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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灵天帝-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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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根伯站立原地，纹丝不动，身体轮廓出现微不可闻的残影。
只有修为超过阿根伯者，才能看清他的招式，也目睹两女的末日。
这是何等迅捷、奇诡、可怕的一战！
东边出现一个阿根伯，挡住阿兰的元体，扫帚一挥，将元体扫了出去，撞中南边阿兰的真身。
南边出现一个阿根伯，用扫帚在阿兰腹部一扫，如同接住远处抛来的球，将元体扫进阿兰丹田。
西边出现一个阿根伯，挡住阿珠的元体，用扫帚扫至北边阿珠面前。
北边出现一个阿根伯，同样用扫帚接住元体，扫进阿珠的丹田。
这一切只发生在眨眼间。
阿根伯并未用灵身，更没用元体，出现四个他只因速度快。
他的速度远远超过人类目力，修为低于他者，只看见他的身体纹丝不动，却不知他在这一刹那完成四套动作，快得好像从未行动。
两女祭出元体，竟然被阿根伯重新送进丹田，连拒绝也做不到，这才是最令人绝望的差距。
两女呆了呆，停止动作，露出无可奈何的神情。
阿根伯实力之强，堪称她们平生所遇第一，连恒星宗宗主玉玄虚也远远不及。
“去吧，黄泉路上有同门相伴，你们不会孤单。”阿根伯来到两女面前，深深吸了一口烟。
两女已完全放弃抵抗，怔怔望着阿根伯，似要牢记自己究竟怎样死去。
阿根伯吐出两口烟，烟雾分成两团，从两女的鼻嘴缝隙中钻了进去，直冲体内，最后到达丹田。
丹田里有两人的元体，拳头般大的小人，在元力气场中飞速旋转。
之前两个元体祭出体外，被阿根伯用扫帚送回丹田，两女并不知道，元体已非自己的元体，而是沾上了扫帚中的力量，变成两团易燃易爆的火性真元。
阿根伯吐出两团烟雾，就像点燃两根引线，瞬间引爆两个元体。
“轰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两女被自己的元体炸成齑粉。
与此同时，阿花和阿娟也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两人扑向方华，如同飞蛾扑火，因为面前站着两个六星铭命后阶强者。
崔紫衫和谢紫荷联手一击，《魅影天罗》激发，出现紫色长虹，双双卷住阿花和阿娟，像两条致命的绳索，越箍越紧。
两女心知不敌，奋尽毕生之力向方华发出两掌，齐喝道：“去死！”
可惜还有邵沉鱼。
她双掌齐出，接下两女的掌力，冰冷的眼中浮现一抹伤感，轻叹道：“上路吧。”
崔紫衫和谢紫荷同时发力，两道紫色长虹陡然收紧，全力压缩：
“砰！”
阿花和阿娟爆成两团血雾。
战斗结束，恒星宗四名核心弟子毙命。
这本就是一边倒的战况，根本不存在意外。
所有人都向阿慈望去。
第280章 六年前的阿慈
阿慈看一眼阿根伯，由衷叹道：“你真的很强，如果和你正面交战，我不堪一击。”
阿根伯缓缓抽烟，沉默不语。
阿慈笑了笑，道：“但你也看走眼了，根本没发现我有武功，对不对？”
阿根伯点头，依然无语。
阿慈得意洋洋道：“这就是我的能耐，很多人到死也看不透我。”顿了顿，又对邵沉鱼道，“我的易容术从未出错，你是怎么认出她们四人的？”
