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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嫁 "三部曲"作者:远月-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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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就行行好吧,我们老大现在是发情了,他不幸福,我们帮中弟兄就别
想幸福,你就当行行善吧,要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命不久矣口”这小红狼
苦着脸求我。
“既然命不久矣,就趁早了结自己吧,免得在这人世间受折磨,我这有
把小刀口”我扔下小刀给他,然后命人将聘礼扔了出去,看他送容易,还是
我扔方便?
为了躲这家伙,我连楚府的大门都闭上了,结果这群狼,竟然抬着聘礼
,站在门口,大声喊着我的名字,引来凉州百姓驻足观看。
我实在受不了,冲到了海岛找他拼命去。
”“楚大小姐,想我了?”他站在海岛的一大村下,发丝在风中飘起,
胸膛随意敞开,明明很普通的一个人,但举手投足粗扩豪迈,有一股说不出
高雅风流。
“全世界没女人了?”我用刻指着他,引来狼无数,大家都是老看好戏
的。
“有,但没有你那么凶的。“他的话引得狼群哄堂大笑。
“你们是不是不想活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寒人,众狼逃窜口
“你不是说我日后送上门,你大爷也不要吗?你不实说要镇宅,你还不
如贴鬼符吗?”我吼他。
“你不想我不送聘礼也行,你想办法将我的弟兄对你凉州的女子死心,
死得彻彻底底,并且这事与我毫无关系,否则我的兄弟人人有女人,我这个
做大当家能不找一个吗?”他笑,笑如狐狸,原来他天天提亲,是为这事。
“你的弟兄,看上了我们凉州的女子,关我什么事?你没听人说过,宁
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这么损人的事我不干?”男女一旦对上了眼,扎了根
,哪会那么容易断?他这一仗输了口
这么凶,如果我不娶你,你嫁不出的,你考虑考虑别,别到时后悔。”
他说。
“是吗?那你就等着我风光大嫁吧,如果我二十岁都嫁不出去,说不定
我会考虑考虑你。“我笑得那个灿烂,那时的我,怎会想到自己真的二十岁
,都嫁不出去呢?
“好,我就等你五年,这五年我遇不到喜欢的女人,你又嫁不出去,我
亲自回来向你提亲。”他说赌我五年嫁不出去,因为他觉得我是他的,他这
话让我嗤之以鼻。
不过这次之后,他的聘礼没有送来,我终于过上安稳的日子。
我和冷凌风逛了海岛几次之后,他竟然将海岛原有的宝贝全被他挖掘出
来,他常年在外经商,这些东西在什么地方能卖一个好价钱,他比任何人都
清楚,于是一来二去,挣了不少,他将银两都交给红狼了。
然后根据海岛的气候温度,开垦荒地,开始大面积种植药材,估计几年
之后,这里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岛上渔民以前打鱼,只是为了填肚子,但现在不一样,一批负责捕鱼,
一批跟随冷家的商船将鱼运到凉州、商州,云城,这一带的鱼肥美肉嫩,凉
州鱼渐渐闯出名堂,带来了很大的收益。
除了这点,冷凌风派了一批人进海岛,教海岛的女子养蚕种桑,磔丝刺
绣,海岛里面一片欣欣向荣,三狼帮的人没有食言,果真帮我们打击海盗,
有他们的相助,凉州海面平静了很多,商贾频繁往来,凉州的商业更加兴旺
发达。
枭狼走了,他说他是一匹野狼,四海为家,小小一个海岛怎能因得住他
?他在外面建好狼窝等我,在外面倦了,他就会回来,因为他的小母狼在这
里等他。
谁是他的小母狼?这也太难听了吧。
我手一扬,一把匕首朝他插去,虽然留手了,但劲道也不小,想不到这
家伙竟然用牙要住了。
“小母狼,这定情礼物,我收下了,记得我们的五年之约。”说完他走
了,留我一个颀长挺拔的身影。
023:春心动
楚寒刻不忍心将哥哥去世的消息告诉我,但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随
着凉州日益繁华,来凉州的西京商贾也不少,哥哥天下第一美男子,即使西
京离凉州山高路远,还是有人在此握腕痛惜,但可惜我听到这些的时候,哥
哥已经离去大半年了口
“你们胡说,你们胡说 ”我冲着那说话的商人吼。
“楚傲天真的死了?莫非姑娘也思慕他?只不过——哎——”他们一声
叹息让我的心成冰。
“你再在这里胡说,你信不信我一拳打死你?”说话间,我朝说话的商
人冲去,跟在身旁的牧歌死死拽住我。
“放手——”我冰冷地说。
“不放——”牧歌挺着胸膛,无畏地看着我,结果哪天我打惨了牧歌,
而那两个商人已经逃之夭夭,牧歌笑着说,好在没有什么人看到,要不凉州
百姓会吓得眼珠都掉出来,谁曾想到温柔如水的楚家大小姐比母老虎还凶?
