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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难从-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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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巧出了意外。
隔天,二公主早早的就跑到了花羡苑的屋子外跪着了。
“说说,到底怎么了?”嘉靖帝对自己这个女儿还是挺和颜悦色的,榕榕还在里面睡觉。
刚才听到了喧哗之声的时候,榕榕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但是嘉靖帝替她掖了掖被子,在她耳边轻轻的哄了哄:
“睡吧。朕出去看看。”
“父皇,我不想嫁到南安伯府。”二公主身上都是晨露的痕迹,头发上也有些湿湿的,看上去有些微微的狼狈。
嘉靖帝的眼神忽的一厉。
“这是皇后的意思吗?”
二公主似乎感觉到了空气里的不对劲儿,有些瑟缩,但还是点了点头。昨晚上,母后身边的小宫女来了,催她回宫,说是皇后娘娘有事请找她,她威逼利诱之下,小宫女才吞吞吐吐的把话讲全了。
母后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将她嫁入南安伯府了。
怪不得,怪不得,前几日榕榕在自己的面前拐弯抹角的提起了南安伯,原来主意打到这儿了。皇后这是要干嘛?
“此事父皇会和你母后讲的。”嘉靖帝在女儿面前的神情看上去还算温和。
二公主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丝毫不知自己引起了多大了一场风波。
☆、第六十十八章
皇后这是在打什么主意?要拉拢南安伯府?以期自己能够在立储上有什么话语权?
对于嘉靖帝;或者是自古以来的任何一个皇帝来说;外戚问题都是非常忌讳的。
苏皇后身后的势力;虽然被打压了几十年;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世家不能根除;只能平衡。若是楚家江山还想延续;那么苏家便不能放任;出了一个皇后还不够,还想要左右下一代皇帝吗?
能够拉拢一个南安伯不算什么,但是出现了一个;那么第二个、第三个南安伯的出现也就不远了。
这势不能纵,也不能容。
南安伯受到密信的时候,正在享受软玉温香,在美人的怀抱里享受的乐不思蜀,但是一看完密信,便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爷。”美人不依不饶的,还想要拉住南安伯撒娇。
但是南安伯却早已没了之前的浓情蜜意:
“乖啊,爷现在有事儿,待会儿再来好好疼爱你。”南安伯的手在美人的脸上轻轻的捏了一把,语气依旧是柔得很,但是眼里却都是不耐烦。
“你最近都作了什么好事?”南安伯回到了正院,一大顿的脾气。
南安伯夫人很委屈,她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呢。
“爷,您这话可是冤枉了妾身了。妾身真的什么也没做啊。”
这话说得有些心虚了,她以为是她前两天整治了西园的那些小妖精,被告状了。正想挤出几滴眼泪来装装可怜呢。
“怪不得你前几日进宫的这么频繁呢,告诉你,之后别的什么地方都别跑了,给爷安安心心的待在府里。”
“来人啊,给爷好好看着夫人,要是夫人出门了,你们知道爷的手段。”
南安伯夫人很委屈,真的很委屈。她明白为什么爷生气了,可是她也是好意啊。她也是为了南安伯府着想啊,皇后娘娘有这个意思,她总不能拒绝吧。
与此同时,苏皇后派去请二公主回宫的小宫女没请到人,也让苏皇后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这一步棋不过是无奈之下的举措罢了,毕竟她要占分量,就不能只靠一个空的皇后的尊位,要拿出一些实质性的东西才是。
而她膝下的二公主就是最好的筹码了,算起来也算嫡女,从小养在她的身边,但是同时也不是亲女儿,这样她也不会有多么的不舍得。
但是,现在事情有变了,不过这件事倒也不是真的没有办法了,为今之计便是一个“快”字。
“快,给南安伯府递个信儿,就说本宫想见见南安伯夫人。”
若是这件事情依然定下了,那么就算是皇上也没有办法了,不能失信于臣下。苏皇后的算盘打得很好,但是却没有料到嘉靖帝的动作比她更快。
“南安伯府好像很糟糕的样子。”
榕榕看上去很糟心的样子,那模样活生生的就像自己的女儿要跳进火坑似的。
嘉靖帝拿了颗葡萄递给她,皮已经剥好了。
榕榕摇头,示意自己不想吃。但嘉靖帝的手却还伸着。
榕榕很怕葡萄的汁水滴到了自己的身上,右手拿过葡萄,左手很小心的用帕子在下面垫着。
“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
榕榕看了看葡萄,再看了看剥下来的紫色的葡萄皮,到底怕酸,干脆把手伸到了嘉靖帝的嘴边。
难得她自觉一回,嘉靖帝心里颇有些受宠若惊。
“酸吗?”她问的小心翼翼,想着若是不酸的话,那下一颗就要自己吃了。
嘉靖帝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榕榕一脸的庆幸,殊不知自己是被捉弄了,若是不说酸的话,那怎么再享受美人恩呢?
