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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弃妃女帝-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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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安说得诚恳,洛容瑾不由转忧为喜:“姐姐不怪我最好了,姐姐放心,我一定会多多在皇上那进言的,皇上一定会喜欢姐姐的。”
清安莞尔:“这个以后再说吧。”
她又和洛容瑾说了会话,洛容瑾才走,等洛容瑾一走,清安定定地看着桌上那瓶药膏,看了很久,忽然她将桌上所有的东西都砸到了地上,刻着青海骢的浮雕铜镜、越窑青瓷荷叶盏、琉璃雕花瓶,包括那瓶药膏,全都被她砸到了地上,绮雪听到了动静,吓得赶忙掩了门,进来看个究竟:“娘娘这是怎么了?”
清安抓着她的肩,忽声竭力嘶地哭起来。
绮雪是知道今天发生的事的,她也红了眼眶:“娘娘,不值得的。”
清安伏在她肩上,哭得天昏地暗,仿佛要把前世和今生的委屈都哭出来,绮雪从来没有见过哭成这样的清安,她想起了毓文太子,不由也掉下眼泪,若毓文知道他最疼爱的妹妹被楚桓这般作践,一定会十分生气,但倘若他还活着,哪会容许这种事情发生,绮雪抽噎着安慰清安:“娘娘,不值得的,为他多掉一滴眼泪,都不值得。”
清安哭了半响,方停了,绮雪将她眼泪擦干净,她怔了半响,淡淡道:“我为他哭过很多次,在父皇面前哭过,在母后面前哭过,在太子哥哥面前也哭过。”
听到毓文太子的名字,绮雪咬着唇,低下头去,今日要不是她身份低微进不去宴席,也不会发生这件事,她一定会拼死护住清安的,护住毓文最珍视的妹妹。
清安继续道:“但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他哭,从此他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了。”
君若无情我便休,这是她早该明白的道理,但心里却还是一直放不下,但是今日她真正看清了眼前这个男人,绮雪说得对,连为他掉一滴眼泪,都是不值得的。
屋中忽有阵幽幽清香,清安疑惑道:“绮雪,你闻,有没有什么味道?”
绮雪闻了闻:“没有啊娘娘。”
清安的嗅觉一向比常人灵,她摇了摇头:“不,的确有。”
她找了半响,将目光定在那砸碎了的药膏身上,她挑□□药膏,细细嗅了嗅:“这味道,似曾相识,我一定在哪闻到过。”
她想了半响,忽恍然大悟:“原来是她身上的味道。”
绮雪疑惑道:“她是谁啊?”
“贤妃。”清安慢慢道:“今日宴会上,贤妃身上,有这种香味。”
☆、贤妃娘娘
绮雪不解:“可是这药膏,是治蛇毒的。”
清安思忖道:“正是因为这药膏是治蛇毒的,贤妃身上出现这种香味,更是奇怪,绮雪,你去问问刘御医,这个药膏里面都有什么成分。”
绮雪答应了声,就匆匆去了御医院,清安坐下慢慢想着整个事情,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事情应该就是这样。
她看着绮雪带回来的药方,里面有一味药引起了她的注意,那是七叶一枝花。
那个气味,如果自己没有闻错的话,应该就是七叶一枝花的香味。
七叶一枝花,是可以治毒蛇咬伤的,它的香味,恰恰是蛇最忌讳的味道,这花味道清幽,混在香料中,一点都不会引人怀疑,只会让人觉得是普通香料罢了。
绮雪道:“奴婢还是不解,贤妃娘娘身上怎么会有七叶一枝花的香味,难道她,早就知道姽婳会引蛇,所以才事先涂上?”
“她的确早就知道。”
“可是贤妃娘娘怎么会知道呢?”
