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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田园之悍女良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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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素素犹豫的点点头,望着叶卿离开的背影,她竟有点失落。
这厮怎如此高风亮节,居然完全不近女色,她活生生的一个人哎,她都要把持不住了好吗?
想着,素素就心生苦闷,莫非是嫌弃她不够肥臀丰乳,所以他才无动于衷,还是因为他,不喜欢女人……!
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而紧随其后的雷声,则犹如瞬间炸开的锅,吓得素素差点摔炕下去。
她不喜欢雷声,雷声就像边境的炮火,轰轰隆隆的,令人时刻都要警觉着,说不准一晃神,下一秒,你人就没了。
素素还未适应,就又一道雷光乍起,那闪电似乎劈在了眼前,她一时间竟有些怔然,等过了一会,她才害怕的喊了声:“叶……叶卿!”
她话音刚落,就见窗外有人影闪过,素素来不及做出反应,又一声雷响,叶卿推门而入,外头的电光此时正照彻夜空,也让她把他慌张的神情一览无遗。
他,为何如此担心她?就这么叫了一声,竟来得比闪电还快。
“出什么事了?”他紧张的望向素素,而素素也没想到,他紧张起来的样子,原来是这么的好看。
她拽起棉被,支支吾吾的说着:“一直在打雷,咳咳,感觉有点……不太舒服。”
“……”
听此,叶卿长舒一口气,他走到土炕前,随之蹲下身子,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别怕,你好好睡,我就在这里。”
不知怎的,素素心头一热,她抬头望向叶卿,只见他脸上挂着雨水,身子也被淋湿了一半,但他并不在意,他只是笑。
对于她而言,叶卿真的太过温柔,已经温柔到了骨髓里,令她小心翼翼的,生怕将这些温馨打破。
“那……你陪我?”素素将信将疑的躺了下来,她望着土炕边的叶卿,内心竟没那么不安了。
“嗯。”他点头,雨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在锁骨上,令素素看得有些痴,不行,这样下去根本睡不着,她无法胁迫自己不去看他。
“你去把窗户关上吧……有些冷。”她脸红道。
对,到时候一片黑,她想看也看不到了。
“冷的话,我那儿还有棉被,你可要?”说着,叶卿便起了身,他去将木窗关上,随着那一声“吱嘎”,屋里瞬时间陷入一片漆黑,只有雷声,还在耳边连连不断的响起。
------题外话------
也不造诸位有没有在看文~
咳咳,无衣会继续努力的~!
☆、第二十七章 忍不住多摸了几下(一更)
素素做了一场梦。
梦里没有雷声,没有雨,没有狂躁的风,也没有那些喋喋不休的亲戚,梦里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瞧不清楚。
素素眨了眨眼,发现在不远处的尽头,有一素衫男子,他伫立画中,一动不动的,似真似幻。
她寻着那人走去,只见男子回头,动了动嘴巴,好像在说些什么,素素听不到,她想凑近点,可他却忽然眯眼,予她一笑过后,便消失在这一片白茫茫的梦里。
“美人你别走呀……”
素素嘴里说起了梦话,她边说还边翻身,结果“砰”地撞在墙上,醒了。
“好痛!”她猛地惊起,把棉被一掀,警觉地望了眼四周。
四周昏黄一片,布置也简单,只有一张土炕,一台木柜,别的,便就没有了。意识到自己还在叶卿家中,素素逐渐放下了警惕,她柔柔脑袋,方低头,就见叶卿趴在炕边,犹如一块美玉,他闭着眼,太约是睡着了。
这人,当真陪了她一夜……
