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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魔-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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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你不押注就别多说话。”林强等三人齐道。
杜大宝摇摇头,不再做声。
“现在除了上述三位,其他的师兄师弟们也都跟着起哄。但是不论他们是御剑飞行还是施展轻身之术,都比不过虹光三杰。”林强道。
“虹光三杰?”柱子记着当日在云下镇,那无忧谷之人似乎说出个这个词。
“不错。咱们虹光派二代弟子中,天枢堂秦弄玉、天璇堂李玦和开阳堂薛不才三人最为出色,于是江湖中便将此三人并称为虹光三杰。”林强解释道。
柱子点点头,朝远处看看,突然问道:“上述三堂距咱们天权堂距离不一,他们如何比试呀?”
“问的好。”林强说着,拉柱子向前走了几步,指指天枢峰、天璇峰、天玑峰和天权峰组成的斗中间的位置。只见那里若隐若现的有一座峰头,在上述四峰居然和有一条吊桥连到那里。
“那座矮峰叫做思过峰,凡是本派有错之人,便会被罚到那里面壁思过。有人测过,从那里到天权堂的距离,和从开阳堂到这里的距离相当。所以李玦和秦弄玉便从思过峰出发,薛不才从开阳堂出发,三人的距离是差不多的。”
林强正说着,突然听到天枢峰方向传来了三声钟响,郑桐等人一阵的激动,纷纷叫道:“早钟响了,他们来了。”
果然,不久之后,便见从思过峰的地方飞来两点白光,从开阳堂的方向飞来一点白光。当然,这三人是打头的,后面还跟着他们不少的师弟。
四师兄江默林左右看看道:“今天我要赢了,似乎是李玦领先一步。”
郑桐和汪小轩没有做声,显然是江默林说对了。
片刻之后,已经可以看清楚那三人的样子,杜大宝、郑桐等人连忙后退,离开吊桥一段的距离。吴天只顾看那三人,根本没有注意到其他人已退到了后面。
杜大宝发觉柱子还战在桥前,连忙叫道:“小师弟,快退回来。”
为时已晚。
两道劲风,李玦和秦弄玉已率先冲了过来。果然如决默林所说,李玑领先半步。
“啊!”柱子一声的惊叫,因为李玦正向自己撞来,而李玦脚下那寒光闪闪的剑尖,正好刺向自己。
李玦只注意着旁边的秦弄玉,当发现柱子挡在身前之时,距天权峰不过几丈的模样。他情急之下身体向旁边一跃,同时脚下用力一蹬,将脚下剑蹬开。
“咚”的一声,李玦脚下剑击到了旁边的一块巨石之上,将巨石击成了几段。而李玦身体在空中连续的旋转,终于在天权堂的正门之上踏了一脚,才安全落地。
只是此时,秦弄玉和薛不才早已收起了宝剑,笑呵呵的看着他。
“李玦,你又输了。”秦弄玉嘲讽道。
李玦被气的脸色通红,他瞪了一眼被吓坏的柱子道:“你怎站在那里,你不知我们每天从那里上来面?”
“我……”柱子不知给说什么。
“李师弟。”杜大宝上前道:“柱子师弟是新来的,还不知道咱们派的事情,你可不能跟他计较。”
李玦看了柱子一眼,哼了一声,然后转身对秦弄玉和薛不才道:“今天的不算,若没有这位师弟阻挡,我定是第一。”
“狡辩。”秦弄玉道:“前次、上次都没人阻拦,你为何在我之后?”
