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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封刀-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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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秋秀的房间依然亮着灯,萧破敲敲门,内中纤细的声音问道:“是谁?”
萧破答了,阿秋秀欢快的跑来开门。萧破道:“秀儿还没睡吗,可要我带你出去走走?”
阿秋秀道:“不会叨扰萧破哥哥吗?若是不叨扰的话,我真想出去走走呢。”萧破点头,于是二人一起出了国师府,往后山而去。
淡淡的半弯明月挂在天际,衬着微微吹来的夜风,让人舒心爽肺,一颗高大茂密的树下,萧破已当先坐了。幼时在国师府学艺的五年里,后山的这颗大树下是萧破光顾最多的地方。
夜下的喀拉什古城换了一翻景相,此地较高,正好可以一览夜景。灯火点缀光映半城,宁静中给人许多安宁。萧破道:“秀儿喜欢这里吗?”
“喜欢,我都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景色!”
拉远目光,萧破道:“以前在国师府学艺时,一有空闲,我就会跑来这里玩,有时爬在这草地里抓蛐蛐虫子,有时又爬到树上掏鸟窝雀蛋。
托起香鳃,阿秋秀微微笑着聆听。
萧破继续道:“那时候有个人,跟我一样的孤苦无依,每次都是她和我一起来这里。我掏鸟窝雀蛋的时候她总是在树下欢呼加油,又手里拿着水囊,我渴了就丢上来给我解渴。”
“有一次我从树上摔下来,脚上摔出一大条血口子,她吓哭了,边哭边给我找草叶子,捣碎了帮我敷伤口。又有一次我抓蛐蛐虫子时被蛇咬伤,她虽然很怕蛇,还是哭喊着赶跑毒蛇,又给我吸伤口的蛇毒。”
“萧破哥哥,我知道了,我知道你心里有别人。”阿秋秀听着,不知什么时候满心委屈,泪水不自主的流下,抽噫的声音在这夜里响得明亮:“可是我,我只要见不到你就好难过。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每个人小时候都有些有趣的事,都有些忘不了的人。”萧破望向阿秋秀:“你呢,有没有这样的人?”
伸袖擦擦眼泪,阿秋秀不敢抬头,只幽幽道:“村里的男孩子都是去河里游水抓鱼,我只和秋灵最要好。”
夜里起来一阵风,吹动阿秋秀的鬓角,她环肘抱紧膝头。萧破知道风的凉意,解了外衣给她批上。“天冷了,我们回去吧!”
阿秋秀使劲摇头,萧破又道:“走呗,我背你回去。”
萧破蹲下身子,阿秋秀这才爬到他背上。望着山下走了一程,阿秋秀道:“萧破哥哥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不?”
“恩,你说!”
阿秋秀道:“你不要赶我回去好吗,让我一直陪在萧破哥哥的身边!”
感觉着背上少女温暖的身子,萧破道:“嗯,秀儿给我点时间,等我忘记那人,就和秀儿相守一生。”阿秋秀喜上心头,把脸贴在萧破背心,只想时间就停在这一刻。
回到国师府时,背上的少女已睡熟,到了房间门口,萧破才唤醒阿秋秀。阿秋秀绯红脸颊,急冲冲跑进房间关了门。
“秀儿早点休息,我回去了,记得要开开心心的!”听着声音远去,阿秋秀这才从门缝往外看,看见萧破背影消失,她才按住砰砰乱跳的心情,上床休息。
萧破回房,远远看见门口有人来回踱步,却是索默哈。不知道他怎么这么晚还不睡觉。萧破唤了一声,把索莫哈请进屋里坐好,这才问道:“索大叔找我有什么事吗?”
索默哈道:“少主不日要去沿干平乱,我想求少主一事。”
“索大叔请说!”
索默哈道:“我有个儿子,名唤索鄂多,今年已经18,正事不做,老给我惹麻烦,想求少主带他出去走走,磨练一些,也放在军中压压他的锐气。”
皱起眉头,萧破道:“此次沿干平乱危险重重,索大叔就不担心他的安全吗?”
