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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男人-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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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慢。”南宫若曦轻唤出声。
“厚葬。”南宫若曦指着那颗人头,吩咐左右道。
众人颇为疑惑的看着南宫若曦,不知南宫若曦为何会如此?
“诸位可知这人是谁?”南宫若曦看着众人问道。
众人纷纷摇头,一颗人头而已,尽管相貌完好,但是面皮已经塌了,他们哪里能认得。
“霍奇峰,想必诸位对这个名字不陌生吧。”南宫若曦苦涩一笑。
“xg大佬霍奇峰,这位竟然是xg大佬霍奇峰。”下面的人议论纷纷。
“秦城之战,若曦又岂会没有一点准备,这位xg大佬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环,说到底,诸位可能不了解,霍奇峰是南宫家的人,很多年前就是,只是这层关系,并不为外人所知罢了,也算是南宫家雪藏的底牌,如今南宫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若曦自然不能藏着掖着,今夜秦城之战起始之时,霍奇峰就已经于xg进入南方,可惜,终究还是若曦打错了算盘,”南宫若曦看着天际,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小姐是说?”其中一人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是,霍奇峰是南宫家早年布下的棋,如今南宫家将这最后一张底牌也打出去了,今夜,无力回天喽。”南宫若曦苦涩一笑。
从布局来看,南宫若曦的谋划,堪称无懈可击,北方殊死反攻,南方还有霍奇峰这只异军,一旦南方沦陷,秦城势必会军心溃散,到那个时候,南宫家可以说是稳cao胜券,这也是南宫若曦战前所说的六分胜算的由来,在这其中霍奇峰占了很大的一环。
如今的南宫家本就不是当初的南宫家,慕容北上,已经让南宫家伤了元气,元气未复,又要面对这个新生的王朝,对南宫家来说可谓是雪上加霜,这一战,萧凡可以说是占尽了天时,若是当初的南宫家,没有理由奈何不了一个新生的王朝,可惜,生不逢时,而这个男人又选择了最恰当的时机,南宫家确实没有理由不败。
尤其是霍奇峰一死,所谓的胜算,也就成了笑话。
而且从前方战场来看,四阁主和五阁主至今的都没有消息传来,而赵虎生依旧在战场上驰骋,那么估计那两位只怕是一件遭了不测了,不然,不会没有一点消息传来,那样的人物出现在战场上,想走,还是很容易的,显然,对方阵营中也有高手存在,也是为了防止她南宫若曦会有这一手的。
只是南宫若曦一直想不通,霍奇峰这只异军,是如何被那个男人识破的,霍奇峰于今夜动手,今夜,那个男人就将霍奇峰的人头送来了,这未免有些快了。
那个男人能针对她布置,这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因为双方大战,本来也是一种对对方主帅的心机的揣测,还有对一些意外情况的防备,但是,萧凡又哪来的一只力量,迅速的摧毁霍奇峰,怎么说,霍奇峰也是一方霸主,而且力量摆在那里,双方博弈之下,萧凡纵然还有所隐藏,但是手中的筹码,也被南宫若曦看了个七七八八,况且,在这种角逐天下的关键时刻,萧凡没有理由藏拙才对,而且,这个男人崛起的时间尚短,有那一千精锐,就足够让人震撼了,再加上这个男人在xg和tw还埋下了棋,短短的时间,这个男人哪来的那么多筹码?
