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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无名-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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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真老祖心中只有一项担心,练气有一宗天大好处是修练外功所达不到的,那便是延缓肌体的衰老。试想若非将内功练至大成,以他超过百岁的高龄怎还能如此健步如飞满观追着小混蛋程怀宝跑。

    不过即使如此,至真老祖仍对无名信心十足,至少在无名体力精力最为旺盛的三十岁以前,他相信无名完全可以达到武人的巅峰。至于年华老去后,无名又会怎样,这个可就不是至真老祖所能顾及的了。

第二十四章 老祖的烦恼

    对于另一个捣蛋徒弟程怀宝,至真老祖头痛无比。

    为了这小子,老头亲自找上掌门与玄青七老,凭着一张老脸要来了传授程怀宝十绝神功的资格。

    以他的意思,本是要程怀宝以无上太清罡气为根基,修习他独创的真气拟形**,再辅以玄青观其他奇功绝艺。

    如此再加上程怀宝世间罕见的一步登天之体,则未来的绝世高手已经呼之欲出。

    可惜,老头千算万算,独独算漏了一点。

    而就是这点,足以令老头懊恼悔恨至捶胸顿足的境地。

    那就是程怀宝的性子。

    程怀宝天性慵懒,性子油滑,做事最喜找寻捷径。

    对于无上太清罡气这等需要大恒心大毅力花费无数时间精力才能练成的神功,他嗤之以鼻。用他的话讲:“只有白痴与蠢人才会每晚不睡觉坐在那里发呆,而且这呆一发便是两个时辰。”

    当然,他刚说完这话就后悔莫及,并为此话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被站在身边的无名美其名曰兄弟练手,一通爆打。

    也算他活该,谁叫他方才不走脑子的话将无名骂在了里面。

    无名即使白天练功再苦再累甚至是经受过酷刑般肌肉抗击打锻炼后的伤痕累累,他也从未有一晚放弃过炼丹。

    他已记不得自己开始时炼丹的目的,炼丹已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每晚炼丹仿佛就如别人睡觉一般成为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项。

    回头再说程怀宝。

    至真老祖为程怀宝制定的筑基计划与平常玄青弟子大同小异,皆为内外兼修,只是别的玄青弟子所练内功只是寻常的道家功法,而程怀宝则以青字辈超级小长老的身份,获准修习无上太清罡气。

    以这套武林中顶尖的功法筑基,大概也只有程怀宝所具一步登天的体质才有可能练成。换成别人,没有十年二十年内功基础,想都别想。

    开始时,程怀宝对这套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神功极为排斥,正如他所说,在他的意识里只有白痴与蠢人才会如此辛苦的练这种破玩意。

    因此虽然玄奥晦涩的功法聪明的他一听便懂,却从未练过,每晚方自回到房中,立刻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一个月后,当至真老祖检查程怀宝经脉真气状况时,发现混小子体内别说真气,连多余的屁都没一个,直把老头子气得浑身直打哆嗦,就待好好收拾这混帐徒弟。

    程怀宝见势不妙,马上祭出杀手锏,悠然的摸了摸牙齿,然后道:“你若不怕丑事被人晓得,小爷更不会在乎。”

    这是威胁,绝对**裸的威胁。

    偏偏至真老祖就怕他这招,若那糗事被人晓得,他这张老脸还如何挂得住。

    这下可好,打又打不得,骂……恐怕全玄青观的道士加在一起也未必骂得过这小混蛋,所以连想都不要想。既不能打又不能骂,却如何教得好这顽劣之徒?至真老祖伤透了脑筋。

    然而这令至真老祖头痛万分的状况却仿佛突然之间发生了巨大变化。

    那是在至真老祖传授程怀宝轻功时无意中的一句话所引发的,老头是这么说的:“任何轻身功法都需要深厚内力的配合,没有内力再神妙的身法一样施展不开。”

