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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鉴定师-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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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自己也在其中,顺着自己的祖辈向上,一直到了西汉时期,西汉时期的祖辈是一个叫做欧阳蒙的人,与自己这一脉是最直接的关系,骆天说道:“爸,族志里留意一个叫做欧阳蒙的人。”
“嗯。”欧阳天答应道:“正在翻阅中呢,有些事情还真有蛮有意思的。”
骆天只顾着理族谱,也没有工夫去问老爸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这一翻阅就直接到了晚上了,要不是叔公过来敲门,两人完全没有意识到时间的流逝,叔公见两人废寝忘食了,怨道:“你们爷俩,一回来就只顾着研究这族谱,族志的,饭不用吃了?我已经热在锅里了,本来不想上来吵你们的,可是……”
这叔公还真是热情,欧阳天说道:“叔,好了,我们现在马上下去。”
将族谱和族志收拾好,两人下去吃饭,意外的是叔公的女儿也在,这是一位质朴的乡镇妇女,正在端着饭菜,看到欧阳天和骆天,有些不好意思:“饭菜凉了,所以刚刚热了一下,味道可能不好了,你们就将就一下吧。”
有吃的就不错了,骆天笑道:“没事的,我们的口味很普通,不用将就我们的。”
“时候不早了,你还要照顾孩,先回去吧。”叔公说道。
“我送你吧。”骆天主动提出来,那女的摇摇头:“不用了,走就五分钟,我嫁得不远,就在这一条街上。”
目送那二姨离开,按辈份是应该这么叫的,骆天和欧阳天认真地吃起饭来,叔公就端着茶杯在旁边看着,“叔,我们祖上是怎么到湘西的啊,湘西复姓欧阳的人可不多。”欧阳天一边吃饭,一边说道。
“可不是嘛。”叔公说道:“何止是不多,在这里,就只有我们一脉而已,你没看族志里说,我们虽然可以追溯到秦末,可是在这里的历史只是从西汉开始的,就是迁移到此地,不过是从西汉开始,一直到了现在,大家都朝外跑,我们这一族才七零八落了,留在本地的人不不多了。”
这些欧阳天也从谱志里看到了,他点头:“我的确是看到了,不过为什么迁移至此,族志里说得不明确。”
“可能记录匆忙,或是记录的人也不知道吧。”叔公突然疑惑道:“你们怎么对过去的事情这么感兴趣啊?”
“找自己的血脉啊。”欧阳天哈哈大笑:“叔公,我怎么越看这族志,越觉得我们这一族有点不一般啊,就看这个欧阳蒙,历史上也没有这么一个出名的人物,但是好像很了不起的样,怎么个了不起法,族志里也没有说清楚。”
“对了,欧阳啊,你上次不是要去以前我们的旧族址里看看吗?”叔公说道:“上次呢,有些话我不好说,听说那里很邪气的。”
欧阳天上次的确想去看看,因为是在山半腰上,爬了一小程就摔了一跤,没上去成:“邪气?怎么个邪气法?”
“听说那地方经常闹鬼,哭哭闹闹地。”叔公说道:“我看以前从山上搬到山下,搞不好就是这个原因。”
这从山上搬到山下,族志里有说,因为欧阳一族是外来人,一开始并没有与本地人融合到一块儿,后来突然从山下搬迁到山下,慢慢地,就与本地人无异了,真正成为了本地人,这搬迁的原因真是因为上面有点邪气?

第一千一十八章 上山
叔公的话有些夸张了,骆天说道:“那不如我们明天过去看看?”这话一说完,叔公马上摇头:“我看你还是不要去了,你看你爸,还没上去,人就出事了,你说邪不邪气?”
欧阳天不禁回想起那天来,当时说要上山,主要是因为山上有欧阳家一族的旧址,而且听说有一处地方还是当初那欧阳音呆过的,欧阳天这才打这主意要上山瞧瞧,谁知道啊,当时那摔得真有些奇怪了,自己的体力也没有那么差劲啊,而且眼看就在前面了,自己就莫名其妙地脚下一空跌了下去,直接给送到医院去了,醒来的时候,自己也有些晕晕乎乎地。
“叔,那天我究竟是怎么摔下去的?”欧阳天问道。
“听陪你去的小顺说,你刚开始还好好地,可是腿一抖人就跌下去了。”叔公说道:“我早就说过你了,你年纪也不轻了,劝你别上去,就是不听,现在腿好利了没有?”