邵沉鱼道：“她们压制主人四肢时元力涌动，显出恒星宗功法特征，绝不会错。”
阿慈得意一笑：“所以不是易容术的问题，嘻嘻，我真厉害。”
她近乎全*裸，用最暧昧的姿势压在方华身上，周围站着许多人，却谈笑风生，无任何羞涩难堪之态，令人称奇。
方华道：“现在可以说你是谁了吧。”
阿慈指指阿根伯，笑道：“他只盼我露出一丁点破绽，好把我杀了，可他迟迟不动手，知道为什么吗？”
方华道：“因为杀了你会让我露出小弟弟，这个原因好不好？”
阿慈咯咯直笑：“真是个滑头。因为他知道我用的是分身，灭了我的分身最多重伤，十天半月后又生龙活虎，而你却真真切切会被我杀死。”
方华道：“你不见得能杀死我，不信试试。”
阿慈轻抚他脸庞，道：“傻子，我有一百次杀你的机会，但都没出手，因为那样一点也不好玩，她们四个总是怪我浪费机会，可她们哪里知道，我对你远不止这点想法。”
方华苦笑道：“你千万别说想吸尽我的元阳，那实在太倒胃口。”
阿慈笑道：“六年前我就有机会杀你，你忘了吗？”
方华一愣，摇头道：“不可能。”
“你再看看。”阿慈说着身躯一震，元力喷薄而出，在体外固化，凝成一副盔甲。
如同变戏法，全*裸少女陡然变成一个披盔戴甲的士兵，冷冷俯瞰方华。
方华呆滞半晌，蓦地露出惊恐之色，失声道：“是你！”
六年前木绵死于皇城龙脉大阵，御林军将士包围方府，将所有方家人捆绑扣押，十岁的方华被一名士兵带到阴暗角落，一掌封印了丹田经脉……
那是一段可怕的回忆，之后六年时间，方华变成众所周知的废柴，自暴自弃，玩世不恭，几乎放弃了自己，只因无法练气。
“你……你……你就是老王八蛋派来的……暗算我的家伙……”方华涩声道。
阿慈嘻嘻一笑，体外元力盔甲消失，变回裸*体少女，道：“老王八蛋是静王夏钧吧，不是他派我来的，不过是谁已不重要。我封了你的经脉，但没杀你，知道为什么吗？”
方华浑身发抖，怎也想不到当年的冷酷凶手，竟是眼前这**女郎。他强抑滔天恨意，道：“为什么？”
阿慈道：“我想看你怎样在逆境中成长，解开我的封印，变成方寅和木绵那样的强者。然后……”她轻笑道，“在你最得意的时候杀了你。”
方华皱眉道：“你是恒星宗的人还是朝廷的人？”
阿慈摇头道：“我不属于任何一方，只是恰好看见四女想刺杀你，就和她们结伴同行。我的易容术令她们很满意，当然了，我的实力也足够，不怕她们耍心眼。”
方华满腹疑虑：“你告诉我六年前的秘密，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阿慈叹息道：“我要说出这段恩怨，以免你将来死得不明不白。我和你有仇，因为你父亲杀了我师父。我封你经脉不是听谁的命令，而是必须的惩罚，这样的惩罚将来还会有，你要做好充足的思想准备。”
方华道：“仅仅为报杀师之仇，似乎没必要处心积虑对付我。”
“所以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阿慈的目光变得深邃，缓缓说道，“你要明白一点，天京没有什么君王将相，所有人都活在规则中，一旦违反规则，就有像我这样的人来实施惩罚。方阳一样，夏钧一样，夏柯也一样，谁也逃不过这种规则。”
方华听得云里雾里：“我不懂。”
“你一定懂，”阿慈道，“你曾进入弑魔狱，见到天机鬼士被九九八十一座阵法困住，那就是规则之一，强如天机鬼士也要受三百年罪，天京城里的任何人，身边都有看不见的八十一座阵。”
