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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笑-远月-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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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自董武死后她第一次出现在我眼前,虽然美丽依旧,但脸色却显得苍白,眸子更为阴郁与怨毒,整个人带着一股戾气。
    “夫再娶,妻再嫁,你们两个真可以说得上同病相怜了,听宫人说你们正一起在月色下伤怀,本宫反正闲得慌,所以跑过来瞧瞧,看能不能安慰几句。”看到她幸灾乐祸的笑容,我真恨不得扇她几巴掌。
    “母后闲得慌,莫非是傲儿送的各色美男不合母后心意?”濯傲的脸上漾着笑容,但那声音却冰冷得让人直打哆嗦,母子俩一见面就已经剑拔弩张,可见这段时间,两人的关系不但没有丝毫缓解,还更为恶化。
    不过这也在意料之内,两人彼此算计,又无时无刻不想夺取对方的权力,没有丝毫的信任,这样的母子能有平和相处的一刻?即使是平和也不过是虚假的罢了。
    “美男虽好,但没眼前的戏好看,傲儿不惜用上卫国忠臣良将的性命去讨好佳人,弄的卫国臣民怨声载道,讨伐声起也在所不惜,可不想弄巧反拙,美人是肯投怀送抱,是愿展颜欢笑,但可惜这投的是谁的怀?送的是谁的抱?母后看着着实可惜得很,这可真应了那句话,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戏峰回路转,可真是好看得紧,母后也看入迷了,时不时拍手欢呼。”
    这女人腰一摆,浅笑连连,眼波随笑流转,风情万种、媚骨天成这两个词,用来形容这个女人真是恰当不过了,只可惜美丽的外表之下,包裹的却是一副如此狠毒的心肠。
    “戏看完了,话也说了,母后还不安歇?过度忧虑,傲儿怕就是再多几瓶魅颜丹也保不住母后的花容月貌,毕竟这年纪也不小了,好好呆在宫中休养才是上上之策,何须上跳下窜,唯恐卫国不亡,你亲儿不死呢?”濯傲依然没有站起来,但那说话声音却分外冷漠疏离。
    “现在究竟是谁唯恐天下不亡?你为讨好自己喜欢的女人,送曾为卫国立下汗马功劳的臣子到敌人手中,让他惨死,这是一个帝王所为?”她的声音再加大变尖,没有刚才的从容。
    “对于母后来说,他是忠臣,但对于本皇来说,他只是逆臣贼子,他曾为卫国立下赫赫战功,但母后别忘了,他曾在无回谷逼本皇跳崖自尽,本皇看在母后的份上一只眼看一只眼闭,谁知他变本加厉,飞扬跋扈,不但不将本皇放在眼里,甚至还阳奉阴违,酿成大错,其罪当诛,即使狸王不杀他,朕也会亲自动手,决不饶恕。”
    濯傲站了起来,用力一拂衣袖,与其母逼视看,眼里稍稍着浓浓烈火,他身体颀长,如挺拔青松,如巍峨高山,给人强烈的压迫感,两人对视,火花四射。
    “他忠心耿耿,为我们卫国大局着想杀了那个妖女,何罪之有?酿了什么大错?想不到如今他杀了帝国将军,为我们卫国日后宏图霸业扫除障碍,但却得到如斯下场!试问还有那个臣子敢对你尽忠?试问普天之下的卫国子民怎能不心寒?”
    “是不是忠心耿耿,是不是以了卫国大局,你我心知肚明,今日没有外人,母后何必还假惺惺一副心怀苍生的样子,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不屑,在你眼里,为了私欲,为了仇恨,连你亲生儿子你都可以杀,我送过去的美男,你折磨死多少个你心知肚明,百姓的生命在你眼里更是贱如草芥,母后你的所作所为就不让天下人心寒?”
