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侠影情踪-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女人作伴侣?似乎是有意识地要弄他个不好意思。    一天;人事科长翟徐庆找他说:    “为落实毛主席‘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的指示精神;上级人武部下文件叫咱厂出一名民兵去出公差;修海防工事;对外称为6801工程;每期为三个月一轮换;任务十分光荣艰巨;经咱厂领导班子研究决定;打算派你去最为合式;你觉得怎么样?”    “喔;既然领导研究已经决定派我去了;那是领导信任我;看得起我;我还有什么说的?我没二话!您说;什么时候出发;我保证准时到达工地报到!”    翟徐庆听了;高兴地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好小伙子;这可是力气活啊!到那儿;可得与别厂的民兵比着干;要吃苦耐劳呀!千万不能给咱们厂丢人现眼啊!”    “嗨;科长;您看好吧!吃苦耐劳是咱的特长;那荣誉咱能让给别人;可那吃苦耐劳咱哪能让给别人呐?”    第二天;厂里派车把他送到了施工现场。当天把他分到四营二连一排;安排挑沟挖土方任务。这是全团最累的一项工程。    当天晚上全营集合,听了赵教导员的训话及钱中队长关于开展大比武运动的决定;副教导员王贵桐宣读了大比武的规则和要求,众人的心里似乎都燃起了一把火。尤其是最后一条规定,立三次功一次;可以建议本单位给调一级工资;这么一来;更给大家伙儿增添了信心。很多人立即表示了决心:拼命大干三个月,豁出掉二十斤肉,争取立上三等功。    会散以后;一排长陈芬亭立刻找来三个班长商议比武的事情。一班长吴玉山觉得;如要一排一班参加大比武的话;就现有班内的劳力情况就不算太强了,如果把新来的几个棒小伙子都纳进来;那么一班要在比武中拿锦旗还有点希望。于是排长陈芬亭就把龙泉松等几个大块头分派在了一班;由龙泉松当一组组长;遂成为了一班干活的主力。    第二天天刚放亮,参加大比武的二十个班及所有管理人员已经来到工地。三中队专门划出八百米的地段作为比武场地;二十个班都歌自要了四十米的地段,唯有陈芬亭所带的按吴玉山事先的布置;找营长王大壮多要了十米工段。按照中队的要求,抬土本来应该一律用麻袋,但是陈芬亭却让吴玉山用抬筐。他说:    “第一层土干松,用麻袋兜不住土,到了粘湿土层再换用麻袋。”    划段儿刚刚分完,各班就动手干起活来。吴玉山给龙泉松配了六个人,要求三副抬儿自装自抬。因为大伙儿心气儿很高,好多人肩头压出了血,双手磨出了血泡儿,但根本没人叫苦,反而嗷嗷叫着跑着抬土。到了工间休息的时候;吴玉山从他随身带着的书包里拿出几个窝头递给龙泉松他们参加比武的人吃;他叮嘱着他们说:    “记住,以后吃过早饭留两个窝头,照这么干中间不加点儿食儿不行。人是铁,饭是钢嘛。”    从此龙泉松他们就管吃饭;叫“加钢”了。    吴玉山边吃窝头边和陈芬亭商量:    “排长,咱们班的进度好像没有旁边那班快。咱们得想个法子。”    原来旁边那班是二中队孙伯海的八班;班里都是二十五六岁的壮小伙子。他们每人挑两个小筐,虽然每筐装的土;不如陈芬亭他们多,但两个小筐加起来肯定比他们一个大筐多,何况是一个人挑两筐,而不是两个人抬一筐。几个小时干下来,八班的取土坑就比一班的大了好多。龙泉松想了想说道:    “咱们干脆也加双筐。这样就不比他们少许多了。”    说干就干;马上就把抬筐换了。