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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来了-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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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胡江德赔笑。

    “没毒?”林见儒眯眼。

    “绝对没有!”胡见儒摆手发誓。

    “我不信。”林见儒把包子扔在地上,端起自行沏好的一杯茶来,“除非你捡起来把它吃了。”

    胡江德犯难,但想想自己还隐隐作痛的脖子与鼻子,咬咬牙,便弯了腰下去。

    那包子却一滚,滚到林见儒脚下,他再伸脚将它踩住,一面吃着茶,一面在脚底下踩滚了十来遍,再将它踢到胡江德面前:“吃吧。”

    胡江德面肌一抖,难以置信地望向林见儒。

    林见儒斜眼睨他,头发丝里都透着不容抗拒的冷意。

    “林师兄……”

    林见儒唇角微挑,捧了茶道:“不想吃?”

    “不不!我吃,我吃。”胡江德连忙俯身,拿起那早就已经被搓得不成样子,连馅都已经爆出来的“包子”,凑到嘴边大口啃起来。

    林见儒望着他,杯子在手里轻轻转动,心里并没有觉得多么高兴。

    那天梁秋婵再迟来一点点,那么什么结果他自己也不清楚。

    他要杀他简直已不费吹灰之力,但是他并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意思。

    如果要用杀人来抹平心里的仇恨,那他大约应该立刻冲去冥元先把姬敏君给剐了——不不,杀她的话他或许还是有兴趣的,毕竟她跟胡江德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不过他应该会先让她生不如死,然后才会让她死吧?

    所以他当时才会容许他还有等待人来的机会,他放他不是因为梁秋婵,更不是惹不起冥元。

    如果说之前他对自己还有种种禁锢,那么现如今他已经完全没有了。

    不管是谁惹他,他都会像对待胡江德这样,掌控不住的便先弄死,掌控得住便先留着折磨折磨。

    现在,他就等着看谁最先耐不住。

    他这里半杯茶下肚,胡江德已经把包子啃完了。他拉长着脖子将最后一口咽下去,说道:“林师兄请看,没有毒!小的决不敢在师兄饭食里下毒!”

    梁秋婵提醒他“机灵点儿”,初初他还是害怕的,可后来一看他根本连他有没有回来过,什么时候时候回来的都根本不知道,也就别提什么监视不监视了,他更加害怕无法跟华清交差,又不敢跑回山上告状,想来想去,也只好壮着胆子先跟他套套近乎,先缓和关系再说。

    “没毒?不可能吧。”林见儒望着剩下的粥点,忽然召来只门外叫唤的翠鸟,一手捉住,一手塞了点香糕到它嘴里,然后灵力往鸟腹上一点,那鸟立时便殒命在他掌心里。他摊开手道:“死了呢,若没有毒,它怎会死?”(未完待续。)

第333章 真大忙人

    胡江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这,这明明师兄自己——”

    “是我自己下的毒么?”林见儒并未看他,“难道我还会自己下毒害我自己?”

    胡江德喉头腥甜,仍旧还堵在食道处的包子被翻滚的气血一拱,险些被呕出来。

    ——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阴毒无耻之人!那鸟分明是他以灵力击死的,但他偏说是他在饭菜里下毒害他!且他偏还说得这么心安理得——当初曾被千人唾万人骂的私生子,竟然修炼出了这么样一副恶毒的心肠!

    他紧握双拳,浑身都在颤抖着。

    他多想拔剑扑过去狠狠教训他一番,再将他踩回泥淖里唾骂,但是他却始终也抬不起脚来,因为他不敢,那天他离死那么近,他将死的痕迹还在他身上,他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赌……

    “师兄饶命!”

    他双腿一软,扑通跪下来,“是我的错,是我不该——”

    林见儒负手冷笑,未曾开口,眼里的寒意却让人望之发颤。

    这才是贱货的样子。

    当初他也是这么样被逼得没有办法,只能这样退缩着保命。

    但初初他是不屈服的,直到被打得遍体鳞伤才低头。以至于后来他不得不学乖,在他们出手之前便开口求饶,顺应他们所有人的心意,做出连他永远也不愿回想的丑行。

    胡江德这副模样令他仿若看到了自己,他飞起一脚踹过去,看着他口鼻喷血翻倒在地上!