    “如果今晚母后过来是为了看傲儿如何痛心疾首,追悔莫及,我怕会让母后你失望了,我从来没有后悔杀董武,我只后悔为何到今时今日才杀他,我只遗憾为什么不是自己亲手送他上路,他死得太迟,也死得太舒服。”濯傲恨声道,我第一次见他强硬如此,以前他与他母后的争锋相对都是点到即止,但如今似乎真的是撕破脸皮,语言却极为犀利而不留情面,但却大快我心。
    “你现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你杀了董武居然还怨气冲天?你真的不惜与母后决裂,你就以为单凭你一个,可以让卫国的万里江山固若金汤?你就想看着卫国就此覆灭,然后什么都不做在这里等死,等待连敖带兵再次兵临城下,我们再次无家可归,无国可依?”她一句句逼问,咄咄逼人。
    “这不是母后你一直想看到的吗?你指使董武刺杀女皇之时,难道就没有想到今日的局面吗?到时烽烟再起,连敖万一攻破皇城,你我何止无家可归,无国可依?这一次我们能东山再起,是因为我们一早有准备,如今卫国再亡,你以为我们能逃得过生死的命运吗?”
    “与其在这里争吵,站在这里看你儿子的笑话,倒不如齐心协力,想好对策,否则再同室操戈,互相猜忌,卫国灭亡之日不远了。”濯傲的话让两人有过一瞬间的沉默。
    “想不到这女人居然来一招釜底抽薪,杀一个措手不及,她就甘心将自己整个狸国拱手送给连敖?我实在想不到她竟然会……………”
    “这女人就是一个疯子。”她恶狠狠地骂师姐。
    “有什么想不到,她本来就不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兴许在她心目中,洛枫比整个狸国更为重要。”
    “现在洛将军身死,你暗中支援于廉,于廉又多年筹谋,暗中敛权,以致现在权倾朝野,面对朝局动荡,她力不从心,与其将狸国交在于廉手中,她宁愿交给连敖,依她的性格,她权衡的应该是谁能善待狸国子民,而不是这天下是否还是他们宫家的。”
    “两王联姻,是政权过渡的最好形式,能让两国二合一,又不至于流血,不得不说她很聪明,连敖不论是哪方面都比于廉出色,于廉表面是温文儒雅,但实际是什么人你我清楚,如果要选一个人来统治狸国,善待狸国子民,连敖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似乎皇儿对狸王十分了解,不过毕竟曾是夫妻,两人曾同床共寝,柔情蜜意,可惜现在却劳燕双飞,傲儿的皇后一嫁再嫁,好在在世人的眼里濯傲已死,现在活着的是亦傲天,要不真是被天下人笑得抬不起头来,连母后的脸也不知道往哪搁?”听到她的话,濯傲的脸一点点地变黑,这女人真是想尽办法让自己的儿子难受,她真的是他亲娘吗?我不禁越来越怀疑,呆会必须跟濯傲说。
    “并且你现在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如果濯国、卫国两个合二为一,你该知道这势必打破四国均势,濯国就强大到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与之匹敌。”
    “那女人现在对我恨之入骨,即使亲手杀了董武也未能让她解恨,她一定心心念念想着报仇,连敖就更不用说,他的女人在我们手里,我们将她弄哑了,两国平稳过渡,万事齐备之后,他一定想着以最快的速度踏平我们卫国,傲儿与其在这里伤秋悲情,倒不如好好想想对策。”
    “母后你此言差矣,追杀连敖的人是你,将他女人弄哑的也是你,在落雁山布置重兵的人杀死洛将军的人是你,援助于廉夺权,将她置之死地的人也是你,如今将局势逼到这一地步,母后你是始作俑者,与傲儿何关?”
    “傲儿你此言差矣,现在卫国的皇上是你,连敖被人追杀,他不会想到是我,洛枫被杀,狸王也不会以为是我,援助于廉夺权,不顾曾经夫妻之情,将她置之死地的人,她只会想到是你,因为这个卫国你是皇上,杀了洛枫,支持于廉夺权,得益的只有你,而我只是一个活在深宫,无力无能的女人,谁会知道是我做的?”