“这就要问她哥哥傅怀胥了。”
前世朝堂斗争激烈,多少功臣良将都横死,只有傅怀胥一直屹立不倒,他靠着谨小慎微获得楚桓的信任,和妹妹贤妃两人都十分低调,是的,自己以前一直小看这两兄妹了,能在楚桓这种多疑的人眼皮子底下好端端地活下来,而且贤妃还有一个身为楚桓长子的儿子,居然也没被楚桓忌惮,这两兄妹,不简单,说不定,前世如梦之子景鸣被诬向太子楚景云下毒,也与这两人脱不了关系。
清安道:“傅怀胥年轻时曾四处游历,在太平郡呆过很长时间,我想,也许他对娑罗族也知之甚深,姽婳是娑罗族的人,那次殿前献俘,说不定他就认出了姽婳才是真正的永定王妃,但是他却不言不语,眼睁睁地看着姽婳入宫……对了,我让你打听皇宫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蛇的事情,打听到了吗?”
“奴婢打听了,皇上盛怒之下要求彻查,说是尚食局的那几个周国俘虏,借着尚食局从宫外采买毒蛇做蛇羹的机会,每次都偷偷取走几条毒蛇给姽婳,因为蛇会吃同类,所以尚食局也没在意少几条的事情,那几个俘虏都已经全自杀了,尚食局的沈司膳因玩忽职守,被皇上下了狱,判了斩立决。”
“你真的信仅凭那几个俘虏和姽婳,就能在宫中藏这么多毒蛇而不被人发现吗?”
“娘娘是说?”
“今日贤妃来参加宴会,偏偏不带景祥,自己又在身上抹了有七叶一枝花味道的香料,而往日姽婳没有机会接近皇上,只有今天有,这桩桩巧合,实在无法让我不怀疑,我想,贤妃和傅怀胥必定早就计划好了,借今日机会,让姽婳除掉皇上和一众妃嫔,这样,自己的儿子作为皇上唯一的骨血,就能顺理成章地登基,而姽婳是临渊王和夏侯轩献的战俘,若皇上被毒蛇毒死,临渊王和夏侯轩也难辞其咎,除了临渊王和夏侯轩,再拉拢和柳浩宇有嫌隙的钟烁等人,除掉柳浩宇,楚景祥就能坐稳了皇位,傅怀胥就能独揽大权,贤妃和傅怀胥,必定是打着这样一个如意算盘。”
绮雪惊讶道:“若真是这样,贤妃可真是好狠啊,她自己都来宴会了,就算涂了七叶一枝花,她不怕万一自己也中毒吗?”
“她若不来,还怕别人怀疑,她来了,有金吾卫保护,有七叶一枝花,毒蛇不会咬她,就算不幸被毒死,也还有哥哥傅怀胥辅助景祥登基,贤妃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念头,尚食局的偷取毒蛇,里面也许就有右相傅怀胥的暗中相助。只是他们计划虽好,但低估了皇上,就连姽婳和竹青蛇,也奈何不了他。”
“照这样来看,贤妃是直奔着皇上而去。”
清安点头道:“丽妃和苏如画一直为皇上争风吃醋,在后宫为了争宠无所不用其极,贤妃虽然深入简出,装着与世无争的样子,其实她明白,只要有儿子,根本不必争宠,她只需要杀了皇上和苏如锦肚子里的孩子,再除掉皇上唯一的弟弟楚岚,朝臣就只能立楚景祥为帝了,她就是太后了,何必跟人争宠,在这点,丽妃等人的眼界就比她低太多了,也活该丽妃没过几年就树倒猢狲散,贤妃却笑到最后。”
绮雪叹道:“这贤妃娘娘看起来温柔善良的样子,没想到却这么狠毒。”
“她狠毒也是皇帝逼的。”想起楚桓的绝情,清安就恨得牙痒痒:“她和楚桓自幼就有婚约,本应该是正妻,楚桓为了讨好丽妃,硬是让她做了平妻,还纵容丽妃欺凌她,把她逼到武陵产子,现在还百般宠爱洛容瑾,却对她们母子不闻不问,楚桓先不仁不义,她也不必对楚桓留情,她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取楚桓性命,说到底,我还真佩服她呢。”
绮雪点头称是,清安又想起什么,她忽道:“对了,前世楚桓做了二十多年皇帝,但子嗣却少得可怜,这肯定也和贤妃脱不了关系,哼,我现在真是越来越佩服这个女人了,丽妃为了楚桓的一点宠爱,把整个柳家的身家性命都搭进去了,贤妃却视楚桓为障碍,一心想要他的命,这才是女子对负心人应有的态度。”
楚桓对除了洛容瑾以外的所有人都薄情寡义,但却料不到却被他一直看不上的贤妃傅秋琰算计,清安想到这个,就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意,真恨前世自己进地府早了,没看到如梦被逼自杀后的场景,不知道最后楚桓驾崩时,贤妃有没有把楚桓最疼爱的楚景云拉下马,让自己儿子登基呢,如果真这样,只怕楚桓真要气活过来了。
绮雪道:“娘娘,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是揭穿贤妃吗?”
