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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之我是三国庞士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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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奇怪的是刘备怎么会给自己暴露这样致命的弱点?这里面有什么阴谋?还是……只是一个漏洞??张任谨慎的观察了三天,也想了三天,终于在第三天的晚上下定决心:拂晓劫粮!
  五千骑兵是城里最精锐的队伍,是张任的王牌和杀手锏!既然想一举成功,必然是要精密算计的:劫粮这种大事必须要一举成功!因此人马少了肯定不行,战力弱了也不行!
  一路上有刘备巡逻队伍的象征性拦截,但哪里挡得住张任的这五千铁骑?半路正遇到吴兰,张任心中冷笑着“我烧了刘备的粮草之后就是你的死期”,假装由吴兰给领路,风驰电掣一般的,五千骑兵冲到了刘备的副营前面,果然这里把守的人马不多,最前面的骑兵甚至都能看到敌军那种惊呆了的眼神!
  一声呐喊,混战就开始了,张任军迅速冲击大营,挑拒马的挑拒马,砍围栏的砍围栏,攻箭楼的攻箭楼,要放火准备引火之物的也井然有序。把守副营的人马虽然不多,但也显得很顽强,隔着木头围栏,在大营里拼死反抗,放箭的放箭,伸出长槊乱捅,由于占着点地利,也杀伤了不少的张任的军马,但毕竟是人数不够多,眼看副营就要陷落了!
  正这时候四下里喊杀声一片,伏兵四起,这时候张任悬着的心反倒踏实了:果然就是这样的一条诡计!用粮草来诱我出城厮杀吗?但我张任也不是吃素的,我先全力烧掉了你们的粮草,看你们还有什么斗志!
  张任军的战斗力真不是盖的,在他的指挥下,竟然很快的突破了刘备军副营的大门,无数的骑兵冲了进去,肆意放火!看着囤积在这里的百余垛的柴草,接连被点着,张任心中大喜!死而无憾矣!劫粮的目标实现了!
  刘备军越来越多的援军从四面八方围过来,张任却越来越高兴:战争就是这么回事,现在胜负已定,应该没有什么悬念了吧?至于个人的安危,他此刻早已把那东西放到脑后,胜利哪有不付出代价的?
  但是敌军越来人也越多,而且个个都是不要命的杀法:似乎没有几个去救火的,倒全是奔着自己这些人来的!渐渐的张任感觉身边的人马越来越少,而他自己身上亦不知道是别人的血还是自己的。
  对面的敌军,重重兵马之中,一把红色大伞下,传来一个人桀骜的大喊声。张任看得清楚,那里是刘备和他手下的军师庞统,不是说他中箭而死了吗?
  “张任你已经被团团围住,插翅难飞,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该束手就擒恐怕是你们吧?”张任催马擎枪挥手间就挑杀了三个小头目,然后勒马停枪,枪尖上滴滴答答淌着血,他对着对面傲然大喊道,“大耳贼,庞统!你们完了!粮草被烧你还跟我打什么打?及早投降吧!”
  “哈哈哈哈!张任你中计了!”
  “少逞强!哼!”张任瞄了眼后面的熊熊大火,心说这么多的粮草被烧掉,我中计换来这种战果,也是值的!
  敌军人群分开了一条胡同,张任看到众星捧月一般的,赶出了一辆马车,车上铺着锦被,上面坐定一位中年文士,外表虽然长得丑陋,脸色煞白,显然是有伤失血过多的样子,但是在他那双眼睛里,还真有无尽的杀气。
  这人就是刘备的军师庞统吗?只是听说过却没有见过,后面遥遥的似乎是刘备,可皇叔被他的手下保护得里三层外三层的,根本不给看清脸。
  “厉害,”看到张任的威风样子,江辰也赞叹,“这家伙真称得上是员猛将呀!”
  冷笑了一声,江辰喊道:“计毒莫过劫粮,你这是想把皇叔这三万人马全都饿死在城前吗?你好歹毒哦!张任,可你想过没有,你现在已经被我军围困,自身已经难保了,还妄想全身而退吗?”