    “所以你以为还能将一切撇清吗?如果如现在还顾着在这里与这个哑女卿卿我我,比比划划,就等着再次尝尝国破家亡的滋味吧,等打败了连敖,灭了濯、卫两国,这哑女还不是任你处置?何必急在一时?”
    “我们与连敖这一仗迟早要打,但如果等他完全吞了狸国,国力翻倍的时候,你再出击就已经太迟了,倒不如现在趁他们联姻未成,根基未稳,拼一个网破鱼亡,如果两国开战,母后一定全力支持,你需知道如今我们是同坐一条船,母后并不想船毁人亡,这道理你不会不懂,你我的恩怨待灭了连敖再计算,现在再多分歧也得放下。”她的话铿锵有力。
    “其实母后你也深知如果狸、濯两国联合在一起,打破两国均势,其实力无一国可以匹敌,既然如此,为何还要与之硬碰?宫雪舞是因为于廉逼权太厉害,才出此下策,而于廉也因为有母后强有力的支援,才敢如此明目张胆,如果母后对狸国局势袖手旁观,于廉就如断了臂膀,成不了气候,四国鼎立的局势依然不会变,母后何必做这种损人不利己,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濯国一国独大,除了我们卫国不乐意之外,母后为何不想想银奕也会睡不安寝?只要我们卫国、银魄两国达成共识,一起去施加压力,阻止这场联姻,狸国又解除了当下的危机,我们不是可以不动一兵一卒,将这场危机化解于无形吗?”濯傲的唇微微勾起,似乎所有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一样。
    “傲儿你说的没错,这不失为化解濯国想一国独大的机会,但如果我们这样做,虽然四国暂时会相安无事,但我们也失去了一个灭掉连敖的最好机会,我们刚才只是作了最坏的打算,如果于廉能在在他们大婚之前夺权成功,将宫雪舞这个女人赶下台,那局势就朝着对我们卫国有利的方向发展,我们再与于廉联合在一起,那独大的就是我们卫国。”
    “到时你扣押在梨宫的母子俩就发挥她们的作用,最好能逼银奕出兵相助,即使他不助我们一把,只要他能袖手旁观,到时孤立的就是濯国,濯国一亡,就轮到银魄,最后再对付于廉,我们步步为营,逐一击破,到时一统天下的是谁?建立万事功业的是谁?”
    她肆意地大笑,似乎天下尽在掌握之下一般,但她越说我越心惊,而濯傲却沉默不语,莫非是被这个女人打动了?
    “要霸权,要睥睨天下,不可能不流血牺牲,不可能没有风险,但与其平平淡淡一生,还不如轰轰烈烈死,说不定能建万事功业,千秋留名,如果失败,就算我是死,也要拉上连敖和那个贱女人陪葬!是他逼死我的孩儿,是她杀了董武,我实在忍受不了他们活得如此好,我就是一刻也忍受不了。”她眼里流露出阴狠的光芒,让人毛骨悚然。
    “母后,你说孩儿作的是最坏的打算,母后你何尝不是作了最好的打算,即使如你所愿,于廉登位,他不会傻到让我们卫国独大,任我们摆布,他年纪轻轻,就已经位居左相一职,野心勃勃,就连当年的精明无比的太后也瞒过,对他信任异常,单从这点就知道并不是如母后所说的傀儡,到时我们反而被他利用,做了他的踏脚石也不可知。”
    “银奕无疑是很紧张楚乐,在四王会面那天我就知道,只是她却不知道而已,所以得知她离开皇宫,我已经立刻派人去找,以期赶在银奕之前,将她掳走,用她来牵制银奕,为的就是怕有这样的一天,但身为帝王,很多时候身不由己,他也未必真的如你我之愿,虽然这次是一个好机会,但母后不觉得这个风险太大了吗?”