    或许天性使然,程怀宝对轻功喜爱已极。别看他练别的功夫偷奸耍滑,却只在轻功这一项上下足了功夫。这小子天生就是个逃命的好手,对于轻功悟性之高令至真老祖瞋目,练起轻功来那玩命的架势与他平日里的模样更是判若两人一般。

    直到后来一次,当至真老祖追着程怀宝满观乱蹿,累得快要吐血的时候,才终于弄明白为何这小混蛋练起轻功来如此拼命。

    老头经常在身旁无人时独自感叹:“以青天的悟性与资质,若他肯拿出练轻功时一半的精力与毅力,未来的武林第一人非他莫属。唉……这该死的小子,枉我苦心栽培一场。”

    因为内功乃是轻功的基础,所以不论程怀宝多么不愿意,倒也能每晚坚持着修练无上太清罡气,好在有无名与他作伴,不致太过孤单寂寞。

    虽说不是很用心,不过程怀宝的一步登天体质与过人的领悟力却也不是假的,五年时间下来,他竟硬生生将无上太清罡气练过了第一重境界,可说创造一个不小的奇迹。

    便是练气有成的玄青弟子,资质差些的也未必能于五年间练成无上太清罡气第一重境界。

    无名与程怀宝拜师后的第五年,至真老祖见这两个徒弟基本功皆已打得足够扎实,决定传授他俩其他玄青绝学。

    本着因材施教的原则,至真老祖根据两个徒弟各自的特点,又分别制定了他们第二步的练功计划。

    无名喜欢使用身体作为武器,所以教授无名的功夫便以拳掌指腿等近身功夫为主。

    而程怀宝喜欢耍帅,老头便投其所好的传授他剑术,不为别的,只求这位小祖宗能够拿出些心思来认真学。老头常自叹:“做师父做到老祖我这份上也够窝囊的。”

    至真老祖为了栽培这两个徒弟,确实费尽了心思,然而他所费的心思真能如愿吗?

    首先他便在无名身上遇到了重大挫折。

    因为玄青的拳掌功夫皆讲究以意引神,以神驭气,意到气到,以气克敌。偏偏无名什么都好,就是丁点内力没有,却又如何学得好,无论他如何努力,也无法学到其中的精髓。

    要知道上乘武学的特点便在于对内力的运用变化之上,好比同样的一招出手,高手可通过真气的变化随意变招,而低手一招出手除非不用全力,不然招式使老再想变招就难了。如此一来,威力高下自然一目了然。

    而真正的绝学更是能够成倍数的提高内力的威力,使施招者在对敌时占尽便宜。

    至真老祖这头还没想到解决办法,程怀宝那边又出了问题。原来程怀宝开始几天练剑有个新鲜劲,练得还算认真,可这新鲜劲又能维持多久?才不过四天功夫,程大少爷便觉得烦闷了,练剑时哪有半分优雅飘逸的神采,倒似砍柴一般,差点没把至真老祖气吐了血。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吃,自己种出来的苦果再难吃也只能吃下去。

    至真老祖能将旷世绝学无上太清罡气练至大成境界,毅力与意志力自然属于超凡一级,怎肯轻易承认失败。

    经过三天苦思,终于想到一个法子。

    这天清晨,至真老祖将无名与程怀宝叫到一起,一抚颌下几根杂毛道:“从今日起,你们两个便在一起练功吧。”由于无名头一次抗击打训练时至真老祖受了刺激,因此在筑基阶段他一直让俩小子分开修炼。

    一块练功本是两兄弟的愿望,因此虽然这个消息来得有些突兀,两个小子仍然非常开心,哪里想到老家伙暗藏着机心。

    也是从这天起,程怀宝的苦难开始了。

    当年两人还是无字辈时的情景再现,每天清晨,程怀宝都会被无名提着脖颈子揪到至真老祖面前,然后在至真老祖与无名的双重压力下练功,苦不堪言。

    再想偷懒,门都没有。

    对于程怀宝练功,无名甚至比至真老祖还要上心。在他想来,程怀宝便与他自己一样,只有变得厉害了,才能生存的更好。因此他在练功之时,始终分出一点心思盯着程怀宝。

    眼见自己略施小计,便让滑头弟子青天中招,至真老祖得意不已,便又将所有心思放在了如何教授无名的事上。

    经过认真的研究与分析,至真老祖认为无名不适合学习任何现有的功夫,当然那些不需要内力配合也能施展的入门功夫除外,只是凭他堂堂玄青派超级大长老又怎会教徒弟学那些粗浅玩意。