“早就好得差不多了。”欧阳天说道:“我骨碌碌滚下去,也没啥事,看来是命大啊,不过,这地方越不让我去,我这劲还上来了,我一定得上去。”
“还不听了。”叔公叹口气:“这回可别滚下来了。”
“不会,有骆天在呢,明天我们也不用人带了,自己上去,要是天黑了,我们就不下来了,后天再下来。”欧阳天说道。
两人吃完,自己跑去厨房洗碗,陪叔公说了一阵话,爷俩就钻进了房里,开始研究起来了。
欧阳天说道:“现在我们大致知道一些事情了,先,秦末的时候就有这一支家族了,西汉时期在一位叫欧阳蒙的带领下,迁移到了这里,在那个时候突然有一位外来的女经过这里,因为救了一位老人家的命,被破例入了欧阳家族,改姓欧阳,就叫欧阳意,这其后,家族突然从山上迁移到了山下,从此在山下生活,再其后,可考究到的就是欧阳鹰得到了一片碎片,再往后就是我们爷俩了,这碎片独独与我们家族有关,骆天,你现在听出来一点没有?”
“有几个谜点。”骆天说道:“先,欧阳蒙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带着家族迁移到这里,还有那位叫欧阳意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来,还有就是那碎片究竟与这里有什么关系。”
“嗯,现在我就这些疑点一一地来解释。”欧阳天说道:“关于这欧阳蒙呢,族志晨有一段说明,说他原本是韩信手下的一位谋士,韩信被杀之后,他带着自己的家眷躲到了这里,湘西多山,朝山里一躲倒是好来处,这一点没有什么特别的,虽然说得不多,但是这欧阳蒙呢,肯定是有些本事的,要不然怎么可能逃过吕后的毒手?这一点算是排除掉了,然后就是那欧阳意了,族志中提到她是偶然经过,可是偶然经过为什么就入了族了呢?我总觉得这女人来得有些蹊跷,这是一个谜,现在还没有解开一,南就是这碎片,是属于西汉蒜头壶,现在是肯定的,那么这壶的碎片为什么会有这种能量,这无解。”
“明天上山瞧瞧,看能解出一二不。”骆天说道:“爸,不早了,我们先睡吧。”
欧阳天看着骆天的脸色,伸手触摸了一下:“又开始发烫了,怪不得你的面色突然一变,既然想睡,就睡吧,明天上去再说。”
骆天身体发烫,但没有痛感,也不至于睡不着,马上就睡沉了,第二天一早,爷俩一人背了一个包,装了一些必备就要上山去了,叔公一直有些忐忑:“你们千万要小心,要不然我怎么向我们祖辈交代呀。”
“叔公,我们先走了。”骆天说道:“族谱和族志就麻烦您先交回去了。”
骆天和欧阳天两人上山,这湘西的山十分俊秀,因为大家平时也不往那老地方去,并没有平坦的山道,要攀爬上去还有点麻烦,幸好接受了欧阳天上次摔倒的经验,这次两人都准备了登山杖,等快到了欧阳天上次摔下去的地方,欧阳天就提前让骆天小心了:“上次我就是在这里滚下去的,没死,真是命大了。”
近了,骆天探头下去看,这里面隐着一道山岩层,如果不注意,很容易被绊倒,在这里摔倒也是没有别的玄机了,骆天说道:“爸,你看,你上次多半是没有注意到这里,所以被绊倒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那这就不是邪气了。”欧阳天说道:“走吧,上去。”
小心地越过那一道山岩层,两人直接朝半山腰去,那里有些石砌的房,两两在布在山腰上,石房砌得十分简陋,但贵在坚固,这么长时间了,还落在那里,基本的构造都还在,两人一直爬到石房中间,看到里面都是空空如也,没有一点物件了,骆天说道:“这清得也干净了。”
