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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封刀-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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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剑褪去了所有华丽的光芒,朴实无比,还归为丛林中最为普通的一脉青枝,在春风的吹动下,轻轻拂向他的额头,他甚至感不到一丝杀意。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自然所宗法,却是这一剑。这一剑已与生命的脉搏融而为一,要生则生,要死则死,却让敌人丝毫没有反抗的念头,因为这就是命运。
没有杀意,却也就引不动他体内的分毫杀机。杀机已无,他又如何挡过穆慧慈的最后一剑?
青坟旁的尘土中,世宁缓缓的爬了起来。他全身每一块骨骼都宛如碎裂般的疼痛,体内真气如针尖一般在脏腑中游走,完全不能聚集。但他还是咬着呀,向不远处的穆兰爬去。
穆兰依旧跪在青坟上,默默仰望远方的梵天大殿。她的眸子没有一丝光辉,似乎已然看不见了。世宁爬上前去,摇着穆兰的双肩,道:“醒醒,你醒醒!”她的四肢都已僵硬,仿佛全然无觉。
世宁支撑起身子,将她扳过身来,却不禁一声惊呼。红色的翞嫇神蛊全都聚结在她的眉心处,形成了一个太阳般的圆形。而绿色的翞鄍神蛊则聚集在红日之侧,蜷曲着,宛如一个碧色的月亮。它们那尖细的牙齿,全都深深嵌进了穆兰的肌肤里,用力咬扯着,直将她的皮肤完全撕破。穆兰的血就沿着它们的牙齿流入它们的身躯,然后,再带着红色、碧色的毒液,回流到她的身躯里。她的身躯也渐渐变得忽红忽碧,毒**涌,却始终一动不动。世宁知道无论如何呼唤,她也不会醒来了。他沉思了片刻,一口咬开手腕,将鲜血滴在她眉心处。他们体内都有部分不死神功,血液中就有了莫名的感应,世宁希望自己的血,能将她唤醒。
鲜血一进入她眉心的伤口,顿时被吸收得无影无踪。翞嫇神蛊发出一声欢悦的尖叫,追着鲜血,没入她身体深处。穆兰身体在剧痛下不住震颤,却终于苏醒过来。世宁看她脸上有了血色,不由大喜道:“穆兰!”
穆兰双目似乎依旧不能见物,只喃喃道:“你是……”
世宁道:“我是世宁!”
穆兰木然点了点头:“是你……萧破呢?”
世宁道:“他也来了,他来……”他刚要说“他来救你了”,怀中的穆兰却突然一颤。一柄雪亮的长剑从她肋下直透出来!
世宁大惊,还未待他回过神来,肩上却已中了一掌,远远的跌了出去。
只见多罗吒满脸狰狞,缓缓从穆兰身后站了起来。穆兰吐出一口鲜血,正要倒下,多罗吒却将一把将她提起,附耳低语了几声,又将她猛地推开。
穆兰踉跄了几步,跌倒在地。她伤得极重,但刻骨的仇恨却奇迹般的支撑起她微弱的生命。她咬着呀爬了起来,双目已盲,不能辨清方向,只绝望的站在丛林当中,仰天嘶吼道:“为什么这么对我!萧破,你在哪!”
世宁大惊,对多罗吒道:“你疯了么?”
多罗吒冷冷笑道:“我是疯了,我嫉妒得发疯!为什么萧破肯来找她,我的男人却不肯回来?为什么?”
世宁怒道:“滚开!”正勉强起身,上去扶住穆兰,却被多罗吒一把拦住。世宁此刻身受重伤,已经无力挣开。就听多罗吒在耳边森然道:“你可知道,除了琵琶之外,我还有一样本事,就是幻心术,身受重伤之人,心智散乱,最容易被我迷惑。刚才,穆兰已经认定,这一剑是萧破刺的,那些绝情绝意的话,也是他说的。穆兰从此一定会恨他入骨,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看着一对璧人成了怨偶,我可真是高兴啊。”
