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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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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似陵不是傻瓜,自是听得懂楚心怜话中的含义,他心中暗暗道,这魔女的疑心好重,看来此事必定要给她一个圆满的答覆,否则怕是打不消她的疑心的。
其实,楚心怜确实是猜中了石似陵内心的想法,但是在石似陵心中,还有一层潜藏得更深的的意图,却是楚心怜所不知的,甚至连石似陵自己,也不愿意去细想那层意图是缘自于什么。一方面,他为了政治需要,让天笑去引诱无常,以达到拉拢无常与之结盟的目的;另一方面,他又在心底希望着无常能真心地喜爱上天笑。那般俊伟的男子,必定是这世间所有女子梦寐以求的良配。如果,拉拢无常结盟的计划仍是失败,只要无常真心喜欢天笑,他必定会带着她离开这个危机四伏的芙蓉城,而石似陵自己便可以安心与魔族的人周旋,不必再有所顾忌。说到底,即使是大奸大恶之人有良善的一面,何况虎毒不食儿呢。
所以,此刻他的心情是复杂而矛盾的,他固然想无常能为了天笑留在芙蓉城,但如若不成,退而求其次,他就巴不得无常能带着天笑离开这里。即使无常不能为他所用都好,石似陵相信,无常也绝不会为魔族所用。但是石似陵这种想法,当然不能暴露给眼前这位魔族公主楚心怜知道。
于是他立即对楚心怜保证道,“公主言重了,我这就带人去把那不知廉耻的不孝女给抓回来。”楚心怜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唇边泛起一丝得意的浅笑。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只要石似陵能把天笑带回来,不让她留在无常的身边,楚心怜就不用担心石似陵背着她暗中为自己拉拢了一些强大的帮手。想到这里,她带着愉悦的表情对石似陵微微颔首道,“如此,只好请城主多费心了。”◎◎◎◎◎话说无常听了天笑的计策过后,心急火缭,因为他深怕以卡门的冲动的个性不知道会闯出什么祸事来,等他急急忙忙地赶回龙种子的医馆,却见到眼前一片火海。不用想,他也知道这场火是谁放的。卡门果然已经闯了大祸了,他又急又气,在帮助城内的百姓把火扑灭后,他拎起卡门,几下就把她带离了火场,来到了芙蓉城郊。
一旦脱离了险境,他再也控制不住满腔怒火,径自对着卡门怒吼起来,对是他第一次对卡门发脾气,卡门傻乎乎地望着无常,一时怔了。她心里也的确是又羞又愧,根本就说不出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只任由无常怒火朝天地冲着她嚷嚷,直到无常说,“若不是我从芙蓉堡赶回得及时,你就成了整个芙蓉城的罪人了……”是了,芙蓉堡!他就知道芙蓉堡!如果不是他贪图美色去了芙蓉堡,银子又怎么会失踪?她又怎么会被气得失去理智?说到底,他才是这场火灾的罪魁祸首。这种偏激的想法一冒出头,卡门就气昏了,她打断无常的话,金色双瞳中怒火重重,“你就知道芙蓉堡芙蓉堡,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放火?你怎么不问问白银去哪里了?好歹他也是你兄弟,在你心里就一钱不值吗?”“你说什么?”无常没想到卡门竟然一点也没有悔过的意思,他的思绪还停留在芙蓉堡内,白银不是跟了龙种子一起先去芙蓉江边等他们了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卡门根本还不知道这件事,他生气地道,“白银不是好端端的吗?我怎么会不把白银的事当成一回事呢……”“好端端的?”卡门金色的双瞳瞬间充血,在数秒钟内变得鲜红如血,无常被卡门的样子吓得吃了一惊,“卡门?”“好端端的?你该死的你竟敢说他好端端的?”卡门差点气疯了,没想到无常色迷心窍到了这种地步,她蓦地对着无常怒吼,“难道你看不到白银没跟我在一起吗?