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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灵天帝-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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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华立即向水球走去。纪雨筠眼神极为凌厉，严正警告他不可靠近，随后蓦地发功，向他展示水球的威力。
她全身元力激荡，七星知圣初阶修为尽显，换作别的地方，哪怕身上压着一座高山，也会被她的元力炸成碎片，却对水球毫无作用。
只见水球内气泡翻涌，浓稠的液体微微**，轻松化解了纪雨筠的力量，水球变得更为浓稠，将她紧紧包裹。她脸色煞白，神情委顿，显然承受着极为可怕的重压。
方华吃了一惊，止住脚步，凝神研究这神奇的水球。
纪雨筠微微点头，意思是你知道厉害了，马上离开，别犯傻。
“雨筠，我绝不会舍你而去，今天若不把你救出来，我就进去跟你作伴。”方华说完运转《妖邀灵》，一只手缓缓探入水球，伸向纪雨筠。
灵液就是液化的灵气，唯一能吸纳灵气的功法便是《妖邀灵》。
前臂探入水球，方华感到沉重无比，这水球重逾万斤，连移动半寸也十分困难。他急速运转《妖邀灵》，逐步分解灵液，转化为灵气吸入手臂毛孔，总算令压力减弱几分，又向前伸入数寸。
纪雨筠露出焦急之色，恨不得将方华一把推开，可惜使不出力气，眼睁睁看着他接近自己。
她只懂元力，不懂灵气，在这完全由灵液构成的水球里，她只是个虚弱的女人，远不如方华强壮。
方华将整条胳膊探入水球，仍离她甚远，于是咬咬牙，一鼓作气钻进水球，全身毛孔大开，疯狂吸纳灵气，艰难地向她走去。
纪雨筠突然发力，双掌前方出现一个大气泡，向方华猛攻过去。
她不愿方华陪自己死，凝聚毕生功力发出一击，只盼能将方华震飞，谁知却引发极为尴尬的处境。
大气泡吸收了纪雨筠的力量，她继续催动元力，从全身各处激发开来，体外出现一个个小气泡，不但化解她的力量，也溶解了她的衣衫。
在重压比外界强数十倍的水球内，她的衣衫哪怕用再好的布料，也像纸片般柔弱，随着全身力量激发，衣衫向外鼓起，又受到灵液挤压，瞬间消失无踪。
纪雨筠的衣服突然消失，并非寸寸撕裂，而是分解成最细小的纤维，被灵液完全吞噬干净。
她就这样赤*裸在方华面前，不止方华目瞪口呆，她自己也呆住了。
这是多么动人的胴*体，如同老天爷最精心的杰作，深深震撼方华的心灵。
丝缎般飘舞的长发，玉石般无瑕的脸蛋，纤秀的脖颈，光洁的肩膀，丰满的***房，平坦的小腹，盈盈一握的腰肢，浑圆的臀，修长的腿，组成了世上最迷人的画面，本来只会出现在绮梦里，此时却真真切切浮现方华眼前。
她肚脐下方的腹部，浮现两朵美丽的花，呈蓝紫色，更衬得她的身体如花般娇艳。
这是缤纷体，原本只有一朵花，在方华的帮助下，现在已有两朵。
如此一个花样美人，怎能让她担惊受怕？
方华力量大增，《妖邀灵》运转到极致，水压大大减弱，迈开步子来到纪雨筠面前，将她赤*裸的娇躯抱在怀里。
纪雨筠一生中从未如此柔弱无依，更尴尬万分，而这登徒子仗着灵气之助，明知她无力反抗还堂而皇之侵犯她的身体，令她羞恼交加。
她力气早已耗尽，身躯在他怀里微微颤动，好像投怀送抱，反而被他抱得更紧。