我知道牧歌是想哄我一笑,但我早已经笑不出。
我冲回去抓住楚寒刻的手,我问他哥哥是不是还活着?外人的人是不是
在说谎?但楚寒刿却红着双眼,哽咽着说皇家血脉就剩我一个了,他说哥哥
已经不在了,楚家就剩我了,血族就靠我了。
听到楚寒列的话,我冲了出去,一个人在黑夜中狂走,如小时侯那样不
知道疲倦,一路上掉倒了好几次,手脚都出了血,但再也没有人跑过来说我
是野丫头,再也没有人帮我包扎伤口。
我边跑边哭,边哭边喊,最后躲在一个小山洞里不肯出来,我接受不了
哥哥已经长埋地下,我接受不了哥哥再也不会回来的事实。
我用双手挖着地下的沙石,挖出地双手鲜血淋漓,为什么痛的还是心?
我感觉自己的心被重重剜了一刀,那种痛说不出来。
“大小姐——”牧歌一直跟着我,我跑了一天一夜,他也跟了一天一夜
。
“出去——出去——”牧歌退了出去”三天之后,牧歌发狠地往我嘴
里塞东西,他问我是不是想死了,如果相死,他给我一个痛快?
我整整待在山洞大半个月,这一生的眼泪这半个月哭干了,眼睛红肿得
看不到东西,但最后我自己擦干眼泪站了起来。
哥哥没了,我不能再有事,我如果再有什么不测,爹娘怎么办?血族的
族人怎么办?
我不但要活着,还要好好地活着,哥哥他一定希望我聿福地活着,我扶
着山洞房低矮石头,走了出去。
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睛,许是在阴暗的山洞太久,最后晕倒在地
,是牧歌将我背回去,回去之后,大病了一场。
病好之后,戍西来了,他是哥哥的亲信,跟随哥哥二十多年了,他给了
一封信给我,那是哥哥的字,我握着信泪如雨下,双手哆嗦,很久都打不开
来。
“哥哥在信中说他这些年,将爱给了我,但对他的女儿亏欠很多,所以
他想弥补,为了她的幸福,他把大部分财产留给了她,只是他还是放心不下
,将她托付给我,万一她日后过得不如意,无论如何,都请我代为照顾。”
除了信,还有一张她的画像,坐在小红马上面,挥舞着鞭子,发丝飞扬
,嘴角轻披带着傲气,但又说不出的可爱,她不愧是哥哥的女儿,长得真
好看,让人看了移不开双眼口
看到哥哥的信,我忙派人赶到西京,但结果已经太迟了,她人都已经不
知道何方?而哥哥的家财尽落泰家之手。
“她还真可以,你哥哥大半生的心血,她短短时日就已经败光了,西京
上下都数着他的恶行,你哥哥究竟生了一个怎样的女儿?”楚寒刿咆哮。
“不管她声名如何,不管他品行如何糟糕,但她都是哥哥的女儿,她都
是我的亲人。“我读楚寒刿说,我把对哥哥的想念,把对哥哥的爱全都转移
到她的身上,只希望她还活着。
从此我派人到处去打听她,如果她有什么不测,我如何向哥哥交代?
