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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魔-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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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贝贝还算是幸运的。江小贝胡思乱想着,突然有些思念金贝贝了,虽然他们一见面就会吵个不停。江小贝自己笑了,或许这便是两人表达感情的一种形式。他笑着,想着,有些困了,于是爬在桌子上,就要睡着。
此时门一响,一个白色的人影走了进来,江小贝猛然惊醒,看清楚来人之时,他的脸沉了下来。
“江师叔祖。”换回白衣的徐若琪道:“你若困了,便回房休息吧,天马上就要亮了。”
“我倒无妨。”江小贝沉脸道:“只是你若出现在这房中总有些不方便吧。”
徐若琪被说的脸上一白,原本苍白的脸色显得更加的缺乏血色。她冷笑一声道:“都说江师叔祖聪慧过人,没想到也是如此迂腐之人。不过也是,你们天权堂的,自曹师伯而下,没有几个开通的。我看只有吴天做事还不拘泥于常规。”
“我怎是迂腐。”江小贝起身道:“我曾听到过你与吴天的传言,你若真是为他好,还是离他远点。否则黄姑娘怎么想?吴天该怎么办?”
“黄姑娘。”徐若琪道:“你们如今只知黄姑娘,却也不问别人的感受。好吧,我便出去,替吴天寻找那黄姑娘去,让他们俩好为过小日子。”徐若琪说完,独自走了出去。
“徐若琪,你回来。你一个人太危险。”江小贝急道。
可是洞房之外金光一闪,徐若琪早已不见。江小贝飞了出去,想拦下徐若琪,只听空中一声鹤鸣,接着听到了巨鹤振翅之声,徐若琪骑鹤飞走了。
月落西沉,日升东方。
天终于亮了,江小贝悬起的心也放下了一半。如果自己分析的对头,那么这算是躲过了一劫,起码吴天现在醒来,不会因月光的照射而发狂入魔了。
想着什么事情,什么事情便发生了。床上的吴天吧嗒两下嘴,睁开了眼睛。
他面上白芒一闪,“嚯”的一声坐起,突然叫道:“徐师姐,怎么会是你?”只是他脚沾地后,发现在屋内的,只有江小贝。
“吴天,你酒终于醒了。”江小贝问道。
“呀,江师叔祖,你怎么会在我的房内?徐……”吴天本来想问徐师姐呢?可是在自己一醒来便问别的女孩,特别是在洞房之内,显然不合适,于是转口道:“衫妹呢?昨天酒喝的太多,有些事情记不清楚了。”
“不错。你大醉后被人扶进了洞房,然后他们要闹洞房,被我赶走了。可是半夜间,不知为何洞房之内发出一阵的红光,等我赶来之时,室内只剩下熟睡的你,而黄姑娘不见了。”
“不好,难道是我入魔伤了衫妹?”吴天心道头一夜自己入魔之时,差点与徐若琪做了荒唐之事,难道洞房花烛之夜,又曾入魔?
“这点你不必担心,室内并没有打斗是痕迹,应当不是你有了异常。我倒想问你可有不适之处?”
吴天动动身体,摇摇头道:“我无事。只是衫妹她?”
“也许是黄姑娘发生了异常。”江小贝道。
吴天想起黄衫腹中胎儿与自己都吸收了那魔尊的部分魔法之力,导致黄衫也有入魔之态。
“对了吴天。”江小贝要来个先入为主、欲擒故纵,“你刚醒来时怎么叫徐师姐,那是什么意思?”江小贝说完紧盯着吴天的眼睛,心道若是他与徐若琪关系不同寻常,他必定心虚而言它,但若是我猜错了,他咬定见过徐若琪,我便不好解释了。
吴天想起成亲头晚之事,脸上微红,好在满屋的大红,遮掩住了他的脸色。“我叫她了吗?我好像觉着是她和我入的洞房,然后点了我的睡穴。”
江小贝听完,心道吴天明显的心虚,看来他与徐若琪必定有过不寻常之事,我不妨引导一下他的想法,于是脸色一沉道:“吴天,这便是你的不对了,你在洞房之夜还梦到别的女人,若是让黄姑娘知道了,她会怎么想?”
