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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断肠剑-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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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声响。
这些刚被从屋里出来的王坦之、上官豪杰看到,心中已然知晓这人身怀绝技。王坦之轻声道:“安石兄,你这客人,也太没规矩!”
“江湖中人,本就如此,文度兄何须介意!”谢安说道。
“相公,相公!看你这德行!有人来了!”颜氏提醒丈夫道。聂王五并未理会谢安等人,继续吃着酒菜。
“我家相公粗鲁,还请大人莫要介意!”颜氏起身行礼道。
“哪里哪里!大侠吃的可好?”谢安问道。
“好!好!好!”聂王五一边啃着鸡腿,一边答应道。“文度兄,上官少侠,请入座!”谢安道。
“敢问这位是?”王坦之拱手客气的问,聂王五没有理会,放下手中的骨头,端起一碗酒饮了起来。一口气饮完道:“我认得你,你就是‘扬州独步’王文度!”
王坦之有些惊讶,道:“过奖!过奖!”
谢安笑道:“我来介绍,这位便是江湖中人称‘五虎断魂’聂王五聂大侠!,旁边这位便是他的夫人颜盈氏。”
“原来是五虎断魂两位大侠,文度久仰大名!”王坦之谦逊道,颜氏起身回礼。
上官豪杰坐在椅子上,两只眼睛利剑班的盯着聂王五,不是愤怒,也不是仇恨。只是死死地盯着他,他们互不相识。
聂王五察觉了,但他没有理会,依旧毫无顾忌的吃着酒菜,仿佛这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其他人都像是空气,看不见也摸不着!
他只是一个人吃的津津有味,像是自己就是这里的主人。也没有给别人谦让。
众人都看着他,看着津津有味的吃着菜,喝着酒。
终于他将酒坛,放到桌上,擦了擦嘴巴,起身道:“谢大人,在下久闻你善结交江湖义士,而且不拘小节,坦诚以对。今日一见,果然名副其实,聂某佩服,佩服!”
聂王五摇身一变,判若两人,谢安当即明白,心道:“原来他是在试探于我!”随即笑道:“不敢当,能有幸结交聂大侠,实在是谢某福气!”
“我敬谢大人!”聂王五端起一碗酒道。“多谢!”谢安也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
“我敬王大人!”聂王五又道,:“扬州独步,王文度,我聂王五敬你!”,“不敢当!”王坦之也端一碗酒喝了。
聂王五唯独没有理会上官豪杰,根本没有看见他,一个黄毛小子,一副傲气凌人的样子,他早就看不顺眼。
谢安知道,也发觉了。为了避免尴尬,他端起一碗酒,起身道:“各位,今日有缘相聚于寒舍,我谢安理当礼敬各位一杯!请!”
几人不远有伤谢安颜面,也都端起酒碗,干杯。
酒杯轻轻碰到一起,两股强大的力量,将五个杯子紧紧黏在一起。酒杯里的酒水冒起热气,杯子轻轻颤抖起来。但却没有半点酒水滴洒出来。
第三百六一章:扬州独步
几人有意试探对手功力,虽心知肚明,却谁也不肯道破。王坦之自知内力不及上官豪杰,比谢安稍逊些,因此无心相较。然而此时此刻几人功力相聚,已然相聚相容,他想要撤掌,奈何怎么也扯不出掌力?
“小子!果然有两下子!”聂王五笑道。
“何止两下?”上官豪杰生冷的说,右手立刻提及一股真力,注入左臂之中。两股力道相容,力道更胜,谢安居中调停,使七分劲道阻隔二人。
但听得嘎吱一声脆响!谢安手中的酒碗突然间裂成无数片,散落在桌上,飞溅到地上,伴随着轻微瓷器破碎声。酒碗被内力震碎,酒水飞溅而起,溅到空中又撒落下来!从他们面前洒落,却半点撒不到他们身上。
他们的身上滴酒未沾。
武功练到一定境界,只要内力修为达到属于自己可以控制,随心所欲之境,便可以由心而发,催动体内真气雾化成气,将周身围绕。便好似外家功夫练到顶峰,如金钟罩,铁布衫,一串鞭等外家至刚武学可以抵挡兵刃。
“我说你们这样可不是办法,这可是陈年美酒,就这样浪费了简直是太可惜了!”王坦之劝阻道。
话音刚落,几人手中的酒杯咔嚓一声全都碎落一地,酒水四处飞溅而起。上官豪杰和聂王五都向后划出四五步远,一人贴上了门柱,一人撞到了厅前大桌上。
他们不分胜负?
