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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之我是三国庞士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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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斜着,遥对着敌军!
心平气和谈判、江湖风格的单挑,这些可能,现在都成了泡影,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杀戮、最野蛮的征服,这就是他们跋涉这么远来这里的目的吗?唉!可恨!江辰恨透了对面的丫头,可是又有什么办法?接下来得见血了!
“杀啊!”两下里一见这仗是非打不可了,索性彻底撕下一切伪装,什么公平决斗什么大小道理,全没有喀嚓一刀来得痛快。一见刘家军这边变阵,马超的军队居然先派出了先锋队,他们抢先发动了进攻!
随着隆隆的战鼓声,两方面各自最敢打的第一波勇士先锋军,呐喊着汹涌而来!
出于谨慎起见,大战场是这样开始的:最初的战斗,往往要由小量的部队先拼杀一下,进行预热。
双方各有三百骑兵冲到了两队中间,这叫“尝阵”!
两阵的骑兵竟不约而同的抛弃了“侧翼迂回、一触即走、弓箭制敌”的传统打法,而是直接的作为冲锋的工具!这简直是黄金当铁用,还都是轻骑兵!特别是马超那边的兵,竟没有太多穿铁甲的,但这也看得出来马超带的这些兵,个个都是彪悍悍勇的亡命之徒!但刘家军这边也充满了仇恨——我们这老远容易么?上来倒先让你们给宰了!
战争就是这样,越来越压缩人的人性底限!如果你是人,就得怕死,本性是遇到显而易见的危险就会后退,结果在战场博弈的双方中吃了亏,不怕死的就会战胜怕死的一方。结果战争就成为了一场越来越残忍的游戏:规则就是失去人性!
双方在百米外的距离纷纷取下背的弓箭,边催马边放箭!顶着箭雨,不断的有不幸的骑士被箭射穿了咽喉和面孔胸膛,有的马匹中箭后反射性的斜向性一蹿,或者带倒了身边的骑士,两匹马一起倒地。有的连人带马身中多箭,卑微的灵魂早已离开了这世界,但彼此的肉体仍不甘心情愿的抖动着,热血汩汩的冒最后的热气,向这个世界作别。
更多的,则是无惧一切的向前面冲!有的箭支由于离得近,力道太大穿透了人的胳膊和大腿,人们带着箭的身子立刻就能感觉到了一股冷气,那是从幽冥界来的生与死的信号,但,无所谓!继续冲!杀啊!
马超的骑兵在更近的距离,大约在四五十米的时候,个个投出了民族特色的武器:“标枪”!标枪是一种原始古老的武器,它的使用受到自身沉重等的特点而逐渐被汉族武士所放弃,但它亦有其优势,就在于他在更近的距离下,杀伤力惊人!往往被投中的骑士整个被贯穿,翻身落马,落地之后就直接远离了尘世。
呼呼啦啦!一轮标枪投过后,汉军这边前面就已经翻下去整一排!
最后一刻,才是战马与战马的几乎交错!直接碰撞!轰隆一声!巨大的冲击力是惊人的、有毁灭性的,战马与战马之间直接相撞,一下子就给撞得血肉模糊,马上的骑士若还能有命活着,从地上爬起来后,还要操起了长刀跟敌人拼命,否则就会被别人杀掉,或者被不知是哪一方的战马踩死!
关系到了整场战斗的胜败,谁也不敢小视“尝阵”,魏延亲自领着手下的“青甲军骑兵”冲了上去,正迎面撞上马超!
“苍啷!”两匹战马交错之际两杆大戟均未刺到对方,身手好迅速的一个马超!他另一手的长马刀已经照着魏延的脖子抹来了,魏延想抽刀躲闪已然来不及,也就是他,换别人这一下就完了,他在马上敏捷的来了个大伏身,他身子躲开了但头顶的盔樱子有点碍事,一下子给削掉了半截——好猛好厉害的马超!