此话一出,吴天低下了头,自己也感觉深深的对不住黄衫。“呀!”吴天突然叫了一声,把江小贝吓了一跳。“江师叔祖,会不会是我晚上说梦话,叫出了徐师姐的名字,惹的衫妹不高兴了,她才入魔的?”
江小贝听完心中暗喜,吴天已经承认他是梦到了徐若琪,于是又道:“你们洞房之事,我怎知道。现在掌门、叶谷主还有徐若琪等人都已出去寻找黄姑娘,相信不久便能将她找回来。”
吴天听完便要出门去找黄衫,江小贝连忙将他拉住。心道若是被他先找到了黄衫,两人说不到一块去,事情便难圆了,必须将他稳住。
“吴天,我看你还是待在此处吧。你若也出去了,他人找到黄姑娘回来,到时你不在山上,岂不让黄姑娘担心?”
“这……”吴天听江小贝说的有道理,于是停下了脚步。
“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房中,静待消息吧。”江小贝说着,将吴天按到了椅子上。
徐若琪被江小贝激出,正好遇到鹤前辈在空中展翅,于是便骑鹤而起。她坐在鹤背之上漫无目的的飞着,脸上一行热泪流下。
“鹤前辈,我终究是个苦命之人。如今我要帮吴天去找他的心上人,可是又不知她在何处,你觉着我们应该向哪边飞,便向哪儿边飞吧。”徐若琪说完,附身搂住了巨鹤的鹤颈,闭上了眼睛。
天地幽幽间,那只巨鹤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小点。而附在其背上的徐若琪,犹如一个被人抢了玩具又找不到父母撑腰的孩子,无助而可怜。
不知飞了多久,那巨鹤突然长鸣几声凭空停住。徐若琪也感觉前方似乎有两股强悍的法力在剧斗。她连忙抬头看去,只见远处红光不停的闪过,空中白龙飞腾,似乎是两个高手战在了一处。
“鹤前辈,也许就是在前面,咱们快去。”徐若琪说着,身上金光一闪,金蛇剑已握在了手中。
巨鹤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却没有向前飞去。
“鹤前辈,你怎不飞过去呢?难道你对前面那红光有所忌惮?”徐若琪道。
巨鹤长鸣几声,不知是点头还是摇头。其实徐若琪也感觉出那红光压迫之力极强,但她还是御剑而起,向前飞去。
巨鹤又鸣叫几声,似乎在叫徐若琪也别去,可是徐若琪坚定的飞了过去,巨鹤终于有些担心,还是跟了上去。
徐若琪飞近,果然是二人在空中斗在一起。一人身穿着大红的内衬衣服,正是黄衫。只是她此时身上发出红光,头发散乱,看上去邪气十足,似魔而非人。
而与她对战之人,则是一个十足的妖魔。他全身的白毛,居然背生双翅,身上也是发出红光,上下飞舞着,不停的发起攻击。
徐若琪看了那妖怪的样子心中一惊,这与前天晚上吴天的样子十分的相似,莫非这两人还有什么联系。她哪里想得到,眼前之人虽然身体如正常人一般巨大,但是出生不过才四五个月,只是被魔尊所驱逐的戾气所侵心,而又用魔尊之心内的魔法将其体型催大,以能积蓄更多的魔法之力。最主要的,他原本便是吴天的骨肉。