“我相信少主,若是真有不测,也只能怪他命该如此。”索默哈语气坚定。萧破道:“好的,那我就带他一起去,你明天先叫他过来我看看。”
说定这事,索默哈才觉心中大石落定,辞了萧破自行离开。

第五十七章-培植心腹

更新时间2014…9…1 12:53:17  字数:3203

第五十七章-培植心腹

“我相信少主,若是真有不测,也只能怪他命该如此。”索默哈语气坚定。萧破道:“好的,那我就带他一起去,你明天先叫他过来我看看。”
说定这事,索默哈才觉心中大石落定,辞了萧破自行离开。
一夜无话,天明之后萧破早早起来,前几日一直在忙着其他的事情,都没有去取父亲的破魂刀。匆匆吃过些早膳,独自一人拿了把铁钎开始行动。
师傅过世前只说过把破魂刀埋在后山的那颗大树下,并没有具体说在哪里,萧破四处搜寻,足足花了一上午,才把东西挖出来。一个布包用油纸包了两层,还未打开,萧破就能感觉到,布包下的东西非是一般。
终于打开布包,见到熟悉的破魂刀,见到父亲字迹,萧破的思绪被拉远。幼时的时光一幕幕从脑海中闪过。想起最后父亲死在沙漠中的情形,萧破不禁泪满眼眶,十年了,父亲已经过世十年,母亲也离开了十年。
遥望南方的中原,不知道母亲过得可好。“等这次吐蕃的动乱稳定,自己一定要返回中原,救出母亲。”萧破心中暗下决定。好多的事情等着他去解决,有时候很苦很累,但萧破从来不会放弃。
破魂刀握在手中,回忆着谢云城教他的练器武技“火燃刀”,萧破运开“北极天磁功”,把心中的烦闷全部挥泄出来。
身周火气翻腾,萧破手掌翻转,以北极天磁内力操控破魂刀,施展一阵,越来越流畅,到了后来,破魂刀尽能脱离他三丈开外,尚自杀风凌凌。
汗水流了两三阵,萧破右手一吸,破魂刀方又回到手中,这时再仔细看去,只见刀身上隐隐泛起幽红,似有一股力量要破刀而出。
父亲过世前,破魂刀似乎吸走父亲身上内气,难道这股力量就是父亲被吸走的内气吗。萧破不解,把记载萧家刀法的书册打开来看,大概翻看一遍,上面大多是些招式图画,另有一些父亲的讲解注释,时不时记了几段父亲对破魂刀的探究文字。
看来这些只能慢慢研究了,萧破回府,又去了师傅的书房。他以前也跟师傅来过这间书房。书房中满满的书架上,尽是放的佛经,丹真弘沐自小就在大天王寺中出家,一生尚武修佛,在武学上是一大宗师,于佛法一道也是成就颇大。
萧破幼时也跟师傅学过许多佛经,但他生性不与佛合,也只当是做个功课,并没好好研究。眼光从书架上扫过,看着那些书册名字,师傅当时给他讲佛读经的回忆再此浮上心头。
按下起伏的心情,萧破径直走去最里的那个书架,师傅以前带他来过,他记得书架脚上的暗格。
打开暗格,里面整整齐齐的摆着十多本书册。
萧破大概翻看了,内功秘籍有两本,《瑜伽奇劲》和《轮转功法》。另外的都是武技秘籍,《幻影惊涛》是萧破自小修炼过的枪法秘籍,别的还有拳法,掌法,腿法,身法等的秘籍若干本。
出征在及,萧破也没时间全部细看,只拿了《轮转功法》、《天佛掌》、《虚空动》三本书就离开书房。《天佛掌》是空手打斗的武技,《虚空动》是近战身法的武技,目前这两项正是萧破所空缺的,心想在出征的空闲里,也可以花时间研究修炼。
离开书房前往主殿,经过花园时,干娘三人正在花园里玩乐。
看见萧破,阿秋灵蹦跳着跑过来唤道:“哥哥一大早去哪里了啊,都找不到你的人。”
萧破道:“有些事情出去外面了。你们在这里住的习惯不?”
阿木云道:“什么都好,就是闲的都没事做。”阿秋灵也道:“是啊,好无聊,哥哥你带我们出去玩吧!”
萧破无奈一笑,阿秋秀似乎看出他的苦衷,开口道:“萧破哥哥事情很多呢,我们自己玩吧!”