更羞人的是，方华竟一手托住她的**，一手环住她的背脊，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逼得她分开双腿夹住他的腰，以这种姿势紧贴在一起，缓缓向水球外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有一万年那么长，方华终于走出水球。庞大的水压陡然消失，他精疲力竭，一屁股坐在地上，于是纪雨筠也身不由己趴在他胸前。
纪雨筠全身湿漉漉的，像一条滑溜溜的鱼儿，羞得无地自容，一张脸深埋进方华衣领，不敢看他，只听见他呼呼喘着粗气。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方华努力坐起身，道：“你休息一下，我抱你离开。”
纪雨筠脸孔发烫，轻声道：“不许看，看前面。”
方华将她横抱起来，正要离开，忽然地动山摇，眼前光芒大作，那水球变成漫天水珠，向外扩散，化作另一个形态。
一层水幕将整个祭坛罩在其中，两人再度被困。
方华上前几步，发现有透明屏障，强光刺眼，水波**。他伸手小心触碰，“轰”的一声，连同怀里的纪雨筠一起被弹飞。
两人跌倒，方华心下骇然，这水幕包含极强的阵法，连碰也碰不得，情况糟糕之极。
纪雨筠赤条条躺在地上，既尴尬又绝望，忍不住落下泪来。
第314章 你爱过谁
方华来到纪雨筠身旁，搂住她肩膀，扶她坐起。
“别碰我。”纪雨筠轻声道。
方华脱下自己的外衣，盖在她身上，谁知这衣服像浸了水的宣纸一样，轻轻一碰便裂开，成了一条条破烂丝絮。
纪雨筠只盼能掩盖身体，将破布料裹在身上，不料越碰越烂，最后连丝絮也不剩，她一把甩开衣料，心中气苦，又流下泪来。
方华打趣道：“上次我被你看光，这次你被我看光，咱俩扯平。”
纪雨筠瞪他一眼，感到脊椎有些酸痛，想勉强坐直身子，可惜手脚无力，软软倒下。
方华连忙坐到她背后，用胸膛撑住她背脊，道：“你靠着，我当你的椅子。”
纪雨筠抱膝而坐，用双臂双腿遮住春光，回想这次遭遇，忿忿道：“这该死的地方，早知道就不来了。”
方华道：“这是末日之城，第三纪元某位强者留下的法宝，我和小尘联手清除所有怨灵，将它占为己有，以后它就是我的法宝。”
纪雨筠叹道：“你就知道抢法宝占便宜，能否活着回去还是未知数呢。”
她感到有点冷，缩了缩脖子，酸软的身子难以持久，犹豫半晌，终于向后一倒，靠在方华胸前。
方华笑道：“现在知道我好了吧？”
纪雨筠无力地吁一口气：“让我休息一下，没想到会这么糟。”
方华也在积蓄气力，等恢复状态便可施展《妖邀灵》，或有机会破开水幕。
“问你个事。”方华道。
“你说。”
“那次我身中牛毛细针，昏迷前你说要帮我疗伤，后来发生了什么？”
纪雨筠脸一红，没说话。
“你告诉我，这是我最大的疑问。”方华道。
沉默良久，纪雨筠道：“情况很复杂，当时你神魂分离，小尘前辈稳住你的魂魄，你的身体……”
“怎么了？”
“云雅夫人把我拉开，然后让月奴顶上了。”
方华问：“顶上是什么意思？”
“顶上的意思是……”纪雨筠说着突然发起脾气来，“哼！你去问她！”
方华小心说道：“我和月奴……有没有发生……那种关系？”
纪雨筠瞥他一眼，含忧带怨道：“你说来说去只是为了求证这件事，对吗？”
“对啊！”方华道，“我总不能稀里糊涂失去第一次吧，这必须搞清楚！”
纪雨筠叹息道：“当时的你像一头野兽，没人制得住，我也不行。世上唯一能制服野兽的只有一种生物……”
方华忙问：“什么生物？”
纪雨筠再次卖起了关子，摇头道：“可能是我的幻觉，我也不肯定，你去问月奴吧。”
方华只好作罢，道：“你休息一会，我试着破开水幕。”
正欲起身，纪雨筠道：“别走。”
