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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来了-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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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得出这西昌宫有问题,那蛊雕出手得这么巧,不是他们又会是谁?”

    陆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却说道:“但是,这紫牡丹底下的盒子里,却并没有什么冰魄阳锁。”

    他语气虽然平缓,但是沉着平静,并不像是在开玩笑。他从怀里掏出那只空盒子来:“蛊雕取这盒子的时候我全程目睹,这里头的确没藏有什么东西。”

    没错,蛊雕在打开盒子后那惊诧的神色就是因为盒子是空的!

    一院子人再次石化了,敖琛的反应首当其冲:“怎么可能会没有?千年前我自查知云家的目的后便将它们封印在此,除了我之外没有一个人知道!如果这盒子里没有,那莫非是你取走了?!”(未完待续。)

第174章 跟你交换

    陆压没有理会他的叫嚣,接着道:“从这盒子上的锈印来看,就算不是你当初埋下它之后就丢失,也至少有好几百年。也就是说,至少五百年前冰魄阳锁就已经不在这紫牡丹下了。”

    敖琛呆望着他,已然面如死灰。

    如果这话是慕九说的,或者其他人说的,他定然不会信,可是陆压的本事让他没有办法逃避,他能够活捉身为上古凶兽的蛊雕,还能轻轻松松破解他的法术,他没有必要坑他一只冰魄锁,更没有理由拿到之后还留在这里等着他质问。

    ……那就是说冰魄阳锁真的丢了?!

    他一直以为完好无损藏在牡丹底下的镇宫之宝就这么不见了!

    “这怎么可能?”他声音都有些发颤,“五百年前……就算有人猜到它藏在这里,也不可能在那么久之前,五百年前正是我从地下将阴锁拿出来给云缱的时候,后来我再也没有动过它,谁会不动声色把它拿走?”

    关键是,连心心念念惦记着它的云家都没曾拿走,那拿走的这个人是怎么做到的?

    他是谁?!

    殿里开始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敖姜他们也变得有些无法承受了。

    他们或许不在意少件宝贝多件宝贝于龙宫来说有什么区别,但是这人的手法,居然在得手之后这么多年也没有让人察觉,这么说来龙宫的防卫岂非也还存在不小的疏漏?

    慕九也是愣了好半晌才缓过神来,搞半天原来云家敖家都竹篮打水一场空,本来两家的迷雾已经拨开,却没想到突然又冒出来一波烟……

    “能看到是谁偷的么?”她问陆压。

    陆压摇摇头。光只有个盒子,完全没有痕迹,是查不出什么的。

    敖琛有些疲惫地在旁边石头上坐下来,这一瞬间的工夫,仿佛老了好几千岁。

    他的神情让人看不分明是在忧虑还是在惆怅,是在痛心宝物的丢失还是在遗憾此后与云缱的情路将就此中断还是什么。

    头上飞过两只喜鹊,叽喳的声音唤醒了神游中的慕九。

    她清清嗓子看看四下,发觉本就昏暗的龙宫今日更加压抑。

    这里充满了嚣张,欺骗,不公道,这使她不由怀念起她的小院儿来,那里有阳光有雨露,最重要的是有忠心和暖心的小星和呆萌贪吃的阿伏,以及还有叽叽喳喳嘴碎欠骂而且还洁癖的上官笋,那些琐碎又充满烟火气的日常太幸福,跟这些纠纷真是相隔太远了。

    “这里没我们什么事儿了,我们回去吧。”

    她扭头招呼陆压道。

    搞清楚他们两边怎么回事就成了,冰魄锁怎么丢的,还有他们两家这笔烂帐,都不关她的事。

    混完这五个月,她就要回天庭去了。

    “慢着!”

    才抬脚走了两步,敖琛突然又站起来,但他却是径直走向了原地还未动的陆压:“你把蛊雕给我。我答应你上书天庭请求撤销这五个月的惩罚!”

    上书天庭撤消惩罚?