阿秋灵满脸不悦,萧破道:“看来是我不对了,需得给你们安排些事情做做。”阿秋灵眨巴着眼睛问道:“做什么啊?”
萧破道:“那次去卧龙潭杀大蛇,我得了两对蛇牙,听说蛇牙尖锐,可以做成武器,我着人去做成两对匕首分给你们两个,再叫人来教你们学些武功防身,另外再教你们识字学乐。”
阿秋灵当先叫好,这可都是些新鲜玩意儿。阿秋秀则心中暗想,一定要好好学习,不然都怕自己配不上萧破哥哥。
萧破又转向干娘道:“我后天要出征前往沿干,可能有一段时间不在府里,干娘要是闷的慌了,就喊秋灵秀儿带你出去走走,或者去阿伦大叔的商铺里找熟人说说话。”
这话说出来,阿木云很是担心,出征不比出猎,那是危险重重,但萧破职责所在,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道:“破儿,你出门在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萧破点头,又道:“差不多快到吃饭时间,你们准备过去吃饭吧,我还要去见个人。”
萧破离开花园,不知道索默哈把儿子索鄂多带来了没。
还未进殿,远远就听见个声音道:“爹,他还没来啊!我都等好久了。”索默哈斥道:“说了要称呼萧少主,你怎么就不会听话!”
索鄂多道:“好好,我听你的,就叫萧少主。”
萧破走进,索默哈急忙拉了儿子行礼。萧破唤二人坐下,这才仔细打量这少年,棱角分明的脸颊有几分像索默哈,身板壮实而偏胖,一双眼睛细长狭小,眼珠不时滴溜溜转着,也在打量萧破。
萧破道:“索鄂多,你有学过武功没?”
“我爹教过我些拳法。”索鄂多看看父亲,这才开口。他先时与萧破对视,只觉这个萧少主眼神锐利,浑然不似天天被他打爬下的那些街上泼皮,心里也胆怯许多。
索默哈补充道:“都是国师教过的天龙拳,我教过他些。”天龙拳是国师门人中流传最广的武技。丹真弘沐传技有自己的方式,一般门人只教授简单武技,学简单内功,而且都不是全套教授。
萧破不知道他学到什么程度,便叫他打来看看。索鄂多走去殿中打了一阵,虽然也打的猎猎生风,但果真不全。
萧破摇摇头:“练的还算认真,但好多招式不到位,以后你要好好练习,遇有不懂的问我。”又转向索默哈道:“索大叔,我这里有本天佛掌的秘籍,你拿回去抄一本给你儿子,以后带在身上修炼。抄完之后明天早上送来给我。”
索默哈闻言大喜,慌忙拉儿子过来一起谢过,他跟丹真弘沐学过部分天佛掌,这也是多年陪伴国师的缘故。否则这等厉害的掌法,国师一般不会传授门人。萧破如今虽然是国师府少主,但人单力薄,拉拢心腹是必须要做的,否则国师门人不服自己,只怕日后难以管理。
说完这事,萧破又安排索默哈去找工匠打造蛇牙短匕,另外喊他帮忙安排给阿秋灵阿秋秀请老师。
吃过饭,萧破又去拜会耶律楚。幼年学艺时,萧破与学文老师耶律楚关系密切,本来早该拜会,且料现在才抽出空当来。
耶律楚对萧破的感情却更多的是因为谢雨儿,谢雨儿是他最得意的学生,小时候只有萧破最照顾谢雨儿。因为这层关系,所有男学生中,也只有萧破最得耶律楚欢心。
耶律楚在花园凉亭内摆开茶案,二人喝茶谈话,先说了些幼时萧破学艺的趣事,又谈些诗文音乐。却萧破在外五年,文章算术、琴画棋乐都拉下来,耶律楚言间惋惜,又告劝萧破不要放弃。
二人下了几盘棋,萧破都是连连大败,正准备回府时,只听有人来报,说是耶律楚的好友来访。萧破正待借口离开,耶律楚道:“这是我近年来的一个至交好友,你一定要见见,说不定对你此次出征大利。”
一会仆人引了二人进来。当先一个长袍细须,是个六旬开外的老者,身后跟了个俊朗的青衣少年,年约二十。
耶律楚给三人互相说了姓名,安排坐定后又指老者道:“萧破,我这位至交好友可是中原来的大才,医卜星相,布兵排阵都是能人。”
老人名叫管宁,耶律楚也不知他的来历,三年前管宁在城中开了一个算管,在门口立下一个算题,城中无人能解,耶律楚好奇去看,也解不了算题,但却与老人结下深厚友谊。之后老人专在城中替人算账谋生,每每都是算无遗漏,便得了个外号管神算。
那青年却是管宁的徒弟,名唤徐嵩,本是他从中原带来。管宁与耶律楚交好,经常带了徒弟过来与耶律楚下棋品茶。
萧破拱拳作礼,说了些佩服的话。管宁简单回过几句谦逊,看见尚未收走的棋盘,心思已转去上面,捻起黑子道:“耶律兄,开始下棋了吧!”