方华只好坐着不动，问道：“怎么了？”
纪雨筠垂下眼帘，用轻若蚊呐的声音说道：“再陪我一会。”
方华不禁笑起来：“雨筠，你现在的样子一点也不像纪副院长，更像受惊的小女孩。”
纪雨筠苦笑道：“身在另一个时空，见到一座史前古城，还有许多怨灵，让人觉得不踏实，如果你不在这里，我可能早已崩溃了。”
方华搂住她肩膀，柔声道：“放心，哪怕天地尽毁，纪元崩灭，我也在这陪你。”
纪雨筠温柔地笑了笑，侧转身子，像只小猫一样倚入他怀里。
方华轻笑道：“你走光了，被我看见了你肚皮上的两朵花。”
纪雨筠已放弃羞涩，大方地指着腹部右侧花朵，道：“本来没有这朵花，是你的功劳，谢了。”
方华摸摸她的头发，道：“也谢谢你为我疗伤。”
纪雨筠抬头看他，才发现两人脸庞距离极近，不超半尺，她有些退缩，但不知想到什么，又鼓足勇气正视他，一双明眸透露出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方华只能没话找话，轻笑道：“如果我亲你一口，你会不会和我拼命。”
纪雨筠轻声道：“你可以试试。”
方华叹道：“本来我会觉得这是你在鼓励我行动，可是那天你亲口拒绝了我，让我十分沮丧。”
纪雨筠脑海中浮现出月奴的脸，莫名来气，哼了一声：“那天是那天，今天是……”
没等她说完，方华一口就吻了下去。
双唇相触，纪雨筠脑中一片空白，本已无力的身子更是酥软，向地面倒了下去。
方华不依不饶压在她身上，全神贯注和她接吻，撬开她的玉齿关，品尝她的香舌，双手抚遍她的身体，像是抚摸一件至宝般爱不释手。
纪雨筠没有反抗，自然而然地接受了这突如其来的示爱，世事就是这么简单，他们本来有一万种不合适的理由，但世上和她最亲密的男人偏偏就是他，只有他。
异域漂流，身心孤独，他的慰藉和呵护对她格外重要，事实上她现在非常需要这个吻，如果他不行动，她说不定会主动吻他。
月奴抢走了本来属于她的机会，那件事令她至今耿耿于怀。
现在没人可以抢走，方华是她的。
这一刻，纪雨筠放弃矜持，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神，不再是手握大权的纪副院长，更不是修为盖世的女强者，仅仅是一个需要爱的女人。
她用尽全力抱住方华，热烈回应，既向他开放自己的身体，也探索他的身体，摈弃一切杂念，心头只有浓浓的爱意。
在长空下，在大地上，在异域古城中，在祭坛水幕内，他们吻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吻到天地尽毁纪元崩灭。
浪漫到死！
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传来，带着压抑的愤怒和沮丧：
“你们……好啊！”
纪雨筠吃了一惊，连忙止住动作，方华也将脸从她胸口移开，满面诧异之色。
“嗖”的一声，某个物事平空出现在两人身旁。
一尊紫玉雕像。
方华尴尬地笑了笑，道：“紫薇，你来了。”
紫玉雕像渐渐软化，变成一个千娇百媚、即使比纪雨筠也毫不逊色的佳人。
她眼中含泪，一副伤心欲绝状，好像妻子把丈夫和情人捉*奸在床。
纪雨筠失声道：“穆紫薇！”
方华坐起身，挠着头皮道：“紫薇，这个……那个……呵呵呵。”
穆紫薇颤声道：“你们竟敢这样……”
纪雨筠本来有些难为情，但见她如此模样，好像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不禁来气，道：“穆紫薇，我们这样有问题吗？”