最后那道短兵相接的缝隙晃了几晃,伴随着临死前的呼号,一下子闭合,——更惨厉的肉搏战开始了!掉下马来的骑兵晃着大刀拼命向前冲,寻找敌人样子的马匹的马腿乱砍,但掉下马的更多的成为了马上骑兵的猎物,直接被冲来的一支一支的大戟刺穿胸膛的、被踩死的是绝大多数。
一个冲锋能保持不落马的,从交锋的马队中从前面杀到了队尾的,骑士又把马圈回来,打第二个冲锋:长戟的优势是在冲锋中可以刺穿敌人的胸口,长戟的突出的部位可以钩挂对方的马腿。长戟在冲锋中折断后,可以抢夺别人的长戟,也可以挥动马刀,或者削断对手的武器,或者近距离直接砍杀。
一时间,杀声震天动地,战场如同修罗地狱一般!战神在半空逡巡!“尝阵”直接就成为了屠戮恶斗的噩梦!
魏延打了几个来回弄得浑身是血,身上插着几只箭,他一看自己带的这三百骑兵好像已经没剩下多少了,马超带的骑兵还是更猛啊!江辰在后面何尝不明白这一点?短短的片刻就已经有数百条性命消亡,难道还能眼看着魏延拼光了所有的手下吗?
“全队压上!一定给我保持住阵形!”
江辰挥动手里的宝剑,指挥白耳亲卫中军,带着所有的队伍向前冲去。他早已经下令让以事先特意打造好的战车为核心,长枪兵加上车阵兵聚在一起,迅速在原地以车为中心,围成了若干壁垒,迅速结阵,掩护着后面的弓弩部队开弓放箭,前面的步兵有藤牌手加上大刀队,近距离和马超的全队骑兵进行肉搏!
在“如何面对西凉的骑兵”上,江辰煞费了一番苦心,是时候检验“超级搜索引擎”的威力了!
其实不用搜江辰都知道:马超带的这股少数民族骑兵,战力是在当时世界上最高的。别说自己带的骑兵没有经过刻苦的训练,就算练上个十年八年的,你能和这帮从小就生活在马背上的比吗?
经历过“潼关大战”等大战场的洗礼,这些汉子,现在个个可都是杀人狂魔啊!哪个背的,没有百来条人命?
为此江辰手里特地准备了几张王牌,撒手锏,说想“以步制骑”那还差的远,但只想能拼个平手,总可以吧?
撒手锏其中之一就是他发明的这种特制的这种战车——独轮手推车!大道至简,江辰一向认为,实用最重要!
所以这个小发明,和现代智慧一点边儿都沾不上。是在普通独轮手推车的前面,江辰给加了一个小空缺,能放上盾牌,后面能藏三个两个弓箭手和长刀步兵,长枪兵把长枪插在车上的一个小孔内,放好后就是天然的鹿角了!
八九辆这样的车,围个圈往一块儿一放,就像一个大刺猬一样,轻骑兵再能跑能绕,也难往里攻!
而步兵则可以推着这种车,步步为营,加上外围的骑兵和对方的骑兵纠缠,引诱着他们往车阵这边来!然后,再放箭!就是这样!
除了车阵还有,江辰还有着第二张王牌:连弩!
这种弩可是刘备从荆州出带来的最贵的武器,机身重要部件全由青铜纯手工制作而成,可以一次性发出六支弩箭,拿这种东西隐藏在盾牌车后面,对付没穿铁甲的骑兵,简直是太阴险了!
大将冯习专门督队,这三百连弩兵,还有五百弓箭手乱箭齐发,对方的骑兵不断有中箭的,当然这边也有中箭了的死了的。剩下的攻击型步兵,大刀藤牌队由吴兰率领,也是一方面和马超军拼命,另一方面他们还有一个专门的任务,执行“纪律督察”!
所谓“纪律督察”换句话说就更好理解了:“专门就地正法往后跑的逃兵”!这是江辰商定的第三条杀手锏——拿人垫也要跟马超拼到底,哪怕死得剩下最后一个人!
因为马超的名气太大了,今天一战更见真功,真正是个战力不凡,锦马超,飞将什么的,都不是浪得虚名的!
