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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嫁 "三部曲"作者:远月-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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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的已经有了计划,从这边请两个大厨,这边的菜式我们不熟悉
,而我再从凉州带几个厨子下来,兴许老百姓也喜欢换一下口味,这段时间
,我会叫我们的厨子多进厨房,偷偷学会他们几个招牌菜的做法,要不花钱
也要买下来。”
“嗯,很好,你照你说的去做,冯丰有没有查出是谁抢了我们的生意?
”我将头转向那位年轻侍卫,对这事我还是耿耿于怀。
“不是同一个人,但都在同一天将这批店买下来,估计幕后有老板,我
们跟踪了他们一天,也没见跟谁接头,并且这些人很机警,似乎知道有人盯
梢一般,不停地兜路走,我们的人继续留意着,如果有发现,第一时间告诉
罗爷。”
冯丰恭敬地说,到嘴的肉就这么飞了,越想就越憋气,最可恶的是个个
店铺的价钱都比我们的高一点点,似乎知道我们的底价一般,秦剑手下那些
掌柜,个个人精一般,肯定是把价格能说得多高就是多高,但对方提出的价
格就比我们高一点点?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这样一想,我就开始细细打量着这屋子,这屋子的东西并不多,左边墙
壁挂着一支碧绿色的长萧,萧下面按着一把古琴,右侧挂着一勇山水画,布
置地很清雅。
如果不是听到隔壁的调笑,低吟声,你绝对想不到是在妓院,反倒以为
是哪位大家闺秀的绣房,除此外最惹人眼球就是那张很舒适的床,不过我只
要想到这张床有不少男男女女曾在这里厮混过,我就不觉的它很舒适了。
这房子的左边、右边都住着我的人,应该问题不大,现在就剩下床后面
的那堵墙,不知道有没古怪,我一边弹着古琴,一边示意侍卫去敲一敲,琴
音激昂,将敲击声完全掩盖。
“罗爷,这墙似乎有古怪,发出的声音与其他两堵墙不大一样。”冯丰
凑在我耳畔说,我的心咯噔了一下,果然是有问题。
“去栓查一下,有没有机关。”我一边弹琴一边轻声地说,于是冯丰领
着几位侍卫十分仔细地寻找起来,这冯丰也倒有趣,还时不时大声说我弹得
好,但让我是失望的是,他们找遍了整间房间,也没有找到任何机关,我还
是不死心,自己在找一遍,可惜还是一无所获。
我走到那堵墙旁边,这次我一定要看看墙的后面有什么古怪,这段时
间不断被人追杀暗算,弄得我的神经都硼得紧紧的,我不能在傻傻地等人暗
算,我也得主动出手,大不了赔老鸨一堵墙,为了谨慎起见,我将两个房的
侍卫都叫了进来。
我一掌朝墙壁拍去,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但砰的一声闷响,这墙应声
破开,竟然是一堵薄薄的假墙,墙倒灰尘起,一个女人似乎受到惊吓,猛地
往后,但还是被灰尘弄的一身白,一看就知道刚刚贴耳朵在墙壁偷听,这回
还不被我抓一个正着?
