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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是疯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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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急急地往我这里走来,抓着我检查有没有受伤,然后微怒道:“我不是让六义送你去胡杨观么?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骗他道:“走到半路,被璟贵妃的人截了,便带进来了。”我觉得不能再拖下去,否则守卫会越来越森严,到时候我和叶重欢就插翅难飞了,我欲言又止道:“关中王他……”然后往叶重欢在的房间不经意地使了使眼色。
  风止果然会意,神色紧绷起来,对我轻声道:“阿九,你在这里别动,我进去看看。”
  风止脚步很轻,小心翼翼地往里屋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忍不住哽咽了一下,心里又是一句默默的对不起,对不起,傅君,我只能陪你到这里了。
  距离风止进屋,已经有好一会儿了,叶重欢从里面出来,伸手拔掉了他头上的银针,道:“他睡了。”
  我提着裙子蹑手蹑脚地进了屋,看着侧身躺在地上的风止,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我轻轻地抚上了他的脸颊,亲眼看着我的一滴泪落在了他的衣襟上。
  今天,该轮到我说了,傅君,你知道我有多不舍么?
  我狠下心取下他腰间别着的那块黑玉,冰凉的玉握在手心,凉透了我整个人。
  我终于下了最后的决心,起身离开……
  叶重欢已经做了准备,神情紧张道:“我有死士十人做接应,大约还是能杀出去的,如果不能,也许就是我叶重欢命该如此,你也命该如此。”
  我坚定道:“就算爬,我也要爬去莲花山。”
  对于皇宫,叶重欢轻车熟路,很轻易地从各种小道穿梭到了宫门口,艰险地躲过了各种正在搜查的官兵的耳目。
  可那毕竟是内宫,现在已经到了快宫门口,从老远便听到了宫门口的厮杀声,是叶重欢府上的人正在和我们抚远将军府的兵缠斗。
  我已经能闻到血腥味了。
  叶重欢拉着我躲到石狮子后面,小心地戒备着。
  我道:“都这样了,要怎么出去?”
  叶重欢蹙紧了眉头,道:“若是我带你杀出去,必定是太引人注目了,更何况你是傅家的人,未免青黎疑心,我会让我的手下护你出去,我去帮你引开这些人,你在这里别动,我的人马上就来。”
  叶重欢作势要冲出去,我反拉住他道:“王爷,那你怎么办?”
  叶重欢道:“本王罪有应得,赐死也好,终身幽禁也好,我都认了,我只要无柳和阿璟平安。”叶重欢复又拍上我的肩头,用哀求的语气道:“现在,唯有你能做到了。”
  世上哪有人不自私的,我自私,风止也自私,叶重欢更自私。可纵然我们都自私,总有人要被迫无私。
  我垂下眼帘,道:“我知道了,王爷请万事小心,否则,王妃该怎么办,我想不管你是什么结果,王妃都会愿意追随你的。”
  叶重欢持剑杀出去的时候,我听到他说,是我负了她,她该好好活的。
  我屏住呼吸转身隐在石像后面,听着叶重欢的嘶吼,关中王叶重欢在此!谁敢动本王!