“你什么意思!”李玦大怒之下一伸手,一声的轻吟,原本插在地上的宝剑凭空飞起,落到了李玦的手上。
“你想打架吗?”秦弄玉也拔出了剑,两人怒目而视。
“慢慢,两位师弟不能为了这点小事动手吧。”杜大宝连忙站到了两人的中间劝道。
两柄剑已发出了白芒,显然是二人运上了内法。杜大宝见自己的归劝没有起作用,急的满头是汗,突然他看见了旁边冷笑的薛不才,于是叫道:“薛师兄,你别笑了,快帮忙劝劝他们吧。”
“哈哈。”薛不才又笑了两声道:“此二人迟早要拼个死活的,你劝又有什么用?你打的过他们吗?”薛不才顿了一下道:“况且他们打架也不是为了赛跑之事,而是为了徐师妹。”
薛不才一句话出,秦弄玉和李玦二人同时转身,对他怒道:“你休得乱讲。”
薛不才见二人脸有些红了,居然笑了。
此时其他各派的弟子也纷纷赶到,拉人的拉人,劝架的劝架。只是在劝的过程中,不知是谁突然提了下鼻子,然后转脸向饭堂看看,接着目光落到了杜大宝的脸上。
“杜师兄,难道是曹师叔回来了?”
“哈哈,师父还没有回来,今天是柱子师弟的手艺。怎么样?香吧。”杜大宝笑道。
突然“哗”的一声,众人化成了若干股的旋风,冲进了饭堂之中。
外面除了天权堂弟子,只剩下那虹光三杰。虹光三杰吃惊的看着空空的峰顶,自语道:“原来他们的轻身之术也不错。”
“走,吃饭去吧。”薛不才说着也走进了饭堂。
那二人同时收剑,冷哼一声也跟了进去。
三人达到饭堂之内时,被堂内的景象惊住了。只见那些师弟们一个个狼吞虎咽,盆中桌上的饭菜已所剩无几。
终于,薛不才大叫一声道:“他们太没规矩了,掌门与首座们未到,你们居然……”说到这里,他提了下鼻子,也发觉今天的饭菜与往日不太一样,然后转脸看着杜大宝,杜大宝则正与众位师弟死死守住六位首座的那张桌子,防止那些饿狼们偷吃了这里的饭菜。
突然,饭厅中一半的弟子都安静了下来,连忙低头坐下。他们都是面朝着饭堂门口坐得。
而另一半弟子见对手少了,反而更加的变本加厉的吃起来。
薛不才干咳一声,高声道:“参见师父、参见几位首座。”
饭堂中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那后一半弟子有的口中赛满了菜,有的刚喝下去一口的热汤,听到薛不才的提醒,都老实了起来。或是鼓着嘴,或是捂着胃。
丁引和玄真子城府较深,没有作声。司马空虽然面有怒色,但是不便发作,最爱发火的司马婉茹不在,于是便轮到马万冲吼叫了。
“你们这帮兔崽子,眼里还有师长吗?”
众弟子纷纷站起来,低头不语。
马万冲看着众人的狼狈相,还要发火,突然旁边的徐正甫笑了起来。“哈哈哈,看来今天的饭菜不比平常呀,咱们也快去尝尝。”说着首先走到了杜大宝等人护着的那桌饭菜前,在正座的上手位坐了下来。然后用筷子夹起一块,放入口中。脸上突然笑成了花。
“好好好,大宝呀,你们难道是从摇光堂偷师去了?”徐正甫道。
“禀报师伯,没有偷师。”
“那今日的饭菜怎如此好吃?”
“师伯,今日的饭菜,是本堂柱子师弟的手艺。”
“是吗?”徐正甫大喜,“看来以后大家都有口福了。”说着司马空等人也坐了下来,纷纷动筷,品菜,然后赞不绝口。
大家见掌门和首座不再生气,于是才放心来,低头吃饭。可是桌上的饭菜,已所剩无几。可是有三人,心里着急,可是放不下架子去抢剩下的饭菜,于是挨饿,那便是“虹光三杰”。
十二回 意外之喜
介于各堂的师兄们对柱子的手艺十分的满意,于是,柱子便成为了厨房的绝对主力。当然作为最小的师弟,柱子还需要做师兄们都不爱做的事情――清理厕所。杜大宝的领导能力有些问题,柱子每天早上洗完厕所又去洗菜、切菜,然后看着师兄们狼吞虎咽,自己却吃不下了,他总觉着饭菜里有粑粑的味道。
冲厕所、洗菜都不是什么问题,现在柱子最大的挑战便是那把菜刀,又大又沉的菜刀。柱子切菜时必须用两只手才能拿的动,刚过两三天,手便被磨破了两是次,用原来负责切菜的六师兄林强的话:切菜比练功还累。
几日过去,柱子突然发觉了一个问题,于是他问杜大宝:“大师兄,咱们不用练功吗?”
