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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来了-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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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次与血案出现时间相近的出入记录都未出示他的具体去向!”

    狐君声音里带着激愤,脸色与出去之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慕九听完后心下也是震惊,拿起来细细看过,事实竟与他所说的一般无二!

    屋里静下来。

    如此看来,这武德真君不只是有嫌疑,这嫌疑还相当不小了!

    他自然不会想到他们已经从陆压的神识里看到小狐狸遇害的经过,更不会想到失了狐丹的小狐狸还会醒过来吐露出“星君”两个字,自然他也不会跑去各天门抹去这些出入记录以免反而招来怀疑!

    青蛇精死的时候连乾坤镜都看不出来凶手存在,除了凶手本领高强就只有具备关闭乾坤镜这一个可能,武德真君身为黄缨卫的头子,天将营的高官,他当然有进入天将营关闭乾坤镜的权力!青蛇精在那一瞬间被杀死,就此成了悬案。

    “那他的动机呢?”慕九道,就算所有证据都倾向于武德真君就是杀人凶手,那他的动机是什么?他跟阐教究竟有着什么仇恨?

    “恐怕还跟他那桩旧事有关。”

    这时候,一直抱胸坐着的陆压说话了,“当年他是为情而死,这件事没有那么容易过去。我要是没猜错的话,那个女人的丈夫应该是阐教中人,而外人都不知道此人是谁,更加能说明他在阐教之中的地位不大一般。”

    “有道理!”

    慕九道,“可是我们又要怎么才能查到这个人呢?”

    武德真君当然不会说出来,据狐君说他再度成仙已经有好几千年,这几千年里都没有再关于此事的绯闻流出,足见不提的话大伙也都忘了,既是如此,武德真君当然也不会愿意提及这段过往,倘若这案子真是他做的的话,那他就更没有理由会吐露了。

    “也不是没有办法。”陆压道,“但是你得设法去武德那里取根他的头发来。”

    慕九微顿,顿时又恍然大悟,她怎么忘了此地还有这么一尊大神在呢?

    他在青丘能看出小狐狸生前情景,当然也能够看出武德的这段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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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夜访美男

    “那我这就去!”她起身道。

    “不行。”

    陆压道,“你官职太低,进不了他的家门,此外如果案子真是他做的,出于心虚,他必然也会在府里设下许多仙障。暗中去也不行。而我封印了灵力,也不能做到完全不着痕迹,至于你——”他看向狐君:“你是匿名而来,倘若真露了行藏,恐怕反遭人利用,还是呆着的好。”

    慕九听他说到这里,沉吟片刻便就说道:“我有办法,应该可以办到!”

    ……

    当暮色笼罩了大地,紫藤花与桃花变成了墙上剪影,慕九这里带着阿伏,收拾得齐齐整整出了门。

    他们去的是位于西天门内的刘俊家。

    刘俊的仙号是广武天君,所以他的宅邸便也称作广武仙府。

    看天君两个字甚是威武,但仙府却只有平平常常的玉筑三进。

    这俊这时候才刚刚从衙门回来,由仙侍除了盔甲,沏了茶,又在院子里百花丛中备下了酒菜,正准备先去洗个澡再来好好犒劳犒劳自己,哪知道刚脱光了上身门下就说郭慕九来了,弄得他一条裤衩不知道是脱还是不脱。

    到最后无奈又把衣服全又套上,气哼哼到了院子里。

    “大半夜的,找我什么事?”

    他没好气冲她开炮,一面又紧了紧衣袍。

    慕九跟得他久了也学会了几分察颜观色的本事,见状立马端起桌上摊凉的茶递给他,还狗腿地拿勺子将飘在水面的花瓣给拨去。“我查到嫌疑很重的对象了。”

    “这么快?”这消息总算让人听着舒服,刘俊大刀阔斧坐下,然后接过她的茶。“是谁?”