清安摇头:“不,就算我们揭穿她身上涂了七叶一枝花的事情,也没有证据,她那般谨慎的人,一定早毁了香料,我们现在揭穿她,对我们没好处,静观其变。”
若不是自己和贤妃立场不一,还真想和她秉烛夜谈一番呢,只可惜,她们一个一心想让自己儿子登基,一个一心想复国,她们两人,只能做敌对的敌人了。
※※※※※※※※※※※
承乾宫中,贤妃刚刚将景祥哄睡,她看着景祥安静的睡容,嘴角不由浮现一抹浅笑,那是母亲看到自己心爱的孩子的笑容。
她喃喃道:“景祥,你放心,母亲一定会给你最好的东西,就算那个人他不想给你。”
今日真是可惜,差一点点,楚桓就要命丧蛇口了,也是自己低估他了,没想到他连竹青蛇都挡得住,枉费自己和哥哥这些时日的图谋了。
楚桓今日回护洛容瑾推开清安的事,她都躲在金吾卫的后面,看得一清二楚,对清安,她是鄙弃的,这个前朝公主遭遇了国破家亡,还能安于后宫当一个恭妃,这般懦弱,真是浪费自己之前还对她有所期待,以为这个人称刁蛮任性的广陵公主至少会做点事情,让楚桓头痛呢,没想到她倒好,安安心心躲在行云阁,哼,这后宫,岂是你想躲就能躲的。
至于洛容瑾,就算楚桓把她宠到天上去,她也不关心,少女时对楚桓的爱慕,从他让自己和柳若凌共侍一夫起,就破灭了,要不是乱世中她们傅家要依附楚桓生存,她才不会低声下气地跟柳若凌那个泼辣武家小姐一起服侍楚桓呢,柳若凌实在太蠢,楚桓都这般绝情了,她还对他一片痴心。
可惜啊,这一片痴心,却给了一个薄情寡义的男人,注定是没回报的。
所以她从来不和柳若凌一般,想着要楚桓的爱,因为她知道,楚桓纵使有爱,也绝对不会给她的,既然如此,为何还要依恋这个薄情郎呢?倒不如杀了他,让景祥做皇帝,自己做那万人之上的太后,岂不快哉?岂不比柳若凌心心念念的皇后之位要来得快活?
