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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娘娘-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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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那是里胸布啊!”她理所当然地道。
德焱瞪大眼。
“里胸布!?我只听过里脚布,是谁发明了里胸布。”
“那、那个是……”水莲忸怩地动了动身子,看到他皱着眉头,好象在忍受着什么痛苦,她吓得连动都不敢动。
“那是因为我以前在家时要干活,里上这个才方便……后来习惯了,一天不里就觉得怪怪的……”
德焱哑口无言……看他不说话,水莲以为他又不高兴了,她不安地动了动,德焱忽然粗喘一声“该死的,以后不许再缠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没等她反应过来,他粗鲁地址下她的里胸布,一对丰盈玉润的胸脯,立即从残破的布条中弹跳出来──德焱深吸一口气!
他没想到包缠在里胸布下的,是教男人销魂的身段。
他真是个惊喜!
胯下又开始蠢蠢欲动,他粗糙的大掌一把握住颤动的椒乳,他深黯的眸盯着她清秀的肩眼,两人眸光交缠,他掌着她的腰,再次往前挺进──
※ ※ ※
“明日起,每天早上辰时前到书斋,我教你识字。”
“你要教我识字?”她不敢相信地睁大眼。
“怎么?不想学?”他调侃,一面又撩开他妻子身上披的轻纱。
“想学、我好想学!可是……可是我不聪明,可能怎么也学不会的!”她太激动了,没留意到她夫君的不规矩。
德焱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神情忽然转为严肃。
“如果我不是三阿哥,你还会嫁给我?”他突然问。
水莲想了想,老实地回答他。
“如果你不是三阿哥,我大概不可能嫁你。不过现下我已经嫁了你,如果你将来不再是三阿哥,那我也跟定了你。”
德焱定定地盯着她,好半晌不说话。
“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水莲不安地问。
他终于摇头,抚摩她黑软的秀发。
“我是个阿哥,在这儿看到的骯脏事更深更广,或者,我不会一辈子待在这地方──记着你今天说过的话,总有一天……也许我不再是三阿哥!”
水莲凝望他阴黯的眼,思忖他话中的语意。
传闻中三阿哥因为身子弱,向来不管朝政,可他明明没病,身子还健壮的很,现在他又对她说这番话,也许他是当真不变理会朝政吧?
她忽然对住他绽开微笑。
“那更好,到时你就带我和兰娘娘到处去玩。听说扬州可好玩了……”
她话还没说完,德焱突然翻身下床。
“你走吧!明天记得过来学字。”他态度突然又变得冷漠。
“好……”
水莲乖巧地穿好衣服,走出书斋。
他突然生气,是因为她又提起了兰娘娘吧!走前她不放心地再望他一眼,看到他背对着自己,望着窗外出神……直到她走出去,倘始终背对着她,不发一语。
※ ※ ※
自从那以后,水莲每天早上到书斋去跟着她的夫君学识字。
现在,她已经会写自个儿的名字,虽然写得至歪斜斜,可连小冬都羡慕她,因为小冬也不识字。
水莲于是把她从德焱那儿,每日学来的单字,重复教给小冬,这下连小冬也会写她自个儿的名字。
这天她正在房里教小冬写字,园子外突然哭得呼天抢地的:“陈大娘,我求求你、求求你让找回去看我爹最后一面……”听到小春悲惨的哭声,水莲来不及放下手中的笔,就连忙赶到门外,小冬也跟着水莲出去。
“作梦!死丫头,你爹要死了又怎么样!?也不想想,你是卖进宫来的,要是府里每个丫鬟一日到晚都要回去见爹、见娘的,那我怎么管人!?”陈大娘刻薄、狠心地道。
“可我爹就快过去了!要是我不回去,往后就再也见不着他了。”小春哭得好悲惨。
陈大娘哼了一声,无动于衷。
“我可管你们家是谁死了!想回去?简单?你问爷去,问问爷让不让你回去!”
“爷在书斋里,不见人的!你教我怎么求爷?”
今早阿兄来告诉她爹病重的消息,要她赶回去见爹最后一面!她末了陈大娘一早上了,可陈大娘的心肠是铁打的,明明知道她进不去书斋,硬是要她去求爷!
