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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无名-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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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卿俏脸之上满是震惊与不能置信的神情,甚至声音都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园主您能肯定吗?”不是她不相信谭菲雅的判断,实在是这个信息太过惊人,难道才平静了十一年的江湖又要大乱将生?
谭菲雅苦笑道:“本座也不愿相信这个判断,但是有几个疑点实在无法令本座释怀。”
她顿了顿又道:“方才无名所说的便是其一。另外还有一个疑点更加明显,关于这张藏宝图的消息传播的也未免太快了一点。
这只有一个解释,有人在故意散播这消息。
虽然对方的手法很隐蔽,消息也为逐站式按距离向四方传播,但仍留下一个破绽。
根据本座对各府各州上交的情报分析所得,以襄阳为中心,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第一个波次的传播速度几乎是一样的,也就是说同等距离的几个方向的府县几乎同时流传起这个消息,前后差距都在两天以内,从中不难看出其中的脉络联系。
我想这是幕后主谋无意中的一个疏失。”
听谭菲雅如此一说,徐文卿哪还有半点怀疑,似提问又似自语道:“如此庞大的计划,如此周详的安排,幕后主谋定是一个庞大的组织才行,是哪个呢?”
谭菲雅平静道:“文卿将问题想复杂了。”
徐文卿玉面一肃,恭声道:“请园主指教。”
谭菲雅道:“幕后主谋不外乎两个范畴,敌人与友人。”
“敌人?友人?”徐文卿奇怪的重复着,很明显她的脑子没有转过这个弯来。
无名在一旁冷不丁道:“敌人是不是指魔门?友人应该就是三教五门了。”他的思想简单至极,不似徐文卿般被众多考虑干扰,反而轻易说出了答案。
谭菲雅显然有些意外,没料到看似单纯质朴的无名竟然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点点头道:“无盟主果然厉害,一语中的,本座佩服。魔门于十一年前惨败,魔尊陆天涯被逍遥仙师诛杀,各大门派都以为魔门再不足惧了,天下太平了。
哼!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况魔门这等与正道诸派争斗千年不灭的庞大组织?难道死了一个陆天涯便万事大吉了?谁敢说这十年间魔门不能再出一个甚至几个陆天涯来。”
徐文卿自然晓得园主这话绝非危言耸听,可惜现在正道中人皆已被十一年前那场大胜冲昏了头脑,各个皆以除魔卫道的大英雄自诩,哪还有当年的半分谨慎。
无名没耐烦听谭菲雅说这些,忍不住插口问道:“既然你已看出背后的阴谋,为何还要带着这许多人马赶到襄阳?”
谭菲雅毫不在意无名的无礼,素雅玉面上现出一丝苦笑道:“全江湖的势力都赶到了襄阳,若只有律青园不来,别人会如何想?”
无名默然,谭菲雅这话中的内容太过纷繁复杂,牵扯的东西太多,他简单的头脑自然便有些不够用了。
谭菲雅却以为无名的沉默是听懂了的表现,又道:“所以即使明明晓得整件事情是个巨大的阴谋,我也只好带着人马前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突然生出的感慨让谭菲雅说出了最后那句江湖人使用频率最高的名言来,她却未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觉已随着无名的口吻你我相称了,两人间的距离无形中拉近了许多。
徐文卿道:“园主这些话与什么人说起过?”
谭菲雅平静道:“只说给了你们二人听。”
徐文卿与无名大惊,怎都没想到竟会如此,无名纳闷道:“为何只说给我们听?”