  “你是何人?”
  “襄阳庞士元!”
  “凤雏啊!你怎么没被箭射死呢?枉你还称是军中的谋主,你看你的粮草被烧,你还有什么脸去见你的主公!”
  “胜负已分,张任你就不要再顽抗了,”江辰摇头叹息了声道,“看你的身边还剩下多少人?你自己不惜命,你就忍心看你身边的这些将士们,随你一起陪葬吗?我最后问你一句,降还是不降?”
  “哈哈哈哈!能拿得住我张任的,恐怕还没有生出来!庞统你给我拿命来!”
  说着张任催马直取江辰,可哪容得他得逞,一旁边小将吴兰早憋足了劲儿了,过去和他对决。
  张任也恨透了吴兰,没过三招两式,就听张任大喝一声,一枪杆愣把吴兰从马上抽到地上!
  冯习不服气,催马过去,还没到半路就见张任张弓搭箭,“喀砰!”一声,冯习翻身坠马!
  幸亏是刘备这边儿的兵多,吴兰和冯习受伤却并未丧命,可是张任这两下子也够惊人了!兵听将勇,若任由张任这样胜下去,仅凭兵多还真很难拿得住他!一时间,这边的武将全都恼了,什么魏延、陈到、卓膺,吴懿这些有名的大将全都冲上去了,以一敌众,走马灯一般的,和这多么人大战,张任尤且不败,而且越战越猛!
  这场面,所有人都看呆了,观战的江辰更是万万没想到,张任哪会有那么的勇啊?魏延和陈到那都是史上最猛的武将啊!大伙儿都一起上了还拿不下来张任?锐气时间一长不就泄了吗?若他跑了,那自己一切不都白算计了?
  “嗖!喀砰!”这战场上不知道从哪儿飞来一支箭,你说多准,这支箭从很远的距离飞来,一下子正给穿在张任的头上——却像故意没有要张任的命,仅射掉了他的头盔,那支箭也正好别在他的发髻上了!时间,定格了!
  张任的战马一声悲哀的长嘶,前蹄高高抬起,围攻他的四员大将也吓一跳,各自勒马观望,但见圈子百步外一员老将刚把弓背好,催马过来,是黄忠!他怎么来的?江辰心中吃惊:谁把他调回来的?自己的人竟不知道!
  张任杀得杀气从顶点陡然跌落到谷底,他没有摸头顶的箭,而是梗着脖子斜眼往射箭的方向看去,见一员白须大将,手拿一杆长柄大刀,正从远及近而来,刹那间他有种错觉,以为这是从地狱而来的魔鬼,正要向他索命的呢!他呆了,瞬间失去了反抗的斗志!
  张任生死如何?大家都在关注,可在这个时候,江辰的心思已经回到了三天前……
  三天前那个晚上,法正一直都在严词批判庞军师献的“诈降计”,但江辰胸有成竹的应对,当时当着刘备等人,江辰是这样开始兜售他的整套“攻破雒城的大方案”的:“孝直你说的好!张任这员大将确实厉害,我甚至都险被他置于死地,可见其真是足智多谋,平常的计策根本讨不到他什么便宜!”
  “哟!这样的话还用你说,我们大家都知道啦!”法正没好气道,“所以小将吴兰能骗过他一会儿是一会儿,这次我的期望是我们能靠着人多,诱他出城能跟他打一个大仗,消耗掉其部分兵力,这就已经是最好的预期了!”
  “好不容易把他诱出来岂能让张任走脱?”
  “你想活捉张任?!谈何容易!他若不和你拼,突围而去你能拿他如何?不要总是低估对手的实力哦!”
  “孝直你是说用什么诡计也难捉到此人吗?”
  “对!不是长他人的锐气,灭我们的威风,恐怕还真差不多。因为敌军总是觉得有所仰仗的,若凭城高池险固守你又能把他怎样?所以你想找到一个和他拼命的机会,哼哼士元,恐怕人家都不一定给你!他决不会跟你决战!!若非是用个诡计,你都未必能和人家打个照面儿呢!”