那白毛怪手掌随意的一挥,一片红光划向黄衫。黄衫身上红芒一闪,小指一弹,五条白龙裹着红光咆哮而出。在红光之上撞开一个缺口,黄衫从缺口中钻过。而白毛怪已扑到近前,黄衫身上又是红芒一闪,只是比刚才已弱了许多。“嘭”的一声,黄衫被击飞数十丈。此时太阳初升,一缕阳光照到了黄衫的身上,她身上的红芒少了许多,她的意识似乎也清醒了许多,四下的看看,眼中一阵的迷茫。
徐若琪见状大喜,看来黄衫已恢复了意识。
黄衫只顾茫然,那白毛怪却已冲了过来,只见一道红光闪过,他直朴向黄衫。
徐若琪见状大惊,正要高声提醒,可是张开的嘴又合上了。心中一个奇怪的念头升了出来:若是没有黄衫,吴天会和自己好吗?反正虹光派都知他与我有过不同寻常之事,或许弄假成真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黄衫听到白毛怪挥翅之声时,他已到了身前数丈,根本无法躲闪。情急之下,黄衫身上白芒一闪,五条白龙盘绕在自己身前。
248回 未刺的一剑
“轰”的一声,黄衫被击飞,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出了很远。白毛怪发出一阵的怪笑,突然他感觉不远处金光一闪,原来是徐若琪的金蛇剑不小心反射了日光。白毛怪被阳光一射,似乎也有些不舒服,他后退数丈,躲在云影之下,上下打量着徐若琪。徐若琪心道不为,被他发现了,于是连忙运起内法,全身金芒闪动。
白毛怪一声的怪叫,正要向徐若琪扑来,忽听远处有人高叫,“孩子,孩子,你们别打了,娘来了。”
随着叫声,一个中年美妇御一条黄色的软鞭飞驰而至。看见那条黄色的软鞭,徐若琪的瞳孔一缩,咬呀说出四个字:“逍遥仙子。”
当然就是逍遥仙子,她飞到白毛怪身边,大口的喘着粗气。
白毛怪看见逍遥仙子,眼中的戾气小了许多,同时阳光绕过云影,照到了他的身上,红芒消散了不少。
“逍遥仙子。”徐若琪突然高声叫道。
“啊?”逍遥仙子一惊,转眼看来,只见一白发的漂亮姑娘对自己怒目而视。
“你怎识的我?”逍遥仙子笑道。
“你便是化成灰,我也认的你。你可还记得,四年之前,虹光派藏剑阁内的事情吗?”徐若琪说着,飞近几丈。
逍遥仙子一愣,上下打量一下徐若琪,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他连你也上了,果然是个情种。”
“你胡说什么?”徐若琪怒道。
“我怎会胡说,咱们都中了逍遥散,若不是他以自己的身体为咱们驱毒,咱们怎会活到今天。”
徐若琪被她说的脸上一红,不由分说,口中念动剑诀,金蛇剑飞腾而去。
逍遥仙子旁边的白毛怪上前一丈,翅膀一挥,金蛇剑距他尚有十几丈,一道红光闪过,金蛇剑发出一声的哀鸣,居然被硬生生挡回。
徐若琪接剑后被带的后退几丈,剑在手中不停的颤抖,大有畏惧之色。她心中大惊,这逍遥仙子自己已不是对手,况且旁边这白毛怪物法力更强,自己上前便是送死,这该如何是好。对了,刚才逍遥仙子管这白毛怪物叫孩子,莫非这怪物是逍遥仙子生的?那么这孩子的父亲是谁?徐若琪想到这里,心中一惊,想起吴天入魔时的样子,莫非这白毛怪与吴天有关?