方华心中一动，蓦地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阿慈笑道：“你好像有发现，给你三次机会，如果说出我是谁，我不杀你。”
方华道：“你是神皇影杀组的‘一影’。”
阿慈呆了呆，露出不可思议之色：“你怎么猜到的？”
“我爹杀了你师父，也就是第一代‘一影’，”方华道，“弑魔狱开创者也是龙脉大阵开创者，只有他具备制定规则的能力，你不为皇室卖命，又和恒星宗无关，因为你听令于那个人。”
阿慈反问道：“神皇必杀令掌握在皇室手中，为什么不是皇室派我来的？”
“别笑我自吹自擂，因为皇室承担不起杀死我的后果。”方华道。
阿慈凝视他良久，长叹道：“正如你突然解开我的封印，你又一次令我刮目相看。”
方华道：“你杀了我，可以嫁祸给皇室，让方系反出大汉。可你没料到我有底牌，结果闹成这副不尴不尬的局面，对吧？”
阿慈指指三个冥奴，苦笑道：“老头不算意外，我早知他很强，可我没想到她们三个也做了你女奴，把我的计划完全破坏了。”
方华道：“你再不抓紧机会杀我，就会变成第四个女奴。”
阿慈弹弹他额头，笑道：“你在激我动手，好让老头杀了我，对不对？我可是冰雪聪明的影小姐，才不会中你的计呢。”
“那你还是走吧，这样僵持下去对谁都不好。”方华道。
阿慈歪着脑袋想了想，道：“听你的。”
说完，她的身体渐渐虚化，令人产生奇异的联想，似乎她本就不存在，之前的她只是一缕轻烟化成的人形。
“嘻嘻，你很惊讶是不是？别忘了我是‘一影’哦。”
虚幻的阿慈笑吟吟说道：
“虽然没杀你，苦头总要吃一些的，你等着惊喜吧，哈哈！”
方华心中一凛，忙坐起身道：“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
“等我杀死你之前，你会听到答案。”阿慈摆摆手，“嘭”的一声，轻烟散去，她消失无踪。
方华对阿根伯道：“有没有追踪她的气息？”
阿根伯摇头道：“这女人比鬼还精，刚才自爆分身，拼着真身重伤，硬是抹去了自己的痕迹。”
方华苦笑道：“那不叫精，而是狠，对敌人狠，对自己也狠。”
阿根伯歉然道：“少爷，这次是我失误，对五女毫无防范，差点害你遇刺……”
“打住，”方华打断道，“不怪你，谁想到世上还有这种狠角色。”
阿根伯转向田园居外，道：“有客来访，是那个纪副院长。”
方华一拍额头，惊叹道：“难怪阿慈话没说完就开溜，原来是发现了纪雨筠的气息，这女人太厉害了！”
方金光小心翼翼道：“少爷，要不要让纪副院长在屋外等一会？”
方华低头看自己，老脸一红，忙遮住衣服走开：“我在书房等她。”
……
……
纪雨筠匆匆走进书房，看见方华正在穿袍子，问道：“发生什么事？”
“你看见了，”方华道，“有人要杀我，被阿根伯杀了，连房子也塌了。”
纪雨筠眉头紧皱：“是什么人？”
方华道：“不清楚。刚才逃走一人，说要给我吃些苦头，你帮我检查一下，我是否被她下了毒。”
这时小尘的声音突然响起：“你没中毒。”
方华道：“你终于出声了，我被人家制住的时候怎么没一点动静？”
小尘道：“我在观察那个女人，她不止瞒过阿根伯，也瞒过了我，无论年龄、修为还是分身，都极为不合常理。”
方华没好气道：“你慢慢想，别妨碍我和女神独处。”
小尘促狭一笑：“别忘了送她虚空元能，让她的锦绣之体彻底上瘾，再也离不开你。”
纪雨筠按住方华脉门，仔细检查一遍，摇头道：“你没事，那人只是吓唬你。”
方华鬼使神差般反手一握，握住了她的纤纤玉手。
纪雨筠俏脸绯红，想起那天的事，羞愧得无地自容，更羞愧的是自己厚着脸皮来找他，只为探索缤纷体的奥秘。
“放开。”她低声道。