“用的,原来马师叔每两天来一次,前些日子邪教拜山之时他受了伤,恐怕伤势未愈。”杜大宝道:“小师弟莫急,本派的仙法博大精深,我先教你一些入门的东西,到时马师叔来了再教你别的。”
“多谢师兄。”柱子高兴道。
于是除了平时的活计以外,杜大宝得空便传给柱子一些虹光派的入门心法,一些简单剑诀和剑招。于是柱子每日劳作完毕便练习杜大宝教给的东西。虽然刻苦,但是剑招颇不入门,练的连杜大宝都叹气,倒是剑诀记的非常之快,法力的修炼也十分的得法,每日吐纳完毕身上都是热乎乎的,有用不完的力气,连原本拿不动的菜刀,都感觉轻了。
有一日杜大宝催促大家快点干完活,今天马师叔来本派传功。果然,大家刚忙活完,马万冲便到了天权堂。
“马师叔。”杜大宝等人齐声道。
“恩。”马万冲点点头,最后目光落到了柱子身上。“你便是柱子师侄?”马万冲的脸色还有些苍白,显然内伤还没有彻底痊愈。
“是,马师叔。”
然后马万冲让七人练习起虹光剑法,他在旁边指点纠正。天权堂弟子中,原以二师兄储志宏天份最高,虹光剑法已达到四虹境界,其次杜大宝武功如其人,修习武功循序渐进,也勉强能达到四虹境界,其他的都在二虹以下。特别是天权堂首座曹翰林失踪以后,天权堂除杜大宝外都疏于修炼,比起其他堂弟子,已落后了许多。其他堂的入室弟子虹光剑法大都在三虹以上,更有甚者如天枢堂大弟子秦弄玉、开阳堂的薛不才、天璇堂的李玦三人,虹光剑法已到过五虹境界,开始修炼十字剑法。
当然,虽然虹光派称作剑派,但其核心却是以道家仙法驱动各自的法宝。虹光派的因有七座得天独厚的仙坑,故而其浮力和法宝的修炼十分的得益,就连二代弟子中的虹光三杰,年纪轻轻便已达到初步的人剑合一的境界,能将各自的法宝长剑隐于体内。据说若在仙坑十丈内修炼,便有三倍之效果。只是除了掌门和其他六堂首座外,其他弟子根本到不了仙坑十丈之内。因为修为浅是不能离仙坑太近的,那样不但对自身无益,反而回导致气血倒流,血脉断裂而亡。在即便是掌门和首座,也只能在坑前十丈的距离上修习上三四个时辰便要停下来,否则容易走火入魔。
马万冲不时的指点、纠正着众人的动作,他看到柱子根本没学会什么剑法,于是把他拉到了一旁道:“大宝都过你什么了?”
柱子便把杜大宝所教的东西说了一遍,马万冲又叫他演了一遍剑法,看的他直叹气。本来简单的入门剑招,柱子居然使的一点样子也没有。马万冲又让他运转一些内法,他把手搭到柱子的脉门上。
马万冲的眼睛忽然一亮,吓的柱子连忙停了下来,以为自己犯了大错,低头而立。
“你入门之前可曾修习过本门内法?”马万冲问。
“禀……师叔,没有。”
“那就怪了。”马万冲按按柱子的丹田。只觉气如泉涌,好似已有十年的法力。“你那日进我玉衡洞后,可有不适?”