南宫若曦眉头轻皱,将所有想到的可能推翻,那么最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男人连夜南下,犹如当初只身上北方一样,一个人,亲自去干掉了霍奇峰,剩下的也就只有这一种可能。
不可否认,南宫若曦确实猜对了,可惜,为时已晚,既然这个男人把霍奇峰的人头送到,那就证明这个男人已经回来了,终究还是低估了那个男人的魄力,南宫若曦任之如何也没有想到,那个男人竟然在这个敏感的时刻,弃北方战场于不顾,悄然南下,这是何等疯狂的做法,可惜,那个最佳时机,终究还是错过了。
第六百六十六章 被坑的于建仁求花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就像是当初两人相遇一样,若是那个时候不那般骄傲,若是那个时候架在低一点,若是那个时候足够高估那个男人,若是那个时候能给那个男人的心中留下些许的涟漪,两人之间或许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可惜,世事弄人,当初她是北方南宫家的大小姐,独享尊容,而他不过是刚刚展露头角罢了,尽管那个男人在那个时候已经表现出了足够的自信,但是南宫若曦还是把他当成了一个说大话的家伙。
直到那一夜,真正见识到那个男人的恐怖之后,那抹修罗场之中的背影,就留在了南宫若曦的脑海中。
可惜,江湖,家族,让两个人越走越远,直到今日的不死不休。
“这一生已经错过了一次,在错过一次又如何呢?”南宫若曦凄凉一笑。
看着远方的天际,“让下面的人都撤回来吧,人命不是这么个填法,这一战,败了。”南宫若曦轻轻闭上眼睛,那个男人只要在,南宫家就没有任何机会,况且,秦城之战本就没了胜算,如何不甘心,终究敌不过结局的无奈的,至于原本的打算,如今已经没了多少意义,原想着,让至尊阁的两大阁主干掉赵虎生,然后至尊阁的五大阁主牵制那个男人,秦城一战而功定,自此绝了那个男人对天下的念想,如今看来,却是没了可能。
当南宫若曦下达这个决定的时候,已经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人就是这样,在憋着一股气的时候,会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强悍斗志,但是一旦这股气过去,剩下的就只有疲惫和厌倦,连续几个小时的战斗,说不疲惫时假的,饶是开始的时候气势如虹,但是,时间久了,气势也就散了,一个人的承受能力摆在那里,超过了负荷,也就没了斗志。
机械性的挥着刀,机械性的杀人,机械性的被杀,便是此时战场的最好的写照,意志强一点的,还活着,意志不强的,已经躺在地上,尸体都被踏烂了,一批有一批,层出不穷的进攻,层出不穷的防守,这片战场,始终都是被人所围绕,一场看不到尽头的争斗。
一场看不到希望的战斗,胜利,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奢侈的,张剑锋会亲自上战场,就是怕,怕下面的人没了斗气。
如今,唯一一支还有斗志的力量,就只有赵虎生手中那只,从战场这边杀到那便,偌大的战场,直接被赵虎生杀了个通透,在这个时候,这只充满士气的力量,对于战斗的影响不言而喻。
南宫家的精锐卫队,雪藏许久,终于还是在今夜,出现在了这片战场人,五人,颇有不动如山的气势,可是连续数个小时的战斗,终究是将这五人消磨的差不多了,无论他们杀了多少人,立下多少功绩,都已经不重要了,尸体,已经凋零在这片战场之上,残酷,血腥,便是这片战场最好的写照。
护卫队长看着身边仅剩的几个人头,心中悲凉的厉害,即便已经杀成了一个血人,即便握刀的手已经在颤抖,终于还是无法抵挡这股颓势。
男儿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败了又如何?
死在乱军丛中,何尝不是一种归宿?
杀,提起最后的一死气力,南宫家的护卫队长持刀杀向了那个在己方阵营肆虐的男人,赵虎生。
赵虎生看着那个向他杀来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连续数个小时的战斗,这位战斗狂热也不免感到了疲惫,但是,南方第一战将,何时畏惧过战斗,尤其是在这片战场上,更是不容他退却。
长刀翻转,围在身边的数人,直接被赵虎生收割了性命,这位第一悍将,这几日以来,用刀也用出了一些心得。
没有过多的言语,两人的身影,闪电般的交织在一起,远处,两个猪头一样的家伙,正坐在哪里,看着下方的赵虎生,不用问,这两人自然是于建仁和聂臣这两个逗比,能出现在这里,显然四阁主和五阁主的下场已经可以预见,不过,两人完全没有大胜之后的喜悦,聂臣耷拉个脑袋不说话,于建仁在一旁骂骂咧咧的,听口气,是在骂聂臣。
在战场外围,敢这样的家伙可不多,不过,这两人直接被无视了,北方阵营的人也曾过来招呼过这两个家伙,不过貌似结果不怎么好,那些人不杀,还是清楚有一些人不是他们能妄动的,性这两个家伙也不出手,就这样由着他们两人了。
“你什么时候会坑爹的?”于建仁看着聂臣没好气的骂道。
闻言,聂臣眼睛一瞪,对着于建仁扬了扬拳头,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于建仁撇撇嘴,怎么就被这么个憨货给坑了,两人说好一个对一个的,结果,怎么就两个都落到他身上了,这货开始就拿话挤兑他,b的于建仁不得不认真,这一认真挺好,于建仁迅速的解决了战斗,然后聂臣这犊还没有解决,本来他于某人是在一旁看戏的,不过眼见聂臣要失利,这就要不得了,公曾说过,这家伙出招不够狠,不够凌厉,更缺少拼死的勇气,平时怎么斗,都是自己人不是,没办法,他于某人不能瞅着了,心思是不错的,可是怎么就这么实在呢?