答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好小子,内功不错!”聂王五拍拍肩上尘土,笑道。
上官豪杰没有回答,盯着他,道:“阁下若想比试兵刃?我想,我会更有兴趣!”
“哦?兵刃?果然挺狂!”聂王五道。
这里所有人都知道,五虎断魂聂王五的由来,他的‘五虎断魂刀法’令多少武林高手身首异处?又让多少武林败类闻风散胆?与他比试兵刃,那岂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鲁班面前耍斧头?
“我们到外面去!”上官豪杰说,
“请!”聂王五笑道。
谢安知道他们不想上自己面子,不想再屋子里动手。两条影子闪过眼前,他们已经跃窗而出。
他的刀已在手,他的剑已出鞘。
刀锋铮亮,剑光幽寒!
谢安轻轻一笑,也出门而去。王坦之、颜氏随其后。他知道江湖中人见到对手,尤其是争锋相对的对手,如果不分出个高低输赢,或者不比试一番,心中总是技痒难耐。他又何尝不是如此?那种渴望,那种思念,甚至比见到刚出浴的美人更能激发你的冲动和欲望!
这就是剑客,这就是武者。
寒夜,月色凄凉雾色寒。
剑光比这月色更寒!一串串剑光,一阵阵声响。刀光剑影在沉寂的夜里演绎着最精彩的舞蹈。不是吹嘘,不是夸张,他们的招式真的很美!比仙子的舞蹈更美!
五虎断魂刀,刀法沉稳、霸气,阳刚。
炫龙剑法,无止,无终,无断,无接,如行云流水般通常无阻,简直水到渠成,看上去潇洒自如,实在美妙。
谢安、王坦之痴迷的看着,像是看到一个绝世的女子,已完全被它娇美得容颜所倾倒,所痴迷!
“安石兄,这剑法简直毫无瑕疵!美到了极点。我一直以为逸少兄书剑合一的‘兰亭剑法’已是天下无双,想不到这世上竟然还有与他‘兰亭神剑术’相媲美的剑法?”王坦之感叹道。
谢安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面上露出了笑意。他明白聂王五为什么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和上官豪杰比武?因为他此刻也有了这样的冲动?自己苦练多年的‘兰亭君子剑’终于找到你知己!
剑鸣声还在响,越响越急,越响越重。
胜负就要见分晓。黑夜中又多了一道剑光,一道比月色更寒的剑光。只见剑光冲天,将寒月劈做两半。
终于,四周都恢复了平静,异常的静。胜负如何?发生了什么事?几人各自猜测着,同时他们的心跳得更快,刚才的那一道剑光实在太强烈,他们知道使出这剑的人有多厉害,恐惧和猜忌已经开始困扰他们。
“上官兄,你怎么在这里?”黑夜中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是风晨。“自寒山一别,我一路追踪凶手就到了这里!”上官豪杰道。“你们?”聂王五有些好奇。“老伯,我们早就相识!”风晨说。“英雄出少年,你们年纪轻轻,武功竟然都如此出类拔萃。看来这个江湖是该交给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过奖!”上官豪杰道。
“相公?”颜氏喊道,聂王五大声回应了一声和风晨上官豪杰一同走出院中黑暗的角落。
多了一个人,多了个风晨。谢安看着风晨,充满好奇,不用想,刚才的那道剑光定是风晨所使,他心中肯定。心道:“不愧是剑圣传人!”
“外?小兄弟,我和上官老弟打得正在劲头上,你说你拦住我们干什么吗?”聂王五肩上扛着一柄大刀和风晨,上官豪杰边走边道。
上官豪杰道:“没关系,我随时奉陪!”