江辰为了这一战,综合了现代智慧、搜索引掣高科技力量、集资广义的群众力量、什么车阵、什么连弩等等等等……和马超带的队伍旗鼓相当的打了大约两个时辰之后……终于……还是顶不住了!
马超实在还是太厉害了。
“士元!”魏延挂着满头的血迹撞上来,红色真吓人,“不能再打了,赶紧收兵!晚了咱们就要溃败了!”
“好,好,快退回营寨!”江辰说这话都有点发抖,他也害怕呀!
打胜仗往前面冲容易,一拥而上就行了;往下撤,可是超有难度的!但好在魏延有威望,加上这些兵确实也是精兵:以受伤的和不怕死的舍死拖住敌人为代价,弓箭手、手推车在后面掩护着,且战且退,好不容易把队带回来。
到了营寨,地利上的优势,让马超再攻也进不来了,他们在外边骂了一阵,人家敲着得胜的鼓,拉着长长的号角声“嘟——嘟——”的回去了。
江辰这边一查点人马,不算受伤的,一仗就直接折损了五六百人!五六百条命啊!还死了员大将雷铜!
败了!
“怎么办?”大家都垂头丧气。
“他娘的!”魏延狠狠吐口唾沫,骂道,“老子打这么多年仗,这算是最惨的一场仗了,人家那边顶多也就死伤三五百人,这骑兵真厉害啊!我说士元,咱们……还打吗?”
“打!”江辰也不知从哪蹭的血还是什么时候出的小口子,脸上摔了一跤一块淤青,但他仍然青着脸坚定的说,“拼,我要拼到最后。”
次日整顿一下之后,又和马超开打。就连江辰他也没有想到,他竟会和马超连战了九次!而且他是九战九败!
最后,江辰手下死得只剩下千把人了!所有的武将身上都挂了伤。还打吗?败成这样,马超还怎么收服?
第二十八章 陷入包围,想出妙计
“军师!”冯习一头扎进中军大帐,头盔没戴结实骨碌一下滚到了地上,他也顾不上捡了,满脸悲愤的对江辰说,“我的兵全死光了!呜呜……军师咱们别再打啦!”
这个汉子胳膊上让人砍了一道深深的口子,用征袍撕下来的布包着伤吊着膀子,身上的战甲也撕了好几道,哪儿还像个威风的将军?满头满脸的血和泥水混在一起的污垢,那狼狈样儿任谁看了,心里都疼得一揪一揪的。
江辰和魏延、马谡、李恢对着一张军事地图,因为一些细节正在吵得不可开交,看见冯习进来大家全吓一跳,赶紧对他进行好言劝慰。
其实这营里营外所有人都惨得没有个人样了,哪个身上没有挂点彩,倒觉得不好意思了。这一仗打得实在前所未有的艰苦。
魏延也劝江辰道:“我说士元,仗打成这样你也尽力了,何必这么死心眼呢?难不成真拼得一个兵也不剩了,落个客死他乡你才甘心?有的事情撞几次南墙就得回回头了,是不是?要不……咱们就撤吧……趁现在还安全些,咱们和马超打得这么惨烈,张鲁他能不知道吗?万一他有兵能回过手来……”
“报!”刚说到这儿,门口一个报事的斥候兵在门口喊了一声。
“进来!”
“启禀军师、魏将军,小的打探到离我军驻扎地十里外,有大队的鬼卒集结迹象!”
“哦?!”
怕的就是这个,自己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呢!所有人都紧张了。张鲁统治汉中,手下的兵称为鬼卒。
魏延一把抓住这报事的小兵:“到底来了多少人马?带队的是谁?他们打的是什么旗号?具体在哪个方向?”
“呃!”这小兵被魏延揪住脖子处的衣服,不觉使得劲儿太大,他差点被直接勒晕死过去,手瓟脚蹬的示意将军松点,魏延这才明白自己太紧张了,一放手,那小兵边大口喘气边回报说:“今天早上小的……奉命……奉命巡查……西南方向,发现,十里外到了无数的人马,旗号打得是杨字旗,小的就乔装成了当地的樵夫,问清楚了领队的将军姓杨名任,乃是汉中有名的勇将,这次带来的人马数量起码也要在三千以上,小的怕数错,登高望了半天才敢回来报,好家伙,黑压压的看不到头呢!”
