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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笑-远月-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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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我的手臂被砍了一刀,痛得我的泪水直打转,但我死咬着唇不吭声,我怕我会影响到他,即使是我死,也希望他能活着。
    因为心中惦记濯傲,所以分了分神,就这一瞬间,马上有几把剑就快速地刺到我的身上,我回剑一挡,挡住了胸口以下的进攻,但有一把剑直朝我的眉心刺来,我的身体往后仰,但他的剑如影随形跟了上来,那剑的寒光带了死亡的气息,似乎是不见血不收回。
    想不到还是难逃一死,我无限遗憾地朝远处的人看去,但突然眼前一白,一条白绫飞来,将刺往我眉心的剑卷起,然后猛地一拉,剑被硬生生地扯走,我惊喜沿着白绫看去,后面竟然有几十个蒙面女子飞跃而来。
    她们衣袂飘飘,纱巾飞扬,身姿婀娜,如天仙下凡。
    “公主,柳云等护驾来迟。”话说完白绫再次如凌厉的刀剑,飞了出去,身后的女子纷纷赶到,护在我的身前,我整个人松弛下来,原来她们是母后的人,但怎么全是女子?不过听到她们喊我一声公主,我知道我已经从鬼门关逃了回来,现在安全了。
    这些女子的武功奇高,个个都是一流高手,白绫飞舞,剑光闪烁,不一会那剩下的十来个男子全淌血倒地。
    “你们给我去救他,快——”就在这时,我看见濯傲的腿又吃了一刀,心几乎要跳出来。
    “公主。我们的任务只是带你回去,其他人的生死与我们无关,公主请——”她们恭敬地说。
    “要想我回去,立刻去给我救他,否则休想。”我猛地撞开她们,向濯傲迅速掠去。
    “公主——”她们惊呼,然后朝我奔来。
    “给我杀了他们,否则我不走——”我冷冷地下命令,态度十分强硬。
    “你们去救人,将他一并带回去,给主子处置。”她们说的主子一定是我母后了,我不能让濯傲落在我母后的手里,以母后行事的狠绝,濯傲落在她的手里也是死路一条罢了,我将手中的剑用力握着,心里盘算着怎样赶跑虎又扫除狼。
    在濯傲的奋力厮杀下,这几十个黑衣人已经倒下了一半,自从这几十个仙子般的女子加入战圈,形势逆转,濯傲的脸已经略显苍白,估计力气已经耗尽,只是死死撑着。
    “濯傲——”我喊了他一声,然后朝他打了一下眼色,他领会我的意图,一阵猛攻,扫清跟前的障碍,掉转马头冲我而来,而我迅速冲过去,腾空而去,跃上他的马背,就在这时那个叫柳云的女子,她那条白绫如一条长蛇向我卷来,濯傲反手就是一剑,朝白绫砍去,他似乎背后有一只眼睛一样,我喜欢武艺高强的男人,他是。
    “公主,留下——”说话之间,她与几个女子已经飞跃到我们身前,白绫交缠,剑光闪烁,拦住我们的退路。
    “放肆,全给我退下,否则我立刻自刎于你们身前,我说到做到,我如果被你们逼死了,我看你们怎样向你们的主子交代。”我将剑搁在脖子上,冷冰冰地看着她们。
    “公主,别难为我们。”话说完那个柳云的白绫再次朝我拂来,但她的白绫还没到,我的刀已经朝脖子割去,一阵麻痛,血流了出来。
    “公主,别——”她的声音都颤抖了,连忙收住白绫,她应该是没想到我真的拿刀朝脖子割去,此时脖子上的血正在流淌,可怜我白嫩的脖子就这么毁了。
    “柳云你回去对你的主子说,她可以穷尽一生,为她爱的男人扞卫江山,我也会为我爱的男人流尽最后一滴血,大家守护的东西不一样,我不想做寡妇,我想比她过得更幸福,所以我一定要他活着。”