    他真真起了杀意。

    他要杀死苟且偷生的他,如同杀死昔年扮作摇尾乞怜状的自己!

    他再追扑过去,胡江德哀嚎着,亡命地滚爬躲避。

    而他则在身后穷追不舍,并未曾动用灵力,只是用着原始的野蛮的力量追杀他,当初他在冥元,面对着其实并不成气候的他们的劲弄****,他也是这么样亡命躲避的,一开始他不哭不喊,后来实在忍不住,眼泪也掉下来,也会呼喊求饶!

    他早已经不会哭,所有的眼泪都在那段岁月里流尽。

    但他依旧厌恶这样的胡江德,厌恶在他身上浮现出来的曾经的自己。

    他抓起胡江德的衣襟,封住他的哑穴,左右开弓扇他的耳光,然后抓起他的头发将他的头往墙上撞,一下一下,切切实实。叫唤不出来的胡江德满头满脸都是血,嘴巴鼻孔大张着,喘气像风箱,没有声音,只剩下眼里有着无尽的哀鸣。

    林见儒望了他半刻,忽然将他放开来,拍开他哑穴,踉跄着站起来。

    胡江德抖瑟成一条寒风里的狗,颤巍巍缩在墙角下,眼里除了哀鸣还有恐惧。

    他背对他站半晌,转过身来,挥袖将他头面上血迹消去,说道:“想活吗?”

    胡江德痴望他半晌,喉节滚动,点了点头。

    他说道:“想活就听话,就像这样,像条狗一样。”

    胡江德扑到他脚下:“我听话,我听话,从今往后,我就是师兄脚下的一条狗!”

    林见儒将桌上那碗粥泼在地下,整整衣襟,转身走出去。

    胡江德二话不说,趴在地上便吃起来。

    他已经从阎王手上滚了两遍了,他再也不敢有丝忤逆。

    这就是个疯子,是个恶魔,他永远也斗不过一个疯子加恶魔!

    空寂的院门口梁秋婵跨过门槛,透过打开的房门望见跪趴在地上舔粥的胡江德,眼里立时布满了震惊!

    她迅速地扭头看一眼走远了的林见儒,再转头回来看向屋里的胡江德,紧绷的身躯里蓄含的将要奔过去阻止的冲动又一点点地溃散下来。

    这个画面多么熟悉……

    昔年姬咏芳姐弟也曾经这样威逼着他这么做来着。

    她也还记得他曾经把粥水舔到一干二净,姬家姐弟才总算放了他。事后他怎么样她不清楚,但是记得接下来好几日的早课他都缺了席,因此又被华清训斥去挑了一个月的柴。

    她再看了胡江德半晌,忽然就将抠进门框缝里的手放下来,缓缓折了出去。

    刘俊果然老谋深算,离航虽然只是把去过地灵涡的事情说了说,但是这些日子果然兵部频频有指令下来。不但要求巡察司严查手上所有案件,其余各部门也加强了管束,当然并不一定每个人都知道地灵涡的事,但总之这脉是让刘俊给把对了。

    作为维护六界安定的“朝庭”,地灵涡有着至关重要的地位,那里居然被设了结界,当然天庭不能小觑。

    慕九本以为真的只是去南天门巡逻巡逻,没想到根本就没她想象的那么轻松,轮值的四个时辰里除了中间能有半个时辰的休息,其余时间可都是在不断跑的。好在她素来还算能吃得了苦,这么样巡巡也并没有什么。

    陆压最近早出晚归地忙得很,慕九知道他是在忙洪苍的事,但也不知道他究竟忙出什么结果来,反正印象中好些天也没有同桌吃过饭,一块去散步看星星什么的更没有过。

    这****休沐,在家里守了大半天,正好就逮住了匆匆从外头回来的他。“咱们去看唱戏吧?凤老板那里有新戏班子。”