    “你母后并不觉得风险大,这次是杀连敖和她的最好机会,母后绝对不会放过,于廉我一定会相助,如果傲儿不想输,就别在这里与这个女人浪费时间,好好准备,这一仗我们打定了。”说完她转身离去,带着一身的杀气与戾气。
    局势如此,似乎他们免不了又要再战一场,那到时又是谁倒在血泊当中,谁屹立在天地间?我似乎又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满眼都是刺目的红,高举的大刀,杀到疯狂的脸。
    曾以为三年前的那场大战是一个结束,想不到只是一个开始。

狼笑 卷五 谁主沉浮 022:柳暗花明
    “他们大婚傲儿也在受邀之列,听说喜帖已经送来了,傲儿准备如何?”她走几步又停了脚步,但并没有转过身子。
    “他们有机会大婚再说。”濯傲冷哼了一声。
    “我说如果万一他们真的大婚,傲儿你去不去凑凑热闹?”
    “想送死才去,我又不是傻子,我不去。”他的声音冷硬异常,但又果断异常。
    “那母后就放心了。”
    “还有宓国与勒逦国在我们的策动下,已经斗得两败俱伤,我们是时候出击了,这比对着这个哑巴有趣得多。”她浅笑连连,轻扭细腰,缓缓离开。
    那个女人离去好一会之后,空气依然弥漫着战场上的味道,让人压抑。
    刚刚与他和谐相处的气氛被她破坏殆尽,好不容易才让他的话多起来,现在两人又相对无言,夜也随之变得寂静深沉,但想到刚才那女人的话,想到两国又再战,我的心总会一颤一颤,这战争不到最后一刻也不知道谁死谁活,谁输谁赢?
    这个女人为了报仇根本就不考虑后果,明明可以避免大动干戈,但她却偏偏执拗得去走另外一条路,为小儿子报仇可以抛弃一切,甚至包括抛弃这个还活着的唯一儿子,这个娘实在怪异得很。
    “濯傲,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女人可能并不是你的亲娘?”
    濯傲看了看我写的字,微微发愣,但却不说话,我就不相信经历了那么多,他从来不起疑,也许他总是不愿意,不愿意连这唯一的娘也失去,虽然她从来没有将他当儿子。
    “记得那年冷宫里的女人吗?你记得她看你的眼神吗?你记得她听到你名字的那一刻的狂喜,你离开那一刻的绝望黯然吗?”我写完就盯着他。
    “你想说什么?”他微怒,但眼神却闪烁得厉害,其实他应该已经明白我想说什么。
    “我是怀疑冷宫里的那个女人才是你的亲娘,这个太后是假冒的,要不为什么这个女人要派人去杀她灭口?这种狸猫换太子的事情在皇宫并不是没有,你的皇后她何尝不是是这样?她母后为了权力,不也是将她送出宫,然后将另一个妃子的儿子偷过来说是自己的?这个女人那么歹毒,她有什么做不出?”
    “她对洛儿那么好,对你却那么差,我能想到的原因就是她根本就不是你的亲娘,虎毒不食儿,如果当日是为了洛儿谋夺皇位,但无回谷的时候你已经失去了国家,逃亡在外,她还是要将你置之死地,有娘是这样的吗?如果你认为我说得不对,那你说说她为什么要这样对你?”濯傲的脸微变。
    “其实你不是不怀疑,你是不想怀疑,不敢怀疑,但你想想如果她不是你亲娘,谁是你亲娘呢?如果她现在在受苦呢?你不想去救?如果她被人害死了,难道你就不想去查清楚,为她报仇?”他看着我写的字出神,目光变得深邃而幽深。
    “如果她不是你娘,你就不用像如今这样顾及她,如果是你娘,也求一个知道,这不是很好吗?”我不停地写字,但发现自己真的很讨厌写字,这真是遭罪,可能我前世做了什么错事,老天爷对我的报应。
    “她现在哪里?”他开口,声音虽然很平静,但还是带着一点点的颤音,听得出他情绪的波动,看到他有所转变,我难抑心中的激动。
    其实我发现濯傲也并不是那么恨银狼,他也并不是那么想灭掉濯国,一直都是那个恶毒的女人在推波助澜,如果扳倒这个女人,也许一切就不一样了,甚至这场仗就不用打了。
    “我现在不知道她在哪里,但我能找到他,当初是冷佚将她送走,如今冷佚是濯国的将军,我修书一封给连敖,他认得我的字,一定会派他过去。”我无比神速地写下这几个字,想不到自己也可以写得那么快了。
    “你的字丑得除了瞎子外都过目不忘,他又怎会不记得?”他不忘嘲讽我一句,我的脸微红,其实这段时间跟楚乐靠这个交流,我的字已经好了很多了,他还没有见过我最差的呢?怪不得银狼以前每次看到眉头皱得不成样子,现在才发现真是难为他了。
    他并没有回答我,眸子闪烁,似乎正在思考有没有必要叫冷佚过来,我害怕他冷硬地一口回绝。
    “我考虑一下。”很久之后他才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濯傲,去找一个能听得懂唇语的人,她的舌头被割了,就连手也被砍了,她……………”
    “她真的会是我亲娘吗?”听到我这样说,他双眼迷离而朦胧,如果事实真的如我们猜的这样,她母后在他的眼皮底下受苦了这么多年,叫他情何以堪?