耶律楚应下,一面又道:“今天我们不要空下棋,赌个彩头如何。”
“彩头?那也好。”管宁喝一口水,心中并不在意,淡淡道“先说是什么彩头?”
耶律楚道:“今日你我都有徒弟在此,不若就以徒弟为彩头,三局两胜,你若输了,你徒弟帮我做三件事,我若输了,我徒弟帮你做三件事。”

第五十八章-伦珠小姐

更新时间2014…9…2 12:22:08  字数:3114

第五十八章-伦珠小姐

耶律楚道:“今日你我都有徒弟在此,不若就以徒弟为彩头,三局两胜,你若输了,你徒弟帮我做三件事,我若输了,我徒弟帮你做三件事。”管宁知道萧破是国师府少主,权力极大,而自己徒弟只是通些学识,并不能帮到耶律楚什么忙,实在想不通耶律楚打的什么算盘。
那边萧破凑耳向耶律楚道:“耶律老师,这是什么意思。”他可不想因为耶律楚的赌约受制于人。耶律楚轻声道:“我这是为你觅个军师助你出征。”
“那要输了怎么办?”
“我自有把握。”耶律楚信心满满,早把萧破推开一边,转开话道:“管老兄,你怎么说?”
管宁看看徒弟,徐嵩无可置否,于是应道:“那好,看我怎么连杀三局。”棋局摆开,萧破目不转睛盯住棋盘,胜负可是与他相关甚大。耶律楚先让一手,管宁盘膝坐定,右手二指捻黑子落棋,闲淡飘逸,便似坐阵军帐的大将。
耶律楚深眉凝思,一子子跟进,茶水换到第三次时,局势大定,耶律楚呵呵笑着落定棋子,很快赢了第一局。
管宁口中连叫可惜,也顾不上喝茶,马上撤局重开。输家先手,管宁改变战略,一子子落定,很快占了大半边棋盘。又走得几十步,耶律楚的白子被重重围困,虽然出了些妙招解困,但最后还是输了。
两人各胜一局,第三局乃是关键,不止下棋二人冥思苦想,一边观棋的萧破徐嵩也是看得入神。走到后面,时不时总陷进僵局,每下一子都要思考好一阵。又下几步,耶律楚终于心中大定,分开白子点去右下角的棋盘,黑子一步步跟进,却是越走越僵,很快死了一大片。
耶律楚哈哈大笑:“管老兄,看来你输势已定。”管宁细汗密额,硬自苦思破局之法。他却不知耶律楚近日在古书上找到个残局,今日尽都把他的棋子往残局的路上引,耶律楚早就深知残局变化,必能赢他,这才与他赌彩头。
“等我再想想。”管宁抬手摇摇。
过去好久,管宁落下一子,耶律楚白子跟进,又死一片棋,管宁欲要反悔,但仔细一看,似乎落子何处都免不了输棋。长长叹气,管宁慢慢恢复心神,“好吧,是我输了,你的彩头给你。”
耶律楚哈哈大笑,管宁已把徒弟唤过来,“你问问耶律大叔要你帮忙做什么事情。”
徐嵩望耶律楚作揖行礼,问道:“耶律大叔要我帮什么忙,若我能做的一定效劳。”
耶律楚道:“我知贤侄自幼随师学艺,已学会你师傅的七八成,第一件事,日前新王喊我组织重修历法,想请你一起参与。我知你师父不喜欢接触官府国事,所以这事只好请你帮忙。”
“第二件事,新王欲要重修王宫防御,你通晓兵法,又知风水堪舆,也要请你帮忙。第三件事,我这徒弟不日要去沿干平乱,想请随行指点谋划,助他搅乱。”
徐嵩不敢答复,只转脸去看师父,管宁心眉锁起,久久才散开来,幽幽道:“我就知道你耶律楚不安好心,以前多次苦劝我进宫为谋,知道说不动老夫,却来打我徒弟的主意,罢了罢了,嵩儿你就答应他吧,这些事情做好了,日后也能入官为职,享些荣华富贵,才不枉你跟我学艺多年。”
这事表面看虽是耶律楚喊他帮忙,其实却是给他谋出路。徐嵩这边谢过师父,又向耶律楚道谢,耶律楚道:“该是我和徒弟一起谢你才对,如此明日我就入宫,向新王荐你入仕。”
萧破从来没打过仗,幼时跟丹真弘沐学过五年兵法,在外飘荡的五年里已忘记大半,他虽然不知徐嵩多大能耐,但耶律楚如此推崇,必是能人,如今增了强援,萧破对出征的信心更大,自也不忘谢过耶律楚。