    她没有听错吧!

    慕九蓦地折返到他面前:“你当真?”

    敖琛凝眉沉声:“呈纸笔来!”

    门外执事官闻声立刻捧着文房四宝走进。

    敖琛执笔刷刷写完几行字,而后又从荷包里取出印玺盖上,递给慕九:“你瞧瞧是否当真!”

    纸上写的确是请求撤消误杀陈平的惩罚,这老家伙当初那么拼命地把她拽过来行罚,如今却又因为一只破了功的蛊雕愿意放她?

    “你不打算替陈平伸冤了?”她问。

    敖琛摇摇头,“我该做的都已经做了。我跟云缱之间,也需得有个了结,敖月也是我的孩子,我必须找到她。”他把手伸向陆压,“给我吧。”

    陆压沉吟半刻,将玉葫芦放到他手上。

    他接来打开看了看,随即盖上,大步出了殿门。

    敖娇等人默立半晌,也尽都出了去。只有走在最后的敖姜在门槛下停了停,而后又快步走回来:“你真的要回天庭去了吗?”

    慕九点头:“当然。”

    敖姜眼里顿时有了失落,抿唇看了她两眼,才又离开。

    西昌宫里便只剩下慕九与陆压两人。

    直到门外已不见了人影,慕九才转过身来,看着陆压:“原来你留下来是因为早就在怀疑敖月。我竟然丁点都没有看出来。”

    陆压揉揉她后脑勺,没说话。

    慕九又问道:“那真的敖月去哪了?”

    陆压摇头:“我是真的没有找到。至少冰湖里没有,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慕九默然。

    龙宫里四处与当日来时并无二致。

    有了这张文书,总归是松了口气。

    虽然还有点不太敢相信事情真的就这么定下来了,但这鬼地方压抑得很,还憋屈到让人透不过气,这破事儿了了,她也就可以痛痛快快呼吸了,无论如何都是件好事。

    若是当日早能预料到会有今日这番波折,那紫叶莲就是再好她也不会去采,——她真是一刻也不想再呆下去,哪怕对于云家尚有好奇,出了宫之后她也便径直回营所收拾东西,前后还没到两刻钟便就拖着陆压出宫去了。

    到了水面上,呼出这两个月来最为畅快的一口气,便跟越狱似的立刻上了天,马不停蹄直奔南天门。

    一路上清风扬面,说不出的舒服。

    虽说这两日在玉岭来回两趟也叫做风和日丽,那份感觉却是截然不同,再没有什么比得上重获自由更快乐,而且最关键是,龙宫里充满了太多的怨气戾气,天兵营虽然也有不少烦恼,但跟这比起来,却可算是洞天福地。

    进了南天门后先去到凌宵宫跟玉帝禀明了缘由,玉帝本就没事放在心上,加上王母当日态度那么鲜明,有了敖琛自己写的折子,哪里还有什么多话说?摆摆手说了声“知道了”,便就在八角亭里又翻了个身打起瞌睡来。

    当然慕九少不了去叩见王母,只是王母恰好去了南海紫竹林寻观音唠磕,也就罢了。

    途中遇到尹雪若伴着二公主在虹桥上赏花,二人见她这春风满面的样子,也忍不住好奇问了两句,得知她竟是被敖琛那家伙给捉去当了两个差,二公主眉婴也不由帮着数落了几句。(未完待续。)

第175章 欢喜归来

    眉婴甚和善,慕九自当上都司之后往凌宵殿来的次数增多,偶尔也会绕到她的妲宫寻尹雪若唠磕,眉婴因听说她就是之前破获了青丘一案的主审官,也起了爱才之心,一来二去便与她也识得了。

    再来说郭家这边,慕九他们没在的这两个月,小星也是无趣得紧,连她最喜欢的烹饪也失了许多兴趣,阿伏起初跟那帮小鸟们还玩得来劲,但过了几日因为到处看不到慕九,弄得他每天没有大腿可抱,于是眼见着也郁闷起来。