但这一天双筐挑下来,不用说陈芬亭,连龙泉松浑身都是软绵绵的,仿佛全身的骨头都酥了,甚至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收工前几位中队长和宣传员一路对各个班验收下来,八班插了红旗,一班是白旗。这一下对陈芬亭和吴玉山的打击不小。吴玉山垂头丧气地对陈芬亭说:    “一班长,不是我们的同志不卖力气,您全瞧见了,我们是连吃奶的劲儿都使上了;可体力不如人家,怕是比不过他们了。”    龙泉松在一边儿走着;并不说话。陈芬亭只是安慰了他们几人几句。因为他也清楚,八班的几个人体力比他一班的人全壮,拼体力肯定不是人家的对手。    晚上中队晚点名,冯队长虽然公布了各班的成绩和名次排序,但并没有批评一排一班的人,只是说:    “俗语说,骑着毛驴儿看唱本儿——走着瞧呗!一天两天的成绩不能认定谁高谁低,希望咱们要认真总结经验,及时赶上去”    散会后回到席棚里,龙泉松一头扎在地铺上,像是被大地吸住了一样,一动也不想动。但是他的脑子并没有闲着。他琢磨着,比拼劳力李威和陈南屏几个人都还不到二十岁,肯定比不过八班的那几个傻大个子。唯一可行的办法是早出晚归,得比别的班多干几个小时。如果中队长能批准他们在工地搭个草棚居住就更好了。他把自己的想法立刻告诉了陈芬亭,陈芬亭沉吟了一会儿说:    “你这叫‘笨鸟先飞’。这是苦干的办法。我琢磨了一天了,你还问题不大;可那几个人的岁数,身子骨儿还都没长好,所以干活儿还要注意别过力。但是他们也正是长筋骨的时候,用劲儿长劲儿。你是个有文化的人,又学过水电,应当在巧干上下点儿功夫,‘多快好省’这四个字都要顾到了。今天你们这些组干的活儿我都看了,无效劳动太多。比如抬上堤的土胡乱倒,最后还要派人整理成堤形。如果倒土的时候心里就有数儿,每一筐土都有计划地倒,这不就省工省力了吗?挖土的时候也一样,每一层土尽量挖深点儿,人家要挖六层七层才到底儿,咱们争取五层六层就到底儿。这又可以省去不少劳力。类似这样的事儿,只要用心多想想,就会找出一些窍门来的。我还告诉你,你们在修坡上也要多动动脑子,可以省出几个工来。一方面要找点儿窍门儿;一方面使足了劲儿。我看明天小红旗一定能插在咱们班上。”    排长这番话;一下了点醒了龙泉松和吴玉山。他们立刻把全班的人全叫到一块儿商议,把排长的高招儿使上去。吴玉山笑着站起身来说:    “你们提的早出晚归,我现在就去向中队长请示。如果中队长同意了,你们就上伙房领几个窝头,早上走在路上好垫垫肚子,早饭由我给你们捎去,反正得做好吃苦的准备。”###四十。厨娘文姐
    四十。厨娘文姐    第二天,吴玉山等几个人顶着星光提着马灯直奔工地。等到全营人员来到工地时,他们已经干了三个小时了。几个人身穿裤衩,光着膀子,坐在地头喝着龙泉松挑来的玉米粥,就着咸菜;啃着窝头,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副教导员王贵桐听说后;立刻在工地用纸板做的传声筒宣传表扬一班的积极态度。    听着副教导员王贵桐的表扬,龙泉松虽然肩头已经磨出血来,可他还是非常高兴,吃过饭不等开工哨响,他们几个人又抄起工具干起来。    虽然节气已经过了夏至,中午的阳光直晒得人们头皮疼,可一早一晚儿这里还有些寒意,尤其工地临近一条大河,河面上不时掠过阵阵裹夹着咸腥味儿的冷风向工地上的人们袭来。因为是刚出工,不少人身上还穿着长衣裳,可是一班的哥儿几个;早已经脱掉了上衣在赤膊大战,李威和陈南屏干脆连裤子也脱了,全身只穿一条裤衩。东升的旭日用喷薄四射的金光轻拂着李威和陈南屏身上的汗珠儿,反射着耀眼的光芒。龙泉松肩膀磨破了,他把上衣垫在肩上,减轻扁担辗压肩头的疼痛。看着龙泉松疼得呲牙咧嘴的样子,一班长吴玉山心里也不好受;他鼓励他道:    “龙!你只当肩膀是别人身上的,甭去想它,疼得厉害了你就喊两声;也挺管用。我是过来人了,听我的没错!”    