“喝,那更好说了!现下只少福晋能进书斋,你去求她,瞧瞧她帮不帮你!”
陈大娘知道小春向来跟她沉瀣一气,爷不在时,常刁难少福晋,现在这死丫头敢去求少福晋,少福晋会帮她才怪!
小春跪在地上呜呜她哭,她何尝没想到去求少福晋帮她?可从前她那样待少福晋,少福晋不落井下石就算好的,怎么可能还帮她?现在她真是后悔死了!
“小春。”
水莲突然出声唤住一脸泪水、鼻涕的小春,小春两眼无神地抬起头,先是看到陈大娘惊讶的肥脸,跟着觉得有人扶着她站起来等看清楚了是谁扶起自己,小春呆呆地张大了嘴。
“小春,你想回去见你爹是不是?”水莲问,扶着小春坐到园里的石椅上。
小春愣愣地点头,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少福晋该不是想趁这个机会,也要辱骂她、打击她吧?
出乎她意料的,少福晋竟然对住她……笑了!?
“放心吧,我替你跟三阿哥说去,你不要太难过,现在快回房去收拾、收拾,快些出宫去!”水莲柔吩咐她。
小春愣愣地傻住,以为自个儿在作梦……少福晋该不是乘机要把她赶出宫去………
“不行!”陈大娘突然凶狠地叫了一声。
“没有爷同意,谁敢出宫去!?”
水莲蹙起眉头。
“陈大娘,这时可不可以别拘泥这个了,小春她爹等不了人的,咱们应该先让她回去──”
“笑话!这府里的丫鬟、奴才能不能出宫去,只有府里的正主儿才能作主!”
陈大娘嘲讽地讥剌。
“陈大娘,少福晋再怎么说也是个主子,你别欺负人啊!”小冬实在看不过去了,大着胆子顶撞陈大娘。
以往只要陈大娘一凶,她从来也不敢吭一声,现下她再也不许谁欺负她的少福晋!少福晋人善良、心地又好,她小冬要是不保护她,肯定会被陈大娘这个母夜叉、恶婆娘啃得连骨头也不剩。
“主子?喝,瞧瞧哪个府的主子是这副德性的?”陈大娘一见连小冬都敢顶撞她,逐渐恶向胆边生。
小冬睁大眼,气得想打人:“你、你说什么!你敢对少福晋不敬!”
“我说,小冬呀,”陈大娘斜着眼,停了一声。
“你想在我跟前耍威风,也要瞧瞧有没有跟对‘主子’!”她冷言冷语地道。
小冬气得全身发抖,想要冲上去打这个老恶婆,水莲拉住了她,摇摇头。
小春歉疚地望着水莲,少福晋是为她才受辱,她真好惭愧、好想死了算了……
“小春呀,你呢,也不必作梦了!”陈大娘得意洋洋地对着小春说。
“这府里除了爷和我管事的陈大娘,没人有资格替你作主的。”她狐假虎威,在这府里作威作福许久,让所有的奴才、丫鬟都怕她。
“是这样吗?”