    从立案到如今总共还不到一个月,她这里就有了目标,算是努力了。

    “黄缨卫的武德真君。”

    刘俊果不其然地顿了顿。

    慕九这里便把如何发现的这些蛛丝蚂迹跟他说了,自然过程里抹去陆压与狐君,然后道:“我如今猜测武德真君乃是因为前世的情债跟阐教缠上了,就是不知道对方是谁,大人久居天庭,有没有耳闻过这件事?”

    “武德真君?”

    刘俊脸上充满了疑惑,他顿了片刻回神,见阿伏蹲坐在地上巴巴望着桌上的鸡,便顺手拿了给他,说道:“这件事发生的时候我还没有上天庭,不过却有所耳闻。当时确实没有人知道那女子的丈夫是谁,总之如果不是发生他与那女子先后跳入诛仙台这件事,旁人也不会听闻。”

    果然他也不知道。

    慕九更加笃定心中的想法,说道:“既然如此,那大人用过饭能否带我上武德真君府上去拜访拜访?”

    刘俊看了下天色,说道:“还吃什么饭?先去了再说。”

    说完他便已经站起来,上了庑廊。

    慕九赶紧招呼阿伏起身,也跟了上去。

    带阿伏来完全只是为了增加些能见到武德真君的可能性,毕竟他是神兽,有利于提高逼格,而完全不是为了有什么实际用处。

    武德仙府位于东天门内,距离广虚仙府隔了大半座城,不过这不是问题,刘俊一朵祥云就载着他们到了座巍峨宏伟的仙府外。

    刘俊叩门的时候慕九趁机打量了一下这宅子外围,只见乃是正二品的规制建造,一望过去两三里路的围墙,墙内又有墙,层层叠叠看不出来有多少重。门前一对看门的青狮子,竟是活的,门开后它们衔着刘俊的牌子看了两眼,当中一狮便进内通报。

    慕九道:“大人也是正三品的官,如何宅子远不如这般威武?”

    刘俊睨着她:“我又不似你,呼朋结友的一大院子人,要那么大地方做什么?!”

    慕九被呛,哪里还敢做声。

    正好通报的青狮子又回来了,让开大门请进,这里便就肃颜挺胸,随在刘俊身后进了门。

    青狮子见到最后的阿伏,瑟地抖了一下,阿伏停步冲它们呲了呲牙,然后扭着肥屁股往里走了。

    这仙府才真叫做仙府,完全不同于刘俊家里的一览无遗,此地柳暗花明,曲径通幽,一步一景,风姿绰约。细听之下,云蔼深处还有琴音幽幽传来,廊下挂着的盏盏明灯,落在花木之后,似是星光,又似是情人的眼泪。

    青狮子领着他们到了一座敞轩,只见飘飞的丝幔之后就露出正抚琴的一个青衣人来。

    他微垂着头抚琴,琴音疏缓,他的动作也如琴音一般舒缓,尤其这个角度看去他双眉正如传说般斜飞入鬓,睫毛长到将整个下眼睑盖住,鼻梁与下巴都似最利落的玉匠雕琢而成。他或许已不很年轻,但眉眼里的沉稳与内敛却使他看起来更为有魅力。

    果然狐君对清平星君那番赞誉并不过份,这样的男子,确实能算遗世独立了。

    “你们来了。”

    正看得入神,琴音止了,武德真君从案后起了身,缓步走过来。这行动间的风流似流动的溪,似行走的云,一气呵成,多一点算多,少一点不足。

    “真君的琴艺越发出神入化,下官都听得入神了。”刘俊笑着拱手。

    刘俊本也生得英武俊郎,但在武德真君这样的人物面前比起来,简直像喇叭花碰到了水仙。

    “过誉了。”武德真君笑笑,并没有赘言,忽而看到了慕九,以及她蹲在她脚背上歪头看着他的白虎,又道:“这可是稀客。”

    刘俊说明了慕九和阿伏身份,并道:“郭慕九近来在办案过程中发现这白虎有些怪异的举止,比如说他老是喜欢往东边跑,下官正好要来拜访星君商议不日王母娘娘华诞布防之事,因此顺道打听一下真君可曾有听过哪家丢失过白虎……”

    当然不会有人丢过白虎。

    这是来之前约定好的,为了配合表演,阿伏还随着刘俊的话而眼巴巴瞅着武德真君望起来。

    武德真君当然也不会想到阿伏已经受过陆压暗里开智,这一看,他就忍不住俯身将阿伏抱了起来,细看道:“我虽是管着东方,却是没听说哪家丢了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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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他真好看!