    陆压想了下:“改天吧,今天碰巧我正有点急事,马上又得出去。”

    说完回房取了个什么东西,然后摸了摸她后脑勺,顺手拖住路过的子境,然后一溜烟不见人影了。

    慕九追又追不上他们,只好作罢。

    这里便就邀了小星和尹雪若一块去看戏。

    姐仨儿点了四五个小菜一小壶酒,坐在云台上看水榭里戏台上咿咿呀呀,倒是也快活。

    如今人界生活日益丰富,往人界去溜达的神仙也越来越多,而且路途远近之于他们来说完全不是什么问题,天庭生意益发难做。

    凤老板为了活跃气氛,招揽生意,于是这两年也出了不少花招,比如说隔三差五请请会歌舞戏曲的仙修上来唱两出,又或者派几个仙童下界去学学说书什么的,总而言之,凤老板真真是个会做生意的人。

    戏台建在湖心,而观座则在四面云台,海市蜃楼以为屋宇,壮丽广阔,日间便将这些楼宇戏台尽皆收起来,于营业也并无影响。(未完待续。)

第334章 憋啥坏水

    慕九看白蛇青蛇撩许仙的时候,小星忽然戳了戳她:“你看,林见儒。”

    林见儒?

    慕九顺着她指引的方向看过去,只见斜对面云台上果然是他坐在那里,旁边几个是巡察司的同僚,正好也看到她看了过去,纷纷挥手与她打起招呼来。她也扬手回应,却见林见儒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便就若无其事望向了戏台。

    慕九顿了顿,也就收回目光来。

    上次拒绝他之后他也没再出现过,他一向是个会人情世故的,即便她是个路人他也会微笑点点头。眼下这么冷漠,看着应该是因为上次的事情介意在心了。

    慕九也没有什么后悔之意,毕竟当初拒绝的时候她就已经作好这层准备。

    林见儒其实早就看到她了。

    但是看到又怎样?人家现在嫌弃他了呢!

    他眼望着戏台,扬起的唇角却是冷笑的。

    “林兄,你师姐托我传话让你回去一下。”

    正遐思间,忽有人碰了碰他的胳膊。

    他转过头,只见同院的天兵正促狭地冲他挤眼睛。

    他以为只是打趣,笑了笑没理会。哪知道对方又正色道:“我没有哄你,是真的。我来之前胡江德正收到只冥元传来的纸鹤,正好梁姑娘也来了,她看过之后便托我前来传话。许是你们师门有什么事,你去看看吧。”

    林见儒这才信了。

    但是冥元有信给胡江德,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默了默,到底还是起了身。

    青松苑这边,胡江德两只手还在发抖。

    梁秋婵瞥着他,说道:“你怕什么?师父既派了你来,你迟早得去回话的。”

    胡江德咽了口唾液,扑通跪到她脚下:“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还求师姐给个主意!”

    “这有什么说不得的。你只要死死记住,只要有一个字说的不好就会死在我手上就行了。”

    梁秋婵还没答话,林见儒的声音就从外头传进来了。他跨进门走到胡江德面前,居高临下望着他。然后将他手畔一张摊开的信拿起看了看,再丢到他脸上,“还愣着干什么?是想要我亲自陪你回去吗?”

    胡江德自他出现起脸色就变得惨白,闻言赶忙爬着往外去了。

    梁秋婵等他消失在门外,便转头凝望着林见儒:“你一定要这样吗?”

    “这样又怎样?”他漠然道,“比得起你们对我所做的十分之一吗?”