谭菲雅睿智的明眸扫过无名憨厚的脸庞,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伤感神色,音转低沉道:“方才我已说过了,主谋除了魔门外,也不排除是三教五门中某一势力所为。可叹啊!自魔门销声匿迹后,我们这些曾经的盟友这十多年来勾心斗角、明争暗斗,彼此间再无丝毫信任可言。
无论玄青观、圣人谷还是双刀门,皆怀着号令江湖的野心。他们自然也有实行这场阴谋的动机。
自然,也不能排除有些潜势力庞大的帮派想要搅浑江湖这潭水,借机出头的可能。不过以我看来这个可能性并不高。”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无名的脸上,朱唇轻启道:“所以我以为,破解眼前迷局的最佳人选,非无名你们兄弟莫属。”
徐文卿惊诧道:“无名与小宝是破解迷局的最佳人选?园主您……您……”
无名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静静的与谭菲雅对视,既无惊讶更没有奇怪。
谭菲雅的目光自始至终锁住无名的眸子,她却发觉,听了自己如此出人意料的话,这个年轻汉子的眸子竟然没有丝毫波动,对这个无名,向来睿智的她竟生出看不透的感觉来。
谭菲雅听了徐文卿的话,不紧不慢的解释道:“当前的江湖形势,三教五门互不信任,便是关系向来紧密的门派间也起了嫌隙。
在这种微妙的局势下,只能由不属于任何势力却又与各势力间有些关系的局外人前来破解迷局,最重要的是这个局外人不能引起各方的反感。
所以,出身于玄青,身份又极为特殊的无名与程怀宝便成了最佳的人选。
据我所知,你们俩虽然脱离了玄青观,但玄青观从上到下却并未敌视他们,甚至曾有传闻说玄青仅存的几个逍字辈长老闻听此事后激动异常,一致要求观主苍空请回他们来。
因此我才以为你们俩是破解这个阴谋的最佳人选。”
第六十四章 波诡云谲(二)
徐文卿恍然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无名,在她看来这实是双尊盟扬威江湖的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如果能成功破解这惊天阴谋,双尊盟将有可能成为继三教五门之后又一个天下级的大势力。而作为整个事件的主角,无名自然当之无愧的成为天下级的大英雄大豪杰。
这绝对是名利权势一举四得的天大机会。
然而,无名的表现却令谭菲雅与徐文卿同时傻了眼,他自始至终一言不发,木然的与谭菲雅对视,眸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徐文卿心急之下偷偷拽了拽无名的袖子,催他答复。
无名终于开口了,口气淡漠之极道:“我们为什么要管这档事?既然魔门藏宝只是子虚乌有,我们大可拍拍屁股回汉中去,别人打死打生与我们何干?”
向有女诸葛之称的谭菲雅从未想到过有朝一日她会有哑口无言的尴尬窘迫,然而这一刻,她终尝到了这等滋味。
面对无名,她无语。
谭菲雅一生之中很少会有意外,因为几乎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算中,然而这一次,无名的回答却大出她的意料,她怎都没料到无名竟会对这天大的机会如此漠然。
实际上自从与徐文卿说第一句话起,她已习惯性的用上了鬼谷子的纵横之术,先晓之以利害,再委之以重任,环环相扣,句句占理,只怕除了无名这无欲无求的怪物外,这世上任何人也绝无拒绝之理。
其实倒也不能怪她料错,实在是因她不了解无名,自出江湖以来,无名向来低调,出风头的事情全有程怀宝去干,因此有关无名性格方面的情报几乎为零,甚至连玄青观的道士们对无名也只有少得可怜却互相矛盾的几个评价——憨厚、单纯、狂暴、嗜血。
知己而不知彼,谭菲雅只能凭借经验判断,又如何能够事先料中无名的反应?
徐文卿愣过之后,芳心中登时急了,为无名轻易放过眼前这对于任何人而言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绝好机会而心急,也忘了在园主面前避嫌,一拉无名的大手道:“弟弟,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天大机会,你怎能如此轻易便放过了。”
无名摇摇头道:“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冷不丁这傻小子嘴里冒出这么一句名言来,说的谭菲雅与徐文卿尽皆一愣。
因为面对的是徐文卿,无名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解释:“我们本来在漩涡之外,为何要投身到漩涡之中,江湖大乱只是迟早之事,这次危机解了,自然还有下次还有下下次,似这等争权夺利之事永远也不会有尽头,咱们又何必多费力气?”
