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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是疯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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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真是个好记的顺序。
  到了后院,我就震惊了。
  这位安深字皓渊的公子,的的确确就是昨日在海棠苑,立于我对面厢房,朝着我怒目而视的公子,他现在看到我,会不会掐死我。我咽了咽口水,僵在原地,心里打起了退堂鼓,风止走在我前面两步,见我没跟上去,回头疑惑道:“怎么了?”
  我默默地悄悄后退了两步,干笑着想脚底抹油,风止却先我一步拉住我,我一边挣开他的手,一边苦笑:“风止你这个疯子,就知道欺负病人。”我私心觉得风止带我来是来让我负荆请罪让我替他背黑锅的,风止太阴险了!我不能就这么被他卖了!
  风止力气大,我使了很大的劲都没有撼动风止分毫,他依旧保持原来的姿势,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似笑非笑道:“我瞧着你还挺有力气,哪里像病人了?”
  远处亭子里的安深安浅两兄妹听到动静,纷纷朝这边瞧了过来,我大惊,连忙把头别过去,试图让安皓渊晚一刻看到我。
  安皓渊声音沉沉:“雅宋。”然后顿了顿,又道:“你身边这位是……”
  风止终于放开了我,我赶紧转了身背对着安皓渊,我能感觉到我正在加速的心跳,以及手心渗出的汗。
  脚步声逐渐逼近,三步,两步,一步,我绝望了,安皓渊已经站在我身后了,我甚是无奈地闭上了眼,垂下了头。突然肩上被谁轻轻一拍,我整个人都抖了抖,一个清脆甜美的女声道:“原来是个小公子啊,雅宋哥,这是你的新朋友吗?”
  待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子已经被安浅猛地一转,直接转到了安皓渊面前。
  苍天啊!我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
  算了,就让安皓渊掐死我吧。
  我发誓,做鬼也不要放过风止,这个渣男!
  我大胆地睁开眼睛,正对上安皓渊深邃的见不到底的眼神,仔细看来,安皓渊是和风止妖孽的不相伯仲的一个妖孽,那日远看,我就晓得安皓渊样貌绝非等闲,今日一看,确实不是等闲,且不是等闲至斯。
  我看出了安皓渊眼神中的愤怒,我被他看的头皮一阵发麻,那种感觉,比下十八层地狱还可怕,安皓渊此时的样子,真是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碎尸万段都不解恨。
  沉默了良久的风止终于开口了,他说:“皓渊,你别这样看着她,阿九还是个小丫头。”
  小丫头这个称呼让我抖了抖,这是我听过第二个这样称呼我,第一个是风止他尊师蔺止道长,啧啧,不愧是什么样的师父教出什么样的徒弟,这心性也是相似的,严谨儒雅,就像蔺止道长和风止,猥琐变态,就像半仙师父和容九。咳咳,我就算是在埋汰自己么?
  其实说实话,小丫头这个称呼,是继半仙师父称呼我的孽徒之外,我第二厌恶的称呼,这称呼在我听来就是不伦不类,按年龄来说,我的的确确是小丫头,但是我个人觉得丫头这两个外加一个小字,就是在对我表示轻蔑。
  我看到安皓渊听完风止的话之后,脸一僵,定定地看着我,安浅在旁边捂着嘴做惊讶状:“呀!居然是个小丫头!”