“走吧,这里不是我们的重点,再向上走,有一个山洞。”欧阳天说道:“族志里说那里祭祀的地方,不过这几十年来,没有人上山祭拜过了,估计也是破败得差不多了,但那个地方从家族过来之后就一直存在,要是有线,也只有那里有了。”
欧阳天也只是在族志上看到的,不过他也没有想到,族志上提到祭祀的地方居然是一个山洞,骆天嘀咕了一句:“我最近和山洞还真是有缘,爸,这洞里看着还真寒渗人。”
“幸好我们有准备,有手电呢,敢不敢进去?”欧阳天一边说,一边拨拉着洞口的枝枝蔓蔓:“这里看样很久没有人来了。”
“有什么不敢的?”骆天有了前面西凉古国的经验,胆也变得横了,立马从背包里拿出手电来走了进去,里面黑乎乎地,一走进去,就听到墙上传来些朴楞朴楞的声音:“爸,蹲下吧。”
墙上飞出许多蝙蝠,从两人头上越了过去,带来一阵凉风,这蝙蝠是夜间动物,一般是在晚上活动的,白天都在潮湿黑暗的地方休息着,这骆天和欧阳天突然闯进去就把它们给惊动了,骆天一阵后怕:“这蝙蝠不知道是属于哪一类的,有些蝙蝠是有毒性的,被咬了可就麻烦了。”
他说完,手电筒朝墙上一照:“爸,你看,墙上还有壁画呢。”
还真是,山洞的墙壁上有壁画,不,“这是刻上去的,比较粗糙。”欧阳天说道:“看这刻痕,很深,看来有些年头了,上面的内容是,迁徙,骆天你看,这些人都背着东西,有男有女,在行进过程中,这些难道是我们的祖先从原来的地方迁徙过来的情景?”
“爸。”骆天将墙上的藤蔓拨开:“这个人会不会就是欧阳蒙?”
这个人骑在马上,十分英勇不凡的样,一看就是领军人物,欧阳天说道:“你看,这人一看就是就是我们祖上的,瞧这气势。”
亏得欧阳天还有心情说笑,骆天说道:“爸,自家人不亏自己人。”
“好,好。”欧阳天的注意力全在这石壁上了,这石壁上的迁徙过程刻画得十分详细,到了最后面,墙上刻着一幅象棋,骆天奇怪道:“上面怎么会有一幅象棋?”
“假如欧阳蒙是韩信手下的谋士,这象棋可以说是纪念韩信,象棋不就是韩信发明的嘛。”欧阳天说道。
象棋是中国传统棋种。它的来历传说不一,流传最广的说法是始创于西汉统帅万大军的韩信,据说,刘邦统一西汉王朝后,屡建战功的大将韩信被吕后诱捕入狱。韩信自知寿命快到头了,就打算在狱中写一本兵书传给后人。不料这事被吕后知道,就下了一道懿旨,说他身为犯官,不能擅着兵书。韩信悲愤难忍,仰天长叹道:“这个婆娘狠毒了!不但要本王的命,连本王的名也要除掉啊!”当时有个狱卒听到他这句话后,跪在韩信面前说:“王爷!你就把用兵之法传给小人吧!”韩信苦笑了一声说:“本王若不知用兵之道,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如今悔之晚矣,怎么能再连累你遭受杀身之祸呢?”狱卒再恳求,韩信只是不允。
这个狱卒给韩信送饭时,眼里的泪花直打转转,好像有啥要事对韩信说,又忍住了。韩信一看他的神色,便感到不妙,就问狱卒:“大哥,那个婆娘是不是要对我下毒手了?”狱卒忍不住哭出声来。
韩信大笑道:“打完兔杀猎犬,射尽飞鸟折良弓嘛!从古至今都是这样,没啥可怕的。”
说罢,叫狱卒坐下,韩信取来一根筷,在地上画了个方框,又在框中画了一条界河,河中写了楚河、汉界四个字。接着又在河界两边各画了十六个小格,并说:“本王今年刚好十六岁,一生助汉灭楚,屡立大功,到头来却死在一个女人手里。你平时对我般照料,今生今世我再没机会报答你了,就把生平所的奇术传给你吧。”他说着叫狱卒取来纸笔,把纸裁成十二个小块,布在方框内界河两方。一面的十六块纸片各写着帅、仕、相、车、马、炮、兵等字,另一面的十六块纸片上写着将、士、象、车、马、炮、卒等字。