  “呵呵!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样顶多算得上中计也,而我却有一个更好的方案,可谓上策!诈降只是障眼法之一,并不决定大局!”
  “那你倒是说呀,只要结果别像上次。”
  法正的话提到“上次”,指庞统率众攻城失利、中箭受伤这件事,讽刺的意味江辰也听得出音儿来,但几句对话过后让江辰竟也认可法正思维的严谨的,好在他这次已经有了个完整的攻略,成竹在胸,所以他对法正抱以坦然的一笑,沉稳的继续道:“聪明人有针对聪明想出的计策,正是因为张任他的利害,所以我才相信我的这个计策一定会成功的!”
  “嗤!”法正气乐了,“士元我突然有个错觉,好像你自从那次中箭苏醒后,就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不过你那好说大话的风格却是一直保留着,那在下真要好好的向庞军师您请教一下,你所谓的针对聪明人的计策到底是个什么计策?”
  “很简单,一个字:易!交易的易!公平交易,聪明人是不会拒绝的!”
  “交易?你想和张任作交易?你想换他的什么?”
  “想换他的命,还有他手下统领的、城里那支最精锐的骑兵部队的命!”
  “哦?你好大的口气呀!换人家的命,士元呐,我说你的伤是不是没有好,现在你的头在发烧了吧,说胡话吗?军中大事,可绝不能这样玩笑啊……哼!痴人说梦!”
  “非也!主公和这么多将士在这儿,如此大事,我焉能玩笑?这可是实实在在的谋略!”
  “你刚才可说了张任是个聪明人,还有城里那支精锐骑兵部队的全军的命?你想换他命人家就会给你吗?”
  
  第九章 论智慧,我比你强两千年!
  
  “我不是说了吗?若是个平常的人,像林铜那样的卑鄙自私的、两面三刀之流,断不会舍了他们认为是最宝贵的命,不管你给他开什么条件!但,张任不同,正因为张任他不仅是个聪明人,更是个真正的英雄,既忠且智,所以如果在某种情况下,非得要他的命不可的时候,需要要他拿命来交换,我相信他一定会换的!”
  “在什么情况下?”
  “在他认为失去性命也值得的情况下!”
  “哦?!”法正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沉思了良久,眼珠转了半天,他才再将头抬起来,盯着江辰语气带有些请教的意味问道,“那是荣耀?或者……士元你说的他换回的代价具体是什么呢?”
  “孝直莫急,我先跟咱们主公说说,和张任‘交易’后,咱们能得到什么吧!”
  “好啊,士元你请讲。”
  “在雒城,张任乃是敌营第一流的上将,智勇双全,可谓刘璋之子刘循的一条最坚强的膀臂,这是一;第二,在张任的手下,那一旅骑兵尤其的精锐,就连所选的战马,都是经过长期训练的好马,及其擅长在当地山区的特殊环境下,进行各种高难度的骑兵作战。不仅是直接对阵,还是我军攻城部队在攻城进入到白热化的时候,他都可以出城强攻我军的中军部队,我军是以步兵为主的军队,确实难以招架,有关于此,想必大家都知道。可谓是刘循所依赖的尖牙和利爪。”
  “不错。”刘备等所有众人都静听着,也全都点头认可。江辰继续讲道:“这支骑兵也是雒城所能仰仗的最大资本,所以直到现在,我们才围住雒城长达数月,久攻城池而不下。而张任其人用普通的计谋根本骗不了他,因此,我才想跟他做一笔‘看似公平’的交易!我要把这付羽翼从刘大公子手里买下来!”
  “哦,买!”法正终于似乎明白了江辰的想法,不住的点头,接着他的话头问江辰,“那士元你想跟敌人怎么个交易法呢?具体说,你给他的是什么?”
  “他想要什么?”