“哈哈哈哈,上官老弟,老夫和你说笑了,你的剑法的确比我高明得多!”聂王五笑道。
上官豪杰不曾想聂王五竟然会说出这等话语,在这么多人面前。当即道:“前辈五虎断魂刀法,别具一格,独树一帜,豪杰佩服!”
“谢大人!”风晨道。“嗯,那老人家和孩子伤势如何了?”谢安询问道。“孩子已经没有大碍了,老人伤势已有好转,师妹正在照看!”风晨解释道。“那就好!”他长长的舒了口气。转身道:“上官少侠,聂大侠你们就不要再相互佩服了,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我想现在我们总该可以坐下来,把酒言谈了吧!?”
聂王五笑道:“大人说的是!”,“不知这位少侠是?”王坦之道。“在下风晨,敢问您是?!”风晨拱手答道。水寒剑在手,剑锋尚未回鞘。王坦之望了望水寒剑,道:“在下王坦之,字文度!”
风晨欣喜道:“原来您就是‘扬州独步’王文度,王大人!久仰大名,不想今日得见!”
第二百六二章:权倾朝野
“虚名而已,少侠言过了。没想到少侠身处江湖之中,也知道王某名讳!”王坦之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心里觉得美滋滋的。
“各位,现在月已当空,剑也比了!是否进屋畅饮一番,容谢某谈问几个问题如何?”谢安道。
王坦之道:“也好!”继而对聂王五道:“聂老兄,请!”
“请什么请?依老夫之见,谢大人不如让手下将美酒都端到院中,虽没有明月当空,弯月依旧可以伴美酒不是吗?”聂王五说着往院中一颗大石头上躺下。
谢安不由得笑了,道:“好,好!”立刻吩咐下人,将酒坛子都搬到院中石桌上。一坛坛美酒,堆成一座一人高的小山,坛子上的封口尚未都尚未打开,显是珍藏已久。
聂王五躺在大石块上吗,没有动,只轻轻将鼻子抽动两下,便赞道:“好酒!果然是陈年佳酿!”。几人都是一惊,谢安道:“哦?想不到聂兄不禁刀法精湛,这喝酒的功夫竟也如此高深!”
“话谁都会说,瞎子都知道这是陈年好酒……?”上官豪杰不屑道。说着将右手中降龙长剑换到左手,走到石桌前,端起一坛。酒坛从石桌上聚到胸前时候,封口上的封条和塞子已经被撕掉。他左手握着降龙剑,根本没有动大家看的非常清楚;右手端着酒坛,大家也看得非常清楚。
然而他用的正是右手,他在酒坛上升时,手掌迅速将封口揭开,在回到酒坛底部。然而这个动作,他做的实在太快,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视力分辨范围,可想而知他的剑有多快。
他端起酒坛,仰到嘴边长长的饮了一口气,方才歇下,用持剑的左手擦了擦嘴边的酒水。道:“既然你真懂,那么请问我喝的这坛是什么酒?”
风晨也到桌前端起两个酒坛,扔给了王坦之和谢安,又取了一个小的走到颜氏近前,道:“前辈,请!”
“我有那么老吗?”颜氏接过酒坛,笑道。的确她看上去的确不老,一点也不老,她的脸上也不曾一丝皱纹。看来他的确保养呵护的非常好。但任你无论怎样呵护和保养,岁月总会留下些挥之不去的痕迹。
芳华已逝,蓉颜似水,人生难回首。
风晨看了一眼,她的笑容还是美的,依旧可以令男子为之倾心。但已绝对没有了青春少女的那种感觉。“您一点也不老!”风晨说。
颜氏笑了笑,道:“让你们见笑了,我家老头子,就是这么稀奇古怪的,你们别和他一般见识!”,这话是对在场的几人说的,但似乎却没有一个人听他说。因为她的话已被一阵笑声盖住,是聂王五的笑声,所以更没有人听到他的言语。
“你笑什么…?”上官豪杰道。
“笑你!”聂王五道。“笑我?”上官豪杰惊讶的问,又立即补充道:“莫不是你答不上来?”