    “呜呜……”阿伏偎在他臂上,愈发委屈地闷哼起来。

    一面哼一面还伸出胖爪子去挠他肩上的头发,也不知道它才吃过烧鸡的口里味儿还齁不齁人……武德真君又怎么可能防备一只连自己家都记不起来的小老虎?这么几挠几挠地,两根头发就缠在虎爪子里挟带了下来。

    得了手的阿伏即刻将爪子收在胸前,无比乖巧地趴在他膝上。

    武德想必也是受不了他这样的重,没多久便摸了摸他的头,把它放了下地。

    慕九装作过意不去的样子赶上前将阿伏挪过来,接而不动声色将两根头发收了进袖子。

    整个过程里刘俊也一直在套武德真君的话,以至于武德真君压根就没有留意到慕九这边,事情办得顺利极了!

    刘俊这里说了半天,见慕九再也没有动作,再看天色也不早,再留下去恐人生疑,遂就起身告辞。

    “叨扰真君这么久,改日若有空还请上我那儿喝茶!”

    刘俊久居官场,脾气瞧着跟烘干了的炮竹似的,这些应酬手段却是随手拈来。

    武德真君一面谦辞一面亲送他们到大门口,一直望着他们消失在远处才转过身来,望着院里影壁的目光幽深幽深地。

    “离崩呢?”

    青狮子上来道:“在屋里等着呢。”

    慕九这里与刘俊出了武德仙府地界,回头看看再也见不着影了,这才停了脚步说道:“多谢大人带我来这遭,我先回去整理整理,回头等有了新的进展再来禀报大人。”

    刘俊从头至尾都没见着她做过什么,从武德那儿也没有套着什么真正有用的消息,就说道:“你神神秘秘地干啥呢?”

    慕九嘿嘿笑道:“回头再跟大人说!我先走了哈!”

    说完便就招呼阿伏一起往朱雀馆跑去了。

    刘俊骂了句“小丫头片子”,也拐去了自个儿家。

    这里一人一虎进了朱雀馆,直奔紫铃苑,陆压得知她回来已经迎到庑廊下来了,见她跑得气喘嘘嘘,便顺手拿了块帕子给她抹了汗,才说道:“慢慢说。”

    慕九把武德真君的头发掏出来,说道:“阿伏立了大功!”完了便将此去情形一五一十道了出来。又与狐君道:“您说的一点不错,那武德真君真是太有魅力了,不但人长得好,也很有教养,简直让人自惭形秽!”

    她说得特别来劲,狐君和上官笋却只盯着她看。

    正纳着闷,陆压脸阴惨惨地凑过来:“到底有多好看?”

    她:“……”

    陆压深深瞪了她一眼,然后抬起一条膝屈在榻上,拿了根头发放在桌面上,灵力一催,整个桌面便变成一面镜子,里面的景象和人物也渐渐清晰。

    画面像走马灯似的飞快向前。首先现出座巍峨的青山,以及青山上竹林掩映的仙府。峰顶祥云笼罩,金光灿灿,一见便是天界道行高深的仙人住所。

    而后有青衫长身的人出现在画面里,那玉雕也似的面容,还有那股与生俱来也似的风流,让人很快就将注意力落在他身上。

    狐君道:“这就是清平星君了!”