  杀戮,不断的杀戮。
  我还是从石像后面探出了一点点脑袋看着外面的情况,我看到叶重欢持着剑冲进了人堆里,左劈右砍,双方再次进入了激战,傅将军亲自上阵,拿剑指着叶重欢道:“反王叶重欢,还不快叫你的人住手,快快束手就擒。”
  叶重欢冷笑一声,又杀了两个人,道:“那就看你的本事,能不能擒住本王。”
  我平生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是流不停的血,止不住的死亡,我清晰的听见了刀剑砍在人身上的扑哧声,还有重伤的人的哀嚎声,盔甲的撞击声……
  我本能地闭上了眼睛,捂上了自己的双耳,不想听也不想看。

  大结局(下)

  直到真的有个黑衣人不由分说地抓起我;脚下生风的跑着;我几乎都感觉不到自己在跑;好似只是被身前的人拽着在往前冲;皇宫门口重兵把守;是走不了了;带我的人身手好;三丈高的宫墙;在他扛着我这个拖油瓶的前提下;还能一口气噌噌地跃上去,然后我便稳稳地落地了。
  宫外有快马一匹;那人果真是死士,所以非常尽责的将我拖上马,自己也上马坐在我身前,马鞭一挥,马嘶叫一声,冲了出去。
  这一路,颠的我着实辛苦,连五脏六腑都要给颠出来了。
  莲花山下,那人停了下来,将我放下,道:“只送姑娘到这里,属下还要回去救王爷。”然后又调转马头,策马而去。
  我独自站在原地,望着这熟悉的山头,握了握手中的两块冰凉的玉,还有袖中藏着的那把小匕首,依旧毅然决然地踏了上去……
  从前的莲花观是何其的热闹,人来人往,都是来上香的百姓,求得是个平安,我原本觉得这应该是件好事,所有人都存着一颗虔诚的心而来,而如今,这个莲花观却充斥着一股面目全非的阴霾。
  今天莲花观大门紧闭,没有一个人。
  我想,大概是真的发生了些什么了吧。
  刚刚忙了这许久,我竟忘了十狼还在未央宫,不过这样也好,把十狼交给风止,总比现在跟着我要安全许多,我也不想让十狼看着我死去的样子。
  这几年,我没有发现十狼与其他的狐狸有什么大的不同,其实它只是比较通人性,听得懂人话,但也只能说明,它比较聪明罢了,只有十狼每日都陪着我哭陪着我笑,是十狼给了我去找风止的勇气。
  而今,我要舍弃这一切,只为换阻止一场闹剧。
  我取出袖中的小匕首,用手指轻轻地勾勒着上面的暗纹,我不曾用过它,这把匕首是今早风止交给我防身用的,没想到,给我割腕用了。
  我从不相信这世上真的有谁有不怕死的人,再视死如归的人在面临死亡的那一刻总是会害怕,我只是个小姑娘,所以我怕死。
  我颤抖着拔出匕首,往自己的手腕上比了比的时候,我知道我在害怕,很害怕,我不知道死亡是什么感觉,也许一下子就过去了,也许会很痛苦,但我要做的,是在这里割了腕,然后一路走进去,告诉半仙师父,一切都结束了,我今日一定要来到这里,在他面前结束这一切,也算是我这个徒弟,最后的孝顺。
  我右手握着匕首,左手紧握着两块玉,终是下了决心……
  ※※※
  当匕首划过容九的手腕的时候,她很疼,疼的撕心裂肺,她丢下匕首,用宽大的袖子遮了遮自己的伤,将手藏到身后,用右手艰难地推开莲花观的大门,一步一顿的往莲花观里面走去,她已然能感觉到手中紧握的两块玉在渐渐热起来,容九的脸开始慢慢的变得苍白,她的手腕处在淌血,却没有流到地上,被两块玉悉数都吸了进去。
  观里静的出奇,容九往平日里他们学道的房间走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已经开始不支,血正在加速的流走,她开始觉得冷,开始觉得自己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容九推门进去的时候,是他七位师兄一人一根柱子的被绑着,除去信五,都昏睡着,半仙师父盘腿坐在东王公像前,闭着目,一脸满足的笑着,相比较于上一次,这一次的半仙师父,显得更加的消瘦不堪。
  信五焦急地喊着:“小九你快走,别过来!”
  容九依旧平静地走了进去,在离半仙师父一丈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尽量地缓着自己略虚弱的声音,道:“师父,是我来了。”
  半仙师父没有睁眼,沉沉道:“九儿,你做的很好。”
  容九勉强地扯出一个笑,道:“多谢师父夸奖。”
  半仙师父终是睁了眼,看了看容九,笑道:“九儿,你知道么,师父今日就要成功了,今日就要成为仙人了。”
  信五挣了挣身上绑着的绳子,对着容九道:“小九,你快走啊,师父他已经疯了!你快走!”
  容九没有理他,只将一直藏在身后的左手挪到身前,她已经疼的麻木了,只觉得整只手都没有什么知觉了,她撩开盖在伤口上的袖子,早就被鲜血染湿染红,她松开手,是两块嗜了血的黑白玉,现下已经泛着红光。
  半仙师父面色一变,做出惊恐之色道:“你做了什么?”