世宁怒道:“你休想,我会告诉她真相!”正要冲出,多罗吒一掌击在他胸口,世宁顿时倒了下去。多罗吒上前,伸出一指放在他的眉心,冷冷笑道:“你也会把这件事忘掉的。”
世宁只觉得一阵倦意袭来,再也没有了知觉。
萧破并没有挡,他的身形竟没有丝毫动。
不动即动,他的人仿佛都变成了一把剑,一把足以破开任何攻击的剑。
如果说穆慧慈的攻势乃是自然宗法,是天,那么萧破的守势就是人。究竟是人定胜天,还是天意不可违?这本就如宇宙的两端,永远没有答案!
但穆慧慈的瞳仁却骤然收缩,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萧破竟然领悟了《血灵经》的精髓,他已渐渐可以驾驭梵天的真意了!
生之真意,刹那便足永恒,在萧破的不动之间,被发挥得淋漓尽致。恍惚之间,他就如一尊枯坐的古神像,在向着人世间寂灭地微笑着。
穆慧慈忽然就感觉自己手中的枝条重逾千钧,竟然再也刺不下去。
人定胜天,还是天意不可违?萧破那淡淡的眼瞳却凌厉了起来,这一刹那,他忘记了身上的伤痛,忘记了生命的迷惘,也忘记了对穆兰的愧疚,他就宛如喜马拉雅雪峰上苦行千年的圣哲,在质问着与他一样伟大的神祗:人定胜天,还是天意不可违?
刹那便是永恒,这一刹那,萧破已不败!
长剑还没有拔出,穆兰全身浴血,在林中四处乱撞,声嘶力竭地道:“萧破,你出来!”
那凄凉而绝望的声音,宛如一枚长针,刺破了穆慧慈无所不包的剑气,刺痛了萧破的耳膜,也刺痛了他的心。他身上的剑气忽然全都瓦解,他的眼神也再不如苍山般悠远,而恢复了人的迷惘与焦灼。这一刹那过去,他又成了一个人,一个人人都可以打败的人。他焦急地回应道:“穆兰?”
穆兰听到他的声音,目眦俱裂,口中发出一阵尖利的长啸:“萧——破!”竟生生掣出体内的长剑,向萧破扑了过去。
长空血乱!
萧破略一分神,穆慧慈手中的青枝已经触到了他的眉心,停住。几乎同时,穆兰的长剑透体而入。
萧破再也无法支撑体内的伤势,跪了下去。
穆兰死死握住剑柄,两人的热血顺着她的手臂不住流淌。她气结哽咽,大大的眸子没有丝毫神采,却不住转动着,泪水盈盈而落:“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
萧破张了张口,他想解释,但忽然发现,这解释是多么的苍白。他很想伸手抓住穆兰,将她拥在怀中,发誓用他的一辈子来弥补这一个时辰的错。穆兰咬着牙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喉中发出一声苍凉的哭喊,昏倒在他面前。
天阴欲雨,神欲哭。
萧破刚想抱住她,穆慧慈却将她拦腰提起,一动已在丈余开外,淡淡道:“你输了。”
萧破伸出的双手空空荡荡,再也握不住什么。他怔怔地跪在当地,任胸前的血液不住流淌。
刹那,毕竟不足永恒!
穆慧慈看着他,摇头道:“第三剑你本有机会躲开的。”
萧破漠然摇了摇头。
穆慧慈叹息道:“梵天乃有情之神,但却不沉溺于情缘。你堪破情关之时,也就是你顿悟之刻。”
萧破依旧没有说话。
世宁从冰冷的泥地上再次醒来,眼神却有些迷茫。
穆慧慈将穆兰带起,身形却越退越远,渐渐隐没在树林之中:“走吧,信守你们的诺言。希望再见之时,你能以真正的《血灵经》和我对决。”
萧破静静地站立在青坟前,良久,默然不语。
当他和世宁一起,离开这神秘的丛林的时候,他仍然没有说话。他只是最后深深地回看了一眼,想记住这丛林的模样,因为他知道,他一定会再来的。
那个额头上有着赤红之日,碧绿之月的女孩,便是他一生也还不完的债。