    上官笋跟慕九并不对盘,因此倒是无所谓,但是本来五个人刚刚好的一个家,他们突然一下走了俩,却也显得格外空落起来。

    他又是个爱热闹的,现在家务活减少了很多,弄得他每天闲得在后园子打鸟,也是郁闷。

    早上他把碗洗了,又把他和阿伏两间房给打扫了,看到南墙下两株芍药枝条茂盛得有些不像话也给剪了,正蹲在廊下看平日接屋檐水的石舀里两条锦鲤啄食,就听慕小星在西屋里喊他:“你帮我舀两桶水上来,我要给九九洗被子。”

    他虽是起了身,却是边走边不以为然地道:“前天才洗了,今儿又洗,她又不会回来!”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回来?”小星没好气地瞪他,“她不说过有空就回来瞧瞧么?就你这嘴招人嫌!”

    上官笋紧绷着脸把下巴翘上天,抱着被子走了。

    小星听着墙外传来的欢笑声却是又叹了口气,这声音这么耳熟,乍一听倒好像真是慕九回来了似的。

    可惜这只是幻觉,她知道。

    这两个月里她经常这样,经常睡觉起来觉得阿九在院里练剑,吃饭的时候又觉得她马上就要推门进来,上官笋说她再想下会没成仙倒先成了神经病,她打死他个嘴贱的,打认识他起就没听见他说过一句中听的话!

    但是屡次的事实又证明了她这确实都是臆想,因此,再听到这样的声音她也不觉得奇怪了。

    “呜呜——呜呜——”

    正要转身进去把桌子擦擦,廊下的阿伏这时却忽然兴奋起来,把个肥屁股扭得跟风车似的,两眼定定地瞅着门外不知看什么。

    她正要腾出手把她摁着坐下,门外一股风却是呼地闯了进来:“小星!阿伏!我回来了!”

    慕小星同学的心陡地一跳,定眼看去,门口跃进来的那个如百灵鸟般个个子小小的翠衣少女,这不是阿九又是谁?

    妈呀!这次居然不是幻觉!

    小星激动得都发抖了,差点没变成枝冲天炮跳到天上去:“九九!”然后一个猛子扎到慕九面前抱住她:“真的是你回来了!”

    “是我是我!当然是我!”慕九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连哈哈都打得比平时响亮得多,这里抱完了她又赶紧接住扑过来的阿伏,没想到两个月里阿伏又长了,这么一大颗肉球冲过来,害她也没能接住,只得抱着他在地上打起滚来。

    上官笋也匆匆忙忙迎出来,见着陆压连忙两脚并拢跟他行了个礼,才指着地上撒欢个不停的阿伏道:“快起来快起来!你看看你都快胖成猪了,自己不知道么?”

    阿伏甩给他一个屁股墩儿,轻轻叼住慕九手掌,将她拉了起来。然后又老老实实走到陆压跟前蹲下,讨好地舔舔他裤管,又低眉顺眼地舔着脚爪。

    他在陆压面前学会那么多本事,理论上人家已经是他师父了,他当然该老实点。

    陆压抚了抚他脑袋,接过上官笋接来的帕子印了印脸,面上的高兴劲也是难以掩饰,虽然天上地下他处处皆可为家,但是这小院儿,给他的感觉又很是特别。

    慕九这里与小星他们自有番家常要唠。

    上官笋真是个贤内助,这里她们才刚坐下他就把切好成小块小块的鲜果给送上来了,送完这边又立马端起另外一大盘子火速去往东边孝敬了陆压。

    家里倒也没什么事情发生,如今独门独院地,没有人敢轻易上门找事,另有刘俊又隔三差五以给阿伏送补给的由头往家里来串个门,再加上阿伏的拥趸如今越来越多,除了小鸟们又多了左邻右舍的小狮虎们,谁还会上门来找不痛快?

