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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灵天帝-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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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怕的是，阿根伯每次用扫帚拍打，都震断他几根经脉，方华每次用脚踢踹，都踢断他几根骨头，两人就像说好了似的，要慢慢把他玩死，每多一次来回，伤势就重几分。
阿根伯一拍，拍散了他的气海……
方华一踹，踹断了他的锁骨……
阿根伯一拍，拍毁了他的丹田……
方华一踹，踹断了他的脊椎……
一拍，奇经八脉溃乱……
一踹，四肢百骸尽断……
终于，玉铭天鲜血狂喷，如同气泡破裂，一身修为飞速消亡。
不止修为，连生命也在流逝。
玉铭天平生第一次涌起死亡的恐惧，颤声叫道：“救命……”
“住手！”云雅夫人突然喝道。
方华停脚，玉铭天“嘭”的跌落在地，像一只破麻袋。
云雅夫人道：“快走！马上离开天京城！”
方华奇道：“为什么？”
云雅夫人道：“有人在窥视辛府，刚才发生的事都被看见了。”
方华道：“那又怎样？他们闯进辛府，你自卫杀人理所应当。”
云雅夫人压低语音，道：“大师兄远在云梦郡，天京城具有这种神通的人只有一个，就是秋公。”
方华喜道：“那更好啊，说不定他会来见你，我正好拜见师公大人。”
云雅夫人见说不动他，心生一计，指着玉铭天道：“咱们去武神殿，逼他把所有值钱的东西交出来，你就可以发一笔横财了。”
方华立即挥手道：“出发！”
于是阿根伯带来昏迷的金银铜铁四人，和方华、云雅夫人、月奴坐上弥天飞车，再加上奄奄一息的玉铭天，匆匆赶往武神殿。
此役，恒星宗全军覆没。
……
……
静王府塔台上，众人目睹这场战斗，无不头皮发麻。
秋风烈叹道：“小雅发现了我，因此迅速离开，她的阵法造诣出人意料。”
夏钧脸色阴晴不定，既忧虑玉铭天的生死，也担心未来局势，苦笑道：“不愧是秋老师的得意门生，云雅夫人的实力……唉，真是令人惊叹。”
余秀枝擦着冷汗道：“这可怎生是好？皇上得知恒星宗死光光，肯定会大发雷霆呀！”
秋风烈淡淡道：“恒星宗偷袭辛府，欲杀我徒李云雅，结果全部失踪。你只需如此禀报，皇上不会见怪。”
余秀枝喜道：“有秋老师这话就够了，您是皇上最尊敬的人，定能平安无事。”
秋风烈向夏钧拱手道：“多谢王爷款待，我先告辞。”
夏钧率众人行礼道：“恭送秋老师。”
秋风烈挥挥手，一股柔和的元力托住纪雨筠，随着他浮上半空，两人御风飞行，飘然远去。
众人叹为观止，把秋风烈当作在世仙人，却不知这仅限于天京城范围内，等飞越外城的城墙，两人便落下地面。
纵是八星级天帅也无法长距离飞行，秋风烈只是借用了天京大阵的“势”，离开大阵范围，他的实力就不再神奇。
步行至长风学府，两人走上高楼，遥望天京城。
秋风烈看一眼纪雨筠，道：“你有何感想？”
纪雨筠叹道：“今日见到李云雅的修为，我深感自己是井底之蛙，大大小觑了天京女武者。”
秋风烈摇头道：“不必妄自菲薄，以你的年龄和独特体质，将来武道成就定远胜小雅。”
