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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封刀-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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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宁咬牙道:“放开我娘!”世蕃眉毛抖了抖,看着世宁紧紧握着的破魂剑,冷笑道:“你从哪里找来的废铁?想用它做什么?”说着,他一把握住破魂剑的另一端,运劲回夺。世宁紧紧咬住牙关,死死抓住破魂剑的剑柄,不让他夺过去。世蕃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轻蔑,他毕竟练过武功,而且大世宁很多,并没有用多少力气,就将宝剑缓缓拉了过来。世宁满脸涨红,想将破魂剑夺回来,但如何能够?世蕃突然起脚,狠狠一脚踹在了世宁的小腹上。世宁顿觉一阵天旋地转,就仿佛被一柄巨锤击中,头昏目眩地摔了出去。
凤姨大惊,急叫道:“世宁!世宁你怎样?求求你放了他吧!”
世蕃大笑道:“求我啊!使劲求我啊!我就想看你这样的丑态!”
他猛地一脚踹在世宁的身上,然后将他提起来,冷冷道:“六童,忘了告诉你,我们准备明天就将你母亲呈交刑部,她一定会被陵迟的,你说好不好?”
世宁一听,立即呆住了。他转头忘向母亲,凤姨脸上露出了个苦涩的笑容,显然她早就知道这个事实了。而这也是她换取儿子平安的代价!
世宁就觉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爆开了,登时一股火气从胸中轰然升起,直贯入大脑之中。他哑声呼道:“我跟你拼了!”猛地从地上弹起,狂风一般向世蕃撞了过去!
世蕃猝不及防,被他撞到背上。世宁人虽小,这一撞之力竟然极为巨大,世蕃一跤摔在地上,面门破裂,鲜血淋漓。他登时大怒,一掌反击,已然使出了杀手!世宁此时已完全陷入了疯狂之中,周围的景物尽皆变得模糊,但那柄被世蕃扔在地上的破魂剑,却是那样的清晰,那样的醒目!他脑海中几乎没有任何的思想,一个翻滚,将破魂剑捡了起来,刷的一声,长剑出鞘,破气劈风,一剑向世蕃刺了过去!
这十岁孩童的一剑,竟然卷起尖锐的破空之声,剑还未到,劲风已然将世蕃的长发吹起!世蕃一凛,顾不得伤敌,急忙后退,反抄起旁边的青铜烛台,向那剑上迎了过去。他这一招,若是直接攻向世宁,世宁全无武功,行动只凭本能,未必能挡得住。但他采了个守势,却料不到守的乃是天下第一的神剑!只听“嚓”的一声轻响,破魂剑已经透烛台而入,一剑削在了世蕃的肩膀上!世蕃痛得一声惨呼,丢下烛台,向外跑了出去。一面大叫道:“有种的你不要走,我找帮手去!”
世宁这时才回过神来,他喘息了几口气,突然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与别人打架,也是第一次见到别人身上的血。但他忍住心中的烦恶,举袖擦了擦嘴角,反身将吊着凤姨的白纱斩断,将母亲放了下来。眼见母亲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他忍不住心下伤痛,哭道:“娘,儿子无能,不能保护您!”
凤姨轻轻搂住他,泣道:“不要说了,咱们母子命苦,方才有这么多劫难。要怪,也应怪娘才是。”母子抱头痛苦,良久,世宁道:“娘,咱们回去吧。”
忽听一人冷笑道:“回去?回哪里去?”
一惊之下,世宁跟凤姨都吓了一跳,霍然回首看时,就见世蕃冷笑着站在秋声堂的门口,他身边,是一个锦绣围绕的小胖子,年岁倒跟世宁差不多大小。
那小胖子撇了撇嘴,道:“这就是你说的要跟我打架的人?”他的神态倨傲之极,难得的是,世蕃竟然极为客气,矮下身来陪笑道:“对,就是他。”
他转身对着世宁,神态又恢复了那种冷冷的傲气:“只要你能赢,就放你们走!”世宁神色一振,道:“说话当真?”
世蕃看了他一眼,道:“只是不能用刀剑!还有,我绝不插手!”