第一千一十九章 棺淳
这故事骆天也听说过,这韩信告诉那狱卒,说方框就是千军万马的大战场,两面各代表一方的军力,又教那狱卒怎么跳马出兵,韩信死了之后,那个狱卒也逃走了。他躲藏在一个深山里,搭了间草棚,开荒种地,全家人自耕自食,一有空闲,就专心研究韩信授给他的奇术。
因纸片易烂,就换成了扁圆形小木头坨儿,为好区别又染成红黑两色。又据奇的谐音,把奇叫做棋,还写了一本《棋谱》传给了他的儿。后人认为棋虽可布阵,但不是真的两军作战,只是一种象征,所以称它为象棋。
“这个故事我是听说过,不过欧阳蒙在墙上刻上一幅象棋……”骆天突然看到墙上的象棋有些不对劲了:“爸,不对呀,不应该有楚河汉界嘛,这墙上的棋盘却没有那四个字,只是一个基本的构局而已。”
“还真是。”欧阳天也觉得有些怪:“看这壁画也不像赶得急,到了这棋盘上就少了四个字,看起来有些故意了。”
“爸,祭台。”骆天指着那祭台说道。
那祭台是石制的,祭祀台上面刻着一个人的画像,与壁画上面怀疑是欧阳蒙的人十分相似,“看来是欧阳蒙了。”欧阳天说道:“看这祭台,也有很多年没有人来过了,骆天……”
“好,爸。”骆天从背包里取出火烛来,点燃了插进那香灰炉里。
爷俩对着那画像行了好几个礼,欧阳天说道:“欧阳先祖,我与骆天前来祭拜,请保佑欧阳家族后人平安。”
香灰炉上的香火的烟突然绕了几绕,从不信鬼神的爷俩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寒毛倒竖的感觉来了:“爸,不会真的像叔公说的,这里……”
欧阳天说道:“不,是因为风,看这烟飘走的方向,风应该是从这个祭台下面吹出来的,骆天……”
“看来这祭台下面有玄机了。”骆天已经走到了祭祀台前,蹲下去,手电筒也照了进去,这祭祀台下面是空洞的,骆天敲了敲,这声音不像是岩石的声音:“爸,你来看。”
欧阳天俯身下去,在四下摸一番,发现那祭台下面一整块都是松动的,叫上骆天两人一起一用力,那块石板就被扳了起来,下面一条通道就在眼前出现了,骆天有些迟疑:“爸,我们要下去看看吗?”
“来都来了,走吧。”欧阳天率先钻了进去,一进去,就觉得一阵阵寒风朝上涌,吹在脸上,凉得很,那通道狭窄得很,仅供一人下去,但下去之后就眼前一亮,下面是一个诺大的空间,骆天的电筒一照过去,看到墙上还有火盆,去试了一下,火盆还能点燃,这里马上就变得亮堂了起来。
这地下有一幅棺椁,也就是套在棺外的大棺,古代表示死者身份和等级的棺葬制。棺即盛放死者的木制葬具;椁,套在棺外的外棺。木棺出现于我国新石器时代的仰韶化时期,至龙山化已出现木椁,用于氏族中之头领。殷墟商王陵墓室中,多用大木条叠压成方形或亚字形的椁室,其正中安放商王棺木。
至周代,棺椁制化,规定:天棺椁四重,亲身的棺称椑,其外蒙以兕及水牛皮;第二重称地也,以椴木制成;第重称属,第四重称大棺。帝后之外椁两重,多用梓木,因而其棺椁又称梓宫。上公、侯伯男、大夫,以等差分别为重、二重、一重。士不重,但用大棺。又,天大棺厚八寸,大夫士大棺厚六寸,庶人之棺只准厚四寸,无椁。后世帝王、贵族、士大夫,基本沿用此制,然时也有逾制者。《礼记。檀弓上》:“天之棺四重:水兕革棺被之,其厚寸;也棺一;梓棺二。
《通典。礼四五》里曾经提到过:“周制,。君里棺用朱绿,用杂金错;大夫里棺用玄绿,用牛骨鐟;大夫里棺用玄绿,用牛骨鐟;士不绿。”又提到大唐制:诸彝不得以石为棺椁及石室,其棺椁皆不得镂彩画,施户牖栏槛,棺内又不得有金宝珠玉。”