该死的!他跟那该死的怪老头儿一起失踪啦!现在生死不明,你竟然还敢说他好端端的……呀……”她的双瞳中骤然暴出两团红光,逼得无常眼皮直跳。下一个瞬间,怒到极致的卡门身体里又一次自动启动了光明神火,无常面前的空气无端端地就燃烧起来,火焰吞吐着舌头向他狂肆地逼近。他吃了一惊,急忙向右侧翻身向后退开数米,但那团火焰仿佛有了灵性似的,跟着他的身体拐了一个弯,又直直地向他的面门扑上来。在这慌乱的情景中,无常却镇静自若,他微一扬手,自他袖中闪出一道金光,黄金弯月镖以凌厉的姿态直直地迎上那团怒火。火与镖的接触,是虚与实的碰撞,柔与刚的纠缠,它们在空中相撞时发出一起沉闷的轻响,火焰变成了火星,如夜空中的烟花一般在空中四散,在燃尽生命中最美丽的一丝光华后,于空气中消失殆尽。而那优雅如月的金镖,在空中如落叶一般,轻飘飘的悠悠飘荡而下,然后,轻轻落在了无常的掌心之上。
第十二章 反目成仇
更新时间2003…10…13 9:22:00 字数:6023
美到极致的武技,如同使用它的主人一般优雅。卡门冷冷地看着无常,双瞳如血的颜色却是没有丝毫褪色。她自然是知道自己的雕虫小技在无常的眼中根本不屑一顾,这番发泄之后心中的怒火不但没有骤降,反而堆积得越发深厚。那越燃越炽的怒火压迫着她的胸口,令她胸口隐隐作痛。在无常用黄金弯月镖格开了她的光明神火之后,她胸中气血一阵翻腾,喉头顿时一甜。卡门死死地咬紧了下唇,努力不让那口鲜血从口中喷出,但嘴角仍是有一丝鲜血顺着唇角缓缓地流了出来。
“卡门?”乍一见到卡门唇角的血渍,无常一惊,这才想起她身上还带着伤,无常懊恼地向她走去,“你……”
“你别过来!”卡门冷冷地看着他,向后略退一步,制止了无常向她迈进的步履,这一开口,嘴里的那口鲜血却是再也无法掩饰住,尽数喷洒在她身上的白袍上,顿时把那素净的袍子染红了一大片。白色的袍子映着血液的鲜艳,那红色更显得触目惊心,顿时逼得无常眼皮直跳,更令他渐生悔意。他明知道卡门的脾气暴躁易怒,实在不该像刚才那样激怒她的,她身上的伤经过这一折腾,怕是更不容易痊愈了。
卡门制止了无常的前进,也没有继续向他出手,而是骤然将双个手指伸向沾着鲜血的唇间,吹出一声锐长的哨音。
还未等无常明白卡门为何突然有这个举动的时候,远方已经传来“嗒嗒”的马蹄声了,“红潮”果然是一匹日行千里的神驹,转瞬之间,已经奔到卡门的面前,昂首抬蹄,发出一声嘶鸣。卡门拉住它脖子上的缰绳,猛地翻身骑上马,坐定后,她冷冷地对无常道,“不用再对我担负什么责任和义务了,如果你的责任和义务必须依靠一块石头来完成。正如你所说的,莱茵石的承诺在你放弃做弯月族的王的那一刻就已经不用再履行了。从今天起,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你我之间,不用再有任何牵扯。你不用再为我所累,我不必再成为你的负担,白银我自己会去找,也不用你费心了。”
她像发连珠炮般一口气说完上面的话,还不等给无常出声的机会,卡门就猛地夹了一下“红潮”的肚子。像是感应到主人的怒气,“红潮”又昂起头,发出一声嘶叫,骤然迈开四蹄,向着前方飞驰而去。
“卡门!”无常怔了怔,猛地回神,才恍然明白刚刚卡门那些话的含义,他急忙大声出声唤她,可是怒气中的卡门催促着“红潮”却越跑越快,转眼只剩一团小小的红点儿,消失在无常的眼中。
无常又惊又怒,他是知道卡门是冲动惯了的,可是他没想到卡门竟然会冲动到这个地步,连让他讲一句话的机会也不肯给。只怕她这一怒而去,必定又是头脑昏昏,指不准儿又会闹出什么变故来。但是他深谙卡门的性格,如果他此时跟去,正在气头上的卡门必然也听不进去他的解释。他一方面担心着负伤的卡门会在路上遭遇到什么危险,一方面又担心着天笑和白银的安危,他叹了口气,准备先去会合白银,再想办法寻找卡门,反正要找到卡门,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儿。那时候她看到白银无恙,气一定会消了,话也好说不少。他这样想着,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有人在出声叫他。
“常大哥!”
