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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重器-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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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林涛已经把挑战者全部放翻,再无人上场挑战了。林涛举起双臂,象野兽一样,嗷嗷地咆哮着,兴奋不已,不可一世。

  台下的陈维同、汪海等人眼里冒火,使暗手骗取荣誉,夺走流动红旗,真恨不得活剥了他。可人家手脚太硬,只恨自己功夫不如人。蒋南光骂道,“狗日的果然厉害,我说为何打到他胳膊腿,就跟打在铁棍上一样疼呢!”

  虞松远不好出风头,他本来不想出场。可看到汪海、陈维同、蒋南光等人眼里的怒火,心便软了,他慢慢地走出队列。三班长林柱民一直盯着虞松远,见虞松远出列了,便快速跟着走出队列,两人走到林涛跟前。

  林涛的擂台已经成为全场焦点,见又有两人出场,全场马上鸦雀无声,大家都在等待着一场好戏上演。张营长对大队长说,“左边这个就是虞松远,右边那个是林柱民,这个虞松远的气场,显然比这个林涛还要强。”

  “这个林柱民是什么样人物?”

  “也是我亲自特招的,很能打,是个天生的突击手。但功夫可能就稍微不如另两位了,他出场,我想这是为了虞松远能确保打败林涛。”

  “我明白了,这个林柱民是出来帮场子的。都说一个好汉三个帮,这么说,这个虞松远看来还蛮有凝聚力的嘛!”

  场上,林柱民看着林涛,对虞松远小声说,“我打不过他,但我先上,我败了后,你再收拾他。”

  “这是何必?你明知道打不过他,还要去送打?”

  “兄弟给你当先锋,我不想看着你赢得太惨。”

  “你们俩还有完没完,嘀咕个屁,到底谁先上?”林涛显然是不耐烦了。

  林柱民一个空中翻身,跳到圈内,站在林涛面前,“急了?小爷我先来会会你!”

  林涛根本瞧不上林柱民,在新兵营,虽然林柱民是三班长,但他一贯低调,并不出彩,流动红旗极少能在三班挂超过一天。见林柱民进了圈子,林涛也不答话,直接放招,与林柱民交开了手。

  可一交手,他才开始紧张起来。这个林柱民平时话不多,更不会惹事,安分守已得很。这功夫却是实实在在的,扮猪吃老虎,真是深藏不露啊。两人连过了七八招,都是愈战愈勇,互不相让。

  下面还有一个劲敌,林涛不敢使出全力,他要保留体力。而林柱民是摆明了就是来消耗他的体力的,因此,招招到肉,拳脚虎虎生风,让林涛偷闲不得。两人打得天昏地暗,惹得场外不时传来阵阵惊叫声、喝彩声。

  到底林涛还是技高一筹,林柱民看看不支,步伐开始紊乱。虞松远一个漂亮的旱地拨葱,在空中连续翻腾了几圈,跃进圈子,稳稳站住,将两人隔开。

  林柱民抱拳,很有绅士风度地说,“我败了,认输!”然后走出圈子,站在一边,背手而立。

  虞松远和林涛对视着,“你才打了一场恶仗,休息一会,我等你。”

  林涛擦把汗,“谢谢。不过,不用休息,是祸躲不过,不怕输你就来吧!”

  许大队长看着场两人,兴奋地说,“两虎相斗,必有一伤。谁受伤了我处分谁!”

  营长听明白了,是“谁受伤了就处分谁”。他知道大队长这是爱才,为让他放心,便说道,“您放心,这三位都是真正的武林中人,能分出高下他们就会自动住手!”

  
 第五章 胶东圣地 '本章字数:3752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13 23:40:43。0'
   场上,林涛志得意满地看着虞松远,他小声说,“你已经输了,现在处于给我当差的时间,你应该听我的。”

  虞松远说,“你使诈赢得不光彩,我没揭穿你,已经够给你面子了。赌局继续,我们用比武定输赢!”

  林涛不屑地说,“刚才林柱民的身手你也看见了,你觉得你比他还厉害吗?有种放马过来吧!”