他上了,聂臣这犊一溜烟退出战场跑了,偏偏至尊阁的老家伙看到自己多年的兄弟被于建仁干掉了,就盯上于建仁了,这可苦了于建仁了,老家伙招招要命,跑是不成了,硬着头皮总算是把老家伙干掉了,回头一看,这犊正在旁边咧着嘴乐,于建仁就恼了,怎么说老也帮了你,幸灾乐祸对吗?
不过人家聂臣不管对不对,于建仁骂人的话,刚说出口,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这犊揪过来,一顿揍,没办法气力不济,于建仁还真的没有多少还手的余地,这顿揍就这么挨了。
只要一想起来,他于建仁就觉得憋屈的慌,怎么摊上这么一个没谱的犊。
第六百六十七章 流尽最后一滴血
不过,现在还真的不敢跟聂臣扎刺,这犊最近这段时间,不知是突然开窍了,还是咋的?跟他于建仁从来不逗嘴,不满意,拳头是招呼上去了,这就要不得了,虽然两人是同出一门,但是,于建仁还真的打不过聂臣,没办法,这家伙的天赋比他于建仁好。。。
不过,虽然有些差距,却也不大,但是在这个时候就不臣了,刚刚跟两大阁主打完,已经耗尽了于建仁最后的气力,这个时候,他还真的不是聂臣的对手。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于建仁可不是什么硬骨气的汉,看着聂臣挥拳,要揍他,于建仁果断的不说话了。
聂臣看着于建仁那副委屈的像是小媳妇的样,嘿嘿一笑,得意的紧。
没办法,被于建仁坑的多了,在不坏,哪有他聂臣的活,当然,这也和萧纵横的引导有关,萧纵横调教人,可不单单是调教两个家伙的武力,于建仁性张扬,适合敲打,而聂臣性闷,适合教坏。
怎么说也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过分也不好,聂臣冲着于建仁招了招手,于建仁犹豫了一下,还是过来了,没办法,不过来不成,他现在也跑不过这犊不是。
“看见那小没?”聂臣一指场中,更在跟南宫家的护卫队长酣战的赵虎生,问道。
“嗯,”于建仁点点头。
“说到底,我们兄弟来遭这份罪,还是为了他,他小倒好,在下面杀的痛快,是不是感觉不公平?”聂臣看着于建仁问道。
“嗯,”于建仁下意识的点点头。
“心里是不是有怨气?”聂臣见于建仁挺上道,继续问道。
“嗯,”于建仁再点点头,不知道这犊在打什么主意。
“我呢,你就不用想了,估计你追上我,没什么指望,所以啊,心里有怨气,你可以去揍那小。”聂臣看着于建仁嘿嘿一笑。
当初萧凡差两人来的目的,就是怕对方有高手针对赵虎生,萧凡他们自然是不敢去怪的,不过这事,细想想,跟赵虎生真脱不了干系,聂臣说的也不无道理,不过于建仁将目光看向那个场中如浴血魔神一般的男,果断的打消了出气的那个念头,“你要是想我死的快,就直接说。”于建仁没好气的瞪了聂臣一眼,虽然他最近跟在萧纵横的身边,很有长进,但是不代表赵虎生没有成长,这个男人似乎是天生为战斗而生的,几乎在战场上的每时每刻都在成长,这一点,有点类似于萧凡。
况且,于建仁的实力是怎么来的?赵虎生的实力又是如何来的?两人之间根本就不再一个档次上,即便是实力想相若,但是若真要一战,于建仁会被干掉,赵虎生顶多重伤,这就是在杀戮中成长和在温室中成长的区别。
两人出现在这里,已经有个小时了,目光自始至终都不曾离开赵虎生,连续个小时的高强大战斗,如今还有这样的战力,傻都知道赵虎生强悍的实力。