素素心中一动,她蹑手蹑脚的爬下土炕,随后将木窗撑开,外头无风无雨,万籁俱寂,只听到令人心旷神怡的鸟叫声,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暗想,正是清晨,要不要把叶卿喊醒。
她转身,草鞋一撇,靠在木框上,静静地望向炕边的人儿。
他身子歪坐于地,青丝如流水般垂落在衣间,整个人被外头的微光一照,与梦里的那名男子,一模一样。
她原是梦到叶卿了。
素素小手一紧,她带着疑惑走向叶卿,随之蹲在他身边,望着他的侧颜出神。
他此时衣衫半开,面色却有些惨白,只见他眉头微皱,这令人心疼的样子,也许是做了噩梦?素素离叶卿就几寸远,她仿佛感受到了他体内的寒气,好冷。
她胡思乱想着,伸出胳膊就朝他放在炕上的手摸去,凉凉的,摸起来却十分舒服,素素忍不住多摸了几下,然而,她摸着摸着,叶卿就醒了。
“嗯?”他眼睛微睁,看到素素一脸痴迷的正在来回抚摸自己的手……
“你、你醒啦?”她动作一僵,似乎被吓到了。
“嗯……”叶卿应了一声,他懒懒的望向她,随之伸手,一把将素素揽在怀里,他半眯着眼,靠在墙头上,似乎又想睡过去。
“你手真好摸,我还想摸。”她厚着脸皮道。
此话一出,让叶卿顿时清醒许多,他挣开眼,发现素素在她怀里,脸红红的,正盯着自个的手看。
“怎能随便给你摸。”他挑眉一笑,忽道,“趁我睡着你是不是占了我便宜?”
呀,这厮居然还不给碰!素素扮了个鬼脸,故作镇定的承认道:“对,占你便宜怎么,本姑娘乐意!”
“那你摸吧。”他乖乖的伸出手,一脸宠溺的望着她笑。
听此,素素也没有退缩,冷哼一声就把手抓了上去,她轻轻戳一下他的骨头,不知怎的,她现在很享受这样温馨的生活,也很开心自己身边会有一个叶卿陪着。
“你手一直都这么凉吗?”
叶卿的手很凉,可身体却在发烫,素素觉着好生奇怪。
“昨儿我在这冻了一夜,现在好冷。”他故作委屈状。
“是嘛……”她脸色有些不自然,因为这件事,确实是她害的。
“你喜不喜欢我?”叶卿又问起了这句话,他揽住素素的手紧了紧,目光里带着几分期待。
被揽住的素素则像极了无路可逃的小羊,她趴在他温热的怀里,满脸通红,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去回应。
素素虽说很不习惯这种亲密的动作,但她心底却是高兴的,仿佛只需叶卿轻轻对她一笑,她就会变得万分温顺,与平时那个诡计多端,气焰嚣张的自己大相径庭。
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喜欢?
不,绝对不可能,她对自己说过,她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他。
素素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她抬头,突然把他推开在一旁,娇嗔道:“醒来就动手动脚的,你怎这般随意,是不是见个女人就抱?”
“你昨夜亲了我,已经是我的人了,为何不许抱?”叶卿好笑道,“更何况,是你占我便宜在先。”
“我……我也没说不许,至于占你便宜,那只是我一时冲动!”
她真想扇自己一耳光,这都什么话,她不应该义正言辞的拒绝吗,为何还迁就起人来了?咳咳,而且她现在还想继续摸他的手……
素素眼神一顿,晓得自己脸又红了,她慌慌张张的站起身子,生怕被叶卿发现她的窘迫,毕竟在这种时候,他定会笑话她,于是素素立马转开话题,咬唇道,“那个,我饿了,是你把我带这来的,你得给我弄吃的。”
听罢,叶卿也不再继续那个话题,他撑着土炕站起身来,一抬头,青丝微动,忽然,从肩膀处传来一阵刺痛,叶卿身形一晃,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大约缓了一会,他才勉强笑道:“要吃鱼吗?”
素素并未发现异样,她正沉浸在放在的对话里,听叶卿如此一问,素素回过神来,不假思索的答道:“吃!”
“好,我去给你做。”他望向外头,嘴角泛起了浅笑。
“你还会烧菜?”