世宁一眼不发,扔下手中的破魂剑,向那小胖子走去。那小胖子神情大大咧咧的,倒背着手,走到世宁面前,叫道:“跪下!听本……”
世宁哪里听他说这个那个?觑着这个空档,立时一拳挥在了他的脸上。那小胖子的左眼立时一片乌青,仰面倒了下去。世宁更不停留,扑上去骑着他就是一阵猛揍。那小胖子看去气势极大,但功夫却极为稀松平常,身上尽是肥肉,一些力气都没有,被世宁骑住了,死命挣扎,却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再挨了三四拳之后,那小胖子突然“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世宁也不管他,照样一拳一拳揍得他满身乌青,这才稍稍发泄了心中的恨意。
奇怪的是,世蕃竟然站在一边,真的不过来帮忙。他的嘴角还噙了一丝笑意,似乎很欣赏世宁的拳头。终于,世宁喘嘘嘘地爬了起来,道:“我打赢了,可以走了吗?”
世蕃急忙跑过去,将那小胖子搀了起来。那小胖子一面哭,一面大叫道:“把他们全都抓起来,抄家!灭九族!”世蕃淡淡道:“你是可以走了,不过你知道这人是谁?”世宁摇了摇头。
世蕃一字一顿地道:“他叫朱载壑,我保证,你一生都会记住的。”说着,他搀着那小胖子走了出去。
世宁却顾不得这么多,他转过身来,想叫母亲一起走,但却发现凤姨的面容竟然变了,变成死灰色,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她仿佛连灵魂都已失去,连逃出这给她很大伤害的秋声阁的力气也没有了。世宁看着她的表情,忽然从心底生出一阵恐惧来。他摇晃着凤姨的身体,大声道:“娘!娘!你怎么了?”
凤姨喃喃道:“载壑?那不是皇太子吗?你居然殴打了皇太子?这……这可怎么得了?”
世宁闻听,只觉如五雷轰顶一般。他虽然年纪幼小,但自幼生长在太师府中,对于皇室威严,那是知之甚稔。皇太子宛如当空太阳,是未来的一国之主,如何可以冒犯?以当朝对于太师的恩眷,满门抄斩是不可能的,但罪魁祸首,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过。而且此次皇太子已经认准了凶手,还想跟上次一样冒名顶替,甚至瞒天过海,那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了。
世宁发出一阵凄凉的苦笑:“大哥,难道你一定要让我们母子死吗?”
他突然一把抓起凤姨,向着门外飞奔而去。这次他跑得极快,也不管凤姨跟不跟得上。两人踉踉跄跄一直跑到凤姨的住所,世宁一把将凤姨推到了房中,将房门一锁,然后飞奔而出。凤姨在背后悲声呼喊着,但世宁却绝不回头。
他生怕自己一回头,就失去了奔跑的力气。太阳深深垂落,北风如刀,一刀刀砍在他脸上,很冷。
他奔进了秋声阁,抡起破魂剑,将整个秋声阁中的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什么贡品,什么九彩灵云,全都稀巴烂,看他们还能栽赃在他娘的头上吗?世宁胸中忽然有了一阵快意,仰天疯狂地大笑了起来。破魂剑被他攥得很紧,很紧。
人声鼎沸,然后向这边潮涌了过来。世宁并没有反抗,任由他们把自己抓住,监禁了起来。这一次却不是诎心舍的黑屋,而是太师府的水牢。
水牢的门“哐”的一声巨响,关了起来。十岁的孩子,淹没在湿冷的黑暗空间中。但世宁并没有哭,他只是静默地找了块干一点的地方,抱着膝坐了下来。一坐下,他就再也没动过。
破魂剑也让他们搜走了,世宁真的是身无长物。他忽然觉得有些遗憾,失去了之后,他竟然有些相信这柄宝剑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声音哈哈笑道:“还是你有意思,我每次找你,都这么难。”世宁听到这声音,不由得身子一震。他惊喜地抬起头来,就见那银发男子正笑嘻嘻地看着他。世宁忍不住跳了起来,扑到了他的怀中,却又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于飞辰轻轻地抚着他的头发,柔声道:“好孩子,你受委屈了。”
世宁听到这么温和的话语,哭得更加厉害了。于飞辰却一把将他推开,道:“不许哭!你现在知道武功的重要了吗?若是你身有武功,你便可以杀将出去,要救谁就救谁,要杀谁就杀谁!”