“那二公主不会嫁到南安伯府吧。”
“当然不会,朕的女儿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儿,怎么能受委屈?”
本朝强大,外无忧,内无患的,自然不用像以前一样牺牲无辜的公主。
榕榕点头,虽然说是事不关己,但是二公主算是和她在宫里谈得来的了。
京郊的园子里暑气不盛,阴凉异常。
而原就热气偏盛的京城里,最近更是燥热的人心浮动。
三位皇子共同监国期间,苏皇后的母家国舅府出了事情。
先是国舅府的刁奴仗势欺人,再是国舅府因此被人在朝堂上好好参了一本,最严重的还不在此,就这一桩事倒也好办。
但是偏偏参人的这个言官在府里自尽了,死之前还往宫里送了一份奏折,奏折上声声泣血,直指出是国舅的迫害。
众所周知,言官的品轶虽然不高,但是地位却很微妙。
他们忠贞职守而鞠躬尽瘁、铁面无私而秉公除暴、安贫乐道而廉洁自重,在圣上和百姓之中有很高的地位和名声。
之后的风声传出来之后,更是引得举国上下一片的喧哗和质疑,一时之间,苏家的名声烂了个透。
不说到人人喊打的地步吧,但是也差得不多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三位皇子再不能自己处置了。
“传讯儿给父皇吧。”
虽然都做出了这个决定,但其中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的。
二皇子无疑就是那个不怎么高兴的了。
苏皇后早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边,自己的母妃也一直依附着苏皇后,但是这事情一出,不是明摆着苏家要倒了吗?
现在,这苏家到底是保还是不保?
弃车保帅,明哲保身?还是连拖带拽,勉强保下来?
无论哪一个做法,都不得不逼着他断了一条臂膀,都不是好事情。现在只能做到把事情的损害降到最小了。
“听说皇上昨日里发了大火呢,马上就下了圣旨给三位皇子呢。”
“谁说不是呢,听说就连皇后娘娘都被迁怒了。”
“谁叫这国舅府这么嚣张呢,竟然连言官都敢逼死。”
“不过这事情也真够蹊跷的,这么事情都这么巧合呢。”
“唉,唉,慎言,慎言啊。”
……
有提出异议的人的嘴巴立即都被人封住了,这话还真是讲不得啊,俗人还是看看表象便罢了。有些事还是烂在嘴巴里比较好。
三位皇子不约而同的到了京郊,看到的人不禁都张大了嘴巴。
岂知他们三人的心照不宣,一个照面下来,对方心里的小九九就都摸透了两分。不就是来父皇面前讨好卖乖?撇清关系顺带着痛打落水狗。
二皇子本来有些犹豫,毕竟原来苏皇后站在他的身后,给了他很多的优势。但是当父皇那一道降罪的圣旨到了之后,他怎么还会自讨没趣,当然是舍去了这一块腐肉了,而且是要舍得义正言辞,要舍得众所皆知。
“呀。”
三位皇子来的正是傍晚,处理完一整日的国事之后,为了表达出自己的风尘仆仆,大家都还没用膳。
而榕榕却是等到日头下来了,准备浇花来着,原本皇上也会陪着的,但是今天好像临时有什么事,榕榕便一个人出来了。
结果两行人就这么不期而遇了。
榕榕这货吧,说实在的,没良心也算是真的没良心的,几位皇子包括之前被废的太子都没少给她的宫里送什么宝贝,但是她呢。倒真是个好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一意的全部将心思扑在了自己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说到这几个皇子,有印象,真的就只有一点点的印象。
你问她,皇上有几个皇子啊?