第一章-引子

更新时间2015…1…1 13:15:08  字数:291

第一章-引子

萧浪,男,年二十三,高六尺七寸,重一百二十二斤。
发束脑后,分两缕而出,散于肩,唇上胡须微点,面上菱角分明,高鼻窄孔,眼深自明,神光冷俊。
着黑灰长裤,淡白底衣,外罩毛裘坎衣,胸前挂狼牙配饰,右手扛刀在肩,腕上系古佛念珠。
外号“杀风刀”,声名不传于江湖,七杀之一,杀人为业。
连无楚,女,年二十一,高六尺四寸,重九十九斤。
发动如瀑,以金簪环插,配飞凤绣金,盘头见发冠。耳挂粉白珍珠吊,眉眼如黛,启唇见齿白。
衣淡青长衣,着墨绿轻靴,腕见玉环,左手握剑横腰间,衣带随风。
外号“昙花剑”,声名不传于江湖,七杀之一,杀人为业。
时间,七月初三,申时三刻。
地点,浙中流阳河岸。
事件,决斗。

第二章-杀手之战

更新时间2015…1…1 13:15:29  字数:2216

第二章-杀手之战

他一次又一次的从醉生梦死中醒来,生命的寂寞让他没有一丝回忆。
真的没有回忆吗?
有回忆!
却不值得回忆!
作为一个刀客,或许只有刀能知道他的寂寞。
他又一次的想起了前天的大战——那场他全无把握的对战。他是报着必死的心去的。在翻滚大河的东岸,十四回合后他听见了河水的萧凉,一百回合后他什么都听不见了,只觉滴滴冷汗冷了他的脊梁。
当那丝剑芒刺向他的时候,他笑了。
笑,他只有笑,因为他认为笑总比哭好一些。
在那一瞬间,他无由的想起了许多事。
陆小敏,那个与他厮守了六年的女子用泪水说出了她的心里话“浪,你不能去,你会死的,你死了,叫我怎么独活。”
接着他又想起了父母、姐姐、李生居------
还有来时他看见的在母亲怀里甜睡的婴儿,这一刻他才明白生命是多么可贵。
连无楚的剑又向他逼近了一分,他甩出了刀,他要抵下这一剑,他要活着离开。
风无情,刀有意!
这就是他的刀,他的刀法。
刀剑相并,他的刀断了,连无楚的剑很快刺入他的左边胸膛。
他的半截刀也划入了连无楚的咽喉。
两个人同时倒下,成了这不是结果的结果。
他的胸口巨痛,那一刻,他突然记起小敏打过他一拳,也是在左边胸口。
这次却更痛,那次他是假装晕倒的,而这次他是真的倒了。
好多天以后,在那大河边上的一个小镇,在一家小小的客栈中,他又在喝酒了,或许没有人能杀死他,因为他是名动江湖的“杀风刀”萧浪,是“七杀”中战绩最好的杀手,他的每次杀人价位曾经是知州年俸的一百倍。
喝酒的有两人,萧浪与陆小敏,喝酒的地点在客栈后院的枯井旁,他们就在一张瞎缝的木桌上喝酒。
瞎缝的木桌上一片狼籍,只有一碟花生还摆得方方正正的,而且似乎还是满的。
萧浪把罐倒酒,没了,只有几滴滴入碗中。他只好把手伸去把小敏碗里的酒端来,然后一饮而尽。
酒喝完了,萧浪站起身,这才发觉站不稳了,摇了几下他只好又坐下。陆小敏已经醉卧在桌上,红扑扑的脸蛋印着夕阳显得更红。
萧浪突然发觉头很痛,同时他的伤口更痛。
第二天萧浪醒来的时候,客栈老板养的那只画眉鸟已经开始在笼中上串下跳的又跳又唱了。
他睁开眼,不远的梳妆台前,陆小敏正在对着铜镜画眉。看来她酒醒的更快。