“好像,比以前有力气了。”
听了此言马万冲心中大喜,心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内法奇才?“可惜那日我因伤不在。”马万冲把话说了一半。其实他是想说收徒那日,他因伤不在天枢殿,否则就收了柱子这个徒儿了。
“你随我来。”马万冲带柱子走进了天权堂最里侧,一扇小门打开里面居然是山洞。行不几步便有光泛出,柱子只觉浑身发热,心中那东西在跳。原来在洞的最里头,是天权堂的仙坑。行到十一二丈的距离,马万冲已经需要提气运功才能稳住气血,再看柱子,只是脸色微红,居然没有其他异状。
“你有什么感觉?”马万冲道。
“热,痒。”柱子说。其实刚才还有痛的。刚才靠近仙坑时他的后背又开始疼痛,而此时心中却传出一股凉意,那种疼痛居然变成了痒痒的感觉,又难受,又舒服。
“再靠近几步,难受了便停下,运功打坐。”马万冲道。
“是。”柱子又行了几步,终于在九丈的距离上席地打坐。大约三炷香的功夫,柱子只觉全身如火烧一般,流出的汗水转眼间化成了蒸汽。
马万冲看见柱子头顶冒出了蒸汽大惊,于是问道:“柱子师侄,可好?”
柱子没有回答,此刻他已说不出话来,他感觉自己要被自己烤干,再下去就要被烧死,幸好此时心中又生出一股凉气,先达他后背处的伤疤,然后又散到了全身,渐渐的身上不是那么烫了。
马万冲见柱子没有回答,心中有些急,一时运功不到,胸中气血翻滚。他立刻退后两丈,打坐运功,无暇再顾柱子。马万冲重伤初愈,自是不比平时。大约又过了几炷香的功夫,马万冲才稳住了气息,看看前面的柱子身上的白气已然消失,轻声问道:“柱子贤侄。”
“师叔。”柱子此刻起身,退到了马万冲的身旁,仍只是面色微红。
司马空又把把柱子的脉门,按按他的丹田,直烫的他赶紧撤手。
“柱子贤侄,你虽是奇才但仍不可距仙坑太急,否则只能伤己。”
“谢谢师叔。”
“你平时得空,便到此洞内修炼,切记一天半个时辰便可,不可贪多。”
“是。”
“过几日我再来看你们。”马万冲说着,拍拍柱子的肩头,两人一起走出了山洞。
自此日起,柱子每日得空便到此洞中来依法修炼,每每到心中气血翻腾、身上炙热难耐的时候,体内的水晶珠便会散出一股凉意加以调和,使柱子神清气爽、精力充沛、还有用不完的力气。其实他不知,这些日子来,他的虹光派浮力,已是突飞猛进。只是他不得使用的要领,当然,除了用在切菜上。
还有让他烦心的事情,一是二十四式虹光剑法居然只记住了三式,二是没有机会见见到小英子和徐若琪。于是每每睡不着觉的时候,小英子白白软软的胸便会浮现在柱子的眼前……
十三回 虹光三杰
天权堂的日子有些单调,所以日子过的飞快,转眼间又逢初八。柱子做好了饭菜,早早的来到了吊桥的之旁。他并非是要赌钱,而是对虹光三杰御剑之术十分的羡慕,心中想着自己何时能学会。
“今天你押谁?”三师兄郑桐、四师兄江默林、五师兄汪小轩又开始押注了。
“我还押李玦胜,上次若不是柱子师弟阻挡,我早赢了你们二两银子了。”江默林道。
“昨天只是凑巧,我今天押秦弄玉胜。”汪小轩道。