四个。这点她还是妥妥的知道的。
但是你问她,都长什么样啊?
她要犹疑了,因为她真没印象。
你要说她,她还有理由呢。
后宫不得干政,记这些皇子作甚?
也算有些歪道理。
但是她也有些小聪明,看着眼前三位人高马大的男子,再看看他们身上的朝服,心里也有点数了。
三位皇子此时心里也都各有滋味,特别是二皇子和四皇子,心里的感官更是复杂,以前……
“暄贵妃娘娘。”半礼,众目睽睽之下,端的就是一个礼数。
榕榕也一一还礼,丝毫没有什么娇娇气。我是宠妃,我就要给你脸色看的什么想法统统没有,她现在心里就只惦念着她的花呢,就想着把你们全部打发掉才好。
有的人美,却没有灵魂,就像是花瓶,美则美矣,惊艳之后却没有回味。而榕榕的美,却是惊艳之后叫你更叫入了心,透了骨,加上这昏黄的余光,更是朦胧中的美不胜收。
突然,□□来一道话音。
“来了?”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是不一样的味道,看来嘉靖帝这是打定了主意知道他们会来呢。
“父皇。”又是恭敬的行礼,脸上比刚才多添了几丝的孺慕之情,一个比一个真挚,一个比一个会装。
常言道,□□无情,戏子无义,皇家人怕也是不遑多让吧。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真的很烦恼,都第三次了,妈蛋,诈骗的邮件,说是CCTV的什么幸运观众,难道我看上去就这么好骗吗?!
要是有一样收到邮件的小伙伴一定要把他加入黑名单啊,莫受骗,别点进去。
☆、第六十第九章
“嗯。”嘉靖帝神情里都是宽慰;脚下却不动声色的走到了榕榕的身边,发现她现在神情还好;但是却有一丝丝隐隐的不耐烦,就立刻明白了。
榕榕先是依赖性的往身边靠靠,然后嘴巴就想翘起来;但是还没做这个动作了,就立即惊觉身边还有外人,所以做了一半就又放下了;看起来格外的不快。
“跟朕去书房吧。”嘉靖帝嘴边挂着淡笑。
几个儿子当然无不允;且识眼色的都退到几步之外了。
“待会儿再来陪你;嗯?”
声音放得很轻,哄得意味不难听的出来。
嘉靖帝以为她会闹别扭的,毕竟已经答应过了。但是没想到她不按常理出牌呢。
“哦,好。”
回答得很轻快,就像自己盼了好久似的。
嘉靖帝摇摇头,眼中的无奈之色尽显。
“今儿就在朕这儿用膳吧。”
谈完了政事,嘉靖帝晃觉似乎很久没有和几个儿子联络感情了。
“谢父皇恩典。”
多讽刺,老子要和儿子一起吃饭,这还是对儿子们的恩典,这在平常人家只是寻常。
但生为皇家子弟,只觉得一切都再正常不过了。
“苏力,去贵妃娘娘那儿说一声,朕今儿不去用晚膳了。叫她好好用膳。”
前一句还是正常的语气,但后一句就是爱宠了。
在场的没有瞎子,都是人精,闻言都没有透露自己半分真正的情绪,同时也都是男人,若是有女人在场,那还不酸翻了天?