这一个棺椁出现在这里显得十分突兀,这是一具木棺椁,骆天惊讶道:“这是阴沉木制成的棺椁。”
在中国民间,阴沉木即炭化木,蜀人称之为乌木,西方人称之为“东方神木”。阴沉木的形成久远,据可考资料记载:远古时期,原始森林中的年千年名贵古木,由于遭受到突如其来的重大的地理、气象变化,比如地震、山洪、雷击、台风等等,有的被深埋于江河湖泊的古河床、泥沙之下,有的被埋藏在缺氧的阴暗地层中,时间长达数千年,甚至几万年,它们历经激流冲刷、泥石碾压、鱼啄蟹栖,以致形状各异,姿态万千。
经大自然千年磨蚀造化,阴沉木兼备木的古雅和石的神韵,其质地坚实厚重,色彩乌黑华贵,断面柔滑细腻,且木质油性大、耐潮、有香味,万年不腐不朽、不怕虫蛀,浑然天成。古籍中记载个别树种还具有药用价值。
在古代,达官显贵、人雅士皆把阴沉木家具及出自阴沉木雕刻的艺术视为传家、镇宅之宝,辟邪之物。历代以来,特别是明、清时期,阴沉木尤其成为各代帝王建筑宫殿和制作棺木的选之材。清代帝王更将其列为皇室专用之材,民间不可私自采用,致使阴沉木更加稀少。民国时的窃国大盗袁世凯,逆历史潮流而动,皇帝梦没做多久就一命呜呼。但为了显示曾有过帝王身份,其家人费尽心思,耗费大量家财觅得阴沉木,为其拼了一副棺木。这虽是历史笑谈,但从中也看出了阴沉木的贵在难求。
从某种程来说,这阴沉木已经不属于木材了,是属于珍宝的系列了,在这偏僻的湘西大山里,突然出现这么一具阴木木的棺椁,这冲击力实在大了。
欧阳天也是懂行的人,围着那棺椁绕了一圈,面色就沉重下来:“阴木木的棺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爸,最重要的是里面装的是什么人吧?”骆天犹豫了一会儿:“爸,要不要打开看一下?”
“这个,”欧阳天有些为难,既然这棺椁出现在家族的祭祀台下,那么这棺椁里的人完全有可能就是家族的祖先,这开祖先的棺,大逆不道啊,欧阳天绕着那棺椁好半天,依然拿不了主意:“骆天,这恐怕不合适。”
骆天知道欧阳天是什么意思:“我知道,非到万不得已,我们就不要开了,先从这四周入手吧,爸,你看那墙上刻着一个女人的画像,你猜那是谁?”
“什么?”刚才欧阳天还在为难要不要开棺椁,完全没有注意到墙上有什么,经骆天一提,也才看到墙上的画像,那墙上是一位苗族少女,十分娇俏的样,这少女让欧阳天心里一动,走近了看到墙上刻着两个字——珺瑶。
“珺瑶,这应该是这位少女的名字吧。”骆天说道:“看她的穿着是苗族,还有她身上的银饰,我们一族是汉人,怎么这里会有苗族少女的画像,爸,你说欧阳意是外族人,后面入了我们一族才改了名字是不是?”
“是啊。”欧阳天说道,见骆天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墙上的少女,心里一动:“你是不是想说欧阳意就是这位叫珺瑶的苗族少女?”
“对,我只是有这么一种感觉。”骆天斗起胆来:“爸,我恐怕要再用一次异能了。”
“不,我来。”欧阳天说道:“我们俩相比,我活得年纪算长的了,而且在我身上,并没有呈现什么异像,你不要和我争,我还要把你好好地送回去给程真。”
欧阳天说完了,手就放在那墙上的画像上,闭上了眼睛……欧阳天虽然闭着眼睛,但骆天知道父亲一定看到了不少东西,因为他的脸上有惊讶,还有一些……感动,不知道过了多久,欧阳天睁开了眼睛,骆天连忙问道:“爸,是怎么一回事?”