一听到这声称呼,无常惊讶地回过头,却看到白银和龙种子乘着飞毯自空中瞬间飘至。一看到两人的模样,无常微微一惊,只因他二人的模样皆十分狼狈,脸上的表情惊慌失措,全身都湿透了,满身泥泞,特别是白银,连衣服也不见了,只像那上古的原始人一般,用树叶树藤把自己的全身裹得像只粽子似的。飞毯在低空中摇摇欲坠,像是喝醉了酒的醉汉似的一路东倒西歪,一飘到无常的面前,更像是再也承受不了毯上二人的重量似的,轰然倒地。
“哎呀,宝贝儿宝贝唷,你怎么样啦?”龙种子一见飞毯仿若身负重伤般奄奄一息的惨状,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却是无暇顾及其它。
“你们怎么会来这里?”无常对眼前发生的状况又惊又疑,“我不是叫你们先到芙蓉江边的吗?”
“常大哥,大事不好啦!”白银顾不得龙种子悲痛欲绝的模样,也顾不得刚刚掉到地上摔得生疼的屁股,一爬起来便冲到无常面前道,“天笑姐姐被抓走啦!”
“天笑?”一丝不安的神色闪过无常湛蓝的双瞳,他一把抓住白银的肩膀,沉声道,“你说什么?说清楚一些!”
“天笑姐姐被石似陵那个坏蛋抓走啦!”白银哭丧着脸道,“他还说他已经把天笑姐姐许配给什么魔族的王子了,要是你想带她离开芙蓉城的话,就要回去跟那个王子比武,谁赢了就能娶天笑姐姐……”
“比武招亲?”无常的头“嗡”的一响,心中顿时乱成一团。石似陵,你到底想玩儿什么花样?
“是啊,他还说那个王子叫什么‘孔雀’。”白银的大花脸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不服气地道,“什么花孔雀?我一听那名字就知道他不会是常大哥的对手……”
“你才不是对手呢,不清楚对方的底细就乱讲话……”龙种子听了白银的话,猛地收了哭声插了一句话,“你知不知道什么‘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摸不清楚对方的底细倒也罢了,竟然还敢胡乱放屁……”
“天笑是怎么被抓走的?”无常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二人的废话,沉声道,“银子,你跟我详详细细地说清楚……”
“我来讲,我来讲……”龙种子一把推开白银,一点也不理会小狐狸气得快咬他两口的愤怒表情,“他开始昏睡着呢,不清楚整件事情的始末……”
“谁说我不知道?常大哥,是这样的……”白银抢到无常面前,用身体挡住龙种子。在二人争先恐后的叙述中,无常渐渐地明白了龙种子他们一路所遭遇到的情况。
原来,龙种子、天笑和被下了麻药的白银自芙蓉堡中乘飞毯而出,开始一路上倒也风平浪静。白银一直昏睡不醒,龙种子欣赏着脚下的风景,御风而行,说不出的逍遥快活,忍不住应着此景轻轻哼起了一首东方轩辕族的小调儿,只听得那歌里唱道:
“驾六龙,乘风而行。行四海,路下之八邦。历登高山临溪谷,乘云而行。行四海外,东到泰山。仙人玉女,下来翱游。骖驾六龙饮玉浆。河水尽,不东流。解愁腹,饮玉浆。奉持行,东到蓬莱山,上至天之门。玉阙下,引见得入,赤松相对,四面顾望,视正焜煌。开玉心正兴,其气百道至。传告无穷闭其口,但当爱气寿万年。东到海,与天连。神仙之道,出窈入冥,常当专之。心恬澹,无所愒。欲闭门坐自守,天与期气。愿得神之人,乘驾云车,骖驾白鹿,上到天之门,来赐神之药。跪受之,敬神齐。当如此,道自来……”
天笑微笑着聆听,尽管她已经从她这位来自东方轩辕族的神医师父那里了解了不少关于这个古老神秘的部族的诸多优美的诗歌,但仍为目前所听到的这首诗歌着迷,她忍不住出声问道,“师父唱的诗,叫做什么?是何人所作?”