哥哥还活着的时候,我只负责练兵,对他生意上的事情所知甚少,如今
哥哥不在,我开始接手他的生意,哥哥的生意一部分做为嫁妆已经交给秦家
,剩下的部分,一部分交回我们手中,一部分留给了他的女儿楚合欢口
即使是这样,哥哥的生意还是庞大得让我咋舌,这些年哥哥一个人是怎
样管理那么大的是生意?也是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哥哥在凉州还有一个盐矿
,盐矿的收入四成留在凉州,六成哥哥拿去拓展其它的生意,哥哥交回给我
们的生意,并不包括这个盐矿,看来哥哥是准备交给他的女儿了勺
楚寒刻说哥哥真病糊涂了,怎能把盐矿都留给她那个脓包女儿?
“不许这样说她口”我红着眼睛吼楚寒刻,他骂哥哥的女儿,我感觉他
就是在辱骂哥哥一样口
“我有说错吗?她就是一个脓包,如果不是这样,怎么短短时日就将家
财败光?这个关乎我们命脉的矿怎能交到她手中?如果让西凌知道我们凉州
有那么大的盐矿,一定会更加顾忌,其他国家也会垂涎,你知不知道走私私
盐,是死罪?”
“我们血族本来就是亡命之徒,谁都想将我们屠杀,现在他们不杀我们
,并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他们暂时没有这个能力,并不在于有没有这个私盐
,我不管哥哥出于什么原因将这个盐矿留给她,但我要遵循哥哥的遗愿,该
她的我留给她口”
“即使没有哥哥的钱财,我们也能自给自足,哥哥留给我们的生意,足
够让我们撑起整个凉州,更何况盐矿我们不还拿了四成吗?”
“不行,她已经败光你哥哥那么多心血,如果她用这个盐矿来养男人呢
?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她们母女?做娘的人尽可夫,做女儿的天下第
一淫娃,她的血有一半是西家的,西家没有一个好人。”
“究竟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凉州城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你给
我跪下——”我声色俱厉,其实看到楚寒剑朝我跪下,我比任何人都难受,
我喊了他十几年爹,他苦心教了我几年武功,他是哥哥这一生的挚友口
其实我也知道他忠心耿耿,我也知道他一生都为了族人,但听到他说哥
哥病糊涂了,听到他骂哥哥的女儿是脓包,是淫娃,我感觉像被狠狠刮了一
巴。
“如果你还当我是主子,不许骂她,她是哥哥女儿,是我的亲人口”我
很想扶起他,但最后我还是狠着心狒袖而去,我离开的时候,楚寒刿笑了,
他说他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因为现在的我,已经有取代他霸气了,听到这
话,心里酸酸的。
盐矿钱长鸣管理,每年的利润,我继续拿四成,其余六成,留着等她。
但我没想到钱长鸣这该死的家伙,先我一步找到她,竟然不肯跟我说,也许
他是怕我会因为她娘是西凌长公主,但在我心中,她只是哥哥的女儿。
被师傅罚满山跑,被楚寒刻扔到冰水里,不可谓不苦,但十七岁这年,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是痛的,我很想辰二,我满心灰暗的时候,想他陪伴在
我身侧,我痛得失声痛哭的时候,我想有一个肩膀可以依偎,但他在遥远的
汤州。
哥哥很久没有回山谷,爹娘牵狂得很,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这一年,
爹娘都老多了,爹有了白发,娘眉眼有了皱纹。
娘老是问我哥哥怎么还不回来,她说她有时真想出去山谷看看我们兄妹
,即使冒着被杀的危险也不怕,我笑着说哥哥这段时间很忙,但心难过得要
死,慢慢我害怕回山谷,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哥哥不回来了?