夕阳将落,耶律楚命人办好酒席,四人围住一桌,畅谈饮酒,只喝到月挂半天,才各自回府。
国师府的大门口矗立着两只石狮,足有人高,夜晚风凉,阿秋秀却还等在门口,摸着石狮的臂腿,喃喃道:“大狮子,萧破哥哥怎么还不回家啊,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石狮自是不能回答,阿秋秀却听到了马蹄的声音,小跑着向声音跑去。萧破半醉的眼已经看见了阿秋秀:“秀儿,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萧破哥哥我等你呢,都一天没见你了。”
萧破下马,身子有些摇晃,阿秋秀过来扶着,二人这才进府。守门的老吴把马牵去马厩,阿秋秀自己把萧破扶去房间。到了门口萧破却不进门,一晃身坐在台阶上,伸手拍拍身边的台阶示意阿秋秀坐下。
阿秋秀挨着坐下,很自然的把头斜靠在萧破肩头。
“秀儿,我后日就要出征去了,可能要大半年不回家,你要在家好好跟老师学习哟。”
“嗯!我一定好好学,不会让萧破哥哥失望的。”阿秋秀努力的点头。
萧破又道:“秋灵很是调皮,你平时要看着他点,我不在家时可不想你们受了委屈,若是有什么事情,就去找管家索默哈。”
又是很亲密的接触,阿秋秀不知什么时候脸蛋已经绯红,嘴里答应萧破,心中却想到了别处,心如鹿撞般痴痴一阵,再去看时,萧破却靠着她睡着了。
阿秋秀不敢挪动身子,削肩暖暖,尽由萧破靠住。不知过去多久,夜风更冷起来,萧破头一歪,整个滑进阿秋秀怀中,阿秋秀轻轻抚他鬓角,心中无比欢乐,却已经忘记了先时被靠麻的肩膀。
时光飞逝如电,很快到了出征的日子,萧破回到喀拉什古城尚不足半月,又要离开。
秋风高爽,天明如洗,虎翼谷中林草颤动,竟似被这出征的队伍吓得站立不稳。萧破一抖缰绳,紫电长啸一声,终于转身出谷而去,送行的人在谷口站了四五排,慢慢看着前面队伍消失,这才转身回走。回去了一波人,却还有一波人站在谷口。
“夫人,小姐,我们该回去了!”索默哈走上前去。
阿木云答应一声,这才叫了阿秋灵,拉起阿秋秀上了回城的马车。这次的离别,又不知道何时能见,就好像在阿神族中时,萧破每次去打猎,阿秋秀都会这般问自己。但想起萧破安排给的学习任务,她又提起精神来,心中暗道:“我一定要听萧破哥哥的话,好好跟老师学武识字。”
因为大臣中后来又提出萧破李空太过年轻的缘故,所以出征队伍比初定的时候多了两人,耶律楚和徐嵩,耶律楚担军师之职,徐嵩任随军文书。
队伍一路往沿干方向行去,初时行进教快,五日之后就进入兰陵城境地,耶律楚早派哨兵前去通报。又过了两日,终于进入兰陵城,兰陵城城主黎那罕收到过文书,知道是王上的亲军队伍,接待甚是周到。
军队在城中入定,耶律楚记起王上吩咐的事,决定休整两日再出发。兰陵城位于沿干城与喀拉什古城的中间,如今沿干动乱,兰陵城便是第一补己供应站,算是后防之地,对兰陵城的军事政要进行视察那是必不可少的。
是日晚间,黎那罕在府中设宴,城中重要的文武将官都来应宴。坐定之后,吃过一席酒,耶律楚先是勉励众官员,之后开始点查重要关节,询问城中军防粮草等情况。官员们一一应了,耶律楚与城主黎那罕给的统计资料对比查究,数字基本一致。心下初定,这才开怀畅饮起来。
席间本没什么异变,却在吃到半途时闹了一事。众人正在敬酒的当儿,只闻得殿外一阵骚动。一会守卫进来报道:“那罕城主,外面有一女子自称是赤赞将军的女儿,说是要来竟见王上亲军统帅。”
闻言四下里私议声声,表情不一,黎那罕转问耶律楚:“耶律大人,该怎么定夺!”