  “他想要主公刘备的脑壳!但你给他啊!”这话法正立刻想到了,但他可不敢说,也没有说出口,只转成了:“他想要这场战争的胜利呗!他想打败我军,活捉我们这两三万人!他想的东西太多了!”
  “没错!那我就给他……”江辰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毫不理会别人惊讶诧异的表情,“我让他能烧掉我军的粮草!”
  “啊?”不止法正,刘备、魏延等等,全都叫出了声,“胡说!士元你疯啦!”
  “不,我没疯。我很清醒。副营那里囤积着我军所有的草料——这些全都是真的,不管小将吴兰的投降是真假,若张任能进到草场里面放上一把大火,嘿嘿,我们就没有烧火和喂马的柴草喽!于是我军队士气低落,将不战自溃矣。想那张任就是再精明,他也不会放弃这个大战功的,因为计毒莫过劫粮!”
  “正因如此,我们才要在半路伏击他们嘛!引蛇出洞之计嘛!但绝不能让他把粮草真给烧掉了!”法正大声的纠正他说道。
  “引蛇出洞是没错,但你不给足了对手筹码,他凭什么跟你纠缠?”江辰道,“况且半路拦截根本起不到多少实效,张任劫营志在必得,所以一定会出动最精锐的那支骑兵,我们在平地上无险可凭,想拦住他们谈何容易?杀不了张任,毁不了他的骑兵,根本就是徒劳!所以我干脆不拦截,反倒不如就放他们到副营大营前面,再全力围攻他们!到时候前有大火,后有重兵,两向合击,贼必杀也!”
  “想法倒好,但草场万一守不住,真被烧掉了,那你可怎么办?”
  “他们烧了,就烧了,但他们绝对想不到,我这次不要草了,我只要他张任和那支骑兵的命!这是我的底限!”
  “荒唐,全军就都成饿殍了,这时候你杀不杀个张任的又有什么意义??”
  “有意义!而且很重要!这里面的关键在于——时间!张任他当时绝想不明白,‘他一死换的是我军的溃败’,但他的死就是立刻就死了,而草场里主要囤积的主要是‘粮草’二字里的‘草’,我军虽然失了草,但粮我们还有,只是没有办法吃熟了的东西,我们甚至还可以吃生的米再多坚持一阵,若在这段期间攻克雒城的话,进了城那里什么没有啊!”
  江辰一口气的说完自己内心的全盘计划后,内心忐忑的看着刘备。刘备皱着眉,始终在那苦苦思考,而旁边的法正脸上的五官都要扭曲了,愤怒的瞳孔燃烧着,嗓子低沉得发出一种像狼叫的声音:“这就是你的主意?”
  “不错。”
  “荒唐!而且愚蠢!”
  法正狠狠拍桌子:“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比你更蠢的主意!简直是胡说八道啊!请问士元你看的兵书里哪有一条自烧辎重资敌的道理?你就算杀了张任,然后你凭什么保证几天内就能攻下城池呢?若不能这几万兵的命可断送了,你知道吗?就算你能攻下来、这也太冒险了!万无此理!更何况根本攻不下城来!”
  “我还有最后的绝招呢!”
  “你倒是说呀?”
  “我还有抛石机呢!”
  “什么??”
  “抛、石、机!”
  “哦哦哦哦!”法正气得直对江辰翻白眼,“你想的那个抛石机的主意,主公已经跟我提过了。那东西长得什么样,咱们可谁也没有见过,你倒是弄出几个来给大伙看一下啊,士元你自从醒来后,性情真的有变化,总之我对这个主意的态度,就两个字‘反对’!”