“哈哈,像你这种人,永远不知道喝酒的学问,也就永远体会不到这酒中的乐趣!你喝的是十年的竹叶青,是用并州不老泉的泉水酿造。因而酒质醇厚,呈淡绿清香的色味,其色泽金黄带绿,纯净透明,香甜适中,柔和爽口,有淡淡的苦味而无强烈的刺激性。绝非一般竹叶青所能及。”聂王五用鼻子轻轻嗅着空气中的酒香,轻轻的摇头,仿佛沉浸在酒香之中。
忽然一个酒坛落向他的胸前,他手掌轻轻抬起,将酒坛拖住,道:“多谢!”,然后将封口掀开,痛饮起来。
“借花献佛,何谢之有?”风晨笑道。
聂王五饮了一口,忽的坐起身,道:“好酒,这才是好酒,百年杜康,实在难得!”,抬头道:“谢大人,王大人,聂某敬你们!”
“请…”
各人也都饮了起来。
几人坐到石桌前,不知不觉已经喝了十多坛,却都没有醉意。这才谈起事情来。“安石兄?既然这里都是你我的救命恩人,有些话我也就不必四下跟你说了!”王坦之扫视了几人一眼,目光左后落在谢安身上。
“我知道!”谢安并未否定,也没有阻止。
“安石兄,我们同时都遭到杀手暗杀,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王坦之轻声道。
谢安轻轻一笑,看着他,并没有说什么。
“既然他已经开始铲除我们,看来一定有大事要发生了?安石兄,你说我们到底该怎么办?桓温老匹夫现在权倾朝野,皇上在他眼中,只不过是个摆设而已。如果硬拼,我们一定不是他的对手!”王坦之忧虑道。
“可是我们不是好好的吗?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文度兄你是多虑了!”谢安笑道。
“不是我多虑,那些杀手,那些杀手是经过严密训练的,说不定就是桓温秘密训练专门铲除异己的杀手。他们有多厉害,你可以问上官少侠?虽然这次我有幸逃过了,但总不是每次都会这么幸运吧!”王坦之认真的说。
“大司马不是你想的那样,你难道忘了我们都是他的幕僚了吗?他对你可是最为器重,怎么可能杀你呢!”谢安道。
“哎!除了他还有谁?还有谁会取我们性命?你可不要忘了,当初可是我们俩极力反对他改废帝、立简文帝的,我们可一直都是他的眼中钉!”王坦之坚持道。
“文度兄,没有证据,切不可妄言!大司马才德兼备,武艺超群,又一心为国,当初改废帝,也是为了国家。想当年他伐蜀汉,三次北伐,收复失地,为了国家可谓鞠躬精粹,死而后已。战功赫赫,当世无人可比,又有什么理由要铲除我们呢?”谢安解释道,但他心中却不是这么想,他也开始担忧起来。只是不想让朝中事情张扬出去而已。他又道:“现在我们连杀手什么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人指使,也无从知晓。等有了眉目在说吧?”
“我敢确定一定是有人出了很高的价钱,想要两位大人的人头!”聂王五道。
“哦?你怎么知道?”王坦之疑惑的看着聂王五。
“因为杀谢大人的杀手,就是我师弟的徒儿。‘饮血骷髅雪暗天’!”聂王五说。王坦之道:“饮血骷髅?雪暗天是谁?”不禁他不知道,在这里的人都不知道,也从未听说过。
“你们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倘若你们知道了,那才叫奇怪呢!”聂王五笑着说。
几人更加疑惑,心中猜测着这‘饮血骷髅雪暗天’,到底是何许人也?
第二百六三章:刀神传说
风晨心道:“鬼王聂银雪已死,是他亲手杀死的,饮血刀也随之葬入山洞之中!用怎么会重现江湖?这完全不可能!”,但是事实又摆在眼前,那刺客使得的确是饮血魔刀,而且刀法好像比聂银雪更胜一筹。
“聂老兄,你就别卖关子了!快给大家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谢安道。
聂王五又举起酒坛,端了一口酒,说道:“饮血刀是一把魔刀!”