纪雨筠道：“可我见她完胜玉铭天，应该比我强很多。”
秋风烈道：“小雅充其量只有六星铭命后阶，她不逊于玉铭天有两个原因，一是玉铭天根基不稳，凭借灵丹妙药晋升至七星知圣，并非苦练而成；二是小雅运用了奇门功法。你对她的功法怎么看？”
纪雨筠道：“李云雅每一招一式都在布阵，这是一种极为神妙的功法，以往所见阵法都是死的，这种阵法却是活的。”
秋风烈苦笑道：“没错，这也揭示了一个隐藏多年的秘密，小雅真正的师父不是我，而是意平。”
纪雨筠吃了一惊：“您的大弟子任意平？”
秋风烈道：“当年我要教方寅各种学问，无心对付小雅，大多由意平代为传授，两人像师徒更多于兄妹。说到阵法造诣，意平不在我之下，这种活的阵法正是意平所创，不知何时传给了小雅。”
纪雨筠道：“听您口气，似乎连您也不知李云雅有此修为？”
“是的，”秋风烈叹道，“方寅死后，意平和我日渐疏远，小雅也多年不来见我。我偶尔观察小雅，只当她修为平平，不料她已晋升六星铭命后阶。今日最大的意外不是那扫地老者，而是小雅。”
纪雨筠忍不住问道：“那么方华呢？您对他有何看法？”
秋风烈沉默一阵，摇头道：“我看不透。”
纪雨筠讶道：“连您也看不透他？”
秋风烈道：“他所展示的体质、功法、潜力，都来自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体系，不在我认知范畴内。”
纪雨筠道：“那么您认为他的前途是好是坏？”
“这取决于他自己，”秋风烈道，“如果只是捍卫家族利益，那么凭方家的势力和他的才能，最终可以获胜。但若他的目标超出家族利益，膨胀到更大范围，那么他一定会死。”
纪雨筠心中一凛：“你所说的‘更大范围’具体指什么？”
“你自己想，”秋风烈转身走去，“明日我去城内雅舍少住，学府就交给你了。”
纪雨筠“哦”了一声，兀自留在屋顶，静静地伫立。
……
……
今夜，偌大的武神殿分外冷清，只有七八名预备弟子和十多名杂役小厮。
一辆巨大的铁车来到大殿门口，车上坐着少宗主玉铭天，门卫见他神色憔悴，奇道：“少宗主你没事吧？”
“没事，我要休息，谁也不许打扰。”玉铭天道。
门卫不疑有他，开门放行，大车直奔后殿。
方华松开顶住玉铭天后心的方天画戟，满意说道：“很好，这才是听话的俘虏。带我们去宝库，否则你休想见到明天的太阳。”
玉铭天只盼尽快结束折磨，道：“宝库里没多少东西，我都给你就是了。”
月奴驾车，直达内殿宝库门口，玉铭天口述一段法诀，云雅夫人解开库门禁制，发现里面是一间巨大的石室，存放着一些金银珠宝和丹药兵器，数量不多，只占石室十分之一。
方华叫醒金银铜铁四人，将石室搬空，对玉铭天恶狠狠道：“把剩下的东西交出来，不然我要你的命！”
玉铭天道：“武神殿由陶劲松掌管，我也不知他把宝贝藏在哪……啊哟！”话未说完便痛嚎起来。
云雅夫人一脚踩住他丹田，冷笑道：“敢跟我玩花样，信不信我踩碎你丹田？”
方华道：“她说得出做得到。你现在疗伤还有机会复原，如果丹田被她踩碎，你这辈子都是废人一个，识相点就赶紧交出来！”
玉铭天见云雅夫人一脸冷酷，旁边还站着面无表情的阿根伯，急道：“别！我给！我给就是了！”
云雅夫人喝道：“在哪？快说！”
玉铭天指着不远处一座小楼道：“那是陶劲松的住所，床底下有条通道，移开床就能进入地下石室，东西都在里面。”
方华驾车来到小楼前，当先冲了进去，一脚踢飞床榻，找到下面的通道，沿着台阶进入一间石室，忍不住惊叫起来：“好多金子啊！”