世宁抽抽搭搭地止住哭声,问道:“我可以救我娘出去吗?”
于飞辰目中精光炯炯道:“当然可以!你想救多少人,就能救多少人出去!”
世宁用力一挥手,将眼泪抹干净,大声道:“我学,我要学!”于飞辰道:“好!先收好你的剑!”他手中拿的,竟然是那把破魂剑!世宁眼睛一亮,急忙抢了过来,破魂剑的凉意透在他的手中,他只觉无比的亲切。一番生死之后,这柄剑似乎已与他息息相通,于冥冥中交舞了起来。
于飞辰缓缓道:“剑士要诚于剑,你今日既然决心学剑,那便要守住你的剑,此后性命可以丢,但剑却再也不能离身!”世宁紧紧将剑抱在手中,大声道:“是!”于飞辰点了点头,道:“好了,先吃东西吧。”
于飞辰拿出几个油腻腻的荷叶包,打开来时,里面是几味卤菜,和半斤青梗香米。世宁也着实饿了,狼吞虎咽地吃着。
吃完之后,于飞辰就教他剑术。世宁没学过武功,但约略听世蕃讲过。这人所传授的,竟然与常道大不相同。第一要义就是要养剑之神,他教导世宁剑为灵物,但虽为灵物,然亦是物,要悟到真正的剑中要道,必须要超出剑去,体会到那浩淼有如无有的剑中之神。只有身与神合,才能一剑飞仙,施展出超凡脱俗的剑术来。
世宁听得似懂非懂的,于飞辰便教了他一招剑术。
虽说是一招,但却极为繁琐,世宁学了一个晚上,还不能施展出来。于飞辰就教了他一套吐纳之术,让他先培养自己的真气,等真气到了,自然剑术也就施展出来了。反反复复练了一天一夜,世宁才将这一招学全。但他却完全不知道这一招有什么用,只觉东一剑,西一剑的,杂乱不堪,全无章法。而于飞辰却甚为欢喜,见世宁分毫不差地将这一剑施展出来了,笑道:“好了,现在可以实战了!”
第五章 相思之苦
更新时间2014…12…29 18:32:05 字数:5858
第五章相思之苦
世宁不太理解他的话,道:“实战?做什么呢?”于飞辰比了个杀人的手势,道:“去将你大哥杀了!”世宁吓了一跳,惶然道:“不……不行的。”
于飞辰见他畏缩退避的样子,不由怒道:“为什么不行?”世宁看了他一眼,低声辩解道:“他比我大那么多,何况又学过武功,我……我打不过他。”
于飞辰听了他这软弱的话语,更是盛怒,厉声道:“我的剑术乃是天下第一,什么武功能够抵敌得过?他比你大又怎样?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手刃太行山三丑了!”世宁道:“可是……可是他是我的大哥……”
于飞辰冷笑道:“你大哥?他可曾将你当作弟弟?他处心积虑地陷害你,你却还回护着他。你忘了我怎么教导你的么?要狠,不但对别人狠,也要对自己狠,只要有人对不起你,就算是亲兄弟,也要一刀杀了!”
世宁虽知他说的有道理,论起世蕃的重重恶迹,也实在该杀,但他天性极为善良,就算被别人欺辱了,也不愿还手,更不用说杀人。于飞辰甚是威严,世宁不敢反抗,只是木讷地摇着头。于飞辰怒极,哼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那水牢是用粗大的铁条编织成门锁住的,也不见于飞辰有什么动作,就从巴掌宽窄的铁条缝隙中钻了出去,迅速消失在了甬道的尽头。
世宁料想是自己的坚持激怒了于飞辰,不由心下升起一丝歉仄。他怔怔地望着黑暗的甬道,盼望着于飞辰回来,他好好地道个歉。不过道歉归道歉,要让他杀世蕃,那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
忽然,黑暗的水牢中想起了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你就是世宁?”