当这女人将沾满灰尘的脸抬起,我呆住了,这个女人竟然是妓院的老鸨
,这钱长鸣这回找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看来所托非人了口
墙突然被破,她显然也吃了一惊,但只那一瞬间,这女人就恢复了正常
,果然是厉害的角色,她很镇定的地骂着建屋子的人偷工减料,这墙居然那
么容易破了,我看了看对面,密密实实的三堵墙,似乎是一个密室。
我懒得与她多废唇舌,打了一下眼色,这侍卫立刻就去抓人,这老鸨竟
然也会武功,身形一闪,立刻扑向墙壁那幅画,似乎想开动机关,椎救兵过
来,我手一扬,几支银针扫去,正中她的手背。
老鸨惨叫一声,猛地缩手,我可是知道哪里痛,往哪里扎,她惨叫的瞬
间,我的侍卫已经到她的身边,老鸨虽然狡猾,但武功不算太高,三下两下
就将她制住,侍卫顺手往她的嘴巴塞上布条,她想喊都喊不出来。
“翠红,对面住着哪位姑娘?怎么不介绍给我?“刚将人制服,我又
听到公孙宇的声音,听声音似乎喝了不少酒,醉醺醺的。
“公子你好坏,那么快就不要翠红了,翠红不许,翠红不许口”翠
红的声音实在娇得让人全身起鸡皮疙瘩,许是太久没进这种风月场,我竟然
觉得不适应。
“我就想看她一眼,我今天看见有不少于十八位嫖客进了里面,我真想
看看,什么女人,一天能接那么多客,她不累么?”听到这话,我满头黑线
,这家伙还真会想。
等这公孙宇家伙离开之后,我才好好审一审这老鸨是何方神圣,枉钱长
鸣对她还那么信任,我狠狠瞪了老鸨一眼。
“我还是好奇,我得进去看看,我最喜欢看美人了,美人如花,又香又
滑。“公孙宇的声音又响起,见公孙宇想进来,侍卫忙准备拔刀到门前。
“带人到后面,我处理。”我沉声道,侍卫刚将人带入屏风后面,门砰
一声被撞开了,公孙宇楼着一个狐媚妖冶的女人出现在我的眼前。
“这位公子,怎么乱闯进来?莫非还想嫖我?”我厉声喝道,我知道我
的眼睛最容易被人认出,尽量眯缝着,不与这个家伙对视。
“怎么是一个臭男人?”这家伙看到我,似乎受到惊吓似的大声吼着,
谁是臭男人来着?
“莫非阁下不是男人?”我阴沉着说。
“其实你是男人也没关系,男人女人我都嫖,不过你也太老了一点,胡
子都有了,我不喜欢与老我那么多的男人上床,但我怎么闻到老鸨的味道?
“这家伙边说边往里冲,莫非这家伙与老鸨都暧昧过?要不大老远闻到她的
味道?
我正想阻止他,他跌跌撞撞的身体一脚朝屏风旁边的植物踢去,我惊觉
不好,但已经太迟,花盆撞击屏风,轰的一声冒出数十根铁柱,将房子一分
为二,屏风后面的侍卫听到声音,忙冲出来,用剑劈打着铁柱,但铁柱却没
有损害分毫。
我迅速掠到屏风处,一脚朝花盆踢去,希望能开了这机关,但我的脚还
没到,公孙宇已经掠到,看来他跟这老鸨是一伙的,假装醉酒来救人。
“你再动,我就杀了她。”侍卫提着老鸨吓唬公孙宇。
“你杀了她,我就杀了你的主子。”公孙宇竟然还朝我的侍卫抛了一个
媚眼,这死色鬼,四年不见,竟然变本加厉了。
现在只有制服这家伙,才能救我这帮侍卫,我与公孙宇打了起来,想不
到这家伙的武功竟然那么高,但我身穿软猬甲,刀枪不入,只要护着脖子以
上的部位就好,所以我占了便宜。
但这段时间,冷凌风教我的都是一招夺命的狠招,但我知道对方是公孙
宇,心中始终有顾及,怕真的要了他的牲命,就连那毒粉也不敢用,过招的
时候,不禁有点迟疑。
但我顾及他的性命,这家伙似乎却将我往死里整,我一把银针射出,他
为了躲闪,空门大开,我一刀朝他的胸膛刺去,但眼看就要刺到,我又硬生
生将剑收了回来,只稍稍慢了那一会,他的刻朝我的大腿扫来,迅猛如闪电
,眼看就要被他砍到,我吓得心狂跳。
“公孙宇,你如果敢动我,我砍死你。”情急之下,我对着这家伙大
吼,吼声一出,奇迹发生了,那剑到我的大腿的时候硬生生停住了,公孙宇