无名的话犹如一盆凉水,瞬间便将徐文卿已有些发热的头脑降下温来,徐文卿心思百转,最后选择了默然。她了解无名,更深爱着这个单纯的家伙,自然不愿勉强他去做不喜欢做的事情。
谭菲雅秀眉微蹙,似被无名这话点醒了什么,旋即摇摇头,她已是漩涡中的人,自然不比无名。看着无名那双清澈洁净的眸子,谭菲雅突然生出不忍之心,不忍让无名的双眸中沾染上世间的俗气,而变得与常人一般的污浊。
无名突然想起了什么,精神一振道:“姐姐说律青园的弟子若要出嫁,需得园主的同意,我要娶姐姐,你不反对吧?”
还没自方才的情绪中缓过神来,二女听了他这有若从天外飞来的话,同时一愣,随即徐文卿一张玉面有若大红缎子一般通红,她怎都未想到这傻弟弟竟然就这么直通通的求上亲了,真是羞死人了。
谭菲雅回过神来,眼神怪异的看向徐文卿,看她素净的玉面上罕有的现出一丝古怪的神情,想来也是头一次碰上似无名这般求亲的主,一时有些适应不良。
没有反对的声音,无名自然当谭菲雅默认了,转头开心地看向徐文卿,却见姐姐此时玉首整个垂到了盘坐的腿间,摆出一个古怪到极点的姿势,想说的话临到嘴边换成了关心:“姐姐,你莫不是那里不舒服?”
徐文卿死活不肯抬起头来,天!她哪里还有脸见人?抬起小手在空中摇了摇,表示自己没事。
无名哪里肯信,随意的跟谭菲雅打声了招呼,大手一抓,在徐文卿一声惊呼中,将她的娇躯整个抱了起来,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房门。
来到院中,徐文卿使劲挣扎的下了地,这会儿她也没脸再跟园主施礼告退了,拉起无名的大手,仿佛逃难一般冲出了这座小院。
谭菲雅只听得两人的声音自外面隐约传来,先是无名憨憨的声音道:“姐姐,园主已答应了我的求亲。”
紧接着便是徐文卿羞恼的声音:“弟弟真坏,哪有你这样求亲的?”
“这样求亲有什么不好?”
声音渐行渐远,终不可闻。
谭菲雅长长的嘘了口气,十多年来如古井无波的一颗心因为方才两人的小儿女态生出一丝波动。
“无名……”谭菲雅无意识的自语道:“很可爱的孩子,配上文卿这丫头倒也合适。”
第六十四章 波诡云谲(三)
徐文卿又羞又窘之下,一张玉面红得好似关公一般,自觉没法见人,拉着无名一通狂奔,哪里还顾得上礼数,路上碰到师姐或晚辈招呼也不打一个,就这么直接逃出了大门。
来至大街上,徐文卿终于舒了一口气,拍了拍高耸的胸脯,星眸嗔怪的瞪向无名,开始算起后帐来:“你这呆子,哪有这么求亲的?”
无名委屈的搔了搔头道:“不这么求亲怎么求?”
徐文卿没好气地翻了个娇媚的白眼,抬起水葱般白嫩的手指点着无名的胸膛道:“自然要使媒下聘,如此才叫明媒正娶,懂吗?”
无名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道:“不懂!”