不知哪位前辈说过,女人天生就有七分酒量,萧浪想到这里,就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瞎说,我本就喝得少!”陆小敏笑着走过来,她半边未画的眉毛显得有些娇嫩。
萧浪淡淡一笑起身坐在床上,道:“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
“我本就在你房间里,这还用回答吗?”
萧浪想想也是,昨天或许是小敏把他拉回房间的。
“那,我睡床上,你又睡哪里了?”
“我睡床下,不行吗?”陆小敏的口气很轻松,似乎很高兴。她接着又道:“我看你今天眼中的神色不再如前几天般冷默,想来你的心中已经放开许多,如此一来,我也高兴了许多。”
萧浪问:“那连无楚呢?”
陆小敏低下眼,道:“她死了,你的断刀划过了她的咽喉,而你在受伤之后是梁病大夫救了你。”
萧浪闻言只是死板的点点头,他不知道要做什么或者是回答什么。他知道自己之所以没死,一是因为梁病大夫那举世无双的医术,而更重要的是连无楚手下留情,没有穿透他的心脏。七杀里的七位杀手,每一位都是江湖中的一流,连无楚更是一流中的一流。
如果说萧浪的刀和风一样快的话,连无楚的剑就是昙花,昙花只一现,连无楚的剑也只一现,一现之后就已入鞘。
陆小敏还在看着萧浪,萧浪起身下床,道:“要喝酒吗?我还要喝酒。”
“还喝,你是讨打,不怕喝死?”陆小敏那画好的半边眉毛已经竖了起来,显得更加尖锐。
“你不让我喝酒,那你告诉我主人为什么让我们自相残杀?”
陆小敏无言。
“你不知道吧,那去喝酒!”
“喝再多的酒也不会知道,管他的,反正我两不会残杀。”
“连无楚已经死了,那其他四个呢,他们随时会来杀了我们!”
“这样好了,你不是常说你的家乡很美吗,你带我回家,我们永远不再出来。”陆小敏把脸凑过来,无比期待。
“好!”自从15岁离家之后,萧浪已经8年没有回家了。
第二天,二人收拾行装一早就上路了,马不停蹄的前往萧浪的家乡——江南的一个小村子。
一路上,陆小敏总是问这问那,一心想把萧浪从郁郁寡欢中拉出来,但萧浪却再不似以前那般爱说话,只静静的提缰弛马。
太阳偏西,二人只得寻店住下,以待明日赶路。
那客店名唤客来客栈,牌扁字体落落大方,客栈也极宽敞明亮,萧浪道:“这客栈极大,定然有好酒,小敏我们好好去喝一夜,明天再起程。”
陆小敏柳眉倒竖,道:“还喝,看我先把店家所有的酒打翻了,看你拿什么去喝?”
门里一位店小二这时已经迎了出来,一面给二人牵马,一面陪笑道:“客官,酒可打翻不得,那可是谷物精华------”
萧浪马上应和,一面跟着走去,陆小敏嘟奴着嘴,双眼直瞪那小二,牙齿痒痒,恨不得把他吃了。
客栈掌柜也跟着迎了上来,笑着打招呼。萧浪当门寻桌坐下,道:“掌柜的,要两间上房,再备一桌酒席,快些上来,记住了酒要好酒,淡得像水的不要。”
掌柜连声诺诺,马上吩咐人前去准备。
一会弄好,已摆满了一桌子酒菜,萧浪当先把罐倒酒,一会已经喝了一罐。陆小敏坐在对面眼睛直直盯着萧浪,脸色已气得发紫。
第二罐酒马上跟着上来,陆小敏当先抢过,萧浪道声还我,伸手去夺,谁知陆小敏已经把酒罐顺门口扔了去。一罐好酒眼看就要跌落地上。却见一只手一下托住了罐底,稳稳接注了酒罐。只见托住酒罐的是个年少公子,他身后还跟了个彪形大汉。