聂臣让于建仁去找他,于建仁觉得,去找赵虎生还不如找聂臣比较靠谱一点。
于建仁自问做不到像赵虎生这般,若是一对一与高手对抗,还有可能,但是在这片战场上,于建仁没有那个底气。
这个男人,仿佛天生就是为疆场而生的,若是生在古代,绝对是驰骋沙场的悍将。
于建仁不骂聂臣了,没办法,这犊聪明了,不好骗了,没看都想着忽悠他往坑里跳了吗?
于建仁清楚,可是萧凡不清楚啊,老实人坑起人来,绝对比聪明的人坑人的可信要高,于建仁不打算再去触聂臣的眉头,两个人坐在高地上,静静的看着下面的战斗。
赵虎生与南宫家的护卫队长之战。
赵虎生强,护卫队长也同样不弱,两人之间的交手,算是这场战斗中最搞规格的战斗,也有可能为这场大战,画上一个句号,也未可知,不过,这个时候,两人都无暇想多,唯有全力一战而已。
赵虎生的招式依旧是大开大合,习惯了用拳头的人,招式上总是会阳刚一点,至于南宫家的护卫队长,招式上就显的阴柔的多,转瞬之间。两人已经交手过招,两人的周围更是形成一片巨大的空地,没有人敢上前,上前了还不够两人一招杀的,躲得远远的,对自身有利。
这也为两人腾出了很大的空间,护卫队长在喘息,赵虎生的额头也已经见汗,两人现在的身体状态,显然都不再巅峰,不过,两人的斗志却是在巅峰。
护卫队长的大腿汩汩的向外留着鲜血,随便撤下一块布条,紥在腿上,再战。
无论对方表现的如何悍勇,还不至于让赵虎生到了畏战的程,张飞一吼,呵退千军,那是在小说中才会出现的事,还不如赵龙大战长坂坡七进七出来的让人可信一些。
说到底,这片战场,终究是要以实力说法。
气势果然重要,但是高手过招,起到的作用不大。
对方表现的越疯狂,赵虎生的眼神就越冷静,那个男人曾经告诉过他,当你的对手被你激怒了,那就证明你已经有六分胜算握在手中了,对于那个男人的话,赵虎生深信不疑。
两人的身影,再战至一处,数招之后,赵虎生手中的长刀,再从护卫队长的腿上划过,上一次是右腿,这一次是左腿,一片血液,冲天而起,落在地上,还冒着气,带着护卫队长身体的余温。
而护卫队长在这一击之下,身影摇摇欲坠,后方,悲凉的号角声响起,护卫队长的脸上流露出一抹凄怆之色,“败了吗?”护卫队长低声喃喃道,眺望四方,却是发现南宫家的人已经寥寥无几,在听到号角声的时候,已经如潮水一般,想后退却。
护卫队长看着眼前的场景,悲凉一笑,持刀,再次杀向赵虎生,赵虎生轻轻闭上眼睛,一刀,轻轻划过,刀锋割裂皮肤的声音,清晰可闻。
“你本可以离开的,何苦如此?”赵虎生深吸一口气道。
“我曾发誓,此生为南宫家流尽最后一滴血,如今战败,又有何颜面在面对主人。”护卫队长看着赵虎生缓缓的说道,话落,人却是已经没了声息。
第六百六十八章 我一人承担
赵虎生看着护卫队长的尸体,眼中流露出破天荒的流露出一抹敬意,这个浮华的世界,这样的忠诚之人太难得了,无颜面对旧主,在这个被利益趋势下的世界上,是何等荒诞的理由,但是有人却偏偏这样做了。
搭上的是自己的一条命,虽然说,猎犬终须山上丧,将军难免阵前亡,但是明明可以不死,却以一死来全忠义者,确实令人感到惋惜。
英雄落幕,总是让人感到惋惜悲凉,可惜,双方立场不同,分属两个阵营,那么终究跨不过敌人这条线,虽然说自己做的未必是正义的,但是敌人,终究是敌人。
凄凉的号角,响彻战场的每一个角落,北方退了,这本就是一场没有不可能会胜的战斗,在战下去,除了死更多的人以外,不会有其他的结果。