  虞松远不屑地说,“你以为林柱民是真败给你了么,你俩也就是平手。废话少说,你已经打过十几场,对打对你不公平。因此……”

  “你想怎么打?”

  “很简单,你打,我不还手,十分钟内你放不倒我,算你输。”

  “小子,这可是你说的,不准反悔。你必须也放倒我,才能算你赢。”

  “成交!”虞松远说完,两人交开了手。

  林涛七岁习武,师傅是少林武僧,是在淮海战役中被俘的国民党军官。林涛能被张广进看中,功夫当然不是盖的。他放开手段,铺天盖地、泰山压顶一般,狠招连连使出。

  虞松远左右腾挪,身似灵猴,险象环生,躲避着攻击。林涛的拳脚虎虎生风,任一招只要打在他身上,都会重伤,现场紧张得让人透不过气来。二百多名新兵,大批来观摩比武的当地群众,大气不敢出,紧张地看着他们。

  “虞小弟怎么还不还手?!”马大爷一家也在人群中,南云抓着马立胳膊,急得都快哭了。

  “你先别急,虞小弟这是仁义。人家都打了十几场,因此,前三招他是主动不还手。”马立解释着。其实,他很快就知道自己错了,虞松远是从头至尾,都没有还手。

  面对林涛山呼海啸般的连续攻击,虞松远仍然四处躲闪着,场上气氛让人透不过气来。南去不敢看了,她竟然紧张、心疼得嘤嘤哭了起来,把马立的手臂都抓破了。

  主席台上,许大队长的感觉却与南云等围观群众,明显不同。他指着虞松远欣喜地说,“广进,这个兵我喜欢,有勇能谋有情义,这个林涛不是他的对手。”张营长微笑点头。

  大队长又说,“广进啊,你这是给我搜罗了一批奇珍异宝啊。上次我到石岛训练营去,那边有一个刘国栋,是擒拿格斗高手,全营没人能打过他,对机械、工程还有很深研究。随便几样东西到他手里,就能捣鼓成炸药。老天,这次回去后,到我家去,我让你嫂子拿好酒奖励你!”

  张广进又汇报说,“这四个兵,都是我特招的。当时我就有设想,将来让他们在训练营磨合一下,很有可能是一个了不起的战术组合。石岛的刘国栋,家里是开鞭炮厂的,这小子对机械、电子、土木工程、爆破等很有研究。而这个林涛、林柱民,则是天生的突击手。虞松远更不用说了,我对他抱有厚望,是战术小队中天生的战术专家人选,核心人物……”

  话音未落,场上形势徒然大变。林涛已经打了十多分钟,虞松远却始终一招没还。就在他有些烦恼、焦躁的时候,虞松远却突然生生硬接了他一招,两条胳膊如两根粗铁棍,轰地砸在一起,发出轰然巨响,令全体观众心中都为之一颤!

  这一瞬间,南云是吓得紧紧地闭上眼睛,不敢往下看了。

  比武场上,林涛纵身跃起,一招更加凶猛的饿虎扑食,雷霆万钧般地向虞松远压来。只见虞松远侧身躲过,顺着力道就势往前一拉,身体下蹲,右腿带着千钧重力,横着扫去。林涛已经收势不住,身体如箭一般向前射去,重重地摔到十几米外的沙地下。而林柱民则一个鱼跃,率先落地,将林涛稳稳接住。

  高手过招,惺惺相惜,太精彩了,全场刹时爆发出山鸣海啸般的掌声!

  虞松远却平静地拉着林涛、林柱民,先向主席台鞠了一躬,然后又向全场战友和观摩的群众鞠躬后,三人平静地走回队列。

  场站文站长向许大队长伸出大拇指,小声说道,“老许,你这是从哪搜罗来的宝贝,我的天哪,你招的兵比我们场站的兵,质量可是高多了他妈的不知多少倍。你一个打鱼的部队,至于这样嘛?”