第三章-客栈截杀

更新时间2015…1…1 13:15:52  字数:2472

第三章-客栈截杀

第二罐酒马上跟着上来,陆小敏当先抢过,萧浪道声还我,伸手去夺,谁知陆小敏已经把酒罐顺门口扔了去。一罐好酒眼看就要跌落地上。却见一只手一下托住了罐底,稳稳接注了酒罐。只见托住酒罐的是个年少公子,他身后还跟了个彪形大汉。
年少公子向陆小敏望来,脸露微笑,道:“姑娘的酒?”
陆小敏叉腰站起道:“谁叫你接住的?”
那公子身后的大汉怒道:“你这酒险些泼到我家公子身上,你反倒有理了?”
萧浪这时过来把酒拿了回去,又开始喝起来,陆小敏也懒得理他,竞自坐了,拿起筷子使劲的吃菜,好象要把愤怒发在菜盘子上一样。
谁知那年少公子向着他们走了过来,拱手向萧浪道:“兄台自己喝酒且不很闷,不知道小生可否共饮?”
萧浪但指右侧,年少公子坐了,那大汉只是立在他的身后一言不发。二人各自斟酒,饮罢三碗,各是面不改色。
萧浪马上把酒斟满又待敬上,年少公子却摆手道:“小生宋施,未闻公子名讳,只怕我二人饮醉之后未闻名姓,他日相见依是不知。”萧浪报了姓名,二人不言又饮三碗。
这时陆小敏已看不过了,夺了二人酒碗,怒道:“怎地当我不存在一般,若在喝酒我便掀了桌子。”
萧浪自是苦笑,宋施道:“嫂子怎地管得萧兄如此严厉,当知酒是男儿血,不喝不沸腾。”
陆小敏道:“谁叫你喊我嫂子的,我有那么老么,你白吃喝已不计较了,还自多嘴。”说罢掀了一碟菜盘就泼将过去。宋施似是不惊,只见他缩手出袖,那盘子又回到了桌上。这手流云飞袖使得很是精干。
而萧陆二人已认出了他,江湖中能使出这手功夫的只有武当,而使得如此熟练的年轻人只有一个,武当二代弟子中的宋施。
萧浪道:“你是白袖公子宋施。”
“区区贱名萧兄不必记挂,只记住小生酒量就好,来来来再饮三碗。”二人端酒饮了,萧浪转眼望望陆小敏。陆小敏起身去了,尽是一点也没再和宋施叫劲的作为。一会萧浪也起身道:“宋兄先饮,在下解个小手就来。”说吧离开。
宋施应了,他身后大汉见二人离开远了,便道:“公子,这二人突然离开,十分可疑,可要追赶。”宋施道:“不用,正主还没到,不可离开客栈。”萧浪寻了陆小敏后院碰头,道:“不知此二人可是专为我们而来?”
陆小敏道:“就怪你喝酒惹事------”
“现在只思对策,休言他话。想我一年前杀了他父亲,如被他认出,我俩且不麻烦。”
“那就把他杀了,父亲尚且不怕,还怕他儿子吗?”陆小敏言罢又道:“是了你伤势未好,怎是他的对手。”
萧浪道:“就算我俩连手也十分凶险,只因他身后之人也非易与之人,你可认得?”
“是铁衣管家罗常,他二人从不离身,但我们也可一拼。”
而就在这时,客栈客堂里已传出了打斗声,二人马上回走,躲在门口观望。
宋施罗常依在原位,只是里面多了两个打斗的人影。一人翠绿衣裳,手持一柄软剑上飞下窜,另一人却是那掌柜,拿了把算盘紧紧追打。