徐文卿这下也没了脾气,无奈的叹口气,便待给无名上一堂婚嫁习俗的课程。
就在这时,一个动听的声音在二人身后响起:“师叔留步。”
两人转身看去,竟是韩笑月。
两个多月的时间未见,佳人有些消瘦了。
美人就是美人,不但未减半分风华,反更增了几分我见犹怜的动人。
自无名晓得这名女子拒绝了程怀宝,心中便已自动将她列为无关的那一类人中。这愣小子面上神情没有丝毫改变,仿佛这名绝代美人是透明空气一般,无事人似的又转回头来,长腿一迈,便待继续走路。
无名可以毫不理会,徐文卿却不行啊,徐大小姐好笑又好气的一把将无名拉住,星眸无声的乞求无名等她,待无名不甘不愿的微点了下头,这才转身走向了韩笑月。
两位绝色佳人并立于街角,这是何等养眼的景色,引得几乎所有路过的行人皆忍不住对她俩看上两眼。
徐文卿看着韩笑月微见憔悴的面色,心中偷笑,看来小宝非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小月这妮子也动心了。
走到近前,徐大小姐老毛病又犯了,忍不住逗弄道:“小月,叫师叔留步有什么大事相告啊?”
韩笑月玉面微微一红,她会追出门来,实在是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的,早已想的通透,自然不会在意徐文卿的调笑,她望了远处等候的无名一眼,柔声道:“看来师叔与无盟主的感情融洽的很啊。”
徐文卿温柔的回头看了无名一眼,再回过头来已是一脸幸福模样:“是啊,师叔我也是尝到了男女间这酸酸甜甜,中间还带些苦涩的滋味,才明白为何世间女子都在寻觅那个属于她的男人。这等感觉绝非没尝过这滋味的人所能想象的。”
韩笑月面上神色丝毫未变,一颗芳心却满是苦涩。
当日她虽然为报师门大恩而选择了中断与程怀宝这段方自开了个头的缘份。
然而感情这等事又岂是她所能左右的,她心中一根情愫之丝早已缠绕在了程怀宝的身上,这两个月来她过的很不是滋味,种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参揉在一起,时时搅动她原本静若止水的心湖。
世间最苦莫若为情所困!韩笑月虽然已断了情愫,但不曾料想,却跌入了更为黑暗与痛苦的深渊。时而魂不守舍、时而矛盾困惑,或者心绪不定,或者无端的怀念与程怀宝在一起时单纯的快乐与灿烂无比的笑容。
她事先怎都没有料到,与程怀宝短短相处的这十多天,竟已如刀刻斧凿般在她心中留下如此深刻的痕迹。
除了缘之一字,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何种解释。
沉浸在回忆与想象双重营造的短暂虚幻之中,是韩笑月近两个月来唯一的快乐。
然而,这种快乐有多苦涩,只有她一个人体味,之后是深深的叹息。所有的无名低落与更为深切的想念,如汹涌的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让她有点透不过气来,甚至窒息。
在一个人的孤独中慢慢品尝无尽的沉闷与压抑,韩笑月又怎么能不消瘦?
韩笑月微不可查的轻吸一口气,面上一副平静模样道:“师叔你莫要逗弄小月了,他……他最近过得如何?”
徐文卿怎会看不出韩笑月刻意隐藏的为情所苦,她也是过来人,将心比心,收起了玩笑之心,轻叹道:“怎么说呢,小宝表面上没什么改变,仍是以往那么爱玩爱闹。可师叔却发觉他变了,变得有心机也有野心了。”
韩笑月微微蹙起秀眉,默然不语。
虽然她一张绝美的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徐文卿却似能看得清她内心中的矛盾,不觉探问道:“小月可要师叔帮你们安排一次会面?”
韩笑月轻舒口气道:“师叔觉得我们还应该见面吗?”