  大队长说,“打鱼的部队怎么啦,我的兵可都是几万人里挑一个,特招的,万人敌。你那个破场站,还敢瞧不起打鱼的。我跟你说,广进顺带给你招的兵,也都比你的老兵们要强上无数档次,记住你欠我的人情吧。”

  “不会忘记,不会忘记,二百吨油料嘛,一两不少。老东西,你真不愧是个江浙商人出生,就他娘知道算计。”

  比武结束,张营长宣布,经许部队长和场站文站长特许,晚上全营加餐,可以少量饮酒。饭后时间,自由娱乐,营部组织放电影《地雷战》和《地道战》。

  这场比武,六班虽败犹荣,全班兴奋得比过年还要高兴。而林柱民的三班和林涛的十一班,也都感到无尚荣光。训练结束后,这三个班,每个兵都象是只骄傲的小公鸡,在营院内昂首挺胸,象打了鸡血一般。

  晚餐后,小山子早早就等在营区外,与卫兵们在逗趣。见会餐结束了,就不管卫兵阻挡,直接冲进了营区。其实,这里的兵都很喜欢他,只是想逗他玩一会,并不是真正想阻拦他。

  小山子直接冲进了食堂,林柱民正在组织大家洗碗。原来,今天正好是三班帮厨。见小山子冲进来,大家都逗他,他却直接冲到林柱民跟前,林柱民手一伸,他刺溜一下就骑到了林柱民脖子上。“快走,我爹和娘做了一大堆好吃的,在等着你们哩!”

  炊事班长说,“柱子,你今天立了一大功。帮厨就免了,别让顺子哥和远姑嫂子等着,都去吧,晚了菜凉了就没意思了。”

  林柱民说,“那就谢谢了噢。留下五个人,洗完碗再去。其余六人,跟我走!”走到营部门前,正碰着刘指导员。刘指导员显然对他今天的表现,非常满意。“来请假是吧,准了。但是,不准一个人没喝醉!”

  “这可是你说的,你确定?”

  “倒过来理解!”

  虞松远他们这届新兵营,由于前三天是住在百姓家里,因而与果农们关系处得最好。每个班都主动帮助房东家收果子,拾掇果园,结下了深厚情谊。这在别的部队是不可想象的,新兵训练期间,没有发生一起违犯群众纪律的事情。

  186部队将新兵训练营选择在这里,还有重要的历史渊源。

  老龙山是昆嵛山支脉之一,而昆嵛山,是道教全真派圣地。它横亘胶东半岛,主峰近千米。方圆百里,巍峨耸立,万仞钻天,峰峦绵延,林深谷幽,古木参天。北魏史学家崔鸿在《十六国春秋》里,称昆嵛山为“海上诸山之祖”。

  1935年农历十一月四日,中共胶东特委以昆嵛山为中心,领导发动了席卷整个胶东的“一一。四”大暴动。暴动失败后,于得水组建昆嵛山红军游击队,为胶东保存了一支宝贵的革命火种。而西陌堂村,是当年于德水重要的落脚点之一,是游击根据地的核心区,几乎每一家,都有人参加红军游击队。

  1937年卢沟桥事变后,胶东被日军占领。当年12月初,中共胶东特委又以昆嵛山红军游击队为骨干,举行了闻名全国的天福山武装起义,组建了山东人民抗日救国军第三军,建立胶东抗日根据地。人民解放军第27、31、41集团军,就是以昆嵛山红军游击队为基础,慢慢发展壮大起来的。

  这里的人民,一代一代,把人民军队当成自己的亲人,是素有拥军爱民传统的革命老区。“幽灵”部队干的是境外和敌后“买卖”,它的成员往往长期孤身战斗在境外,张广进在新兵政治教育中,第一课就明确说明,选择这里做新兵训练基地,就是要让新兵们从入伍一开始,就把人民的概念,牢记头脑中,融进血液里。

  林柱民带着大家,驮着小山子,轰轰烈烈来到远姑家。果然炕桌上一桌好菜,美酒喷香。安顺抱着他兴奋地说,“柱子,我只知道你练过,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啊!”