  容九强撑着越来越虚弱的身体,道:“是师父你教我的,割腕取血,净化咒印。”
  信五难以置信地看着容九,喃喃道:“小九,你……你为什么……”
  半仙师父从蒲团上想要站起身,奈何他早就油尽灯枯,全身无力,才要站起来,就一个匍匐倒在了地上,还要往容九那里爬去,直直地伸出手想要去抢容九手中的玉。
  容九下意识地往后倒退了一步想要躲开,结果却因着体力不支,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她的血就要流尽了。
  可即使倒地,她依旧紧紧地握着那两块玉。
  信五似得了大力,一下子挣开了束缚的绳索,往容九身边赶去,将她从地上扶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忍着泪一遍遍地安慰她:“小九,你别怕,师兄在这里,你别怕,你不会有事的。”
  容九知道自己已是将死之人,早就将心境放宽了,只是手上再没有力气了,两块玉落地后清脆的啪嗒声掷地有声,容九还是努力用自己依旧流着血的手腕盖在玉上。
  容九没有回应信五,只是看着痛苦地想要挪动自己身体的半仙师父伸着他瘦如柴骨的手,脸上是难抑的乞求。
  半仙的七窍开始流血,身体开始痉挛,容九知道自己做到了。
  信五看着这样的半仙师父也有些不能接受,惊讶道:“师父他……”
  容九平静道:“他要死了。”
  在几下抽搐之后,半仙口出艰难地吐出一口脓血,身上的血管开始一根根的爆裂,鲜血从他的身上渗出,流了一地。
  容九手下的两块玉突然间发热,散出了一阵金光,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屋子,容九静静地闭上眼睛,信五亦用手挡住了眼睛。
  金光闪闪之后,半仙身体僵硬了,依旧保持着刚刚的动作死不瞑目。
  容九手下的玉,恢复了原样,仍旧是一块黑,一块白,好似从未吸食过容九全身的血一般。
  容九觉得自己好累,好想睡,她突然觉得害怕,她觉得一个人很孤单,她想风止了,她道:“师兄,别告诉他……”
  “哐”的一声,风止破门而入,声音沙哑:“阿九。”
  当他从信五手中接过容九,他终于放下了平日里的沉稳,只急急地拢着她,用手抚过她苍白的脸颊,哽咽道:“阿九,你为什么这么傻,你为什么要这样?”
  信五含着泪转身不看,一一为剩下的人松绑,扶他们躺在地上。
  容九以为自己会哭,但看到风止竟然在这最后一刻赶来了,她只觉得开心,至少她能在他怀里死去。容九的左手无力的垂在地上。
  容九抿着自己干涩的嘴唇,道:“你不是被我催眠了么,怎么来了?”
  风止忍着心口的痛,皱着眉头道:“你以为我会上你两次当么?”
  容九努力的扯出一个笑道:“你不要皱眉头,不好看,你笑一个给我看看,我喜欢你笑。”
  风止竟真的舒展了眉头,收起了泪,抿了抿嘴唇,嘴角轻轻地扬了起来,如同往常一般温雅的笑了。
  容九苍白的脸上散出了一个更好看的笑,她道:“夫君,你是不是从很久以前就喜欢我了?是不是第一次看到我就喜欢我了?”
  风止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将头搁在她的头上,他落下了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滴泪,落在了她乌黑的发丝上,哽咽着哄她道:“是,很久之前就喜欢你了,一直一直,很喜欢。”
  只听她的声音在颤抖,身体也开始异常的冰冷,她道:“我冷,抱紧我。”
  风止将她抱得更紧,在她额心落下深深的一吻。
  “阿九,我爱你。”
  良久,她却再没有回应。
  他知道,她已经去了……
  十狼从门外颠颠地跑进来,用头顶了顶容九的身体,见自己的主人没有反应,亦开始着急起来,它绕到容九受伤的左手处,看到伤口处最后的血丝,便伸出舌头舔了舔。
  容九的伤口奇迹般地愈合了,好似从未受过伤一样,可即使是这样,她身上的血,是再也回不来了。
  风止只这样静静地抱着她,一直一直地抱下去……
  门外的蔺止道长静静地看着屋内这一幕,捋了捋自己的胡子,手上的佛尘换了一个方向搭在自己的臂弯处,对自己身边的小道士道:“我从前以为容九就是个小丫头,可今日,我不得不佩服她,她比任何人都勇敢。”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续道:“是时候该去开解一下我那个看似沉稳,实则死心眼的徒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是写虐文的!!我的故事很暖萌的!!

