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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子身份--许一世盛世江山 作者:南枝 完结+番外 强推文 穿越时空 古风 双性生子-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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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偏于稍稍硬朗了些,竟然还是和季衡相像。
皇帝并不去细思她为何会和季衡这般相像,只是感叹世上能有这般像季衡之人,即使只是容貌。
皇帝又说道,“此次朕又要劳你在这里住上一年半载了。若是有什么事还没有安排好,你也可以再去安排,只要十日内回来便可。规矩你也该是明白的。”
十一娘赶紧应是。
皇帝点点头,“事成,朕不会亏待你。”
十一娘便赶紧起身表示自己十分乐意为皇帝效劳,皇帝颔首后就起身离开了。
十一娘便在之后出了行宫,先进了京城里去,送给季府的一应干货野味等已经到了,她去看许氏时,许氏便很欢喜地对她的用心表达了谢意。
十一娘又去安排好了自己的庄子和仆人,这便又回到了蘅兰行宫来,这次皇帝对她很放松,即使她出月华苑去走走也并不被限制。
季衡这次怀胎,孕吐反应又很严重,好在是晚上并不非要起来吐一次不可,故而睡眠便还好,皇帝也就安心了很多。
季衡回蘅兰行宫之后,皇帝怕他累着,再没有让他去听过早朝,大臣们发现皇后不再来早朝,一干人等便又不适应了,还在下朝后窃窃私语,互相询问对方是否知道皇后为何突然不来早朝了。
“皇后这是病了?怎么不来早朝?”
“这个老夫如何知道,谁听到过什么风声吗?”
“据闻在西山行宫时,翁太医一直近身伺候着,怕是的确又是病了。”
“皇后这身子骨可是太差了些。”
虽然大家都不会说出口,但不少人心里却会想,说不得不是什么大病,只是风雨不堪摧折呢。
到底收起了亵渎的心思,一本正经地谈话题,“皇后身体不好时,皇上处可不好伺候,留心些才好。”
便有人附和,“是呀。”
季衡虽然也会去为皇帝承担处理部分政务,皇帝遇到棘手的事情,也会来找他商量,但两人毕竟都顾及身体,季衡去玉恒殿的时间便少了很多,陪孩子的时间便多了。
皇帝虽然请了宋太傅继续为自己的儿子们做老师,但宋太傅一代大儒,来教导四岁多的孩子识字,也实在太大材小用,这段时间,季衡便开始自己教导儿子,不再浪费宋太傅这把牛刀了。
而杨麒儿自然也更喜欢阿父教他,因季衡讲解要比宋太傅灵活很多,而且还亲自画很漂亮的图给他。
这个时代的孩童认字启蒙教科书,已经是图文并茂,丝毫不死板,而且杨麒儿作为皇子,那教科书比一般孩子的还要更加精美一些,纸张十分好不说,且还全是彩图,但杨麒儿小小年纪,已经极具艺术细胞,认定了那教科书上的图画太过死板,他便不愿意看,非要季衡画给他,因季衡画得更加灵动。
季衡会抽上午教杨麒儿认字和算数,下午便让杨麒儿写字,学习之外的时间,他也会陪着儿子玩益智游戏。
这些时候,杨歆儿便作为旁听生,大多数时候是在一边自己玩自己的,有时候也直接睡着了。
杨麒儿的学习时间并不多,其他时间都任由他玩耍。作为只照顾孩子的全职家庭主夫,季衡和孩子们在一起的时间特别多,两个孩子也都十分喜欢腻着季衡。