  我恨恨地看着风止,咬牙切齿:“风止,我恨你。”
  在看清风止朝我比的口型之后,我再次绝倒,他说:“不客气。”
  安皓渊说:“那……那昨日,她怎么……”
  我晓得安皓渊要问什么,为了报复风止,我留好了后手,我笑嘻嘻地指着风止,幸灾乐祸:“昨天买了初初姑娘初/夜的人,是风止风公子哦。”

  第五章

  果然这招奏效,安皓渊把对我的愤恨很自然的转嫁到了风止身上,我心里念着,快打起来快打起来,这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妖孽之间的对决啊,还是因为一个青楼女子,这是值得载入史册的事件啊。
  高手之间的对决,往往不会动刀动枪如此暴力。
  首先要气场和环境,一定要先来一阵风,做出树欲静而风不止的现象,随后就是两个人的眼神,极具杀伤力的眼神,这时候其实双方已经催动了内力了,早就斗了起来,且闲人勿近,一近,肯定被两股力量打退,死无葬身之地。
  我拉着安浅退后几步,腾出一块地儿给他们两个斗。
  不愧是高手对决,安皓渊已经面色平静到没有任何表情,冷冷地吐出几个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一个趔趄,安浅眼明手快拉住了我。
  我我我,我刚刚,我刚刚有没有听错,是安皓渊说,风止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我不会从一开始就理解错了吧。
  难道说安皓渊其实喜欢的是风止,所以对风止去青楼找女人非常以及极其的不爽?所以现在如此悲愤和失望?风止其实想刺激的人是安皓渊,初初姑娘不幸沦为了他的工具?
  风止真是个禽兽,他脱了衣服是禽兽,穿了衣服是衣冠禽兽。衣冠楚楚的禽兽,专门迷惑无知少女的玻璃心。
  可怜我容九居然嫁给了这么个禽兽妖孽做人妇,呜呼哀哉。
  我拉了拉安浅,凑过去放低声音语重心长道:“别过去,小心误伤。”
  安浅有点看不明白我在干什么,但也同样放低声音同我耳语:“为什么啊?怎么了啊?”
  我有点佩服安浅的理解能力,扶额叹息道:“你没看到他们正在相互折磨,相爱相杀嘛?”
  安浅长大了嘴巴又一次做出了惊讶状,忘了放低声音:“不是吧!你说我哥和雅宋哥哥断袖啊!”
  我:“……”
  我真心觉得安浅这个姑娘需要调/教一下。
  她不仅名字浅,脑袋也浅,哪哪都浅。
  风止闻声回头看着我,安皓渊目光凌厉的再次把我打入十八层地狱。
  事实证明,风止没有说错我,我的想象力丰富的可以去写小说话本了。
  安皓渊喜欢的确实是初初姑娘没有错,而风止只是为了让稍稍有些懦弱无胆的安皓渊雄起而已。
  风止真是用心良苦啊。
  原来真正想勾搭初初姑娘的人是安皓渊。
  我误解风止了。风止依旧还是那个风止,温文尔雅,就是心机颇深,不善言辞而已。
  我就这样被他耍的团团转。
  待理清楚事情经过之后,安皓渊和风止一笑泯恩仇,又是好朋友了,只是风止没有刺激到安皓渊,安皓渊依旧在自家后院和妹妹安浅喝茶聊天,谈笑风生。
  初初姑娘原名姓柳,名叫初棠,初初是她的艺名。年方十八,是两年前进的海棠苑,一直以绝色容貌和高超琴技闻名,居于头牌的位子,至今无人能撼动分毫,老妈子赤珊原本是打算用神龙见首不见尾且卖艺不卖身的柳初棠进行炒作,聊以赚钱,后来不知怎的,在几日前,竟要决定竞卖柳初棠的初/夜,奈何柳初棠竟然答应了赤珊的要求,从前赤珊也旁敲侧击的提过想要柳初棠卖身的意愿,柳初棠坚贞,执意不肯,现下突然同意,倒是也让虎安城知道柳初棠的各家公子少爷为之一振,纷纷赶到海棠苑竞买。
  其中包括安皓渊和风止。
  安皓渊少说也是家财万贯与风止不相上下,结果风止一开口就是两千两,让安皓渊望之却步,才闹出了昨日那一场。
  安皓渊在与风止叙旧的时候,无意间提到一句:“雅宋你这几日在虎安城,可有住处?”