    “不过林见儒中间来过一次。”小星边给她剥桔子边说道,“就是你们走后第二天,他来问我你是不是真的去冰湖了。我说是,然后他就一拳头砸在咱们院里的石头上,说是他害你。后来他没说什么,也就走了。”

    慕九差点都忘记他了,闻言忙道:“那他近来怎样?”

    “不知道。”小星摇头,“我后来根本没再见过他。不过前些天我看到粱秋婵,她瘦了很多,但气色看起来比倒是不错。然而我还听到个消息,说是姬咏芳已经死了。”

    “死了?”

    慕九顿住,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姬咏芳那张嚣张骄傲的脸。仔细想想还是在跟上官笋去北天门查案的时候看到这俩的,那时候还张牙舞爪地,怎么突然就死了?

    “没错。”小星点头,“听说是犯了他们门中什么规矩,被他们掌门打下了断魂崖。”

    慕九又屏息了好久才缓过劲儿来,姬咏芳嚣张是事实,在他们冥阳必然也没少闯什么祸,但是就算她惹祸再多,有个姬敏君在,总不可能让她送了命才是。怎么就让华清给打死了?

    她到底犯了什么了不起的错?

    “天色还早,你先歇会儿,我再去买几个菜回来。”

    小星全程高兴得很,并没有在意她的反应,这里瞅了眼外头太阳便就挎起篮子,消失了两个月之久的精神随着慕九的归来立马回到身上,她转身去了南天门外买菜买鲜果。

    慕九这里瞧见对面屋里陆压与上官笋在房里说话,便也洗洗手换了衣裳前去巡察司,她这里提前回来了,总得跟刘俊报备下才是正经。

    东厢房这边陆压问上官笋:“我让你留意老狐狸的消息,消息呢?”

    上官笋在他面前真是格外老实:“狐君倒是来过一回消息,不过已有个多月了,大约意思是暂时还没法回来,请天尊静候佳音。”(未完待续。)

第176章 人各有志

    他也算是个悲剧了,长这么大在梵丘谁不敬他一声七殿下?到了天庭不但被追成条死狗还被人当小鸡拎,明明自认很有胜算报这个仇,结果他这怨家还是个他八辈子也赶不上的上古大神,他这辈子也就只配给人端茶递水收消息了。

    “还要我等?”陆压有些不悦。

    慕容显这家伙办事真是太不靠谱了。这都多久了?

    要不是他最近感受到的铃铛威压逐渐降低,他还真用不着他了。

    “对了,”上官笋这时又道,“狐君的消息还说,问能不能让上尊您先收了小狐狸为弟子?”

    “哦,他这是跟我玩手段呢?”

    陆压将杯子放在桌上,声音不大,但那杯子里的水却惊得够呛。

    上官笋也不敢吱声了。

    陆压吸气站起来,负手道:“出去吧。”

    衙门这边刘俊也早就收到了消息,玉帝那里批了敖琛的文书,随后便就让执事官过来传了话,因此他也就正在公事房里等着她。

    这里见面自有寒暄不提,那边厢慕九这里进了天兵营,正与同僚在巡街的林见儒便就一眼见到了她,见状他跟同伴打了声招呼便就快步往巡察司里来,敖琛当日来天庭告状的事他是事后才知道,而等他找到郭家时她却已经前往冰湖了。

    可惜他去过冰湖两次,却始终都进不龙宫的结界,巡官也始终不肯放他入内,他也只能干着急。

    到了巡察司,迎面便见大开的刘俊公事房里那道熟悉的背影,而他们的谈话声正传出来。

    “……事情经过大致就是这样,总之不知道那冰魄阳锁究竟落在谁手里,而且敖月也不知下落。龙王或许是伤心透了吧,于是连作为凶手的我也不放在心上了,放了我回来。”

    刘俊捏着下巴听完,说道:“火凤族当年的子玥王,居然转世重生了?”