这石室没有法宝武器，只有金闪闪的元宝，几乎将空间堆满，也不知有几百万两，方华一生中从未见过这么多黄金，差点流下口水。
小尘发话道：“搬运太麻烦，送进壶中世界。”
方华取出闲人壶，对准石室晃了晃，黄金全部消失。
小尘笑道：“陶劲松还挺富裕，居然藏了四百万两黄金，比你们当初的任务赏金高多了。”
方华奇道：“那他怎会付不出赏金，还要太贤公援助？”
小尘道：“很简单，那是公家的钱，这是他自己的钱，鬼才愿意自掏腰包？”
方华心满意足回到车厢，只听玉铭天嘶声惨叫，云雅夫人正一脚一脚踢个不住，他忙问：“怎么了？”
云雅夫人怒道：“这王八蛋眼珠子转个不停，明显有隐瞒，他还藏了宝贝！”
方华又惊又喜，一把扯住玉铭天道：“你还有多少宝贝？说！”
玉铭天痛哼道：“没有了……真没有了……你们放了我……”
阿根伯笑道：“少爷，对付这种人没必要客气，让我把他扫干净。”
他的竹丝扫帚盖住玉铭天脚背，一寸寸向上扫去……
玉铭天鬼哭狼嚎，一条右腿被活生生扫成肉渣，形状凄惨无比。
云雅夫人缩到方华背后，小声道：“离老头远点，他让我毛骨悚然。”
阿根伯微笑道：“夫人莫怕，老汉从不主动伤人，这人要杀少爷，受点惩罚是应该的。”
玉铭天哀嚎不断，痛得满地打滚，连金银铜铁四条硬汉也不忍卒睹，纷纷转过头去。
方华蹲在玉铭天身前，叹道：“我刚听说，你手下三个长老和七个弟子，都这样被阿根伯扫没了，你不想自己也被扫没的话，还是乖乖交出东西吧。”
第267章 搜刮一空
玉铭天剧烈**，忍痛说道：“我给……我什么都给……我脖子上挂的玉佩……”
方华扯下他颈间玉佩，奇道：“这玩意很值钱吗？你可别骗我，不然阿根伯继续扫……”
“我没骗你！”玉铭天大叫道，“这是恒星宗数一数二的空间法宝，输入天地元能就能打开！”
“天地元能是什么东西？”方华道。
小尘插话道：“傻子，就是灵气，没人比你更熟悉了。”
方华一喜，当即运转《妖邀灵》功法，集合附近的天地灵气，向那玉佩输入。
“别在这……”玉铭天急道，“会被掩埋的，找个最大的空间！”
方华喜出望外：“这意思是宝贝多得像座山，那敢情好，咱们进车厢！”
他控制弥天飞车的圆形玉石，打开第二重空间，众人不知发生何事，蓦地来到一个巨大的室内广场，只见广场堆满物品，有金银珠宝，有武器铠甲，还有各种丹药。
云雅夫人咋舌道：“你哪来这么多宝贝？”
方华道：“钱氏家族被我洗劫一空，所有值钱玩意都在这，还没来得及用。唔……貌似还不够大，我换个空间。”
他催动灵气，众人进入第三重空间，这是一个更为巨大的室内广场，长宽均达百丈以上，众人置身其间，渺小得如同蝼蚁。
云雅夫人叹为观止：“原来这车是顶级法宝，竟有多重空间。”
方华向那玉佩输入灵气，突然间金光万丈，众人都闪花了眼。
前方出现五个排列整齐的池子，池子里堆满宝贝，每个池子一种，分类明确。
一池黄金，一池玉器，一池宝石，一池灵石，一池元兽晶核。
池子边上有三排柜子，陈列着许多盒子，每个盒子都价值连城。
东边柜子，放着各种珍稀材料。
西边柜子，放着各种灵丹妙药。
南边柜子，放着一坛坛美酒佳酿。
“这个……”方华道，“我先压下狂喜，问个问题，你们要那么多酒干什么？”
玉铭天道：“我父亲好酒，这是陶劲松收集的美酒，准备孝敬他老人家。”
云雅夫人道：“这些宝贝都是武神殿收集来的？”
玉铭天道：“没错，我来大汉就为带走宝贝，现在都送给你们，只求放我一条生路。”