“你猜得没有错,这位少女就是欧阳意,刚才我的手一放上去,就看到了一些情景,刻这画的人正是她本人。”欧阳天回头看那棺椁:“里面的人是欧阳蒙,看来我们不用开棺了,因为棺椁的盖是珺瑶本人盖上去的。”
“这珺瑶是什么人?”骆天问道。
“恐怕是苗族的蛊女。”欧阳天说道:“刚才我看到她在这里刻上了自己的画像之后,走到了欧阳蒙的棺前,那时,棺盖还没有盖上,她有行蛊的动作,有许多飞虫飞进了棺木之中,不等它们飞出来,珺瑶就将棺盖合上了,这些行为,都像是传说中蛊女作蛊。”
“蛊女?”骆天不止一次在影视作或是小说里曾经听到过,和赶尸一样,同样属于湘西神秘的巫术,是未解之谜。
“可是。”骆天有些纳闷了:“碎片和蛊女有什么关系?”
欧阳天苦笑了一下:“她拿在手上装蛊虫的罐就是蒜头壶,与老付采用现代技术还原的蒜头壶一模一样,你觉得,这会是巧合吗?”
装蛊虫的蒜头壶,看来自己一开始就针对着夜郎古国的方向是错的,可是自己为什么在触碰这蒜头壶的时候,会听到有叫主公的声音呢,依自己对蛊知道的情况,蛊女对于蛊虫是十分重视的,不可能让它们脱离自己的身边,还有蛊女大多隐于山中,和主公也扯不上一分关系了,骆天看到欧阳天若有所思地看着墙上的画像:“爸,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欧阳天说道:“从一开始,我们就只知道这个女人来得有些蹊跷。”

第一千二十章 苗女
“联系到你之前所听到的,看到有,有没有可能这位叫珺瑶的苗族女原本是为那位主公所用的?”欧阳天的思绪已经彻底打开了:“我们先祖是韩信的谋士,韩信被吕后设计所杀,作为韩信重用的谋士,很有可能也会遭难,可是最终却能够逃出来,隐居在湘西,等等,骆天,我们再上去看一次迁徙的壁画。”
两人重新回到刚才的洞穴里,认真看起墙上的壁画来,欧阳天似乎是有了一些想法才上来的,所以马上就找到了关键点:“骆天你看,这壁画上的迁徙场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骆天现在也才发现:“假如是悄悄迁徙的话这个队伍有些明目张胆了,还有,这壁画最后面的这些人难道不奇怪吗?”
骆天指的是离洞口最近的那些画面,队伍的最后面似乎是壁画的作者刻意突出那几个人的与众不同,在身形上,比前面的人要高大许多,而且衣服也很不一样,骆天将手电打得更近一些,脸都要挨着那石壁了:“爸,你看,这些人的腰间有腰牌,明明是很粗糙的壁画,偏偏这几个人刻得很细致啊,连腰上的腰牌都勾划得一清二楚。”
“看上去像是青铜腰牌,能够佩戴青铜腰牌的人不是富豪之家,就是官宦,”欧阳天说道:“我们家族的迁徙却有佩戴腰牌的人护送?不,应该不是护送,联系到你之前的所说的主公,发配,这些人是押送的人才对。”
骆天完全赞同:“是的,之前就是因为这些线,主公让我想到了国,发配让我想到了国时期被发配的夜郎古国后人,才弄错了方向,真没有想到被发配的是我们家族,可是主公这一称呼就有些奇怪了。”
“也不奇怪,单纯地来说,主公不过是臣下对君王的称呼而已,仆役对主人也可以这么称呼。”欧阳天说道:“不过依此看来,我们家族是在被监视的情况下迁徙到这里的,比相象中好像要陷入困境中了。”
“那么那位珺瑶突然出现在这里有没有可能与监视我们家族的人有关?”骆天说道,他一说完,就看到欧阳天点头:“爸,我也这么认为?”