    “没错,”慕九点头,“龙王是这么说的。”

    刘俊沉吟着没吭声。

    “慕九。”

    林见儒就趁着这会儿跨进了门来,先唤了声她,然后又跟刘俊拱了拱手。

    “你也来了?”

    许久未见,慕九陡然见着他还是高兴的。

    他微笑点点头,张张嘴欲言又止。

    刘俊睃了他们俩一两眼,说道:“没什么事了,出去吧。明儿回衙门当差便是。”

    慕九称了谢出来,到了院子外头,便就止步道:“你是来找我的吗?”

    林见儒点头:“这次陛下罚你去冰湖的事,我实在是太抱歉了。本来这罚应该我来承担的。”

    “嗨,没什么!”慕九摆摆手,“反正又没有少块肉。再说人也确实是我杀死的。”

    反正她都已经回来了,再纠缠这个没有意义。何况他当时不是不知道么!

    林见儒不置可否,他料到她不会在意这个,这也是他急需要跟她解释的原因。垂头默了会儿,他随着她的脚步继续往外走,又道:“方才你说的那个冰魄锁,可是传说中那个可以护灵并且能养灵的至宝?”

    慕九脚步顿住:“你怎么知道?”

    世间宝物万万千,就算广知如陆压,在去冰湖之前也没听说过这冰魄锁,他居然知道它?

    林见儒点头:“你知道我的目标就是为补全我母亲的元神,所以我一直都在搜索这方面的讯息,正好我查到这冰魄锁具有养灵之能,所以我就留了心。却不知道它在冰湖龙王手上,怎么,这冰魄锁丢了吗?”

    慕九释然,他的心愿她一直知道,若是他不说她还真忘了这冰魄锁对他有极大用处。

    不过她自己的反应倒有些出乎意料,原来她虽然回了来,却还是没把这件事彻底放下。

    她叹道:“去向不明。就看龙王能不能查到下落了。”

    她不想说的太多。

    自从知道他为了得到大满丹而弑父,他为了目的不顾一切的形象在她脑海里逐渐加深,虽然她依然认为他是个本质不坏的人,但是这冰魄锁是敖琛的,而且事情已经很复杂,她不想让林见儒太关注这件事,他若掺和进敖云两家的矛盾,指不定连命都得赔进去。

    林见儒是个识趣的人,见状也没有再多问。

    事实上,他确实对这个冰魄锁极感兴趣,但是他也有自知之明,除非敖琛肯借,否则他是绝无可能得到它,他不会冒这个风险。

    但是慕九的回避却让他心里隐隐有些介怀,本来从前她是不会这么样的。

    “等等。”他脱口唤住已经走到门槛下的她。

    慕九回过头,还没有说话,他已经追上来,深深望着他:“你还在因为我杀林燮的事情生我的气吗?”

    慕九觉得这话问的有些失当,她坦然道:“谈不上生气,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既定的路,有他既定需要面临的选择,像她自己也是,她当初可以选择继续呆在洪苍,也可以选择不救陆压,但是她人生里每作出一个选择她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她无怨无悔,凭心做事,就是她的原则,不管在外人看来她有多么傻。

    所以无论谁在她眼里都是一样,只要他们觉得问心无愧,那就去做好了。人生总难免逼着我们作出一些不恰当的选择,有时候旁人真的无权指责他什么,但是不管对错,最终选择之后的后果也得由他自己承担。

    承担得起,那仍是条好汉,承担不起,那就不要怨天尤地。

    所以与其说她在意他杀死自己的父亲这件事本身,还不如说她是在担心他有一日会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这一次后果他承担得起,日后再犯错,却不一定有这样的好运气,从始至终她对他只有身为朋友的忧虑,而不是嫌弃。

    这些,她早就已经想能了。

    林见儒定定望了她半晌,到底别开了眼来。

    他如斯精明,怎么会不明白她的意思。

    “没事了,回去吧。”他拍拍她肩膀笑道,“天色不早,小星或许在等你吃饭了。”