她傅秋琰的目标,早就确定了,是太后,不是皇后,所以什么苏如锦,什么苏如画,什么洛容瑾,她都不在乎,只要她们没孩子。
孩子,想到孩子,傅秋琰又忍不住冷笑,楚桓啊楚桓,你不是一向不喜欢我和景祥吗,你万万想不到,五年前,你重伤在武陵养病时,我给你煎药时,每天都偷偷在药里加雷公藤,雷公藤可是会让男子不育的,这么多年,你都子嗣稀少,你虽不以为意,但却万万想不到,那是你最不喜欢的沉默寡言的傅秋琰的杰作吧。
她们都没孩子,可是我是有景祥的。贤妃看着沉睡中的景祥,她亲了亲景祥的脸颊:“祥儿,总有一天,没有人可以看不起你,今日所有看不起你的人,都会跪下山呼万岁,母亲相信,总会有那么一天的。”
☆、赫连宗焱
楚桓今日对洛容瑾的回护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丽妃和苏如画自然是又嫉又恨,清安只觉得楚桓对洛容瑾这般炙热的爱,如同让她在刀尖上走一样,洛容瑾这下成了众矢之的,虽然有楚桓护她,但是有丽妃和苏如画虎视眈眈,还有个贤妃躲在后面放冷箭,真不知道楚桓是太自信了还是怎么样。
不过清安已经无暇顾及楚桓和洛容瑾,马上赫连宗焱就要回赫连了,她盘算着怎么在赫连宗焱回去之前先找到他,把三哥哥的事情说清楚,不过还好最近赫连宗焱都留在宫中养伤,没有回驿馆,还有机会。
清安自己自然是不方便大摇大摆去找赫连宗焱的,她让绮雪通过子妤,让子妤送了点伤药去给赫连宗焱,伤药的确是伤药,不过有一瓶里面还塞了张纸条,上面写着:“今夜子时,行云阁后,画水河畔相会。”
到了子时,清安事先换上绮雪的宫女衣服,在画水河畔焦急地等着,不知道赫连宗焱有没有看到这张字条,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正当清安等得快要放弃的时候,忽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惊吓回头,意外地看到容颜俊朗身姿挺拔的赫连宗焱,他弯着嘴角,正一脸笑意地看着她。
“九王子,梁清安恭候多时了。”
赫连宗焱笑嘻嘻道:“你借洛才人的小丫头传话,我都知道了,不知你有何事?”
“一来,是谢谢九王子的救命之恩,九王子为了救清安,自己却被毒蛇咬伤,清安很是过意不去。”
“这只是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何况我的伤经过几日休养,已经差不多全好了。”赫连宗焱眼神灼热地看着清安,看得她有些局促,她不由别过头去,赫连宗焱这才觉得自己失礼,他咳了声道:“你说一来,难道还有二来么?难道你,终于想起什么了?”
清安不理解他的意思,只是道:“我约九王子见面,这二来,是为了我三哥哥梁毓斋。”
听到清安这句话,赫连宗焱眼中很明显浮现出失望的神色:“梁毓斋?”
“正是,我三哥哥梁毓斋曾经和九王子的妹妹玉珂公主有过一段情,当日玉珂公主误会三哥哥要另娶裴家女,才会失望回赫连,但那件事完全是一个误会,是我的母后囚禁三哥哥,另派人通知玉珂公主这个消息,我三哥哥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心。”
赫连宗焱听清安急急说完这段话,只淡淡道:“所以呢?”
清安一怔:“所以我希望九王子回赫连后,和玉珂公主言明这件事。”
赫连宗焱摇头:“我不会。”
清安不解道:“为什么?”
“七年前,玉珂回到赫连,她伤心欲绝,我好不容易才让她慢慢开心起来,可是她到现在还记挂着梁毓斋,不肯跟其他男人成亲。梁毓斋是她一生的劫数,玉珂本来是一个很活泼开朗的女孩子,她去梁国前,我很少见她伤心过,可是她从梁国回来后,我就很少见她开心过,所以我恨不得将梁毓斋扒皮拆骨,哼,假若是你的话,你会原谅那个让你妹妹如此伤心的人吗?”