这让素素有些意外。
“这几年我都一个人。”他不以为然的抬手,摸了摸素素的头,随之笑道,“想吃的话,你就在这等一等。”
说着,他便拂衣走出门外。
大早上的,晨光微凉,叶卿的影子淡淡的,像他的人一样,很好看。
素素这回倒是乖乖的呆在屋子里,她坐在炕上,把长发用布条一绾,随之靠在木墙上,开始盘算起将来。
躲于深山只是一时良策,晏七墨迟早会找上来,她必须想个法子,毕竟她已经决定了要同叶卿过日子,如若没把那个痴情王爷给处理好,可能会危及到日后的生活。
素素正想着,她突然听到屋后传来几声响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摔到了地上。
她好奇的起身,心想,厨房就在屋后,声音是打屋后传来的,最后得出结论:叶卿是不是出事啦?
------题外话------
有在看文的亲亲吗~
看到评论区木有留言,有点点小难过QmQ~
☆、第二十八章 命悬一线(二更)
“喂,什么声音啊……”
素素赶到厨房,她站在门口,话说到一半就噎在了嗓子里,她原本的笑意全无,只见到这样令人痛心的一幕——
破烂的灶台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鱼汤,汤水看上去十分鲜美,这碗汤的主人手艺应该不错,可惜,汤的主人早在十几秒钟前就已失去知觉,昏迷不醒地倒在这片潮湿的地面上。
他青丝凌乱,衣衫略有不整,背后有两道七寸长的伤口,就在这两道伤口的上方,多了一把带血的利剑。
“晏七墨!”素素几乎是吼出来的,她望着厨房内的众人,眼里尽是愤恨,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找来了,她还未准备好要如何应付,他就找来了。
“银儿,我是来接你回府的。至于这家伙,就当我们重逢的牺牲品,好吗?”
说话的人一身艳红袍子,他手持利剑,嘴角勾起一丝犹如鬼魅的冷笑,这丝冷笑并不足以让素素愤怒,令她愤怒的,是晏七墨手上那柄带血的剑刃!
“你打伤的?”她平静的问着。
晏七墨见此,他收剑,把脚一下踩在叶卿的背脊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的味道:“不错,本王要杀了他。”
见他手中的利剑不再指向叶卿,素素眸子一冷,瞬间一个健步上去,在那风驰电掣之间,她纤细的手指宛如一条游龙,将晏七墨握剑的手往上一推,狠狠勾住了他的小拇指,她再一使力,晏七墨指尖一麻,他只得松手,剑方往下掉了一寸,他余光微瞟,便动作利落用的左手再度接剑。
他不肯伤害素素,便没有对她出手,但素素就不一样了,她脚后跟用力,不过刹那,便将毫无防备的晏七墨踢出半丈开外。
素素眼底闪过一丝狠毒,她猛地转身,蹲下去检查叶卿的状况。
她将他身子翻过来,望着他此刻的样子,心似乎被揪了一把,很痛。
即使他的乱发遮住了伤口,也盖不住他这张惨无人色的脸,素素抱着他的身子,要凑近了,才能听见他微弱的呼吸声,为何才一会不见,他就变成这样了。
素素心痛无比,她将乱发一一撩在他耳后,随之伸手,抚向他浅浅的眉角,也许是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卑鄙无耻,以你的功夫是伤不了他的,说!你用了什么下三滥的伎俩!”她目光如箭,嗖地望向晏七墨,而晏七墨在惊讶之余,却满不在乎的开口道:“银儿,你冤枉我,我只在进门前跟他过了三招,三招之后,他就突然倒在地上,我踹了好几脚他都没醒过来,能怪我?”