徐文卿一怔,微摇臻首道:“事在人为。唉,随你自己吧。师叔要走哩,无名那个愣小子的耐性差得紧。”
韩笑月行礼道:“小月恭送师叔。”
目送无名与徐文卿这一对幸福亲近的背影,韩笑月的心中又再升起那股浓浓的酸楚,师门大恩与程怀宝,两难的选择。
长长的吸了口气,韩笑月的目光又转为坚定,转身返回了那座大院。
无名与徐文卿返回所租的民居之中,毫不意外的发现两个活宝还在摆弄倒霉的道士玉林,玉林杀猪般的嚎叫已没有他们走时的响亮,嗓子嘶哑的仿佛破锣一般。
无名与徐文卿对视一眼,发现彼此的眼中皆有无奈与笑意。
无名扬声道:“小宝,玩够了便算了,他这嗓门实在太过难听了。”
回答无名的不是程怀宝,而是林语冰,这丑丫头一脸意犹未尽道:“无名大哥,冰儿还没看够呢,小宝哥哥才用了七种手法而已。”
徐文卿走上前去,瞄了一眼半死不活的在地上哀嚎的玉林,玉指一闪,已揪住了林语冰小巧的耳垂,轻轻一拉,嗔怪道:“还玩,再玩就要把人玩死了。”
林语冰噘着小嘴不说话了,在她来说,玩死个把人还不是小菜一碟,早在她十岁的时候已经玩死了好几个了。不过她的小性子可不敢在徐文卿面前使,巴结还来不及哩,每次程怀宝欺负她,可都是这位大姐帮她撑腰的。
程怀宝使脚在玉林身上踢了数脚,玉林的惨嚎声嘎然而止,随即昏迷过去。
不管不省人事的玉林,四人一同回到屋中。
各自坐好,林语冰已忘了方才被徐文卿阻止玩人的不乐,一脸开心道:“徐姐姐,你与无名大哥去律青园可有什么好玩的?”
徐文卿很喜欢林语冰这等孩童心性,娇宠道:“哪有什么好玩的,同门的师姐、师侄们叙叙旧罢了。”
自进了屋后,程怀宝一反常态的沉默许多,一双虎目中带着些许迟疑,似是想说什么,却又犹豫着。
徐文卿一直注意着程怀宝,哪还不清楚他的心事,只觉得程怀宝与韩笑月真是两个傻瓜,这般为情所苦,却不知想办法去解决。规矩是死的,人却是活的不是?
徐大小姐在心中大摇其头的同时,一时心血来潮,决定再推着两个傻瓜一把。
徐文卿心中琢磨的时候,无名已道:“小宝,收拾收拾,咱们准备回汉中。”
走神中的程怀宝想也没想,傻愣愣的点点头,随即才想明白无名的话,大惊道:“回汉中?木头你开玩笑,魔门宝藏怎么办?”
第六十四章 波诡云谲(四)
无名冷哼道:“根本就没什么魔门宝藏,一场阴谋罢了。”
林语冰小嘴张得老大,惊道:“无名哥哥你在开玩笑吗?这……这怎么可能?我爷爷他不是说……不是说……”
无名干脆道:“冰儿立刻想办法联系上你爷爷,要他立刻到这里与我们见一面。”
林语冰被无名郑重其事的模样唬住了,应了声是,匆忙的跑了出去。
无名突道:“外面那道士会不会听到咱们的话?”自从当了双尊盟的这个盟主之后,无名的思虑越来越周全了。
程怀宝怔了一下道:“没事,我方才顺便点了他的昏穴,六个时辰以内他醒不了。”
对至真老祖创下那天下间独一无二的制穴之术,无名信任的紧,除了他怪物般能吸真气的身体,根本没人能解。
无名点点头,冲徐文卿示意的点了下头。
徐文卿会意,将她与无名密会律青园园主所谈的事情说了一遍。
她还没有说完,已毫不意外的发现,程怀宝的双眼中放出了两道精光。
徐文卿的话音刚落,程怀宝已自椅子上蹦了起来,大叫道:“木头,这可是咱们扬威江湖千载难逢的机会啊?你怎能轻易放弃?”