云雅夫人冷笑道：“恒星宗富可敌国，还真名不虚传，看你们搜刮的钱财珍宝，纵是大汉国库也未必及得上。”
玉铭天道：“这是信徒自愿赠送的……”
“自愿个屁！”方华骂道，“你们怎样骗走太贤公百万两黄金，当我不知道吗？老天爷让恒星宗这种欺世盗名的组织存活至今，简直瞎了眼！”
云雅夫人道：“把东西都带走，以后用来组建商队，为天下人提供便利，也图个心安理得。”
方华道：“师叔还是不了解我，我需要心安理得么？抢了就是抢了，管它三七二十一。”
他催动灵气，众人顿时回到第一重空间，身旁只有狭窄的车厢，再也不见那室内广场。
云雅夫人厌恶地瞥着玉铭天，啐道：“这种丑八怪居然姓玉，真是糟蹋了‘玉’这个字。把他杀了，省得祸害人间。”
玉铭天急道：“别杀我！我什么都给了你们，千万别杀我！”
方华道：“说话要算话，你守信我也守信，这条小命就留下吧。不过……”他凑近几分，阴森森道，“我有两个朋友去了恒星宗，一个叫杨罡，一个叫姜孝丰，如果你回去后对他们不利，嘿嘿嘿……”
玉铭天打了个冷战，忙道：“我只会安心修炼，绝不伤害他们，我用武神的名义起誓！”
方华指指阿根伯，道：“不管你怎么做，先把处罚说一下。一旦我得知他俩少了半根毫毛，阿根伯就会拜访圣灵仙岛，把岛上所有活着的生物全部扫干净。你知道他的实力，也知道我言出必践，所以千万别让我失望。”
玉铭天吓得浑身直哆嗦，小鸡啄米般点头道：“是是是！我保证不碰他们！你放了我……饶了我……让我走……呜呜呜……”
堂堂恒星宗少宗主，居然嚎啕大哭。
“受不了，赶紧给我消失！”云雅夫人满脸嫌恶，拎起玉铭天掷出车厢。
方华对玉铭天道：“最后说一句，我不希望武神殿继续存在，你够聪明的话，今晚就带所有手下离开，明天我只想见到空荡荡的大殿，这里最好不留一个人。”
“好好好！”玉铭天鼻涕狂流，声泪俱下道，“我撤销恒星宗大陆驻点，明天起武神殿不复存在，我今晚就走……呜呜呜……我走……我一定走……”
他已彻底崩溃，方华懒得多说，驾车离开。
从西郊至南郊，大车来到南天庄园，收获的东西实在太多，只有这里能够存放。
方华长叹一声，道：“我发现自己不够坦诚，真令我于心不安。”
月奴奇道：“怎么了？”
方华道：“我让玉铭天带着希望离开，这对他而言其实很残酷，等他得知真相，恐怕会哭得更厉害。”
云雅夫人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阿根伯笑道：“少爷没说实话，那人丹田尽碎，修为尽毁，这辈子也无法复原了。”
方华叹道：“虽然有点过份，但我事后诚心追悔，也不算太无耻，你们说对吧？”
众人齐齐给他一个白眼，心想你不无耻谁无耻？
“言归正传，今天收获极多，”方华肃容道，“收获一，云雅夫人是超级高手；收获二，阿根伯是超超级高手；收获三，恒星宗的不义之财被我们抢到手。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来庆祝这三大收获？”
方金光满怀期待道：“少爷，刚才我看见许多美酒，你看是不是……”
月奴笑道：“你们喝酒，我给你们烤肉。”
云雅夫人道：“今天我心情恶劣，你们要让我开心，除了喝酒吃肉，还要穿上蛮装陪我跳舞。”
月奴红着脸道：“还是先分赃要紧。”
云雅夫人奇道：“分赃为什么不能穿蛮装？”
“太对了！”方华拉起云雅夫人就走，眉开眼笑道，“你们分赃，我去屋里看师叔跳舞。”
……
……