但我不忍心柳丝这样等下去,把哥哥去世的事告诉她,但没想到柳丝自
杀了,我只是想她过得幸福,我只是不想让她由青丝等到白头,但没想到她
是我害死了她,我抱着柳丝的尸休痛哭,短短一年不到,我相继失去了
哥哥和柳丝,他们都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这对我来说是很阴暗的一年,我这一年除了狼云军,哥哥生意上的手下
,其他人我几乎都没见过,而我爱的人并不在我的身边,甚至只言片语都没
有。
我感觉我一下子变得不想说话,不想笑了,有时抚琴,抚着抚着手就僵
硬了,哥哥的去世,时狼云军的打击也是很多,这一年我与狼云军都沉默阴
冷了一年。
冷凌风与云清约了我几次,我拒绝了,我将自己封闭了将近一年,而这
一年冷凌风的生意越做越大,冷家的财富像滚雪球一般膨胀,冷家的商铺开
了一间又一间,冷家的商船一艘比一艘惹眼。
而云清这小子,竟然在这一年,将远在商州的云娘拐到床上,他说要拐
一个女人,首先要先拐身,云娘未婚先孕,两人火速成亲,成亲场面热闹而
轰动,云清还笑着说拐一送二,但可惜这孩子没保住,不过这事就我们四人
知道。
看着云娘,我突然想起,我那珍藏在柜子里的嫁衣,我什么时候可以穿
上?
“羡慕了?”冷凌风问我。
“是,真的羡慕了。”我说。
“那赶紧找一个人嫁吧。”他说,人海茫茫,我去哪找他呢?
春去秋来,花开花谢,不知不觉,那年我十八岁了。
我十八岁那年,楚合欢来了,二十三岁的冷凌风春心动了。
024:流年似水
云清大婚之后,我开始逼着自己走到外面,我有事没事跑去跟冷凌风聊
聊天,我有时还逼着冷凌风朝我笑,因为这家伙不笑则已,一笑徇烂如阳,
会让我心情好很多。
云请说我没有男人的滋润,脑子开始不正常了,天天来压迫冷凌风,叫
冷凌风小心点,免得哪天被我霸王硬上弓,毁了清白,哭都没眼泪。
听到这话,我当场黑脸。
“我至于这样吗?我又不是没男人?”我瞪着云清吼。
“有男人,那在哪呢?叫他出来给我们瞧瞧。”云请的一句话,噎得我
说不出话来,我的确不知道他在哪,这三年我觉得自己就生活在一场春梦当
中,有时我同自己,是不是自己产生幻觉,这人从来没出现过?苦苦等待,
从充满希望到失望,最后到绝望,夜夜无眠到天亮,这种滋味没有人能明白
。
半夜醒来,我对着窗喃喃喊他的名字,但喊得嗓子都有点沙哑了,他都
没有出现,他是不是忘了我?他是不是已经娶妻?每次想到这点,我既烦躁
又难受口
“云清,你是不是忘记当年自己是怎样——”一听到冷凌风提当年的事
情,云清立刻像死鱼一般,再也神气不起来。
冷凌风应该他猜到我有心上人,但他从来不问我,以前他也会取笑我,
但现在不会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看出我的尴尬与难受,毕竟十八岁不嫁的女
子不多。
云清这家伙自从成亲后,与云娘有事没事都粘在一起,似乎全世界就他
俩相爱一般,那亲昵的样子严重刺激了我,所以我宁愿天天粘着冷凌风,也
不想看到云清那两口子。
不过去找冷凌风,偶尔也会遇到冷老爷子,他也开始有意无意地劝我去
找一个好男儿,毕竟十八岁了,十八岁了,原来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十八岁
了。
还记得十三岁那年,我尚小,凉州已经不少青年才俊前来提亲,说愿意
等着我长大,十五岁的时候,媒人踏破门槛,公子少爷候在门外,只为见我
一面,场面很疯狂。
十六十七岁依然还有求亲的人上门,十八岁之后,求亲的人突然全不见
了,那些曾苦苦等待我的凉州少爷很多都1汝成双,身旁有了美娇娘,楚府
门前鞍马稀,甚至有人还私下议论,说我是不是有什么暗病?