  “可恶……”对法正这强硬态度,江辰气得直抖,身上的伤也跟着疼,江辰其实真想说句,“我这种思路,属于在《三十六计》中的一计,抛砖引玉,可惜你汉末三国里还没有出现过《三十六计》这本书,《三十六计》是明末的人整理的。孝直你想跟我比智慧,你还差着两千年呐。”
  他索性不争辩了,转而直接对刘备这个正主,跪倒在地极认真的恳请说:“主公,士元敢以身家性命、一切荣辱担保,现有条件若想快些攻克成都,只有采取我这条抛砖引玉之计,才是速胜之道。”
  “士元你快起来……”刘备在旁边半懂不懂的,但也听明白最后的关键,就在那什么抛石机,他皱眉问道,“你反复提到抛石机,莫非你对这种装置在设计上,与孔明做的那种车,做的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哎!正是!”
  江辰恨不得要过去摸刘备的脑门说他聪明,但哪敢真那样做?
  原来他唯一能感觉最有自信的一点,就是他发现自己如果很努力的冥想,就会获得到一个极为清楚的答案——他穿越的大脑里有一种类似“搜索引擎”的东西!
  正因为这样,他才有点自信,才敢对法正说句“非你莫能为也”,因为他在大脑搜索引擎的强力查找下,终于查着了这样一条重要信息:“……长期以来,却始终没有将配重技术与抛石机结合起来,而一直采用比较笨重的拽索或人力抛石机。直到南宋襄樊保卫战时,这种配重式技术才通过回回孢为中国人所知,它的威力超过了以往的拽索式抛石机,终元一代,在战场上发挥了巨大的威力。”
  哦,我明白了!三国那个时代的抛石机都是用人拽索的,在战场的应用有很大的缺陷,正像刘备说的“威力小而且打不准”,但江辰想出来的东西就不一样了,他想出来的,可是划时代的产物啊!
  襄阳炮!那可是元军攻南宋的应用最广泛的东西!
  而这一计,叫“借尸还魂”恰当吗?
  
  第十章 划时代的产物
  
  当着刘备,江辰在一块绢布上,毫不费力的画出了图纸。他当然不用费力,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他的发明,他是依靠“搜索引擎”搜出来的,信奉的是“拿来主义”,话说回到了那年月也顾不上知识产权了吧,当然这件事情谁也不会知道,还以为是军师大人的神机妙算呢!
  这种“实用新型的抛石机”,和原有的抛石机相比,进行了大幅的改进。将底座固定在地上,因而更稳固,但就是移动性差点,却能投得更重更远,这张图立刻就引起了刘备和法正的惊叹和认可!
  其实呢,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机械装置!它基本上是由底座架上一根大木头杆子构成的,利用了杠杆原理,杠杆的一头挂着一个大篮子,篮子里装进几百斤石头,比起原来的拽索式装置,这个地方是最独特的地方,正因为加了配重的装置,所以抛力会更大,射程更稳定,也更精准!
  材料上,这个装置的主体,都是由木材制造成的,那时候铁钉稀少,但有的部位也不得不用;其余的部分,就由绳子作为抛索,牛皮制造的兜囊用作抛发装置。比起现代工业条件下的枪支大炮,江辰当然知道,这东西简直简单得更像是个小孩子过家家用的玩具,但它确实能解决问题!
  据搜索到了的资料显示,这装置在理想状态下,可以将另一头的石块抛出数百步开外,这是宋末才有的襄阳炮嘛,是冷兵器时代的攻城神器,而它在三国年间上可哪儿找去?这玩意儿和用人拽索的原始型号相比,先进了不知道多少。
  江辰边画边想,孔明再厉害,他和他老婆黄月英就算是再会搞发明,也比不上俺新凤雏江辰直接搜索一下来得利索!一秒钟就能找遍古今中外好不好,当然更多的发明创造他也可以弄出来,但我需要太多的时间,要慢慢的来。
  对于这张图,法正和刘备虽说也不能完全看透其威力,但凭战场上的直觉隐隐的都觉得……厉害!众人议论纷纷,大部分人都是惊叹这东西的构思是何等的巧妙。画好的图后,刘备二话不多说,立刻就派人按图试造,这全新的的抛石机,由于主要是木匠活儿,三万人的军营中找些能工巧匠还发愁?所以很快的从图纸变成为了实物。
  本来江辰认为这东西的科技含量并不是太高,但以当时的条件做起来,实物仍在一些地方和搜索到的宋元代的襄阳炮有一定的差距,但这也不影响它惊呆了所有人,这怪物,在第二天晚上模拟发射的时候,显出了巨大的威力!