    陆压瞅了慕九一眼,见她两手托腮津津有味地看着,忍不住让画面跳了过去。

    长成这样就让她自惭形秽?这样就叫做长得好?他年轻的时候赛过十个他好么?……何况现在他出不出老,怎么就让她这么感慨了?

    她的要求还真是低。

    画面再往前滚,忽然就有了女子出现。

    红衣的女子侧伏在路旁,脸色蜡黄,果然奄奄一息。但是面容看上去却仍十分美丽,尤其那双紧闭的双眼,使人忍不住猜测它们张开之后会有怎样的惊艳。

    画面再往后看,终于到了女子醒来,清平与之缠绵悱恻的那些记忆,而后到了中途,画面卡的一断,竟变成了空白……

    “怎么回事?”慕九惊疑地问。

    陆压凝眉:“他的记忆到这里竟然被抹去了!”

    慕九讷然。她知道陆压从头发上所提取的皆是头发主人对以往印象较深事件的回忆,刚才一路看来也皆是如此,那么武德的记忆为什么到这里会突然断了呢?弄得好像生怕别人知道这个人会是谁一样……

    “我若猜得没错,抹去他记忆的这个人应是绯衣的丈夫!”狐君说道。

    “有可能。”陆压退身在榻沿坐下来,沉吟道:“对方不想被他记住,又知道他会重回天庭,为了避去后患,所以将他这段记忆抹去,也因如是,这几千年里天界再也没有关于这件事的后续传出来。”

    慕九盯着圆桌中间那团白光,也坐下来。

    “如果你们推测的没错,那就只能说明此人前世或许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所以趁早抹了他的记忆。还有,绯衣究竟为什么要跟着她丈夫回去?既然回去了,又为什么要挑在这样一个日子同跳下诛仙台?清平转世成了皇帝,那么绯衣呢?她活下来了吗?”

    她这些话一出来,陆压与狐君都顿了顿,没错,他们看到的是他上世为仙的记忆,关于武德在人世间那段回忆却没有,或许关键会出现在他人世间那几十年?

    几乎是同时,他们站起来,再次催动灵力将画面往后翻,很长一段白色过去,长到大家几乎都已经不抱希望,终于出现了一座宅子,膏梁锦绣里,稳婆与丫鬟,年老的老少的人们,都在心急如焚地盯着东厢房垂下的门帘。

    很快有婴儿抱出来,清秀俊朗的眉眼,已有六七分武德真君的影子。

    然后是婴儿快速地长大,读书习武,渐渐长成。先生开始念他的名字:赵刻。

    赵刻长到十三岁,突然被一帮官兵抄了家,一家上下三百多口,全被押到菜市口去砍头。

    行刑的刽子手曾受过赵父的恩,杀赵刻的时候刀刃偏了偏,在他肩膀落下道口子,而后丢在死尸堆里。刽子手趁夜将他偷出来,藏在地窖里数日,趁着扫清了登极障碍的皇帝出京避暑,带着赵刻快马出了京城。(未完待续。)

第116章 这人面熟

    西北荒漠里整十载,赵刻艺有大成,羽翼已丰,改名换姓回到朝上任了武将,一路稳扎稳打做上了将军,这一日,便就联合南方赵家旧部一道谋了反,逼上了京师。

    赵军闯入宫殿前皇帝在正殿里自刎,赵刻命人清查宫殿,却遇上被手下救上来的藏在枯井里的公主。

    公主蓬头垢面,打水洗了干净,就地坐在石阶上的满身血污的赵刻也看得失了神。

    他失了神,慕九他们更是失了神!

    这穿着素衣的公主,赫然便是当初的绯衣……

    “还是没死。”她喃喃地道。看着在到处充满了血腥和尸体的宫殿里,这两人的再相聚,她竟然心底有些微微作疼,她忽然相信绯衣应该是爱着清平的,不然她不会跟着跳下诛仙台,也不会再与他有这么一段纠葛。

    画面再流转,公主数度轻生,赵刻数度相救,三年后他们终于熬到抹去了仇恨。

    就在准备大婚时当初与他并肩作战的平南王却跳出来反对他们的皇帝娶亡国公主,赵刻不依,绯衣却自求为妃,而平南王又在这个时候将自己的妹妹送到了宫中,而平南王的妹妹,长得却比亡国公主更像绯衣……

    “这是怎么回事?”慕九都看懵了!这么看来,到底哪个才是真的绯衣?