    “如果她不想与她唯一亲人成仇敌的话,最好别打他的主意,否则我这一生绝对不会原谅她。”我冷冷瞪住她说。
    “我今日铁定不会眼你们回去,如果你一定要强硬带我走,只能带一具尸体,要活着很难,但要死却有千种办法,你自己想想,你将我逼死罪大,还是让我逃跑了罪大?”听到我这样说,柳云目光闪烁,我知道她已经在衡量了,她在动摇了。
    “现在我命令你将这群黑衣人一个不剩全杀了,然后埋伏在此处,等他的同党跟来,然后帮本公主处理掉,记住不能留一个活口,这样我才能安全,听到了吗?”我狠声道。
    “是公主,要不卑职派人随后保护公主。”我才不干呢?明是保护,实是监视。
    “不许跟来,现在你就给我去杀了这群黑衣人,铲除伤害我的力量,这就是保护我。”
    “是——”她转身过去。
    “等等,你身上有没有疗伤的药?我身上有伤。”听我这样说,她随手从身上拿了几瓶药扔给我,其实我是惦记着他身上的伤,我刚接过,濯傲就猛拉缰绳迅速离开,而后面的厮杀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耳边的风呼呼地响,刮得耳朵生疼,我将手紧紧搂住他,但当手触摸到他的时候,却发现湿漉漉的,抬起手一看,全是血,他穿着黑衣看不清楚,现在满手的血,让心一下子揪痛。
    “伤到哪了?要不停下来涂药止血。”我沉声问。
    “不碍事,坐稳了。”他不再说话,眼看前方,猛地大喝一声,马儿如离弦之箭呼啸而奔,我不敢再环住他的腰,怕弄到他的伤口,但马儿的速度实在太快,我不紧紧搂住他,就有好几次要摔下来。
    “抓牢,摔下去我可不拉你。”他似乎知道我心里想什么,不经意似的将我的手放在他的腰上,虽然此时的他满身血腥味,虽然此时我们被人追杀,但劫后余生的快乐,他不经意流露的温柔,让我倍感幸福温馨。
    但我没想到他伤得如此重,奔驰到了傍晚,他突然从马上掉了下来,吓得我的心几乎不会跳动,我忙将他拽上马,远处刚好有炊烟袅袅,我迅速驱马去了一家农家,说遇到山贼,主人不疑,忙帮我抬他进去,并送了一盘温水进来。
    我掀开他的衣裳,身上的刀痕剑伤触目惊心,好在都不算深,估计是流血多,力气耗尽而晕厥过去,我的绷紧的心才稍稍松弛。
    我忙帮他清洗好伤口,然后敷药包扎好,此时主人送来了水,我给了一些银两给主人,叫他照料一下我的马,并弄一些饭菜,主人爽快答应了,我喂了他几口水,他干裂的唇才稍稍滋润,休息了一会,他就睁开了眼睛,心定了下来。
    “这里是哪里?”
    “你失血过多晕了,我们今晚在这农舍休息一晚,明天再出发。”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要马上离开了。”他爬起来,脸已经没有刚才苍白,但我依然能感受到他现在力气不足。
    “你不要担心,我已经叫她们在原地等候董武的同党,她们不会那么快追来,这群黑衣人全部被歼灭,估计也不会通风报讯,我们暂时是安全了。”
    “不能等明天了,我们再休息一会,吃点东西再走,你的脖子还淌着血,你不会又将药粉全撒在我身上了吧?”
    不是全部撒在他身上,而是我忙着帮他疗伤竟然将它忘记了,他不提还好,他一提我顿时觉得浑身是痛。
    “我忘记了,我看不到脖子的伤在哪?你帮我。”因为他身上的伤都是我帮他涂药的,当下他也不好拒绝,当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肩膀时,丝丝疼痛,也点点酥麻。
    “还有哪里有伤?”听到他这样说,我乖巧的将整个靠过去,然后将香肩美腿都露了出来。
    “都什么时候了?安分点。”他黑脸,我一看,原来有伤的地方露了,没伤的地方也露,但我的确不是故意的,谁这个关头还想勾引他?