穆紫薇怒道：“难道没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你说！”纪雨筠道，“我未嫁，他未婚，发乎自然，再正常不过。你又是什么身份？”
穆紫薇道：“我的身份……”
纪雨筠道：“你乃大汉神宗弃妃，非要说你和方华的关系，也不过是他母亲的朋友，一个阿姨辈，你有何资格指责我们？”
“你……你……”穆紫薇气不打一处来，道，“自己赤身裸*体，还厚颜无耻侃侃而谈，你要不要脸？”
纪雨筠脸蛋微红，深吸一口气，道：“我与爱人相处，你无故出现，你又要不要脸？”
两女唇枪舌战，方华惴惴不安，本来天京最美的两个女人同时出现是值得骄傲的事，但没想到是这种场合，他夹在当中，实不知如何是好。
穆紫薇指着他道：“刚才她没回答你的问题，我来回答。你受伤期间我虽在沉睡，但神魂不离你周围，你的经历我都知道。”
方华只好点头道：“你说。”
穆紫薇道：“你身中催*情*药剧毒，当时有两个女人愿意献身，为你驱散药性，但在最后关头……”她指指纪雨筠，厉声道，“她退却了！真正奋不顾身救你的是月奴！”
方华目瞪口呆。
穆紫薇道：“月奴为了替你疗伤，不惜献上自己的清白之躯，被丧失本性的你折磨得死去活来。纪雨筠呢？她口口声声说是你的爱人，可她根本不愿为你分担，她唯一爱的只是自己！”
纪雨筠身躯微颤，想要分辨，却什么也说不出。
穆紫薇指着自己道：“我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当初我精神分裂，陷入情网，但即使我爱你入骨，也始终不打搅你。今天你若和月奴在一起，我绝无二话，因为你曾说过，你的第一次只能给月奴。可你怎能和她……这个根本不爱你的女人在一起？”
纪雨筠勃然大怒，喝道：“你怎么知道我不爱他？你懂什么是爱？”
“什么是爱我当然懂，”穆紫薇淡淡道，“对他比自己好，关心他超过自己，为了他愿意牺牲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这就是爱。你做得到吗？”
纪雨筠无言以对。
这话问住了她，因为她确实做不到。
这话也给了方华当头一棒，令他深感羞愧。
这样的爱，他如何承受得起？
不论月奴，纪雨筠，或穆紫薇，他配得上谁？
他爱过谁？
别人在讨论对他是否用情够深，他又对谁用情够深？
生活从来不是简单的拥有和享乐，而是付出和舍弃。
没有付出，不配拥有。
第315章 冰骨火肌，虚空元脉
争吵过后，三人都陷入了自己的心事。
方华思考的，是配不配的问题。
纪雨筠思考的，是爱不爱的问题。
穆紫薇思考的，是真假虚实的问题。
深思有助于冷静，但往往也会导致沮丧，想得越多情绪越低落，最后只剩灰心丧气。
沉默良久，方华首先发话：“我试试破开阵法。”
他岔开话题，穆紫薇表示支持，道：“我也试试。”
纪雨筠盘膝而坐，道：“我先恢复体力。”
她有几分怨怼，本来挺美好的事，因为穆紫薇的出现变成这样，而她身上连一块布也没有，穆紫薇凭什么这样对她？方华又为什么不帮她？
想着想着她就紧张起来，怕方华心系月奴，再不把自己当回事，同时又感到不忿，她是什么人？她做了这么多，难道连一个女仆也比不上？她为什么要受这种罪？
穆紫薇并不急着破阵，来到纪雨筠身旁坐下，欲言又止。
“你什么也别说。”纪雨筠冷冷道。
穆紫薇叹一口气，道：“有一次在田园居里，我发功试探你，你说我不够‘简简单单、干干净净’，当时我深受精神分裂之苦，一个自己是皇宫里提心吊胆的贵妃，一个自己是天真烂漫享受爱情的少女，这种状态影响至今，我已晋升七星知圣初阶，却仍无法令两个自己融合。”
纪雨筠看她一眼，道：“你想问我修行的窍门？”