  远姑则将他“抢”过来,仔细地检查,结果那也没坏,“你今天吓死嫂子了,这么个打法,浑身一点伤都没有?”

  林柱民说,“嫂子,我们这些人里面,最能打的,也最仗义的,是六班的虞松远。我今天其实不想上的,但我怕他赢得太惨,就先上了。”

  “虞小弟确实威武,那个林涛也是真厉害,嫂子看啊,你们三人其实都差不离。”远姑将他按在桌上,“今天这三缸酒,是南云送来的,感谢你帮了她家虞小弟的场哩。营长都说了,你们都放开了喝,醉了也不要紧。”

  “马大爷家的酒是真好啊,长山叔家酿的也很好喝,但比马大爷家的酒,还是差了那么一点意思。对了,顺子哥,你们怎么不酿酒?”

  “我爹娘死得早,我家早先穷得很。我和你嫂子拚命捯饬这百十亩果园,这日子刚开始好过起来,还顾不上哩。以后我也不想自己酿,我想帮着马立和南云家酿,在我们这周边十几个村子,就数他们家技术最好,酿出的酒绵香可口,回味长久。”

  “我看行,干脆啊,你们两家联手,开酒厂,要不我去说说?”

  “不用,我们早就商量过了。长山叔也有这个意思,他也想联合马大叔一起搞一个象样的酒厂。”

  “听说你们要到魔鬼训练营去了,嫂子真舍不得你们去受苦。你说这一去就两年哪,那苦是人能受的?”远姑一边劝酒劝菜,一边不舍地说。

  “嫂子,你放心,吃苦没什么。你们不知道,这个训练营不是什么人都能呆得下来的,听说淘汰率最高时达到百分之百。不过,我一定要坚持到底,将来干它一番事业出来。到时,让你和大哥为我庆功!”

  “行,嫂子到时再给你找一门好亲事,双喜临门!”

  会餐结束后,马大爷也让儿子马立来叫虞松远。虞松远只带着陈维同、汪海、孙其来、樊金友、蒋南光五名死党向马大爷家走去,马立全家今天全部都在观摩比武,最后,南云嫂子紧张得把马立的胳膊都掐出血来了。

  到大爷家一看,炕桌上摆着酒菜,菜都是当地山中的野味,酒是大爷家酿的果酒,美味山珍,酒香醉人。大爷说,“今晚都别客气,一来给你们庆功,二来感谢你们帮我们收果子。”

  大娘也说,“平时也不敢放开喝酒,都是大小伙子了,张营长都说今天可以喝酒,你们都放开了啊。”

  大家正是士气旺盛时,豪情满怀,自然也就不客气,你来我往,很快把一缸果酒干了一半。

  正喝得兴起时,忽然,南云嫂子在院内与人争执声传来。有人硬往家里闯,被南云与大娘拦住。马立跑出去一看,又一脸惊慌地跑进来,“我操,那个林涛还敢一个人打上门来了!”

  
 第六章 偷鱼的窃贼 '本章字数:3333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13 17:49:43。0'
   众人呼地站起,吵嚷着就要抄家伙开打,被虞松远喝住。马大爷也说,“来一个人,就不是打架来的。来了就是客,快请,快请!”

  林涛昂首挺胸走进来,南云与婆婆都紧张地跟在后面。那天在果园打架后,南云就骂林涛匪里匪气,不是个好东西,见到他就不给他好脸色。今天又硬闯上门来,更是气得小脸彤红。

  林涛走到炕前,抱拳说道,“大爷大娘和各位弟兄,兄弟我不是来打架的,我愿赌服输。今天是来赔罪,外加认山门的。”

  大爷说,“快加一只碗,好小子,一看就是英雄好汉,快先喝碗酒再说话。”

  大娘给加了一只酒碗,林涛说了声谢了,便在炕沿坐下,端起碗一饮而尽。抹了把嘴说道,“大爷你家的酒,比长山叔家酿的好喝啊。”

  大爷说:“好喝你就常来,每年我们都要酿很多的,管你喝够。”

  蒋南光早就憋不住了,“小子,少套近乎。你不到长山叔家去喝酒,说吧,不打架你跑到这来干吗?”