    “反正又不耗时间,你放心,我们现在是安全的了,他们不会进来搜的,哪会次次都未卜先知,在远处守着我们。”说话间他已经在帮我清理伤口,伤口碰到水,痛得我呀,直想打人。
    “别动,撒点药粉就行。”此刻他的声音虽然不温柔,但已经没有过去那样冷硬。
    “嗯。”我轻轻应允,然后乖乖地给人敷药,此时整个世界都静了下来,只有他浅浅的呼吸与温柔的手。
    “夫人,饭做好了。”我沉迷于他的温柔当中,他专注于我的伤口上,外面脚步响起也没有怎么留意。
    在门推开的瞬间,他将我按下,迅速拉过床上的床子一把盖在我的头上,然后就走出去接过饭菜,栓上门。
    “你不希望其他男人看我的身体?”我笑嘻嘻地靠近他。
    “难道你很想其他男人看你的身体?就知道勾引男人,不过你这等姿色,就是那帮蠢男人才上钩。”原来今日我说的话他都听到了,脸微烫。
    “你没听到他们说我国色天香吗?你没有听他们说听到我的声音骨头都酥了吗?这天下人人的眼睛都亮着,就你一个瞎子。”我气愤地说着。
    “填饱肚子就离开,别废话。”我说话间他不但包扎好我身上的伤,还将我的衣服弄回原位,动作可真快。
    “如果不是与你有过那么一夜,我真怀疑你不行的。”我瓮声瓮气地说,然后埋头吃东西,旁边的他那张苍白的脸已经弥漫了层层黑气,可能考虑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他也猛地吃饭。
    吃完后我们连夜赶路,总感觉跑得越远越安全,他身体本来就已经有点虚弱,又接着赶路,到第二天清早的时候,我已经能感受他的呼吸变粗重了,刚好路过市集,我去雇了一辆三匹马的大马车,虽然价钱比较昂贵,但马儿的速度却是飞快,最重要我们都可以歇歇,坐在马车里面也不惹眼。
    这个马车一直快速行驶了整整大半个月,车夫说从来没有如此辛苦过,既不住店又不投宿,每次车夫怨气冲天,不想干的时候,我就塞点银两给他,看见银两他的眼睛都闪光了,于是一路就在没有怨气,鸟为食亡,人为财死,真有道理。
    马车因为速度快,颠簸得厉害,但因为旁边坐着他,我觉得一路是坦途,偶尔到野外揭开帘子,看到山花烂漫,看到落日硕大,心情总是愉快而豪迈。
    大半个月他身上的伤,我身上的伤都已经好了,那些药物的确疗效极好,现在只是还留着淡淡的痕迹,估计一段时间过去,会了无痕迹,希望有一天我也如那疗伤的圣药,让丫头在他心里了无痕。
    这大半个月,都在马车上度过,虽然马车是够宽敞,但一颠簸,两人就会靠得很近,而我每次都趁这个机会投怀送抱,并且投到他的怀中,就死赖着不走,偶尔趁他不注意偷吻他几口,不过这种事情在夜深人静,他闭上眼睛的时候做得最多,但现在想想似乎白天也做了不少。
    他刚开始不是满脸黑气就是脸色铁青,但慢慢不知道是他麻木了,还是无奈了,眼尾都不再瞧我一下,如老僧入定一般,让我很无趣。
    马车再奔驰了十天,我们到了罟国的边境小城,这个罟国是一个弹丸小国,民风淳朴,不繁华,但也不落后,我们在城中一间叫悦来居的客栈门口停了下来,濯傲给了银两给车夫,然后大踏步地走进去。