  风止说:“暂无。”
  安皓渊一拍风止的肩头,笑逐颜开:“那便在安府安置了吧。”
  风止有些为难道:“唔,我和阿九倒是没什么关系,就是还有一位阿九的师兄,信五兄弟。”安皓渊说:“无事。”风止又说:“自然还有六义。”安皓渊又道:“无事。”
  我急急地接口:“还有十狼。”
  安浅凑过来问我:“十狼是谁啊?”
  我说:“我的小狐狸。”
  安浅指着我笑:“哈哈哈,一只狐狸叫十狼,阿九你好好玩。”
  我:“……”
  如此这般,我们就从海棠苑搬入了安府,信五有些迫不及待,海棠苑对于他来说,他是一秒都不想多待下去,多一秒,就好像要折寿十年,没多少秒,他就猝死在海棠苑了。
  这对于一个道士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就算是炉鼎,鼎过了头,也比一夜猝死在青楼要好听的多,如此以讹传讹,人家不会说莲花山的道士是在青楼里睡了一觉被吓死了,而是会奔走相告说,莲花山的道士因为向来不近女色,难得近了近,就如饥似渴,纵欲过度而亡。
  信五一向看重别人对他的看法,希望人人都觉得他是个正直的人,虽然和礼三师兄的事情已经证明他弯了,不过骨子里还是个刚正不阿的死脑筋,受到这样的奇耻大辱,信五一定会抓狂。
  安皓渊的待客之道就是对客好,对客很好,对客好到不能再好。
  这一点我很是受用,从前都是我自己伺候自己,现在安皓渊发了几个丫鬟来伺候我,让我又重温了一下在风止他们家的待遇。
  这一次,我希望在安皓渊家住的久一点。
  第二夜晚上,信五再次敲开了我的门,他又一次失眠了。
  我打着哈欠踢踏着鞋子去开门,信五泪眼汪汪的看着我,看得我母爱发作,顿时一点睡意也没有,我私心觉得他又想礼三师兄了,所以直接取了铜钱给信五催眠。
  “从前有座莲花山,山上有座莲花观,莲花观里有个莲花道长在莲花池……”我慢吞吞的念叨着。
  信五眼神迷离,强撑着最后一点意识一字一顿拉了长音说出四个字:“阿——九——我——不……”然后两眼一翻,倒地不起。
  信五想说什么来着,我发挥了我高超的想象力,补全了信五的话,我想他应该想说:“阿九我不是来找你催眠的。”
  我低头看了看睡姿风骚的信五,叹了口气,罢了,你就在门口睡着吧,反正也不是头一回了。
  第二日清晨,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忙不迭儿的披上衣服出去开门。
  刚开门,我立马准备关门,信五瞪着眼睛看着我,先我一步把脚伸了进来,卡住了门,我悻悻地咧着嘴问:“信五师兄早啊,这么早来找小九我做什么?”
  信五保持愤怒的表情:“我怎么又在门口睡着了。”
  我刚要开口,信五直接打断我的后路:“别再说我是梦游自己过来的,一定是你催眠的!”
  我摸着鼻子讪讪道:“那也是你让我帮你催眠的,这怎么能怪我。”
  信五一手指着我,一手抚着心口,痛心疾首道:“小九啊,你你你……师兄晓得你会催眠,但是,但是你也不能把我直接撂在门口啊,好歹也把我弄回房间去啊。”
  这时候,风止从隔壁房间转出来,递给我一封信,道:“阿九,这是你师父给你的信。”
  哟,半仙师父还会写信了啊。
  我接过信,说:“多谢了啊。”
  风止道:“六义放在身上很久了,一直忘了给你,也没告诉我,好在他昨儿个换衣服发现了,否则你就要准备回莲花山一次了。”
  我唔了唔,拆开信就坐下看信了。
  半仙师父好文采,他用精炼的语句告诉我,他忘了说风止就是傅君,我觉得这完全是马后炮,另外,半仙师父预祝我和风止圆圆满满长长久久。
  我怒摔。
  这一遭,我必定要辜负半仙师父的美意了。
  十狼趴在我肩头装模作样的同我一道看信,信五凑过来想偷看,我一挪,他扑了个空,撇了撇嘴,委屈道:“小九啊,师父有没有提到我。”
  我折好信,藏在自己怀里,义正言辞:“没有,就问我吃饭了没,睡得好不好。”
  信五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我在考虑要不要把风止就是傅君的事情告诉他。
  如果告诉他,八成信五就会拉着我去同风止说清楚,然后硬把我和风止凑在一起,这样会适得其反,直接把我和风止分拆两路。
  我有些舍不得,我的心里还是希望和风止能待得久一些。
  风止同我旁敲侧击的提过一些,说是想成全安皓渊和柳初棠这对苦命鸳鸯,风止觉得这可以引导我悟出大道。
  我觉得风止在胡说八道。
  但是偶尔混账一次,做件好事也未尝不可。
  所以我决定,回海棠苑同头牌柳初棠姑娘,促膝长谈一番,听听她的意思,是否愿意同安皓渊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只是这风月女子,真的能被这偌大的安府所容忍么?