穆紫薇望着方华，道：“本来我的仰仗是他，因为不论哪个我，都非常喜欢他，他是统一不变的标杆。但我知道这是错误的，对西宫贵妃穆紫薇来说，他是我最好姐妹的儿子，我看着他长大，是一种疼爱宠溺。对少女穆紫薇来说，他是我不曾得到的梦想，我用他来填补十八年的空缺。现在的问题是，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我？”
纪雨筠指指自己小腹，道：“看见这两朵花了吗？因为他才有第二朵，那么他对我来说算什么？”
穆紫薇道：“总之不是爱人。”
纪雨筠淡淡一笑，道：“以你的思路来说吧。他对我修行有益，他可以增强我的缤纷体，他身边有小尘前辈，阿根伯前辈，如果不是他，我根本不可能来这种地方旅行，他不但能让我修为更强，也能让我的生活变得丰富多彩。说穿了只有一句，我在利用他。”
穆紫薇眉头微皱，道：“你想说的是，我也在利用他？”
纪雨筠答非所问：“西宫贵妃穆紫薇对他的疼爱，少女穆紫薇对他的爱恋，是真的吗？”
穆紫薇道：“是真的，我用生命保证。”
纪雨筠道：“那么刚才被你打断的我，那个和他拥抱亲吻的纪雨筠，也是真的。”
穆紫薇不说话，深深向她望去。
纪雨筠一字一句道：“我说他是我的爱人，同样是真的。”
沉默良久，穆紫薇道：“这是否就是简简单单、干干净净？”
纪雨筠道：“你觉得是，那就是了，别人质疑关你什么事？”
穆紫薇有所触动，道：“或许我不该破阵，而是应该坐下练功。”
纪雨筠瞥她一眼，道：“想让自己更真实的话，脱光衣服练功更好。”
穆紫薇笑了。
纪雨筠脸色平静，但眼神也漾出笑意。
然后穆紫薇开始脱衣服，傲然道：“说到比美，我穆紫薇从来不惧任何女人。”
纪雨筠没料到她真敢脱，呆滞半晌，撇嘴道：“怕你啊。”
穆紫薇很快让自己变得像初生婴儿般清洁溜溜，盘膝坐在纪雨筠身旁，尽情展示她绝美的胴*体，又指指前方的方华，轻笑道：“我对他不设防，他早看过了，所以哪怕他和你……那样，也始终很平静，原因你懂的。”
这话的意思是，既然已看过凤凰，谁会在乎山鸡？
纪雨筠打量几眼，不得不承认穆紫薇真的很美，即便她自我感觉再好，在穆紫薇面前也得意不起来，老天爷对她格外宠爱，但何尝不青睐穆紫薇，尝惯了傲视群芳的感觉，今天终于找到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任何方面都不输给自己。
“你高兴就好。”纪雨筠淡淡道。
两个女人谁也不服谁，唇枪舌剑也难分胜负，那么只好在修为上一较高下了。
“等我成功融合，我的修为就超过你了。”穆紫薇道。
“我会在七星知圣中阶等你。”纪雨筠道。
“十六年前我抱着襁褓中的他，当时就认定，他是我的。”
“从我打他一个耳光又和他母亲大吵一架时起，我就没准备放过他。”
“我有琅嬛梦境，那是只属于我和他的秘密领地。”
“我有缤纷体，总有一天花朵会开满我全身。”
……
两个天京最美的女人，就这样边斗嘴边修炼，还赤*裸着身体，如果被外人看见，恐怕要惊得跌落下巴。
可惜方华没有眼福，此时他已完全沉浸在另一种状态中。
世事竟有如此之奇，方华在破阵的过程中，无意间找到一条路子。
只属于他个人的修炼之路。
末日之城是第三纪元的超强法宝，自带千千万万道防御阵法，可融入宇宙暗空，穿梭于各种次元，因而即使第三纪元崩灭，仍无法摧毁末日之城，在时空乱流中飘荡亿万年。
飘荡期间，末日之城吸纳时空乱流的宇宙元能，经过阵法过滤净化，变成宝贵的灵气，久而久之，灵气化成灵液，加上星光照耀和城内的灵树灵草，逐步建成**的生态系统，令城中的灵体生命代代生存。