“是啊,因为她出现得离奇了,很难不让我想到,不过为什么欧阳蒙会让她留下来,身为韩信的得力谋士,他真的对她的出现不感到怀疑?”欧阳天说道:“我不认为我们欧阳家的先祖有这么迟钝,除非……”
“除非什么?”骆天问道,刚才是欧阳天使用了异能看到了过去的画面,现在也只有欧阳天能够理解当时的情境。
“除非他们两人暗生情愫,所以默许下来。”欧阳天说道:“就我刚才看到的情况,那珺瑶是蛊女无疑,她向棺椁施蛊,若是为了害人,人都死了还有这个必要吗?所以,我怀疑她是在用蛊保欧阳蒙的尸身,这蛊和赶尸一样,是属于湘西秘术之一,内中玄机我们没有办法看明白,不过下蛊的动机我们却能看明白。”
珺瑶是蛊女这一点是无法否认的了,不能肯定的只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个现在也不重要了,欧阳天说道:“现在这碎片是装蛊虫的壶,这一点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看来这异能与这蛊有相当大的关联,我们多半是中蛊了,解开就好了,这一点我们晚些时候再说,现在再下去看看,有没有进一步的线。”
爷俩重新下去,再看那棺椁与墙上的画像,都有些感交集了,骆天突然想到一点:“爸,你说,这位珺瑶姑娘去了哪里?欧阳蒙死的时候,她还亲自料理他的后事,那么她自己呢?”
这一点,欧阳天早就搞清楚了,他在那画像上面摸着,那石壁突然打开来,露出里面的一具干尸来!
“爸,这是?”骆天看到那具干尸只是干瘪而已,却还能看到身上的衣服,这是苗族的盛装:“我知道了,是她!她居然拿自己给欧阳蒙陪葬?!”
“没错。”欧阳天说道:“你没发现这画像与棺椁正好是相对的吗?这位珺瑶也真是个奇女了,这样能够说明她对欧阳蒙有别样的感情了吧?假如说一开始她过来真的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但这种结果显然是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过的,儿,你说,我们欧阳家的男人是不是特别有魅力。”
大汗,骆天说道:“爸,你不要这么夸张吧?眼下我们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吧?关键还是要知道我身上这异状到底与蛊有没有关系吧?”
“顺便夸一下自己人嘛。”欧阳天的心情突然好转不少,毕竟眼下已经摸到事实的边缘了:“有件事情还没有弄清楚,这蛊壶是珺瑶的贴身之物,按理说,珺瑶死在这里,蛊壶也应该留在这里的,怎么会到了外面?”
“可能是其他当事人带出去的吧。”骆天说道:“爸,你看这下面。”
骆天指的是珺瑶画像的前面,那里的泥有些不一般,骆天挑起来闻了一下:“这里的泥和其它地方的完全不同。”
“嗯,好像是香火的味道,奇怪啊,这么长时间了,居然还留着,真是不可思议。”欧阳天说道:“不过这也说明有人曾在这里祭拜过珺瑶,会不会是这个人将蛊壶带走的?这样一来就能够说明为什么碎片会在外面出现了。”
这样一来,前后就能够联系上了,这个祭拜过珺瑶的人就是关键人物了,他或者是她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将珺瑶的蛊壶带走,这蛊壶的碎片就开始在欧阳家族的人身上发生异状,“这个祭拜的人会是谁?”骆天说道:“我怎么觉得他对我们没有善意?”
“你也有这种感觉啊。”欧阳天说道:“是啊,这个人好像是故意把蛊壶带走的,据我所知,蛊壶对于蛊女来说是十分重要的,有如剑客的剑一般,一般是不会轻易离开自己的,哪怕是死后,也会带在身边,珺瑶定然是要将蛊壶留在自己身边的,可是这人却拿了出去。”
“这个人不会是对我们欧阳家有怨意吧,珺瑶假如不来到这里,也不会走这么端的一条了。”骆天说道:“这个人和珺瑶一定有很深厚的感觉,族志里提到珺瑶是一个人来到欧阳家族的,其后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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