方华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之前和阿慈身体交叠，用最亲密的姿势相处一个时辰，此时面对比阿慈更美的纪雨筠，压抑良久的念想蠢蠢欲动，忍不住动了手。
他心中犹豫不定，脑海里忽而闪过月奴的脸，忽而变成长眠中的穆紫薇，忽而又定格成眼前的纪雨筠，不时给自己找借口，寻找心理安慰：
刚遇到暗杀，应该做点什么放松一下。
缤纷体本就需要灵气滋养，以前有过，现在也可以有。
女神近在眼前，世上有哪个男人忍得住？
“逃走的那个人，是六年前封我经脉的元凶。”
方华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纪雨筠怔了怔，不太明白他的意思，难道是因为那个元凶的出现，令他想在自己这儿寻找温暖？
“那个人的前任，害死了我伯父方宏，后来被我爹杀死。”
方华又说出这么一句。
纪雨筠浑身一震，没想到竟有如此秘闻。
“那个人，差点把我先*奸*后*杀。”
方华说完，向纪雨筠扑去……
第281章 恐怖的牛毛细针
“嘭！”
方华肩头中了纪雨筠一掌，飞出数丈之遥，重重撞在墙上。
他从墙壁滑落，“噗”的吐出一口血。
肩头剧痛，可以感受到纪雨筠这一掌十分用力，对比之前的遭遇，方华却忍不住笑起来。
阿慈和四女精心刺杀，他没受一丁点伤，现在居然被纪雨筠打到吐血。
色心不可乱动，这就是惨痛的教训。
纪雨筠瞪着他道：“你越来越不正经了。”
方华苦笑道：“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纪雨筠绝美的面容仿佛蒙上一层寒霜：“我像是那么轻浮的人吗，可以任你为所欲为？”
“你不轻浮，是我轻浮，”方华自嘲一笑，“最近常有人说我风骚，连刺客都利用女色来杀我，看来我真是个色中饿鬼。”
纪雨筠道：“我不懂你怎么想，但这样朝着不确定的方向扔石头是错误的，做人不是碰运气，想要获得女人的青睐，首先要证明你自己。”
方华摇头道：“我这辈子最烦的就是证明自己，明天随时会死去，我还证明个屁。”
纪雨筠皱眉道：“你太颓废了，我不喜欢你这种态度。”
“你就直说吧，你不喜欢我，”方华有气没力道，“没关系，总有人喜欢我。你看我事事给自己留后手，是不是很牛逼？”
纪雨筠突然发作：“不许说这样的话！”
方华笑道：“我居然把你激怒了，真有成就感，我说……噗！”话未说完，又喷出一口血。
纪雨筠怔了怔，道：“我的掌力虽强，但从你的体质来衡量，不该受此重伤。”
方华耸耸肩，示意自己没事，贴着墙壁勉力站起身，道：“吐两口血而已，没什么大不了，我……噗！”突然又喷了口血。
纪雨筠顿感不妙，上前扶住他道：“你怎么了？”
方华奇道：“我也不知道，胸口忽然一痛，莫名其妙就吐血了。”
纪雨筠道：“你气运周天，我用《目空一些》观察你的身体。”
方华当即运起元力，从丹田缓缓流转全身，正要流经心口，体内传来剧痛，闷哼一声，再度喷出一大口血。
纪雨筠两眼发出金光，细细扫视他全身，脸色越来越严肃，沉声道：“你经脉中有异物。”
方华擦去嘴角的血，喃喃道：“怪了，怎么又不痛了……”内视自己经脉，没发现异常，问道，“你看见了什么？”
纪雨筠收回《目空一切》，道：“你经脉中的异物极为细小，因此之前我没发现，正随着你的血液流动，每到一处经脉节点就会扰乱元力，令你失控呕血。”
方华正要说话，胸口又传来钻心的剧痛，苦忍良久还是失败，“哇”的吐出血来。
“不好！我被阿慈暗算了，这就是她说的吃苦头！”方华变色道。