再说榕榕这里,她浇完了花儿,回到了屋里,听到这传话,只觉得高兴。
平日里和皇上一起用晚膳,必然逃不过要吃自己不爱吃的东西,但是今儿个不久随她自己了?
“贵妃娘娘,皇上嘱咐了,说是让您好好用膳呢。”
苏力公公又悠悠的添了一句,和这贵妃娘娘相处久了,也知道这位主儿跳脱着呢,如果话要是不说明白了,还指不定会怎样呢。
榕榕一听这话,就苦了脸了。
“人不在还要这样。”榕榕低声嘀咕。
剩下的宫女太监哪个听见了?都当自己是木头人呢。
“芳嬷嬷,我今日想吃脆皮乳鸽。”
“乳鸽可以清肺顺气,奴婢这就叫人去做。娘娘还想用些什么?”
“唔,再要一个火腿鲜笋汤、一个酒酿的清蒸鸭子,一个蒸芋头。”
“其他的就看着办吧。”
贵妃娘娘好容易点一次菜,不光是她带来这园子的奴才上心,连原就在这园子的人都上心的很呢,这厨子尤其是精心。都说这贵妃娘娘受宠,这次圣上来园子里避暑呢,就带了贵妃娘娘一位。要是自己能让贵妃娘娘另眼相待了,那到时候回宫的时间还不指日可待?
厨子是费尽心机的往菜里下功夫,牟足了劲儿想要讨个好呢。
所以当榕榕做到桌上的时候,看到色香味俱全的几道菜,也叫了赏。都是伺候皇家人的,哪怕是被发配到了园子里,但是那手艺又能差到哪里去?
脆皮乳鸽是拿缠丝白玛瑙的碟子装的,乳鸽皮酥肉嫩、色泽棕红,更让人不禁胃口大开。
之后的小食做的也是极为精致,桂花糖蒸的新栗粉糕、奶油松瓤卷酥。
榕榕主食用的不多,倒是这些点心,一口气拣了好几个入嘴,最后还是芳嬷嬷劝诫了,才松口。
“娘娘,少吃滋味才好呢。”娘娘才生产完,但身姿还尚未恢复,虽然说这贵妃娘娘自己没什么主意,但是芳嬷嬷上心着呢。
她经历的事情多,心里也明白着呢。
男人都是喜爱美得东西的,若你美貌不在了,谁知道会是怎么个样子?就连农夫秋日里多收了三斗米,都还想着纳个美貌的小妾呢?更别说是富有四海的皇上了。所以芳嬷嬷对于恢复贵妃娘娘产后的身姿格外的上心思。
“娘娘,吃完了待会儿出去走走吧,消消食。”
芳嬷嬷又叮嘱。
榕榕哪里好意思拒绝,她知道芳嬷嬷这也是为了她好,而且眼里的拳拳情意都明摆在那里了。
“好。”乖巧的点头。
“朕陪你。”
嘉靖帝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榕榕迎上去。
“皇上。”
嘉靖帝点点头,手自发的就搂到了她的腰间,也不看她,就去看膳桌上。
“饭用的少了些。”
玉田胭脂米精心烹制的饭食盛了一整碗,但是却只用了小半碗。桌上的菜式也多半没有用完。
榕榕为自己辩解:
“今日我还多用了些呢。”
话里都是讨乖的意味。
嘉靖帝点了点头。
“点心是用的不少。”但点心又不是正食。
后半句话并没有说出来,怕她听了不高兴,但是嘉靖帝的心里却暗自决定,以后用膳的时候还是要多盯着才是。
“皇上,今天晚上的点心很好。您要不要尝尝?”
疑问的语气,但是手却已经往碟子里伸了。
芳嬷嬷在边上直叹气,娘娘哎,旁边不是有筷子?干嘛拿手去抓。更令人瞠目结舌还在后面皇帝陛下竟然面无异色的就着娘娘的手吃了下去?