陈大娘正得意,一低沉的男声打碎了她自找膨胀的美梦陈大娘睁大眼,看到是德焱,吓得跪在地上。
“三、三阿哥──”
水莲和小春、小冬到德焱,两个丫鬟跪下去。
德淼曾了水莲一眼,她望着他,又回头望着跪在地上的小春。
虽然方才她答应了小春,可也只是希望陈大娘不要为难小春,事实上,她压根儿没把握德焱会答应……德焱待她,比起从前的不理不睬虽然好了许多,可她仍不明白他的心思。虽然她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可就像陈大娘说的,在这里,她说的话不能算数,还是得看德焱的态度。
“陈大娘,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是除了我之外,就只有你能作主的?”他把视线自水莲身上移开,淡淡地挑起眉。
“我的意思是,府里丫鬟、下人全是我陈大娘管的,一个贱丫头的小事儿,哪里要爷烦心。其实是小春那丫头想出宫,我怕她乱了府里的规矩,所以不许小春出宫去,可少福晋她偏偏要放人。”陈大娘避重就轻,把过错推到水莲身上。
“少福晋也是主子,为什么放不得人!?”小冬不服气地道。
“死丫头,我和三阿哥说话,有你插嘴的分儿!?”陈大娘骂道。
“她比你有资格说话。”德焱突然道。
他这话一出口,不禁陈大娘楞住,水莲和小春、小冬都愣住了口
水莲望着他,似水的眸光透出一丝疑惑。
德焱深沉的目光对住水莲,可口中的话却是对陈大娘说的。
“我准陈管事回乡去养老,往后府里的事就交给小冬来管,你什么事也不必管了。”他淡淡地解释,像是只对水莲一人说明。
小冬张大了口,这回却轮到陈大娘气得发抖。
“可、可是三爷,我还不老,我还管得动这些死丫头──”
“我说你老了、胡涂了。”德焱回眼,阴黯的眸冷冷地盯住陈大娘。
“连这府里有几个主子都弄不清楚,还当什么管事。回家乡去,你还有一笔银子可以领,不回去,留在这儿也成──从前你当什么执事,这会儿就再回去干活儿。”方才陈大娘讥剌水莲的话。他每一句都听见了。
陈大娘呆住,脸色翻白,嘴唇颤抖得厉害……从前她没当管事前,是在厨房当执事,她是好不容易才熬出头的。现下要她再回厨房里每日熏炭火、烘热气,那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三阿哥……”
水莲看陈大娘这可怜的模样,她心底不忍,想开口说什么,德焱已经先上前一步楼住她“今天的功课复习了没?我有篇文章要写,跟我到书斋去,替我研墨。”制止她开口求情。这老刁奴胆敢如此欺主,没赐她死,已经是看在水莲的面子上。
他突然说了不相干的话,跟着搂着她走开。
“小冬,丫鬟的事该怎么发落,就让你负责。”临走前他去下话,然后就半强迫地拥着水莲离开。
“是,三阿哥!”小冬乐得合不拢嘴。
她乐的可不是自个儿升级当了管事,而是三阿哥替少福晋出了口气,陈大娘这个欺主的老刁奴,终于落了被逐出府的下场。
少福晋进府熬了这许多日子,终于要出头天了。
“呵呵呵,我说陈大娘呀,三阿哥方才说的话你听清楚了?我瞧你还是选择包袱儿款一款,赶快落跑比较聪明。”小冬故意学陈大娘以往那种势利的腔调,怪声怪调地调侃她。
小冬的家乡在闽南,她方才说的话,五句有三句挟了家乡土话。
陈大娘气得浑身发抖,却话也不敢吭一声……时势变了,现下她比一个丫鬟都不如,再也没有她作威作福的分儿。
小冬没再理会陈大娘,对着小春道:“小春,刚才少福晋说了,你收拾、收拾,快些赶回去吧!”
“小冬……不,小冬管事,谢谢你!谢谢少福晋、谢谢三阿哥!”小春对着德焱和水莲离去的方向感恩地直磕头她是真的、真的纤悔,也真的、真的好感激……
“别叫我什么管事儿,怪别扭的,你还是叫我小冬吧!”小冬伸手拉起小春。
“别说这些了,你还是赶快回去收拾要紧。”
小春连连点头,赶紧回房去收拾,好出宫去。她阿兄还在宫外等着接她回去。
小冬回头瞧了狼狈的陈大娘一眼,哼了一声,也扭身走了。
陈大娘这会儿心里也好懊悔!可是此时此刻,再懊悔也没用了……
※ ※ ※
德焱一路半搂、半挟持地拉着水莲到书斋去。
水莲不放心小春,一路上跟他抱怨着。
“你别拉我啊,小春的事你还没点头。”
“小冬会知道该怎么办的,你别操心了!”他撇下话,拥着水莲进书斋。
水莲安静下来,仔细想想也对,现下陈大娘已经不是管事,小冬当管事,她会顺着她的意,让小春回家去的。
“三爷,小春都能回去,我也好想我额娘……我能不能回去瞧瞧她?”她问,两眼期盼地盯着他。
他瞧了她一眼。
“等你把字练得再好些,就能回去!”
还得等地练好字?那要练到什么时候!?