那双桃花眼直直盯着我,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般。
108:重温
“你是——”公孙宇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第一次发现这家伙的眼神可
以那么凌厉,即使我穿着厚厚的衣服,被他这样一看,都觉得自己身无寸缕
,嫖客的目光就是不一样。
“你是小淫娃?”公孙宇宙的声音抖了,但眼神却欢喜得一塌糊涂,这
让他俊美的脸儿也微微变了形。
我脸一黑,他的嘴巴能不能不那么歹毒?我没名字给他叫?我的眉头深
深皱了起来,以前这家伙都不曾这般叫过我,他最喜欢就是连名带姓地叫,
不过不得不佩服他,都隔了四年,他竟然还能认出我的声音。
“果然是你?果然是你,楚合欢果然是你,你怎么装成这个样子?如果
我不砍你的脚,你还打算不认我是不是?你这个女人,怎么那么无情?这四
年你都去了哪?你就没想过回来?我正以为你饿死街头了,连骨头都被狗啃
了。”
公孙宇一把将手中的列扔在地上,我的脸估计冒黑气了,他能不能不这
这么咒我?他这毒舌男。
估计是我皱眉这轻微动作没有瞒过他的眼睛,这家伙是故意这般叫的,
但我就是忍不住要生气。
“我很久没轻薄过男人了,再叫我小淫娃,灭了你。”我低声恐吓他,
被他认出,我也不再否认,毕竟我的侍卫还被这家伙困在里面,公孙宇这人
虽然有点离经叛道,但我们儿时的交情还是有的,估计不会害我。
“很久没轻薄过男人,这很好,很好。”公孙宇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
,笑得真猥琐,大大损害了他英俊的外形。
面对这突然的变故,不仅站在门外那位翠红一脸诧异,就连我的侍卫也
摸不着头脑,但没有了刚才的刻拔弩张,大家的脸绷得没那么紧了,似乎都
松了一口气。
“我将我的人放出来了,你不会反对吧。”闲聊其次,先将我的人放出
来才是重要的,说完我走到花盆处,学着他的样子,往花盆踢了一脚,花盆
撞击屏风,发出一声闷响,但那铁柱却岿然不动,这是怎么回事?我回头不
解地看着公孙宇?
“真够笨的,你不会踢另外一盆?”公孙宇笑着说,这家伙居然说我笨
,我一脚朝另一盆花踢去,铁柱轰的一声收了回去。
“你们也把人放了。”我对我的侍卫说,侍卫闻言,将搁在老鸨脖子上
的刀撤走,老鸨倒镇定,不慌不忙地走到公孙宇身边。
“钱少爷那么信任你,为什么还有出卖他?你不知道忘恩负义的人会遭
雷劈。”我狠狠地问道,我讨厌被人算计,所以对这个老鸨没有任何好感,
老鸨这会羞愧得低下了头,不知道是不是装的。
“这事不怪她,你说的钱少爷的确对她有恩,但我对她的恩更大,她自
然帮我,你先退下,顺便安排一间雅间,我要与这位老朋友好好聚聚口”
公孙宇对老鸨说,看惯他不正经的样子,他突然变得正经起来,我竟有
点不习惯,这里刚刚打斗过,倒真的一片狼籍。
“主子你住的东暖阁怎样?要不去那。”老鸨提议,她唤公孙宇为主子
,那公孙宇就不仅是她的恩人了,这两人什么关系?
“那就去冬暖阁,这些大爷你好好款待着,好酒好肉还要美人。”公孙
宇还很会替我的侍卫着想,但不是人人都像他那般好色风流,去到哪都要女
人陪。
“谢这位公子的好意,我们的职贵是保护好主子,主子去哪,我们就去
哪。”冯丰出言拒绝,公孙宇见冯丰说得坚决,也不好说什么?于是我们一
群人浩浩荡荡去了老鸨说的冬暖阁。
这冬暖阁果然名不虚传,进了里面暖融融的,让我热得冒汗,我环顾了
一下四周,宽敞华丽,清幽而高雅,屋子不用灯火,竟然放着价值不菲的夜
明珠,他就不怕被人偷?地上铺着柔软的绒毛,有点像我曾经奢华的作风。
“楚合欢,我你都信不过?我们说句话,你都要那么多人凑在一起听?