    梁秋婵愕住,呆望着同样也离开了的他。

    慕九看完戏回到家里,陆压还没有回来。不过点开他屋里的铜镜,倒是能看到他这时候正在某座山峦上驻守,夜里看不大清是在哪里,也看不到他具体人像,只知道他大概活动范围罢了。

    他没事儿就行。

    洗漱完之后回到房里便就拿起几张符来,顺便等等他。

    陆压所在的地方正是洪苍。

    其实他也想陪她去看戏来着,但今儿确实不行。他有要紧的正事要做。

    上回去地灵涡回来,他着实郁闷了几日,他是玄明气鼻祖,无论怎么说他也没有被另一个人用玄明气堵住去路的道理。但他偏偏就遇上这样的事——起初他死死地纠结在这个人的身份上,而后来他回想起洪苍这边还没有结果,而两件事又同样玄妙,于是他便把思绪又开始转回到准提失踪这件事上。

    当日他布下的阵网并未解去,这些日子他便时刻监视着洪苍的一切。

    盯住洪苍并不是因为他有多么确凿的证据,不过是因为一半直觉,还有一半则是推论。

    那个紫曜真人经子境回忆说是来自于至尊天,他半信半疑,疑的原因在于一棵灵芝化身的仙人,哪来的资格受到准提的礼遇?而信的地方则是,如果这紫曜与准提不是至尊天的旧识,准提也同样不会与他这般亲密无间。

    他如今也没有确切的依据证明紫曜一定就有问题。

    更没有办法证明紫曜一定就是青衣人。

    但所有的问题,都会在寻到准提之后得到答案。

    反正青衣人不出来他也找不到,索性他就在这里驻守。

    连日下来虽然没有什么突破性的收获,洪苍平静得不要说神仙,方圆三百里内就是凡人也看不到半个、如此使他又有些疑惑起自己是不是感觉有误,因为他们应该是憋不了这么久的,且准提绝不可能会识察到他的阵网,就算他法力有精进也精进不了这么快,但是——九州四海全无动静又令他坚信这个猜测,他相信准提他们一定还在洪苍!

    所以下晌他想了想,便又回天庭把子境给叫了出来。

    到了洪苍,他便说道:“一会儿我催动灵力,你就顺便把你那个霉咒附着在这阵网上。”

    子境大惑不解:“你又憋坏水想害谁呢?”

    陆压扫了眼他,并未与他说那么多,只把呆会儿如何行事跟他说了说。而后盘腿坐在半空,便就使出法力往那覆盖在山头四处的阵网传去。

    子境也不敢不从,当然,他是不会承认自己拿他没有办法的,只不过是看在他搞了这么久也搞不掂的份上顺手帮帮他罢了,毕竟他有副助人为乐的心肠。

    这里依言行事。

    等陆压灵力漫布山头,渐渐地也感觉到整个阵网在微微颤动时,他随即瞅准其中一道如蚕丝般细小的网线迅速将霉咒赋予上去!

    陆压这里灵力一收,那阵网便就渐渐恢复了原样。

    他方才施咒的一瞬,时间短到也根本不可能引起什么人注意。

    不过子境还是觉得这事儿有点玄,他问:“你怎么就那么肯定这法子一定行?万一没人碰到刚才那施了咒的部份呢?”

    他这霉咒虽然灵,但是也得碰着了才有效,整座山这么大,就算真藏在这里头,谁又知道他们一定能碰得着?

    “没有人碰得着,也总有走兽什么的碰得上。没有走兽,落叶飞花总也有吧?”陆压慢吞吞退两步,掸掸衣襟:“就是落叶飞花都碰不着,也还有灰尘。但凡只要有一粒尘土沾上你的霉咒,它的霉运必然就会发生反应,只要有反应,很多事情就不受控制了。不过是迟早的问题而已。”

    子境眉头紧锁,依旧半信半疑,紧盯起这乌压压的山头来。(未完待续。)

第335章 我是叔公

    子境有些无语。

    不过是骡子是马就先拉着溜溜吧。

    陆压却是胸有成竹,这些日子他的忙碌不是假的,若没有把握他也不会把他捉过来。除非准提的确不在这里,只要在这里,绝对能让他揪出尾巴来!