  第六章

  海棠苑还是一派的生意兴隆,只是与上次不同的是,我换了女装去。
  临去之前,信五可怜兮兮地扯着我的袖子,扭扭捏捏,我很是看不惯,嫌弃道:“信五师兄,你干什么这么娘炮,你的阳刚之气哪里去了?拿出你的朝气好不好!”
  信五要哭出来了,撇撇嘴道:“那个,阿九啊,我想,和你一起去海棠苑。”
  我脑袋一阵晕眩,身体猛烈的晃了晃。
  靠之!我我我,我刚刚没有听错吧!信五说要跟我一起去海棠苑!信五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如饥似渴了!
  我怕我还没睡醒,所以掐了自己一把,确实很疼啊!我没有做梦。
  我拍着信五的肩膀,叹息道:“信五师兄啊,你这样不好,不好,你这样子对不起礼三师兄啊。”
  信五顺理成章的接口道:“那你喜欢上风止还要被浸猪笼呢。”
  我语塞。
  转眼就看到风止从旁边转着笛子走了出来,刚刚信五的话,不晓得他有没有听见,不过他的脾气就是这样,听没听见,从他的脸上是看不出来的。那我就保持沉默吧,自认为风止的耳朵没有十狼好。风止看着我,拢着袖子咳了咳。
  我原本以为信五总算是有个男人的样子了,想着要解决自己在那方面的需求了,没想到啊没想到,事实永远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安浅姑娘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穿着一身绿油油的裙子蹭蹭蹭就到了信五身边,我心里念着,不会是要抱上去了吧。
  不愧是安浅,果然没让我失望,一鼓作气抱了上去,信五一张脸由红润慢慢变青,最后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哦,原来是这个缘故,难怪信五非要跟我一起去海棠苑。
  信五身体歪着僵在那里,动也不敢动,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我,看的我心生爱怜,也眨巴眨巴看着他,感慨道:“小九我瞧着阿浅姑娘似乎很舍不得信五师兄你离开,你要不就从了她吧。”
  风止在一旁轻轻咳了一声。
  我抱怨道:“你咳什么咳,今天都咳了好几次了。”
  风止不再说话。
  安浅抱着信五不肯撒手,只道:“信五大哥就留在府里陪我下棋。”
  下棋,真是个高雅的运动。
  我和十狼挥手目送向被安浅拖走的满是泪眼的信五告别,启程往海棠苑去了。
  风止问我:“你就这么把信五兄弟放在安府了?你不怕阿浅对他下毒手?”
  我不以为然道:“阿浅不是说了么,下棋而已,又不是让他卖身,况且信五师兄他为了礼三师兄誓死都会守身如玉的。”
  风止唔了唔,若有所思。
  我侧头看着他微微垂下眼帘的脸,好奇道:“你,不会真的看上我信五师兄了吧?”