    “她比她更像你娘。”我用力写着这几个字。
    “不会的,她不会是我娘的。”虽然他是这样说,但他的眼却满是迷茫,其实他在害怕,他在害怕他娘受了这么多苦,他害怕她受到那么大的伤害,看到他的退缩,我的心又紧紧抽在一起,他以前因为童年的阴影,因为愧对那些冷宫的疯女人,一直不敢踏入冷宫半步,如今我从他的眼神看到曾经的光芒。
    “濯傲,你这次一定要去查,当是我求你。”我望着他,带着哀求。
    “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热心?我的娘是谁与你有什么关系?是想乘机逃走?”他似乎找到理由去驳斥我,脸在瞬间变得冷硬。
    “不要跟我说,你这是关心我,你以为我还会相信吗?”他再次冷哼,寒气剧增。
    “我没有恶意,弄清楚这件事情,于你没有任何坏处,你不会不明白?”他低头不语,但脸却缓和了不少。
    “他就那么好,你想嫁他,她也愿意将江山交给他?我濯傲有什么比不上他?”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酸意,我抬头看着他,俊美无双的脸,深邃冰冷的眸,浑身散发着帝王的高贵与霸气,眉宇间我能隐隐看到银狼的影子。
    “你跟他长得有点像。”我认真地写着,以前就发现,只是不敢说。
    “想一个人的时候,看到什么都觉得像他,但我极讨厌你这句话,说我像谁都可以,但不许说像他。”他的脸黑得可怕,一脸的嫌恶,似乎说他像一个糟老头一样,像银狼有什么不好?目前我还没有发现比他好看的人。
    “你今天找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话?”
    我点了点头,现在明白银狼为何娶师姐,我心中的焦虑没了,也不再提出要回去阻止他们,因为我知道濯傲是不可能让我离开的,但我还是很想他,越来越想他,还有我的小连藕,想得心疼了。
    “说完你就可以回去了。”他站起来,叫那几个在不远处侯着的侍卫过来带我回去。
    “她一定不是你娘,你一定要去查,一定要。”这句话还没有写完,侍卫就已经强硬地将我带走,我挣脱他们,写了最后一笔,他冷冷地看着。
    走远了我回眸,他静静地立在天地间,出神地看着我写下的那行字,大风扬起他的白色衣袍,整个人竟与月色融为了一体,是那样的和谐。
    自回到宫中,楚乐跑了出来。
    “你怎么还回来?你这个时候不应该躺在他的寝室里吗?莫非是牺牲色相之后,又被他扔回去吧?那你可真差劲。”虽然她嘴里是这样说,但看见我回来,她脸上的笑容难以抑制,也许没了我,她会更加寂寞。
    其实相处的时间越长,倒发现她让人讨厌的地方少了很多,如果她的儿子不叫念歌,兴许我会喜欢上她。
    这天后,我开始了焦虑的等待,等待濯傲过来要我修书一封给银狼,他倒是经常过来,不过吸引他过来的并不是我和楚乐,而是那个一见他就一脸谄媚地笑的小念歌。
    不知道是楚乐调教有方,还是这小家伙的本质就是如此,反正只要一见濯傲就伸出双臂,在他怀中乱拱,咯咯地笑不停,而濯傲柔情似水地看着这小家伙,捏一捏脸蛋,甚至有时趁我们不留意,还啃几口,那场面真是温馨得很,如果不是不知情,真的以为这是父子俩。
    他的笑容也只为这小家伙绽放,有时还绚烂地耀眼。
    他每次都会瞟我两眼,但却极少与我说话,即使是楚乐无话找话说,百般讨好奉承他,但他也懒得理,只是抱着小念歌教他说话。
    “敢情这个男人有恋童癖。”楚乐撇了撇嘴。
    “好在我的念歌是一个男的。”她话音刚落,濯傲一记冷眼射来,楚乐不禁打了一个哆嗦,闭嘴低眉什么都不敢说,想不到银奕拿她没办法,却栽在濯傲的手中,真是一物降一物。
    虽然我多次提醒他应该去寻找冷宫的那个女人,但他却恍如没看见,但他眼神明明……………