  有的木匠甚至根据人生的丰富经验,提出进一步改进的建议,配重到底要加到多少,抛索要怎么造才能抛得更远,连接装置怎么造,铁钉不足怎么办,底座的大小可不可以稍微修改和变化……这些虽然都决定了装置最终能发挥的威力,但人多好办事,江辰提供关键部分的技术支持,这是他最轻松的事,反正一搜索就行了,而改造措施和更多细节,甄选最终最优方案等一系列问题的事,他这个军师甚至用不着事必躬亲,能人有的是!
  就在第二天的晚上,最终版本的新型抛石机实物就出现在刘备面前了,展现的效果大家也都没话说。
  刘备这才让魏延全力监造这种新型的抛石机,而且因为军情紧急,所以要求无论如何都要在三天内造成!
  于是全军上下,三万多人都来制造这种新的东西!不会木匠活儿的找石头、搬石头你会吧?编竹筐的呢?搓麻绳子你行不?实在啥也不会的,砍树伐竹子伐木头砍树枝总会吧?
  这个时候的张任还在是否去烧掉刘备的粮草而难下决断,江辰却正在睡他的大觉!主要的活儿他交差了,带伤的身体他已经熬了两个通宵,这也算是呕心沥血,对得起主公刘备了。搞什么发明创造,他感叹,换个人来,你试试看,兄弟的体力真是有限呢。
  看着全军都忙起来的样子,刘备也忍不住技痒,跟着几个亲兵搓了几根麻绳。
  他那娴熟高超的手艺,顿时让年轻力壮的几个棒小伙子目瞪口呆了:左将军大人还有这一手?要不然人家怎么能当主公,我们只能当小兵。看来大人真是一行通百行通,无所不能、能人之所不能啊!
  你看看!那几绺平平常常的麻线,到了我等手里显不出什么,可是到了他大人那双高雅的手里的,那立刻就像给赋予了生命一般!
  “唰!唰!唰!”片刻之功,一段麻完成了由植物粗纤维向实用工具——麻绳的质的转变!
  “啪!”“啪!”刘备看着他手里的两段麻绳,又狠狠的用力拽了两下,结实极了!众人叫好的嗓音儿都叉了,但他却皱眉嘟囔:“手生了,编出来的东西越来越没有从前的感觉了!”
  “大人!”几个亲兵佩服崇拜到了顶点,情不自禁的赞叹,“小的们活了二十来年,还从未看到过比您刚才随手编的更好的麻绳了!您、您……这简直是艺术品啊!”
  “雕虫小技,这算个啥。”刘备随手把麻绳随手甩在地上,一脸都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他的心情澎湃了起来:他心里想着自己也曾有过年轻时,在人生陷入最低谷时期的那段岁月,我当过“织席贩履”的小人物,但我一生坦荡,从来也没有向人隐瞒过我的过去,我甚至为我曾经有过的精湛手艺而自豪过。大汉天下的群雄里,唯有我没有靠显耀的家世活着,我靠的是我的真本事——搓麻绳的手艺,活下来的!
  而且仅论搓麻绳的手艺,我曾经敢说过自己是天下无双的!
  很多年过去了,我已经官居左将军,雄据一方,到了如今谁还敢再提起那段往事?谁还敢看不起我?但很长时间内,我都找不到属于自己的快乐!
  这些年的征战杀伐,快意恩仇,让我的两手上沾满了别人的鲜血!这些年我都在忙些什么?我都在追求些什么啊!我的家在河北,我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回到家乡了呢?
  但为什么当我的手接触到了麻线的那一瞬间,我会突然有种熟悉的快乐之感呢?
  我现在快乐吗?