    至真老祖将此视为武学方面最严峻的挑战,他要为无名创造一种颠覆传统的武学,一种全新的武学,一种不以内力论高低的武学。

    自从确立这么个堪称空前绝后的挑战,至真老祖将所有心神皆放在了这里,每日除了教授无名与程怀宝两人一个时辰的玄青绝学外,便埋头于自己道室之中苦思,吃喝拉撒睡的时间都不肯稍有耽误,弄得一次程怀宝如厕看着蹲在那里紧皱着眉头的师父时以为老头严重便秘了。

    程怀宝确实聪明到了极点,无论什么功夫,只要至真老祖讲过一遍两遍,便能记个**不离十。

    然后老头回房苦思,程怀宝则被无名迫着再把老头教下来的东西一遍一遍给他讲解,因为无名可没程怀宝那么好的记性与领悟力。

    说到两人一同练功,无名总是喜欢拉着程怀宝对练,只有从实际搏斗中获得的经验才是有用的,这是他同独狼大灰学的。

    程怀宝本想着总算老头不在旁边盯着了,自己能偷点懒,哪承想无名竟会硬逼他与他对练。虽然无名因为没有内功所使的招式总是使不好,可他天赋加上五载的苦修,速度、力量、耐力与爆发力可说已到了恐怖非人的程度,加之他习惯性的在对练中使出了全力,倒霉的程怀宝第一次与无名对练的结果便是弄出了一身伤来,连肋骨都被打折了两条。

    程怀宝在至真老祖面前一阵哭诉,倒不是告无名的状,只是想着能靠这身伤换来十天半月的休息时间。

    谁知至真老祖听罢把老脸一沉,说这身伤他练功偷懒所致,不但不允许他休息,还特意夸奖无名做得好,要无名以后每天都要如此。

    可怜程怀宝真是欲哭无泪,虽明知老家伙是有意整他,却也没有任何办法。

    程怀宝边养伤边练功,在玄青灵药的特效下一个多月的时间才将伤势养好。

    才刚养好伤,无名又要拉他对练。

    任凭程怀宝如何苦苦哀求,无名认准了死理,就是不肯答应。他的心里非常执著一个道理——弱肉强食,不练好功夫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欺负。

    最后程怀宝火气也上来了,两兄弟大打出手,不知情的只怕还以为俩人有杀父夺妻的大仇。

    这次对练的结果,程怀宝又遭重创,整张脸被打得几乎变了型,哪里还能看出原本的模样。

    而无名也没能全身而退,身上浮伤处处,只是他肌肉抗击打力太强,且自小受伤惯了,这点小伤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

    两人停手后,又似斗鸡一般互相怒视了片刻,然后突然同时笑了起来。

    笑对于此时脸肿得好似猪头一般的程怀宝实在是一件辛苦无比的事情,但即使痛得要死,程怀宝依然忍不住心中的笑意。

    他走过去给了无名一拳,骂道:“浑蛋木头,你就算嫉妒我长得比你帅,也用不着专向我的头面下手吧?”

    无名伸手搀扶着有些摇摇欲坠的程怀宝,嘴角微微上扯,轻松道:“我已手下留情了,如果用我的指爪,只怕你身上不会有一块好肉。小宝,你这样的身手还打算以后在江湖上闯荡时保护我吗?”

    程怀宝苦笑,除了苦笑还能怎样?