季衡坐在椅子上翻看一本书,旁边的茶凳上摆着一大盘柚子,他现在全靠柚子皮的香味来压下反胃的感觉,其实他也喜欢吃柚子,不过翁太医不让他吃,说那柚子凉性。
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有近四个月了,在怀杨麒儿和杨歆儿的时候,这个时间也早就不孕吐了,但这次季衡还会犯吐,他也是无法的。
杨歆儿和哥哥一起玩了一阵子拼图,就觉得有些犯困,从毡毯上爬起身来,也不和杨麒儿说一声,就自己往季衡身边走来,杨麒儿看到弟弟走了,赶紧跟了上来,杨歆儿到了季衡身边就往他的身上扑,嘴里嘟囔了一句,“阿父,睡觉。”
杨麒儿赶紧伸手把他往自己怀里拉了拉,在季衡还没有说话的时候,他就俨然一个正正经经的老师,给弟弟说道,“阿父肚子里有妹妹,你不能要阿父抱着睡,会把妹妹压得长不大。”
杨歆儿回头看杨麒儿,打了个哈欠,含糊道,“可我要睡觉。”
季衡把杨歆儿抱了起来,并且亲了杨麒儿的额头一下,说道,“我现在还是抱得动歆儿的。”
杨麒儿盯着季衡的肚子看,“妹妹都还没长大呀。”
季衡点头,“还要等呢。”
又对杨麒儿说,“叫杜若来。”
杨麒儿就去一边叫了杜若女官一声,杜若赶紧来了季衡身边,季衡让她给杨歆儿拿了一床被子来,然后给杨歆儿擦了擦手和脸,把他放到了榻上盖上被子,让他睡了。
八月十五中秋,季衡出席了一下中秋宴会,很早便离开了。
自从六月季衡上西山行宫,再没有出现在大臣们跟前,不少臣子便还很想念他,这次他虽然只在中秋宴会上露了一下面,依然成为了臣子们关注和谈论的对象。
这次皇帝邀请的臣子不少,而且还准许带子侄出席,因玉堂园里正好是桂子和菊花当令,大臣们一边赏花赏月吃果品喝酒,还开了个以桂子和菊花为题的诗会,而且皇帝说魁首可以得宫廷画院的任何一幅画。
皇帝虽然于书画诗词上都有涉猎,但是,这些都不是他的强项,他也就只是会而已,他自己从来不显摆自己的学识,也不做让人来欣赏自己的诗画的行为,在皇帝都不注重自己这方面才艺的情况下,皇家宫廷画院自然也没有什么优质的画师,里面的画师不过是些作规制画的匠人罢了。
虽然宫廷画院没有好的画师,但是不代表画院里面没有好的画,皇帝自己不好画,也不把那些大家之作当宝,画院里便存着不少名家名作呢。
乱世黄金盛世收藏,现在正当盛世,即使皇帝提倡节俭,但是收藏之风依然很盛,大臣对皇帝那一句话里的“任何一副”非常在乎,各个都铆了劲地作诗,无论是想在皇帝跟前显露才华,还是想得到某幅画,总归是各显神通,十分热闹。
最后收起来的诗有五十多首之多,皇帝翻了一遍,选出几张来,就笑着对下面的臣子们说,“朕让皇后选出前三来。”
然后让太监将那几张纸拿去给在嘉毓楼里休息的季衡看,季衡翻了翻,发现一首倒是很有些灵气,另外几首便都过于显摆了,就把纸放在桌子上,抱了杨麒儿来评选,杨麒儿拿着毛笔,按照阿父的要求,随意拿出一张来在上面写了一个叁,又拿出另一张上写了一个大大的贰,然后在季衡要求的那张上写了个壹,虽然字的笔画复杂,但杨麒儿还写得规规整整,季衡便好好赞扬了他一通,让太监将那叠纸又拿去给皇帝了。
魁首诗的作者乃是去年春闱上的探花郎,现在在翰林院里做编修,能来参加这个中秋宴,乃是因其是现在首辅赵之翰的公子,名叫赵昱芝。
皇帝给第二三名各赏了一套官窑里烧出来的碗,而对赵昱芝,他便说道,“你要哪幅画,说吧。”
赵昱芝跪下后红着脸道,“微臣恳请皇上恕罪。”
皇帝愣了一下,“嗯?”