无名不咸不淡道:“你口中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也会让你死得快一点。”
程怀宝大嘴一撇道:“富贵险中求,危险与利益本就是成正比的。木头,这事值得一干。”
无名已一种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程怀宝,淡淡道:“少跟我绕弯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可说是这世上最了解程怀宝的人,这无赖这番天花乱坠的说辞能骗倒天下人,却绝骗不过他。
无名晓得,他肯定隐藏了真正的想法,没有说出来。
程怀宝泄气的发现自己一番天衣无缝的表现仍没能骗过无名,不禁苦着脸道:“木头你不要这么了解我好不好?我会很没有安全感的。”
徐文卿听了这话,刚刚喝下去的一口茶“噗”的一声全喷了出来,忍不住嗔骂道:“死小宝,你想谋财害命不成?竟说出这么肉麻恶心的话来。”
无名却毫不为所动,一脸淡然道:“说实话。”
程怀宝耸了耸肩膀,一脸无奈道:“我说我说。”偷着瞄了徐文卿一眼才道:“其实无论咱们做不做,都可以先答应下来。冒险的事可以不做,但现成的竹杠不敲一敲,岂不是傻瓜?”
当徐文卿将程怀宝这话琢磨明白后,立刻将一对美目瞪得溜圆,恶狠狠道:“好你个小宝,居然打主意打到我们律青园来了?想敲我们律青园的竹杠?嘿嘿……胆子不小啊!”
程怀宝头一次发现,原来绝世美人阴笑起来,同样令人毛骨悚然,尤其是这美人的心上人不巧正是自己的克星。
程怀宝干笑着解释道:“大姐息怒,听小宝把话说完。”
徐文卿冷哼一声道:“说!”
程怀宝一副自己人模样道:“大姐,恕小宝直言,你与无名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也就是说双尊盟盟主夫人的宝座你已坐牢了。小弟这么做也是为了双尊盟的发展,大姐你难道不应该支持?”
徐文卿一窒,转头望了无名一眼,怒气稍敛,冷道:“那你也不能打律青园的算盘。”
程怀宝一看有门,招牌式的邪笑再次浮出面上,轻松道:“我虽要敲律青园的竹杠,但绝非大姐想象般的损人利己,我这竹杠敲得肯定是对双方都有利的,这点请大姐放一百二十个心。”
徐文卿疑惑道:“你打算怎么敲?”
程怀宝嘻嘻一笑道:“这个请恕小弟暂时保密了,反正如果到时候小弟的竹杠敲得令大姐不满意了,只管收拾小弟就是。”
看着程怀宝那坏相,徐文卿一时也拿这无赖小子没一点办法,无奈的摇摇头,不再说话。
见终将徐文卿摆平,程怀宝又看向无名:“木头,怎样?”
无名的眸子定定的看向程怀宝,看得程怀宝心虚不已,久久方道:“我晓得你心中还有事情瞒着,但我不想逼你,今次这事便随你耍了,别太过火,小心引火上身。”
程怀宝长长的松了口气,面对无名的盯视,他真有压力沉重的感觉,无赖罕有的郑重其事道:“木头你放心,我这么聪明的人岂会做傻事。”
三人正说着话,林语冰在外面跑了回来,一进屋便道:“我已留下暗语记号,要我爷爷今晚来此。徐姐姐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跟冰儿说说。”
程怀宝心情不错,笑着一拍林语冰的脑袋道:“当时是天大的好事,丑丫头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林语冰傻愣愣的看着程怀宝,她怎也没想明白,为何魔门藏宝没了,贪财的小宝哥哥却反而很开心的模样。
是夜,林老头有若一个鬼一般毫无声息的出现在屋中,无名他们已有些习惯了,皆不在意。
程怀宝殷勤的将老头请到上座。
林老头纳闷道:“到底何事,冰儿丫头竟留下了堂里最紧急的联系暗语?”