白毛怪呲牙咧嘴就要冲过来,忽然传来一声的鹤鸣,那只巨鹤飞了过来,停在徐若琪身旁,不停的鸣叫。
白毛怪一惊,身上发出红芒便要挥掌攻来。巨鹤在碧云山上已有一百多年,其法力早已超过一般的修真之人。况且它乃是一只世间少有的仙禽,这一百年来吸收碧云山的灵气已着实的不少。它见白毛怪体发红光,自己一声长鸣,身上居然发出白光,毫不示弱。
白毛怪一阵的好奇,但见巨鹤昂首挺胸、气度不凡,白毛怪一时也不知虚实,没有冒然攻来。
此鹤百年之前便随上一代虹光派掌门驰骋江湖,名气大大的。逍遥仙子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早有耳闻。她心道这灵鹤到此,那么虹光派之人也不会远了。那些掌门、首座倒还好说,若是吴天来了,与黄衫联手,这孩儿可不是他们的对手。于是连忙拉住白毛怪,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两人转身飞走了。
徐若琪刚要大叫,却见旁边的巨鹤身体不停的颤抖,摇摇欲坠。可见刚才已耗费了它巨大的体力,徐若琪心中一热,轻声道:“鹤前辈,今日多亏了你。你若累了,咱们便下去歇歇吧。”
徐若琪说着,与巨鹤落到了地面。可是他们没有歇着,而是朝着一个方向走去。那便是黄衫被击落的方向。
行不多时,徐若琪在一棵树之下找到了黄衫。树上的树枝折断了许多,显然黄衫是从上掉落而下的。此时她正侧卧在地上一动不动。
“黄姑娘,黄姑娘。”徐若琪上前叫道。
地上的黄衫一动不动,徐若琪大惊,连忙将她翻过来,手指轻搭在她的脉门,片刻之后,放下了心来。黄衫并无大碍,只是暂时的昏迷。
徐若琪看着地上的黄衫美艳动人,超过自己许多,更可气的是那一头的黑发。自己也曾有这一头让人羡慕的青丝,只是如今已是发如雪,人似鬼。
徐若琪想着,羡慕变成了嫉妒,忽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杀意,刚才的那个念头又浮上了她的心头:若是没有了黄衫,吴天会不会喜欢自己?
下意识的,她居然举起了金蛇剑。
剑锋上的蛇头吐着信子,慢慢的向黄衫胸口刺去。
不远处的巨鹤似乎也看出来徐若琪要干什么,一条腿高高的抬起停在空中,侧头看着徐若琪。
金蛇的信子距离黄衫的胸口还有半尺。
停了下来。
徐若琪紧已将下唇咬出血来。我若这一剑下去,还与那邪教中人有何区别。说来这黄衫姑娘并非坏人,而且对本派有恩,我怎能恩将仇报。徐若琪想着,这一剑便刺不下去了。金芒一闪,金蛇消失,徐若琪转过了身去。“你非坏人,我怎下的了手。”她说着,一跃而起,上了鹤背。
巨鹤长鸣一声,似乎也十分高兴徐若琪的选择。“鹤前辈,你也觉着我那样做不对吧。我也庆幸自己没有成了恶人。”徐若琪拍着巨鹤的长颈道,“走,咱们回山,告诉吴天他的新娘子在这里。”
巨鹤听罢双翅一振,飞向了空中,瞬时间变成一个小黑点。
地上的黄衫动了一动,已经弹出小半的小指收了回来。她缓缓的起身,慢慢的坐起,抬头仰望着天空,自语道:“刚才你的剑若再进半分,丢掉性命的便是你了。只是我若伤了你的性命,不论是为何,武哥就无法在虹光派立足了。”她说完四顾,心道我怎么到了这里?我不是应该穿上嫁衣,与武哥拜堂去吗?