“我要押秦弄玉的,你怎么抢到前面的了?”郑桐急道。
“那好说。”六师兄林强抢过二人手中的银子道:“你们合伙押秦弄玉,赢了你们平分四师兄的银子,输了都给他。若是薛师兄赢了,除了我的抽成,剩下返回本金。”
“好。”三人答应道。
钟声响过,赌钱的三人都开始不停的左右张望。柱子有了昨天的教训,退到了三人的身旁,仔细的看着。
果然如昨天一样,钟声一响,那三点白光从远处飞来,而其他弟子则紧跟在他们之后,居然有几人能跟的上,只被落开了十几丈远。而其他人则大呼小叫的加油起哄,惊的山峰间的仙鸟们振翅而飞。
“我要赢了。”江默林看出李玦领先半步,于是叫道:“你们的银子都归我了。”
果然是李玦在前,此时汪小轩眼见自己要输,心中颇为不平衡。输银子没关系,可是让他一次赢了两人,却是头一回。他看见了旁边的柱子,于是心生一计。他将双手背在背后,暗中施法,一道白光绕到了柱子的身后,突然将他一推。
柱子本在专心的看三人飞行,用心观察着他们的动作。突然感觉后腰被谁推了一下,力道不小,于是向前冲去。
李玦见自己今日又是领先几尺,心中大喜。于是暗中催动法力,好让自己稳拿第一。眼见天权峰就在眼前,这一个月来自己的苦练终于收到效果了。突然,前面冲出一人,踉踉跄跄朝自己脚下剑扑来。
李玦大惊,连忙催动法力,向上飞去。
就在这片刻之间,薛不才已稳稳的站到了天权峰上,哈哈大笑。秦弄玉只是晚了半步,懊恼不已。李玦则是大怒,御剑飞回,收剑落地。
“怎么又是你?”李玦指着柱子的鼻子怒道。
“我……”
“柱子师弟,都说过你刚入门下盘不稳了,你还往前凑,看又挡住李玦师兄的路了。”汪小轩佯装道。
李玦刚要发怒,突然旁边的薛不才笑道:“李玦师弟,输便是输了,别拿小师弟出气呀。”
李玦瞪了薛不才几眼,突然笑道:“薛师兄,都说你诡计多端,莫不是你和他串通好,故意挡我路的吧?”
“哈哈。”薛不才笑道:“师弟想多了。我若是与柱子师弟串通好,挡也是要挡秦师弟的,他可是连胜了四场。”
“哼,若不是我今日在半空中遇到一只飞鸟,我就是五连胜了。”秦弄玉懊恼道。
“呀,李玦师弟,莫不是你与那鸟儿串通红,故意挡秦师弟的路吧。”薛不才学着刚才李玦的语气道。此时其他的师弟们都已赶到,听到薛不才如此说纷纷大笑。
李玦知道自己说不过薛不才,如此说下去占不得便宜,于是气的瞪了柱子一眼,率先走进了饭堂。
“薛师兄。”秦弄玉笑着道:“今日真的差点撞上飞鸟,才晚了师兄半步的。”
“我自然是相信师弟的话的。”薛不才笑道:“有空到我们玉衡峰那边,那边有许多的鸟巢,我请你吃烤鸟蛋。”说完,薛不才大笑着走进了饭堂。
“他什么意思?”秦弄玉感觉薛不才话中有话。
“那边鸟巢多,鸟儿自然比这边多呀。”旁边一个师弟反应过味来翻译道。
“啊!这个家伙。”秦弄玉怒道,“又被他编排了。”
自那日马万冲发火之后,大家都老实了许多。虽然面对着香喷喷的饭菜,口水直咽,可是谁也不敢先动筷子。
天权堂众人都用过了饭,于是汪小轩故意道:“诸位师兄师弟,你们吃饭呀,动筷子呀?”