”公孙宇看着我身后那群侍卫皱眉。
“嗯,你们在门外守着,我有什么需要叫你们。”我笑着说,其实这家
伙肯定会提起我当初的荒唐事,我不是很愿意让侍卫们听到,所以很爽快答
应了,虽然在西京那帮人的眼里,这这家伙是公孙家的不肖子孙,是一把扶
不上墙的烂泥,但我总觉得这家伙不坏。
“热就把衣服脱掉吧。”公孙宇说,其实他不说,我也正有此意,把
外面的厚衣服脱掉,感觉舒服多了。
“把胡子也弄掉吧,那么久不见了,让我看看你长成什么模样了?”公
孙宇双眼愤恨地盯着我的小胡子,恨不得一把将它扯下来一般,我好不容易
易容成这个模样,我才不拔?我朝他直摇头。
“拔不拔?我看着碍眼。”他说,一边说一边盯着我,那手蠢蠢欲动。
“不拔,你如果觉得碍眼,可以不看。”我说,然后警惕地看着他。
“拔吧,让我好好看看你?我想你了。”四年不见,这家伙的声音也变
得低沉沙哑了,他一步一步朝我走来,目光带着几分迷离,让他俊美的脸庞
变得有点虚幻,其实今日见着他,我也觉得发了一场梦一般,我用手去挡他
朝我伸来的手口
“楚合欢,真的是你吗?四年不见,你似乎变了很多,武功高了,人厉
害了,但好身材却没了。”这家伙的目光能不能不那么毒辣?我身体那么多
地方不看,却偏偏盯着我的胸部看,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色狼。
“这四年是不是过得很苦?给我好好看看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学得那
么煽情?弄得我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这四年其实也不全是苦,也有很多甜
,只是近段时间老被人追杀,弄得我很恐慌罢了。
“我过得不苦,我很好,你似乎还是那么风流。”我笑着说。
“楚合欢,将那胡子扯下来?我看着真的觉得碍眼。”这家伙皱眉说道
,怎么老关注我的胡子?我也皱眉,表示我强烈的不满。
“你能不能去洗一把脸,易容成这个样子,你不觉得恶心?”这会我火
大了,我现在这个样子很恶心吗?一般的中年男人都不这样吗?这世界有多
少长得像他那般?看不顺眼就别看,又没人叫他看?
“我易容成这个样子,花费了不少功夫,我才不会抹掉它,你有什么话
就说,看我碍眼就闭眼,我又没要你看我?”
“别动,头上有东西,我帮你弄下来口”听到他这样说,我将头低了下
来,我是太信任他,没想到却着了他的道儿,被他连封几道大穴。
我气愤地看着他,看来无论多熟的人,都不能不防,他也不理我愤恨的
眼神,拿开墙壁的美人画卷,他按了几下,后面的墙竟然无声打开,他抱着
我走了进去。
冯丰许是听不到我的声音,立刻推门近来,但他还没有闯到我身边,又
被一层铁柱拦在了外面,这房子的机关可真是多,弄得我都想骂人了。
我发现我这次真是来错地方了,这飘香楼这鬼地方还很恐怖,我昨天住
那破地方都有机关暗道,暖冬阁是这家伙住的地方怎会没有机关,我怎会傻
傻地跟着他走?归根到底我都是太信任这家伙了,居然将自己的侍卫留在外
面。
“如果你敢动我主子一根毫毛,我们将这飘香楼夷为平地。”冯丰狠狠
道。
“不用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主子,我只想今晚找一个清净的地方与她
聚聚旧,我这里美酒美人都有,各位好好享用,明天早上,我会将你的主人
原封不动带回来,如果我做不到,你大可一把火烧了这里。”
“不要这样瞪着我,我不会伤害你,你那么多侍卫在外面,我想说句
情话都不行,但你那帮侍卫倒不错,机警又忠心。”说完他抱着我动转西转
,一会就到了后院,后院停着马车,他将我放了上去,然后自己坐了上来。
“去东郊。”他轻轻说了一声,马儿奔跑起来。
“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真是难看,你不是很爱美的吗?怎么肯将自己
弄得那么丑?”公孙宇竟然很有闲情逸致地玩弄我的胡子,气得我要死。
“楚合欢,你是不是很想骂我?”他笑着说,我闭眼不看他。
“呆会我会让你骂,你爱骂一天也好,骂一辈子也行,我都不还口,你
打我不还手,这总得行了吧,我多久没见你了?差不多四年了,四年有多少
个日夜,你知不知道?“他低头看着我,目光带着痛楚,那声音低沉沙哑,
如被刚刚被烈火肆虐过。
“我有很多话要对你说,但看着你的山羊胡子,我就说不出口了,所以
我得换一个有情调点的地方,这些话尤其不能在妓院说。”
公孙宇说,今天的他与四年前很不一样,虽然眉眼依然像当年那般放荡
不羁,但又感觉不一样了,身上已经有了男人的沉稳气息,毕竟将近四年了
,我也已经不是以前的楚合欢,他还能是以前的公孙宇吗?