从十六岁那日那年他来过之后,我再见不着他,甚至连只言片语都没有
,我害怕他像哥哥那般突然离我而去,只要想到这点,我觉得我的天空就要
倒塌了,哥哥走了,我身边的人已经不多了,他一定不能有事口
我派了自己的亲信去汤州寻找辰二,其实我一直不想这般做,我觉得一
个女人要派人到处找自己的男人,这是很丢脸的事,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对
手下说口
“你去查查这汤州辰家二少,将他这两三年事详详细细报告给我,此事
关系重大,绝时不能泄露出去,包括楚城主,你们知道了没?”我这般对我
的手下说口
他们出发之后,我在焦虑中度过,我既盼望手下回来,但同时又害怕,
害怕他们会说他出事了,那段等待的日子很磨人,偶尔去冷凌风那里喝茶散
1心。
“楚小姐,大少爷请喝茶。”第一次见楚合欢是在这个场合,我是冷凌
风的客人,她是他的小厮,她殷勤地向我摆果子,我注意到她,是因为冷小
子听到她的声音,表情竟然僵了。
能让冷凌风这家伙有表情的人不多,我低头打量她,但没想到她也偷偷
抬头看我,那眼睛清透得像没有任何杂质,如一汪清泉直沁心扉,让人心神
禁不住一荡,被我发现她偷看,她竟然不慌,还偷偷抿嘴笑了一个,那表情
当真可爱。
声音是男人的,衣服动作也是男人的,但就是刚刚那一笑却——我禁不
住往她喉咙处看去,不过领口高高的,看不到。
“这位小兄弟长得很秀气,我怎么没有印象?”我笑着问,我记忆力好
,冷府上下没有人我不认识,但这家伙我可以肯定我没见过。
“嗯,这小家丁,是我爹买回来的,小欢,你赶紧去沏多一壶茶,这茶
太浓。”冷凌风说。这茶水刚刚好,哪浓了?很明显冷凌风想支走她。
这将我的好奇心大大勾了起来,我赶紧说茶刚刚好,不用换,没想到冷
凌风却说有朋友从墨城带了罗仙果,叫她去书桌拿,这个季节哪有什么罗仙
果?冷凌风这不是整人吗?
就这个时候云清来了,他一来就兴冲冲地问那小寡妇去哪了?
“什么小寡妇。”我十分好奇口
“上次我们回来途中救了一个寡妇,脏兮兮的像一个乞丐,但却看上凌
风,硬是要以身相许,她都不拿盆水照照自己的样子,长得贼眉贼眼,凌风
看得上吗?”
云清的声音很大,弄得我耳朵翁翁响,听到这话,我禁不住笑了,现在
的寡妇怎么那么勇敢了,不但想再嫁,还要嫁冷凌风,志气还真不小。
三人闲聊了几句,云清提议去看龙舟赛,冷凌风欣然答应,还催促我们
早点走,估计是整人心虚了吧,我笑笑没有揭穿他。
三人一起走出了冷府,很快云娘过来了,两人当着我和冷凌风打情骂俏
,我和冷凌风看着碍眼,于是两人很有默契并肩走在前,眼不见为净。
龙丹赛很热闹,那欢乐的场面感染了我,心情也一下子好了,看完四人
去来福楼吃饭,但一顿饭吃得很憋心,因为云清一会刻一只虾给云娘,一会
又给她夹一块肉,那温柔劲让人发冷,舯景伤情,我想起辰二了,在丰州那
几天,他也如此温柔休贴,但三年就只有那几天,是不是少了一点?
云娘好玩,要参加今晚的灯谜大会,云清这家伙在我们面前,说他的云
娘如何听话,叫她去东,不敢去西,叫她回家躺着,她绝对不敢在大街溜达
,但现在看来刚好相反,云清被云娘吃得死死的。
傍晚我们从来福楼下来,准备参加灯谜会。
“嘴里说白天黑夜连续对了十几天,腻味了,现在弄得生离死别,粘少
一会都不行,在大街上楼楼抱抱,有伤风化 ”
冷凌风低声嘟囔了一句,这家伙现在说云清有伤风化,后来自己却在茶
园当着众茶农的面,将小欢那丫头吻得死去活来,那时他就不说自己伤风败
俗了?