  林涛说,“我就是从长山叔家来的,已经在他们家喝了一肚子酒了。你小学语文没学好吧,我刚才不是说了,今晚是来赔罪、认山门的。”

  樊金友“呸”了一口,蒋南光也骂道,“我呸!你当我们是座山雕土匪么,还认山门,滚吧,六班不欢迎使阴招、下三滥的阴险小人。”

  林涛不屑地说,“滚,一边玩儿去。你俩不过是小喽啰,这里轮不到你们说话。”然后端着酒碗对虞松远说,“小弟冒犯了,这碗酒陪罪。以后,你是老大,我跟你混。”虞松远也端起碗,两人一碰,都一口干了。

  马大爷也端起酒碗,与他们一起干了,说道,“好好,一醉泯恩仇,都是好孩子,都是英雄好汉,功夫可都是真了得啊。想当年,于得水大闹昆嵛山时,一个好汉三个帮,也是一帮英雄好汉啊,日本人被闹得坐卧不宁……”

  虞松远放下碗道,“你下阴招让六班丢了流动红旗,最恨你的是班长副班长。如果他们不反对你加入我们,我没意见。”说着,虞松远指了指陈维同和汪海。陈维同与汪海却将头扭到一边,肺都快气炸了,根本不搭理他。

  林涛便又倒了一碗酒,主动端起来,诚恳地对两位班长说,“我承认,比武前我确实使了手段。兄弟得罪了,这碗酒算陪罪了。”说着一饮而尽。

  伸手不打笑脸人,陈维同与汪海两人虽然心里有气,但见虞松远摆明了已经原谅了他,甚至想招他入伙,也就只能黑着脸把酒喝了。但是,两人心里,却是老大不爽。

  林涛又给马大爷一家敬了一碗酒,说那天不该在果园挑事。然后,又向樊金友与蒋南光二人陪罪。两人心中有气,但见老大和班长都原谅了,自己是个小人物,说了也不算,还能怎的,可心中的气却一直没地出,于是蒋南光说,“原谅你可以,但当一个月差这事还算不算数?”

  林涛拖着腔说,“兄弟放心,这事吧……绝对算数。”

  蒋南光、樊金友齐声说,我要你每天到食堂偷煎鱼,让我们晚上睡觉前吃。陈维同也火上浇油,“我们丑话说前头,让营部抓住是你自己的事,跟六班一毛钱关系没有。”

  马大娘和南云嫂子吓得不轻,赶紧阻拦。大娘说,千万不能动公家的东西啊,抓住前途就毁了。不就煎海鱼么,大娘供你们每天晚上个个肚儿圆。

  虞松远说,“大娘,南云嫂子,你们放心,他是铁了心要进训练营的。连食堂那些兵油子都搞不定,自己撞墙死了算了,还进训练营干吗,186留着他也是废物一个。”

  林涛端起酒碗,与大家碰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看兄弟的手段吧。一个月内,六班每天晚上睡觉前,都有煎鱼吃!”

  训练强度太大,除了严酷的队列训练、基本体能训练,每天早晚两次五公里武装越野,晚上营、连经常一夜多次搞紧急集合,大队、场站还不时会来抽查,临时组织紧急集合,让新兵的神经时刻绷紧着,睡不好人就极度疲劳。

  每天早晚的五公里晨跑,脚上的沙袋由二点五公斤变成了五公斤。可伙食却没变,每天高粱米饭、白面馒头、玉米面饼子是主食,面酱炖辣椒、煎鱼和猪肉炖粉条是中午晚上的主菜。

  都是十**岁血气方刚的壮小伙子,每天晚上熄灯后,都觉得肚子饿得咕咕叫。尤其蒋南光,铁匠出身,后学修车,饭量大,饿得也快,常常晚上饿得睡不着觉。好在有吃不完的大苹果,但吃多了也腻味。他们最想吃的是白面馒头蘸辣椒酱或馒头夹煎鱼,那叫一个香。