  尾声

  作者有话要说:3月3日晚八点新文首章发布,《两世桃花债》,沙发送500JJ币红包么么哒!!http://。jjwxc/onebook。php?novelid=2010684 两年来;大瀛的百姓最为津津乐道的是一桩风月事;有关于敬襄侯和他的夫人。
  两年前的动乱中;抚远将军傅世敬和长子傅碧星有功于皇室;特赐爵位;封敬襄侯;且可世袭;傅碧星来日可承其父抚远将军的职位;傅家一下子风光无限;地位直追璟贵妃的芮家。
  容九走后,所有人都灵魂归位;首先苏醒的就是芮璟和苏无柳,芮璟醒来后,完全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但她看到身边对着她笑的温和的苏无柳,她亦哭了,昔日的好姐妹,终是打开了心结。
  关中王叶重欢因为造反,被判终身j□j,苏无柳自请陪同,毫无怨言。叶青黎以德报怨,给了他们最好的照顾,芮璟也对他敞开了心扉,不再纠结。
  苏醒过来的人包括绯尘,她也回了西域,去找寻桑棋王子。
  傅世敬为了避免傅家功高盖主成为众矢之的,主动请辞抚远将军的职位,徒留一个敬襄侯的虚名,而就在他受封敬襄侯的三个月后,决定和自己的夫人携手游天下去了,将敬襄侯的位子留给了傅碧星。
  傅碧星承爵位的当天,按着规矩要巡游,以及办法事,南阳城的百姓纷纷来围观,却见敬襄侯傅君扶着一个牌位,上面刻着的是,爱妻容九之灵位。
  路上行人纷纷议论着,有的说,这敬襄侯还真的是很痴情,听说他的这个妻子也是死于那场动乱。
  有的说,是啊,听说也是个贞烈女子,只是倒是从来没听说过敬襄侯娶亲了啊,我们朝中似乎没有姓容的大臣,那这位容氏,是个平常人家的女儿咯?
  另一个说,听传言说,这位容氏的父亲救过上一任敬襄侯的命,从小定了娃娃亲。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这般。
  敬襄侯承袭爵位后,时常开仓济民,得了个好名声,却始终不踏足政事,南阳人人皆知敬襄侯身上必带的几件东西便是一枚红线穿着的铜钱,一管长笛,还有一块黑玉和白玉。另就是敬襄侯养着的一只白狐狸。
  其余的也就罢了,人人都在猜测这枚铜钱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样挂在腰间同两块玉在一道,看上去有些违和感。
  后来便有人猜想,也许这是敬襄侯夫人的遗物。
  众人纷纷觉得做这样猜想的人真的太有才华了,不过也只有这样的解释才能说得通。
  再后来,南阳城的百姓有些觉得这个敬襄侯有些鬼畜,有传言说敬襄侯晚上睡觉之时,会同容氏的牌位一起睡,这不禁让南阳城的百姓抖了抖,原本痴情的侯爷,忽然间成了有这样奇怪癖好的人,让人汗颜呐。
  不过越是这样的事,越是能提起众人的兴趣,人人都称敬襄侯痴情,年纪轻轻却不肯再娶,而越来越多的人通过一个叫做白英的说书人开始了解到敬襄侯傅君和他的亡妻容九的故事,被南阳城的百姓传颂。
  两年后的某一日,敬襄侯傅君不知所踪,没有人晓得他去了哪里。
  其实,他只是做回了风止,先去了莲花山莲花观一次,又去了虎安城找昔日的好友安深公子安皓渊叙旧。
  莲花观如今的道长,已然换做了信五,剩下的六人也齐心合力将莲花观打理的井井有条,自半仙道长去了之后,这莲花七子并未怨恨太多,反而撑起了莲花观的门面,也算是不容易。
  信五看到风止的到来,亦是欢迎的,十狼跳到信五肩头亲昵地蹭了蹭他,信五摸摸它的脑袋道:“十狼,是不是最近又重了。”然后对着风止一笑道:“十狼性子随小九儿,一样的贪吃。”
  风止面色僵了僵,信五亦有些尴尬道:“咳,我不该提这些的。”
  风止了然一笑道:“无事。”
  尴尬了一会儿,信五道:“你怎么了来这里了?”