“这是曹操的《气出唱》!”龙种子随口道。
“操操?”天笑怪声怪气地跟着龙种子念了一遍,有些疑惑地道,“此人是谁?”
“他么?”龙种子没留意天笑古怪的腔调,他满脸钦佩和仰慕的神色望着远方,神往地道,“是我族上古一位了不起的枭雄人物……”
“枭雄?操操?”天笑又一次念出两个滑稽的一声音节,有些好笑道,“这位枭雄人物的名字,倒也可爱。”
“可爱?”龙种子啼笑皆非地看着天笑,他忘了他们部族的语言跟新大陆各部族之间的语言是完全不同的,“是曹操!不是操操!”
天笑不解地眨着美丽的大眼睛,想跟着龙种子念“曹操”,可是最后经她的嘴里吐出来的,仍然是“操操”!
没想到东方轩辕族里这样著名的枭雄人物充满气势的名字经由天笑这么一念,竟成了这样古怪滑稽的感觉。“操操!”龙种子跟着天笑念了一下,越发地觉得怪异可笑,看着不明所以的天笑,他忍不住大笑出声,弄得天笑更是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一脸无辜的表情。
远远地,就看到芙蓉江在他们身下了。正当两人心情轻松,准备向下降落之时,突然,飞毯剧烈地颠簸起来,像是遭遇到强大的气流似的,两人随着飞毯剧烈的而东倒西歪,龙种子大吃一惊,紧紧地抓住飞毯的前两个角,“好孩子,你怎么啦?怎么啦?”
天笑也是蓦然一惊,刚刚飞毯飞行得又快又稳,倒没有什么关系,可是这会儿颠簸得如此厉害,眼看着白银就要从飞毯上滑出去。她赶紧一手紧紧抓住昏睡中的白银,一手紧紧拉住龙种子的腰,可是柔弱纤瘦的她哪里有那么大的力气,只一会儿工夫,可怜她那张小脸儿就吓得面无人色了。
白银被这剧烈的颠簸弄醒了,他睁开睡眼蒙胧的眼睛,却猛地看到自己的身子被吊在半空中,顿时吓白了脸,好半天才发出凄厉的惨叫,“啊——救命——”
伴着白银的惨叫,飞毯下降的速度越发地快了,眼见着就有把毯上的三个人摔成肉饼的可能,可是突然间,他们看到他们的周围的空气泛起了玻璃一般的光泽,下降的速度也缓慢下来。白银首先反应过来,发现他们被包围在一个巨大的气泡当中,他伸出手碰了碰身旁的的那个气泡壁,它立即向后一缩,白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奇怪的气泡了,他惊讶地道,“幻影千露大法?”
天笑显然也早已经知道这气泡的来历,一张俏脸蓦然变色。难道父亲已经追上来了么?为何他竟来得这般快?
正当三人惊疑不定之时,那个透明的大水泡已经从半空中缓缓降下,等到天笑看清楚站在他们面前的人影,脑子里顿时“嗡”地一响,竟再也说不出话来。
站在他们面前的,正是芙蓉城主石似陵,他骑在一匹黑色的骏马上,身后整齐地排列着一队骑兵,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
“我的女儿,你这是要去哪里啊?”芙蓉城主石似陵稳稳地骑在马背上,望着水泡里的三人,慢吞吞地道,脸上露出一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天笑望着他的父亲,脸上浮出一丝凄然的惨笑,她垂头不语。一旁的龙种子却出声嚷嚷起来,“石似陵,你怎么回事?把我们关在这个水泡算什么意思?快些放我们出来。”
“龙前辈要出来,石某当然不敢阻挠。”石似陵微笑道,伸出右臂,嘴里低声念起了咒语。随着他的咒语声,他的手中又凌空飞出一道白色的光环,径直向他们飞过来。但是那道光环,却不似上次卡门他们在广场看到的那道光环那样,在他们的头顶越来越大,最后像一团白云笼罩在他们的头顶。而是径直地把那个巨大的水泡嵌套起来,然后,在天笑和他们之间越收越紧。最后,包围在白银和龙种子身上的水泡像水蒸气一样缓缓地飘进那个白色的云环里面,渐渐地蒸发无踪,而另一边,围住天笑的水泡却没有产生任何变化。直到白银和龙种子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那道白色的云环也在空气中渐渐分解成细微的粒子消失。此时,龙种子和白银已经被石似陵从水泡里放出来,而天笑却依然被禁锢在水泡里,并向着石似陵的方向飘去。
“你……你……”龙种子看着天笑仍被关在水泡里,气得语无伦次,“你这个不讲信用的,你干嘛不放了天笑?”