方华将一池宝石和美酒佳酿留在南天庄园，其余“赃物”全部装进壶中世界，以后用来补充风云商队。
次日，一行人回到田园居，云雅夫人无处可去，也来此暂住。
小尘对方华说道：“遣退众人独自进屋。”
方华吃了一惊：“紫薇又发病了？”
小尘道：“她没发病，还和崔紫衫联手帮了你大忙，屋里有一份大礼在等你。”
方华大喜，让金银铜铁四人休息，月奴帮云雅夫人整理房间，至于阿根伯……人家是八星天帅，爱干嘛干嘛。
方华进屋，穆紫薇不在屋内，崔紫衫静静站立，地上躺着一个丰满白皙的美妇。
“我擦！邵沉鱼！”方华惊呼起来。
“小奴见过主人。”崔紫衫施礼问候，将昨晚发生的事述说一遍。
小尘笑道：“我一缕元神依附田园居阵法，这里的情况一清二楚，邵沉鱼自投罗网，这下第二个冥奴也到手了。”
邵沉鱼全身受制，无法动弹，一双眼睛充满恐惧，堂堂恒星宗大长老变成了柔弱无助的小女人。方华略有犹豫，道：“她怎么说也是正道人士，做冥奴是否合适？”
小尘啐道：“收起你的同情心吧，换成你落在她手里，早已被她碎尸万段，这种人留在世上也是祸害，不如像崔紫衫一样发挥作用，让女巨人更强大。”
方华道：“本来我急需女巨人做保镖，现在有了阿根伯，似乎没太大必要，这女人又不是非杀不可。”
小尘道：“那么为了我呢？邪王复生之法不止对女巨人有用，也能让我的灵体加速成长，你愿不愿意帮我？”
方华二话不说取出阴兵魔符，道：“啥也别说了，二号冥奴就位。”
一张符箓悬在半空，符中有八道人影，围绕一颗黑珠，千千万万个童男童女凭空出现，欢歌笑语，迎接第二个冥奴。
符箓发出黑光，从邵沉鱼识海勾走魂魄，送给黑珠，八道人影中的第二个闪闪发光，飞离符箓，与邵沉鱼合二为一。
邵沉鱼的生命立即停止，随后开始邪能洗礼，进入最神奇的“重建”。
所有的伤势飞快痊愈，经脉骨骼极大强化，五脏六腑纯净如婴儿，外貌更是美得惊人。
邵沉鱼容光焕发，宛如回到少女时期，人比花娇，肤如凝脂，嫩得几乎要渗出水来，更光滑紧致，遍体无一条皱纹，纵是比崔紫衫也不遑多让。
阴兵魔符夺去她的生命，也赐她最完美的身体，除了一双眼睛冰冷空洞，她任何方面都远胜一刻钟前。
邵沉鱼站起身，一身黑衣化为灰烬，赤*裸着丰满有致的**，向方华盈盈下拜，道：“奴婢拜见主人。”
方华心头仍有几分挣扎，总觉得自己干了见不得光的事，与其把她变成傀儡，不如打一场架将她击毙。讷讷道：“那个……站起来说话。”
“是。”邵沉鱼站起身，与崔紫衫并肩而立。
“你做过什么坏事？”方华道，“说来听听，让我坚定决心。”
第268章 元道五境
邵沉鱼道：“圣灵仙岛曾有七百余名百姓居住，玉玄虚担任宗主后，欲占领整个岛屿，驱赶百姓未果，派我们师兄妹四人杀之，死在我手下的百姓有一百十七人。”
方华：“你……”
邵沉鱼继续说道：“我徒弟邬璧喜欢去天罗城找男人，一次不慎怀孕，怕被宗门发现，找天罗城一名医生堕胎，事后将其杀死，医生家**坐船去圣灵仙岛告状，被我拦截，杀死一家八口，为免胎儿的父亲纠缠我徒儿，又杀死其全家十五口人。”
方华：“你你你……”
邵沉鱼又道：“玉铭天在一次聚会中被人嘲笑长得丑陋，当堂杀死所有人，那些人背后有十九个小门派，我们师兄妹四人奉玉玄虚之命灭口，我亲手灭六门，杀死总计三百九十四人。”
方华：“你你你你你……”
邵沉鱼道：“禀报主人，这是奴婢所记得的杀人数目，其余零散人数一时记不清，容奴婢细想后告知。”