南宫若曦不是赌徒,若是赌徒,南宫若曦或许会压上最后一点筹码,眼前的局面明摆着,这一战一旦败了,南宫家就没有希望了,但是南宫家还是选择在这个时候退却了,不为别的,只为给人留下一点好,说到底,都是跟着南宫家这么多年风风雨雨走过来的,总不能把所有人命都填上,该有的仁慈还是要有的,既然已经失败了,那就坦然面对现实。
将所有人都坑死了,除了落下一个骂名以外,不会有其他的结果。
在萧凡看来,南宫若曦的举动,确实很明智,在这个时候选择急流勇退,无疑成全了她南宫若曦的仁慈之名,南宫家还在,那么许多人都会念着南宫家的好,虽然败了,但是终究还是赢得了人心,况且,还没有到最后一步,南宫家未必没有一点翻身的余地。
当然,人说哀兵必胜,那是再有骄兵必败这个前提之下,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萧凡没有理由在给南宫家机会,骄兵?萧凡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尤其是在这最后的对决之下,每走一步,都必须要谨慎。
南宫家退却,南方阵营爆发出一阵铺天盖地的欢呼声,胜者欢,败者颓,本来就是人之常情,压抑了这么久,没有理由不让下面的人好好发泄一下,即便是温志高,张剑锋都加入了那个欢呼的行列,一战而定天下之功,由不得他们不欢喜,至于赵虎生,却是没了那个心思,一战下来,疲惫的厉害,被人扶着,直接去休息了,萧凡则是在上面静静的看着下面的一幕,待所有人欢呼过后,就是统计战果的时候,即便是胜利了,也要为这场胜利买单,看着伤亡数字,萧凡的眉头就皱了厉害,这一刻,莫名的萧凡有些感激南宫若曦,若不是南宫若曦在最后时刻决定退却,自己手下的这点底子,搞不好会在这场大战中拼没了。
温志高和张剑锋看到萧凡紧皱的眉头,脸上的喜色,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
不清楚这个男人的心思,为了今夜之战,手下人的性命,几乎不要命的往里填,伤亡数字,确实大了一点,若是萧凡因为此发难,两人确实难辞其咎,说到底,他们在不遗余力的执行萧凡的命令,把胜利看的比什么都重,他们不是赵虎生,也做不到赵虎生那般特殊,没办法,赵虎生对自己的属下怜惜,那是应有之意,他们若是那样做,就会收揽人心的嫌疑。
“一场来之不易的胜利啊。”萧凡将那份统计之后的材料拍在桌子上,淡淡的说道。
闻言,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既然公子说这是胜利,那就意味着公子没打算发难。
“好了,你们也累了,下去休息吧。”萧凡对着两人摆摆手。
张剑锋和赵虎生躬身退下,萧凡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幕,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这场由他主导的大战,死的人数,几乎让人触目惊心,而且这还是只是自己阵营的伤亡,抛开南宫阵营的除外。
“呵呵,”萧凡自嘲一笑,他从来不是什么仁慈的人,只是这一刻,面对这样庞大的伤亡数字,竟然破天荒的感伤起来,萧凡不禁感到有些无奈,一将功成尚且万古枯,更遑论是角逐天下,自古以来,角逐天下哪有不死人的?