他便继续说道,“微臣恳请皇上将皇上玉恒殿后殿书房里挂的长夏消暑图赏赐给微臣,要夺皇上所爱了。”
皇帝怔了一下,才说道,“此画朕不赏人。”那幅画乃是季衡两月前在西山行宫时所作,画的是一条小溪边有一座凉亭,凉亭边有青桐芭蕉,凉亭里则铺着簟席,两个孩子在簟席上玩耍。
此图画得随意,却用笔老道中带着风流,一种悠远飘逸之气从画里直接流露出来,意境本是十分高远,但是,那凉亭里却不是一个名士,乃是一对孩子,就在这一份悠远飘逸之中带上了人世生生不息的意蕴,带上了童真和意趣。
按照专业评论,此画就该如此分析,皇帝自然也欣赏得出它的这般好,但是,它对皇帝的实质的意义,其实只在于这画是他老婆画的,然后上面画的是他的两个孩子。
皇帝有点惊讶此人怎么会看到这幅画,想了一下才想起来前两天,召了他到玉恒殿后殿书房来问了杨歆儿的大名的事。
杨歆儿大名定下乃是杨奉豫。
当初礼部和翰林院商议给他定名时,是呈给了皇帝很多个字的,但季衡挑了这个豫字。
此字乃是这个赵昱芝给呈报的,这次宗人府来回报因立后而又上了一批玉牒时,有一位藩王将自己的一位庶子上成了嫡子之事,皇帝便也看到了玉牒上给杨歆儿上的名儿。于是,他就把这位赵昱芝叫来问了他当初为何会想到为三皇子定这个字,因为皇帝是不大喜欢这个字的。
皇帝的拒绝让首辅赵大人也前来下跪说儿子不懂事了,皇帝便笑道,“无妨,爱卿要另外的画吧。”
但赵昱芝却说,“微臣实在为此画所迷,日思夜想,还恳请皇上能够割爱。”
这下皇帝脸彻底黑下来了。
312番外之四皇子的到来5
其实这几日,的确有不少大臣看到了皇帝书房里新换上的这幅长夏消暑图;上面钤印太小;大臣又不好盯着那画看;故而并不知此画为何人所作,但好画之人都会为那画上的轻灵之气所吸引;只是如小赵大人这般痴迷的,却还没有。
赵昱芝很为他爹首辅赵大人争气,虽然是二十八岁上考上探花,不能和十八岁考上状元的季衡相比,但这也实在是一件为家族争光的事情了;甚至官员之中都说他家是父子双探花;当年赵大人也是探花郎来着;听起来是多么有面子,好像也并不比季氏双状元差多少。
赵大人一向和老季大人不对盘,自然什么都和他比,连儿子也要和他的儿子比。
既然小赵大人这般地争气,自是老赵大人的心头肉,此时看儿子又犯了画痴,非要皇帝赏赐一幅皇帝喜欢的画,他就在旁边干着急,直接骂儿子道,“作为臣子,你怎好如此强求皇上割爱。”
小赵大人便痴心不改地说道,“儿子自从见了那画,便神思不属。”
又对着皇帝行礼,“微臣恳请皇上成全。”
皇帝差点要被小赵大人这般痴心行为气得笑起来,宋朝米芾向宋徽宗求砚,宋徽宗虽然不舍,也直接给了他,现在小赵大人向皇帝这般痴狂地求画,他要是不割爱,倒是显得他这个皇帝小气了一般。
皇帝直接说道,“此画乃皇后所作,你安敢让朕赏赐此画!朕赦你无知者不罪,不同你计较。朕既然允了你一幅画,你便另选一副吧。”
季衡作画没有如别的文人呼朋引伴前来观赏的习惯和兴致,也没有有些位高权重的大臣硬是将自己的大作作为赏赐送人的爱好,虽然他作画画得并不少,而且还笔触和意境皆十分出色,已经是大家之范,不过,他的画名却是不显。