    慕九扯扯嘴角,迟疑半刻,却也说道:“姬咏芳的死,是怎么回事?”(未完待续。)

第177章 上神任性

    林见儒在撑成伞盖的龙柏树下顿住,直等半空一片树叶飘停在地上,才开口道:“我也不是很清楚。”

    慕九望着他,有意料之中的释然。

    她无法相信他的说辞,他杀了林燮起因,然后以姬咏芳的性命结束?然而她也并没有很意外,就像之前说的,一个犯了罪的人,不管他想不想再犯,但再犯机率还是会提高许多倍,因为他当初的选择注定了后来的道路。

    他居然变成了这样的一个人。

    “你心里就没有一点罪恶感吗?”她问道。“你就不怕我去揭发你吗?”

    他也没有回避,半刻后答道:“你没有证据。而且,这件事已经结束了。如果重新再折腾起来,也只不过再多送掉两条人命而已。那个时候,究竟孰是孰非,你还能分辩得清么?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如果你执意要插手,那日后的善恶你都甩不掉了。”

    慕九气性渐起,却无言以对。

    她第一次让他气到这样无语!

    她不想为谁伸张什么正义,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一转身在歪道上走得这么远!

    他就不怕终有一事会事发吗?!

    然而林见儒并没有再说什么,跟她颌了颌首,便就转了身。

    她咬牙盯着他背影,在他离去之前,突然伸手从他背上拈了根头发塞进袖子。

    衙门里归队用饭的人多起来,好些人跟她打招呼。

    她胡乱地应付了两句,便也连忙往家赶。

    回到家门口,让人垂涎欲滴的菜香便就扑鼻而来,而菜香里又还夹着桂花酒香,小星弄了一桌子菜,竟然每一道都是慕九爱吃的,当然也有她特别交代过要准备的松花鱼。

    所以人兴致都高得很,包括嘴贱贱的上官笋,听他一说才知道这家伙居然把后院里那片地用来种了菜,两个月下来疏菜瓜果什么的居然都不用出去买。陆压因为观摩过混鲲种菜,因此也负着手去检验了一番他的成果,结果拔了两颗萝卜回来,让小星去炖了正好晚上吃。

    饭桌上的和乐消去了慕九先前的忧虑,她浅浅喝了两杯,吃完饭便随陆压进了他房间。

    “这个先还给你。”她把腕上的红绳取下来给他。

    陆压瞄了眼红绳,说道:“还是戴着好些,省得几时我又找不见你。”

    慕九还要推拒,他索性就将那红绳便成了只刚刚就她手腕大小的紫金镯子。

    慕九只得放弃。她挨着他八仙桌坐下,看上头有卦,又有两片龙鳞,才知道原来他也在琢磨冰湖这事,便问:“有没有推出什么来?”

    陆压收卦道:“云二的确就是子玥。此外,火凤族的寿数确实已至油尽灯枯之境。”

    慕九愕然:“真有这么严重?怎么会这样呢?他们做过什么孽吗?”

    陆压袖手望着窗外芭蕉,凝眉道:“十万年前的灾难只是正常的天劫,当时火凤族太过兴旺,以至于危胁到周边生灵,因此注定要受这场天劫,但是导致他们寿数尽的却不是十万前这桩,而是千余年前发生的另一件事。”

    “那是什么事?”慕九听到这里也不由将心悬了空。

    陆压沉吟道:“云二受了伤,不知道是什么人伤的,但是直接伤到了他的灵根,所以这些年他的身体才会每况愈下。”

    他把两张卦放回桌上,微微凝眉沉思。

    慕九听到这里不由道:“都怨那敖琛自作聪明,如果早些将冰魄阳锁给了他们不就没这事了?大不了跟他们丑话说在前头,让他们用完之后还回来。现在可好了,这锁落到了别人手上,他不光丢了宝贝,连女儿都赔了出去!”