  刘备转过脸看着远处的雒城。那座关城现在看起来似乎不再像以再前那样令人生畏了,奇怪这又是怎么回事?
  “主公,主公!”亲兵们兴奋的呼喊声,把年值五旬的一代枭雄刘备,从无限的遐思迩想中拖回了现实。
  “何事?”
  “您看,您看呐!数百辆抛石机已经在打造成型了呢!需要的大小的石块也全部到位,剩下的就是可以攻城了!”
  “妙啊……”刘备手捻长髯,看着即将就绪的攻城利器,他不得不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惊奇,又叹服!抛石机这东西真有趣,两三人加在一起高的底座架子,上有一根长长的大竿子,还有绳子,无数这样的怪东西,摆在了一起,这、这东西……真的能拿下雒城?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一幕场景,他止不住的又陷入沉思:“有了这种改进过的攻城器具,确实是为攻下城池拿到了最重的筹码,再加上诱张任出来的计策若能成功,那就保证在城外安置的抛石机就不会被破坏掉,破城指日可待!粮草果然就不重要了啊!”
  那天的烈火中。
  “吸溜溜!踏踏踏……”战场上,老黄忠,他坐在马上在火光的映衬下,那身金盔金甲白色须髯的雄伟装扮真像天神,威风得压制住了时间的流动,他这匹战马由慢及快,直奔张任而来,刹那间张任才醒悟:不行我得反抗!
  刚举起手里的钢枪,他就感觉到脖子上一疼!啊!人头落地!滚得好远!
  战场上嘈杂的声音静下来,所有人眼睛瞪圆了:不能相信一切会结束得这么快!
  随后刘备的军中发出雷霆般的欢呼声:“胜了!”
  绝对是险胜。江辰擦掉头上的冷汗:接下来要集中全部兵力,该取雒城了。回到了大营,江辰感觉身体异常的疲劳。箭伤隐隐作痛,他不由得想起了4年前面死的周瑜……额……想的是不是太不吉利了?他的意志开始模糊……
  在江辰的寝帐边,看着小睡中的军师,刘备的眼框再次湿润了。军中士卒进来回报,说张任被杀后,他带出来的五千余骑兵已经被全部歼灭。刘备轻轻的挥挥手打发报事的小兵出去,他转过脸来眼珠不错的盯着熟睡的人:“抛砖引玉之计,好!然后又是新武器攻城,士元的计策一环套着一环,连环计!不愧是我的凤雏!得此人才,安愁我的霸业不成?军师虽然长得丑,但有神鬼莫测之才,且大难不死,莫非这就是上天垂怜我刘备,让寡人有能力问鼎天下,一统江山吗?嘿嘿嘿……”
  想到得意处,刘备忍不住又要笑。
  法正这时进来了,一付灰头土脸的样子,禀报道:“主公……”
  “嘘……”刘备把一根手指示意他不要吵醒了睡着的军师。法正只好低声说:“粮草那边……火势太大了,经属下全力抢救,也仅抢回了一成。形势紧迫,主公请下令,全军及早攻城吧!”
  “好。”
  刘备抬手给法正擦了下脸上的脏东西,和声道:“孝直,你也辛苦了。你工于算计,而士元长于谋划,你和士元互相配合起来才能把计策施展得更完美,他们都是我的左膀右臂嘛!”
  “主公……”法正神色一怔,旋即想起了什么似的,欲言又止。
  “你还有什么话?”
  “我认为……”
  “咱们到外边说吧!”刘备拉着法正的手,轻手轻脚的一起走了出去。
  “诺。”
  
  第十一章 攻城!攻城!
  
  “轰!轰!轰……”
  江辰从睡梦中醒过来!这次与往次不同,他是被巨大的晃动给震醒了的,山摇地动的,他以为是地震了!
  睁眼一看,竟然不差,自己躺在床上,床在剧烈摇晃!大帐里对面的条案上的酒樽、杯碗全都跟着上窜下跳的,这不是地震是什么?江辰可吓坏了,想到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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