“可是我的三哥哥是无辜的,他从来没有忘怀过玉珂公主,既然玉珂公主也没有忘记过我三哥哥,那你更应该告诉她事实啊。”
“我若告诉她事实,她一定会奔赴元江郡,和梁毓斋在一起,但是现在梁毓斋是什么情形,你我都一清二楚,我是不会让自己的妹妹陪上性命的。”
“但是,若三哥哥死了,玉珂公主更是一辈子都不会开心的。”
“我宁愿她一辈子都不开心,也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唯一的妹妹去送死。”
清安顿时语塞,她本来计划着赫连宗焱一来,她就让他传话给赫连玉珂,本来以为赫连宗焱一定会一口答应,没想到他竟回绝地这么干脆。
赫连宗焱看她失望的神情,又道:“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想让玉珂去救梁毓斋,你觉得玉珂是赫连国最受宠爱的小公主,父皇会允诺让她带兵去帮梁毓斋,但是我告诉你,我父皇因为白羽姑姑和玉珂的事情,对你们梁家很是不满,觉得你们梁家的男人伤害了赫连国最尊贵的两位公主,他表面上对你们梁楚之争保持中立,但现在局势一定,就让我出使楚国示好,他是什么立场,你应该清楚了吧,所以你觉得,我父皇会同意玉珂带人去救梁毓斋吗?但是玉珂若知道了真相,她必然自己单枪匹马也要去元江找梁毓斋,若梁毓斋愿意跟玉珂回赫连,我还可以冒险救他,但他根本不会愿意去赫连,玉珂若去找他,只能是玉珂在元江陪他。现在周国没了,楚桓打到元江是迟早的事,以梁毓斋的兵力对抗楚桓,是必败无疑的,玉珂去找他就形同送死,你不想让你三哥哥死,我也不想让我妹妹死。”
清安辩道:“但我三哥哥若见到了玉珂,也不一定不愿意跟她回赫连啊。”
赫连宗焱嗤笑道:“这话你自己都不信吧,梁毓斋是梁国最后一位皇子了,他若愿意走,何苦在元江苦苦支撑,跟那些梁国遗臣勾心斗角,还大力练兵推行新政,这是想脱身的样子吗?梁毓斋现在一心要承担作为皇子的责任,满心都想着复国呢,我可不会让玉珂去找他,以免被他连累。”
清安沉默半响:“九王子说得这么明白,我倒无话可说了。”
赫连宗焱看她半响,终于忍不住道:“你除了让我救梁毓斋,就没有别的话跟我说吗?”
清安愣愣地看着赫连宗焱,赫连宗焱叹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的确,这些日子赫连宗焱的表现就像和她是旧识一样,但是她真的不记得赫连宗焱了啊,清安迟疑道:“我们……有见过吗?”
赫连宗焱苦笑一声:“七年前,你我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他继续道:“七年前,我曾经来过梁国,并和你父皇相谈甚欢,你父皇对白羽姑姑有愧,他有意想将你许配给我,并带我去花圃找你,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你,在阳光中,你旁边围着很多人,你在跳舞,美得和天上的仙女一样,所有人都给你鼓掌,那时的你,就和天空上的太阳一样耀眼夺目,我当时觉得开心极了,这样一个仙女一样的女孩子,居然要成为我的妻子。你父皇看我很满意,就把你叫过来,刚想介绍我,你就将你父皇拉到一边,说起了悄悄话,后来你父皇就告诉我,你爱上了一个叫楚桓的男人,你不能嫁给我了。那一天,我觉得你看了我一眼,可是你却完全不记得我了,也是,你那时心里全是楚桓,怎么会记得别的男人?我伤心之下回到赫连,玉珂见我一直借酒浇愁,就问我什么事情,我告诉了她我爱上了一个叫梁清安的女人,可是她却心里都是别人,玉珂好奇之下,也去了梁国,这才遇到梁毓斋,遇到了她一生的劫数。”
清安静静听完,她没想到自己和赫连宗焱还有一段这样过往,甚至连三哥哥和玉珂公主的缘起,都是因为她,她的确完全不记得赫连宗焱这个人了,她只记得第一次告诉父皇楚桓的事时,父皇身边好像的确站着一个异族打扮的男子,只是她完全没有在意,更不知道,这个人就是眼前的赫连宗焱。
赫连宗焱又道:“你和楚桓在一起,我当时虽然心里不服,可是也真心实意地祝福你,但是我没有想到,他得到了你,却一点都不珍惜你,他跟他父亲这个白眼狼还一起起兵造反,要不是我父皇大力反对,还派人将我关起来,我早就带兵去把你抢回赫连了,哪还容得他娶了你做妃子?让你做妃子也就罢了,可他居然为了别的女人将你推到蛇堆,我求之不得的女人,他居然视若敝履,这样的男人,要他何用?”
赫连宗焱越说越激动,清安看着他灼热的双眸,不由道:“木已成舟,说这些,又有何用呢?”