“马车在一处府邸停了下来,里面亭台楼阁,泉水叮当,华美得像仙境
,果然是一个有情调的地方。”
这家伙似乎很讨厌我的胡子,先扯下来再抱我进去,被他点了穴道,我
只能像木偶被他摆弄,一路上他并没有停留,直接将我抱进一间豪华的房间
里。
这房间感觉真熟悉,奢华得让我想起曾经的荒唐,但看着又觉得亲切,
我曾经就住在这样的房间十几年,里面任何一样东西拿出去,都够老百姓好
好过一年。
“我想看看你,你应该不会生气吧。”这家伙似乎也略懂易容术,进了
房,开始帮我将脸上的东西卸下来,那目光竟然也深情得可以滴出水来,果
然是风流种,随时发情。
“楚合欢,果然是你。“公孙宇望着我,目光似乎笼上薄薄烟雾,这话
他似乎已经来来回回说了好几回。
“楚合欢,你这些年都藏哪了?你就不知道回来找我?”他突然吼了起
来,清澈的眸子带些许腥红,倒有点骇人,这家伙怎么了?刚刚还温柔如水
,一会之后又像狮子般狂暴。
“你这死人,我为什么要回来找你?难道我被奏剑休了,跑回来做你的
小妾?你信任你,你怎能那么无耻偷袭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信不信我
让你吞一整包毒粉,让你七孔流血而死?”他一松开我的穴位,我对他又打
有骂,但这家伙这会却好脾气得不行,真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楚合欢,做正妻也可以,楚合欢,我真的想你了,想了足足四年。”
这家伙竟然说得一本正经,哟,我的待遇还提高了,这回他许我正室了,但
我信他才怪,昨晚他才跟那翠红在床上折腾整整一宿。
“你现在因了没?”我问。
“没,莫非你是想跟我——”这家伙双眼发亮,一看就知道想歪了。
“你现在还不困啊,你精力可真够好,昨晚更翠红折腾了一整晚,那声
音你就不能小一点,弄都我的耳朵很累帆 ”我大声地说,他那荡漾着春情
的脸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我这是假风流,你不淫荡了,我自然不风流,这四年都在哪?老鸨说
是凉州一位茶商托她帮你安排住处,你这些年躲在凉州?”
“谁说我住凉州?只不过跟凉州的钱少爷因生意往来,素有交情,他说
他在德州人脉好,我叫他安排一个住处罢了,想不到掉进狼窝了,这妓院是
你开的?”