小赵大人还真没想过那画乃是季衡所做,因为赵阁老之故,小赵大人同季家也是有些不对盘的,虽然不对盘,但季衡做皇后,他们家也没有因此事就死谏,给皇帝上书了几次反对,因皇帝将这些奏折都按而不发,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见赵大人也从当年完全的刚正不阿变成了审时度势之人。
不过虽然对季衡为后之事含糊了过去,但赵家作为有名的家教严格的读书人之家,对季衡为佞臣甚至后来还为皇后之事十分不齿,不过是敢怒而不敢言罢了。
此时皇帝说那幅画乃是季衡所作,就让小赵大人十分受打击。
打击之一自然是他再也没有办法再求皇帝把那幅画赏赐给他,之二就是那幅画竟然是他一直不齿的季衡所作。
小赵大人年纪轻轻,还未而立,如其父一般,在这个年龄时候正是傲骨天成,故而他悲愤地对皇帝说,“如此,微臣谢过皇上恩典,但微臣无心要其他画作。”
因为皇帝不好画,皇家虽然收藏了很多名家画作,但精品之作,还不一定有这些好画的大臣多,赵府也是数代簪缨之家,家中自是名画不少,小赵大人看不上皇帝赏赐其他画也是当然了。
只是他这般说,就显得太不识时务,而且是让皇帝难堪。
他这般说完,在场不少大臣都在下面窃窃私语,觉得这位小赵探花真是傲得没边,且看皇帝要怎么发火。
皇帝火还没发出来,老赵大人已经给皇帝求情,说他儿子是个画痴,冒犯了皇帝,让皇帝息怒。老赵大人虽然为人并不讨喜,没想到倒是这般爱护儿子。
皇帝冷笑一声,说道,“他既然如此好画,便也不必在翰林院编修了,直接上画院做画师罢。”
老赵大人大惊失色,小赵大人还犹自不忿,“皇上如此待臣,有不公之嫌。”
皇帝愤怒地拍了一把桌子,直接道,“把他带下去扔出宫。”
已经有侍卫来把小赵大人拉了起来,小赵大人乃是文弱书生,还真没有什么力气,虽然想要反抗侍卫,但是没能反抗过,已经被押着送出行宫了。
老赵大人要求情,皇帝直接生气地说,“你教的好儿子。”让老赵大人再没法言语了。
一场好好的中秋宴,本来诗会也是一件斯文雅致的事情,没想到最后变成了这样。
皇帝让宴会早早散了,这些大臣们也都离开了行宫。
蘅兰行宫虽然是在京城外,但到底距离京城不远,中秋京城不宵禁,要回城的大臣也可以回去,在城外直接有别院的也就去别院歇下了。
因中秋佳节要放假三天,之后两天也要放假,正好就在郊外冶游。
因杨歆儿睡了,季衡已经带着儿子们回了兰芷楼里,皇帝回楼的时候,季衡正在哄杨麒儿入睡,他还不知道在宴会上发生的事情。
杨麒儿和杨歆儿兄弟友爱,要睡一张床,季衡怕两人互相影响,本不允许,后来看两人睡姿还好,便同意了,故而从在西山行宫时开始,两人就睡一张床了,伺候两人的乳母和女官宫侍们,也合在了一起。
杨歆儿睡得熟熟的,杨麒儿却还精神亢奋,“阿父,你再给我讲个故事吧。”
季衡用手抚摸他的额头,“睡吧,阿父累了,再讲阿父就没力气了。”
杨麒儿只好点了点头,把眼睛闭上了,季衡又等了一会儿,看杨麒儿的确是睡了,才起身亲自为他们放下了床帐。
季衡回身回屋时,才发现皇帝站在屏风边上看着自己,不由笑着过去拉了他的手,两人走出房间后,季衡才问,“怎地这般早就回来了。”
皇帝没有说赵昱芝惹出的他的怒气,只是道,“朕想有些大臣要回城,就让早些散了宴。”
季衡“哦”一声也并不再问。