耶律楚自是认得赤赞,赤赞同李空大将军同岁,昔年跟先王一起立下许多汗马功劳,后来吐蕃国事渐定,赤赞被派来兰陵城执掌大军。赤赞老年多病,三年前患病过世,其后无子,只有一女名唤赤伦珠。
不止耶律楚知道赤伦珠,李空也对赤伦珠甚是熟悉,他父亲与赤赞交好,常有往来,李空也就见过赤伦珠多次。他只记得赤伦珠人虽娇小,却是脾气火爆,不似女儿,倒像个男儿身。
耶律楚道:“快请伦珠小姐进来!”
卫兵出去,一会带来个翘生生的人儿。萧破看去,这女子不过二十上下的年纪,生的眉长眼丽,身段婀娜,更是着了一身铠甲,格格与之不入。
李空附耳过来,道:“破酒罐,你不要看她纤纤弱弱的,可惹不得,小时候跟我在一起玩,不时跟我打架,若是打赢了就乐呵呵的,打输了就去告我爹我欺负她。”
萧破呵呵笑道:“如此说来,这女子还真有趣。”

第五十九章-战事危机

更新时间2014…9…3 12:26:46  字数:3267

第五十九章-战事危机

李空附耳过来,道:“破酒罐,你不要看她纤纤弱弱的,可惹不得,小时候跟我在一起玩,不时跟我打架,若是打赢就乐呵呵的,打输了就去告我爹我欺负她。”
萧破呵呵笑道:“如此说来,这女子还真有趣。”
那边耶律楚已开口问道:“伦珠小姐,近来可好,今日怎么穿着甲衣。”父亲在世时,赤伦珠常和父亲前往都城,见过耶律楚许多次。
赤伦珠行过一礼,答道:“父亲在时,镇边守国,如今故去,我身为其女,闻得边城动乱,想要披挂上阵,为国效力,所以穿戴甲衣,还望耶律大人准我随军出征,代父效国。”
“出征平乱危险重重,赤赞将军只有你一个女儿,你叫我怎么答应你,若是答应你,又如何对得起赤老将军。”耶律楚不多思考,马上反对,吐蕃国虽有女子从军的先例,但建国至今,也不过三五人,他可不想毁了这玲珑娇秀的赤老将军遗女。
赤伦珠秀眉一凝,似乎早料到此节,也不思索,双膝落地,跪道:“但求耶律大人应允,此尚有家父留书一封。”
书信举高过眉,一断修长白皙的皓腕就露在甲袖里。耶律楚唤守卫取来,与黎那罕一同看过。信中字迹犀利,却是赤赞的遗书,草草百十字,内容说的清楚,只言如今将故,不能报效国恩,女儿自小学艺,若有动乱,命女儿代父出征等等话语。
耶律楚心中钦佩赤赞忠心,却还是不敢应下赤伦珠的请求。向黎那罕交换过意见,这才开口道:“伦珠小姐,如今我也定不了这事,需得向王上禀告。你且回家去休息,待我休书回都城,王上应了再请你出征。”他这个明显是推脱的意思,赤伦珠却不依他言语,伸手抽出腰刀,立马横在脖间。“耶律大人若是不允,小女不能遵从先父遗愿,只能去九泉下向他赔罪了。”说罢就待要抹脖子。
众人一声惊呼,耶律楚慌叫住手,赤伦珠道:“那你是答应了。”
“伦珠小姐千万不要乱来,你先回家准备,两日后跟我们一起出征沿干。”耶律楚言定,马上又唤摆酒伺候。
赤伦珠呵呵带笑,放回腰刀,慌忙拜谢。李空这边转望萧破,轻声道:“看到没,我说的不错吧,这回与她相处,有我两的苦头吃了。”萧破轻笑一声,身旁的徐嵩却冲二人道:“她往这边看过来了。”