    二人这里便就坐在云头盯起这洪苍山来,山上已经是冬天,四面草木枯黄,野兽蜇伏,北风呼啸,落叶纷飞,凄凉得很。二人坐在云上无聊到要打瞌睡的样子莫名也带着几分凄怆,活似饥寒交迫且无家可归的浪子。

    子境望着天边的寒星打了个哈欠,正要起身提出先撤,忽然就听山顶处草丛里忽然传来悉梭之声,他屏息望过去,陆压也跟着把脖子探长了,而后寒月下草从里就露出个圆滚滚的脑袋来!这脑袋向外左右看了看,再接着一回头,紧接着身后便又探出来个脑袋!

    陆压脊背不觉就挺直起来!

    “来了来了!真的来了!”子境跳起来大呼。

    陆压听到他开口就觉不好,果然声音才传来,那草丛里露出来的两个脑袋便就立即往草丛里回缩!陆压哪里能让他们退回去?说时迟那时快,没到眨眼的功夫他便立时闪到他们身前,一手揪住一个,将他们硬生生从结界里又拉了出来!

    “救命啊救命啊!西(师)父救命啊!”

    两道奶音此起彼伏在这山腰上响起来,三尺不到身量悬在半空,肥胳膊肥腿儿跟大莲藕一般在空中挥舞不停。

    “你们师父是谁呀?他叫什么名字啊?”子境见状已立马跑过来,抬起下巴问他们道。

    “系,系慕瑶。”左边的娃儿抹着眼泪,哭泪和着奶音回他。

    “慕瑶?”陆压听到这个名字立刻挑眉笑了,他虽然不认识慕九的师兄们,但是看这个字辈却是无论如何跑不掉了!这俩就是准提的徒孙,终于让他给揪到尾巴了,果然他们就藏在这山上,而并没有走远!

    子境也是立刻清醒了,他本来还根本不相信,眼下也不得不信了,没想到还真让陆压给蒙着了!于是忙问:“你们从哪儿出来的?其他人呢?”

    “刚才西(师)父带着我们梅树下打坐,不知道是谁把树上马蜂窝给捅了,马蜂蜇了西父,西父怕我们被蜇,顺手把我们丢了开来,我也不几道怎么就出来了!”右边的小胖子抹着眼泪说。

    这是个男娃娃。

    看到他哭,左边的女娃娃也哇地一声跟着大哭起来:“我要西父,我要西父!”

    两个人哭声同了步,索性就一屁股坐到地上放声大哭,方才还静悄悄的山岗,这会儿便被这震耳欲聋的哭声弄热闹起来了。陆压站得笔直,说道:“你们起来。”

    俩娃哪里肯听。

    陆压无奈,又道:“你们起来说话!”

    这俩却哭得更大声了。且远处树林里都还有绿莹莹的狼眼亮了起来!

    陆压平日里什么难缠的人都见过了,可没见过这阵仗,当下束手无策,这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只得指着子境:“你来!”

    子境头皮发麻:“你都没办法,我哪行?我特么自己都还是个娃呢!”

    陆压不由分说拎着他到了哭包们面前:“不搞掂,就别想回天庭!”

    子境肚里把他骂了个人仰马翻,被逼无奈,只得蹲下来,无语望着这俩。

    “别哭了。再哭妖精就来了!”他吓唬道。

    俩娃停一下,哇地哭得更大声了。

    子境头皮发麻,赶忙软下身段来哄逗,又着急忙火化出几颗酥香的麻糖:“谁先停嘴谁就有糖吃!”

    这招还真见效,话音刚落那边厢哭声就争先恐后地停止了,胖墩们泪眼朦朦望着他手里的麻糖,一边抽噎一边流着哈喇子,立刻乖乖坐好了。

    子境把糖分开拍给他们俩,说道:“不许再哭了,再哭我就把糖收回来!”

    这下连抽噎声也立刻没了。

    陆压这才满意地走过来,蹲下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男娃指指身旁慢吞吞低头剥糖衣的女娃:“她系青桐,我系青枚。”又两眼骨碌碌望着他:“你系谁呀?”