世宁吓了一跳,他急忙回头,就见一个遍身黑纱的女子远远地站在墙边,她脸上带着一个青铜面具,面具上没有任何装饰,宛如一个远古的神像,静静望着他。这水牢封锁甚固,不知道这女子是怎么来的。世宁遇到于飞辰之后,见识大为进步,知道这女子也是难得一见的绝世高手,便不敢少了礼仪,恭敬地答道:“是。”
那女子深深地,仔细地打量着他,世宁就觉她的眼睛极为明亮,在他身上扫来扫去。那女子轻轻叹息道:“让我好好地看看你。”
她的身子忽然如行云流水一般飘了过来,纤长的手臂抬了起来,慢慢伸向世宁的脸。一股淡淡的凉意随着她的手势荡开,世宁忽然发现自己的身子已不能移动,仿佛这凉意中充斥着神秘的魔法,将他所有的行动都禁锢住了一般。那女子的手在世宁的脸上轻轻滑过,她的指尖仿佛带着漩涡一般的力量,将世宁的寒毛刺激得根根树立了起来。莫名其妙地,他的心中陡然升起了一阵极为刺骨的寒意。世宁脱口道:“你想杀我?”
那女子身子一震,世宁眼前猝然一花,她已站回了原先的位置。但那股寒意却丝毫不退,世宁的手不由自主地按到了破魂剑的剑柄上,从那里传来的淡淡的凉意,让他心中的刺寒缓解了不少。
那女子紧紧盯着他的手,缓缓的语调在水牢中幽幽散开:“他千里迢迢来找你,就是为了给你这柄破魂剑。”世宁看了看手中的剑,又看了看那女子,问道:“你认识这把剑?”
那女子点了点头,并不说话,世宁道:“那你也认识这把剑的主人,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他是谁?”那女子笑了:“他是谁?你不知道他是谁?”
世宁摇了摇头。那女子忽然发出一阵冷笑,黑色的身影宛如暗夜潮水一般,在世宁的视野中渐渐退去。只剩下一个冰冷的声音:“你很快就知道了!”
很快就知道了?世宁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已没有人可问。那女子走后,水牢中极为寂静,世宁闲着没有事情,就抽出宝剑来,一板一眼地练着剑法。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好!要学习绝世的剑法,就要这么用功才行!”
世宁大喜,道:“你回来了!”急忙转身,就见于飞辰大踏步走了进来。水牢的牢门就如同不存在一般。他将手中之物摔在了地上,那物发出一声痛呼。世宁惊道:“世蕃大哥?”
于飞辰道:“正是!我将他擒了过来,就是要你亲开杀戒,将他斩于剑下的。我派剑法与别派不同,每杀一人,功力便更上一层。这整日欺辱你的大哥,就是你入门的钥匙!”
世宁骇得脸色都变了,抱着破魂剑不住后退:“不!不!”
于飞辰怒道:“什么不不!今日只有一人能从这水牢中走出去,不是你,就是你大哥!”他一把将世蕃捞起来,大叫道:“听清楚了吗?”
世蕃也吓得脸色苍白,急忙道:“听清楚了!听清楚了!”于飞辰冷冷一笑,将他抛在地上。随手一拗,从牢门上折下一截铁条来,左手握住,右手在铁条上磨来磨去。就见锈蚀的铁屑不住落下,片刻功夫,那铁条就变成寒光闪闪的一把利剑。于飞辰随手抛给世蕃,道:“你若能杀了你六弟,我也一样收你为徒,传你天下无敌的剑法!”
世蕃本吓得脸都变了颜色,听了这话,登时精神一震,斜退一步,身子如飘风抚柳一般,将那利剑接在了手中,随之剑诀一引,凌空指住了世宁。当真姿态潇洒,神逸之极。
世宁抽出破魂剑来,仔细回想着于飞辰所教的剑招,却觉招招都是生死决斗所用,似这般开场亮相的起手式,却是没有。他只好学着世蕃的样子,将宝剑斜斜抬起。既然是学样,未免有些不伦不类。世蕃一眼望去,就发觉了他身形中的七个破绽,当下剑光一引,挽出两朵剑花,向世宁罩了过去。
世宁眼见明晃晃的宝剑向自己这边逼了过来,不由心下生了怯意,不由自主就退了一步。这一下身法中破绽更多。世蕃剑光一紧,体内三年中辛苦培育出的真气登时完全灌输到利剑中,那宝剑发出一阵嗡嗡的细响,龙蛇嘶吟一般,向世宁追袭而至。
寒光浸体,世宁登时慌了手脚,急忙一剑向上迎了去。世蕃力大招熟,这时又占了先机,他这一剑怎么能挡得住?就听“哐啷”一声大响,世宁就觉手臂一阵生痛,破魂剑几乎脱手而去。但他此时对这把剑爱惜之至,哪里舍得放手?拼着身体受伤,将那剑紧紧握在了手中。
世蕃一剑得手,精神顿长,身随剑转,剑意绵绵,宛如一道光幢一般,将世宁尽数笼罩在其中。他天资聪慧,举一反三,对武学一道,甚有妙悟,只是舍不得吃苦,所以才未能得真髓。饶是如此,也将世宁打得无还手之力。可怜世宁只是个十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打得过练过三年武功的十六岁的少年呢?