    陆压与狐君也都沉默了。

    如果没有平南王的妹妹,那么谁也不会怀疑公主就是绯衣。可是她出现了,绯衣却越来越不像绯衣……

    接下来的剧情,平南王与赵刻谈判,同意他留下公主,但皇后必须是他的妹妹。画面一转到了赵刻与皇后大婚,而后皇后在度过半年的新婚期之后,开始了她形单影只的生活。而反观公主这边,赵刻几乎****光临。

    赵刻的偏爱顺理成章惹恼了平南王,公主诞育皇子的要命期间,皇子诞下来了,而公主却丧命了。赵刻从公主产后的安神汤里查出了剧毒。皇后已生有十个月大的嫡长子,赵刻却仍立了皇次子为太子。平南王闯进宫中质问赵刻,赵刻则丢出只装着毒药的锦囊来。

    平南王并无惧怕,反而是怒斥了赵刻一番,画面抖动太快,以致让人无法听清楚他们说什么。

    而后平南王闯进后宫将皇后带走,哪知道皇后早就在袖子里藏好了匕首,当着他们两人的面自刎在殿前。才刚刚摇摇晃晃会走路的皇长子伏在她身上,抱着她的脖子不肯离开……

    腥红的颜色糊了画面,现场也静到让窒息。

    慕九眼眶酸涩。

    “皇后一定就是绯衣!”她说道。

    “为什么?”陆压一直在望着她。

    “是女人的直觉。绯衣追随清平星君坠下诛仙台,虽不知道为什么进入了轮回,但她心里对清平的亏欠没有消,她一定是了还这份情债才会成为平南王的妹妹,她深爱着赵刻,平南王要带走她,她怎么会肯呢?夹在哥哥与丈夫之间,她于是选择了自杀。”

    两世里她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能感受到绯衣的心情,那种痛苦,愧疚,甘愿毁灭自己来成全对方的勇气。可是她前世又为什么要离开清平呢?

    画面里的声音时高时而低,随着画面的快慢而变动,他们所能听到的都是存在于武德星君记忆中的只字片语,她能肯定绯衣是爱他的,而武德整段记忆里最为缓慢沉重的也是这段,或许能说明他对皇后也是有情的。

    毕竟他们是前世的情人,毕竟皇后比公主更像绯衣。

    “到底绯衣与前世的丈夫之间发生过什么?她的丈夫又是谁?”

    她凝眉望着他们。

    狐君捋须思索半晌,说道:“这个平南王我总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

    “是么?”慕九立刻打起精神,“那您快想想!”

    陆压这里再将画面往后移了移,再没有了。往前翻到皇后自杀时那一刻,平南王的脸便显露在眼前。

    狐君盯着他仔细看起来,看了会儿,他眼神微动,忽然从荷包里取了颗豌豆大小的红玛瑙沾在平南王眉心之间,这一看,原本剑眉星目的平南王就多了丝庄严之气,越发像个威风凛凛的天神了!

    “离航?!”

    狐君脱口迸出这两个字,像是自己也被吓呆了,半日没再冒出声来。

    “离航?哪个离航?”慕九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据她所知掌管兵部的太上老君的弟子封号就叫做离航真人,前不久刘俊还特地跟她提点过的!

    陆压虽是太上老君师叔,但他徒弟却并不个个都认得,何况他门徒众多,他便是记也记不全。此时听到慕九的话,他也是皱了眉头。“把话说清楚。”

    “就是太上老君的弟子离航真人!”