季衡的肚子已经有点明显,这一晚大约是他产前最后一次出现在大臣面前。
杨钦治因为身体不好,虽然受邀来参加了中秋宴,但之后却不好在更深露重之时乘马车回城了,怕会病了,于是直接在行宫里留了下来。
第二天皇帝一家在一起享乐平和日子时,他便也在。
杨麒儿对他着迷得很,特别是喜欢他弹琴,不过他在行宫里弹琴的次数并不多,他自己则喜欢杨歆儿更多,他身体差力气小,还总是喜欢抱杨歆儿,每次都累得不行,他还乐在其中。
很多时候,他都想要是杨歆儿不是皇子,他就可以带在身边做养子了。
皇帝亲自搂着杨麒儿骑马的时候,杨钦治就坐在季衡身边,对他笑着说了前一晚小赵大人之事,而且还说,“务必让我见一见那一副让小赵探花痴了的长夏消暑图。”
季衡深觉诧异,说道,“那只是一时闲作,画完就放一边了,我倒不知被皇上让裱好挂起来了,而且还闹出这么一番事情来。”
杨钦治道,“正是闲作才更显意境,我非要看看不可的。倒是不敢让皇上割爱送予我。那小赵探花也是,傲气有余,沉稳不足,在翰林院一年多都完全没有磨去一点棱角,可见是大家看在他那首辅老爹面上都奉承他才这般。若是他继续在翰林院,这般不会做人,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出息,被皇帝贬到画院去,那也是为他好,让他静一静先学会做人,做人不会还来做官,哪里做得出什么好。皇上的处置倒是好极。”
杨钦治一向是嘴毒,但是往往一针见血。
季衡想去画院都不只是贬谪了,对他来说简直是流放了。
近中秋,皇帝本来要将许氏和老季大人接来蘅兰行宫陪季衡,没成想前两天许氏犯了秋咳,许氏不能前来,老季大人在家守着老妻也不来,便只得算了。
皇帝让给季府赏赐了不少药品,又有各色锦缎布料兼毛皮,还有面脂手脂等物,以及一应果子和果脯点心等。
杨钦治和季衡正说着话,去给季府送赏的宫人已经回来了。
季衡是让了现在升到他跟前的一名太监洪覃园前去的,送赏赐自然重要,更多是去问候许氏病情的。
洪覃园虽然是现在才升上来的,不过倒是早就伺候过季衡,是个稳妥之人。
他便说道,“奴婢见了夫人,夫人只是微咳,吃了太医开的药,只要养着便好了。”
季衡便松了口气,“不严重便好。”
洪覃园又说了季府让他带回了不少给季衡吃的干货酱菜的事,季衡最近口味偏咸,很喜欢吃季府自己做的酱菜,得知有得吃,心里也很欢喜。
洪覃园又说,“奴婢前去时,首辅赵阁老正在季府里呢。”
季衡道,“是吗。”
洪覃园说,“是前去看望国丈大人。”
季衡点点头,让他退下了。
杨钦治笑了起来,“没想到赵大人倒是很会做人了。”
季衡道,“可怜天下父母心罢了。他和我父亲最不对盘,没成想竟然会求过去。”
杨钦治道,“大约是怕小赵探花会在画院窝一辈子吧。”
皇帝带着兴奋出了一身汗的儿子来了季衡身边,杨麒儿被乳母和女官带去擦汗换衣去了,杨钦治起身对皇帝行了礼,季衡也欠了欠身算是行礼,皇帝问季衡道,“会不会觉得冷。”
这里是行宫的骑马场,因空旷而风大,便有些冷。
季衡穿得多,又有屏风挡风,倒不觉得冷,只是说他画的那幅长夏消暑图在哪里,命人拿来他看看才好。
皇帝瞥了杨钦治一眼,杨钦治正抱着杨歆儿让杨歆儿玩他手指,他没有多言,让了人去取那画来。