听到晏七墨说他踹了叶卿数脚,素素心里莫名燃起了一丝恨意,她咬牙起身,不待人反应,空手就将利剑夺过,她下手永远是这般果断,素素只玩过刀,她双手举起,直接在晏七墨的身上砍了两剑。
鲜血溅起,一旁的锦衣男子终于出手制止,他指尖微微用力,就将素素手中的剑弹开在地。
“爷,您为何不躲?”锦衣男子有些薄怒,他说着,便去替晏七墨包扎伤口。
“为何?”晏七墨定定的望着眼前横眉怒目的女子,他无奈一笑,“她赐给本王的东西,我怎能拒绝?哪怕是死,我也舍不得躲开呀。”
说着,他无奈的笑突然转为嫉妒,“银儿,你可明白,我对你这般情深意切,到头来,你却为了另一个男人而伤害我,你……怎能这般残忍?”
“我不是她,我也不爱你,我有我喜欢的人,你凭何阻碍我?”素素心知自己打不过这群人,她返身,只见叶卿背后已是一片血红,那缓缓流动的液体,正迫不及待地从他体内脱离而去。
“就凭我爱你。”
晏七墨眸子一沉,他伸手,想把素素拉回到身边,却听她一字一句道:“晏七墨,我要你救他,你可办得到?”
他不是爱她吗,好,既然如此,那她就利用这份爱,反正他心甘情愿,反正她也不必愧疚。
听此,对方眉头一蹙:“救他,于我来说轻而易举。”
“那动身吧。”素素冷声道。
“可我为何……”
“我要你救他。”
她固执的重复着,令晏七墨有一时的哑然,他沉着脸,过了一会,才示意锦衣男子过去救人。
锦衣男子显然很不情愿,他眼里带着不悦,但还是听话的吩咐暗卫把药箱拿出来。
他脱去叶卿的衣衫,屏气凝神,飞快地处理他背上的伤口,不经意间,锦衣男子发现叶卿的肩膀上有一处旧伤,他犹豫道:“爷,他身上中了毒,是咱家银镖上的毒。”
“难怪,他之前莫名其妙的就给本王装死,本王还奇怪呢。”晏七墨冷然一笑,他望向素素,却发现她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叶卿,眼里原本的怒意也在此刻变为了焦急。
他很嫉妒,为什么这个男人可以得到银儿的关心,为什么这个男人长得如此可恨,为什么这个男人,偏偏是不能死的……
“爷,解药在都城,去都城最快也得五日,以他的伤势绝对挨不到那天,估计这人,是活不成了。”锦衣男子转身复命,他说的清清楚楚,素素在一旁也听得明明白白。
她才发现自己喜欢上他,他们居然就说他活不成了?真好笑。
素素不信,她抱过叶卿,淡淡的望了晏七墨一眼:“你不救也罢,我自己救便是。”
“你不要误会王爷,要是能救,我定会救,可他身上的毒……”
“长夜,听说白神医最近来了途阳。”晏七墨于心不忍,他轻叹一口气,眼里充满了无奈。
“爷,您是想……”
“带他去吧。”
“可是爷,为了一个毫无价值的人,你何必呢?”
“无妨,银儿就是我唯一的理由。”他深情款款的望着素素,只要她开心,那他也就放心了,只是,他更希望,她能一辈子只属于自己。
不要紧,他自我安慰着,他想,总有一天,素素会被他感动,会回到他的身边,在此之前,他可以等。
素素意识到叶卿有救了,她目光一亮,轻声道了句“谢谢”。
其实这两个字大可不必说,因为打伤叶卿的人是他们,但起因是素素,所以她依旧是礼貌了一次。
“爷,还有一件事。”这个叫长夜的锦衣男子见自家主子这般固执,只得启禀另一件事。
“说。”
“咱在途阳的乐坊,已经亏下了不少银子,再这样下去,我怕……”
晏七墨不喜拐弯抹角,他直问:“怕什么?”