门口突然有人干咳了一声,众弟子纷纷起立,司马空率先走了进来,他看见饭堂内众弟子的表现,微笑着点点头。
马万冲的吃饭的速度如其脾气一样火爆,徐正甫等人一碗饭刚吃到一半,他已两碗饭见底,直起身打量着四周的弟子们。
自被邪教圣剑堂堂主击伤,如今已好了一半。他与天权堂首座曹翰林是莫逆之交,所以自曹翰林失踪后,天权弟子的练功之事,便由他代理。自邪教拜山起,近半月来只到过天权一次,他本想找杜大宝安排一下下次的时间,可是看到那坐在各堂上座的虹光三杰,表情不一:薛不才脸上笑成了花,秦弄玉一脸的懊恼,李玦带着愤愤之色,不时的向着一人瞪上一眼。而那人,知道自己犯了错,低着不语。
柱子。马万冲看到柱子,想起了他滚烫的丹田,微微一笑。
“马师弟,这一月来头次看到你展颜呀。”徐正甫道。
马万冲又恢复了往日的表情道,心道我先不将柱子之事告诉大师兄,待他有所小成后也好给他们个惊喜,于是道:“我看那三人比试,定是薛不才耍了什么把戏得了第一。”
司马空听了脸上一动,没有说话。
“掌门师弟,大师兄,你们就由着他们这么闹下去了吗?”马万冲道,在他的眼里,刻苦修练才是正经事情。他本身天份不高,这一身的修为,都是靠自己超常的苦修得来的。所以在三大门派到达碧云上之际,其他首座都出去迎客,只有他还在玉衡峰仙坑坚持修练,才遇到了柱子,救了他一命。
“师弟呀。”徐正甫道:“我看年轻人好胜心强,不是什么坏事。自他们开始比赛后,你没发现弟子们的御剑术和轻身术提高了不少吗?”
“没有。”马万冲道。
“大师兄,你忘了。马师弟不许玉衡堂的参加。”丁引笑道。
徐正甫笑笑,“马师弟,这便是你的不对了。听说你堂的苏昊贤侄御剑之术不错,你不可埋没了人才。我昨天还与掌门师弟协商,此种竞赛不但要让你玉衡堂弟子参加,还要叫上摇光堂。
“叫她们干什么。”马万冲口中这么说着,可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喜色。
徐若甫看到眼中,微微一笑。突然大声道:“苏昊何在?”
“弟子在。”苏昊应声而起,“师伯有何吩咐?”
“你师父已准你参加下次的御剑比赛。”徐正甫道。
“啊!”苏昊有些不相信的看着马万冲。
终于,马万冲点了点头。苏昊大喜,连忙抱拳道:“多谢师父,多谢大师伯。”
“不要客气。到时你一定全力以赴,拿一个好成绩,我可是看好你的。”徐正甫道。
“是。”
十四回 一飞冲天
冬天刚到,碧云山上便飘起了雪花,今年的头场雪比往年来得早一些。这天早上杜大宝告诉柱子去摇光堂一下,取本堂的棉衣。
摇光堂。柱子想起了小英子徐若琪,快两个月不见,不知她们怎么样了。
离开天权堂,行不多时,便到了玉衡堂门口。但听里呼喝之声、兵器撞击之声不断,显然是不少人在习武。柱子自门口偷望进去,果然是马万冲在指挥七个入室弟子练习小七星北斗阵。
只见七个人站七星之位,阵形或以天枢为轴、或是以天璇为心、或是以天权为衡,不停的变化,每一变化都有无尽杀招。
马万冲见阵形运转流畅,忽的长啸一声冲入阵中。顿时阵中虹光四起,兵器撞击之声连成一片,忽的有人“哎呀”了一声从阵中跌出,小北斗阵被分成两段,立刻被破。
跌出阵的是马万冲的七弟子陈鹏,他年纪最小、功力最浅,被马万冲的剑气一冲,脚下不稳,马万冲立刻伸出一掌在他的胸前轻推,他便跌出阵了。
师兄们连忙拉他起来,他拍拍身上的尘土,战战兢兢站在一旁。
马万冲脸色阴沉,正欲发怒,看见了门外的柱子。于是招手叫他进来。
柱子进门后向马万冲和各位师兄施礼,“柱子,你来这里做什么?”
“马师叔,我去摇光堂取棉衣,路过。”
“你的虹光剑法练习的如何了?”