    虽然他很少与我说话,但他看我的眼神不再带着恨意,也许我是唯一一个背叛了他,依然能在他眼皮底下活着的人,因为小念歌的关系,他甚至还试过在梨宫用膳,但他就吃得津津有味,而我们就食之无味,胆战心惊,一顿饭下来,楚乐说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衣服都湿透了。
    “我怎么就那么怕 他,想当初银奕……………”
    说到银奕,她突然像想到什么,立刻闭了嘴巴,脸阴沉了下去。
    其实有时我在想,她的心真的没有银奕?她真的那么不在乎银奕?如果是这样为何那么介意银奕有那么多女人?
    但我没有问她,免得这个女人又发疯一般朝我咆哮,然后再骂三天三夜银奕,以示她对银奕嫌恶与憎恨。
    有时觉得她的行为如孩子一般可笑。
    虽然濯傲来梨宫的次数较以前频繁,但想从他嘴里打听到什么事情似乎比登天还难,我不知道师姐与银狼现在了?我只是知道这段时间濯傲与她的母后摒弃了所有的偏见与仇隙,团结一致,共同对外,开始对周边小国下手,不断蚕食壮大。
    看到他们母子和好如初,我感到心头的希望之火越来越微弱,就在我快要绝望之时,濯傲在一个夜阑人静的夜晚,满脸黑色地床闯进我的寝室,他弄的声响惊醒了楚乐,楚乐忙冲了过来。
    “出去……………”濯傲眸如锋聚,声如冰霜,摄人心魄,楚乐的脸瞬刻苍白无色。
    “皇上,你不会对一个哑女有兴趣吧,那你眼光也太糟糕了。”
    “朕不对她有兴趣,依你看朕应该对你有兴趣?”濯傲不怒反笑,双眼色迷迷地打量着楚乐高挺的胸前,吓得楚乐花容失色,落荒而逃。
    但她逃了之后,竟然弄醒她的小念歌,让他在门外含含糊糊地叫濯傲,还指使他进来拉濯傲的衣袖拖他出去,她一定是以为濯傲对我有什么意图,看到她如此,心中一暖。
    濯傲的脸黑如墨。
    “楚乐,你再不进来带走你的儿子,休怪我出手无情。”他的话音刚落,楚乐已经冲进来,以最快的速度将他的儿子抱走,但她并没有走远,就在门外不停地对她的儿子说话,但很多时候她都是自言自语。
    “别睡,睁开眼睛。”
    “你看这星星多美,你看这月亮多漂亮。”
    “念歌想不想听娘唱歌,你娘唱歌可好听了。”
    估计小家伙困,总听到她气急败坏叫醒他的声音,甚至到最后她真得在门外唱歌,她平时的声音如天籁一般,但今晚她的声音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濯傲的眉皱了又皱,就差没用布将自己耳朵塞住而已。
    “写信叫连敖叫冷佚过来。想不到这事竟然有如此峰回路转的一天,估计是那个女人又暗中又做了什么让他实在不能忍受的事情。
    我怕他反悔,以最快的速度将信写好,那字估计银狼看了又得大皱眉头,但银狼是否皱眉我就不知道,可濯傲那表情真让我无地自容,抬不起头来。
    “真很难相信,这字是人写的。”他那副惨不忍睹的样子,让我差点就想夺回他手中的信重写了,但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开门离开了。
    “你唱歌真好听,银奕好福气,不过别吓坏你的儿子。”他的话让我忍不住想笑,原来楚乐还可以发出如此刺耳难听的声音。
    他离开后,楚乐满脸通红地冲了进来,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好几次,直到发现我衣服每一个扣子都扣得好好,她整个人才松弛下来。
    “反正你也曾经是他的妃子,就算他对你说什么,也只不过是重温旧梦罢了,真可惜好戏又没看成。”她打了呵欠,抱着那个在她魔音之下依然沉睡的儿子离开了我寝室。
    她离开后,我一晚睡不着,这种绝处逢生,柳暗花明的感觉真好。