  风止说:“南阳城太过压抑,想出来走走,便来看看这里。”
  信五点点头道:“是该走走,权当宽解心情了。”
  风止没有在莲花观逗留很久,辞了莲花七子便也走了,往虎安城去了。
  现今的安皓渊已经同柳初棠好好的在一起了,因着容九的决定,一切都好了起来,柳初棠苏醒了,再不是青楼女子,已然是安夫人了,而方锦瑟也能和柳初棠相敬如宾,不再勾心斗角,现在一家人和和睦睦,和乐的很。
  皓渊看着晚秋水墨色的湖水天际,以及枯荷水边那一抹寂寥的背影,微笑中略带了一丝萧索。
  时间真的是很有意思的东西。有时候它过的很慢,红了海棠,绿了芭蕉,晴雨反复,冬雪飘零,好像是要告诉谁等待的滋味;有时它似乎有过的很快,流年辗转,韶华偷换,仿佛在嘲弄等待的人空守寂寞。
  “这两年你还是常来这里。”皓渊走到风止身旁,顺着他的目光远眺开阔的湖面,“我看这里倒是没有多大变化,你看那两只水鸟还在枯荷中低旋,它们似乎总在这里。”
  “或许,因为这里,是他们当初相遇的地方。”风止的语气淡然听不出悲喜,他目光依旧投向远处,水面上两只比翼水鸟在相互嬉戏徘徊。
  “相遇的地方。”皓渊微微一笑,“你还是一个人。”
  “我一直在等阿九回来。”
  “你师父当初说有办法救她,却也没有消息给你。”
  当年蔺止道长将容九的肉身带走,却不让风止一同随行,只说,为师会拼尽一身本事救她,但是能不能救回来,得看天意,你也不用满世界的找我们,缘到了,自然便会回来了。
  此后,便再无胡杨山蔺止道长和容九的消息了。
  沉默良久,风止才垂下眼帘,淡淡开口:“你晓得么,时至今日,我才真的感觉到,阿九她也许是真的不在了,师父说的那样的话,也许只是为了让我守着一份执念。”说完顿了顿,又沉沉道,“或许,现在我才真的能明白我离开她的那两年,她真的很辛苦。”
  安皓渊安皓渊轻轻叹了一口气:“容姑娘的牺牲,换回了所有人,我很敬佩她。”
  “我跟你,对她始终是不一样的。”风止抬眼极目远方,双目虚眯神情淡然间又带上一抹浅浅的笑意,“我现在只想她能再同我说一句,风止你真是个疯子。”说完又举起手中的长笛,垂眼看了看,笑容变得苦涩,“而我,能用这管长笛敲敲她的脑袋。”
  静默了良久,十狼突然从风止肩头跃下,安皓渊的目光随着十狼跑动的方向望去,惊讶在他的眼中瞬间变作惊喜,笑意在唇边漾开。
  “在看什么。”风止依旧望着湖面,淡淡的声音宛如天边流云疏淡。安皓渊抬手拍拍他的肩意味深长道:“或许,你真的可以做到。”
  风止转身看向安皓渊看着的地方,愣了愣,突然觉得周围都安静了,只有风的声音。他强自镇定着,缓缓回过头来,久违的心动似乎在那一瞬间响起。他眯起眼睛,眼眶渐是湿润,嘴角,却带起了一抹笑意,循着风的方向,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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