在这一面倒的剧斗中,世蕃突然飞起一脚,世宁猝不及防,被踢倒在地。世蕃目露凶光,利剑划出一道闪电,当胸向世宁刺了过来!世宁吓了一大跳,急忙一个骨碌,滚了出去。世蕃的利剑狠狠插在了地上,一时拔不出来。世宁惊魂未定,叫道:“大哥,是我啊!”
世蕃用力拔剑,带起一大块泥土。他冷笑道:“既然你知道我是你大哥,那就乖乖地让我杀了你,好让我出去。你没听这位大侠讲嘛,我们之中只能有一个出去,你还不自杀,难道要杀了我,自己出去?”话音甫落,他剑上的泥土突然炸开,长剑宛如毒蛇一般,游走而至,狠狠地刺入了世宁的右肩。世宁发出一阵痛苦的大叫声,世蕃却丝毫也不手软,两手用力,直将他压在了地上。世宁痛得脸都变了颜色,苦苦求道:“大哥……大哥……”
世蕃冷笑道:“你叫我大哥?可是我从来没将你当成弟弟过。你难道不记得么,我一直叫你什么,六童?你只是我的一只玩偶而已!你和你母亲都是!
他慢慢旋转着利剑,让那尖锐的锋芒细碎地绞杀着世宁肩头的血肉,世宁忍不住长声惨呼起来。世蕃得意地大笑起来:“我也不妨告诉你,方才你那贱人母亲还来找我,说要答应我的要求,只让我允许她来看你最后一面。你猜猜我答应没答应她?”
这句话显然刺到了世宁心中最伤痛之处,他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怒吼,身子一挺,竟然霍然站了起来。利剑透骨而入,将他的肩头贯穿,但世宁竟然丝毫没有感觉。他的双目中迸发出阴森的精光,一瞬之间,世蕃竟仿佛有种直面地狱恶鬼的感觉!
世蕃的心中不由升起一阵寒意,眼光一瞥,望见了被世宁抛在一边的破魂剑,他急忙一个斜步,将宝剑捡起。世蕃与江湖中人往来甚繁,这剑才一入手,就知不是凡品,不由心神一震。就见世宁反手握住插在自己肩头的铁剑缓缓拔出。鲜血泉涌而出,切碎的血肉随着剑刃抽动而不住抖索,骨头与剑摩擦发出酸涩的声音。
世蕃忽然有种想呕吐的感觉。
世宁抽出破魂剑来,仔细回想着于飞辰所教的剑招,却觉招招都是生死决斗所用,似这般开场亮相的起手式,却是没有。他只好学着世蕃的样子,将宝剑斜斜抬起。既然是学样,未免有些不伦不类。世蕃一眼望去,就发觉了他身形中的七个破绽,当下剑光一引,挽出两朵剑花,向世宁罩了过去。
世宁眼见明晃晃的宝剑向自己这边逼了过来,不由心下生了怯意,不由自主就退了一步。这一下身法中破绽更多。世蕃剑光一紧,体内三年中辛苦培育出的真气登时完全灌输到利剑中,那宝剑发出一阵嗡嗡的细响,龙蛇嘶吟一般,向世宁追袭而至。
寒光浸体,世宁登时慌了手脚,急忙一剑向上迎了去。世蕃力大招熟,这时又占了先机,他这一剑怎么能挡得住?就听“哐啷”一声大响,世宁就觉手臂一阵生痛,破魂剑几乎脱手而去。但他此时对这把剑爱惜之至,哪里舍得放手?拼着身体受伤,将那剑紧紧握在了手中。
世蕃一剑得手,精神顿长,身随剑转,剑意绵绵,宛如一道光幢一般,将世宁尽数笼罩在其中。他天资聪慧,举一反三,对武学一道,甚有妙悟,只是舍不得吃苦,所以才未能得真髓。饶是如此,也将世宁打得无还手之力。可怜世宁只是个十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打得过练过三年武功的十六岁的少年呢?