    此时已经是傍晚,投宿的人很多,走了那么久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掌柜,要一间上好客房。”我心情雀跃地跑到掌柜跟前说,今天终于过上人过的日子了。
    “不好意思,这位客官,今天小店客房已经满了,姑娘还是去别处吧。”透过黑纱,我能看到他堆笑的脸,微弯的身子,这态度的确是好,只可惜没房了有点失望。
    “掌柜,要两间客房。”他沉声道。我要一间都没,他还傻着要两间?就在掌柜准备出言拒绝的时候,他微微揭了揭黑纱,以低沉的声音说:“金七,是我。”
    他的声音很小,即使是站在他身旁的我也听得不大清楚,但掌柜看到他的脸和听到他的声音后,双眼瞬间亮了起来,身体也激动得颤抖,他正想说什么,濯傲摆了摆手。
    “客官,你预定的客房已经准备好,小的现在就带你上去。”看着掌柜恭敬的样子,我知道来到这个家伙的势力范围了,起码这个金七是他的人,想不到在这些偏远的地方也有他的人,真不简单。
    进到客房,掌柜金七忙跪了下来,濯傲摆手叫他不需要多礼。
    “金七,以后叫我傲公子就行,我沿路被追杀,怕被人发现行踪,你明天安排人暗中护送我们到蒙罗国。”
    “好,傲公子还有什么吩咐。”他毕恭毕敬地弯着腰,对濯傲异常恭敬。
    “你送上点好的酒菜,还有一桶温水进来。”
    “好,这位是——”金七看着我问他。
    “这位是宫姑娘,你带她是另一间客房。”我什么时候由妻子变成了宫姑娘,这男人一回到自己的地头,就翻脸不认人,真是可恨,心中一股无名怒火在升腾,我怒视着他,房中的气氛顿时变得压抑起来。
    “金七,你先叫人送水和饭菜进来,有事我找你。”
    “是——”他可能也感受到气氛不对头,快速离开了。
    “不是妻子吗?我什么时候变成宫姑娘了?”我冷吭了声,表示对这个称呼的极度不满。
    “那么激动干什么,不就一个称呼吗?坐下来我有话对你说。”他沉声道,声音带着威严,总让人难以拒绝。
    “在谷底你帮我拔剑疗伤,救了我一命,前段时间被人围攻,也是你狸国的人帮忙解围,总之我是欠你恩情,我濯傲有恩必报,要不我认你为义妹,这样你就是我的亲人,我会护你一辈子,如果你履行这个三个月的赌约,我告诉你只是浪费时间而已,因为我发誓这辈子不会再爱上任何一个女人。”
    “如果日后你找到如意郎君,我亲自送一份厚礼给你,如若你遇不到心仪的男子,我的财富足够养你一辈子,但让你衣食无忧,你自己考虑一下?”
    “如果答应,我们今晚分房而睡,兄妹相称,去到蒙罗国后,我会安排地方给你住,其实与其被我唾弃羞辱,倒不如认作兄妹?你也挺聪明的,应该不难选择。”
    “爱情与亲情岂能混为一谈?我要坚持三个月的赌约,你发誓了又怎样了?我还发誓让你一心一意对我?我还发誓长大后要嫁好,吃好,睡好,但现在呢?什么都不好。”
    “真是笑话,我如果回狸国,不但衣食无忧,还锦衣华食呢?谁要你养了?”