龙泉松听他这样讲,觉得有道理,在抬土小跑的时候就“啊、啊——”地喊叫几声,果然肩膀的疼痛减轻了一些。他明白这是“精神转移法”,不少人也学着他那样叫喊。于是工地上一片“嘿呀嘿!”“加油——!”的叫嚷声,真可谓热火朝天。    干了一阵儿之后,他觉得浑身上下似乎有一团火,热得他汗珠泉涌,两条腿的汗水把裤子都洇透了,跑起来裤子贴在腿上特别难受。他见李威和陈南屏光着干活;实是爽快;索性自己把上衣也脱了,这时;那身上的汗如水洗的一般。    农场的六月是昼夜温差最大的月份。早晨顶着星星往工地走,大家穿着秋衣还有点儿冷,可是到了中午,火球般大的毒太阳毫无遮拦地把似火的金光喷撒在大地上,把干旱了几个月的大地上可怜兮兮的一点儿水份烤成了蒸人的热气,又扑向赤背苦战的人们。天上烤,地上蒸,身上汗滋滋的。不少人学着龙泉松的样子,只穿条裤衩干活儿,身上都挂着一层汗水被蒸发之后留下的白色盐粒。    晚上收工的时候,一班的成绩已经与八班拉平了。八班长孙伯海气哼哼地说:    “加班加点,不算本事,按点出收工你们绝不是我们的对手。车轮大战的本事拿不上桌面来。”    常队长一听生了气,训斥说:    “孙伯海!你这是什么意思?打击别人的积极性吗?有本事你们也照方儿抓药地干嘛!”    孙伯海当然不服气:    “干就干,谁怕谁呀?”    副教导员王贵桐听了这话,拍拍孙伯海的肩膀说道:    “对喽!谁英雄谁好汉,工地上拉线瞧活儿。不管你怎么干,哪怕二十四小时连轴儿转,只要工效上去就行。”    大队人马收工之后,一班又干了两个小时,直干到抬土的人两条腿发软,走起路来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吴玉山这才下令收工。    这时候天已经大黑了,繁密的星辰挂满天空,轻风带着丝丝寒意抚摸着这几个疲惫不堪步履蹒跚的人们。龙泉松双手抱着胸,跟在班长吴玉山的身后走着。大伙儿累得一句话也不想说,只是默默地在回家的小路堤上慢慢溜哒。    突然;对面走来一位提着竹篮的女人;走至龙泉松身旁时;忽然脚下一滑;身体一歪就要跌下坡去;就再这一瞬间;她象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地抓住了龙泉松的肩膀;龙泉松只觉身体“噗”地重心一斜;心不由己地也伸手抓住了那女人;紧跟着两人抱在一起;努力挺直了腰杆;并用双脚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算摆稳了俩人的身体重心;这才没有使俩人摔下坡去。    就见那女人撒开了手笑道:    “咯!真不好意思!把您吓了一跳吧!”    龙泉松模模糊糊觉得对面这个女子;长得非常标致;气质和姿色能动人心魄;特别是她那两双大睁着的眸子;是那样的明亮;似乎深不见底。再一看:“这人怎么那么地面熟?好象是在哪儿见过;——哪儿见过呢?”他一时懵住了;想不起来。    “没什么!都怨这小路太窄瘪了;俩人走怎错得开?——哎!大姐;天这就要黑了;你这是去哪儿?”    “我是一中队炊事班的;姓文;刚才看了——发现还有一个班没有回来吃饭;我这是去找找他们的!”    “噢!文姐;我们就是一排一班的人;您就甭找了;跟我们回去吧!”    龙泉松回答着。陈南屏挤向前来好奇的问道:    “嗳;文姐;今晚吃嘛饭?是不是要给我们改善生活了?”    “那当然;你们那么累;能不改善生活吗?今晚;干饭炖肉大米汤;好不好?”    “哦——!快走;我早就饿了!”    吃过晚饭,几位参加比武的人;个个都半靠在被子上睡着了。吴玉山看了看这几个像一摊泥一样软瘫在铺上睡觉的人,心里叹了口气,没有去叫醒他们,只是机械地读着报纸。