“再亏损下去,咱会欠下一大笔债款。”
“这有何难,趁事情还未发生之前,把乐坊解散便是。”
长夜摇摇头:“之前签下的条款上写的很明白,如若爷要解散的话,就得赔付三千两黄金。”
“荒谬!”晏七墨勃然大怒,吓得众人不敢作声。
只有素素例外,她眼里精光一闪,望着怀里的人儿,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题外话------
主线开始=v=
女主的挂已续费~来吧来吧。
——
(づ。m。)づ看到几条评论都在说女主不好。
……突然不造要怎么答复,无衣很想知道为什么会觉得女主不好。
这样无衣下本就可以好好改正这些毛病~!诸位么么哒~无衣会继续努力的~
☆、第二十九章 江南第一神医
来到途阳城后,长夜四处托人打探消息,两日过去了,他终于寻到白神医的下落。
白神医名为白茯苓,是江南一带赫赫有名的医者,在燕国,凡是对医学感点兴趣的,都晓得他老人家的大名。
白茯苓早些年前欠下晏七墨一个人情,如今他有事寻他帮忙,他自然是愿意的。
这位老人家样貌甚是平常,只见一把稀疏的大胡子,满头银发,他身穿一件苍色的大褂,坐在胡椅上,面容和善,还和蔼的朝素素笑了一笑。
整个隔间内加上昏迷过去的叶卿,仅有四人。
晏七墨在此时显得十分有礼数,他寒暄几句后,便说明来意。
“那这位小姑娘是?”白茯苓面带笑意的望向素素。
“小辈容素素,久闻神医大名。”她显然一愣,随后才下意识的作了个揖。
晏七墨不知如何介绍素素,只道:“这位姑娘是我的一位故人,躺在榻上的那位,才是神医要救的。”
“亲王怎不早说,老夫还正奇怪,这姑娘看上去精神得很,可不像是中毒之人。”白茯苓顺了顺胡子,他起身,眼神一转,便慢吞吞地朝榻边走去。
素素与晏七墨跟在后头,隔间里的气氛很安静,安静到就连他们的脚步都迈得很轻。
只见白茯苓走到榻前,他抬手轻轻将帘子拉开,而纱帘之后,正躺着一位绝美的少年,他双目紧闭,脸上毫无生机。
素素站在一旁,她从白茯苓的眼中看到了片刻的震惊,虽说神情有异,但并不像是被叶卿的容貌所震,正因为如此,素素才觉着奇怪,她百思不得其解,却也不好直接问人家,便只好闭着嘴,继续观察老人的神色。
“这孩子,伤得不轻。”他揭开叶卿的交领,将伤口仔细观察一番后,皱眉道,“毒已深入肺腑,他现在身受风寒,又因疲劳过度而导致昏迷,悬哪……”
“神医,还您请明说。”晏七墨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心下一慌,如若救不回这个男人,素素定会恨他一辈子。
“也不是什么大难题,老夫这缺了几味药,只能暂时保住他的命,至于这剧毒,一时半会的,还无法根除。”白茯苓坦言道。
晏七墨听后,心里的那颗石头也终于落下,他笑着说:“神医莫担心,我已派人回都城取解药,大约十日后,解药便能送来途阳。”
“如此甚好,看在你的面上,老夫就在途阳暂住几日。”他将帘子重新盖上,神色淡然,随后写下三张药方,嘱咐长夜去东街的药房抓药。
说来,途阳城东街的晚茶客栈已被晏七墨租用下来,对面就是花月坊,也是他此时的心腹大患。
花月坊在过去曾经是途阳大名鼎鼎的一家乐坊,自从晏七墨接手后,生意就一塌糊涂,来看戏的客人也日益减少,直到如今,已经欠下了不少债款。
素素也想过,要不要去帮晏七墨一把,将乐坊做火,再从中分得一丝利益,只是现下叶卿还未苏醒,她想先照顾叶卿,等他醒来之后再去做别的打算。
“要不要出去走走?”待人一一散场,晏七墨靠在门框上,他艳红的袖子垂落在腿间,绸缎上绣着精美的花纹,那花纹呈暗金色,在这个温和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扎眼。