客栈的人早跑得光了,只余他四人,两打两看。萧陆二人暗自惊讶,只因那打斗的二人正是七杀中的云裳燕芯与铁算魏青,这魏青精于易容,装做掌柜二人也不知。想来定是燕芯进来发现魏青于是二人打了起来。萧浪望望陆小敏,那句话又在心中滚动:“不知主人为什么要让我们互相残杀?”而陆小敏回望的眼神表示她明白他的心思。
二人又斗数招,燕心以轻功见长,魏青虽然内力较深,但各自不得讨好。却在这时,宋施与罗常互换眼色,二人同时间出手。宋施风度翩翩,飞袖击向燕心,罗常一身铁布衫横练,却是用身字整个撞向魏青。
然而燕心与魏青早留意二人,只因刚才的打斗吓跑了所有的人只这二人没动半步,这点已经很值得怀疑了,何况他们是杀手。
燕芯绿裳展动,已经脱出了飞袖的第一击。魏青却用他的铁算盘扫向撞过来的罗常。二人一碰罗常便被打翻地上,魏青追去又扫,而那本要飞向燕芯的第二袖突然打向了他。
魏青只好回挡,意料不到的是被他打翻地上的罗常不知何时已滚到了他的脚前。他伸出去要踢的腿已被罗常抓住。跟着魏青被整个倒提起摔了出去,对面的一张方桌马上被撞得支离破碎。
而第三袖已经袭向了他的心口。萧浪不禁闭眼,他知道魏青武艺不精,全赖出人意表的易容术杀人。这回自是难逃。果然如此,飞袖击中,魏青满口喷血,已去了一半。但杀手的本能让他施出了最后一招。一把算盘已经从他的手中横飞出来,珠棍散开。
宋施叫道:“罗管家当心!”
但已经慢了,珠棍全数打在了罗常身上,罗常却是大吼一声,所有珠棍又全数落下,只见他衣物尽被打烂,入肉处漏出点点清痕。想来他的一身铁布衫横练并不是白练的,他虽然致伤却不重。
燕芯见魏青已死,腿上加劲已经飘出了客栈。罗常整个身体马上追出。宋施道:“罗管家不用追了,那人想是七杀中以轻功见长的云裳燕芯,我们是追不上的。那人的秘信上说了还有两人会来这里,我们在这里等。”
罗常回来,客栈中这才静了下来。
宋施又坐回了桌前,端酒就饮。罗常道:“公子,你说另两人会不会是刚和我们喝酒的那二人?”
宋施道:“七杀中人江湖中从来没人见过,见过他们的人都已经死了,但我看姓萧那人满眼醉意颓丧,绝不可能是杀手。除非逼他出手,看看他的武功,从武功上看。”
“公子所言极是,我先收拾了这里吧。”
却又闻宋施道:“萧兄怎地还不出来,我看你也不像是躲在那里的人吧!”
萧陆二人只好走了出去。
陆小敏当先指着宋施道:“你们在这里杀了人,坏了我的性子,还吃什么,萧浪你也不许喝酒了,我们回房去。”
宋施陪笑道:“姑娘当也是江湖侠客,何必把死人之事放在心上,江湖中哪天不在死人。”陆小敏道:“管你!”说了拉着萧浪走上楼去。
宋施暗自语道:“这姑娘生的俏了,就是嘴吧子太辣。”
萧陆二人走后,罗常道:“公子怎地不试他们了?”
宋施道:“等等到晚上在说。”
萧陆二人上楼后自是不能马上离开,否则定然起疑。而萧浪似是伤口作痛起来。
陆小敏道:“我说了吧,你就是不听,一定是酒的缘故。来我帮你揉揉。”说罢过去给他亲亲揉起来。而揉了一会她也觉不舒服,好象快要换不过气来一样。
而萧浪的声音已经叫了起来:“酒,酒里有毒。”
他叫完这话,陆小敏已经昏倒在了地上。