    自此后,程怀宝练功勤奋了许多,不勤奋也不行啊,天天被无名这好斗的家伙揪着打,便是再懒惰一百倍的人也会似他一般变得勤快的。

    至真老祖对这结果自然满意无比,毕竟是他当初英明无比的决定所致。放下心来的老头更是将所有的心思全用在了创造全新的适应无名这等状况的武学上去。

    时光如梭,如此又过了两年,两年时间里,修练内功的好处慢慢开始体现出来。

    程怀宝依靠他那过人的天资与体质,加上被迫的努力,进境神速。尤其一套玄青十绝中的太虚剑法,颇得其中精髓,施展开来剑光霍霍,法度森严,已隐有大家之象。

    在与无名对练时虽然在力量、速度等方面仍差了无名一大节,但依靠精妙的招式与变化,已不落于下风。想赢无名虽不可能,自保却也有余。

第二十五章 九年所得

    两年时间,至真老祖仍没能创出他理想中的创新武学,反而因为用脑过度,白白将头上本就不多的杂毛累掉个精光。

    这下可好,老头平时再不敢脱下道冠,生怕被人当成了和尚。试想一下,创派千余年的玄青观里突然多出这么一个秃头,那是何等显眼之事,还不被人笑话死。

    这一日,至真老祖终于悟透一个道理,他现在的情形仿佛便是住在地上的人,却妄想过水中鱼儿的生活一般,无论他如何努力,都不可能达到。

    他自己本是真气方面的超级行家,自创的真气拟形**可说他认第二,天下间很难找出敢称第一的人。

    内功在武学中的应用已在他脑海里根深蒂固,想打破这层坚壁简直太难了。现在他所作的等于是要他完全摒弃自己以前的所有认知,反而朝着一个完全相反对立的方向探索研究,脑中早已有了定式,又如何能够成功。

    想通了这层道理,至真老祖只剩下欲哭无泪了。

    不是因为创造新武学失败,而是为他白白掉光的头发抱屈,若能早些想明白这层道理,只怕头发也不至于到掉光的境地。

    “唉……命也,非人力所能及也。”怀着这样的心思,至真老祖两年来头一次什么也不想,就这么倒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天之计在于晨。

    在这个春天中的清晨,微微山风将清新的芳草气息带入山脚下的玄青观中。

    观内弟子在悠扬深远的早课钟声敲响的时刻,早已穿戴整齐,或三五成群或独自一人的开始了每日的晨练。

    近千名玄青弟子同时练功,却无一点喧哗之声,观内一如既往的安静祥和。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暴怒至极的苍老声音打破了玄青观原本的寂静:“青天混小子,老祖我要剥你的皮,抽你的筋,挖出你的骨头喂狗!”声音回荡在天际,久久方自散去,喊出这嗓子的人好恐怖的内力。

    天!若被人听到这话,只怕还以为错走了地方,来到了魔门的秘密总坛了。怎么号称正道领袖的玄青观竟有人能说出如此残酷血腥的话来,而且还是如此嚣张,好似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

    可是也怪,众玄青弟子听到这声音不但没有一丝紧张,反而个个一脸笑容,仿佛这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

    逍宇子长老,玄青七老中年纪最小的一个。每次听到这个声音,他那张满是皱纹很少显露情绪的脸上就会露出一丝快意的笑容。

    此时,正在传授关门弟子苍情(也就是当年的无情)武功的逍宇子听到这个声音习惯性的顿了一下,嘴里喃喃道:“老麻烦阿老麻烦,想不到您老人家也有今天……”当年惨遭过老麻烦荼毒的他,终于见到了至真老祖的报应,心中之快意自然不用多说。

    “青天!无名!你们俩还真是玄青之宝。”逍宇子想到这里,又自收敛心神,继续为苍情讲解方才那招剑式的精微变化。

    此时,一老一少有若两股狂风般呼啸着刮过,所过之处,回头率百分之百,所有玄青弟子无一例外皆满是兴趣的看向那两道逐渐远去的背影。

    弟子甲道:“似乎青天小祖宗的轻功又上了一层,老祖宗想追到他看来是更难了。”