因为我跟辰二曾比云清两口子疯狂火辣过,所以对他们的行为我完全可
以理解,但他们能不能人前收敛一下,非得这么折磨我?每次看完他俩亲热
,那晚我都会想他想得慌。
灯会是男女示爱定情的好日子,放眼过去,全是一男一女相伴而行,
要不是甜蜜牵手,就是一旁卿卿我我,我今天真是犯傻了,又跑出来惹不痛
快,冷凌风买了一个小兔花灯,我们都笑他,其实我觉得他该买那只凶狠的
狼花灯,云清说他该买老虎的,大家笑闹着,倒也很开心。
灯会开始之后,我们写上灯谜,然后各自找一个地方牲上自己的花灯,
走了一圈,我的莲花灯还在,云清的猫头鹰灯也还在,就冷凌风的小兔灯不
见了,云娘说千里姻缘一灯牵,说不定是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拿了,叫冷凌
风赶紧去找找。
云清说世界最漂亮那个女子,他云清娶了,这世界没有人再称得上貌若
天仙,这话甜得云娘脸如桃花。
我皱眉,云清这家伙敢情当我是死的,如果不是云娘在他身旁,我非得
狠狠跺他一脚不可,我不比他的云娘漂亮吗?冷凌风笑着说,这凉州脸皮厚
的人越来越多了,自然这话只有我能听到。
懒得看两人在那边恩恩爱爱,我开始去猜谜语,岸上柳村上有一猪头花
灯,我本来想拿,没想到被冷凌风捷足先登了,我是大师姐,也不好跟他抢
,继续猜灯谜去,大家都猜这次的灯神非我莫属,我也是这样认为。
“灯谜大赛结果已出,灯神有两位,一个是楚家大小姐楚曼云,另一个
是冷家小欢公子。”“冷家?凌风,凉州还有哪个冷家?”我奇怪地问冷凌
风。
“凌风,你那小兔花灯在那位公子的手里。”就在这时云清兴奋地说。
“小姐,我们的猪头在冷少爷那里,你们还真是有缘。”不远处有一把
清亮的声音响起,我回眸看到两个少年,一个很明显是女伴男装,有一双圆
溜溜的眼睛,既俏皮又可爱,另一个竟然是冷凌风那小厮。
后来想想,觉得他俩还真是缘分,凉州那么多人,那天那么多花灯,他
们竟然拿了对方的花灯,但如果说有缘,但日后又怎么那么多磨难?
我觉得我挺惨的,但没想到日后冷凌风比我更惨,如果我爱的是冷凌风
,冷凌风爱的是我,许我们都不会有那么多波折苦难,但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
“怪不得这字这么丑。”我记得当时冷凌风就这样嘣了这么一句话,就
因为他这句话,我禁不住再次回头,细细打量那自称冷家小公子的小厮。
冷凌风这人对外人一般很客气有礼,这般带着讽刺的话语,如果不是他
特别讨厌这人,就是这人在他心目中不算是外人,无论哪种,这小厮能牵动
冷凌风的情绪,并且我不会忽略她身边那少年,刚刚是唤她小姐。
能牵动冷凌风情绪的女人,那当真有趟了。
虽然爹留了楚合欢的画像给我,但我真的没认出来,并不仅仅是因为那
会她女扮男装,最重要那时的她与画像的她,气质相差甚远。
画像中她骑着小红马,扬着鞭子,穿着最华丽的衣裳,有着繁复的花纹
,漂亮的下摆,虽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但那眸子带着霸道与骄横,那满
头的珠钗,那艳丽的妆容与现在这个谦和当中又带点俏皮的她,相差甚远。
画像中她肌肤胜雪,现在的她比黑碳好些,画中的她眉如远山,现在的
她,眉毛粗大,带着点英气,画中的她,长发飘扬,现在的他,头发束起,
画中的她”,”
“小——小——小寡妇?”云清的话让我愕然了,她就是那个硬着要以
身相许的小寡妇?这事我觉得越来越有趣,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她和冷凌
风日后会有事发生。
“是呀,我就是那个长得贼眉贼眼,不知道该拿盆水照照自己的样子
的小寡妇,云公子,你今天怎么也来了?”