“废话!”上官豪杰不屑道。这的确是句废话,大家都这么认为,只要是江湖中人都知道那是一把魔刀,一把嗜血如命的魔刀。朝廷中人更知道那是一把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刀。
饮血刀闻名江湖,是在五十多年前。相传饮血刀的铸造者是一位很有名的铁匠,名叫欧阳子。是铸剑名师欧冶子的之后,一生铸剑无数,后来为仇家追杀,家破人亡。悲痛欲绝,发誓必要饮仇人之鲜血,故而用天外魔石铸刀一把,名曰:饮血。
刀锋铸成,欧阳子先以己血嗜刀,刀染仇恨,杀气蒸腾。
大仇可报,欧阳子持此饮血刀一夜之间杀尽所有仇人,不仅如此,他还杀光了镇上所有的人,老人、妇女、全难幸免。
没有人知道会这样做?他自己也不知道。因为饮血刀魔性太强,嗜血如命,没饮一人鲜血,魔性更强,威力更增。
欧阳子为魔刀所困,迷失心智,杀光江湖气派掌门,后又为朝廷通缉,朝廷派五万精兵在汗水之畔与之一战,怎奈皆成饮血刀刀下亡魂,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喝水足足流淌半月,方才冲去血色。自那一战后,不知为何饮血刀从此消失匿迹,不知踪影。江湖传言欧阳子被一位叫尹天卓的武学高人所杀,这位武学高人已将饮血刀葬入汉水之间,以畏亡魂。
这些故事绝不是传说,在此的所有人都听说过,饮血刀销声匿迹几十年,但他的魔刀之名却从未从人们心中淡去。
聂王五看了上官豪杰一眼,并未生气,笑道:“这的确是句废话,相信你们也都听说过尹天卓这个人吧?”
“当然!”谢安,王坦之都点了点头,风晨也道:“刀神尹天卓,江湖第一刀!”
聂王五笑道:“小兄弟见识到不少?”,的确令人惊讶,谢安,王坦之已知天命之年,听闻此事倒也不足为奇。然而风晨一个小小少年竟也对知晓此事,就有些好奇了!
可是他又怎么知道风晨是谁的徒弟?江湖百晓嵇刚!这江湖中的事情又有几件他不知道的?身为他的弟子,怎会连‘刀神’也未听闻!
“刀神尹天卓?”谢安重复道,“相传当年就是他在汉水之畔,杀死欧阳子,埋藏饮血刀!?”
聂王五笑道:“不错,千真万确!他就是我的师傅!”
“你师父?”几人皆是一惊,聂王五点头,解释道:“但是传说总不是都是真的!其实师傅并没有将饮血刀葬入汉水之间,他葬的是另一把魔刀,叫嗜血!”
大家都在听,仔细地听。
他接着道:“饮血刀,虽是魔刀,但更是一把好刀,一把让人见到就难以割舍的宝刀。师傅是刀神!又怎么能够抵挡得住它的诱惑呢?他将饮血刀带回师门,企图将其魔性去除,故而封刀闭关四十年。”
“难怪!难怪饮血刀没有这四十年来饮血刀从没在江湖中出现过!”谢安恍悟道。
“只到十年前师傅出关,饮血刀魔性依然没有被完全去除,但师傅已找到驱除之法。故而封刀远游,去追寻龙炎烈火。师傅走后,我师弟聂银雪将饮血刀偷出师门,饮血刀才重现江湖,为了阻止师弟以饮血刀危害江湖,我和妻子一直在追寻饮血刀和师弟的下落!”他说着看了看风晨,道:“我想接下来的事情风小兄弟应该知道的最清楚了吧?”
风晨一愣,心道:“莫不是他已经知道聂银雪是我杀的?”,说道:“不错,聂银雪的确是我杀的!”
谢安、王坦之、上官豪杰满头雾水,直呆呆的看着。“前辈若想报仇,我随时恭候!”
“哈哈,杀得好!你这是武林除害,聂某我还得感谢你替我们清理门户呢!”聂王五说,“只是风少侠,你漏掉了一个人!一个该杀,而没有杀的人!”颜氏补充道。
“哦?这人是谁?”风晨心中思索起来,他回忆起那日的情境,想起了小龙,想起了张老汉,还想起张老汉的儿子张阿生!“张阿生?”他自言自语道,总觉得这个名字怎么如此的熟悉。他记得聂王五和颜氏也提起过这个名字。难道张阿生就是‘饮血骷髅雪暗天’?他立刻又否决了,因为张阿生只是一个普通农户的儿子,根本不懂得武功!