    狐君道:“就是他!本来我还不确定,可是这眉心红痣一沾上,绝对是他无疑了!离航的前身本是只仙鹤,后幻化成人形后顶上的丹便化成眉心一颗朱砂痣。何况上界蟠桃会我才见过他,当时的形容样貌与这毫无二致!”

    慕九张大嘴,本来清晰的思绪忽而又被这线索搅乱了。

    离航真人是平南王,那他在清平的记忆里又充当了什么角色?

    “离航是正是阐教门徒,跟这案子对得上。赵刻有可能是因为公主的死而恨着离航,所以才会设下这个局,不惜将整个阐教都拉下水。可是照阿九的说法,绯衣是皇后而不是亡国公主,那么赵刻这恨意就来得有些莫名。”

    陆压顺着屏风缓缓踱步,说道。“除非离航就是前世里绯衣的丈夫,以武德对情字的执着,对他的恨意还说得通。可是如果离航真是绯衣的丈夫,那他这一世为什么又要将绯衣推向赵刻?是天命所致,还是他本意为之?”

    “他们是兄妹啊。”慕九也有点糊涂了。

    “就算是兄妹也不是非得要送进宫去夺宠。何况从平南王的激愤看起来,他扶自己的妹妹为后并不像是要夺权的意思,否则最后他也不必带皇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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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好大排场

    陆压不紧不慢说道,“不过至少能肯定的是,武德与阐教的恩怨就是从此而起。重新位列仙班的武德知道了离航就是平南王,也知道了绯衣就是皇后或公主其中一人,又再度拥有了前世身为清平星君时与绯衣的记忆,总之因为这场纠葛,他不惜挑起各界与阐教的矛盾。

    “所以这么推测下来,离航就是绯衣丈夫的可能性已十分靠谱。而我猜测,武德恐怕还从别的渠道填补了那片空白记忆。”

    “这怎么可能呢?”慕九道:“如果离航就是绯衣的丈夫,那我相信他绝对有这个实力抹去武德的记忆,但武德既然又找到了记忆,那岂非就不会变成空白么?”

    “来自于人本身的记忆与求证到的真相是两码事。”陆压道,“正比如我们听说了某件事,但因为没有亲身经历,也无法在我们脑海里形成具体的场景一样。”

    慕九恍然了悟。

    她垂头想了想,说道:“那我们接下来就该求证离航真人到底是不是平南王和绯衣的丈夫了,清平的记忆虽然已经抹去,离航真人却没有,我们定可以得知来龙去脉!可是难道我还要去取他的头发吗?”

    陆压扬唇在榻上重新坐下来,说道:“莫说你拿不到他的头发,就是能拿到,也没有用。道行越高,记忆越是保存严实,要想得到他的记忆,得需要他的血。”

    血?

    慕九无语了,她连头发都不定能取得到,还能取到他的血?

    “算了,明儿你随我去离恨宫走一趟吧。”陆压喝完半杯茶,又接着道。

    慕九松了一大口气,这事除了他还真没有人能办得成啊。

    话说到这里,大伙就散了。

    狐君原本是打算见过陆压之后就走的,如今正碰到案子查到关键时刻,自然得留下听个究竟了。

    于是也在陆压房里留宿了下来。

    慕九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她一个人便收留了这么多人在家,真怕长衍星君随时冲过来下驱逐令。又担心尹雪若会产生怀疑,如此便更加期愿这案子能早日水落石出,翌日早上天还没大亮就爬了起来,去敲了陆压的门。

    陆压带着她出了南天门,御风到了稍远处,再召来个云头站定,然后放出全身修为,就见他头顶五彩祥瑞笼罩了大片天空,脚下白云渐渐化作只丈许长的神兽,此兽牛头四角,长毛覆体,看到慕九时两眼绽着绿光,不必动怒,恶相已显。