    “濯傲,我告诉你,我小睡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如果我们做不成夫妻,我不会因爱成仇,但我们也绝对不会成为兄妹,再见我们是路人,你不会在我心里留任何痕迹,一丝一毫都不会。”我拂袖而起,怒视着他,原来之前的温柔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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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又何必如此?”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那你又何必如此?”我依然怒视着他,两人不再说话,气氛很是压抑沉重,就在这时客栈的小二送了饭菜,打破了僵局,气氛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宫姑娘的客房已经安排好了,金掌柜问现在要不要带宫姑娘过去?”我扭头当没有听到,客房又一阵死寂。
    “不用了,宫姑娘今晚会留在这里,你去拿多一副碗筷进来,等我们吃完饭再送些温水进来。”沉吟了片刻他才沉声道,小二出去后,两人闷头吃饭。
    “这饭菜真难吃。”我吃了几口就再也咽不下去,放下碗筷一旁生闷气去了。
    “多难吃也比你弄得好。”虽然他是这样说,但满桌菜肴他也只是粗粗吃了几口,与吃我弄的饭菜那时狼吞虎咽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久饭菜都撤了,洗澡用的温水送了上来,我心中一肚子气,想撒也没有地方撒,他居然说要跟我做兄妹,同床共寝那么久,做兄妹?孩子都曾经有了,做兄妹?谁稀罕成他妹妹,谁喜欢他给我一间大屋?越想越火。
    不知道是心中生气还是内心带着浓浓的挫败感,总之心头就是燃着一团火,将我烘烤焚烧,我记得嫁给他之前,宫人告诉我,女人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一副羞涩的样子,多美的身体都是若隐若现的最诱人,但现在这些都见鬼去,羞涩对他有用吗?如果有用,我可以天天犹抱琵琶半遮面。
    我当着他的面,没有丝毫羞涩将衣服脱掉,然后还要在他眼前晃了几下,我才径直钻进水里,但眼尾也不瞧他一眼,这个时候的我,已经没有半点心思勾引他,只是想发泄自已心中的郁闷,想要将我忽视?想也别想,他僵立了一会,走过去栓门,然后吹熄灯火,房内顿时陷入黑暗当中。
    “你女人还看得少吗?熄什么灯?装什么高尚?”
    “女人的身体我的确看得多,即使你脱光了,我也没兴趣,但我不喜欢被人看,我要洗澡。”他沉声说,说完就悉悉索索脱衣服,但听完他的话,我却怒火更威,原来我误错意,谁要看他的身体?他不是不喜欢被人看吗?我就偏要看。
    我快速冲洗完毕,然后穿戴好,就径直去点那盏油灯,然后盘膝坐在床上眼睛也不眨地看着他,他不是不想给人看吗?我就偏要看。
    “你——”他的脸由红变白,由白变红。
    “如果你需要我帮忙擦背,我这个做妻子的也愿意,虽然你的身材也没什么可取之处,该结实的地方不结实,该迷人的地方又不够迷人。”其实他的身材是无可挑剔。
    “不用——”他瓮声瓮气地说,然后双手一挥,一阵疾风,将油灯扑熄,他扑熄,我就去点燃,当我重新将灯点燃后,却发现他已经穿戴整齐斜躺在床上,身体懒懒的,脸上带着讽刺的笑,他的速度怎么就那么快?
    其实冲洗一番,穿上干净清爽的衣服,在清风徐来的夜晚,躺在床上的确是一种享受,这满腔的怒火竟然也被徐来的清风吹散了不少。
    当翻一个身的时候,他也刚好翻身,两人眼睛就这样直直对着,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掺杂,他身上的气息还是那么让人迷恋,但我跟自己说过今晚要离他远远的,我冷哼一声,扭转身子,真的与他离得远远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自己竟死死将他箍在怀中,生怕他跑了一样。
    “可以松手了吧?”他已经醒来,双目盯着我,带着揶揄。
    “你不喜欢大可推开我,哪用等我松手。”我也没有丝毫不好意思。  
    “昨晚某人像一头狮子一般,我不想睡觉的时跟狮子打架。”他居然将我比做狮子?我有那么可怕吗?可恶!他的嘴巴就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好话。
    “别说得自已像是小绵羊,这个世界上最无情,最可恨的男人就是你,我是狮子,你就是恶狼。”我气呼呼地说。
    “既然明知道我无情,知道我可恨,为何还要死赖着我,这个世界的男人又不是死清光了,你爱谁就找谁去。”
    “其他男人我不认识他,他不认识我,是不是死光与我什么关系?如果你死了,我就去找别的男人,在这三个月内,只要你活着,我都会寸步不离地跟着你,你休想撇下我。”我恶狠狠地说,反正都被人说成狮子了,还做小白兔那样岂不是亏了。
    “我从来不会同情自讨苦吃的人。”他冰冷也说。 
    “我从来不需要人同情,尤其是你这种寡情薄幸的男人。”两人四目相对,目光都如锋刃般凌厉,就在这时有人来拍门,听声音应该是金掌柜。
    “去开门——”他爬起床高雅地坐在一旁命令我,他莫非还以为这是宫中,我是他的宫女?