“可是我──”
“反正现在不许回去。”他霸道地打断她的话。
水莲委屈地闭嘴,别开脸不瞧他。
为什么小春能回去,可她就不能?
“生气了?”他似笑非笑地问,半强迫地转过她的脸。
“我又没说不让你回去……再等些时候吧!”为了安抚她,他勉强地道。
对她的占有欲奇怪地在这个把月内迅速膨胀──他根本不想让她离开他的势力范围。
“要等到什么时候?”水莲忧愁地问。
她真想立刻见到她额娘。
德焱没回答她,只带着她进书斋,谁知一进书斋,他就反身抱住她,将单薄的她抱到书案上“三爷──您别、别又要……”
同他圆房已经个把多月,她当然知道他要做什么,可她还是禁不住脸红……
“怎么?害羞了?”他低笑着调侃她,大掌已经探到她裙下,隔着亵裤揉弄她的小孩……
“呃……大白天的……”她嘤咛了一声,小手握住了他不规矩的大手,忍住了他给她那震撼的欢愉,小小声、好害羞地说。
“有谁规定,不许我大白天和我娘子鱼水交欢的?”他嘎声调笑,另一手已经扯开她的衣带,掀开她包里得紧密的衣襟,露出里头粉红色的肚兜……他灼热的大掌迫不及待地址下肚兜,两只丰盈的椒乳立即得到解放似地,迫不及待地自衣襟内滑出,无辜地、诱人地颤动着……德焱粗重地吸了口气,低头咬住一只绽放的花蕾从圆房那回后,他就不许她再缚着里胸带。一来她美好的身段不需遮掩,二来更方便他爱抚她。
“啊,三爷,您别这样……您不是……不是说让水莲来替您研墨的吗……”
水莲娇喘着,他男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亵裤里,放肆地在里头搔摩、搅弄……他说的文诌诌,水莲只听懂了一半,可她好害羞、好无措……每回跟他在书斋里偷欢,她总有些羞赧……可他好似很爱在这儿要她,每回教她识字,到最后总是以她全身裸裎地躺在书案上的方式收场。
德焱低笑,然后嘎声说:“研墨?不,我要让你入画!”
他低沉地说了让水莲更胡涂的话。
“三爷?啊──”
他邪恶的手指突然插入她已经湿滑的小穴内。
“叫大声些!”他邪气地嘎语,说话同时,修长的指头在它的小穴内来回地插入、抽出……
“呃……”
水莲全身冒汗,小手紧攀他粗壮手腕,眼睛迷蒙、头脑也迷糊了……他盯着她醉人的迷蒙星眸,气息渐渐粗重,空出一手褪下她的外裳,让水莲的衣物全堆在腰间……他拉上她紧攀着他的小手,撑在她身后的桌面上,她白嫩的两乳便高耸地挺起,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便诱人地抖动……水莲是让他抱上桌面的,她仰头撑着身子,两腿便自然地大开,浓密的丘陵下,玉腿问的隐私若隐若现……他低笑,轻桃的指头在湿淋淋的私处部位邪恣地翻搅、拨弄,跟着他健硕的腰臀突然一挺──早已昂头的利箭立即刺穿她湿洒洒的花瓣──
“啊──”
水莲尖喊,雪白的胸脯猛地一拱,带起一阵令人晕眩的乳波……德焱粗喘一声,一掌抓握住一只晃动不止的椒乳,另一手忽然抬起一倏莹白玉腿高架在肩上,让勃发的男性象征更深入她的花心──
“啊……三、三爷……”
水莲呻吟着,他刺的好深,几乎要刺穿了她……德焱的目光混沌,他掉头望向书案旁那副铜镜──铜镜反映出一名肌肉纠结的男人,正与一身白净的女体媾合的映象,形成一副勾心动魄的图像……他盯着镜中水莲雪白横陈的玉体,淫荡、全无遮掩地展露在他眼前,他深沉的眸子转深转浓,口中粗喘地低吟──
“衣解巾粉卸……列图陈枕帐,素女为我师,仪态盈万千……”
“三爷……您……您说什么?”迷迷糊糊问,水莲不知道他口中念念有词的,到底在说些什么?