  从这天开始,蒋南光每天中午饭时,都会偷偷盛一碗辣椒酱藏匿在宿舍内,熄灯后,大家拿着林涛不知从那搞来的馒头或煎鱼,蘸着辣辣面酱,痛吃一顿,再舒舒服服地漱口睡觉,美死了。

  食堂不断给营部反映,说有新兵晚上偷食品。郑宝钢就让司务长设法改善伙食,还专门回场站去争取,加大对新兵营的伙食供给力度。于是,高粱米换成了大白米饭,肉食、鲜菜、海鲜供给大幅增加,全营伙食为之一变。

  186对外就是一支打渔的部队,有两个中队的武装捕捞渔船,最不缺的就是新鲜的海鱼。张广进一个电话,整车的鲜带鱼、大鲅鱼、大鲳鱼,源源不断地送来了。

  但是,炊事班还是反映有新兵晚上偷食品。营部开始重视,派出专人晚上到食堂站岗,并没发现有人偷东西,可炊事班仍然反映白天吃剩下的煎鱼、馒头,甚至面酱,晚上总是会少一些。

  教导员感到蹊跷,想组织点验。营长张广进刚从石岛回来,见状便说,新兵就那么点东西,一目了然,点验有鸟用。教导员摊摊手,“那怎么办?不管不问肯定不行,可你总不能为几个馒头,让我上报场站保卫科吧?”

  张广进眼珠一转,“还别说,就就办法好?报吧,别报保卫科,没那么严重。还是让场站警卫连,来一些高手、老手,来对付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抓不住,不追究,不就多吃了几条鱼嘛。抓住了,就滚蛋,到后勤去开车去。”

  郑宝钢见张广进躺到床上,就要开始补觉的样子,赶紧说,“老赵,能不能给我透露点,你们186到底是他妈什么部队?每年从全国各地挖空心事搜罗来这些宝贝,管理这些刺头,得他妈费多大事哩。你一付胸有成竹的样子,是不是知道是谁干的?”

  “还能有谁,这二百多新兵,能在炊事班眼皮之底下偷出鱼的,差不多有二三十人。能在警卫战士眼皮之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出鱼来,就不是一般人。我想,能有这等手段的只有他们三两人,还用点验吗?但你可别告诉警卫连,看着他们老鼠戏猫就行了。”

  第二天,警卫连专门派出一个加强班,由朱副连长带着十六名膀大腰圆的警卫战士,找郑宝钢报到。郑宝钢给他们的任务是,警卫整个营区,确保安全。同时,用重兵加强对食堂的警卫。郑宝钢还说,丢失一个馒头,就是失责,就唯你是问。

  警卫连干的就是警卫和保卫工作,朱副连长听明白了,分明就是有人偷食品。新兵营竟然动用警卫连来对付小偷,真是岂有此理。大家赌着气要抓几个偷嘴的馋猫,先痛殴一顿可劲地出出气再说。于是,警卫连把重点放在食堂,制定了严密的安保措施。

  可连着几天,炊事班还是报告说有人偷食品。

  副连长把食堂里里外外勘查了几十遍,没有漏洞啊。食堂是日本人用石头砌的仓库,山墙能挡野战步兵炮或高射机枪攻击。不仅墙厚,房子也很高,有六七米,窗户离地也有近三四米,玻璃都是好好的。门原来很宽很高,是后来才改成现在这样的户门。

  小偷是怎么进入的?副连长百思不得其解。

  这天晚上是各班开班务会,主题是谈入伍两月的训练体会,排长和陈指导员参加六班班务会。排长是场站的一个老班长,叫李三宝,是一个很和气的河南兵。六班从汪海、陈维同开始,一个个严肃认真,侃侃而谈,指导员和排长很满意。

  二十一点,全营就寝。一晚无事,凌晨二点,忽然“嘟嘟”的尖厉哨音划破夜空,副营长在院内大声下令,“全营紧急集合!”