他望了望聂王五,又看了看颜氏,道:“你们指的不会是那个张阿生吧?”
“不错!”颜氏肯定道,“这怎么可能?他只是一个农户!”风晨不解。
颜氏否定道:“他不是!他是我师弟的弟子原叫做雪暗天,只因心术不正,故而被师傅逐出师门!聂银雪死后,他便找到了饮血刀,练就了魔刀!”
“不可能?这才是数月的事情?”风晨反问,“正因为是最近的事情,所以你们才没听说过他?不是吗?”聂王五反问道。
“原来如此!”几人终才明白。“据我所知饮血刀可是天下最难练的武功之一,就连聂银雪也没有练成,最多五六成火候而已,不然我绝对不是他的对手。”风晨说。
“不错!饮血刀的确是天下最难练得武功之一,但最难练的往往却是最容易练得!”聂王五说道。
“此话怎讲?”不只是风晨,其他人都很疑惑。最难的怎么又会是最简单的?
“我说过,饮血刀是魔刀。只要修炼者心够狠,够邪恶,以血喂刀,刀锋嗜血,魔刀自会反噬,传送其魔力!根本用不着习练,可是不是每个人的心都够邪恶,够狠毒!我师弟虽心术不正,阴险毒辣,却也不及饮血刀的要求,所以他没有练成。”
“难道张阿生的真的已狠毒到那种地步?”
第二百六四章:豪气干云
魔刀寒,刀锋冷,闻者心颤。
谢安抬头,望了望深邃的夜空,忧虑道:“这饮血刀如此可怕,如今重出江湖,不知道又会有多少人遭殃?”
“呵呵,谢大人多虑了,你可不要忘了我们是干什么来的?”聂王五说道。不等别人回答,他又接着道:“我和师妹离开师门,为的就是清理门户,谢大人你是国之栋梁,我聂某人就算粉身碎骨,也绝对不会让那孽畜上你分毫的!!”
“饮血刀虽然可怕?却还不是最可怕的!”王坦之缓缓道,语气沉重,显然心有所虑。
“难道还有什么更可怕的吗?”聂王五问。上官豪杰望了王坦之一眼,道:“大人莫不是在说那些追杀你的影子杀手?”
他叹了口气,道:“区区杀手,有何惧哉?”
“文度兄的顾虑,我完全明白,饮血刀并不可怕!那些杀手也不可怕!可怕的是躲在他们背后指使他们的人!那些才是最可怕的!”谢安说完,王坦之面楼欣悦之色,道:“知我者,安石也!那些杀手有什么可怕,我们大不了一死!人总是会死的,大丈夫头可断血可流,难道还怕死不成?”
他这一番话说的言辞激烈,听得在此几人无不热血激扬,对他投去敬佩的目光。
“是啊!我担心那些杀手身后一定有着更大的阴谋!我们个人之死是小,倘若牵扯到天下百姓,国家安危那可就事关重大了!”写谢安接着道。
风晨心道:“这谢安和王坦之果然和人们传说的一样,一心为国,胸怀百姓,无时无刻不念及苍生社稷。当年剑宗盟残灭之事,或许与他们有干系!”,听完王、谢两人一番对话,心中不由得心生佩服之意,说道:“两位大人请放心,你们为国为名,一声肝胆豪气。我风晨在此担保,绝对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
上官豪杰虽然近些日子心情不悦,只因丧师之痛对他影响极深。但无论如何,人心最深处的那股豪气还在。听到此处,他也不禁道:“王大人,请放心,在没有诛杀那些黑影杀手之前,我绝对不会离开你半步的!”
“上官少侠,你,你说的这可是真话?”王坦之喜出望外,欣喜的说。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上官豪杰认真的说,但语气却显得有些生冷。
“上官兄,这真是太好了!”风晨面露欣喜,上前拍了拍上官豪杰肩膀。“其实,我只是不想让师傅他老人家传我的一身武艺埋没,不想对不起师父他老人家的辛苦栽培。小时候虽不是丐帮众人,却长听师傅说起丐帮之事,尤其是帮主‘义薄云天’云飞扬的事迹。还有他创立丐帮时候所说的两句话。相信无论是哪个男子听了都会热血澎湃!”