“呀。”黄衫低惊了一声,她此时感觉五内翻滚、全身酸疼,内法不足,显然内外伤都有,而且犹以内伤为重。本来要去拜堂的,所有脱下了龙鳞甲,否则不会伤成这样的。隐约想起刚才与那白毛小孩大战,自己是吃了亏的。
黄衫想要站起,可是全身酸痛,于是又坐了下来。心道刚才徐若琪说回去叫武哥去了,我便先在这里调息,等武哥来接我。只是我与他没能拜成堂,回头要补一个的。黄衫想着,盘膝而坐,念动口诀,身上发出白光……
徐若琪驾鹤飞驰而归,没飞多久,突见前方一个红点急速的飞至。徐若琪大惊,连忙暗中将金蛇剑握在了手中。
那红点看见巨鹤,慢了下来,居然是吴天。
他此时还未脱去身上的锦服,只是一路的急飞,那身衣服已经被折腾的不像样子了。
“徐……徐师姐,你可见到衫妹了吗?”吴天问道。
徐若琪看了吴天一眼,心道他一见我,便急匆匆的问黄衫的情况,居然不先谢我替他找人。想着,把情绪带到了脸上。
可是吴天根本没有注意道,只是自语道:“你没有见到。可是刚才我在山上,明明感觉这个方向有那股法力。而那样的法力,只有衫妹、我还有……还有一个小怪物能发出。”吴天说到这里想了一想道:“不论是谁,我都要去看看的。只是徐师姐,还是速速回山吧,若是那小怪物的话,你便十分危险了。”吴天说完,不等徐若琪说话,便御空飞去。
听了这话,徐若琪心中一暖,他到底还是关心我的。徐若琪想着,脸上居然一红,忽然,他想起一件事情,黄衫并不知自己顶替她入洞房之事,若是与吴天见面,难免说破,那样掌门和江师叔祖的计划便露馅了。
“鹤前辈,还要麻烦你了。我们要赶在吴天前面找到黄姑娘,否则事情就不好解释了。”徐若琪对巨鹤道。
巨鹤一声的长鸣,似乎听懂了徐若琪的意思,它的身上微微发出白光,此次露出了百年之前的风采,双翅一挥,已到几十丈之外。徐若琪大喜,连忙抱紧鹤颈,心道这才是鹤前辈真正的实力。
吴天并未全力而飞,因为他要边飞边找黄衫的下落。旁边的树木、山石有不少新伤,显然这里刚才经过一场的剧斗。吴天心中大惊,莫非是黄妹遇到了什么事情,否则怎会有如此的战斗。在黄妹入魔之下,能与她对抗的,除了屈指可数的几位高手,便是那个……孩子了。
吴天想着飞着,突然感到身后有一物急速的飞来,侧目看去,居然是那只巨鹤。
巨鹤从吴天身旁一掠而过,徐若琪紧紧抱着鹤颈,不敢起身。
“徐师姐,发现什么了?”吴天叫道。可是话音未落,巨鹤已飞出十几丈外。
吴天不知何事,连忙追上。徐若琪见吴天追来,心道不好。本想赶到他前面找到黄衫的,如此一来便不行了。“鹤前辈,你能甩下他吗?”
巨鹤巨翅猛展,又加快了速度。可是吴天虽然手中无剑,可是怀中有魔彩珠,他的剑御之术依然能够施展。巨鹤已全力而为,但是仍不能将吴天甩开,徐若琪见黄衫所在之处越来越近,心中大急,情急之下连忙驾巨鹤改变方向,希望能将吴天引开。
249回 唇语骗吴天
可是吴天并没有跟上,他停了下来。朝原来飞行的方向看看,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徐若琪见吴天没有追来,心中大急,连忙又驾鹤飞回。
“吴天,你怎么不走了?我曾在这里见到一个白毛怪物,正要带你去看看,你怎么停了下来?”徐若琪眼珠一转道。
吴天愣愣的看着前方,轻声道:“我感觉,黄妹就在前面。”
徐若琪脸色一变,她知道吴天感觉是正确的,前面正是黄衫所在的方向。
正在此时,前面突然白光一闪,一条白龙在空中飞舞。吴天大喜,他知道这是猎龙族幻龙术中的一式,以极小的内法幻出一条假龙迷惑对方。“一定是黄妹感觉到我来了,才发出信号的。”吴天说着,朝白龙的方向飞去。
徐若琪连忙跟上,或许有自己在场,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片刻之后,吴天看见了正在调息的黄衫。“衫妹。”吴天大叫一声,落了下去。
黄衫刚才以带伤之身幻出白龙,已是大损内法,看到吴天,只是苦笑,却无力站起,而此时徐若琪也从鹤上飞下,落在了一旁。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都十分的复杂。
“衫妹,你受伤了吗?”吴天说着一搭黄衫的脉门,然后大惊:“谁有如此法力,居然能将你伤成这样。”他说着,连忙坐在黄衫背后,双掌抵在了她的后背之上。他的身上发出白光,没过多久,魔彩珠缓缓的飞出,围绕着二人转动。
徐若琪后退几步,看着吴天关切的表情,心中一酸。随即又紧张起来,我该如何将大家的计划告诉黄衫呢?在他们疗伤结束之前,只有片刻的时间。
徐若琪双眉紧锁,努力的想着办法。此时她突然感觉有一道目光射向了自己,顺目光看去,却是黄衫在满脸疑惑的看着自己。
徐若琪见吴天此时正在专心施法给黄衫疗伤,眼珠一转,心道不知她明白与否,自己只好先试试这样了。她朝黄衫挤挤眼,然后一手指她一手指自己,再然后两只手交换了位置。徐若琪觉着自己表达清楚了,可是黄衫那里明白这是徐若琪在说她替自己拜了堂,于是更加疑惑的看着徐若琪。
徐若琪大急,心道不都说你聪明吗?怎就不明白我表达的什么意思呢?藏剑阁内的古书中曾有传音入密之法的记载,可是当时自己只道那是雕虫小技,未与理会。若当时学来,此时便有了用处了。徐若琪着急的向黄衫看去,但见黄衫嘴唇轻动。徐若琪连忙细看,只见她在问:你想说什么?