  陈维同大喝一声,“紧急集合!”全班人都从睡梦中蹦起,摸黑快速穿衣打背包。蒋南光“呀”的低声惊叫了一声,虞松远一边摸黑忙活一边问,你怎么了?

  黑暗中蒋南光带着哭腔说,“大酱,他妈的一碗大酱洒被子里了。”原来是慌乱中,蒋南光将藏匿在枕头旁边的一小盆辣椒面酱掀翻了,全部扣在被子上。在别人听来,还以为他叫的是大将(酱)。

  虞松远自己的被包已经打好,他摸索着拿起蒋南光被上的小盆,在被子上舀了几下,将多数面酱舀进盆里,然后,快速将蒋南光的被子打好,几人背起背包,一起冲出门外。此时,大家都在从各班宿舍往外冲,六班并未迟到。

  全营列队完毕,几个场站的作训参谋、军务参谋,顺着队列检查了一遍后,场站文站长看看表,对营长和教导员说,“优秀,解散!”

  大家回到房间,纷纷小声问刚才怎么回事,蒋南光带着哭腔骂道,“操他妈的紧急集合,狗日的紧急集合。班里搞,排里搞,连里搞,营里搞,场站也要来搞。倒霉透了,把一盆大酱全扣被子里了。”大家都忍不住小声笑起来,说以后就叫你“大将”(酱)吧。

  
 第七章 张氏报恩 '本章字数:3350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14 12:57:14。0'
   蒋南光说,“这名我当不起,刚才我都吓尿了,幸好老大出手,要不然全完了。以后,老大,你就叫大将吧,带着兄弟们冲锋陷阵。”从此开始,新兵们逐渐都知道了虞松远的外号叫“大将”。

  虞松远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了,大将,大将,大将还好吗?

  他忽然想起新兵出发时,大将不依不舍地追逐军车的情景,与大将在河滩上的相濡以沫,以及大将与林雪嬉戏欢闹的温馨场景。他忽然很想大将,想林雪,想父母、小爷小婶和家人,我的亲人们,你们现在都还好吗?

  就这么想着,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后半夜再也睡不着了。

  警卫连忙活了一阵,一无所获,食堂还是不断地报告食品被盗。副连长连自裁的心都有了,他找营长与教导员负荆请罪,承认自己没有完成任务,实在找不到被盗的原因。谁知,教导员和营长却说警卫连圆满完成了任务。

  朱副连长目瞪口呆,这算怎么回事?

  送走警卫连,张广进与郑宝钢相视而笑。前几天场站的夜检,已经让他们知道食品的去向,六班喷香浓郁的辣椒酱香味,让他们的“劣行”暴露无遗。“问题是,他们是怎么弄的,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郑宝钢问。

  “上面和下面!”老赵指指房顶,又指了指地下。

  “房顶和下水道?怎么可能?”

  “我全面检查过,气窗上有人动过的痕迹。从气窗进入室内,偷了鱼再返回,只需要几秒。这里的下水道给排水系统,都是日本人建的,有他妈两米高,直通山后面的山涧里。它也是营区的雨水排洪道,它与厕所的排污道是分开的,厕所是排入化粪池。你明白了吗?”

  “这些熊兵,这些他们是怎么知道的?我得组织人去抓。”

  “算了,你们抓不住。不过,现在先别惊动他们。对他们来说,这几米高的房子根本不是障碍。即使没有下水道,他们也有别的办法可以进入厨房。让他们偷吧,几条鱼而已,也算是训练……”

  张广进没有说完的是,在将来他们要完成任务的时候,还会有更多的让人难以想象的艰难险阻、奇招趣事,否则,他们就不佩称为“幽灵”。

  其实,林涛钻下水道、翻越高高的窗子、趴在房顶气窗上用绳瓜“钓鱼”、从房顶顺绳子滑进厨房等种种劣行,张广进在夜里远远地看着他“表演”,看着他与警卫连玩老鼠戏猫游戏,但他并没有揭穿林涛。

  ……

  虞松远出发后,大将神情恹恹地回到家,懒得理会虞雅、陈静和小惠的欣喜,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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