“呼!”魏延长出了一口气,脸上的神色更加的难看了。
他看看军师,江辰、马谡、李恢也都听明白了,于是拍拍这小兵的肩头,表示奖赏,又摆摆手示意他出去。
“完了,”冯习一屁股坐在一把小凳上,脸上发白喃喃着,“前有马超,后有敌兵,咱们怎么办?”
“军师,突围吧!”猛的冯习操起刀就想出去拼命,李恢一把把他拉住说:“商量好了再动手!”
“娘的!他敢断老子的归路?我跟他拼了!打他个措手不及!”魏延也一拍大腿,咬牙发狠道,“马超猛我知道了,杨任是个啥东西,老子就不信凭他还想把我们给困在这?咱剩下的这点兵,杀出一条血路不成问题。”
“杨任可并不简单,”李恢晃着头说了,“我听说过他和他哥哥杨昂,同为张鲁手下的大祭酒,在汉中,也颇有人望的,我们不能小视他,再说他又带来了三千多人马,我军伤成这样,唉,看来只有拼死一战,才行。”
李恢又扭头向江辰请示:“收降马超看来已经没有可能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那军师您说,及早抽身以后再徐图之……如何?”
江辰没理他,连日来这种论调,各个将领包括李恢跟他请求了多次,几乎要闹翻。但江辰他始终在坚持自己的信念,他觉得这次收服马超,一定会成功的!
“军师!”马谡突然眼前一亮道:“张鲁派来了增援马超的军队,这或许还是个好事呢!咱何不用个疑兵之计?”
“疑兵之计?”江辰抬头看马谡,眼神里带着鼓励,“幼常你快说说看。”
“马超和张鲁之间已经有了隔膜,要不然马超也不会跑这个山沟里来。这里离汉中的南郑又挺老远的,信息不是很通畅,相信来的杨任,对马超到底降没降咱们,他心里也没底,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好办,咱可在这上面做文章……”
“孺子可教!”江辰脸上开始挂点笑了,心里说,马谡这小伙子没辜负自己,已经在军事实践上开始走正路了。
“我们不妨——”
“假扮成马超的部队去打杨任,逼他怀疑马超!”江辰和马谡异口同声道。
“哈哈!妙啊!”李恢这才明白过来,羡慕嫉妒恨马谡脑子机灵的同时,他也赶紧补充道,“随后我们再假扮成杨任的军队去骗马超!相信张鲁派杨任带这么多兵来,目标恐怕不仅是想吃掉我们,也更想顺便把马超灭了吧?这世上的谣言就是三人成虎,最后给传成了真话的——让咱们来给他们搭桥引路,让他们两边真打起来!”
“哈哈哈!”
江辰眉头可展开了,他心道,“什么叫‘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你看我带出来了马谡和李恢,真没有浪费!三个文人一交流,那就是一出阴谋诡计的好戏码!”
魏延和冯习两个人在旁边听出了个大概,但将军打仗在行,这种阴谋诡计的具体实施,还得靠谋士给出主意,细节要怎么打理呢?
“幼常你能找到五百套马超军的衣服吗?”
“略难些,但我尽量找找,衣服实在不行可以从死的人身上扒。旗号马上仿做不成问题。”
“嗯好。那这样,文长你今晚就扮成马超模样,率领着白耳军的骑兵弟兄们,去劫他杨任的大营,记住不要恋战,冲杀一阵后,你们的骑兵赶紧撤退,还要假装往马超军的方向退,杨任军他们不敢半夜追太远的。记住你得手之后要赶快绕路回营。”
“好咧!交给我了!”
“冯习将军,我要派你带领少量伤残的兵马,今夜去叫马超的大营,要诱得他们出来追你们,你要且战且退,把马超的人马引诱到咱们中军大帐前面,便是全功了。”
“诺!”