    陆压端杯吃茶,没说话。

    慕九也懒得往下说,关键是敖琛与云缱那副作派太恶心人,她都不愿意扯这件事。

    她从袖子里掏出那根头发来,爬到他身边,以讨好的语气说道:“你帮我看看这个吧?看看他最后有什么结局。”

    陆压眯眼一望:“谁的?”

    慕九咳道:“林见儒的。”

    陆压目光瞬间又变得不善了:“你又去见了他?”

    “没有,不是特意见的,就是在衙门里刚好遇见。”慕九有些心虚地,“你就看看吧,我就看看他最终结局就成。”

    陆压沉下脸,转身进了里屋。

    慕九跟进去:“是这样的,冥元那事已经完了,他们查出来是姬咏芳杀死的林燮,你应该猜得出来是怎么回事,我知道我不应该包庇他,但又觉得他善恶终有报,这时候揭穿他也的确只会牵连更多人,所以我就看看他最后会怎么样罢了。”

    陆压在屏风前止步,略略侧过来的脸色极之阴沉。

    她说林见儒嫁祸给了别人顶罪?

    他双手交握着站了站,转过身道:“命运充满了变数,我只能看过去,看不了将来。”

    慕九忙道:“最后是善结还是恶结总能看吧?”

    “不能。”陆压答得斩钉截铁。

    慕九急道:“怎么可能呢?你那么神通广大。”

    陆压走开去:“不想看就是不能。“

    慕九被噎了个底朝天,呆立了半晌,实在找不到言语炮轰,便只好扭转身出了门去。

    陆压等她走得没了影儿,才伸出两指拈起掉落在地的那根头发来看了看,然后聚气在空中画了个符,那发丝处渐渐就有影像显出来。

    让他看结局,是想让他打消他就此灭了他的念头么?

    想得美!

    他心不在焉地打量着,然而目光扫到那末尾,他眼里的轻蔑与不屑却逐渐转变成了惊愕……

    再说慕九这里,虽是在陆压那里碰了个大钉子,但这却并没有影响到她的心情。

    反正她并没有打算去伸张正义……她应该还不至于要那么慈悲罢?林燮和姬咏芳的死也早就成因在内,两边都不是什么善人,最后自有天道主持天公道,她又何苦去淌这趟浑水。再说林见儒那话也说的没错,她要真是在其中横插一杠子,最后作恶的那个还不知道是谁呢。

    这一夜无话。

    早上赶了个大早练了剑,然后她便就高高兴兴更衣去衙门,阿伏以为她又要出远差,四脚抱着她的腿压根就不肯下来。慕九好说歹说他也不听,便只好答应带着他一起去衙门,反正他是天兵营收留的流浪儿,带进去并不犯规。(未完待续。)

第178章 狐落平阳

    事实证明一只虎的粘人功力并不亚于牛皮糖,因为接下来几日皆是如此。

    白天慕九在衙门里办公,阿伏就躲在院子里影壁后,每每有经过他就跳出来吓唬人家,胆小的总被他吓得退到了大门外,胆大的也能让他吓得打嗝,令慕九深深怀疑他是在家里玩腻了,故意跟着她过来换场子继续撒疯的。

    回来这几日,家里陆续有客来串门,尹雪若如今跟后来的邻居相处甚欢,因此将功劳算在陆压与慕九头上,有事没事总会过来坐坐。

    衙门里陈瑛胡岩等一些交情好的也会不时过来蹭饭,一开始慕九还怕陆压不高兴,哪知道他老人家跟他们猜起拳来比她还利索,而且正真正千杯不醉,弄得陈瑛他们后来再来的时候吃饭就吃饭,甚少主动提出喝酒。

    慕九这也就放心了,经过龙宫里两个月的抑郁,她比从前更加珍惜这份和睦。于是看上官笋也变得顺眼起来,就是嘴贱也不怎么骂他了。

    而陆压在回来的当天夜里就去了信给狐君,他虽然不赶着回去,但也不能容这小子把他当傻子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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