    弟子乙道:“无名小祖宗的身法更快,我看便是苍子辈稍差一点的高手都不见的快得过他。

    弟子丙是刚自晋级大会出来的宽子辈弟子(新辈分,道字辈的徒弟),讷讷道:“都说麻烦老祖有多么多么厉害恐怖,依我看也不过如此,成天被青天小祖宗耍猴似的耍弄。”

    这话被一个年近五十的苍子辈弟子丁听到了,登时骂道:“小毛孩子你懂个屁,若不是青天与无名两个小祖宗在,天知道有多少玄青弟子要遭了麻烦老祖毒手。麻烦老祖的手段你只要尝过一次,保你以后见到他就尿裤子。”想来这位当年曾经尝到过那地狱般的滋味,说完话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弟子丙心里虽然不以为然却也不敢顶嘴,乖乖低下头来受教。

    一老一少一追一逃,这次不知程怀宝又干出了什么惊人之举,似乎至真老祖真的急了眼,看那劲头今儿个不追到混账徒弟青天,老头是不会甘休的。

    自至真老祖收了程怀宝与无名这两个宝贝徒弟后,“悲哀”这两个字就与他结下了不解之缘,而“报应”这两个字更是他心中最长念起的一个词。

    从打当年收下这两个徒弟时起,到如今已整整过了九年。

    九年中,至真老祖为了这两个徒弟简直操碎了心,引用他自己时常说起的话:“为了这俩徒弟不但将仅有的两颗银牙赔上,更可怜满头霜丝皆掉了个精光。”

    对无名,老头打心眼里又爱又怜。爱无名练功时的超人刻苦,怜他虽有一身绝顶筋骨,却因肚子里那古怪玩意而无缘修习上乘内功,无法上窥武学至境。

    至于对程怀宝这个令他时常头痛的恨不得自己早点进棺材的徒弟,他心中可就打翻了五味瓶,分不清酸甜苦辣咸。

    若以程怀宝平日里的所作所为,至真老祖本应对他又气又恨才对,可偏偏事实并非如此,老头子心里对程怀宝这小子宝贝得紧,毫不少于无名分毫。

    或许这是因为老头心里从来就没将程怀宝认成自己徒弟,反而更似玩伴多一些。

    人老了,寂寞便如附骨之蛆般挥之不去。尤其已过百岁的至真老祖,这种感觉决不仅是凄凉二字可以形容。

    至真老祖早已忘记自己寂寞了多久,当年他本就是玄青至字辈弟子中年纪最小的一个,同辈分的师兄们最小的也大了他十余岁,如何相处得来?

    而因玄青派规中严格规定了长幼尊卑,与他年纪相仿却比他晚了一辈的青字辈弟子见到他皆毕恭毕敬,没一点乐趣,因此老头子活了这么久连一个玩得来的朋友都没有。

    一个人活了一百多岁却连一个朋友都没有,那是何等孤独凄惨的一生。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如此专志于武学,并创出那堪称天下无双的真气拟形**,也算老天爷公平,让他有失有得。

    就在至真老祖以为自己将如此孤苦一生的时候,程怀宝与无名出现了。

    程怀宝绝对是一个怪胎!

    至真老祖从没碰到过有哪个人受了他的教训后,还敢对他无礼的。即使逍字辈那几个功夫不错的小子,被他试验了一次后,还不是见到他就两腿打软,满脸惶然。

    偏偏这个程怀宝,任他使尽了手段,依然可以对他破口大骂不止。

    从那时起,至真老祖心中便喜欢上了这个古怪的小子。虽然时常被这小子气得七窍生烟,但气过之后,心中又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好笑感觉。而这种感觉,往往能让老头开怀许久。