“自己何时变的这般了。”萧凡摇摇头无奈一笑,将心中那抹莫名的感伤压下,只是,那抹不舒服的感觉,在心头,怎么都挥之不去。
静不下心来,便出去走走,聂臣,于建仁,赵虎生都在,三个人在一起喝酒,看三人的样子,聊的不错,萧凡便有心插一脚,见萧凡过来,三人同时起身,一脸恭敬,“公子。”萧凡摆手,示意三人坐下。
兀自起了一瓶酒,火光摇曳,烤肉的香味蔓延着,刺激了味蕾,油滴滴在火上,发出滋滋声。
萧凡心情不好,赵虎生心情也不太好,倒是于建仁和聂臣,很活跃,这两个家伙,就是个没心没肺的,萧凡也不理会,挨着赵虎生坐了下来。
“当初跟我,可曾想过走到今天这一步?”萧凡看着赵虎生问道。
“不曾,”赵虎生摇摇头。
“我死后怕是会下地狱吧。”赵虎生看着萧凡,神色有些怆然。
“哈哈,”闻言,萧凡不禁开怀,“你还信这个?”萧凡笑着问道。
“可能是杀人太多,心绪不宁,总是想起以前我娘说的话,人造孽太多,会下地狱的,”赵虎生苦笑着说道。
“却不知,在我挥刀杀人的那一刻,已经注定了。”赵虎生淡淡的说道。
闻言,聂臣和于建仁齐齐起身,一脸不善的看着赵虎生,在他们看来,赵虎生这是在诅咒萧凡。
萧凡摆手制止,“不止是你,我也有这样的感受,我没上战场,看着那些伤亡数字,就感觉心里堵的厉害,此战之罪,在我,不再你赵虎生,既然要这天下,不背负点罪孽怎么成?南宫若曦在关键时刻选择退却,我就知道,一个屠夫的名头,在我身上是逃不掉了,多大的罪孽,我萧凡一人承担就是。”萧凡起身,看着天空,一脸豪迈。
第六百六十九章 暗香求花
“纵然堕入九霄地狱又如何?好男儿当只活今生,不问来世,永远不要相信报应这东西,若真有,最该死的就是我,可是,如今我不还是好好的站在这里,诸天神佛又奈我何?”萧凡仰头,一瓶酒直接饮尽。
看着这样的萧凡,赵虎生心中也陡然生出一股豪气,“好男儿当只活今生,不问来世,虎生今生原做公子手中最锋利的刀,为公子斩尽八方敌。”赵虎生仰头,将瓶中酒豪迈的一饮而尽。
“战场之上,怨灵太多,公子怕是被乱了心神。”聂臣看着两人,对于建仁低声说道。
声音虽然压的低,但是还是被萧凡和赵虎生听到了,萧凡没好气的瞪了聂臣一眼,不过是散发一下胸臆罢了,怎么就跟怨灵扯到关系了?