纪雨筠大感问题严重：“你停止运功，告诉我事情经过。”
方华急忙和小尘交流：“你不是说我没事吗？阿慈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小尘苦笑道：“对不起，我习惯用灵气观察一切，你体内的灵气完好无损，却忘了还有元力，阿慈把一种暗器悄悄刺进你经脉，和元力息息相关，你一动用元力就会吐血。”
方华思索良久，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念，惊呼道：“阿慈用了牛毛细针！初代一影就是用牛毛细针暗伤我大伯，害他吐血不止而亡，今天我也中了牛毛细针！”
“牛毛细针，初代一影……”纪雨筠脸色剧变，失声道，“你刚才说什么？”
方华苦笑道：“你没听错，就是神皇影杀组里的‘一影’，初代一影害死我大伯，被我爹杀死，阿慈是现任一影，刺杀我未果，就在我体内埋下了牛毛细针……操！又要来了！噗……”说到这里又一次呕血。
纪雨筠的声音微微颤抖：“你是说……皇上要杀你！”
“他要杀我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有什么好奇怪？”方华边擦嘴边道，“现在别管谁要杀我，先想法子取出我经脉里的牛毛细针。”
纪雨筠有些焦躁不安，道：“我只看见异物流动，看不出那是牛毛细针，更无法捕捉轨迹，这可如何是好？要不要把阿根伯找来？”
方华尚未开口，又哇哇连吐两口血，只觉浑身乏力，精气似乎随着血液迅速流逝，一时说不出话，向纪雨筠连连点头。
纪雨筠望着他苍白的脸，和满地触目惊心的血迹，蓦地感到心疼，更涌起一阵内疚。
他活在如此凶险的环境中，时时刻刻面对生死劫难，刚才见面时想抱抱她，寻找一些温暖，却被她一掌打伤，直接引发体内的暗伤。
她主动挽住他胳膊，歉然道：“对不起，我……”
“走远点……”方华挥开她的手，喘着气道，“我不想喷你一脸血。”
纪雨筠更为自责，心想自己身为七星知圣强者、又以女神医著称，却对他的伤势束手无策，这是多么无奈和无能。
她眼眶一红，连忙转向屋外，喊道：“阿根伯，快来治伤。”
阿根伯走进书房，见状大吃一惊，忙伸掌贴住方华丹田，检查元力走向，顿足道：“又是牛毛细针！老汉我糊涂啊，居然忘了这茬！”
纪雨筠喜道：“你知道牛毛细针，那方华就有救了。”
阿根伯摇头道：“我也治不好少爷。当年老爷对我说过，方宏大老爷就是被牛毛细针害死，尸体火化后，老爷从骨灰中找到一支针，仅有一寸长，比牛毛更细，扎进身体时连血印也不留一个，随血液流转，侵蚀全身。大老爷苦苦支持半个月，最后还是死了。”
纪雨筠道：“既然你见过牛毛细针，一定能找到办法，告诉我那针是何材质制成？”
阿根伯叹道：“牛毛细针名字普通，品质却极高，只怕是八星级道器，毫毛般微小的针，刻着十八层微型阵法，材质极为神奇，可软可硬，可粗可细，可在体内极速运转。制造者一定是炼器大宗师，修为远胜于我，我实在无法取出。”
纪雨筠大讶道：“京城除了秋公，还有一人修为比你强？”
“糟糕！”方华惊呼道，“大伯去世十二年，一影也换人了，我体内的牛毛细针只会比当年更厉害……哇！”说着再次剧烈呕血。
小尘说道：“你体内有三支牛毛细针，每支半寸长，阵纹波动达九九八十一种，比当年的牛毛细针至少强百倍。”
方华心中绝望，对两人道：“这是弑魔狱创始人新制成的牛毛细针，九九八十一个阵法，半寸长，还足有三支，我……我死定了！”
纪雨筠闻言变色，急道：“你确定？”
方华点头道：“雨筠，恐怕我时日无多，你能留下来陪我吗？”