    至真老祖经常叹息,若程怀宝早生八十年就好了,他前七十年便不致活的那般单调无趣了。

    在老头的心中,无名就是他最贴心满意的儿子,而程怀宝则是一个特殊的存在,是他的忘年之交,俩个小子在他心中的地位皆重要无比。

    被至真老祖在后面大呼小叫的狂追,程怀宝却丁点紧张都没有,一张邪气十足的脸上噙着一抹邪笑。

    九年时光,无名与程怀宝已长大成人。

    此时的程怀宝已有七尺余高,身材匀称标准,一张脸与小时候比起来变化不大,轮廓依稀,面容虽不英俊,却甚是明亮开朗,一双明亮的大眼中透出丝丝古怪光芒,给人一股机灵跳脱的感觉。

    论起轻功来,程怀宝有绝对的自信,除非老头倒活回三四十年,不然绝对追不到他。只见他奔驰间一起一落,动作矫捷飘逸,给人潇洒至极的感觉。

    程怀宝习武有个习惯,用至真老祖的话来讲那叫臭毛病——他喜欢耍帅。

    招式使得对不对他不会在意,但是招式施展开来,动作帅不帅造型潇洒不潇洒却成了程怀宝练功所追求的目标。每逢至真老祖批评他这一点,他便回道:“我练得是玄青绝顶神功,不是砍柴的把式,自然要让别人知晓了。”

    至真老祖:“……”老头被气糊涂了,都不知该从哪里说他。

    因此程怀宝若施展起功夫来,那飘逸潇洒的风采着实赏心悦目。可是武学又岂能如此儿戏,他光顾着潇洒了,所学功夫的威力最少也要打上两成折扣。

    俩师徒旁若无人般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在玄青派核心重地招摇过市,留下一路笑语。

    九年时间,玄青观变化堪称巨大。

    逍遥子在对陆天涯那最后一战时,虽重创了陆天涯,并使陆天涯伤重不治而死,可他自己也在陆天涯的反击下受了暗伤。初时逍遥子对那暗伤并不在意,谁知随着时间的推移,伤势不但没好反而渐渐恶化。

    魔门奇技最重攻取之道,由于逍遥子初时的大意,为了追杀陆天涯没能及时以气疗伤,致使暗伤成了痼疾。人老之后内腹的修复功能本就极差,加之魔门秘技有焚经蚀脉的可怕功效。逍遥子终于没能逃过此劫,于两年前在观内坐化,时年八十有四。

    这两个绝代天才人物最终还是以平手收场,这冥冥之中难道不是天意在作怪?

    逍遥子的过世,代表着那个辉煌灿烂但却充满了血腥杀戮与勾心斗角的时代的彻底终结,对江湖大势的影响,重大而深远。

    所谓时势造英雄,在魔与道争斗千年之久的历史中,从未有哪一段时期能与陆、逍争锋时所迸发出的灿烂辉煌的火花比肩。

    两个旗鼓相当的绝代天才,带领各自阵营,对峙争斗了长达三十五年之久,其间的使谋用智、明枪暗箭数不胜数,创造出无数经典战例,为后世武林留下无数鲜血换来的智慧结晶。

    可以这么说,因为有了陆天涯,魔门才有了翻身并与正道诸派抗衡的实力。

    也正是因为陆天涯这个恐怖的存在,正道各派为了自保才能团结在逍遥子的领导之下。

    所以,因有陆天涯,才成就了逍遥子。

    自十年前那场大捷之后,大敌陆天涯已亡,正道各派对于玄青观已没有了以往那种马首是瞻的遵从。尤其同为正道三大势力的圆守寺与圣人谷之中,更是不时传出重振雄风的声音。

    只是由于逍遥子还在,没人敢太过嚣张罢了。

    终于,逍遥子也去了。

    陆天涯已亡,逍遥子新丧,压在整个江湖头上的泰山与北斗皆已消逝,江湖会发生什么?没人可以预见,有见识有野心的各路豪杰英雄暗中纷纷做着各自的准备,等待风起云涌的那一刻到来。

    逍遥子大葬之时,玄青观人满为患,几乎江湖正道中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皆到场凭吊,场面空前。