芳嬷嬷感觉自己真的是老了。
“不错。”很甜,甜的有点腻了。
“那是。”榕榕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搞得好像做这份糕点的是她自己一样。
嘉靖帝也不戳她,只跟着说:
“若是喜欢的话,到了回宫的时候把做点心的厨子也带去吧。”
好了,厨子这下不是一步登天了?
富贵险中求啊,哪怕是宫里风险大些,但是在哪里日子不都还是一样的过?再说了,攀上了暄贵妃娘娘,现今不就等于攀上了皇上?那之后回宫了还会有个“差”字吗?
做点心的厨子自然是喜不自胜,差点泪流满面,直嚷着要去拜拜佛祖,说是祖坟上冒了青烟了。
而这会儿二公主也来了,没说别的,只说是来看看明珠,但神情之中的不安和忧虑却是掩饰不住。
她没有想到,自己不过只是跟父皇提了提不愿意嫁到南安伯府,竟然引起了这样的变故。不仅母后被责,就连朝堂之上似乎国舅府都出了事情。
二公主心里揣揣,这件事会不会是自己做错了,早知如此,自己就应该乖乖的听话才是。
现在到了这步田地,等到她回宫的时候,会不会母后更加漠视她了?那自己可要怎么办?她不是大皇姐,还有一个哥哥可以依靠。
嘉靖帝阅人无数,就连朝堂上的老油条他都能看出几分的心思来,更别说是这心思单纯、并不复杂的二女儿了。
“不管怎么样,楚家的女儿都是最尊贵的公主。”
这么一句突兀的话,却让二公主的心突然一下子定了下来。
是啊,管旁的东西做甚?她姓的始终是国姓“楚”,光有这个姓氏,她就已经足够荣耀了。
作者有话要说:嗯,自我感觉貌似快要完结了,是吧?
礼拜一和礼拜二都是满课,字数略少,抱歉抱歉。
☆、第七第十章
“六妹妹。”甄芙的家世普通;但是却是一个聪明的;知道自己的母亲原是靖海候老夫人的亲女,利用了这一点,也做了个官太太,虽然官衔不够高,但是在这江南却也够了。也正是因为这一点;甄芙哪怕是心里再讨厌这高傲的六妹妹;也不得不碍着情面;不;也许也是显摆的成分在其中;表示的很亲热。
静姐儿,现在是王大奶奶了。她的丈夫王朗是进士及第,但是运气却不大好,也可能是没有打点过的原因,被外放到了江南,虽然说是故乡,但是品阶并不高,只不过算得上一个不上不下的官老爷吧。
“何事?”
看着眼前的人一副亲近的模样,静姐儿心里就是一阵的膈应。
甄芙讨了个没趣,但还是很快扬起了笑脸,谁让自己地位不如人呢?谁让人家有个靖海侯府的娘家做后盾?谁让人家更有一个亲姐姐是本朝的贵妃娘娘呢?莫说是她了,就连江南总督的夫人也要掂量着呢。
“六妹妹,当初你初初嫁过来的时候,大舅母可是对姐姐我好一番的交代,说是令你到处去玩玩呢?