“不用告知了，”方华擦着冷汗道，“做好冥奴这份有前途的工作吧，今天才死算是老天爷对你开恩了。”
“奴婢遵命。”邵沉鱼道。
方华看看崔紫衫，忍不住问道：“你杀的人有没有她这么多？”
崔紫衫道：“禀主人，小奴杀过三十二人，皆是四星魂定以上高手，无平民。”
“怎么回事？”方华道，“这到底谁是邪派，谁是正道？特么完全颠倒了啊！”
小尘笑道：“大惊小怪，正道人士要惩恶除奸嘛，多杀几个人再正常不过。”
“虽然我算不上什么好人，可这也小小颠覆了我的世界观，”方华只觉意兴索然，摆手道，“两个冥奴回去吧，以后没有正邪之分了，你们的任务是伺候女巨人。”
崔紫衫和邵沉鱼齐声道：“遵命。”进入极恶魔棺，环绕在冰雪女巨人身旁，为她提供修炼所需的邪能。
方华正在长吁短叹，屋外传来云雅夫人的叫声：“阿华，老娘十年后又一次被赶出辛府，你连句安慰也没有，竟敢躲起来不见我！”
方华连忙走出房间，笑道：“我这不是在琢磨安慰的法子么？师叔放心，以后这就是你的家，田园居有你这样的六星铭命后阶住户，那是天大的荣幸！”
云雅夫人一把扯住他，怒道：“月奴说你给所有人送大礼，为什么没我的份？老娘为了救你连武神殿管事都杀了，这份恩情难道还换不回一份大礼？”
方华忙道：“没问题，请师叔和我进屋，我送你虚空元能，助你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云雅夫人笑道：“这才像话，你要备足大礼，不晋升七星知圣我就不走了。”
两人进屋，方华给云雅夫人设置阵法，接受元能洗礼，她沉浸其中，再无暇关注身外事。
方华美滋滋道：“小小一座田园居，却有四个六星铭命后阶和一个八星问仙初阶，放眼大汉有谁比得上我？本少爷恼一恼来怒一怒，这就率五大高手杀进静王府……”
……
……
武神殿关闭，恒星宗人员悄然离开，玉铭天没留下任何说明，京城一片哗然。
仅有的几个知情者对此保持缄默，方系敌对势力做出两大调整。一，所有针对方华的行动全部停止。二，工部尚书全忠信远离云雅夫人。
五大圣门变成四大圣门，随着恒星宗式微，山海阁地位上升，隐然成为正道领袖。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是方华和恒星宗都预料不到的事。
这天，纪雨筠来到田园居，开门迎接她的是阿根伯。
阿根伯道：“少爷和月奴在烤肉，请稍等。”
纪雨筠向他恭敬施礼，道：“晚辈有些疑问，不知前辈能否指教一二？”
阿根伯看她一眼，恍然道：“那晚有人用阵法暗中看我，你是其中之一，对吧？”
纪雨筠饶有兴趣道：“为什么是其中之一、而不是我一人？”
阿根伯笑道：“看我那人神通广大，修为比我强，你没到那程度。”
纪雨筠道：“据我观察，前辈的修为达到八星问仙初阶，但你至少停留了二十年，本来早就可以晋升中阶，不知是何缘故？”
阿根伯道：“七星知圣、八星问仙这些是你们的路子，我不是这条路。”
纪雨筠问道：“前辈走的是哪条路？”
阿根伯迎她进入院子，点燃旱烟，道：“坐，我跟你说说。”
纪雨筠在他身旁坐下，道：“请前辈明示。”
阿根伯道：“大汉开元武者走‘武道九星’这条路，这是几千年前一个所谓‘武神’开创的，对吧？”
纪雨筠点头道：“对，武神原名玉仁定，是圣灵仙岛恒星宗的开山祖师。”
阿根伯反问道：“那么武神之前的武者走的是什么路？”
纪雨筠道：“莫非前辈修的是武道九星以前的古老功法？”