“冯将军你这个任务会十分危险,你可要多加小心——你的伤重,千万不要和马超动手。然后我会让吴兰带军中剩下的所有人马,扮作杨任,一举偷袭马超的大营,烧杀抢掠,嫁祸给张鲁军,从而激起马超的愤怒!让他们一火拼,一切就都妥了!”
“我无妨,计策也挺好,但是军师您呢?你把马超引到了咱们军营前,可是咱们军营里的这一千来人都已经派出去了啊?”
“我会把辕门大开,空营吓退马超!”
“啊?”
“军师,您这样未免太冒险了吧?”
“吴兰那边一得手,马超就会回去营救的。到时候吴兰他也要迅速撤退,千万不要和马超直接对面,否则这戏法就给变漏了!”
“诺!可是军师……”别的都没事,惊讶的是,这里有个时间差的问题,空营吓退马超,这可能实现吗?
“这一点你们就放心吧!文长绕路后,你就赶快回营,也能给我增加几分保险。另外我还有一些安排暂时还不方便跟你们说。”
江辰其实是感激的看看几个关心他的人,安慰他们道:“不过我料想,那马超有勇无谋,他的那个军师妹妹又总爱自作聪明,这正好。咱跟他打过了这么多场仗,底细彼此摸透了。所以我突然空营,说不定能拖延他一会。缓兵计——说不定一切是成是败,就在今晚了,大家都去准备吧!”
“诺!”
分兵派将安排好了。江辰传下军令让全军白天休息,晚上行动。
吴兰开始是在外边负责巡营,后来回来后,接到了命令,他自然领命去照办。
吴兰这个小将,其人的性格是属于那种忠厚老实型的。上次军师当众打了他,有人认为他会记恨庞军师:还是亲戚呢,一点不留情面。但吴兰并没有因为公事,而生私仇。他反而是越发的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注意自己带的军队的纪律等等。
他很认“道理”这东西:“打我行,只要打得我心服口服,我便什么话也没有说的。”这样的人是很可爱的。
在任劳任怨的美德上,吴兰和他妹妹吴曦有着共同之处,要不江辰怎么会心理上那么喜欢那个小美女呢?
私下里,江辰当然也是很注意和吴兰这些人交流的。
一个军师,交流很重要。若只知道耍威风,那绝对不够。哪个将领什么性格,自己的言行之下,他们都会有什么举动这些,当然他需要做到要了如指掌的。
最后他又把马谡、李恢等人集资广义,想到了的、能想到的各种细节,详细的嘱咐了要行动的主要将领几遍,大家多次碰头,都觉得会万无一失了,才下去分头安排具体行动。
时间真快,一晃天就要黑下来了。
魏延带着剩下的白耳军精骑,换好了马超军的服装,打着马超的大旗,悄悄的向杨任军营摸去,在隐蔽处能看到张鲁军五斗米道教徒们,也就是鬼卒,他们此刻正进行着古怪的仪式,魏延突然想起件事,问身边的几个小头目:“你们有谁会说马超西凉军中的方言呢?”
“我会我会!”
“赶紧教大家都学一下,一会儿你们杀进去的时候,要尽量用这种方言招呼同伴!”
“诺!”
五百精骑兵,弓上弦刀出鞘,静静的等着,等着。眼看着直到了天黑得快看不清楚人的面孔了,那边点起了灯丘火把,魏延这才把手中的大刀往空中一摆:冲!
第二十九章 杀鬼扮鬼,装神弄鬼!
“天师赐福!”
此刻,张鲁军的教众们正在进行着诡异而奇特的,类似餐前祈祷的活动。
在小山脚下,百座帐篷前,有不少口的大鼎里煮的可能是米粥,现在已经咕嘟咕嘟的冒出了香气,有无数装束和普通百姓不同的人,劈头撒发,身披黑色长袍,足蹬朱履的,见他们正双眼紧闭,手中掐诀念念有词的:“正一守道,修住延洪,鼎元时兆,秉法钦崇……光大恒启,广运会通,乾坤清泰,万事成功……天师赐福!”
