚,朕在雍都等你得胜归来。”
丽妃却哼了声,手也不动,楚岚略觉尴尬,于是先一饮而尽。
楚桓也一饮而尽,他瞟了丽妃一眼:“阿岚一向身体不好,如今为楚国还要劳神远征,朕和阿岚已经先干为敬了,若凌,你慢了,自罚三杯吧。”
丽妃娇嗔道:“皇上!”
楚桓未说话,却冷冷扫了她一眼,目光冷若刀锋,丽妃有些心惊,于是勉强举杯道:“本宫祝临渊王早日凯旋归来。”说罢自饮了一杯,她有些委屈地要饮另外两杯时,楚岚忙道:“娘娘凤体为重,还是不要多饮为好,臣弟替娘娘向皇上讨个情,另两杯酒就算了吧。”
楚桓冷冷道:“既然阿岚这般说,剩下两杯,你就不必喝了。”
丽妃依言,她看向楚桓,楚桓却未看她,脸色也不太好,丽妃知道他是恼怒自己刻意为难楚岚,于是也不敢在宴席上过多表示,但她心中却更加恨毒了楚岚,想着自己要是一朝能成为皇后,必定要楚岚这个残废滚得越远越好。
※※※
战鼓雷雷,丝竹声声,饶是清安所居住的行云阁与太极殿距离甚远,但还是能隐隐听到声音,清安问绮雪道:“这是什么声音呢?”
“是皇上在太极殿宴请各位大臣,为临渊王殿下和夏侯将军远征饯行呢。”
“有哪些功臣们出席了呢?”
“柳浩宇、夏侯轩、项鸿才、钟烁这些人都出席了,还有贤妃的哥哥右相傅怀胥,临渊王楚岚,这些人都出席了,皇上还带着丽妃娘娘来了。”
“那贤妃呢?”
“贤妃称病未去。”
清安心中冷笑,贤妃必定是想避开丽妃锋芒,元兴初年,虽然楚国稍定,但是内部矛盾重重,以柳浩宇为首的武将功绩最大,得到的封赏也最丰厚,因此以傅怀胥为首的文官心中颇有些愤愤不平,但武将内部也势同水火,柳浩宇一派和钟烁一派时有争端,楚桓虽然对这一切心知肚明,但是却刻意不管,臣下不和他才放心,要是和了,他该不放心了。
文臣里的临渊王楚岚,武将中的夏侯轩,都是楚桓的心腹,楚桓最为相信他们俩,这次出征,也是派他们俩,如果按照前世的发展,伪周很快就会被两人击溃,接下来,就是对付三哥哥在元江的梁国,由于西北的祁国暗助楚桓,东北的赫连撒手不管,在元江的三哥哥也逃不过国覆兵灭,传首九郡的下场,那之后,楚桓终于清除了所有残存势力,统一了整个楚国。
江山一统之后,就是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的时刻了。
听着丝竹声声,清安对绮雪道:“绮雪,你看太极殿那边何等风光,但二十年后,能活下来的,不知又有几人?”
☆、有容乃大
楚岚和夏侯轩领兵十万,进军太平郡,太平的周国本就是一群流民所组成的政权,大军压境,逐渐溃不成军,节节败退,楚桓在雍都得到捷报,心情大悦,自信不出半年,周国势力就会被全部清除,接下来,就是梁毓斋在元江的梁国了。
元兴初年,十二月,楚国的第一场采选开始了。
此次参加采选的,除了功臣之女外,还有出身好的世家女,楚桓定于十二月十二日在太极殿亲自选采女,而入宫的采女都暂时住在欣华苑。
欣华苑在清安所住的行云阁旁,自从这些采女入住后,行云阁也变得喧嚣起来了,从菡颇多抱怨,而清安则嘱咐如许等人不许宫婢抱怨。
除了绮雪之外,如许现在也成了清安的心腹,之前一个守宫门的金吾卫看中了如许,找了丽妃侍婢绿蕊的门路,求她找丽妃将如许赐给她。绿蕊自恃清安软弱,自行找清安要人,如许打听到那个金吾卫最喜欢喝酒,喝完酒就撒酒疯打人,于是吓得脸色惨白,但又不敢找清安帮忙。清安知道前世如许就是活活被她丈夫打死的,因此绿蕊来要人时,强行不给,说如许是自己最称心的奴婢,她还想多留几年,假如丽妃娘娘坚持要的话,自己只能找皇上求情了。
绿蕊碰了一鼻子灰,而丽妃自从那次公然不给楚岚面子后,楚桓对她颇为恼怒,她正费心如何重邀帝宠呢,绿蕊哪敢拿这种小事烦她,于是只好悻悻作罢。如许逃过一劫,对清安自然是更加感恩戴德,视为再世恩人,她性子稳重,清安对她虽不如绮雪那般信任,但也颇为依仗。
这日清安唤来绮雪:“今日我要去落梅亭赏梅,你和如许陪我前去。”
绮雪疑惑道:“娘娘,您往日不是足不出户么,怎么今日去赏梅了?”
“我听说今日那些采女们都要在欣华苑外练习礼仪,我们顺便去看看。”清安慢慢道:“那个人,我们也该见见了。”
※※※
如许和绮雪伴着清安,还未经过欣华苑,就见一个穿着采女服饰的女子向行云阁这边张望着,她见到清安,顿时大为惊喜,匆匆赶上来跪下道:“臣女谭蓉,参见恭妃娘娘。”
清安疑惑道:“谭蓉?”她忽想起什么似的:“你可是谭高的妹妹,谭蓉?”
“正是。”
“你还有脸来见我?”知道她身份后,清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谭高那个小人,当日谭高得罪权贵,救他的是谁?将他举荐为官的又是谁?”