画取来后,杨钦治在桌子上看了那画,说道,“难怪那小赵探花会看上,他还是挺有眼光。”
皇帝说道,“皇后画了十来日才画好。”
杨钦治道,“别说那小赵探花,我也是要痴迷住的。”指着凉亭里的两个孩子中的其中一个,“这是三皇子殿下吧,可真是惟妙惟肖,这个趴在簟席上的样子,决计不是在玩,而是在打盹。”
这话惹来三个大人的笑,杨麒儿也扒着去看画,虽然画分明只画出了意境,但杨麒儿便能看出那画中另一个孩童是自己,他说,“阿父,这个是我啊。”
杨钦治说道,“太子殿下在字画歌舞琴乐上很天才。”
季衡则说,“他沉迷于这些可不是好事。”
当是季阁老没有理睬赵阁老的请求,下次他来蘅兰行宫时,并没有对季衡提起赵阁老去找他之事,季衡便也当没听说过小赵大人之事。
要说没有杨钦治那一番话,季衡单知道皇帝因一幅画就将赵昱芝扔到了画院去,他定然会劝皇帝两句的,但有了杨钦治那话,他就当不知道了。
在这一年皇帝万寿节的时候,皇帝将蘅兰行宫直接改成了蘅兰宫,由此可见,是要完全将此地当成大本营了。
不仅改了名,而且定下了计划,要不断进行扩建。
季衡大着肚子被皇帝搀扶着看了式样图后,不由轻叹道,“这又得花费多少银两呀。”
季衡虽然不是户部尚书,但比起户部尚书来,更像个财政大臣。
国家花任何一笔钱,皇帝都要和他好好商议,有他的同意才会批。
季衡这一叹,皇帝就解释道,“咱们还要在这里住一辈子,怎么能够屈就。不过这都是慢慢修建,每年并不耗费太多。”
季衡不好反驳皇帝,不过却要求自己来监管修建时的账务,他知道这其中督造大臣可以撬走太多银钱,他也不是要让下面人完全没有油水,但总要控制在可接受范围内。
皇帝怕季衡累到了,便不想答应,季衡便说,“冬日又不动工,明年动工时,我已经生完了,又如何不能监管此事。”
皇帝想了想,便应了。
昭元十九年很快来临。
季衡怀这个孩子也十分辛苦,先前孕吐期过长就让人受罪,之后他又腰疼,晚上有时候疼得要睡不着,皇帝又不让宫人来伺候为他按摩,偏要自己上手,季衡很心疼他累,故而因为争辩不过他,便觉得心很累。
好在季衡是没有再如怀杨歆儿时候那样犯上抑郁症,觉得人世虚幻而伤春悲秋。
不过他也受了另一份苦楚,那就是为了控制胎儿不要长得过大,翁太医为他控制了饮食,季衡觉得自己明明吃很多了,但是还是经常觉得饿得慌,觉得饿却只能忍着,不能吃。
季衡睡前才吃了东西,睡了一会儿又饿醒了,在床上翻来覆去要睡不着,皇帝也被他扰醒了,迷迷糊糊条件反射伸手放到他的后腰上要为他揉腰,声音也含糊得很,“卿卿,又腰疼吗?”
季衡为他拉拉被子,“不是,皇上,你睡吧,我就是又觉得饿。”
皇帝睁开了眼,在他面颊上亲了一下,“怎么又饿了。”
季衡蹙眉说,“你睡吧。”
皇帝伸手放到他的肚子上,轻轻摸了摸,“已经这般大了,朕实在不忍让你饿着,但又怕给你吃了,孩子太大生不出来。”
季衡是侧躺着的,轻叹道,“我忍一会儿也就天亮了,你睡吧,别管我。”
皇帝看季衡实在可怜得很,抚摸着他的脸颊又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移到他的唇上去亲吻,季衡笑了一声,“这般又不会有作用。”
皇帝又问,“真饿得很吗?”