素素望了眼榻上的男子,她摇摇头,直接拒绝了晏七墨的邀请。
“途阳城里有一家不错的饭馆。”他不依不饶道。
素素听罢,却不再回话,她端起白茯苓留下的香炉,走到圆桌前,从竹篮内拈来一撮香草,大约在手中掂量了几下,随之放入炉中。
晏七墨见素素如此冷淡,不禁神色微变,原本上扬的嘴角也在这时缓缓变成撇嘴,他忽然道,“你是不是还恨我,恨我打伤了他。”
素素手中的动作微微一停,她不小心在炉沟上加多了点水,随后抬头,眼珠子转向纱帘后的人儿,冷声道:“说不恨是假的。”
“如若可以,我真想绑了你。”晏七墨眼中泛过一丝寒光,“然后再杀了他。”
作为燕国唯一的亲王,他完全有决定叶卿生死的权力,甚至现在他要想一刀杀了叶卿,也就是动动嘴皮的事。
可惜,他虽能夺人所爱,但夺来的无非是一具不爱自己的空壳。
“王爷又在说笑,你若要杀,早都杀了,绝不会等现在。”素素小心翼翼的从炉沟内取出一瓢水,小声道,“天色不早了,王爷回去歇息罢”
“砰。”
话音刚落,晏七墨摔门而出,震得炉子一抖,又溅出几滴清水。
------题外话------
今天有事要回老家,先更这么点,晚上如果有时间,咱再补上,谢谢诸位的支持~么么哒!
☆、第三十章 缺了一味药
两刻钟后。
昏暗的隔间内点起了炉香,素素起身去把木窗撑开,一瞬间,几缕薄薄的暮光从缝隙间照进来。她揉揉眼睛,随之朝外头望去。
这会子东街行人寥寥无几,偶尔会有商车经过,那些马车的装饰物统是上等的绫罗绸缎,看得素素不由心生羡慕。她挽起自个的长发,看着那些托运商品的马车,眼里似乎燃起了几丝光亮。
她想,自己日后定会有一辆更大的马车,然后她要行遍各国,开数家店铺,紧接着成为天下第一商!
她想,那辆马车上定会有一个叶卿,他会陪她一起,把生意做火,做大……
她想,她现在只想叶卿可以醒来,不要一直睡在床上,没有他在身边逗她脸红,没有他在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她就像心里头空了什么似的,某些还未成形的想法,就这样在脑海里回荡,她伸手去抓,却无论如何都抓不着。
素素想着,就转身朝榻边走去。炉子里生出了月白色的轻烟,飘飘缈缈,犹如惊鸿,在榻栏上悠然起舞。
她俯身,缓缓扇了一扇,让炉香霎时飘满整个屋子。
这时,一股凉飕飕的晚风从窗外吹来,吹得素素不禁捂了捂衣襟,她回头,却见风把淡青色的帘子给挑起了一角,隐隐约约的,能望见叶卿那张毫无血色,却又好看至极的脸。
如若当初在他受伤时,她能多注意他一点,能观察到他痛苦的细节,那该多好?如若当初在知道晏七墨在寻自己时,她能义无反顾的逃跑,绝不做一丝停留,那该多好?如若当初不是她,那么叶卿绝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依稀记得,那天她站在鱼塘边,方回头,便见他背着一捆干柴,望着她,似乎在笑。
那时,骄阳正好,他的出现,也正好。
房外突然传来动静,好像是几个人在说话,他们说话的声有些大,迫使素素回神,她下意识的朝香炉里多添了几株香草,随后起身,往外头走去。
朱门被轻推开来,她探出一个头,发现在厅内站着两个人,晏七墨正与长夜对话,他蹙着眉,手里端了杯茶,好像是在谈论什么不好的事。
“你们在干甚?”素素从房内走出,她好奇的轻问一声,却见晏七墨目光一顿。
他痴痴地望着她,之前的怒气已然全无,她这时长发绾在一边,衣带也未扎紧,那粉唇一张,看上去竟有几分诱人。
“爷……”长夜窘迫的背过身,声音在此时也变小了一倍多,“那东西,估计要出城去寻了。”
什么东西?素素不明白,她疑惑的望向晏七墨:“是关于叶卿的事吗?”