龙泉松看着正在收拾菜盆饭盆的文姐;嘱咐道:    “文姐;明天我们班还得起早;您得赶早给我们准备好早点;到时我去找您。”    “你们是不是天天早起晚归呀?要是这样;我就专盯你们班就得了!”    “那赶情好了!我代表哥几个谢谢您啦!”    “嚯!还那么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不用谢!”    第二天一早,一班的人如法炮制;天还没亮就被龙泉松从热被窝儿里叫起来,揣着刚从伙房里取来热腾腾的窝头及咸菜,提着铁锹往外就走。吴玉山小声儿提醒着李威说:    “今天要带上麻袋,土筐用不成了。”    李威还处在睡眼惺忪的状态,听了班长这话猛然惊醒过来,叫了声:    “陈南屏,你和小孙一块儿把那几条拴好的麻袋背上!”    几个人在陈南屏提着的那盏马灯的昏暗光线引导下,深一脚浅一脚地奔向工地。刚开始干活儿,只见后边二中队、三中队、四中队的;也相继提着马灯来到工地。借着天空一轮明月的银光,大伙儿紧张地干起来。一直干到晨曦微明的时候,别营的大队人马才到工地。提前出工的人们已开始坐在工地上吃早饭了。副教导员王贵桐站在工地最高点公布头一天的成绩大声喊道:    “一班第一,八班第二”    龙泉松一边狼吞虎咽地嚼着窝头,听着自己小组终于得了第一,心里美滋滋的。但是他看到八班的孙伯海他们也学着提早来干活儿,自己班的小红旗今天还能不能插得住,就令他有些担心了。    因今天开挖第二层土,工地离大河较近,地下水位高,所以第二层土的下部已经有水渗出来。开始仍用筐抬土,由于土质粘湿,把筐底都糊住了,粘得挺厉害,抬一筐土出去,要粘回三分之一来,于是就改用麻袋抬儿。    排长陈芬亭又给他们班添了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装土,四个人抬。由于这一层土都是带着水装抬儿的,大量的水从麻袋底漏到路上,使抬土的小路泥泞溜滑,大大减慢了抬土的速度。而且因为这里的土质非常粘重,陈南屏有几次鞋被粘泥牢牢抓住,每走一步都要扭动脚跟,把鞋底儿从粘稠的胶泥中拔出来,这无形中又加大了抬土的劳动强度,使各组的抬土进度都降了下来。    装土这活儿,这会儿也不好干了。因为已经挖下一米深了,小余善于使锹,每锹扎下去都有六七十厘米深,一条麻袋上有十锹泥条,就可以拍成坟包一样的大抬儿    工地上,副教导员王贵桐站在高处不时喊着各比武班抬土的趟数儿:“一中队二百三十四,二中队二百三十八,三中队二百一十三,四中队”这喊声督催着人们的手和脚加速地运动,这喊声使大伙儿紧张得把浑身的疼痛忘掉了许多。    到了下午工间休息,八班仍比一班多抬了近二十趟。副班长安义海建议不休息赶上去,被班长吴玉山制止了:    “不能硬拼!没有用,你们身子骨儿没人家硬实,要想点儿办法才行”    吴玉山让其余人休息,把副班长安义海、龙泉松、陈南屏叫到一边儿指着工地挖出来的沟槽说:    “看见了吧,现在工段挖到近两米了,往下挖困难就更大,因为地下水往上冒的速度比你们挖的速度快,所以我琢磨着你们全部放下抬土的活儿,六个人全下去,三个人一层,分三层把土甩上来,每层保证要挖五十厘米。这样,就可以在地下水冒上来之前把沟挖够深度。甩上来的土在上边堆一夜,明天再抬,土里的水分渗下去了,可以减轻重量。你们看这个‘分层甩土法’行不行?”    几个人听班长这么一分析,觉得有道理。如果照以前抬土的速度,肯定到两米之下就全被水淹了。这里根本没有抽水的设备,就会造成工程无法施工。于是按照组长的布置,六个人全部抄起尖锹,分层甩泥条。班长临走时又嘱咐安义海说:    “记住!什么时候挖够深度什么时候收工,千万不能停下来。”    