“这是东汉张衡的“同声赋”,叙述的便是夫妻问的闺房之乐。”他哑声解释。
“别动,就维持方才的姿势。”说话同时,他已经提笔作画。
水莲迷迷蒙蒙地睁开眼,见他展开一页空白画纸,另一手提起毫笔,蘸了丹青,在纸上挥笔成画──她仔细一看,才发现画中的人儿竟然是袒裸、无任何衣物遮蔽的自己。
“三爷……您、您怎么画这个!!”她茂喘,脸上惋得火红,忙想推开他。
可她小鸡般的气力怎抵得过他男性的力气。他还停在她体内不让她下书案,她根本不能动弹。
不久前还以为他是个书呆子呢!怎么他……他跟她想的全然不同呢?看来她真是不了解自个儿的夫君。
德焱望住她,眸子里翻腾着压抑的欲火……他没立刻要她,是要她保持着亢奋的模样儿,这时欲求不得宣泄的她最美……可在水莲眼中看来斯文的笑容,忽然变得邪气,她知道他要画她,就会盯着自个儿看,可这样暴露地袒裸在他眼前,何况他还在的……他的“那个”还在自个儿下处里,她觉得好瞥扭、好羞人……
“听过‘笑叹生’没?”他突然问,方才教她一推,滑出了一些,他腰杆一挺,又重新深入她体内。
“啊……”水莲重喘一口气。
“什么、什么‘小炭生’的……我只听过煤炭渣子。”水莲全身打颤,她慌乱极了,这时哪有心情听他说话,便胡乱回答。
德焱低笑,忽然在两人间插入一指,撑开她已经湿漉漉、肿胀起来的小穴……
“呃──”
水莲的头好晕,她星子般的媚眼如丝,感觉着他邪淫的指头在她下体插套着,她全身发软,下体却教人羞愧地吸紧他的指头和粗长的昂硬……她征征地、迷醉地望着他的笑容……以往他教她识字时老对住她皱眉头,挑剔得很,这会儿竟然对它的无知宽容起来了?
“唐时有周昉,元朝时也有大画家孟俯曾密绘过‘春宫秘戏图’,乃至后来明清时唐伯虎等人,也热中于秘戏图的绘制,还曾经将所绘之图制版四色套印,一册册装订成书,虽不至于在市面上大量发行,可私下源远流通,在一般书肆坊间皆可租赁或购得,”他不留停止手上的动作,往下续道:
“只可惜明以前的图不曾流传下来。当日找曾有机会得到一册密本,细细琢磨,仍然下能确定是周肪的真迹,但却挑起我摹拟周笔的兴致。”低嗄地从头道来,慢慢解释。
水莲张大了口,她当然不知道他提到的什么周昉、唐伯虎的;却明白能被他称上昼者的,必定是真正的大画家。
可运大画家也昼这种……这种东西吗?男人之好色,真叫人不能想象……
“‘笑叹生’便是我的化名,以往我周旋于妓院,就是在找秘戏画的题材,我亲手绘制的春宫昼,广传于市井与禁宫,皇宫贵族中人大概人手都有那么一册。”
他撇起嘴,略带嘲弄地道。
宫廷中的肉欲横流,比之娼门、妓院更胜一筹,宫中最有权势者,正是天下第一淫主。
他画淫昼,不过是想画出这股真实、充斥在禁宫内随处可见的淫秽,要论起他给“那个人”的羞辱,还不及“那个人”自作孽的万一。
思及此,他的眸子黯了黯,水莲扭动了一下,他抬起眼盯住她,忽然严肃起来。
“今后我会不断画你,也只画你一人……放心,画好的作品自然只供我一人收藏!”
见到她惊惶的神色,他才刚开嘴、慢条斯理地补充,一方面强调它的独占权似地,挺腰一个冲刺,再一次深刺入她的体内
“啊──”
水莲两颊嫣红似火,一阵痉挛来临,她腿间随即泌出更多湿滑的爱液……
“可是……可是你把自个儿也画进去了!”水莲喘着气道,眼睛简直不敢正视那图。
“这才是真正的‘秘戏图’,从前在妓院画的,充其量也不过是裸女图。”
“可、可是……”水莲不明白,他为什么非画这个不可?