    与冷佚分别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还好吗?我记得离别之时他那狠狠的一吻,我禁不住一阵失神,在我印象之中,他一共吻了我三次,他不会是对我……………
    不会的,不会的,他一定是一时失常,我不让自己往那边想。
    他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当着银狼吻我,想起那一幕,心里乱糟糟的,脸微微发烫。
     “关于楚乐在这里这件事,你别给我暴露半句,否则别想有好日子过。
    “至于我们找她的原因,你不许泄露给冷佚知道,你只需要从他哪里知道那个女人的确切住所,我派人去找她,我不想反过来受人要挟,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中有数,别想打什么坏主意,否则受苦的是你。”
    我在他冷硬的声音中猛地点头。
    从此日日翘首仰望,希望冷佚早日到来,只是来这边那么危险,不知道冷佚会不会过来?但我没想到冷佚的到来比我预先中快了很多,如此遥远的距离,他如何做到如此快出现在我面前?
    当晚我与濯傲站在梨宫庭院的大树底下,而不允许楚乐踏出房门半步。
    冷佚入宫的时候,已经夜深,深秋的风带着寒意,让我打了一个哆嗦,他穿着卫国侍卫的服装,可能濯傲想躲开太后的眼线,他看见我迫不及待地朝我大步走来。
    “冷佚……………”我激动地唤了他一声,可惜却只能发出难听的咿呀声。
    冷佚猛地停住脚步,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冷佚……………”我轻轻地唤了一声,换成了轻生的咿呀叫。
    “你的声音……………”冷佚的声音愤怒中带着疼痛,脸一点一点变黑,身上的杀气瞬间剧增,双眼发出猛兽的凶光盯着濯傲,那手已经搭在他的剑上。
    这个时候的他,就如一头发怒的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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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  谁主沉浮  023:泪光闪烁
    “嚓——”的一声,冷佚的剑已经出鞘了,但寒光数闪,抽剑出来的并不仅仅他一个,剑的光很刺眼,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我的心也吊了起来。
    “你也不看看这里是哪里,这里是卫国,你看清楚才拔剑,朕一声令下,他们就可以将你剁成肉酱,冲动也要看你有没有冲动的本事。”濯傲冷冷地看着他,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睥睨天下万物的王者。
    “是你毒哑了她?”冷佚将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敛起,就连眼里浓浓的火焰已经消失不见,但平静的声音却透着刺骨的寒意,俊美的脸庞漾上淡淡的红潮,美艳异样,他想杀人的时候就是如此,如果不熟悉他的人,还以为他只是一个羞涩的少年。
    “是又如何?莫非你现在还有能力替她报仇?你那么卖劲干什么?她又不是你的女人,我濯傲还起码与她同床共寝一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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