“我可没有答应前辈要放了她。”石似陵冷冷地道,“何况,她是我的女儿,我要怎么管教,还轮不到前辈来过问。”
“可我是她师父,别忘了还是你拜求了无数次我才答应收她这个徒弟的。”龙种子忘了自己已经没有胡子和眉毛了,又开始吹胡子瞪眼睛。
“为人师为人父的,更是不能骄纵子女。”石似陵淡淡地道,故意气他,“前辈难道是要护短不成?”
“我就是要护短怎么的了?”龙种子跳了起来,他本就十分疼爱这个乖巧的徒儿,此刻见她受罪,当然是痛心疾首。天笑此时已经飘至石似陵身后,她身上的水泡在她落地后也像之前一样蒸发消失了,一旦获了自由,天笑立即跪到石似陵的马前,哀声道,“父亲,师父,你们莫要争吵。父亲,我不过是要送这位小朋友过江罢了,你何需如此生气?”
“你闭嘴。”石似陵低下头,猛地喝斥她道,“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心思么?你是想帮你那情郎渡过芙蓉江去吧?”
天笑的脸儿一红,垂下头,却是窘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白银见天笑挨骂,顿生英雄救美之心,他对着石似陵怒道,“姓石的,你别得意,等我常大哥回来,必定有你好看。”
“他回来又怎么的?难道还管得着我教女儿不成?”石似陵对着白银冷哼一声,转而向天笑道,“你是要跟着外人与你的父亲作对,来气我不成?”
“不是的,父亲,女儿万万也不曾这样想过。”仍然跪在地上的天笑赶紧摇头,双目泪光盈盈,“我从未想过要背叛父亲,我……我这就跟父亲回去,您莫再为难师父和白银。”
“天笑!”
“天笑姐姐!”
白银和龙种子齐声惊呼,龙种子怒道,“你疯了不成?你回那冷冰冰的芙蓉堡做什么?你呆在那囚牢一样的地方会开心吗?你怕他做什么?我们会帮你的!”
“师父……”天笑回过头,凄然地打断龙种子的话,“你莫这样讲,我从来就没有打算过要离开芙蓉堡,你莫要错怪我父亲。”
“你……”龙种子又急又气,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石似陵得意地一笑,对龙种子与白银道,“龙前辈,我现在可以带小女回去了吧?”
说着,他对身后的那列骑兵挥一挥手,“送小姐回城。”那队骑兵中,立即就有人翻身下马,扶起跪在地上的天笑,将她扶上马去。白银一见,又急又气,猛地向前冲过来,“你这个坏蛋,你快些放了天笑姐姐!不然我常大哥一定会杀了你……”
“那就让他来杀我吧。”石似陵向着白银凌空一挥,白银便猛地扑倒在地,他冷笑着看着白银呲牙裂嘴地从地上爬起来,眼珠子微微一转,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微微一笑,“顺便再告诉你那位常大哥,这次回去,我便要将小女许配给魔族的王子孔雀。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他无常若是有本事,就来我芙蓉城比武招亲。哈哈哈……”
一闻此言,不仅龙种子和白银大惊失色,就连天笑也猛地睁大了那双哀戚的黑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石似陵道,“父亲?”