八班的孙伯海;见一班用下挖的方法把地下水降下去,心里特别高兴,就对班里的人说:    “瞧见了吧,他们一班这帮小子;纯粹都是傻帽,现在他们挖得这么深;水自然会集中到他们那里了;咱们干脆先收工回家;等明天早晨咱们早点儿来;净等着挖干土吧!”    太阳缓缓地出溜到天边的地平线下面,休息去了。大队人马也集合收工了。可是一班手底下的活儿还有一半儿,龙泉松估摸着还得干三个小时才能挖完。于是他叫大伙儿一面稍稍休息一下。这时文姐竟然出现在人们眼前;她一面把热腾腾的窝头分给大伙儿吃;一面拿碗给大家盛着浓浓糊糊的稀饭。    众人眼光突然一亮;都被面前的这位美女所吸引。只见她;乌黑的头发梳成两只小刷子;翘在脑后;粉红色的脸膛笑容可掬;浅兰色碎花小褂裹着胸前两座高耸的小山;更显得她壮实的体魄透着温柔;在这工地高处一站;就似那万绿丛中一点红。    文姐盛了一碗稀饭正举手要递给龙泉松;忽抬头看见他光着两膀的胸前肌肉高高隆起;竟然是条条块块的那么分明;端的是铁一般的大小伙子;惊异的张开了樱桃小口竟忘了闭嘴;只觉得心里一股爱意油然升起到后背;直通向脖颈;把她那粉红色脸蛋;刹时间烧得通红;就象是两只红彤彤的苹果。    文姐羞涩的刚要低下头;忽又看见手中端着稀饭的碗;她猛然间醒悟过来;双手将碗稳稳地递在他的手中。她向他笑了笑;就好似向他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    文姐的这番表情;叫龙泉松看了个满眼;他突觉得心花怒放;随后就把手中的一个窝头;三口两口咽下肚去;吃的是那样香甜。    (下册第三卷完。请看下册第四卷:彩虹映紫霞)###一。高凯庭的女弟子
    一。高凯庭的女弟子    工地上其它各班全撤走了,只剩下一班这几个人。吴玉山怕大家泄气,连忙给大伙儿讲道理鼓劲儿:    “今天咱们手底下的活儿必须要干完,不然明天地下水一涨上来,活儿段全淹了,就没法儿再干下去了。陈芬亭排长要求咱们今天咬咬牙,明天就可以轻轻松松地抬干土方了。”    大伙儿听班长这样讲,看着眼下这点儿活儿,心里都明白:“今天就是拼了命也要把水下的土方甩完。”所以众人全都勒紧了裤腰带,手脚不停,直干到皓月当空,银光四泻的时分,才算把最后一层土甩完。众人吁了口气,都累得头发沉,眼发花,浑身无力,软塌塌地躺在干松的野地上喘着粗气休息。过了半个小时,待大伙儿穿好衣服扛起铁锹回蓬,刚才挖出来的土坑已经渐渐渗满了水。    大伙儿吃过晚饭,躺在铺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肩膀磨破的地方已经结了痂,手上磨起的血泡也撕起一块皮,脚上的口子封了口。不过酸软疼痛终究更敌不住困倦:中队长虽然在晚点名的时候表扬了他们的干劲儿,但他们更盼着早点儿钻被窝儿美美地睡上一觉    龙泉松钻进被窝里;却睡不着觉。他眼前总是晃着那文姐美丽的笑容。他又重新回想着从前在哪儿见过她;他真的觉得她并不面生;肯定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她;而且引起过自己的注意;要不怎么有一定的印象呢?想啊想啊!说什么也想不起来;于是他顺着自己的思路;任意地胡思乱想起来;最后;他在睡梦中娶了她做媳妇;就在他与她入洞房的那一时刻;他终架不住疲劳的折磨;昏沉沉地进入了仙厢。    第二天一大早,比武的班组;照例全都提早起床出发到工地上。八班的人站在自己工段前全都傻了眼:只见地下水已经把他们挖了第一层的工段全淹没了。二中队长听说了这个情况,立刻赶到工地,立即训斥了他们的人道:    “人家是人;你们也是人,你们为什么不能和一班的人一样;加个夜班把土甩上来?现在;这个样子了,怎么办?哼!一群能吃不能干的东西!”    大伙儿七嘴八舌地怪孙伯海:    “全是听孙伯海的话闹的。他昨天说;我们今天来到工地;地下水一准下降了;我们就可以甩干土方。