  风止:“……”
  因着风止的关系,我们开了后门,从后门进了海棠苑,径直到了柳初棠的奈何楼,把十狼拴在门口望风。
  这奈何楼平日里除了柳初棠和她几个侍女另加赤珊和花钱买柳初棠的艺的人,几乎无人问津,说白了,就是没人敢来。赤珊这点做得很好,全海棠苑上下唯有柳初棠的住所如此大气华丽,其余的都是每人一间,旁边另辟的万花楼也是几个小牌姑娘一起住的,连取的名字也是如此俗不可耐,谁都没有柳初棠这么好的命一个人住一个楼阁。当然了,青楼和后宫唯一相似的地方是,女人多,女人一多,是非也就多了,尤其是女人的嫉妒心,发作起来是最要命的,赤珊未免旁边万花楼的姑娘们一个嫉妒心发作,扰了柳初棠的清幽,所以勒令全海棠苑上下,要进奈何楼的人,都要经过赤珊的同意,否则,一律关柴房。自然,青楼和后宫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好比说,后宫的女人只至死不渝的伺候一个男人,而青楼的女人每天都要伺候不同的男人。但是如此说来,本质也是想同,待省略几个字之后,就都变成了,伺候男人。
  奈何楼还是一贯的幽静,就像那天夜里我来的时候一样,柳初棠一人独守,难免有高处不胜寒的感觉,所以催生出了她眉宇间始终都带有的那一层清冷的忧愁。
  楼中空无一人,二楼各处悬挂着的纱巾随意的飘着,我心里有些冒着寒意,外面明明是正午日头正毒,亮瞎了我的眼,怎么一进这奈何楼就如同进了一座鬼楼一般,到处弥漫着一股恐怖的气息,甚是鬼畜。
  我私心想着,初初姑娘不会在什么每月初一十五之夜就变身成为披发女鬼出没在此吧,然后弹个琴唱个曲就能勾魂,以专吸男人阳气为生。
  当我把这个想法告诉风止的时候,风止便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然后取出笛子往我头上一敲,道:“那就用你的道法收了她。”
  我笑着挥手:“哎哟,我说着玩的,初初姑娘怎么可能是女……”鬼字还没出口,从二楼的不知何处传来一阵凄婉的琴声,有着弦弦掩抑声声思的情感,我听得出来。而随后传来的一阵清冷的女声,吟的正是《长门赋》,那一字一句,仿佛是用尽了全力,用尽了全心,能这样把琴声和吟唱声和内心情感融合的这样恰到好处,相得益彰,这该是个多么悲情的人物啊。
  我下意识地抱着风止的手,惊恐地看了看四周,却没有一个人,内心极度的恐惧,生怕刚刚自己的猜想都是真的。
  风止被我抱着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挣扎,我私心理解为,他可能也在内心默默害怕,所以两个人挨得近一点会有安全感。
  我和风止就这样站在原地良久,连琴声和吟唱声戛然而止之后也依旧站着,我倒吸了口凉气,才这么点时间没来,怎么这奈何楼就成了一座女鬼聚集地。
  一阵凉风习习而过,增添了不止一两分的阴森。
  “风公子,容姑娘,你们来了。”声音从我左边传来,听不出喜怒,只觉得十分的鬼畜。
  我僵着脖子,一点一点地转向自己的左边。
  一披发女子长发垂腰,未着装束,一身的白衣,虽是脸色苍白,但薄唇殷红,红的骇人,与脸色极为不搭调,这一身,堪堪是女鬼的正版装束,那张脸,堪堪是这奈何楼的主人,柳初棠。
  我大惊,她她她,她是什么时候飘过来的。
  我不动声色地一个滑步到了风止的右边,风止侧过身子对着柳初棠,正好将我挡住,我心中暗叹风止的悟性真高,晓得要帮我挡上一挡。
  我探出头来打量着这个柳初棠,只见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殷红的唇畔,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如果是一般的唇色,我一定觉得这是个迷人的微笑,但是现在是血一样红的唇色,我顿时心生了下一刻柳初棠就要飘过来吸光我和风止的精气。
  我又打量了一番风止,他站在原地,依旧面无表情,眼神深邃不见底,完全不畏惧。正当我刚要佩服风止的惊人胆量的时候,柳初棠极为自然的一声:“两位楼上请。”之后,打破了我所有幻想,也许柳初棠在这里待久了,有些精分,才喜欢打扮成这个样子,再加上和安皓渊那段虐恋情深,所以整的自己好好的一个美人成天神经兮兮的,整的奈何楼好好的一处楼阁成天阴森兮兮的。