她不安地扭着身子,德焱粗喘一声,扔下画笔,再也不能忍受她撤出手,握住她浑圆白嫩的臀瓣,再用劲一顶然后猛然抽出再刺入──狂猛地在她湿漉的下体内进进出田地拍刺“啊──三、三爷……”
水莲呻吟着,身子猛地拱高,汗珠不断自胸前淌下……德焱狂吼一声,被撩起的欲火让他再难自禁地在她紧窒的小穴里,由缓到快地抽刺起来……
第八章
“想不到堂堂的皇三爷,竟然暗地里画淫图……”温存过后,水莲伏在德焱胸上大胆地细语呢喃。
他早丢下画笔,抱着她躺在暖阁里的碧纱橱后歇息。
德焱无声地刚开嘴。
“我地想不到今生会有一个女人让我在书斋里要了她!”
他的胸好宽、好暖,水莲正躺得好舒服,可还是从他胸膛上抬起头来──
“我不明白!”她睁着水蒙蒙的大眼,莫名地问。
他深遂的眸望进她水雾迷蒙的眼。
“书斋是不许任何人进来的!”他低叹。
书斋不许任何人进来,何况是一个他原本不要的女人!
“为什么要有这规定?你应该让喜欢书的人都能进这书斋来,你自个儿不是说过‘请财好失’吗?”水运翻身伏在他宽硬的胸上,柔柔地笑问。
她知道他爱惜书本,书斋之所以不让人进来,是怕不惜书的人亵渎了书本。
他点了她鼻头一下。
“是‘轻财好施’,这一句你倒记得住!”觉得好笑。
平常教她识字还好,教她成语,她常常学了三句,就忘了前面两句。
“不管是什么,话是你自个儿说的。财都能失,书就更能失了。”她自有她的法子解释成语。
她识字还不多,近来又被弄晕它的成语烦得要死,就她看来,银子能周济贫苦,书本却只弄得她头晕脑胀,银子还是比书本管用多了。
“算你言之有理!冲着你这句话,明日我就大开书斋。”他突然压下她圆小的头倾,在她耳边邪气地低语。
“大开书斋……让所有的人瞧见我们在里头欢爱?”
水莲好不容易正常的脸儿瞬间轰地火热。
“你……你真坏!”
她羞得想下床,他却一把抱住她。
“你不喜欢?还是爱极了?”进一步调侃。
“讨、讨厌,三爷,原来你这么不正经!”
她红着脸,伸手想推开她的夫君,他却抱牢她、让她动弹不得。
“我的小福晋害羞了?嗯?”他低笑,手又开始不规矩起来。
“三、三爷,别这样,我想到有一样东西忘了给您。”她拉开他的手,挣扎着要下床。
“什么东西?”他挑起眉,不太甘愿地放手。
“瞧,是个香囊呢!”水莲回到炕上把手中的香囊递给他。
“好漂亮吧!这是兰娘娘给你做的──”
“拿走!”他突然发脾气,抢过水莲手中的香里,扔在地上。
水莲被他突来的脾气吓住,回过神来,立刻捡回地上的香包,又心疼又惋惜地拚命想擦拭干净。
“你不喜欢就算了,为什么要扔掉呢?这是兰娘娘熬了两夜没睡才给你做成的,你就算不喜欢也该珍惜啊!”她叹息地道。
“以后不许你再到冷宫去!听见了没!?”他突然吼她,额上青筋暴露。
水莲怔怔地望他好半晌,忽然低下了头,不说话。
“我刚才说的话你听见了没!?”没听她答应,他懊恼地又问一遍。
“水莲听见了。”她顺从地回话,然后一声不吭地下床穿回衣裳。
“你去哪儿!?”德焱咬牙,口气僵硬地问。
“回房里。”她平着声回话,像是府里的丫鬟、媳妇儿跟主子回话一般。
“过来,我没让你是!”他声音转冷,急躁的语调却显得火爆。
水莲僵立在原地,既不回话也不走过去。
两人僵持着,德焱的火气越来越压抑不住“我让你过来!”他阴鸷地低吼,失控的脾气几乎立刻就要发作。
水莲没过去,只幽幽地道:“兰娘娘这几日生病……身子好弱的。以往她听宫里的老太监传说,总以为你身子不好,所以她自个儿病了也不肯好好休息,只想着这几日天转冷了,怕你也病了,所以赶着给你做香袋祈福,我劝她休息,她总是不肯听……”
德焱僵住,瞬间眼底掠过几百道复杂的星芒……他正跟埋藏在心底根深柢固的执念搏斗。
不、他不会这么轻易心软!不会因为这女人随随便便说几句话就打动了他。小时候承受过的痛苦,冒出来威胁着要讨回公道……
水莲轻声道:“你去看看兰娘娘好吗?她病得很重,‘兰芷斋’里却没有人能照顾她……”
“住口!”德焱突然发狂一声大吼,打断了水莲没说完的话。
“你最好认清自个儿的身分,别以为我跟你上床,就天真得以为能摆布我。”
水莲的脸色一瞬间明白他的话……太伤人。他神色阴沉,继续口不择言、肆无忌惮地放狠话伤害她。
“我承认是不讨厌你,可也没到“喜欢”的地步。要是再多话,你的命运就跟你口中的女人一样!”