季衡嗯了一声,“大约不只是我饿,孩子也饿呀。”的确也是,明明是长身体的时候,却不让吃饱,怎么会不饿。
皇帝实在是太心疼他,竟然让爱妻饿得睡不着觉,多么可怜。
他到底拉了铃,让宫人去给季衡端了一直煨着的金丝燕窝粥来。
季衡怀这个孩子,前期嗜酸,后期嗜咸,那燕窝也做成咸的。
季衡觉得自己可怜巴巴的,大半晚上坐在床上吃东西,而且实在是饿得觉得吃什么都美味不已。
那本就是个很小的碗,且碗里还只装了半碗,季衡最后把勺子都舔干净了才把碗递出去,喝漱口茶漱口时,他只觉得自己吃了当没吃,还是饿,只得想下次吃慢点,也许自己的胃和肚子里的小家伙都会认为已经吃了很多,不会再闹。
季衡又躺下后,皇帝也随着睡下了,轻声问季衡,“好些了吗。”
季衡淡淡“嗯”了一声,皇帝知道他没吃饱,但这也没有办法,他不得不伸手又摸了摸他的肚子,“这次这个小家伙怎么这么贪吃。”
季衡唉了一声,说,“钦显,睡吧,我已经好了。”
季衡生前两个孩子时,完全是稀里糊涂地,没有总结出任何生孩子的经验来,这第三胎,他却似乎是若有所感。
二月初三,一大早皇帝起来,然后准备去办政事,回身让还在床上的季衡继续睡的时候,季衡就蹙了眉望着他,说,“皇上,我肚子里觉得怪怪的,好像孩子想要出来了。”
皇帝惊了一下,赶紧要让人去叫翁太医。
为季衡接生的班子是早就准备好的,只等着季衡生产了。
季衡却叫住他,“我也不知道这感觉对不对,反正和生麒儿歆儿时候不大一样。”
皇帝道,“叫翁太医来看看就知道了。”
皇帝也不去办公了,就守着季衡,翁太医来的时候,季衡已经感受到了肚子的镇痛,于是,这让人心惊胆战的生产过程又来了。
杨麒儿和杨歆儿都已经算懂事了,杨麒儿带着弟弟来给阿父请安时,得知季衡要为他生妹妹了,他便神色凝重起来,似乎还记得当初生杨歆儿的时候,整个宫里都十分紧张。
他对杨歆儿说,“歆儿乖,阿父要给我们生妹妹了。要很久,我们要听话。”
杨歆儿看哥哥面色凝重,他本来就喜欢没有表情的包子脸就更是郑重起来了,点头说自己会听话的。
季衡这次没有吃太多苦,而且翁太医和那稳婆都十分有经验了,虽然挨到了第二天初四下午才生出孩子来,却不像生杨歆儿那样从鬼门关走了一趟。
只是,翁太医接过孩子检查的时候,很是震惊地“啊”了一声。
这次季衡虽然脱力,却并没有完全睡过去,他和皇帝都朝翁太医看了过来。
翁太医什么也没说,将还染着一些血的尚有些红皱皱的哭过的孩子抱到了皇帝和季衡跟前去,将他的下/体露给两人看,皇帝看后就皱了一下眉,季衡看到了,就更是眉头紧皱,再看向皇帝时,几乎是要哭了。
皇帝赶紧让翁太医去好好打理他,然后就趴在季衡床边,当着屋子里的稳婆和几个女官宫女的面亲了季衡的额头,在他的耳边道,“没事,没事,别难受,朕爱他只会比麒儿歆儿多。”
季衡满脸难过,“我……一定是我……”
皇帝打断他的话,“高兴些,咱们有女儿了,不是吗?”
313番外之四皇子的到来6
季衡累了这般久把孩子生了出来;杜若女官已经十分恭敬又心疼季衡地为他端来了一碗补气安神的药;说道,“娘娘;这是安神补气的,您喝了睡一觉吧。”
皇帝亲自将碗接过去要喂季衡喝;季衡却怔怔地;皇帝看他这样,就十分着急难受,“卿卿,喝了睡下吧。”
季衡看了看他;就着他的手将药喝了;但是却并不睡下;他说道,“孩子呢。”
翁太医将孩子洗了擦干,已经让稳婆给包好,现在孩子闭着眼睛在女官的手里睡着。
皇帝回答季衡道,“卿卿,你睡吧。孩子一会儿就会饿,乳母要给他喂奶。”
季衡已经让自己稳定了心神,看着他,语气也变得十分稳,“我还想看看他。”
皇帝在心里叹了口气,起身来亲自到隔壁房间抱孩子。
杜若过来为季衡又梳了一遍头发,将他一头青丝编成了一条又粗又黑的大辫子。
发辫编好垂到了季衡的胸前,他却都没有回神,杜若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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