阿根伯道：“我虽是汉人，但少年时便生活在泽雅，修炼的自然是泽雅功法。古时候没有泽雅国，那片土地统称东荒，所有东荒武者遵从一种上古体系，名叫‘元道五境’。”
纪雨筠双眼发光，强抑激动问道：“何为元道五境？”
阿根伯道：“武者从低到高有五大境界，分别是：启元境，恒元境，空元境，尊元境，神元境。”他抽一口烟，又道，“武道九星和元道五境也有关联。”
“什么关联？”
“启元境初中后三阶，既武道九星下三层；恒元境三阶既中三层；空元境三阶既上三层。”
“前辈的意思是……启元境初阶为一星气罡、中阶为二星凝真、后阶为三星元身？”
“对。以此类推，空元境初阶为七星知圣，中阶为八星问仙，后阶为九星齐天。”
纪雨筠大感震撼：“当今武道，八星问仙封顶，九星齐天绝迹，没想到……这只是元道五境的前三个境界。”
阿根伯道：“所以武道九星是错误的体系。这是盛元大陆，顾名思义，‘元’为世界的根本，元道才是正统。武道九星只是把元道前三个境界细分成九个，所谓的八星问仙初阶和中阶，完全没有意义。”
纪雨筠恍然点头：“无论你修至八星问仙初阶或中阶，其实都停留在空元境中阶。”
阿根伯道：“没错，修不到空元境后阶，我的本质不会有任何变化。我没猜错的话，那晚用阵法观察我的人是秋风烈，对吧？”
纪雨筠老老实实道：“是的。”
“他实力比我强，但我们本质一样，”阿根伯道，“我和他的区别就像一只小猴子和一只大猴子，小猴子当然打不过大猴子，但也只是猴子。如果他修至空元境后阶，就变成了人，智能、体力、思想远远超越猴子。”
纪雨筠皱眉道：“秋公在八星问仙后阶停留的时间比你还长，始终无法晋升九星齐天……”
“所以武道九星是错的，”阿根伯道，“或许前八星都对，错就错在九星齐天，练到这个地步就再也无法进步。现在是秋风烈，将来可能是你，还需走另一条路。”
纪雨筠道：“前辈认为我应该练元道五境？”
阿根伯道：“空元境中阶之前，和武道前八星完全一致，你练了也没关系。但你要冲击九星齐天，就必须练元道五境，否则练几百年也是白搭。”
纪雨筠忽有一念，问道：“方华的表现异于常人，是不是也练了元道五境？”
阿根伯长长吸一口烟，又长长吁出，笑了笑，道：“少爷有神人相助，可不止是元道五境，等他练到空元境中阶，一人至少能打我十个。”
纪雨筠忆起往事，她曾用《目空一切》观察方华的潜能，发现他超越九星齐天，当时令她震惊之极，现在看来也不足为奇了。
“前辈是否见过空元境后阶强者？”纪雨筠问道。
“有五个，其中只有一个是人类。”
“这个人修为多强？”
“相当于九星齐天后阶，对大汉武者来说跟天上的神仙没两样。”
“这人是谁？”
阿根伯道：“我就不说了，省得打击你。你年轻有为，别管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做好自己足矣。”
纪雨筠叹道：“前辈一席话令我受益匪浅，早知外面世界如此精彩，当初真不该回天京虚度光阴。不知前辈能否教我元道五境？”
阿根伯指指内屋，道：“少爷答应的话我就教你。”
纪雨筠道：“前辈如此修为，到哪都是大宗师，何必服从方华？”
阿根伯笑道：“我是少爷的老仆，不听他听谁？”
纪雨筠唯有叹息，施了一礼，走向内屋。
方华正在桌边大口吃肉，月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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