“走!”石似陵不看天笑那心如死灰的表情,命令着骑兵向芙蓉城返回。白银本就又急又气,此时更被石似陵最后那几句话搞得勃然大怒,他捡了根树枝便向着石似陵发疯一般冲去,速度之快,龙种子竟来不及拦阻。
“真烦人。”石似陵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已怒到双目赤红的小狐狸,又是猛一挥手,从他的手中飞出几粒银白色的鸭蛋大小的透明小球,直直地击中在白银身上,把他的身子向空中弹出数米。小球在碰到白银后倒轰然而裂,像是被弹破的肥皂泡,而白银的身体却像只断了线的风筝,轻飘飘地向着芙蓉江坠去。
“白银!”天笑和龙种子都发出一声惊呼,龙种子急忙驾起飞毯,想冲上前去接住白银下坠的身体,哪知道飞毯不知道是在刚才受了伤还是怎么的,竟似不能承受两个人的重量,转眼之间,龙种子竟也被白银带着急速下坠,转眼便消失在芙蓉江边的悬崖下。
“师父?白银?”天笑发出一声悲鸣,就想翻下马来,冲到悬崖边儿去看个究竟,可是却被石似陵蓦地在她脖子后面砍了一记手刀,她的身子一软,便软绵绵地伏在马背上了。石似陵鹰锐无情的双眼闪过一丝精光,他面无表情地看了晕倒在马背上的天笑一眼,沉声向骑兵队下达命令,“回城!”
第一章 龙种子的茅山术
更新时间2003…10…16 11:58:00 字数:5691
且说飞毯负伤,因为不能承受白银与龙种子两人的重量,反倒令二人一齐向着悬崖下的芙蓉江跌去。眼见着就快要跌入江中,龙种子突然伸手抓住了长在悬崖上的一棵细细的松树。他一手抓着白银,一手抓松树,倍感吃力,而那棵松树似乎也不太能承受二人的重量,根部的泥土渐渐被拉松了,须根也渐渐地显露出来,两人就这样吊在半空中摇摇欲坠,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白银忍不住又开始了惨叫:“啊——”
“又鬼叫又鬼叫。”龙种子没好气地道,“你能不能别再叫了?”
“不叫怎么办?我们就快掉到江里淹死了……”白银口齿不清地道,“天啊……那么高,好吓人啊……再说了你不知道江底有可怕的怪兽吗?”
“那现在也没办法啊,谁叫你长那么胖?”龙种子没好气地道,他倒不怕掉到江里,因为他虽然不会什么武技,但是他以前在东方轩辕族的时候却在崂山跟一个崂山道士学了一点儿茅山术,大家知道茅山术为大家提供得最方便的便是穿行方式,像穿墙术啊穿山术啊穿水术之类,可以穿墙破门甚至是穿过水域,上次他在医馆里能从卡门眼皮儿底下成功地把小银子从那四壁无缝的内室带走,就是全凭了他年轻时学的这点小把戏,用穿墙术从屋里钻到屋外,再乘了飞毯逃脱。可是眼下的情况,他虽然能保证自己没事儿,却不敢保证白银的安全,看那小狐狸叫得那么惨,想必是根本不会游泳的,他忍不住埋怨道,“你小子要是能变小一点儿,这树枝没准儿能承受得住,偏偏你又长得又肥又壮……”
“谁又肥又壮了?”白银这会儿倒忘了他吊在半空中的事儿了,他恼怒地争辩道,“要变小有什么难的,你莫要小瞧人……”
“你能变小?”龙种子大喜过望,这个消息在这会儿绝对是个急时雨般的好消息,“那你还磨蹭什么?要是咱俩都掉下去,你想变都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他突然觉得手心一轻,手里有什么东西毛茸茸的,低头一望,大吃一惊,只见刚刚还在说话的白银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被他抓在手心里的是一只毛色银亮的小胖狐狸,正在他手里四脚乱蹬。龙种子没想到会面临这种变故,手心一麻,立即使劲儿甩开他抓在手心里的小银狐狸。
向上甩出去的时候他才幡然醒悟,那小狐狸很有可能是白银化身的。糟了!龙种子心里又是一惊,冷汗立即簌簌地冒了出来,他乱嚷道,“哎呀?白银?可是白银?”