这最近总督夫人办了个莲舟会呢,说是江南的夫人小姐都赏脸去呢。这不,我就亲自给你送来了帖子。”
听到“莲舟会”,一直都懒洋洋的、提不起兴趣的静姐儿终于打起了精神,言语之中颇有点趣味盎然的意思了。
“莲舟会?名儿倒是好。”
“可不是呢,现下湖里的莲花正开得好呢,到时候泛舟湖上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哩。”
静姐儿点了点头,心里却是多了几分的想法,她可是好久没出去玩玩了。之前在京里的时候,她可是有赴不完的宴会的,初夏秋冬的,光为赴宴的衣裳都不知做了多少套。可是初初嫁到江南的时候,她也没有这个心思。
其实这静姐儿现在过得并不算差。
夫家的婆婆当年是寡母带大了儿子,现在儿子出息了,也清闲下来了。为人刚强,事事劳心的,虽然看不惯富家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对自己也不甚尊敬,但是念着自己儿子是高娶了,人家公侯府的嫡小姐低嫁下来,也是自己的祖坟里冒了青烟,于是平时虽然还会发发牢骚,但大体上还是对媳妇儿很温和的。
而那王朗就更不用说了。好不容易走了好运娶了个尊贵的公侯府家小姐,自然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事事都顺着来。
静姐儿原来很不满意的心情,但因为木已成舟也就放下了一点。毕竟日子过得还算顺心,她陪嫁来的田地铺子也多,吃嫁妆都吃不完了,况且江南的水土的确是必京城的滋润了些。
隔了几日赴“莲舟会”的时候,静姐儿特地好生打扮了一番。
一整套的赤金红宝石头面,这是她的娘亲白氏花重金打造的,一整身的鲜红裙衫,袖边喝裙边绣娘也都用了金线绣了蝴蝶,都是京城最流行的款式,漂亮的到刺眼的地步。
果不其然,一到莲舟会上,便得到了会上大多数人的“羡慕嫉妒恨”的眼光,就连总督夫人的目光里都是说不出的意味。
“你这身衣服可真是好看。”总督夫人的年纪并不大,与静姐儿最大的姐姐差不多大,只不过之前为了显得亲近,便与静姐儿以姐妹的称呼相互称呼了。
“李姐姐今日穿的也很是雅致啊,只是有些素淡了。”
静姐儿一向自傲,到了江南之后总觉得以自己的身份足可以在一方作威作福了,所以说起话来也毫不顾忌了。
总督夫人的脸僵了一下,但随即恢复常态,只是笑容到底不同了。
静姐儿还以为人家是真的慑于她的身份服软了呢,殊不知这位总督夫人在心里笑呢。
一个公侯府家的嫡小姐,竟然半点审美都没有,还以为金光灿灿才是美吗?一点眼力价都没有,不知道江南的风尚可跟京城丝毫不一样吗?在场的哪位夫人小姐的服装是这样的?
其实这总督夫人也有点门路,知道眼前的这位主儿,其实并不是这么的风光,要真的是受宠的小姐,还会不远千里的嫁来江南?听说还有一位贵妃姐姐呢,只不过不但关系不好,还差得很,而四皇子妃姐姐呢,听说也隔了一层呢。
再说了,她的夫君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六品官罢了。
有什么好得意的?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在江南受了委屈,千里迢迢的,靖海侯府还真的会跑来替你寻公道?
最后还不是得打落牙齿和血吞?
自己也不过是因为一个面子情,再来说不定自己的夫君哪天就调回了京城,到时候有个依仗也好,多个熟人多条路的。
静姐儿当了跳梁小丑还不自知,在场的人都图着一份利,才在她面前说些好话奉承奉承,但私下里除了些眼皮底子低的,哪个是真心的?
但是在舒心的日子却是不长。
时间一长,远嫁的坏处就慢慢的显现出来了。
先是嫁妆出了问题,陪嫁的庄子铺子看现在的主子是个闺阁夫人,糊弄了事人家也不知道,于是开始偷偷摸摸的做起了手脚。
“收成不好。”
“生意不好。”
……
底下的人心思浮动,个个开始偷奸耍滑起来,静姐儿常年在闺阁里、不知世事,再加上出嫁的时候匆忙,又是一心的不情愿,哪里来的及学什么管家的事情。王家的事情也不过是身边的奶嬷嬷在主管着。
再来就是,她嫁进来半年了,这些时间里王朗一个身边人都没有,而且在娶她进府的时候,因为她是低嫁了,所以王家事先就把王朗身边的通房丫鬟全部都打发出去了。
小夫妻浓情蜜意的,王朗日日都歇在了她的房里,但就是这样的恩爱了半年,她的肚子还没有什么消息。
王老夫人受了大半辈子的苦,前半生丧父,自己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娘的、好不容易将儿子带大了,有出息了,自己也可以享福了。现在眼看着自己慢慢的老下去了,老人家就盼着儿孙满堂、承欢膝下呢。先前儿媳妇没有普通人家的尊敬自己也就不说了,但是绵延子嗣这一项也做得不好,这下可就不能忍了。
刚开始是轻轻的敲打,旁敲侧击的。
无意之中提起别人家媳妇儿怀孕生子的消息,再来便是将旁亲家的小孩子接来家里玩耍。
静姐儿刚开始没有感觉,但渐渐地就感觉不对劲了。
到最后,王朗竟然也在两人恩爱之后无意之中提起了这件事情,静姐儿当场便撒气了。
两个人不欢而散,王朗之后半个月都歇在了书房。
静姐儿气急,但最后无法,想要先低头了。但是没料到最后王老夫人竟然提出了“纳妾”的事宜。
如何能忍?