刚刚升起的豪情不见了,聂臣这犊子说话太煞风景,拍了拍赵虎生的肩膀,赵虎生和萧凡起身,兀自走了,至于聂臣这家伙,就不该搭理,萧凡临走时嘟囔的一句话,让聂臣几乎无地自容,“狗屁的怨灵,在胡说,把你变成怨灵,看看你能不能乱我心神。”聂臣很明智的不再说话了,目送着萧凡和赵虎生的背影远去,将目光看向于建仁,咧嘴一笑。
“没办法,公子护短,最舍不得属下人的性命,之前对于温志高和张剑锋的举动,就大发雷霆了一次,如今死了这么多人,心里不难受才怪,但是没办法啊,这些情绪,还不能在我们这些当属下的面前展露出来,这就是上位者的心思,至于哀悼这事,那就更不会有了,会让人觉得太虚伪,有猫哭耗子假慈悲的嫌疑,公子刚刚的情绪已经不稳定,我若不这样说,失态了就不好了,现在不会说什么,不过就你我看到了,日后公子一定会想办法让我们闭嘴,到时候受罪的不还是你我。”聂臣看着于建仁撇撇嘴说道。
“你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聂臣看着于建仁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那目光就像是重新认识了聂臣一般。
“说,你到底是谁?何方妖孽,竟然敢上我兄弟的身,还不快快现出原形,”于建仁一脸的义正言辞。
“滚,”聂臣大吼道,手上的动作也不慢,一拳就挥了过去。
“哈哈,”于建仁哈哈笑着躲过聂臣的拳头。
“说说吧,就你那个脑子,还说不出这些话,谁教的?”于建仁看着聂臣好奇的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聂臣看着于建仁一脸的高深莫测。
闻言,于建仁恨恨的竖了个中指,不理会聂臣,自顾的走了。
聂臣看着于建仁离开的背影,撇撇嘴,没办法,那人曾千叮万嘱,不可与萧凡说,于建仁是个大嘴巴,跟这家伙说了,这家伙回头就会把他给卖了。
聂臣一直在纠结,答应了那人不与萧凡说,只是,怎么说他也是萧凡的属下,这样瞒着自家公子,真的好吗?聂臣在纠结,要不要把这事告诉萧凡,所以在他没有做出决定之前,他没打算告诉于建仁。
若是说了,于建仁回头就把他卖了,到时候萧凡不找他算账才怪。
“哎,这些情情爱爱的事真麻烦,明明就是想见了,却偏偏避而不见。”聂臣躺在地上,看着天空的明月,感觉愁的厉害,一方面是失信于人,一方面是对萧凡,“怎么就夹在这中间了呢?”聂臣撇撇嘴。
“嗯,这话还是要告诉公子,毕竟自己是跟着公子混的,指不定哪天人家小两口好了,在一对,依萧凡的性格,不秋后算账才怪。”聂臣心中暗道。
陪着赵虎生喝了又喝了几杯,喝啤酒总是不痛快,两人索性喝起了白酒,赵虎生喝多了,萧凡也有了醉意,打发人把赵虎生送回去了,所以便只剩下萧凡一个人,下面的那些人,还没有资格过来与萧凡喝酒,所以就剩下萧凡一个人,看着天空的半轮明月,萧凡眼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哀伤,“嫣月,”萧凡轻声呢喃道。
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将一杯酒饮尽,随手将酒杯砸在了地上,兀自一个人回去了,谁都看的出来,公子的心情不是很好,也不敢上前打扰,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萧凡身边,自然都是萧凡的心腹。
对于萧凡的性格脾气,都有一些了解,这个时候不打扰公子也不会怪罪,若是打扰了,指不定会挨顿揍,虽然被萧凡打,在他们看来是一件很荣幸的事,不过被喝酒的萧凡打一顿,被打死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所以还是离的远一点好。
兀自回了房间,和衣躺在床上,感觉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一时之间,想起了很多人很多事。
一张张容颜,在脑海中闪过,许多杀戮的画面,也在脑海中一一呈现,“莫不是真的被怨灵乱了心神。”萧凡自嘲一笑,低声喃喃道,对于这个说法,连他自己都感觉不可信,活着的时候都奈何不了他,死了又能如何?
说到底,人死如灯灭,尘归尘,土归土,萧凡就没有见过,哪个活人是被死人害死的。
“只是心中为何有一种无法名状的感觉呢,”萧凡心中纳闷道。
那种感觉谈不上忧,却也谈不上喜,总之就是一种有事要发生的感觉,萧凡对于危险的嗅觉,从来没有失误过,但是萧凡感觉很清楚,这不是危险即将袭来的感觉,但是却偏偏感觉有事发生,并且心神不宁。
这样的感觉,对于萧凡来说,还是破天荒的头一次,长这么大,还一直不曾有过这种感觉。
将最近发生的事,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没有疏漏,萧凡终究还是想不通要发生什么事,但是直觉告诉他,一定是有事要发生。
心神不宁之下,给洛凝妍打去了电话,知道那里一切安好之后,与洛凝妍简单了聊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之后又给顾嘉丽,燕羽薇,纪若嫣,甚至邱敏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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