在这一面倒的剧斗中,世蕃突然飞起一脚,世宁猝不及防,被踢倒在地。世蕃目露凶光,利剑划出一道闪电,当胸向世宁刺了过来!世宁吓了一大跳,急忙一个骨碌,滚了出去。世蕃的利剑狠狠插在了地上,一时拔不出来。世宁惊魂未定,叫道:“大哥,是我啊!”
世蕃用力拔剑,带起一大块泥土。他冷笑道:“既然你知道我是你大哥,那就乖乖地让我杀了你,好让我出去。你没听这位大侠讲嘛,我们之中只能有一个出去,你还不自杀,难道要杀了我,自己出去?”话音甫落,他剑上的泥土突然炸开,长剑宛如毒蛇一般,游走而至,狠狠地刺入了世宁的右肩。世宁发出一阵痛苦的大叫声,世蕃却丝毫也不手软,两手用力,直将他压在了地上。世宁痛得脸都变了颜色,苦苦求道:“大哥……大哥……”
世蕃冷笑道:“你叫我大哥?可是我从来没将你当成弟弟过。你难道不记得么,我一直叫你什么,六童?你只是我的一只玩偶而已!你和你母亲都是!”
他慢慢旋转着利剑,让那尖锐的锋芒细碎地绞杀着世宁肩头的血肉,世宁忍不住长声惨呼起来。世蕃得意地大笑起来:“我也不妨告诉你,方才你那贱人母亲还来找我,说要答应我的要求,只让我允许她来看你最后一面。你猜猜我答应没答应她?”
这句话显然刺到了世宁心中最伤痛之处,他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怒吼,身子一挺,竟然霍然站了起来。利剑透骨而入,将他的肩头贯穿,但世宁竟然丝毫没有感觉。他的双目中迸发出阴森的精光,一瞬之间,世蕃竟仿佛有种直面地狱恶鬼的感觉!
世蕃的心中不由升起一阵寒意,眼光一瞥,望见了被世宁抛在一边的破魂剑,他急忙一个斜步,将宝剑捡起。世蕃与江湖中人往来甚繁,这剑才一入手,就知不是凡品,不由心神一震。就见世宁反手握住插在自己肩头的铁剑缓缓拔出。鲜血泉涌而出,切碎的血肉随着剑刃抽动而不住抖索,骨头与剑摩擦发出酸涩的声音。
世蕃忽然有种想呕吐的感觉。
只听“嘣”的一声轻响,铁剑从世宁的肩头弹出,宛如飞电一般,向世蕃射了过来。世蕃真气运转,一剑向那铁剑上迎了过去。他心中的恐惧感越来越重,只盼着赶紧将这场恶心的战斗终结掉,好好呼吸一下阳光下的空气,再也不要看世宁这张阴沉冰冷的脸了。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声“夺”的轻响。这响声发出的地方极为怪异,似乎是从自己的身体中产生的。他忍不住低头看了看,就见那柄由铁条削成的利剑,正插在自己的小腹上。鲜血仿佛得到他的证实之后,才慢慢从皮肉中渗出,世蕃却仿佛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惧的事物,忍不住全身都开始颤抖了起来。剧痛一瞬间宛如潮水一般,将他完全掩盖。他拼力地张开嘴,却发觉什么都无法呼出来。
只听世宁冷冷道:“无论是谁,都决不能侮辱我娘!”
世蕃一口气这才喘过来,他所有反抗的勇气都在这一剑之中消耗殆尽。他扑通跪倒在世宁的身前,抱着他的大腿,凄惨地哀嚎道:“六弟!千万不要杀我啊!我好后悔啊!怎么可以对自己的亲弟弟下这样的毒手?六弟,看清楚,我是你的大哥,你嫡亲的大哥啊!”