只见被在甩在上空的小狐狸四脚一阵乱蹬,拼命地摇着自己的尾巴,一眨眼,那尾巴就猛地变得蓬松起来,像只降落伞一般稳住了它急速下降的身体,小狐狸运气不错,下降的时候调整了自己的方向,在掉在龙种子身边的时候它立即抓住龙种子的布袍子,连蹬几下,迅速窜到了龙种子的肩膀上。
“哎呀,谢天谢地,你没事儿就好了。”龙种子一看见小狐狸瞪圆了冰绿色的眼珠,呲牙咧嘴地冲着他愤恨地咬牙,就知道事情不好,他赶紧堆出满脸的笑容,“我也是无心的,你别生气,再说了你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呜呜呜……汪汪……”小狐狸冲着龙种子一阵狂吠,看样子气得不轻,龙种子深怕它一怒之下咬他一口,急忙道,“对不起对不起,你别这么大火气,你要是再动的话我俩都要掉下去了……”
小狐狸一听,转头向上一看,果然,只见那小松树因为他们剧烈的动作似乎又向下弯了些,它大吃一惊,立即伏在龙种子的肩膀上,不敢再动了。龙种子松了一口气,转过头对它道,“这样吧,你钻到我怀里去,等会儿要真掉下去,我还能保你不被淹死。”
小狐狸昂起小脑袋,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但眼前似乎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它“呜”地叫了一声,立即抓着龙种子的袍子,从他的肩膀上窜到了龙种子怀中。
见小狐狸在自己的衣服里兜了个严实,龙种子嘘出一口气。他转过头,看到悬崖边儿上怪石林立,狰狞恐怖,更有些长长的树藤,从悬崖顶上一直垂到了悬崖底下的江面上。有办法了。他心中暗喜,只要能移到那些树藤处,就能抓住它慢慢地爬上崖顶。这样一想,龙种子立即抓紧树枝,小心翼翼地向旁边的石壁移过去,树枝因为突然少了一个人的重量,根部也吃紧了些,不像刚才那样一个劲儿地往悬崖底下掉泥了。龙种子小心翼翼地移动手臂,终于,他的脚踩到了悬崖边的石头上。他松了一口气,伸出右手,刚想抓住石壁上的树藤,突然间,像是有人在开山采石一般,石壁剧烈地摇晃起来,悬崖上不断有碎石从上自下滚落,他被一股力量重重地撞到了石壁上,赶紧抓住了悬在石壁上的树藤。
这时,悬崖底下的芙蓉江掀起了翻天巨浪,劈头盖脸地向着龙种子浇打过来。江水迅速地上涨,卷带着无数浪花,小狐狸在龙种子的怀里吓得瑟瑟发抖。龙种子吃了一惊,他住在芙蓉城多年,自然是知道这芙蓉江里流传着一条翻江巨蛟的传说,只是他没想到今天会让他遇上这样凶险的情况。
江水越涨越高,眼见着已经淹没了他的足裸,龙种子不敢大意,立即运功,念起了茅山术的咒语,他倒是经常穿墙穿山,但却极少穿越水域,因为穿越水域在茅山术里是难度比较高的法术。在施法过程中要专心致志,不能分心,否则就会造成“脱术”,从茅山术的运行中非正常退出。这样做的危险性是十分大的,以前在崂山的时候,一个崂山小道士在施展茅山术穿过一片水域时,不小心打了一个喷嚏,非正常退出了茅山术,因此陷入巨大的水流之中,溺水而亡。所以不合程序的事,总存在一定风险。龙种子当然不敢随便冒险,但江水一寸寸地涨涌上来,他也没有办法。虽然他以前只穿越过一次宁静的小湖泊,从来没有穿越过这样的惊天巨浪,但也只好硬起头皮一试。
此时,江水已经涨到了龙种子的胸部,龙种子刚好念完咒语,正准备硬着头皮松手沉入水中。他猛地想起来其实他可以不往水域的方向走,而可以改其道穿行石壁,从悬崖内部穿越出去。刚才他一时着急,竟然忘了还有这条捷径。这样做当然安全得多,他不但不必担心打个喷嚏之类的小意外,也根本不必担心对付不了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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