    出人意料的是,圣人谷的掌门并未亲自前来,只是派来了分量颇重的一位长老,这番举动代表了什么?所有人心知肚明。

    在大葬过后十五日,逍遥子的大弟子苍空行接任掌门大典,正式接掌玄青观。本是默哀的各路武林豪杰,转眼又成了道贺,颇有些讽刺。

    苍空在行走江湖之时,虽也创下不小的威名,但无论声势与威望,又怎能及得上逍遥子,差了三四个等级不止。

    正道各派虽表面尊敬,齐来道贺,其实心里各有主张。

    同一年间,威震武林的玄青七老或病或老又走了三个。这一年可说是玄青观大丧之年,连着办了四场隆重至极的丧事。

    逍灵子等心有所感,觉得是时候该让年轻人出头了,纷纷辞去各自职务,或闭关参修或专心授徒,再不问观内诸事。

    至此,玄青观顺利完成了新老交替,苍字辈弟子成为新一代的主事。

    逍遥子大葬与苍空接任掌门,是玄青头等大事,观内更是少见的哄闹。

    本来依着程怀宝这小子好热闹的性子,自是要好好玩上两天的。偏偏至真老祖最是厌恶这等场合,毕竟又一个晚辈先他而去,老头心里的滋味可想而知。

    因此老谋深算的至真老祖以入山修行一个月的名义,带着两个徒弟上了擎天峰。

    结果可想而知,无名听说入山修行,比什么都开心,可怜的小宝抵挡不住无名的执著,委委屈屈的被强押着上了擎天峰。

    如此一来,新任掌门苍空等倒是松了一口气,毕竟谁也不敢保证三位从不知规矩为何物的老小祖宗会不会在天下武林人士前丢乖露丑,到时玄青观还不成为天下武林的笑柄?

    当然,不论怎样变化,三个老小祖宗始终是特殊的存在,绝没人敢去招惹这三位祖宗。

    一老一少冲回主观东侧他们自己的地盘上。

    满身沙袋的无名正不知疲惫的在那里独自练习蹿跳,此时的他身高将近八尺,只是不知是因为紫极元胎的缘故还是当年受怪树小花灵气伐毛洗髓的影响,无论他怎么练,身上的肌肉始终是那副紧致结实的模样,不似别的外家高手般满身夸张的肌肉线条。

    此时的无名全身上下已挂满了沙袋,足足三十六个,算一算竟达一百八十斤重,而无名却仿佛毫无感觉,每一跳皆有一丈五六那么远,不亏程怀宝喊他怪物,确实有些道理。

    听到声响,无名抬起头来,他的相貌改变也不是很大,黑黑的皮肤配上浓眉大眼,给人一股憨憨的感觉,十足象个寻常的农家子弟,哪有半分高手的模样。此时的无名若是返回故乡吕家村,只怕村人会惊诧的发现,他与他爹生得实在太像了,除了个头高出许多之外。

    只是若是有心人仔细观瞧,就会看出无名奇异的地方——他的双眼。

    无名的两只眼睛乍一看好似平常,但若细看就会发现他的眸心瞳孔并不是黑色,而是深紫色,只是这两种颜色比较相近,因此除了程怀宝外,没人发现。

    程怀宝曾好奇的问过无名这事,可惜无名自己也不晓得,只是偶尔会自问:“难道我真的是妖怪转世?”

    无名看着程怀宝满脸得意的神情不觉皱眉道:“小宝,师父年岁大了,你别老是气他,万一气出个好歹,你哭都找不着调门。”

    程怀宝两个闪身躲到了无名身后,这才微喘着气道:“怎能怪我,我不过实话实说罢了,师父的脑袋确是又光又亮,可比天上明月嘛。”难怪至真老祖今儿个拼了命也要追到程怀宝,这小子实在够损,竟拿老头最大忌讳开玩笑。

    至真老祖毕竟已是百岁开外的人了,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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