第四章-云裳燕芯

更新时间2015…1…1 13:16:13  字数:2528

第四章-云裳燕芯

而萧浪的声音已经叫了起来:“酒,酒里有毒。”
他叫完这话,陆小敏已经昏倒在了地上。跟着门被打了开来,一个瘦瘦的年轻人走进来,一个很熟悉的面孔,那是七杀中的毒手李生居。萧浪道:“生居,是你下的毒,快给我们解了。”
“不,不能解,因为我要杀了你们,主人这次的任务你也知道,七杀中只能活下一个来。”
“你忘了我们是结拜过的好兄弟吗,你忘了我们一起杀人的时候吗?”
“当然记得,在七杀中就你对我最好,把我当兄弟看,还为我挡过刀,如果我没有记错,你至少救过我十三次。”
萧浪道:“你记得就好,我门不要听主人的,不要互相残杀!”
“不,只有杀死你们六个,我才能成为第一杀手。”
萧浪的伤口又在痛,李生居道:“奇怪了,你怎么还清醒着,莫非我的毒对你不起效。”
萧浪的伤口这时裂开,血流了出来,李生居恍然大悟:“是了你有伤,这种毒无色无味,能迷昏所有高手,唯一的缺点就是见血便流,慢慢变淡,想来世间并没有十全十美的东西。要是早知道你有伤口我就不用这种毒了。”
“但不用这种毒,你根本毒不到我。”萧浪补充道。
李生居道:“虽然你的毒在慢慢减轻,但我同样可以杀了你。”
他说完话伸出了他的右手,他的右手整只都是黑的,黑得可怕,但萧浪知道那是一只淬过一百种以上**的手套,这只手套已经和他的手联在了一起,也正是因为这只手套让他孤立起来,七杀中没人愿意和他在一起,只有萧浪一直陪伴了他那么多年,把他当作最好的兄弟。
李生居右手很快探出,萧浪推开陆小敏,闪身躲避,虽然避过了,但他的动作显然比以前慢了许多。
他的刀在床头,他很快握上了自己的刀,只要握上刀,萧浪就会很有自信,他的刀会如风一样的快,他的人会如风一样的狂,因为他就是杀风刀萧浪。
但萧浪又放开了他的刀,李生居道:“你为什么放下你的刀?”
萧浪道:“你可以杀了我,但我只求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你看小敏是不是长的很漂亮?”
“是。”
“我知道你这么多年来都在默默喜欢她,请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放过小敏------”
李生居犹豫了,萧浪道:“你知道我若死拼,最后就算你杀了我,你也会伤的不轻。”
“好,我同意你!”
听到这话,萧浪闭上了眼睛,等李生居杀他。然而最后李生居并没有杀了他,因为一柄剑提前穿透了李生居的胸膛。
听到李生居的惨呼,萧浪睁开了眼睛,看见了持剑的人,是个小姑娘,碧绿的衣裳,雪亮的软剑。
“燕芯,你怎么杀了他?”萧浪呼道。
来人正是七杀中年纪最小的云裳燕芯,严格说她还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燕芯抖抖软剑上的血,咯咯笑道:“浪哥哥,我可是救了你呀,你这么大的声音,可吓到我了。”
“主人到底是怎么了,我门好好的七个人,为什么要我们自相残杀。”萧浪心中悲痛,禁不注对天质问起来。
燕芯又咯咯笑起来:“管他的呢,反正我们每天都是要杀人,杀别人也是杀,杀自己人也是杀,只要我们自己能活着就行了。”
萧浪中的毒在慢慢退尽,现在他基本无恙了,他又拿起了他的刀,只要拿起刀,他还是杀风刀萧浪。燕芯软剑流动,很快刺向了他。
萧浪运刀,带起一阵风声,燕芯见势急忙闪避,绿裳也带起一阵风声。但萧浪的刀很快划过了她的衣角,一片绿裳飘落地上,燕芯在一眨眼间已到了窗前。
萧浪道:“你不是我的对手,你走吧,我也不想杀你!”
燕芯道:“你放我走,但我还是会再来找你的。”她说完话,身影已经消失在窗外。
萧浪把陆小敏抱在床上,划开她的右手中指,给她放血去毒。半个时辰之后,陆小敏醒了过来。
陆小敏一醒过来,就伸手抱住萧浪。
“浪,我以为我已经死了,再也见不到你了!”她说话的时候,泪水已经滑落。
萧浪道:“从此以后,我俩退出杀手界,我门回乡下去,过平淡的生活。”陆小敏使劲的点头。
过了一阵,二人收拾行装,离开房间走下楼来,客堂中还是很安静。罗常正双掌抵在宋施的后心为他疗伤。见了二人,他撤开双掌道:“你们是什么人,在酒菜里下毒?”
萧浪道:“毒不是我们下的。”
“那为什么我家公子喝了你的酒就晕倒,我什么也没吃就没事呢?不是你们是谁,你门下的是什么毒?”
陆小敏身体还未完全恢复,有气无气地道:“刚才没人杀了你们已经够幸运的了,不快些滚回武当,还在这里等死吗。”
罗常笑道:“想杀我们,我铁衣罗常可不是好相与的,刚才进来的人呢,他只见到我就吓得跑上楼去了。”
萧浪道:“你划开他的手指,让血流出来就好了,我门要走了,你自己好自为之。”说完二人出了客栈,上马开路。他们也不知道,或许前面的危险还在等着他们。因为七杀中最厉害的人还没有出现,那就是巧手沈冲,虽然七杀中有五个人认为他不算什么,但至少萧浪认为他最厉害。他的外号叫巧手,并不是说他的手很巧,而是他的心巧,手巧的人心必然巧,就好象心巧的人手也会巧一样。
沈冲是七杀中最工于心计的人,以前无数次无法实施的刺杀行动都是在他的谋划下实施并成功的。而且萧浪已经开始觉得李生居、燕芯、魏青的出现必然和沈冲有关。
他们出了客栈不敢再去投店,晚上就息在一片小树林里。树林被砍开一片,中间已经燃起了一堆火。夜间的各种虫子开始活动,发出他们独有的叫声,让夜显得更加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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