“你觉得我是像开妓院的人吗?”公孙宇说话的时候,软软躺在床上,
那身子像没骨头一半,然后媚眼如丝一般盯着我,我瞧了这家伙几眼,得出
一个结论,这家伙堪称一代尤物。
“你不像开妓院的。”我摇摇头,他笑,说我真有眼光,他公孙宇怎会
做这种丧尽天良的生意。
但我后来才知道,不但飘香院是这家伙开的,这天下没有多少家妓院不
是公孙宇的,我爹所有生意都涉猎,但妓院的生意从来不做,泰剑不知道是
不是自命清高,反正也不插足这行业,冷凌风这家伙妓院都不常去,自然就
更加没兴趣,结果被这家伙独霸了整个行业。
想想这家伏还真是一个人物,把他的兴趣当做一门生意来经营了,估计
他要嫖尽妓院红牌要不是啥空话。
“你真的不像开妓院的,但却像柳色馆那些小倌。”我笑,这家伙也笑
,笑的忒阴险。
“如果我是小倌,你想嫖不?免费的?你还记得我们的初吻吗?就在这
么一个房间,是你勾引我的,那晚我们吻了很久,你还记得吗?除了你,我
没吻过别的女人。”他从床上爬起来,一步步走向我,目光迷离得像月光下
的湖面,是他勾引我吧?
“如果你愿意,还可以长期免费嫖?就只有你一个有资格,楚合欢你考
虑一下吧。”我不明白,明明一句让人笑喷的话,这家伙怎么可以说得那么
认真。
“楚合欢,我们今晚来重温那一吻吧,我等了十二年,想了十二年。”
说话间他已经走到我的身边,手朝我的腰环来。
109:联手
公孙宇的手还没到,我已经闪了,但这家伙却如影随形地跟着我,似乎
不将我接在怀中不罢休。
他追得急,我不得不在房中左腾右闪,闪避之时,不小心碰到桌子,上
面珍贵的花瓶,价值不斐的夜明珠纷纷往下掉,公孙宇这败家子看也不看,
似乎掉的是瓦片石头一般,但现在的我知道值钱,不舍得,还得伸手去扶口
“谁将你的轻功教得那么好的?我真想拖他出去乱棍打死口”公孙宇黑
脸说,一听这话我乐了,估计他见着冷凌风,被冷凌风乱棍打死的机会多点,
,我的武功未必及他,但逃跑倒厉害,招数百出,弄得公孙宇额头青筋都暴
突了。
但这家伏似乎也真的跟我扛上了,似乎不抓到我,誓不罢休,追逐了一
段时间之后,我的体力终究不够他好,终于在桌子边被他逮住了。
“才四年不见,竟然厉害那么多了,像条小泥鳅一般,怎么捉都捉不牢
,但你今天就是能飞天,我都要逮住你。”公孙宇愤恨地看着我,那眼神恨
不得喂我吃散功丸一般。
“我刚刚说的你考虑得怎样?”当他的手像藤条那般爬上我的腰时,我
一把拍了下去,估计力度太大,动作太坚决,公孙宇身体僵了一僵,炽热的
目光微微冷了冷。
“楚合欢,当年似乎你先勾引我的,你夺了我的初吻,怎么就不干脆将
我这个人夺去了?”
“你本来喜欢的人是我,你这女人见异思迁,你喜新厌旧,你见了奏创
,就像着了魔,中了邪那样,以为全世界就只有秦剑一个男人,你这女人没
脑子,你怎能这样?”公孙宇的目光猩红,死死地盯着我。
面对如此暴怒的他,我退后了一步,有点害怕,他骂得没错,我认识公
孙宇比泰剑早,两人兴趣相同,玩得倒投契,但自从大衙上见到秦剑之后,
我的魂儿被他勾走了,那种感觉真的像着了魔,中了邪那般,觉得这世界上
之后奏列一个男人了,而公孙宇我倒爱理不理了口
我记得当年公孙宇百般讨好我,给我送醉鸡,从家给我偷好酒,有一次
还冒着暴雨送了一只醉鸡过来,当时浑身湿透,但鸡却是有余温,只是当时
的我,不是不屑一顾,就是将他送的东西转送给奏剑,讨好这个我心心念念
的男子,从不顾及他的感受口
人生有时真的很奇妙,这芸芸众生,总有一个人是你克星,我是这家伙
的克星,秦剑却是我的劫,我被泰剑遍休鳞伤,这家伙估计也被我整得黯然
神伤,但转念一想,似乎也不对,这家伙天天流连青楼,温香软玉在怀,家
中侍妾成群,好不风流快活,什么时候神伤了?