徐若琪大喜,心道果然聪明,此时还能用唇语来交流。于是也学着黄衫的样子,慢慢说道:你入魔之后,我替你拜了堂,他还不知道。我们说你是入洞房之后发狂的。徐若琪说完,满脸期待的看着黄衫,可是黄衫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唇语,一般一次只说一句话,而且还要重复两次才行。徐若琪哪里用过,四句话一口气说下来,即便如黄衫般聪明,也没有全弄明白,只是看懂了入洞房、拜堂几个词。
徐若琪根本没有感觉到是自己的问题,见黄衫依然没有明白,急的想拍手,可是又怕惊醒了吴天。
“衫妹,你别分神,马上就要收法了。”吴天感觉到黄衫没有凝神,于是道。
“好。”黄衫答应一声,看看徐若琪。
徐若琪心道时间来不及了,只能让她先别说话,一会吴天有话我来说。于是又用唇语加手语道:一会儿你别说话,我来说。
这两句简单,黄衫看明白了,但她还是皱眉,唇语问道:别说什么话?
徐若琪大喜,黄衫终于听明白了。于是她指指黄衫,然后把食指放在唇前,轻“嘘”一声。
黄衫终于明白了,她是让自己别说话。看来自己离山之后,碧云山上发生了许多的事情。黄衫正想着,突然感觉身后的吴天内法一乱,她心道不好,武哥看见徐若琪的手势了。
徐若琪也是一惊,自己只顾和黄衫交流,没想到此时吴天睁开了眼睛,正好看到自己示意黄衫不要说话。这下如何是好,我应该怎样解释?徐若琪想着,担心的看着吴天,不知下步他要如何表示。
黄衫也有些担心吴天发觉了异常,要问些什么,如果自己与徐若琪说的不一样,那便要麻烦了。虽然还不知自己离山之后,徐若琪她们到底做了些什么。
就在两人担心的时候,吴天的表现却出乎两人的意料。他的脸居然红了。他正好看到徐若琪将食指停在唇前,示意别说话的动作,开始先是一愣,随即猜测出了徐若琪要表达的意思,是让他别说成亲的头天晚上,在藏剑阁发生的事情。于是脸上一红,内法一乱,心道但愿此时衫妹是闭着眼睛,没有看到徐师姐的动作。于是他红着脸向徐若琪点点头,让徐若琪十分的诧异,但随即明白了,吴天是想起了那晚之事,原来他一直还记得呢。想着徐若琪的脸上也是一红。
“衫妹,你好些了吗?”吴天说着,收住内法,搀起黄衫,因为心中有担忧。
“好多了。”黄衫同样担心的看看吴天。只见他脸上微红,略带着腼腆,只当他是施法之后,气息不宁,再加新婚之后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也没往心里去。可是转头看见徐若琪脸上也是微红,心中不禁奇怪,她脸红什么?这二人为何同时脸红?