  我似乎记得孝二师兄曾经给我讲过一个女鬼和书生和道士的故事,故事大概是这样,一个书生进京赶考,巧遇一个女鬼,于是两个人开始了一段虐恋情深,而出来捉鬼的道士作为书生的好友,决定棒打鸳鸯,女鬼的原主人也要棒打鸳鸯,道士在发现女鬼其实是一个好女鬼之后,决定帮助女鬼和书生打败女鬼的原主人,让他们两个修成正果,奈何,最后女鬼还是灰飞烟灭了,于是书生接着赶考,道士接着捉鬼,以悲剧结尾。仁七师兄边听故事边抹眼泪,为女鬼和书生没有一个好结果感到悲伤。而我的理解是,也许事实其实是道士深深的爱着书生,女鬼死了,他们两个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当然,我这样超前的理论受到了除礼三师兄之外所有人的批判。
  现在这个状况,虽然柳初棠不是女鬼,安皓渊不是书生,信五这个标准道士也没有掺和进来捉鬼,不过故事的构架也是颇为相似,都有棒打鸳鸯的梗出现,我只和风止有一样的愿望,不希望和那个故事一样,是悲剧结尾。
  依旧是那夜的房间。
  柳初棠没有多说什么,很平静地平躺在床上,闭上了双目。
  我有些不明白她这是要做什么。
  风止在自己的怀里拿出一个布帛抱着的东西,是银针。我看着他,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风止说:“我带你看看初棠和皓渊的故事。”接着他走到柳初棠身边,取出一根针,在她头上比了比,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是天灵盖的地方,我的心猛的一怔,我认不清穴位,所以讨厌给别人扎针,于是自然也讨厌别人给我扎针。还没讨厌完,风止就转了个身过来,精准无比的往我脑袋上和柳初棠同样的位置一针下去。
  嗯,风止手法不错,我没觉着疼,就是有些麻。
  我盯着一根针不敢动,连嘴都不敢张开,咬着牙说道:“你这是要做什么呀。”
  风止将我一把抱起,我动作僵硬,一张脸唰的通红,哎哟,还没男人这么抱过我呢,这可如何是好。风止把我轻轻放在一旁的美人榻上,让我躺着,自己则是取出他的笛子比划了几下,解释道:“我会用笛音将你催眠,然后带你进入初初的意识中,你会看到她和皓渊的故事,只不过,你只是一个意识,根本不存在,所以什么都不能做,你会跟着初初走,看到一切,但没有人知道你的存在。”
  我稍稍理解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一些,风止的幻术在我之上,还不是一点点的上,已经到了能控制人的意识的地步了,他要带我去的,是柳初棠的回忆。
  我闭上眼睛,等着风止吹笛子。
  风止的笛音和他的人一样,贵气优雅,就算是这样一首催眠的笛音,我也愿意一直听下去。
  一阵光晕之后,我睁开眼睛,是刺眼的阳光,我抬手遮了遮。
  才适应了一下阳光,放下手想看看眼前,却见自己身处在一处山脚下,我似乎从来没有来过这里,观察了一番四周,晴空万里,万里无云,连个人影都没有。
  我才觉得有些沮丧,两年前的柳初棠,一身麻布衣服,身背箩筐,脸上带着脏脏的泥土,喘着粗气,正辛苦地从远处奋力走过来。就算是粗布麻衣满脸污垢,还是难掩的姿色。
  原来从前的柳初棠,是这样的。

  狐狸打滚卖萌公告

  10月13日是老身生日……
  求点求收求留言求长评……
  毒舌女王攻也能打滚卖萌的好嘛!!(^o^)/~

  第七章

  柳初棠和安皓渊,相遇在两年前的一个秋天,虎安山下。那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我猜想了一下,既然柳初棠的回忆是从这里开始的,那就是在这里遇到的安皓渊,嗯,这是个不错的地方,这样的深山老林,这样的美人独行,必定是要出现一群山贼的。
  看,山贼来了。
  柳初棠不过是个才十六岁的弱女子,见到这么群山贼自然是害怕极了,紧走了两步想跑,结果没跑成,被几个山贼围在中间。
  柳初棠壮着胆子声音颤颤巍巍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我换了个姿势盘腿坐在草地上,一手托着腮,耐心的等着安皓渊来英雄救美。
  “我以为你看到这个场景,会忍不住上去救人,没想到这么沉着冷静。”
  原来风止把自己也催了眠过来了。
  我说:“你不是说我只是个意识么,那我想帮也帮不上啊。”
  风止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我确信自己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风止,跟真实的人一样,这算怎么回事,我们难道不是意识么?我问风止:“风止,为什么我看得到你?”