    “我呀,我是你们的师叔公。”陆压挑挑眉说道,师叔公几个字被他咬得不要太清晰。

    “西(师)叔公?”青枚与青桐互看了看,好像印象中没有出现过这个东西。

    “就是慕九的丈夫。阿九是你们的师叔,我当然就是你们的师叔公。”只要他们不哭,陆压其实还是很有耐心跟小孩子们唠唠的。“你们的师父,排行第几啊?”

    俩小的默了默,虽然脸上还是满脸迷茫,但还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毕竟这个人看着不讨厌,长相也挺好看的,就算是做他们小师叔的丈夫,他们也勉强是能够接受的。青枚看了眼正默默舔糖的青桐,咽了口口水,说道:“我排行第席(十)。”

    陆压点点头,又道:“我问你们几个问题,你们要能答上来,我就给你们一屋子的麻糖。”

    青枚眼睛亮起来,青桐也把脸从麻糖里抬起来。

    “一屋子的麻糖,有我们的卧房那么大吗?”

    “有。比你们师祖的松吟轩还大。”

    比师祖的松吟轩还大,那得多大呀?青枚青桐立刻爬起来道:“那你问吧。”

    陆压就道:“你师祖这些天在家里没呢?”

    “在。”两人抢着点头,“天天在呢,也不让我们出门。”

    陆压再点点头。在就好,看他今儿还能躲到哪里去!

    他便就接着道:“那你给我带路,我要进去见见你师祖。”

    青枚茫然半晌,忽然又扁了嘴:“我也不几道要怎么回去,我找不到路哇啊啊!”

    陆压顿住,想他们刚才既是被慕瑶撞出来的,那么回不去也正常。

    但到了这里却没有再罢手的道理,当下他把这俩交给子境,起身便往方才他们出没的草丛走去。

    草从是长在矮坑里的一丛极普通的草丛。连只兔子都藏不住,当然就不必指望它会是什么洞穴了。

    不过他们俩会从这里钻出来,怎么说也能证明这一处必是处软肋。(未完待续。)

第336章 你人品好

    他再度运气在四处搜寻一遍,没有异常,将手掌移向方才他们俩脑袋出没的地方压了压,明显就有微微漾动的灵力浮动!

    他倏地把手收回来,看看四下,右手掐了朵莲花出来笼罩整座洪苍山,然后才接着往这灵力浮动处运力。

    莲花是用来罩住洪苍的,准提能从他手下逃走一次,他就得防着他第二次,他敢保证,只要他一用力,准提必然就会有所察觉,而他先行封住所有出路是多么必要!

    掌下运力约有一瞬,渐渐地半空就有隐隐约约的光影浮现出来,飘飘渺渺似有若无,若不仔细看,一般人也不容易察觉。

    而再过了一瞬,那光影就变得真切了几分,房屋楼阁以及山门亭台,乃至是种在围墙下的一株硕大柿子树也浮出现了轮廓!

    “啊!那是我们的西(柿)几树!”

    青枚青桐立刻跳起来,指着这景象跳将起来。

    子境也忍不住走近了些,看着当初的洪苍派一点一点地露出原样!

    然而就在大家以为最终成功了的时候,陆压忽然又把灵力给收回来了,所有的景象停下,仿如没煮透的蛋清一样还呈现着微微的透明色,而手一摸,竟然也还是虚的!

    “这是怎么回事?”子境纳了闷。

    陆压凝眉:“这结界上法力甚是厉害,准提居然已精进如斯?”