“那两句话?”风晨问,其实他早已知道,但他想让大家都知道,都听见上官豪杰的心声。
“男儿生当凌云志,誓弃生死报国恩!”他朗声念道,豪气干云,没等他人说话,他又接着道:“我现在已是丐帮之人,连为大人是朝廷的肱骨、中流砥柱,是忠臣!保护你们,便是为国家,为百姓。我上官豪杰自然义不容辞!”
上官豪杰一番肺腑之言,说的言辞恳切,有声有色,直叫谢安和王坦之心中触动。他们竟不曾想到这个面目冷酷的杀手,竟然会这般深明大义?
王坦之禁不住内心激动,上前一步,双手紧紧捏住上官豪杰道:“少侠如此胸怀,心系国家,胸怀百姓,王某佩服!倘若天下在多一些像少侠这样的人,我们的国家早已统一,失地也早已收回了!”
“哈哈,你小子终于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说实话。老夫开始有点对你刮目相看了!”聂王五笑道。
“是吗?那我倒有些受宠若惊了!”上官豪杰嘴角露出一丝轻微的笑,笑中带着一丝不屑,一闪而过。
弯月已斜,院中凄凉,风萧萧!
几人都有些微醉,横躺竖依在石桌石凳上,聂王五怀中还抱着一只酒缸,不时的饮上几口。这不?他刚饮完一口酒,边摇摇晃晃的说道:“不过,那‘饮血骷髅雪暗天’,也就是张阿生!他是我的!你们千万别去招惹他,免得自讨苦吃!”
“我想前辈您或许是有些多虑了!饮血刀也有他的弱点!”风晨说道,因为他已不是第一次接触饮血刀,鬼王聂银雪都已死在他的剑下,他的徒弟再厉害,又能比他厉害多少呢?他此刻显然对聂王五的话有些质疑!当然,他也对自己的武功充满自信!
“年少轻狂!年少轻狂啊!”聂王五大笑道,语气中带着似乎带着些欣赏,却又仿佛带着些叹息和责备。他上下打量了风晨一番,接着又道:“其实你说的不错!饮血刀确实有他的弱点!”
风晨道:“世间万物都有它的弱点,本没有完美无瑕的东西,不是吗?!”
“欧阳子的饮血刀练到顶峰还不是伤在我师父的刀下?除非你的武功能及得上我师父!”
“刀神尹天卓?”他问。
上官豪杰道:“刀神又如何?长江后浪推前浪,风兄弟的武功你又如何知道?依我看,凭我的“玄龙剑法”足矣!”
“大言不惭,这世上只有一种武功可以战胜饮血魔刀,只有它才是饮血魔刀的克星”聂王五说,颜氏终于开口了,他如水般温柔的声音解释道:“老头子说的千真万确,家师尹天卓远游之前就曾闯出了克制饮血魔刀的一套武功!并且阐明只有这套武功才能克制饮血魔刀。”
风晨和上官豪杰没有反驳,因为颜氏的话不由得他们质疑。因为她的这种声音和语气本就已经极具说服力。
谢安和王坦之也是练武之人,身为将军,驰骋沙场,戎马一生,对江湖中任何新奇、神秘的武功自然倍感好奇。不禁道:“敢问聂兄,这饮血魔刀的克星究竟是什么呢?”
聂王五道:“家师被武林中称为“刀神”,他老人家的武功自然就是刀法了!‘五虎断魂刀’你们是知道的?”
几人都点了点头,王坦之道:“聂老兄,谁不知道五虎断魂刀就是你的成名绝技啊,你不会说的就是你的这套刀法吧?”
第二百六五章:魔刀克星
江湖中人,生性古怪,谢安倒也见怪不该。毕竟‘五虎断魂’聂王五的名号在江湖上也绝不是吹嘘出来的!其实这一点大家都很清楚,上官豪杰,风晨也都心知肚明,只是少年傲气,难免有些心中不服。
聂王五也不生气,朗声答道:“也是!也不是!”
“哦?”王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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