天师赐福?可哪知道,福还没有赐下来,灾先到了。魏延带着五百骑兵风驰电掣一般就冲了上来,打着醒目的马字大旗,杨任带的这些教众开始是吃了一惊,一看这旗号,心放下多一半,很多鬼卒都在嘀咕:“马超的兵来的太巧了!这帮关西老,跟我们这儿呆了才一两年,我们什么时候开饭让他们摸个一清二楚。”
原来张鲁在汉中广筑义舍——就是大锅饭,谁要吃完全自助。马超的西凉兵刚到这地方的时候闹了不少笑话,自助没有往回拿的道理吧?于是给当地教众至今还留下有深刻的印象。
他们还真就以为来的队伍是抢饭来了,最前面的几个鬼卒,还热情的跟人打招呼呢:“关西兄弟们,莫急莫急,饭马上就好了!”
“倭也,飧个球饭……”冲在魏延军队伍最前面的骑兵挺会演戏,也真有能人,操着流利的关西腔喊,“晴忙,鹅家马将将军找你们乡党有事情谝干传!”
“哦哦!有事说,那也得边吃边说啊!”
对面的鬼卒毫无防范,有的傻呆呆的迎上去要接马缰绳,哪知道人家并不是要饭,而是要命!没有减速!冲刺!
冲刺剩下的距离不到百米,魏延的这五百骑兵熟练的、运作划一的,从背后摘下反曲弓,搭上三棱透甲箭,仰射45度角,第一轮箭雨扑面而来,作为见面礼,最先死的鬼卒死前还在琢磨呢:“关西兄弟怎么能开弓射我们?”
“迎敌!快迎敌!”
杨任这才明白过味儿来,马超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下死手来的!赶紧呼喊手下的兵,组织起有效的反抗,可是吃亏的地方,在于武器在祈祷的时候放一边了,这时想起反抗赤手空拳和骑兵拼个球啊!
魏延甚至都没有想到,得手能得的这么痛快,自己这五百精骑兵,冲了过来,竟毫无阻挡!
他们在三四千人的大营里这通折腾啊,就跟希腊神话里的海神挥动着三尖叉一样,翻江倒海卷巨澜!
别看敌人人多,一乱起来人多又反而是累赘了!魏延他们是见人砍人,见鬼砍鬼!鬼卒?神鬼怕恶人!如今魏延他们就是最大的恶人!营帐前的大鼎也给掀翻了,不少鬼卒摔倒在热汤里,给烫得鬼哭狼嚎;营左右的火把把帐蓬也给烧着了,柴草垛子也都是火,更不用说东跑西撞,仍然没有明白过来的士兵了,蒙头挨打的滋味真不好受。
借着火光,魏延他们是看到了,这帮鬼卒真是王八偷西瓜,滚的滚,爬的爬。
这形势,依着魏延的心思,恨不得就势把主将杨任一杀,把这支队伍彻底杀散了也就完事了。但他还真没有找到杨任。
杨任他当兵混了也不少年了,名望也不是白得的,在混乱之中焉能不知道保护自己的道理?早叫亲兵卫队围成圈子了。毕竟是正规军,不是流寇土匪,不是像黄巾军那样的农民起义队伍。危机应变,这都是在军中专门训练的。
被打个措手不及后,渐渐的有些兵也把兵器捡起来了,有的也上了战马,有的敲起警报,原地集结队形,弓箭手自动的去找藤牌手做掩护,对着魏延队伍放冷箭;长枪军、长戟兵三五成队一小撮一小撮的齐头并进:毕竟来的是四千人的队伍,就算在那不动,你挨个杀也够累的,何况是军队?再打下去就要陷入“缠斗”。
魏延一看火候也差不多了,把大刀往空一摆:“撤!”
互相用事先教好的关西腔继续吆喝着,这五百人来得快也去得也够麻利,就像在这大营里刮过了一场西北龙卷风一般,大队很快的脱离了战群,向一个方向而去,扛的大旗仍然是那么清楚:马字!