水莲怔怔地望他……他的意思是──他会跟从前一样不理她,就算他们有夫妻的名分,仍然会对她视而不见,甚至……休了她?
她迷蒙的眼眸睁大,望着他强硬目光好久、好久,终于叹息。
“是吗?那也好,或者我能跟兰娘娘作伴……”她转身离开书斋。
德焱僵在原地,冷凝的眼瞪着她清瘦的背影,握紧的拳头筋骨纠结……
※ ※ ※
自从那回争吵后,水莲几乎等同于搬到“兰芷斋”同兰妃住,她从早到晚在冷宫照料生了病的兰妃,每日早出晚归,几乎要到夜深人静时才会回府。
连德焱也跟新婚时一样,好似有意避开她。
他真的做到了那一夜说出口的狠话──对她视而不见!
水莲虽然留在“兰芷斋”里陪兰妃,可兰妃的病却丝毫没起色,还似乎越来越重了。
她瞧这样拖下去不成……她不得不去求德焱。
再来到书斋,德焱见到水莲的反应,除了冷淡,还是冷淡。
“谁让你进来的?”他冷冷地放话,眼睛压根儿不瞧她。他呼喝小豹子进来。
“小豹子──”
“你别叫他了,我知道你不想再见到我,是我求小豹子一定要让我进来。因为兰娘娘她病得很重,我好担心、好担心她!总之,你能不能看在她怀胎十月、好不容易生下你的分上,替她在宫里找个大夫!?”她急着一口气说明白,就怕他不让她把话说完,就遗人把她赶出去。
德焱的脸色阴沉不定,霎时掠过数道阎影。
“别犹豫了,暂时拋下你的自尊和骄傲吧!再拖延下去,我怕兰娘娘的身子受不住,等你肯了、想通了,却再也来不及。”
德焱脸色一僵,然后狠狠地瞪了水莲一眼,眼神却有些许狠狠。
“还耽搁什么!?”他忽然转身步出书斋。
“豹叔,立刻请御医到“觉明斋”来。”他朝书斋旁的小屋喊。
“喳!”
一名老人家立刻从屋子里奔出来回话,这老人家正是小豹子的父亲,府里的总管。
水莲愣了愣,猛地回过神来,立刻跑出书斋外──
“你──”
“废话少说!”他凶恶、冷峻地喝住她没来得及出口的话。
“就冲着你那句话──怀胎十月!我从来不欠人。”
水莲怔怔望着他,她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终究没说出口。
她总觉得他不快乐,没有人会是打小就冰冷,像一块石头一般无心无情。她虽然心疼兰娘娘,可更心疼他……
※ ※ ※
“兰娘娘,您醒醒啊,您快瞧瞧,是三阿哥请御医来给您看病了!您快醒醒!”昏沉中,兰妃似乎听到水莲轻唤她的声音。
她提到了三阿哥……是焱儿吗?可能吗!?
兰妃骤然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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