  风止侧头看了我一眼,漫不经心道:“我也看得到你啊。”
  我大惊:“我们不是意识么!怎么看得到?”
  风止扶着额头,很是无奈:“正因为我们同为意识,所以才看得到对方。”
  我恍然大悟,这幻术实在高端哉。
  我忽然想起来一件很要命的事情,于是我很郑重的问风止:“你也来了,那万一谁跑出来把我们脑袋上的针拔了怎么办?”
  风止转着笛子点点我的头:“你难道不晓得有件东西叫门闩么?”
  我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开口问:“那万一有人硬闯怎么办?”
  风止还没来得及回答,柳初棠几声尖叫勾住了我,把眼神往那里一转,事情已经演变到柳初棠被那几个大汉压倒在地,意图不轨。柳初棠一介弱女子,自然是力道不够,只能做一些无谓的挣扎,那几个如饥似渴的男人撕扯着她的衣服,妄图将她就地解决了。
  拉扯中,柳初棠的粗布衣服被撕开了一些,就在关键时刻,安皓渊适时出现了,当机立断大喝一声:“住手!”然后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脚踹走了最上面那个贼人,紧接着是另外三个,一同踹到了旁边。
  安皓渊脚力不错。
  被踹到一边的四个大汉恼羞成怒,撩起袖子就要上去解决安皓渊。
  安皓渊一身藕色长袍,外披一件黑色披风,负手而立,遥遥的站在那里,眼神凌厉地看着那四个贼人,毫不畏惧,看了一会儿,只听安皓渊声音清清淡淡道:“有本事,你们四个一起上。”
  那四个人忒有本事,果然一起上了。
  正所谓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四个猪一样的队友配合极差,不是被安皓渊抓着这个甩到另一个身上,就是另一个挥出一拳,被安皓渊灵巧的一个转换,直接打到了自己的同伴。没到几个回合,四个人齐齐趴倒在地,磕头求饶。
  柳初棠蜷缩着身子躲在一边,低低地抽泣,面露恐惧之色。
  安皓渊身上一点污垢都没沾染,如同刚刚出现的时候一般,表情严肃,冷冷道:“滚!”
  四个人很听话的滚了,马不停蹄地滚了。
  待四个人滚远了,安皓渊快步走到柳初棠面前,从容地解下自己的披风,用最轻柔的动作,披在了柳初棠的身上。安皓渊难得的露出了难得的柔情。
  啧啧,不愧是受过良好教养的公子哥儿。
  柳初棠一双泪眼更显得整个人楚楚可怜,披风下的身子索索发抖,就这么巴巴的看着安皓渊。也许就是这个时候,美丽动人的柳初棠就这么爱上了风流倜傥的安皓渊了吧。
  安皓渊看着她发抖的身子,柔声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柳初棠抿了抿嘴唇,摇了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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