“哦,我倒想起来了,云公子说白天黑夜都对着同一个女人,腻味至了
极点,今天是不是找了一个新女伴,出来看花灯?云公子好眼光,这是哪家
姐姐,长得实在很漂亮。”她忽眨着大眼睛说,如一个天真活泼的小女孩训
此话一出,结果可想而知,云清气得俊脸发青,浑身发抖,大声骂她血
口喷人口
“我怎么含血喷人了,明明是你亲口说的,当时楚大小姐也在,你不
记得了?”她无比委屈地说,那眼泪都差点掉下来了,装得可真够像的,最
让我惊讶的是她竟然让我做证人了,胆子还真够大的,她就不怕我拆穿她?
不过我没有替云请瓣护,自从他成亲之后,就没少对我冷嘲热讽,我也
知道我十八岁不嫁,是惹人说三道四,你背后说我也就罢了,偏偏这家伙要
当面说,我想整他好久了,因为我没帮腔,冷凌风也乐得看戏,楚合欢又在
添油加醋,云清的凄惨下场可想而知。
云请去追云娘之后,那丫头竟然昂首挺胸朝高台去领奖,那样子如一个
打了胜仗的将军,我与她站在高台上,下面掌声雷动,她将袋子的银两高高
扬起,似乎她是天下最厉害的人,她笑的徇烂而开心,声音充满自豪,但可
惜她刚下台,那银两被冷凌风一手夺去。
“这银两是我的,是我自己挣的。”
“我又没说谎,是他说时腻了家中的女人的,你不也听到吗?我只是说
实话罢了,为什么要抢我银两?那是我自己挣的?”
“是他先说我贼眉贼眼口”
“是他说我该去照照镜子。”我记得那时的楚和欢急得跳了起来,她不
知道,她跟冷凌风急的样子,有多可爱,不知道为什么,我似乎很喜欢她,
看着她有一种说不出的亲近感。
她越说越委屈,眸子都有点红了,似乎冷凌风抢了她这袋银子,等于
害了她的肉一般,但冷凌风依然不理睬,转向朝我走来,要送我回去,看到
她委屈的样子,我看着觉得有点可怜,竟然想帮她一把。
“云请V是心非,我老早想替云娘整他了,今天总算让他吃一回鳖
了,也是大快人心。”我笑着说。
“就是,楚小姐真明白事理。”她听到我的话,眸子一下子亮了起来,
似乎抓到救命稻草一般。
“但也轮不到你整他,银两你带走,人今晚给我滚——”冷凌风声音低
沉,说话的时候也阴沉着脸,那凶狠的样子让我也禁不住吓了一跳。
“肯定是云清之前招惹过她,她才反击,你何必时她那么凶?你这样
会吓坏她。”我俩并肩而走的时候,我对冷凌风说。
“这死丫头一肚子坏水,你别被她的外表蒙骗,不过她今天这样整云清
,实在痛快,我老早想整他一回了,天天在我面前楼楼抱抱,弄得全世界就
他云清有女人一般。”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笑了,原来不仅仅我内心阴暗。
从大街回来,我派去汤州找辰儿的人也回来了,他们对我说汤州查无此
人,那一刻我懵了。怎会查无此人?是不是他们没查清楚?那一刻我不曾想
到口口声声说爱我,逼着喊他相公的男人,连一个真实姓名都不曾给我。
人派出一批又一批,他们回来都说汤州没有一家姓辰的,奠非我又听错
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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