纪雨筠两眼发红，咬咬牙，对阿根伯道：“前辈，我们同去捉拿阿慈。”
阿根伯摇头道：“阿慈自爆分身，我不知她在哪，就算知道她躲在皇宫，那里有龙脉大阵，我们去了也是死。”
小尘又道：“也不是没有办法。”
方华一喜，忙问：“你能帮我？”
小尘道：“你的妖帝圣体极为强悍，牛毛细针无法构成致命伤害，以后不用元力，只用灵气，照样能活下去。”
方华如何甘心，道：“我是人不是妖，好不容易修到三星元身，不想放弃元力，你想个更好的办法。”
小尘道：“这需要时间，让我钻研牛毛细针的运行轨迹和阵法变化，再给你答案。”
方华急道：“你速度快点，不然没等你想出法子，我就吐血身亡了。”
小尘道：“这期间躺着休息，减少吐血。”
方华只好答应，对众人道：“我先入定，你们调查阿慈的行踪，等我伤愈，一定要让她做我的第四冥奴！”
纪雨筠扶他躺下，轻声道：“你睡吧，我不走。”
方华想说几句临终遗言，又怕继续吐血，便闭上了眼睛。
纪雨筠双手连续拍打，在方华体外设下禁制，又向他识海输入一段柔和的精神力，嘴里念念有词，如梵音天唱，令方华安神养息，沉沉睡去。
“这是我师门功法《静念天咒》，可以让他深度睡眠，他的经脉已被我封闭，元力无法提取，我们多些时间想法子。”纪雨筠道。
正在这时，纪雨筠和阿根伯脑海中同时想起一个陌生的女声：
“我叫小尘，方华是我的主人，你们不必惊慌，听我细说。”
纪雨筠大吃一惊，阿根伯若有所悟地点点头，道：“早察觉少爷身边有灵体，想必就是你了，你想说什么？”
小尘传音道：“方华醒着我不方便说，现在不妨告诉你们，阿慈心狠手辣之极，三支牛毛细针将造成极大的麻烦。”
纪雨筠忙问：“有多糟糕？”
小尘道：“牛毛细针是顶级道器，每一支均有不同功能。第一支造成元力滞怠、引发呕血；第二支喂有剧毒，但非致命毒，而是份量极重的催*情*药；第三支最为可怕，附有精神阵法，可攻击神魂。方华停止呕血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会欲*火焚身，如同发狂的野兽，最后神魂重创，变成白痴。这可能是他有生以来最大劫难。”
“方华……”纪雨筠眼前一黑，险些昏迷过去。
小尘道：“你们全力帮我，我有把握解除前两支针，至于第三支魂针，只能看方华自己了。”
纪雨筠和阿根伯对视一眼，心中再度燃起希望。
第282章 娇羞月奴
方华昏睡一天一夜后醒来，并非自然醒，而是被自己热醒。
他感到自己变成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每根骨头、每块肌肉、每个毛孔都在喷发热浪，焚烧着他的理智，焚化了他的意识，却又不至于烧死，如同爆发前的火山口，亟待尽情宣泄。
他大感不妙，但又无法阻止这种趋势，这不像牛毛细针冲撞经脉的剧痛，而是另一种莫名的药性，在他体内轰然发作。
纪雨筠的《静念天咒》只能给他少许清静，不能完全压制，偏偏妖帝圣体又是世上最强悍的体质，对于普通人只有一成药力，对他却有十成，无论意识、触觉、感受都成倍激发，熊熊热浪几乎烧毁他的本性，变成一头失控的猛兽。
“嗬嗬……嗬嗬嗬……”
方华两眼血红，身躯猛烈挣动，嘴里发出可怖的低吼。
他看见周围站着许多人，面前多了一个巨大的浴缸，那是元兽头骨浴缸，几人在激烈讨论，几人在往浴缸里注水。
“桀桀……桀桀桀……”
他急促**，全身青筋暴凸，肌肉贲起，可怕的药力刺激着他的神经，也摧残着他的自控能力，他冲动如山倒，除了发泄再无它念。
好在这时传来两个女人的声音。