“还是那三招。”柱子低着头说。
马万冲的脸色又沉了下来,比刚才更厉害。
正在此时忽闻空中破空之声,两道人影踏剑掠空而过。
“哼。”马万冲道:“这两个小子,又卖弄。”说完进了内室。
柱子跟众师兄道别,然后离开了玉衡堂。没走多远,陈鹏从后面追了上来。。
“柱子师弟,你等等我。”陈鹏道:“我也去摇光堂取棉衣。”
于是二人并肩而行。
“柱子师弟,你可知刚才天空掠过的是何人吗?”陈鹏问道。
“刚才天上有人经过吗?”柱子惊道。
“啊!你没看见?刚才是有人在空中御剑飞行。”
柱子抬头看看天,摇摇头。突然他问陈鹏道:“师兄,你会御剑飞行吗?”
陈鹏被问的脸色一沉道:“我当然不行了,虽然御剑术并不难,可是相当的耗费内法。而且我的兵器灵力不强,自己内法也不强,所以只能偶尔的飘一下,不能象他们那样飞行的。”他说着指指天上。
“师兄,灵力是什么?”柱子奇道。
“呀,这个你都不知道。”陈鹏嘴上说着,自己也说不清楚于是道:“为啥有些东西是宝物,而有些东西是凡物。便是因为宝物的灵性极强。”
柱子点点头,然后又问道:“师兄说得飘一下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样。”陈鹏本来在玉衡堂甚至整个虹光派都算武功比较低的,今日面对柱子居然有了表现的机会,于是便想显摆一下。他右手双指向前一指,念动口诀,叫声“起”。背上剑自动出鞘,浮在空中。除鹏轻轻一跃站到了剑上,向前飞去。
“师兄,你太棒了。”柱子惊道。
本来陈鹏站在剑上摇摇晃晃的,随时可能掉下来,可是经柱子这一夸,他咬着牙想再向前飞一下,催剑向前。他真的向前飞去,只是越来越低,终于,十来丈后,剑终于撞上了地面上的石头,陈鹏差点摔倒在地。
“师兄,你无事吧。”柱子连忙跑过去,扶着陈鹏道。
“我无妨。”陈鹏道:“他日我的虹光剑法到了四虹境界,就以如他们一样御剑飞行了。”
柱子羡慕的点点头,又摇摇头。陈鹏不知他是何意,于是问道:“柱子师弟,你这又点头又摇头的是什么意思?”
“师兄,我点头是羡慕你已入的法门,摇头是不知我何时才能像你这样呀。”
“哈哈。”陈鹏听到居然有人羡慕起自己来,于是笑道:“这其实很简单的,只是需要法力的支撑,再或者有一件灵力极强的宝物,也可事半功倍。”陈鹏道。
“宝物?”柱子水着,摸摸自己的胸口,那颗从白眉枯木杖上取下的珠子应该就算宝物吧。
陈鹏以为柱子没有听清楚,于是道:“是呀,我若是有件灵气超强的宝物,内法再强上一点,也照样可以飞行的。虹光三杰那三位师兄比试,秦师兄胜的多些,便是因为他的天殇剑比另外两位好一些。”陈鹏说完,见柱子若有所思,以为他不相信自己的话,于是对柱子道:“我现在便可将御剑飞行的入门口诀告诉你。你听好了。”他不管柱子听没听着,便连了两遍。
二人此时正走在玉衡峰通往开阳峰的吊桥之上,陈鹏念完两遍口诀发觉旁边没有了柱子的身影,于是连忙回头,却见柱子远远的站着不动,眼睛瞪的大大的。他连忙跑了回去,道:“师弟,你听清楚了没有?不过你听清楚了一会儿半会儿也学不会的,记着师父说过,你快一个月了,只记住了三招虹光剑法,实在有点……”陈鹏没有再说下去。
“师兄。”柱子道:“刚才说的就是全部的口诀吗?”
“是呀?你记住了。”
柱子没有说话,而是心中暗惊。这心法,自己居然真的记住了,而且暗中依法而施,居然感觉脚下轻盈了许多。
“快走吧。我还要早点回去练剑呢。”陈鹏说着,拉柱子向前跑去。
柱子被拉着跑着,心中却一直在默念着刚才的心法口诀。渐渐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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