灵气和灵液的本源来自宇宙，而方华有虚空元能，是宇宙中最宝贵的元气，他认为破开水幕阵法必须依靠虚空元能，不料歪打正着。
方华提取体内的虚空元能，通过手臂与水幕壁垒接触，突然间，他感受到了宇宙的气息。
这不属于他所在的宇宙，而是更古老的第三纪元，那个伟大的修真时代。
不同的文明有不同的修炼体系，方华无法汲取修真时代的修炼精髓，但可以得到启发。
这种启发来自“五行”。
金、木、水、火、土五大本源。
凑巧的是，方华曾吸收过两种本源，既“水之核”和“火之核”。
两核在小尘手中，但方华拥有两种灵气，像虚空元能一样储存在体内。
所谓福至心灵，悟性一到便开了窍，方华无师自通，瞬间掌握了适合自己的功法。
火为肌，水为骨。
火之灵气源于十万里火山，亿万年熊熊燃烧不断，精纯到了极点，将火之灵气纳入肌肉，不但能增强肌体，更能焚烧毛孔杂质，提升抗压能力和强度。
水之灵气源于十万里冰川，水既冰，水骨既冰骨，亿万年寒气结晶，坚韧得无以复加，将水之灵气融入骨骼，能大大提升骨骼强度，并在重压时提供保护。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虚空元能为经脉。
方华的经脉总是分作两种用途，一方面运行元力，一方面吸纳灵气，元力和灵气无法共存，常令他左右为难，不知如何分配。
但虚空元能可以和任何能量共存，是天然的调和剂。
如果把一切简化为能量，元力是能量，灵气也是能量，那么虚空元能就是所有能量的本源。
生命源自宇宙，宇宙有九成九物质是暗能量，虚空元能正是暗能量的精髓。
把虚空元能与经脉相结合，一切矛盾迎刃而解，无论元力或灵气，都能在经脉间自如运转，绝不会抵触排斥。
这就是方华领悟的修炼之路——冰骨火肌，虚空元脉。
……
……
足足两个时辰过去，纪雨筠和穆紫薇早已恢复体力，也懒得斗嘴，都发现了方华的异常。
他端坐在水幕前，肌肤通红，发出灼热的气息，却有一股冰寒刺骨的气息从骨骼关节处传来，忽冷忽热，令人不解。
同时，他的身体越来越透明，好像变成了南鬼，仅剩一道虚影，可以看见复杂细密的经脉，无数元能在经脉间流动，默默改变着经脉本质。
水幕阵法本是令人绝望的壁垒，此时却变成修炼工具，助方华更上一层楼。
“怎么回事？”穆紫薇忧虑道，“他不会走火入魔了吧？”
纪雨筠摇头道：“他在修炼，情况很乐观，可以感受到他的气息在节节攀高。”
穆紫薇奇道：“他几天前连升两阶，从三星元身初阶到后阶，难道还会晋升？”
“我也不知道，”纪雨筠道，“真是那样的话，他将开创一个史无前例的奇迹。”
穆紫薇笑了笑，道：“不过对他来说，奇迹也是很正常的事。”
纪雨筠很难得地表示赞同：“是的。他本来就是奇迹。”
这时，方华体内爆发出一股夹杂着火之灵气、水之灵气和虚空元能的气息，从他每个毛孔溢出，发出一声巨响。
“轰！”
水幕大阵消失，被虚空元能完全渗透，失去了防御力，化作一地灵液。
方华霍然起立，发出痛快的大笑：
“哈哈哈！四星魂定初阶！终于晋升四星魂定了！我真是个天才！”
他转过身，这才看见纪雨筠和穆紫薇赤*裸的身体，不禁欢呼一声，猛扑过去：“亲爱的紫薇，亲爱的雨筠，你们真是太美了，让我们热烈庆祝吧，哈哈哈！”
他抱住两女，雨点般向她们吻去，快活得忘乎所以。
两女明明恢复了体力，却没有任何抗拒，心安理得接受了他的庆祝。
第316章 可怕战灵
庆祝过后，就要离开祭坛了。
眼看着穆紫薇穿上贴身小衣和长裙，随后纪雨筠披上穆紫薇的外衣，方华失望得连连叹气。
穆紫薇打他一下，笑骂道：“小坏蛋，还没看够吗？”
方华道：“怎么看得够？”