程怀宝早已想好说词,一脸沉重神情道:“告诉林爷爷您一个不好的消息,据我们得到的最新情报,这张魔门藏宝图恐怕是一个天大的阴谋。”
林老头怎都没想到这两个小子才来了襄阳不过一天而已,竟会有如此吓人的发现,一时哪里肯相信,皱眉道:“程小子你莫开这等玩笑。”
程怀宝不再废话,将徐文卿上午告诉他的话当场他自己的见解般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凭他这张能将死人说活的嘴巴,林老头几乎是立刻便相信了他的话。
林老头面沉似水道:“你们那个以襄阳为中心,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第一个波次的传播速度几乎是一样的情报是哪里得来的,别告诉我老人家是你们那个过家家儿一般的双尊盟自己探到的。”这老头显然有点不能接受这个现实。
程怀宝正经答道:“是徐大姐与无名从律青园中打听来的。”
林老头喃喃道:“律青园?彩袖飞花谭菲雅?她倒确实是个人物……唉!”一声长叹,道尽林老头心中的烦恼。
林语冰纳闷道:“爷爷,魔门宝藏中那几项绝学对您真得那么重要吗?冰儿可没见过爷爷这般丧气过。”
林老头精神稍振,故作无事道:“冰儿丫头少胡说,爷爷哪里是丧气,只是有些失望罢了。练武的人又有哪个不喜欢武学秘籍的?”
林老头有些心思不属的又聊了两句,便起身走了,走时甚至忘了安排他钟爱的孙女林语冰。
林语冰虽有些奇怪,却乐得爷爷不管,让她多与她的小宝哥哥玩一阵子。
而程怀宝则一门心思的幻想着明日的竹杠如何敲法才最有利。
众人中只有无名将林老头的失望看在眼中,虽然只与林老头接触了两次,但因他是冰儿的爷爷,无名自然已将他归入自己人的行列,他没说什么,只是将这事放在了心中。
第二日早上,程怀宝并未到律青园的大院中去敲竹杠,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找玄青观的晦气。
这小子自然不会一个人去,硬拉上无名,提着好似死狗一般萎顿不堪的玉林,就这么招摇过市,直杀上了玄青观众道士临时借住的真武观。
第六十五章 醍醐灌顶(一)
真武观位于襄阳城西,江湖上大概没几个人晓得这座道观,原因很简单,因为真武观中的道士皆是真正修道的全真,并不是江湖人。
一进真武观大门,程怀宝已如下九流的地痞混混般撒起泼来,扯开他那无敌大嗓门,高声大喝道:“玄青观的杂毛们,青天小祖宗和无名小祖宗回来了,你们这帮孙子不是派了一个叫玉林的小王八蛋说什么让我们这两个被逐之徒前来晋见吗,小祖宗来了。苍穹乖孙,别藏了,快快滚出来见我们。苍穹乖孙!苍穹乖孙!”
好家伙!这下真武观可炸了窝,一阵鸡飞狗跳过后,原属真武观的道士全跑了出来,倒要见识见识胆敢上门叫骂玄青观的主是不是生了三头六臂。
玄青观众道士已在真武观借住了有段时日,真武观的道士们早已见识过这些玄青道友那鬼神一般惊人的功夫。
正在内院中练功的近百玄青诸道士听到这熟悉无比的嗓门,几乎各个汗毛倒立,没一个脸色好看的。尤其是此次领头前来的苍穹,一张脸已成了苦胆的颜色,皆青了。
昨儿个早上将玉林派出去请人后,苍穹便将这事忘了个一干二净,连玉林彻夜未归都不晓得,皆因他的事情太多。
听到外面传来的大骂之声,苍穹猛然醒起,凭玉林狂傲的个性,怎的适合去请人,定是这蠢货言语上得罪了两位小祖宗,心中大骂玉林白痴,却忘了派这白痴去请人的可不正是他自己。
程怀宝正跳着脚大骂着,内院中涌出十多个道士来,前面那个生得仙风道骨,头戴莲花冠的中年道士可不正是玄青观的二号人物苍穹。
真武观的道士们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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