听到“叶卿”两个字,晏七墨脸色瞬间黑下来,他似乎不乐意提起:“神医让我去寻一味药,对那小子恢复意识有帮助,只是城里没有这类药,得去深山里采。”
“我也去。”素素脱口而出。
“太危险了,你一个姑娘家……”
“你瞧不起我?”她瞪他一眼,那水灵的样子,又惹得晏七墨心中一荡。
长夜站在一旁,他听到这里,还是忍不住插嘴道:“王妃误解了,爷是担心您的安危……”
“我不是王妃!”素素立马反驳。
“可……”
“也罢,我跟你去。”
晏七墨无奈的叹一口气,他一撮长发挂在眼前,显得他英气的脸庞带有一丝妖味。
“爷,你大可不必为了一个村夫牺牲这么大!”长夜像是听到了什么很惊悚的事,在他的认识里,他家主子是个嚣张到不可一世的亲王,至从失去王妃后,他性情大变,手段越发残忍也就罢了,一遇到容素素,他居然乖得就像襁褓中的婴儿。
长夜不想自家主子受到如此屈辱,他陪在晏七墨身边的时间整整有十一年之久,却还是头一回见到他如此无奈的模样。
“本王为的是银儿,并非是那个一文不值的村夫。”晏七墨眼里泛起寒光,他定定的望向长夜,似乎动怒了。
“爷,不论您是为谁,这决定着实不妥,王妃的安危由属下保护便可,请爷信任属下!”长夜执意不让晏七墨出面,他声音坚定万分,而一旁的素素却只站着默不作声,她不管他去不去,也不管有没有人保护她,反正,她得去替叶卿采药。
晏七墨此时气极了,他瞪着长夜,怒道:“这是本王自己的事,本王乐意!”
“爷,您这是在自降身份……”
“闭嘴,你给本王下去。”
他声音冷到了冰渊里,让长夜一咬牙,只得退下。
见人已走,晏七墨脸色才好了些许,他直勾勾的盯向素素那隐约半开的衣襟,忽而笑道。
“银儿,你衣服好像开了……”
------题外话------
这章是用爪机码的,请诸位不要嫌弃(〃▽〃)
☆、第三十一章 河边采药
“……”
素素顿时无语凝噎,她猛地将衣襟往上拉,瞬间就退回房内。
该死,方才屋子里闷得慌,她觉着浑身不爽,这才把带子松了松,不想出去时居然忘了这事,差点就贞节不保。
待把门关上,素素才低头去系衣带。此时房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那气味十分安神,就像叶卿身上的那种。
“好香。”
她坐在榻前,闭眼轻嗅了一会,看着纱帘内的人儿,她很期望在眨眼之后,那人能醒来。
过了一会,夜幕终于降临,窗外已是傍晚,风吹得木窗“嘎吱”作响,素素快步走去将木窗关紧,她轻轻一扣,寻思着,待会就要与晏七墨一行人去深山采药,这一去都不晓得何时回来。
临走前,素素将炉子一盖搁在窗格上,她踮脚来到叶卿身边,纱帘此时半开着,她望了他一眼,随之俯身,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泛白的嘴唇。
真凉,凉得有些刺骨。
她静静地望着他如玉的脸庞,指尖抚过他的额头,那一丝莫名的滚烫惹得她动作顿住,她眨着眼,大约过了十几秒,才心痛的把手收回。
叶卿如墨的长发依旧似水,只是他此时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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