世宁忽然觉得极为厌恶,他冷冷地瞥了世蕃一眼,道:“滚!”
世蕃大喜,连滚带爬地窜起来,向牢门冲了过去。世宁望着于飞辰,淡淡道:“你不过是要我练剑,没必要一定杀了他。放他走吧!”
于飞辰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你说的不错。虽然你终究没杀他,未免有些遗憾,但我一个老朋友说过,做什么都要循序渐进,那就放他一条生路吧!”
世蕃也不管他说些什么,抢到牢门前,硬将自己的身体向那铁条的缝隙中赛了进去,不顾一切地想逃脱这阴暗的水牢。方才于飞辰带他进来,仿佛没费什么力气,但现在他还是他,想挤出这铁门,却是那么艰难。幸好他的体形颇为瘦削,几次拼命之后,终于将身子挤进去了一半,却已憋得满脸通红。
世宁轻蔑地看着世蕃可笑的举动,他的目中露出一丝同情。他再也不怕这个从小欺压着他的大哥了,反而,觉得他有些可怜。但他的目光突然定住,身子变得僵硬起来。他的喉咙滚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吐出几个沙哑的字节:“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世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下意识地顺着世宁的目光看去,就见牢门外面,停着一袭红衣。凤姨的妆再浓,也无法掩饰那难言的憔悴。世蕃的脸登时宛如死灰,他再度拼力挣扎,但铁门却似乎在缩紧,将他牢牢卡住,再不能挣扎。
凤姨目光中带着一丝幽怨,看着自己的儿子。是什么苦难,突然降临到了自己的身上,要发生这么多事,要承受这么多折磨?她慢慢低下头,不让世宁看到自己眼中的泪水:“宁儿……妈送吃的给你了……”
她慢慢将碗碟从手中的篮子里取了出来:“有你最喜欢吃的人参莲子羹,香酥鸡,还有八宝糕……”世宁打断她的话,大声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凤姨的身子震了震,她的目光用力地抬了起来,脸上已满是泪痕:“宁儿,你即将处决,妈不能不来看你,可是……可是妈只有这具身体啊。”她的声音被哭声咽住,“没有了你,妈还有什么可珍惜的!”
世宁的身子突然颤抖起来,他盯着自己的母亲,却已被这宛如命运一般的巨大冲击完全击倒。他蹲下身来,用力捶打着地面,厉声道:“我好恨啊!我好恨啊!”
其声凄厉,在潮湿阴暗的水牢中,当真如同地狱厉鬼凄号一般。他的身子霍然弹了起来,双手已然掐住了世蕃的脖子:“你这恶徒,你对我妈妈做了什么!”世蕃吓得胆都快破了,怪叫道:“我什么都没做!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让凤姨答应了而已!”
世宁却哪里相信,他的手越来越用力,世蕃卡在铁门中间,无法挣扎,眼看就要被他掐死。于飞辰清亮的声音响起:“他的确什么都没做,这个我可以保证。”
凤姨听到这声音,不由自主地身子一震,美目抬了起来。
第六章 动乱前夕
更新时间2014…12…30 19:20:27 字数:8683
第六章动乱前夕
凤姨的一双翦水瞳仁盈盈注视着于飞辰,目光中深孕三分欢喜,三分幽怨,三分薄怒,以及一分怅然。世宁心中一动,暗思道:“原来妈妈认识他。”
于飞辰缓缓走上前来,叹息道:“多年不见,你也老了。”凤姨冷冷道:“世间只见人负我,怎么能不老?
于飞辰一时无语,良久才道:“青凤,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凤姨收拾着手中的碗碟,将它们无聊地排来排去。窗外浓云如织,她的声音中有几分落寞:“有什么好不好的?总算有个吃饭的地方,没有饿死罢了。”于飞辰道:“我后来回去找你,却被人告知你已经被魔教杀死了,为了替你报仇,我独闯魔教……”
凤姨打断他的话,道:“以前的话就不要再说了,反正宁儿也叫了那人十年爹了。”于飞辰叹息道:“我当年身有要事,不得不走,那时你已重身,我本留有足够的银两,哪知……”
凤姨厉吼道:“不要再说了!”雷声轰隆一声巨震,浓云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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