    “我是不负责开门的。”我妩媚地一笑,风情万种地斜躺在床上不动,衣襟开我也不理,他黑脸站起来去开门,但去到大门的时候,他突然折了回来,粗暴地用手将我微开的衣襟拢起,那张脸黑得骇人。
    看着他冷硬的背影,我心里百味掺杂,道是无情还有情,明明是冷酷狠绝得很,但偏偏不经意流露的关心与柔情,又让我冷下的心重新暖起来,难道他这一缕柔情只是报恩的方式?我不相信。
    “公子,昨晚休息得可好,不知是否住得惯?”金七说完还偷偷瞄了我一眼,嘴角带着笑意,眼里尽是暖味。
    “很好”他说的话总是不多,也在不意金七的眼神。
    “傲公子,金七已经安排好暗卫一路跟随,沿路吃穿用度已经打点好,一定要安全护送公子到蒙罗国,公子吃了早点就可以出发。”他的态度依然很恭敬。
    “好,有劳了。”濯傲此时声音不阴冷,但却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听到他的声音总让人有俯下身子听命令的感觉,也许这样的人就适合做帝王过发号施令的日子。
    金七出去后,两人静静地吃早点,这是这段时间过的最好日子,有热气腾腾的早点,有舒适的大床,如果他对我稍微好一点,我的心情会更加愉悦。
    “濯傲,对我好一点。”我一边咬着包子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我话音刚落,他拿包子的手微微一震颤了一下,虽然很细微我却看到了,但我不知道这代表什么。
    “我只缺亲人,不缺女人,如果你想我对你好一点,不妨考虑我昨晚的提议。”他吃着包子,淡淡地说,我顿时没有了吃东西的欲望,明知道我生气,还旧事重提?
    是不是我不够火热,还是他太冷,两人之间的火花总是燃不起来?直到现在我依然没有在他心里留下一点痕迹?
    吃完早点,两人出发,这次换了一辆马车,马车的外面看起来较普通,里面却豪华宽敞得很,居然还摆有果子可以随意吃,车夫对我们恭恭敬敬,也衣着普通,脸色沉稳,但他的眸子不经意射出凌厉的光芒,让人微微心惊,他的警觉性一定很高,说不定是一个一流高手。
    我看不见他们说的暗卫,但我知道从此这一路,我们会一直有人保护着,一路上不用再风餐露宿,车夫驾驭马车的功夫不可小觑,即使是难行的山路,也如平路一样,没有任何颠簸,即使我想趁机倒入他的怀中,还是没了机会。
    晚上投宿,吃穿用度都很好,并且都是安排最舒适的清雅客房,而他也没有再提过要两个房。
    “我不得不提醒你,我们的赌约时间差不多了一半。”
    “我不需要你的提醒,现在过了多少天我比你更清楚。”我冷冷地说。
    然后两人吃饭、洗澡一切如往昔一般,他也习惯将灯火吹熄,而我也没有兴致去将灯火点燃,两人一身清爽地爬在床上,而黑暗中我依然软软地依偎上去,环住他有腰,他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
    “穿上衣服——”他冷硬地给我下命令,今晚我只穿着最贴身的衣物,深深的乳沟、光洁的肌肤,修长的大腿无不带着诱惑。
    “本来就是应该你帮我脱的,但你不动手我自已来了,有什么问题?”我在他耳边吹气如兰,我就不相信你是圣人,我就不相信你没有七情六欲,我用手探进他的衣襟,轻轻地抚摸那结实的胸膛,手指所到之处,他的身体一阵发烫。
    “你——”他猛然将我推开,转过身子双目圆睁怒视着我。
    “给我安分点,否则我扔你下床。”他说着冷硬的话,当那曾经如清泉的眸子现在已经燃上了情欲,他现在想要我,并且很想,我从他的眼中就知道。
    “好,我会很安分的。”我如一只小猫那样蹭入他的怀中,乖乖不动,寂静的夜,他不说话,我也不再说话,但他粗重的气息却响了一整夜,那滚烫的身体也烘烤了我一整晚,我闭上眼睛佯装睡着,不经意的时候双手在他的身体游弋。
    “濯傲,我想要你,我想,很想。”我有故意发现梦呓般的声音,装得像真的睡着一样,伪装的本事我一直很强。