这是他最熟悉的两个女人，仿佛一剂加量的《静念天咒》，令他保持最后一份理智，并未彻底发狂。
“少爷。”
是月奴的声音。
“阿华。”
是云雅夫人的声音。
方华微微一顿，稍微清醒几分，随即发现自己被人抬起，丢进了头骨浴缸。
这是一缸水，冰寒彻骨，比十万里冰川北极沿岸的冻海更冷。
随着方华身体泡入，水面冒出水汽，像通红的烙铁放进水里，水温急剧上升，雾气氤氲，弥漫整个房间。
“咝……咝……咝……”
方华发出不知是痛快还是痛苦的吸气声。
众人离开房间，随后一个人跳进浴缸，依偎在方华身旁。
一双纤纤玉手温柔地按摩着方华的身体，令他快美难言。火辣辣的**变成了持久的舒适，就像湍急的洪流被导入引渠，缓缓向前流淌，漫过田野，滋润着花草。
冲动依然存在，但已平缓许多，不再令人发狂，变成了惬意的享受和淡淡的念想。
方华沐浴在美妙的滋味里，再次昏睡。
……
……
这个过程持续了三天，正如之前方华反复呕血，这次也有反复，从昏睡中醒来，被药力侵蚀，变成疯狂的野兽，然后浸泡冰水，得到一双巧手的抚慰，渐渐平息，酣然入睡，醒来后再次发狂……
三天后方华醒来，终于恢复几分清明，睁眼一看，有个女人正在按摩自己全身，却是月奴。
月奴穿着衣服，但和不穿没什么区别，从头到脚湿透，露出曼妙的曲线，她已无心羞涩，认真按摩方华身体，竭尽全力给他缓解药性。
方华摸摸她湿漉漉的头发，道：“月奴。”
月奴转首一看，喜道：“少爷你醒了。”
方华道：“不知能清醒多久，总比醒不过来好。这几天在我身边的人是你吗？”
月奴道：“还有云雅夫人。我和她轮班，我累了就换她，已反复五六次。”
方华望着她水下若隐若现的娇躯，笑道：“我们从来没这么亲热过。你的按摩手法是从哪学来的？”
月奴脸颊微红，道：“是灵体前辈小尘教我的。”
方华吃了一惊：“小尘对你说话了！”
月奴道：“自从弑魔狱归来后，你经常发呆，我早觉得不对劲，现在才知道是小尘前辈在和你交流。她向阿根伯、纪副院长、夫人和我传音，告知你的伤势，让我们一起帮你。你猜这水为什么特别冷？”
方华道：“难道是十万里冰川的冰雪灵气？”
月奴道：“是一种叫‘水之核’的东西，它散发出灵气，水温持续冰冷，让你不至于发狂。小尘前辈还写了几张丹方，阿根伯购买药材，纪副院长炼丹，第一炉丹丸快要炼成了。”
方华道：“怎么不让纪雨筠给我按摩？”
月奴道：“纪副院长是小尘前辈的首选，说她体质独特，对你有帮助。但被夫人否决了，夫人认为这种事只有最亲近的人能做，纪副院长和你还没好到那种程度。”
方华笑道：“师叔明显在帮你，你们在纹天阁聊了些什么？”
月奴红着脸摇摇头：“没什么。”
方华满怀期待道：“师叔是不是在鼓励你做我媳妇？”
月奴本不想说，但想到屋外的女神纪雨筠，略有几分危机感，便索性坦诚相待，道：“夫人教了我一些法子，细节就不说了，中心思想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能便宜自己就绝不便宜别人。”
方华哈哈大笑：“所以你才下水和我一起泡澡，对不对？”
月奴正色道：“我是为了救你，你不知道自己发作的样子有多可怕。”
方华脸一红：“很可怕吗？”
月奴道：“简直是一头野兽，别说我了，连纪副院长和夫人都吓坏了。你经脉被封，她们不能用元力伤你，但凭肉身又制不住你，每次发作都像一场大战，能把人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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