赤伦珠一指李空身侧道:“耶律大人,不用再置酒桌了,不若我就坐李空身侧吧!”李空暗暗叫苦,赤伦珠已经唤道:“李少将军,你觉得呢!”李空强忍苦笑,只好点头。
如此这般吃酒一阵,宴席方才散去。第二日耶律楚带上几个亲信去城中各地查看,黎那罕一路陪同,耶律楚带军出征,挂的军师之职,却也行着卿差大臣的职使,离开都城时,王上交代过,路途中由他盘查各城政事军情,并赐给令牌,遇有违律贪污渎职等一律由他置办。
却昨日席间李空被赤伦珠灌的大醉,萧破也跟着被灌了个头昏脑涨,二人只睡过午时,这才幽幽醒转。屋中只有索鄂多照看二人,徐嵩等人却跟随耶律楚出门去了。二人醒后吃过醒酒茶,午饭后耶律楚转回,大骂二人一顿,只道:“这次先且作罢,日后不得如此饮酒,否则军法处置。”
那边赤伦珠在一旁偷脸嬉笑,更是气得李空狠狠只咬牙。如此一来,萧破也对这女子怕了三分,哪有酒量这么好的女人。
又休整过一天,队伍开道出城,前往沿干,李空骑下飞焰健蹄,远远冲在前面,却是有意避开赤伦珠,赤伦珠脚下白马赶不上,见萧破走马教慢,就驱马近来,和他搭话。
比起李空,赤伦珠更觉萧破好相处许多,又行路四日,她便与萧破更加熟悉起来。
第五日上,已经进入沿干境内,李空依旧健马在前,骄阳盖顶下,汗水刷刷流着,他不时伸收抹汗。正待促足休息一会时,听闻前方传来马蹄声,抬眼看去,四骑飞马往这边冲来,口中一人叫道:“前方可是援军?”
李空夹马冲进,截下来人,道:“此乃都城的军队,我乃都将李空。”来人下马跪拜,也不顾衣甲不整,道:“李将军,我们是沿干来的哨兵,沿干城危,特派我们往兰陵求援,此有书信一封。”李空接下书信转身拍马回走,往耶律楚禀告。他走的急,队伍尚在他身后半李。四人上马跟随,一会奔进队伍,李空把书信承上,耶律楚展开书信看过,面色凝重不舒,连连叹气,不等耶律楚发话,李空萧破等人也拿来看过。
却是沿干守城半月,将士死伤过多,城破危怠。
耶律楚望望徐嵩,徐嵩会意,开口道:“属下认为,如今需得赶快报知王上,另外马上往兰陵调兵。”耶律楚点头,转问哨兵道:“如今回回还有多少兵马围城?”
一个哨兵答道:“回回初时范境,带了二十万人马,攻打半月下来,折了4万余,扣除运送粮草的,还剩十四万余。”
“那沿干还剩多少可站之兵?”李空急急问道。
“城中伤兵近万,如今可战之人不足四万。”
耶律楚手指敲打膝盖,一会唤道:“李空、萧破,你二人速带军中三千骑兵赶去,务在日头落尽之时到达沿干,先稳住城池。我这里随后就到。”之后又安排人带了手书前去兰陵城调兵,一面又遣人前往都城报信。
李空萧破领命整兵出发,赤伦珠见没有她的安排,请命道:“耶律大人,我也要前去杀敌。”
耶律楚思考一会,道:“那好,你和李空萧破一起前往。”那边又吩咐徐嵩也跟骑兵一同出发。三千骑兵出列,四人摇鞭驰马,领着冲上路前。耶律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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