看;现在水全漫上来了;还怎么干?”    经过这一段儿比武;一班在班长吴玉山的带领下,大伙儿一股劲儿地拼命干,终于独占鳌头,受到了营领导班子的表扬。更让龙泉松高兴的是;他终于在工地闯过了强体力劳动这一关;现在他肩头压出了一块死硬的疙瘩肉,扁担压在上面;一点儿感觉也没有;手上、脚上磨出尖厉棱角的茧子,手上的汗水、血水把锹把浸磨得光滑照人。    更叫他欣慰的是;自从那天文姐对他有了好感之后;他俩的感情就越来越好;简直就是一日千里;时不时的俩人总单独约会;因话语投机;一聊起来就是两三个小时;竟有说不完的话;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龙泉松从与她谈话中得知;文姐名文雯;家住城北赵家场;在女二中高中毕业;分配蔬菜公司元纬路贾家桥菜市场当库管员。由于前年菜场里新分来几个小青年;平日里作风流里流气;见文雯长得漂亮;总要向她动手动脚的相戏;文雯本学有武功在身;虽讨厌他们的为人;怎奈不愿意为此而招惹事非;正逢上级下达6801工程派员任务;便想借机躲开此店;就主动报名来到此处。工程指挥部领导班子;见蔬菜公司来派来的人;竟是个女同志;正好有益于伙房采买菜品;便将她分派在了一中队炊事班;专供比武班排的饮食;正好与龙泉松相遇。    说到练武;俩人一拍即合。那文雯祖上相传曾在十三省总镖局里任镖师之职;与凤凰张七张茂隆结有姻亲。后来随清末副将黄天霸来津;在天津县衙门里谋一武职;遂与富商大贾高渤海交好;高渤海之侄高凯庭因而得到文家的真传。解放后高凯庭在天后宫院内租了几间庙产;对外收徒教授无极拳法;文雯的父亲文国华便将文雯送至娘娘宫;交于高凯庭;让她学些防身之术;高凯庭碍于文高两家二世通好的面子;不好推辞;遂将无极拳法的精华向文雯倾囊相授;经十余年的锤炼;竟使容貌娇好的文雯;肩臂如铁打的一般;身手非同了得。    龙泉松从小时起;经常到天后宫去玩;认得高凯庭在院中立下的无极靠板;知道高家的武功是近身的绝技;非寻常武术可比;苦于无人荐为师缘;今听文雯提起;勾起以往的豪情;心情异常激动;遂求文雯为师不吝赐教。    文雯见龙泉松甚喜武术;便问起他的身世与经历。龙泉松遂把自己幼时随于金城于老爷子学艺;后又从师“白猿神怪”任俊峰习练少林功法;年轻时参军当兵八年;复员回来先搞街道工作;后去铁厂等等情景;一是一二是二的讲给她听。    那文雯是何等聪明的女子;见龙泉松要文有文;要武有武;人又忠诚老实厚道;不象那些浮浪子弟轻兆之辈;遂对他敬重有加。还哪里敢当他的师傅?于是便反过来要求他先练一趟拳术看看。龙泉松经不起她再三的央求;便认认真真地在她面前走了一趟八极小架。只见他;“啪啪啪啪啪”拳带风声;脚底扬尘;软中带硬;柔里克刚。文雯看的明白;看他拳法精熟;不由得为他总结了八句短诗:    顶肘抱肘抱中提,提里加顶暗含劈;一步迈出捷又狠;六开八打崩即离。    左耙右提单阳换,提中有挎胯力缠;折缰朝阳分上下,展翅脆力针里绵。    龙泉松听了;连忙为她鼓掌;遂言道:    “文姐好武学;泉松领教了!”    文雯听他说后;把嘴一噘叫道:    “什么文姐文姐的?我比你还小一岁呢!以后你就叫我小雯或文妹好了!”    “那你叫我什么?”    “叫松哥呀?不行吗?”?    一晃三个月过去了;龙泉松看工地大门处来了好多的车;有的是十人轿;有的是双排;车挤来挤去;喇叭声响成一片。车上车下的人都在相互调换。他知道;这是第二期的换班日。哎唷——!忽然他觉得要赶快去炊事班一趟;与小雯打个招呼;也要问她要个家庭地址;将来好找她呀!    他一溜烟的跑向伙房;心里却祈祷上帝:“文妹可别让‘家’里人接走啊!”到伙房一看;见小雯一个人坐在灶前那里发呆。    “文妹!你怎么还在这里发呆?