    “这小妖精,居然连发梦也想这个。”他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喉咙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但声音竟然带着从来没有过的宠溺,让我心颤抖了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我扭扭腰肢,然后在他面前穿衣服,美腿微微抬了抬,酥胸微露,他这次居然不避不闪,真勾勾地看着,不一会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我的身边,贴着我的耳朵说:
    “这样的身材,还敢在这里显摆?”我扣好最后一个扣子,风情无限地对他说:
    “我就喜欢显摆又怎样?其实你已经心动了是不是?要口对得上心。”我软软倚靠过去,他侧身一闪,我落了空,还差点摔倒了,心中恼怒。
    吃了早点又接着上路,从此每天晚上我都穿着最贴身的衣物爬上床,然后将身体的若隐若现做到极致。
    我睁大眼睛清醒的时候,很规矩地钻进他的怀中,但夜深人静我闭着眼睛就蠢蠢欲动,我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
    “濯傲,我想你,别对我那么冰冷。”我梦呓般的声音带着蛊惑,小手摸了一下自已的脸,然后再次垂下,但垂下的位置刚好就是某人已经膨胀的欲望处,只是那么轻轻一放,他全身一阵痉挛,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一声难耐的低吟。
    “该死——”他低声咒骂着我,声音似乎被烫伤,哑了。
    他试过推开,但我总有意无意又赖了上来,他整一晚喘着气无法成眠,那气息越来越粗重,第二天一大早,他的眸子也通红通红的,里面布满了血丝。
    “傲公子,是不是小店粗陋住不惯?精神似乎不大好。”听到掌柜这样问,我心中偷乐,似乎他那红肿的眼睛太明显了。
    “我睡得很好,谢掌柜惦记。”他嘴里带着笑,高雅无比地说着,但掌柜一出去,那如玉般的俊脸立刻升腾起团团黑气。
    “吃东西——”他冷冷地说,因为心情好,所以胃口大开,吃了很多,而他一副食欲不振的样子,看得我实在是舒心,我就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吃完东西就上路,他一直在车上闭目养神,估计他现在改为白天休息了,在马车无聊,我就只管盯着他看。
    “你能不能不盯着我,盯着我头皮都发麻了,怎么睡?”他这几天的火气越来越大,一点点火星他都要将他燎原一样。
    “这马车就你我两个人,我看不了自已,就只能看你了,不过我也不介意你看我。”我做了一个鬼脸,他那涨俊脸还是绷得紧紧的,似乎怒气难消。
    马车一路飞奔,车内之人大眼瞪小眼,眼珠都是白多于黑,但最后两个眼睛都疼了,于是闭目养神去。
    “没东西看,过来看看这里,别盯着我不放就是了。”他突然扯了一下我的衣袂,我眼开眼睛朝帘子望去,外面漫山遍野都是花,红的如火,白的如雪,都在这些山山岗岗怒放着,看得我整个人也兴奋起来。
    “这里是花国,因为到处是花,无论冬夏秋冬走到哪里都能闻到花香,最重要的是这里的女人很美,能歌善舞,柔情似水,尤其是花国的公主,听说长得国色天香。”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双眼都发光了,男人提到女人总是如此,他也不例外。
    “我也能歌善舞,我也柔情似水,我也国色天香。”我不满地嘀咕。
    “是吗?”他这一句极为讽刺。我继续欣赏这里的花朵,不再理他,他没有说谎,这一路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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