纪雨筠淡淡道：“你眼神冷静，心态平和，所以这只是你的托辞，事实上我们穿不穿衣服，你根本无所谓。”
穆紫薇轻轻一笑，道：“因为在我这见得多了，懂吗？”
纪雨筠摇头道：“不是你，是月奴。”
穆紫薇奇道：“此话怎讲？”
纪雨筠凝视方华，道：“你听说月奴做出那种牺牲，理所当然地想为她保持忠诚，对别人都不上心，哪怕……”
她没往下说，穆紫薇不怀好意地加了一句：“哪怕刚和你亲过嘴。”
方华尴尬一笑：“我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你懂！”纪雨筠道，“我不管你怎么想，我只要你知道，我纪雨筠从来不是虚伪做作的人，该拒绝时拒绝，该接受时接受，我有我的原则。今天我被困在祭坛，一切的起因只是我想帮你找阿画姑娘！”
她语声凌厉，眼中有深深的不忿和委屈。方华再傻也看得懂。
穆紫薇冷笑道：“小华你听明白了吗？她的意思是你别爱上别人，更别退缩，只有她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方华的思路其实很混乱，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如何能奢望他像成年人一样思考？
纪雨筠这番话看似诉说不满，事实上已向他表明了心迹，这对她来说极为难得，穆紫薇冷嘲热讽也是感受到了威胁，因为她也觉得没有男人能抵抗纪雨筠的表白。
方华苦笑道：“这让我怎么回应？难道大言不惭地说：每个女人我都要？我刚才还在怀疑自己配得上谁呢，哪敢说这么狂妄的话？”
纪雨筠愕然，穆紫薇也愕然。
堂堂方五少，几乎把所有别人不敢做的事都做光了，竟然自视如此之低？
呆滞良久，穆紫薇哭笑不得道：“你完全可以说，每个女人你都要。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是方家五少爷，是木绵的儿子，世上根本没有你配不上的女人。”
方华道：“面前就有两个，美得像天仙，修为比我强几倍，我怎么配得上？”
穆紫薇失笑道：“所以你觉得月奴最合适，因为她不算很美，修为也不如你？”
方华摇头道：“我没选择任何人，我也没资格。等我修为更高，有了更多的成就，才会做出选择。”
纪雨筠不说话，神情中有欣慰和赞赏。
原来不是自己表错情，而是根本没对上号，这个男人……或者说男孩，还没狂到以为能安排别人的人生。
在男尊女卑的世界里，有这份尊重，十分难能可贵。
“那你为什么亲我？！”
纪雨筠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方华急道：“不是……雨筠你等等，那叫情不自禁，喂你别走……”
纪雨筠理也不理，顾自走出祭坛。
谁也没发现，她嘴角含着一丝微笑。
——随后她又退了回来。
方华喜道：“雨筠，你真是善解人意……”
纪雨筠挥手打断，沉声道：“准备作战！”
“怎么了？”方华见她露出紧张之色，走上几步抬眼望去，顿时瞠目结舌。
祭坛前方悬浮着一个光团，体积不大，三尺见方，却散发出无比强悍的凶煞之气。
“这是什么玩意？”方华道，“好强烈的杀气。”
纪雨筠道：“祭坛真正的杀招就是它，它不是普通的光团，而是一种生命。”
穆紫薇上前细看，大讶道：“这东西怎会是生命？”
那光团发出三道气机，牢牢锁定三人，随即三人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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