“谁说没用?”赫连宗焱道:“我父皇能关我一时,还能关我一辈子?他也以为木已成舟,你做了楚桓妃子,我就会死了心,哼哼,若真这样,我就不是赫连宗焱了,他让我来出使楚国,是想让我死心,但他万万没想到,我有我自己的打算。”
他目光越来越灼热,清安不由倒退一步:“你想干什么?”
“我要带你回赫连。”
清安大惊:“不可能,我现在是楚桓的妃子,你若如此,不怕两国争端?”
“放心,楚桓不会知道你是被我带回赫连的,到了赫连,我就会给你重新安排一个身份,我父皇宠爱我,一定会同意的,只要你忘了自己的梁国公主身份,安心跟我在一起,一切都好办。清安,我会对你好的,我绝对不会像楚桓这般对你。”
“你疯了?”清安断然拒绝:“我不可能跟你走!”
她转身就想离赫连宗焱越远越好,看来今日相会完全是个错误,但她还没走两步,就感觉后颈一痛,眼前一黑,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晕倒在赫连宗焱怀中,赫连宗焱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和清若芙蕖的面容,喃喃道:“就算你恨我,我也要带你离开他,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作践你的。”
☆、走为上计
皇宫守出入大门的金吾卫,夜晚忽见赫连国的一行人缓慢而来,有几个人搀扶着两个人,金吾卫疑道:“什么人?”
赫连宗焱缓步走出:“是本王。”
金吾卫见是赫连国贵客,忙跪下道:“参见九王子。”
赫连宗焱示意他们起来,金吾卫又问道:“这么晚了,九王子要出宫?”
赫连宗焱颔首:“父皇派来几个使者,说有十万火急的事要面见本王,如今正在驿馆等候,所以本王要连夜出宫。”
一金吾卫疑道:“既是十万火急,为何使者不先来皇宫见王子呢?”
“使者粗莽,不懂楚宫礼节,本王恐他们扰了宫中各位娘娘清梦,于是就让他们在驿馆等候本王,何况本王已在宫中叨扰多时,十分过意不去,就趁此次回驿馆居住了。”
“那,皇上知道吗?”
“你们皇上已经休息,本王不欲打扰他,已修了封书信给你们皇上说明情况,并通知了你们严总管,严总管给了本王出宫令牌。”
赫连宗焱拿出出宫令牌,金吾卫见到令牌,的确是如假包换,忙道:“那不妨碍九王子了。”他们见到搀扶的那两人,问道:“那这两位是……”
“这两人今夜贪杯喝多了,醉得跟死人一样,但本王也不能把他们留在宫中吧?”赫连宗焱呵呵一笑:“只好将他们抬回去了。”
那些金吾卫闻到很重的酒味,又见那两人穿着赫连国服饰,也不疑有他,就挥手放行了。赫连宗焱带着一群人出了宫,才抱起其中一人,而另一个被搀扶的人也生龙活虎地直起腰,他从怀中拿出一条沾满酒的汗巾,顺手扔了,赫连宗焱对他颔首道:“阿宏,做得好。”
阿宏拱手笑道:“是他们楚国人太笨。”
“你再去趟驿馆,将这封说我们要紧急赶回赫连的书信留下,其他人都马上跟我走。”
“是,九王子。”
赫连宗焱小心翼翼地抱着怀中那位穿着赫连服饰却尚在晕迷的人,他压抑住内心的激动,等了这么久,她终于是他的了。只见月色下,那人脸庞素净如莲,不是清安是谁?
赫连宗焱将清安抱进马车,又催促道:“连夜赶回赫连,快。”
只要出了雍都,他自有办法将清安带回赫连。
等明日宫中发现清安不见了,再想到他们时,那也追不上他们了,就算楚桓怀疑自己,那也没有证据,谁能证明清安是他掳走了?
何况楚桓现在存心和赫连交好,一个不喜欢的亡国公主,他也不会放在心上,没了就没了,即使他查明是自己掳走了,以楚桓的性格,以梁清安换与赫连的邦交,他也能装作这件事没发生过一样,赫连宗焱就是赌定楚桓这一点,才敢明目张胆从宫中带走清安。
赫连宗焱拨了拨清安额前的碎发,喃喃道:“他以为我是为了朝贺他登基才来楚国的,但他不会想到,我是为了你。”
※※※※※※※※
清安悠悠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马车中,赫连宗焱正闭目养神,他听到动静睁开眼,笑道:“你醒了?”