给杨任的大营留下的,是一地的狼籍和鲜血,伤的哼哼嗨嗨的声音此起彼伏,还有就是一动不动的死尸!
杨任那个恨呐:“马超!”
这声音是他从后槽牙里挤出来的,他作为本地军中的主要将领,一直对投降过来的马超有防范的。但谁能想到了马超会跟他先动真刀呢?军队中的事儿,谁不得有个防范,现在后悔了,谁叫你刚才那么热情呢?
“上马,给我追!我说来之前所有人都叫我防备你呢,你这条喂不饱的狼!果然你是投了刘备军了!”
等整好马队追了一程,杨任再找那个“马超”已经离得好远了。而且越追心里越虚,夜风一吹,杨任冷静多了:“来的到底是不是马超啊?据传说刘备派来的那个什么军师诡计多端,会不会是他冒充的马超来唬我啊?我听他们说的关西腔调,怎么不太地道呢?”
“是马超!没错,杨祭酒,”有个机灵的小兵从最前面跑回来,“属下一直跟他们老远,他们确实是奔着马超的驻地去了!方位咱们也早打探清楚了,是马超的营肯定没错的,要不然刘备军奔那去他们不是送死吗?那什么?腔调不对……大概是他们要混淆视听,故意掩饰自己的身份吧?”
“掩饰个屁!有打着自己的大旗掩饰自己身份的吗?”
“明天早上咱们不会当面质问一下吗?一切疑问不就都清楚了?”
“唉!”杨任这个窝囊恼火啊!这是什么事儿?
刘家军那边,冯习和魏延其实是同时动身的,但各自的方向不同。也是早早的到了马超的驻地守望,直到了天色黑得看不清楚人模样的时候,冯习才叫手下带的这百来骑兵擎着火把,敲锣打鼓的在营前叫阵。
马超吃了一惊,夜战这是一件非常有危险性的事情,一般都是要靠偷袭打冷不防,或者靠坚守自己熟悉的阵地来保持不败。盲目出兵的是傻子,黑灯瞎火你知道对方在使什么鬼花招?
连日来,他就纳闷了:“这个庞统,屡败屡战,开始时我赢得还挺高兴,后来就奇怪了,他打不过我,老在这儿磨什么呢?莫非有什么阴谋?”
不对!直到了现在,他这才醒悟到了庞统用意:他打的这是消耗战!
我这边虽然赢了,也死了一半来人了,眼下能打仗的兵,只剩下一千人了!
他庞统的人死光了,不是还有他主子刘备的人吗?那边始终能保证供应,而我马超,死一个弟兄,就再也补充不回来了。我带出来的都是以一顶十的精兵啊!这是我手里唯一的一点财富啊,我真拼光了,就彻底成了不名不文的穷光蛋了!我以后还怎么报父仇,血那家仇国恨,我这一腔热血将往何处去筛?
妈的庞统,你实在太阴了!
看营外,这来的冯习也太讨厌,带着不多人在那,灯火的亮儿能清楚明白多少人,大概什么样的兵,好像都缺胳膊少腿儿的,这样的兵来讨战?
但啦蛤蟆上脚面,不咬人恶心人,百来兵再残也有危险,在外边闹你说是防还是不妨,不妨他们就把工事烧了,破了,回头,说不定阴影处有大队的在外边等着呢!
马超的兵厉害就在于骑兵凶猛,这大晚上的若被庞统攻了进来,进行步下白刃战,那自己将完全失去战斗优势地位。还是像下棋一下,明吃亏的事儿,马超能干吗?
不能往下射弓箭吗?冯习早想到这个了,他们是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拿盾牌,上护其身,下护其马,射的箭也是花钱打的呢!是有限的,掉地上的箭冯习捡起来还能回收再利用。一寸一寸的凑,一点点的逗你,气人不气人?
所以马超还必须出去追冯习,怎么得让他吃个教训。带出去的兵少了天色黑怕吃亏,那就多带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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