想什么呢?”    他扑了过去。她也扑了过来;一把将他抱在胸前;死死地抱住。    “松哥;我怕你走了;再也见不到你。”    “不会!我会去你家找你的。”    “真的?”    龙泉松觉得自己的脖颈被她吻了一口。一股暖流象过电一样;“嗖”地一下从后背直冲向百会;接着;就是她那调皮的舌尖在他颈部舔来舔去。    “文妹!——叫人看见了不好。”    “不会!他们早就走了;新来的那些人;不会跑到伙房来的。”    说着;她给他解开了上衣的扣子;用手掏进背心下面;来回地抚摸着他的胸大肌。随之;她把嘴巴移向他的唇下;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双眼;深情地说道:    “咱俩在一起的时候真好!松哥;我爱你;好爱好爱!”    龙泉松认真地对她说:    “文妹!咱们就是走了;离开了这个地方;也还是有许多机会见面;到那时”    “不!我宁愿再干它三个月;只要与你在一起;叫我死都行。”    他迅速地捂住了她的嘴;斥责道:    “傻丫头;不许瞎说!什么死呀死的;多不吉利?”    俩人正难解难分的;忽听高音喇叭响了;传出了一个声音:    “红星塑料厂的龙泉松同志;请注意;请到工地大门前来;有人找!——红星塑料厂的龙泉松同志;请注意;请到工地大门前来;有人找!——”    “来了;我厂来人接我来了;你快把你家的详细地址写给我;我得走了!”    “我这有一封信;早就给你写好了;给你!——收好呀!”    文雯将信从兜里掏出来递给他;随后抱住他的头;吻了起来。当她的舌头从他的嘴里出来时;她的两眼含满了泪水;那泪花亮晶晶的;象一潭清水。但时间不长;那清水便顺着两颊流了下来。###二。一失足竟忘了羞
    二。一失足竟忘了羞    龙泉松心里一震;好象有一股热气顶卡在嗓子眼上;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不愿再惹她伤心;便忍住心里的痛;硬生生的扭过身去;狠下心丢下文雯;向伙房外走去。外面;高音喇叭还在不停地呼唤着:    “红星塑料厂的龙泉松同志;请注意;请到工地大门前来;有人找!”    龙泉松背着背包赶到工地门前;远远地看见薛书记与高明顺副厂长、翟科长在双排车旁左右张望。见他来到门前;便热情的与他握手;口中连呼:    “辛苦;辛苦!”    一阵寒喧过后;只见高明顺副厂长言道:    “龙泉松同志;实在对不起;这第二批本来是将你换回厂的;怎奈咱厂男职工少;就是有那么几位;不是离不开;就是百病缠身;怕来此干不了这活;还给咱厂抹黑;算计来;算计去;还是请你再续上这一批吧!这不?薛书记也亲自来了慰问?”    薛满长道:    “高厂长也讲了;厂里实在有困难;我们才来这里与你商量。如你家里有事;厂里尽可能替你办;如你家里没什么要紧的事;就请你多体谅体谅咱厂的实际困难;再顶这批;啊!——三个月吧!”    龙泉松听说道:    “书记厂长;没的说;别说厂里实在有困难;就是这几批公差都由我一个人来顶;这不是我应该责份的吗?就凭领导这么看得起我;我一定不能临事掉链子。请领导们放心;我绝不辜负全厂职工的希望;一直顶到底!”    “好——!我说什么来着?这小伙子;行——!好样的!”翟徐庆夸赞道。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见没什么可嘱咐的了;便与龙泉松告辞;开车离去。    龙泉松背着背包又回到伙房里找文雯。文雯见他突然又返了回来;惊诧得睁着两眼问他到底是怎么了?龙泉松把刚才与三位领导会面的情况;仔仔细细地跟她一说;竟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