清安环顾四周:“这是哪里?”
“回赫连国的马车上。”
清安一惊:“回赫连国的马车上?赫连宗焱,你真疯了!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不会有什么后果的。”赫连宗焱摇头:“楚桓他根本就不在乎你,他不会在意你的消失,我赫连宗焱虽然恣意妄为,但是也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清安怒道:“但我不愿意走!”
“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走?难道你还爱着楚桓吗?他都那样对你了!”
“跟楚桓没关系!”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走?难道……难道你想和梁毓斋一样图谋复国?”
清安瞪着他,一言不发,赫连宗焱呆了半响,摇头道:“我看你才是疯了,你无兵又无权,想什么复国,家国天下都是男人的事,你一个女人搀和什么?”
“我是女人,但我也是梁国的广陵公主。”
赫连宗焱摇头:“让我告诉你这世道男人和女人有什么不同,倘若我今天把梁毓斋带到赫连,楚桓他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梁毓斋杀了他,但我带走的是你,楚桓就算知道,为了维护两国邦交,他只会睁只眼闭只眼,当做不知道这件事。就连你那九岁的侄子靖川王,都比你这个广陵公主对梁国遗臣有号召力。”
清安冷笑:“难道因为我是一个女子,就能对父母兄弟之仇视若无睹了?若我什么都不做跟你躲在赫连,我也不配姓梁了,你口口声声爱我,这就是你的爱?赫连宗焱,你看不上楚桓,但是你却跟他一样自大!”
赫连宗焱一怒:“你怎么能把我和他相提并论?我有像他这样伤害你吗?”
“你不顾我意愿强行掳走我,这难道不是伤害?”
赫连宗焱默了默:“我不想跟你斗嘴了,等你跟我回了赫连,慢慢你就会想通了。”
清安见他没有放自己的意思,又是生气又是郁闷,跟这个被赫连王宠坏的儿子说话真是费劲,他虽说爱她,却跟楚桓一样,从来没考虑过她的想法,赫连宗焱已经将目光移开不再看她,从马车厚厚的帘布中还是可以依稀看到一点灯光,这应该还没出雍都,万一出了雍都,可就迟了,她见赫连宗焱看守渐松,于是咬了咬牙,快步爬到马车门口,跳了下去。
清安跳下马车后就摔倒在地,她全身跟散架了一样疼,她也不管不顾,就爬起来往灯光处奔去,赫连宗焱大惊之下也赶忙叫停马车,和其他赫连国人追赶清安,清安还没跑几步,就被赫连国人围在中间,赫连宗焱道:“你别白费功夫了,还是跟我走吧。”
清安瞪了他一眼,就往灯光处疾呼道:“救命!救命啊!”
她喊得大声,赫连宗焱生怕别人听到,赶忙捂住她嘴,清安用力挣脱着,一口咬到他手背上,赫连宗焱的手背都被咬出血了,他虽吃痛,但也坚决不放手,两人正纠缠着,忽听一声清冷声音道:“是谁在呼救?”
清安一听这人声音,不由大为惊喜,唔唔道:“临渊王殿下救我!”
她声音虽说得含糊,但楚岚听来却感觉有几分熟悉,他示意灵雀和灵铮将灯笼提起,灯光之下,他认出了赫连宗焱怀中的女子,那不是他日前救过的宫女如许吗?
楚岚大惊,他是认得赫连宗焱的,他沉声道:“九王子,为何掳我楚宫中的宫女?”
“宫女?”赫连宗焱疑惑地看了清安一眼:“什么宫女?”
楚岚抬手指向清安:“这是恭妃娘娘的侍婢如许,为何会和九王子出现在这里?”
“如许?侍婢?你什么时候……”赫连宗焱一头雾水,他也懒得再追究了,现在这个时候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他道:“本王不管她是谁,反正她是本王的女人,今天本王要带她走,看谁敢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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