    按照他对准提法力的推测,他以为方才那一击应该已经直接击破了他的软肋,然而并没有……

    “那你是说你连你师侄的结界都破不了?”子境脱口大叫,就差把“高估你”三个字贴在脑门上了。

    陆压在地灵涡里吃的闷亏还没有找补回来,心里正憋着口气,被他这一嚷,立时脸上便结起了寒霜。

    他狠剜了两眼那嘴欠的,忽然提气站到半空,指尖凝力往半空将那朵莲花指去,便见那莲花顿时化成了无数朵小金莲,如同星辰遍布在这山岗上,光芒笼罩了方圆数千里。

    而这金光之下又有威压一波接一波地涌过来,青枚青桐在陆压看护下安然无恙,只有子境像只风筝一样被吹得滚下了山坡。

    转瞬,先前那微透明的如海市蜃楼一般的房屋建筑忽然之间亮起无数灯笼,紧接着又有人在各院之间走动,门前的大柿子树在北风里呼呼晃动起来了,门下的灯笼也被吹得刷刷作响。

    扫地的灰鼠精凑在门角落里喝酒,风吹进脖子时他们俱都拢了拢衣襟。穿堂里飘出来繁花的芳香,有仙气滋养,天井里牡丹芍药仍然竞相争艳。

    而顺着最中间的阶梯蜿蜒往上,竹林掩映下琴音也在铮铮传出来,修成了一双大长腿的龟仙倚门收鸟笼,鹦鹉将廊栏上洒上了鸟粪,他一边擦洗一面正数落着它。

    一切不但清晰可见,而且也可闻可见可触摸了!

    青枚青桐欢天喜地拍起掌来:“我们回家了!我们回家了!”

    陆压一挥袖将在谷底艰难往上爬的子境卷上来,睨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负起双手往院里去。

    准提的法术再强也没有强过他的道理,即便是他法力精进,也不代表他陆压就没法子破解。

    如此他不但破了他的法术,甚至连整个院里的人也未曾惊动,倒要叫小瞧他的人看看,到底他是不是个难负盛名。

    很快到了松吟轩。

    竹林后的琴音叮叮咚咚,如清谷幽泉,委实悦耳。

    看来这些日子他躲他这个师叔躲得很自在,很愉悦。

    很好。

    他踏上竹林下木板铺成的小径,上了庑廊,走到早已经看到他、并且已经吓得一双龟眼都快掉下来的龟仙面前,敲敲他背上的壳,堂而皇之进了屋里。

    琉阳正坐在窗下抚琴,面容俊雅,神态祥和,与以往任何一个时候一样。

    但是陆压堪堪踏进门来那刻,他手下琴弦还是铮地一声断了!

    陆压提袍在东面帘栊内的罗汉床上坐下来,拿起桌上的扇子摇着,端起桌上的香茗喝着,就像是他本来就住在这里,只不过刚才出去溜达了两圈,如今回来歇脚了,兴致还不错,既有琴师侍候,不妨也顺便听听琴解解闷。

    琉阳微微撇头看了眼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太惊异的表情,连呼吸仿佛都已经静止——如果不是那根弦断得太突然太刺耳的话,简直也能让人以为他或许是早就在等待陆压到来——

    龟仙在房门口探了下头,他微微扬手,让他退下。

    但屋里简直也太静了些,唯一在动的只有陆压,以及屋角一炉无声的香,连风都不敢随意乱动了。

    “师叔。”

    琉阳到底还是站起身,缓步走到帘栊下,看那人一眼,停下来。

    “我是你哪门子师叔?”陆压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折扇,而眼却直直望着前方,“我哪里算得上你的师叔,看见我便逃得比兔子还快,你还是趁早别这么叫我得了,省得日后别人在背后戳我脊梁骨,说我这个师叔当得比徒孙还不如!”

    琉阳——嗯,准提抬头瞅他一眼,波澜不惊说道:“师叔仙品高山仰止,岂会有人敢对师叔不敬。”

    陆压冷笑瞥他,忽一下又扬袖挥向他。

    准提避不及,又或者是压根没打算避,总之顷刻间他那张俊雅但是却略显低调的脸便立时变得夺目起来。

    那浓入淡出的眉,****清亮的眼,挺直坚毅的鼻子与下巴,还有整张脸上唯一但是幸好线条柔和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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