    陆压本人倒没有什么太大变化,衣裳还是那身衣裳,头发还是梳成那样的头发,鞋履什么的都没变,不过是髻上多了只刻天地乾坤的玉冠,可是眼前的他却分明散发出万丈光芒,看上去比玉还高洁,比云还悠闲,比风更自在,比天地更令人向往。

    几只凤凰飞过来绕着他高歌,两只青鸟衔起他的衣摆,无数彩云聚在他脚下,再有十几名仙娥驾云前来,捧着朱笔印玺等物分立于他身后两侧。

    慕九忽然觉得自己就成了小蚂蚁,情不自禁站得离他远了些。

    陆压却牵起她,踏上那神兽,往三十三重天上而去。

    “这是敖因,前不久被我放出来成了座骑。”

    半路上他见慕九老是低头看着脚下,便说道。

    ——敖因?这货就是敖因?跟穷奇一样最喜欢吃人的敖因?!

    慕九两脚一软,险些趴倒在他衣袍底下!

    这家伙居然弄只凶兽做座骑?也不怕吓死人了他!

    但她哪里还敢说话,前面引路的凤凰已经停在一座高不见顶的牌坊,而紧接着牌坊里头云蔼深处就有成队的神仙鱼贯步出,为首的几个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是身上的八卦图案与硕大的金玄鸟图案却表明他们已是这天上地下地位甚高之人。

    陆压扬手在慕九身上拂了一下,原本已至成年状态的她忽而就变成个十二三岁的仙童。头发梳成双丫髻,裙子变成衣服裤子,颈间一个大项圈,然后手里还多了把拂尘。

    “好可爱。”

    他宠溺地笑了一下,然后气宇轩昂地在牌坊前落了地。

    可爱个p!

    慕九心里翻白眼,她早就忘了小丫头片子怎么当了,呆会儿可别出什么岔子才好。

    “恭迎道祖圣驾!”

    才刚刚下地,排山倒海般的呼声就响起来。

    慕九抬眼看去,只见最前面那排全是一色的玄衣道士,后面是白色,而后是青色……最前面最中央央的人左右由四名墨发垂肩眉目和善的道长伴着,而他自己刚满头银发,衣袍曳地,前襟上的八卦熠熠生辉,足下一双云履不着纤尘。

    与陆压差不多相似,他的头上也有祥瑞聚顶,周围仙禽环绕,清韵如月的面容充满了清静祥和,在这一片黑白之间,他就如同水墨画上的明月。

    陆压到了这人跟前,说道:“伯阳别来无恙?”

    伯阳是太上老君的本名,不用说这也是太上老君了。

    太上老君俯身向下,先鞠了个大躬才伴在陆压右侧往牌坊里的兜率宫走去:“谢小师叔惦着,弟子前阵子闭关,略有所获。不知小师祖圣驾至此,未及远迎,还望恕罪……”

    慕九还以为他是个老头子,没想到面容居然如此年轻,再往沿途看来,处处幽雅洁净,仙气缭绕,比起天庭的繁荣贵气又另具一番雅致,果然符合清静无为四字。

    这里进了宫中,老君子请了陆压上座,便就要唤弟子来一一参拜。

    陆压道:“不必了,我不过是闲得无聊,过来瞧瞧你。”说完接了他亲手递上的琼浆,又说道:“不过我听说你有个徒弟管着天庭的兵部,我前些日子研究法器,正想问些关于行兵布阵方面的消息,你把他传过来吧。”

    老君哪疑有它?当即颌首派了人去天庭,而后便就问三十九重天的日常来。

    慕九这里才细细打量了一番这殿里四处的摆设,门口就有弟子道:“九师叔来了。”

    连忙抬头往殿门看去,只见稳步走来一人,身披黄金甲,足蹬龙鳞靴,腰挎斩妖剑,头束紫金冠,两道浓眉直直入鬓,眼形修长如若一笔勾就,鼻梁脸庞皆透着十分刚毅,落唇与尖颌相得益彰,而这一切在眉心那点朱砂痣下却又显得十分妥贴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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