谭蓉难堪道:“是娘娘的三哥,长乐王梁毓斋。”
“既然如此,他还有脸做了降将?甚至还……”清安将话给咽了下去,她如此痛恨谭高,并不仅仅因为是他投降了楚桓,更因为楚桓征讨梁毓斋时,最后奉命围堵梁毓斋的正是谭高,也是他,砍下了三哥哥首级献给楚桓。
清安已经不想再理睬谭蓉了,谭蓉却唤道:“娘娘,谭蓉自知大哥对不起长乐王,谭蓉只想知道长乐王如今可安好?”
清安冷笑:“你在外面都不知道,本宫在深宫又如何得知?”
谭蓉低下头:“臣女一直锁在深闺,如今又来了宫中,对外面情形一概不知。”
“既然不知,就不必知道了。”清安拂袖欲离去,谭蓉忽哀戚道:“娘娘,臣女是真心希望长乐王和娘娘安好的,娘娘日后若有需要谭蓉的地方,谭蓉义不容辞。”
清安闻言停住脚步,她回头道:“你这般说,不怕你大哥不高兴?”
“当日臣女和大哥来到雍都卖艺,大哥一时气盛,和王尚书之子比试,伤了王公子,王公子一怒之下将大哥关入大牢,臣女拦下长乐王车驾喊冤,是长乐王放了我大哥,又欣赏大哥武艺,将他举荐为官。长乐王对臣女一家有再造之恩,臣女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也知道受人点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哼,这句话,你应该说给你大哥听。”清安似笑非笑:“不过你这番话,还是少说为妙,如今这皇宫姓楚,不姓梁,要是让有心人听了你这番话,不但你遭殃,你大哥遭殃,更会连累本宫。”
谭蓉脸色发白:“臣女记下了。”
清安慢慢走着,想着刚刚谭蓉的事情,她见自己,又向自己打听三哥哥的事,是何用意?前世谭蓉采选后被封的是正六品美人,她木讷寡言,一直不得楚桓喜欢,谭高得胜归来后,楚桓将她升为正四品婕妤,还恩准她回家省亲,只是她回家后,就得了急病,病死于家中,楚桓厚葬之。只是听流言说,这谭婕妤不是得病死的,竟好像是撞柱而亡的。
那时自己被困于佛珠之中,听到三哥哥的死讯时伤心不已,没把这个流言当回事,但看刚刚谭蓉的神情,莫非她对三哥哥有情?
清安正想着,忽看到前方一群采女正在嬉笑着,看起来是学完礼仪后的休息时间,众采女中,有一个身材窈窕高挑、容颜美貌如画的少女格外引人注目,饶是见惯美人的如许和绮雪,都在清安耳边悄悄说了声:“娘娘,那位采女长得好漂亮呀,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清安看着她,那是朝散大夫苏昌之女,苏如画。
清安容颜已是极美,苏如画容貌更在她之上,清安一见之下只觉光彩夺目,如璀璨明珠般让人挪不开眼,她一眉一眼都像是画出来的一样,五官身段都是没有一点缺陷,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八个字,苏如画是真当得起。
虽然这些采女容貌都美,但苏如画在这群采女之中,看起来就如同鹤立鸡群般,让其他人黯然失色。
苏如画一向是得意自己美貌的,从小到大,都被人夸是从年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因此父亲给她闺名起作如画,她身边是她的庶出姐姐苏如锦,苏如锦虽然也是个美人,但和苏如画的容貌相比,就好像云泥之别。
苏如画是这次选妃的大热门,她家世是出身江南书香世家的苏家,家族传承几百年,是世家大族,再加上容貌实在太过出众,所有人都笃定楚桓一看到她必定会惊艳她容貌,因此除了教礼仪的徐司赞对她另眼相看外,其他采女们也都对她曲意逢迎,苏如画对这些逢迎也颇为受用,她见到角落一侧一个少女捧着本书在看,那少女身材瘦小,长相也平平无奇,在一众采女中算是容貌最下等的了,苏如画看到那少女津津有味地看着书,不像其他人一样围在她周围,顿时扬高了声调:“三日后皇上就要召见我们了,有些人现在还看什么书啊,也是,知道自己长相丑陋,只能靠吟几句诗吸引皇上注意了。”
那少女知道苏如画是在说自己,她也不生气,只是微微一笑,继续看着书。
苏如画见她不理自己,更加生气:“若不是姓一个洛字,怎么可能会被选到这里来,只不过啊,洛家恐怕是白费心机了,长得这般丑陋,皇上要是选了你当妃嫔,那才是瞎了眼呢。”
“这位采女说谁瞎了眼?”清安嘴噙一丝微笑,信步走出。
教她们礼仪的徐司赞一见,忙跪下道:“参见恭妃娘娘。”
采女们一听说是恭妃,也都跪下,清安循循道:“徐司赞,你们尚仪局是怎么教这些新采女的,居然敢对皇上不敬?”
徐司赞慌忙道:“恭妃娘娘,是奴婢教导不善,请娘娘责罚。”
“算了,只是你除了教她们礼仪外,更要教她们和睦相处,若被皇上选上,就都是自家姐妹了,岂能口出恶言?”
“奴婢记下了。”
清安颔首:“那就麻烦徐司赞再多多教导各位采女了。”
她走远后,徐司赞斥责了苏如画一番,苏如画老大不甘愿,但还是听着,她脸上神色悻悻,苏如锦怕她不高兴,忙宽慰她道:“没关系的妹妹,就算你得罪了恭妃娘娘,但是三日后主持选采女的是皇上和丽妃娘娘,你不用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苏如画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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