“你这人害不害臊?你过了十二年的事,你还挖出来说?”许是心虚,
我的声音小了下来,就连头也低了下来,有点不好意思与他直视,不过说到
底当年的确是我夺了他的初吻,只是他不也同意了?
虽然过了十二年,那一吻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并不是因为销魂,而是因
为太痛,那年我看到风月场那些男女吻得难舍难分,欲仙欲死,心里也痒痒
的,就问公孙宇我们要不要也来试试?
这家伙想了想,郑重地点了点头,表情很认真,似乎在做一件很神圣的
事情,我那年八岁还很矮,但这家伙已经玉村临风了,为了能够得上他,他
把我抱到桌子上了,谁知那桌子有一只脚差不多断了,我坐上去还没什么,
公孙宇的身体一靠上来,桌子倒塌,我掉了一个鼻青脸肿。
但我们两个都是犟脾气,越是亲不到,越要亲,结果我奶声奶气地叫公
孙宇坐床上,而我站着,于是我们亲了,当两人的唇瓣贴在一起的时候,大
门突然被推开,老鸨楼着一个男人进来了,见着我们尖叫了一声,那天我们
选了老鸨的房间,因为整个妓院就她这房间最豪华舒适口
这家伙估计受到惊吓,一口咬到我的舌头,痛得我眼泪都冒了,没想到
老鸨比我们还慌,竟然说她该死,打扰到我行乐,连滚带爬地滚出去了。
结果我们继续,但这次是我咬破了他的唇,因为我听到我娘唤我的声音
,结果我吓得一溜烟都跑了出去,不管这家伙地叫喊。
这就是我们的初吻,新鲜又好岢,恐慌而且疼痛,即使过了十二年,我
还是记得清清楚楚,如今这家伙再提,还是觉得有点尴尬和难堪,以前的我
们真够无聊的口
“楚合欢,你得对那一吻负责。“公孙宇说,都过去了那么久,还要负
责呀?
“那吻还没有完,应该不算。”我干笑着说。
“就是因为没完,我才惦记了十二年,不如现在我们完成它吧,你想我
抱你在桌子上,还是我坐在床上?这桌子没坏。”他看着我,目光火辣而深
情,脸上的表情神圣而认真,我的脸竟然微微发烫,这种荒唐事,他还要继
续吗?又不是小孩子了,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
“现在你我都多大了,还玩以前的游戏?”我说口
“楚合欢,这是你欠我的,欠我十二年,你难道不想还了?过来,我等
你。”这家伙说完竟然自动自觉地坐在床上,媚眼如丝,尤其那俊美的脸庞
,竟然漾上淡淡的桃花,实在秀色可餐,我狠狠地咽了一下口水,他这不是
勾引人吗?
“我说过我已经不是小淫娃,我不能碰你了。”说完我准备推开门,落
荒而逃跑,但让我恼火的是这门怎么打都打不开,我发现但凡有公孙宇呆的
地方,都特别多机关,这家伙怎么就喜欢整这些东西。
“你还是逃跑?”公孙宇说,我回头,他看着我,眸子带着深深的失望
,甚至还有点绝望。
“我从来没有当你是小淫娃,你还想着他?他这样对你,你还想着他?
他奏刮已经娶妻了,你还念念不忘?楚合欢,你是不是中了魔,全天下就只
有他一个是男人?”公孙宇吼我,那目光又凶又狠,似乎要将我吞了一般。
“谁说我还想他?你有没脑子,如果我想他,我还会趁火打劫要了他这
批铺子?”
“你买下来,不会准备哪天再送给奏剑,哄他高兴吧。”公孙宇斜着眼
睛看我,那眯缝的眼睛透出鄙视与痛恨的光芒,他这话简直是在侮辱我,我
会傻成这样吗?我的脑袋又没被驴踢口
“嗯,他哪天死了,我烧多点纸铺子给他。”我阴郁地说口
“楚合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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