“衫妹,你怎么到了这里?我都担心死了。”吴天果然问道。
黄衫扫了徐若琪一眼,心道我先不说话,看她怎么说。
果然,徐若琪未等黄衫开口便抢道:“就是呀,黄姑娘。你与吴师弟拜完堂入了洞房之后,怎就在半夜突然失踪了?”
黄衫听了一惊,心道自己还清楚的记得凌晨之时的事情,金梦洁和林燕帮自己化妆、穿衣后,自己有些思念母亲,便一人出来仰头望月,然后个是腹中胎儿突然发出那魔尊的法力,自己便不能控制自己了,只是隐约记着一路飞行,遇到了那个白毛怪,吴天的儿子,然后便大战起来。可见自己在拜堂之前便已离山,那么怎会与武哥拜堂呢?她这是什么意思?
“是呀,衫妹。昨晚我被师兄弟们灌多了,回洞房后便不醒人世,连你半夜出了状况离开我都没有感觉到。”吴天内疚道。
黄衫看看吴天,心道他在洞房中见到了我,可是我并不在洞房之内呀。她想着看看脸上微红的徐若琪,心中一惊,难道洞房之夜,房中另有她人?这个人便是徐若琪?她只是猜测,不知该说什么,于是只好微微一笑。心中却在想,我怎么感觉这两人想是商量好的呀。
吴天看黄衫没有说话,而且脸上有异,心道不好,难道真如自己所料,酒醉中说出了自己与徐师姐头晚之事?于是小心的问道:“衫妹,你突然入魔,可有原因?”
黄衫苦笑一下,摇摇头。
吴天松了一口气,看来不是如自己所想,可以安心了。
徐若琪也松了一口气,黄衫比较配合,吴天也没有察觉出异常。
“衫妹。”吴天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于是连忙问道:“是谁把你伤成了这样?”
“还有谁,就是你那……”黄衫的话说到一半,看看旁边的徐若琪,终于没有说出“宝贝儿子”四个字,于是改口道:“就是那个白毛怪物。”
“呀。果然是他。”吴天惊道。
“此地不易久留,咱们速速回山吧。掌门和叶谷主也都出来寻找黄姑娘了。”徐若琪想起那白毛怪的样子,心中一紧。
此时吴天却在想着另外一件事情。“衫妹,莫非是因那小……白毛怪到了碧云山附近,才引发了你体内的那股法力?”
黄衫点点头,“或许有关。魔尊之心出世之时,咱们与他都在场,而且自那以后体内便有了那奇怪又强大的法力,可见必是魔尊的法力分散到了咱们……”黄衫说到这里想到那股法力虽然是进入到了自己的体内,却是被腹中的胎儿吸收,于是脸一红,“分散到了你们三人的体内,而且尤以那白毛小怪为强。”
吴天点点头,自己也有同感。旁边的徐若琪却是一惊,问道:“当时旁边没有其他人吗?”
“有,法相寺的众位高僧都在场。”吴天道。
“那便奇了,那魔尊的法力不找他们,为何偏偏分散到你们三人体内?”徐若琪道。
吴天一愣,心道徐师姐说的极是,那魔尊的强**力分散到我们父子三人身上,难道说我们与那股法力有缘?
“也许是因为法相寺众高僧佛法高强,才幸免的吧。”黄衫说着,突然想起一事,于是问吴天道:“你说那白毛小孩靠近引发了我体内的法力,那你可有什么感觉?为何你没有事情?”
“我……”吴天心道自己岂是没事,而是大大的有事,还差点与徐师姐作出男女之事。“我曾感觉到心血不宁,别的倒是无事。”
黄衫看吴天徐若琪脸色有异,心中诧异,却未多问,只是道:“你无事便好。”
“咱们还是快些回山吧。”徐若琪道。
250回 合力战小怪
“好。”吴天答应一声,就要背起黄衫。
黄衫一笑道:“我已好了许多,自己可以飞的。”说完红着脸看看徐若琪,显然是不好意思了。
“也好。”吴天道。
此时徐若琪吹声口哨,巨鹤长鸣一声飞了过来。
吴天大喜,以为是巨鹤要驼黄衫回山的,于是喜道:“这样也好,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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