“我五姐姐是当朝的暄贵妃娘娘,四姐姐是本朝的四皇子妃,其他的姐妹嫁的也都是世家大族。
而我祖父是靖海侯爷,父亲是靖海候世子。
你们怎敢欺我?”
多么可悲,看着他们讪讪的模样。
静姐儿嘴角的微笑嘲讽。
到底到最后,她还是靠着她最讨厌的人靠过去了,要靠他们她才能继续好好生存。她仿佛已经看见了以后,她卑微的趴在她们的脚底,阿谀奉承,曲意逢迎。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要断电了。
☆、第七十十一章
“哼;自作自受。”已经成为四皇子妃的锦姐儿闻罢自家娘家六妹妹的事情之后,只不过叹了一句自作自受便没有了下文。
她现在的眼界依然扩大了,以前可能斤斤计较的事情;如今看起来好像也已经不值得计较了。不是她变得宽容、大方了,而是现在她根本看不上以前跟她计较的人了。
因为一个人站得高了,再与下面的人计较就觉得降低了自己的身份似的。
而榕榕呢;知道了自己这个一向嚣张跋扈的六妹妹有了此番遭遇之后;她倒是先幸灾乐祸了一番,而后便又有点小同情了。
典型的小百姓思想。
但是要她去伸手拉一把;榕榕又会觉得不甘心了,也因此只好不去听、也不去理了;只当和以前一样。
“唉;秋秋呢?我好像很久没见到它了。”
不靠谱的主人终于想起了这条可怜的小哈巴狗;榕榕身边的宫女、嬷嬷都无语的抬头看了一眼,最后还是浅柳出来回话了:
“娘娘,您忘了吗?秋秋留在皇宫里了呢。”
“啊。当初为什么没带来?”榕榕一脸的可惜。
芳嬷嬷这时候说话了:
“娘娘,您之前在孕期的时候太医说不能接触秋秋,皇上就让人把秋秋抱到西厢去养了。”
榕榕听完,好像是对这件事情有了点印象。
突然大叹了一口气:
“明珠呢?”
“娘娘,奶娘刚刚抱着小公主小区喝奶了,现在应该已经睡下了。”
小婴儿嗜睡,一天到晚只有几个时辰是醒着的,榕榕刚开始是怎么看都看不够,哪怕是睡颜也很高兴,就连松手都不肯。很多时候明珠睡着了,榕榕还抱在手里不撒手。但是时间一长,当明珠睡着了,她也会觉得无聊了。
“明珠也睡了?”很可惜的语气。
然后她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语气忽然就兴奋了起来:
“那二公主呢?”
眼睛扑闪扑闪的,看上去很是惊喜的样子,但是清烟接下来的话有打击到了她。
“娘娘,二公主昨儿个就说了,她今日回宫了。”
“好像是,我忘了。不过京里这样热为什么还要跑回去呢。”
剩下的人都不肯接话了,二公主还不也是觉得日子无聊了?在京里最起码还能和几个朋友出去玩玩,而在这京郊的园子里就只能天天窝着了。
说到二公主,她近些日子来倒是欢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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