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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性诱惑-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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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我想她们一定就在附近!”柳芽低低的开口。
“娘娘,属下的责任是保卫娘娘的安全!”莫桑坚决的开口。
“莫桑,我在这儿很安全,我可以保护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素琴!”柳芽语气也是强硬,莫桑望了她一眼,俯身跪在地上,然后起身远去。
望着男子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柳芽忐忑的皱起眉头。但愿,但愿这一切都如她想象的一般。素琴在二日就有了消息,果然不出柳芽所料,素琴已经回来了,而且与燕儿取得联系,燕儿才会这般义无反顾的离开!
她与燕儿就藏身在柳芽曾经遇到裕太的客栈之中。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柳芽都兴奋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摩拳擦掌,才惊觉一双幽瞳已经注意了她好久。
“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御风淡淡的开口,将糕点亲自端到柳芽的面前,然后温柔至极的望着柳芽。
“没……”柳芽为了掩盖,急急的取过糕点,也没看清什么,就咬了下去,入口之后才觉得甜得发腻,她艰难的嚼了几口,不知道是咽下去还是吐出来。
“喝茶!”男子瞧着她为难的样子轻笑一声,将茗茶端到她面前,柳芽赶紧喝了一口,这才勉强咽下去。
男子望着她皱眉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泓温柔的笑意,黑眸里的神情,还略透出些许宠溺,些许怜爱,些许好笑。“这个样子最像她啦,她也不喜欢吃甜食!”他抬手,将女子咬了一口的点心缓缓的放在了口中,咀嚼半响之后,笑道:“真的好甜,好香……”
他又咬了一口,冲着柳芽一笑:“好吃!”他慢慢咀嚼的神情,仿佛口中的点心真的非常香甜一般。
“你不觉得很腻吗?”柳芽皱皱眉,是甜,只是过分了一点。
“不会,你不记得啦,以前,我也是这般吃你剩下的食物!”男子温柔而笑,将最后一口塞在了口中。
吃你剩下的食物——只有爱到深处,才会不嫌弃对方的口水吧!柳芽感慨的皱皱眉,素琴,果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御风,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素琴回来的话,你怎么办?还能接受她吗?”女子的一句话让喝茶的男子僵住了动作,持杯的手僵在半空,久久。
“说这些干什么?你不就是素琴吗?”他垂眸,低低的开口,一抹怅然浮上瞳眸。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柳芽的话还没有说完,男子冷冷的摆手打断,“小蓉,药煎好了吗?给小姐吧!”
“是!”小蓉低低的答应着,将手中托盘中的药放在了柳芽的面前。
“趁热喝吧!”男子眸光一暗,低低的开口。
柳芽一怔,低眸,黑色的药汁恐怖而难闻。“我没有病,为什么要喝药?”她警惕的望着御风。
“你忘记了,你的腹中还有一个不属于我们的孩子,素琴,乖,喝掉了就什么都忘记了,我们重新开始,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话语说的温柔,眼神却幽暗的让人害怕。
柳芽猛地站起了身子,用双手护住了自己腹中的孩子,她这个动作更是引起了御风的不悦。“怎么,你不舍得吗?我的心中不是容不下这个孩子,只是想要你死心而已!”他的话语之间微微有些悲怆。
“不,你绝对不能动我的孩子,御风,不可以!”柳芽嘶喊着,身子向后退,向后。
“你的孩子?”方才还温柔的男子猛然变的妖冶而残忍,“他是妖孽的孩子,是那个男人的孩子,素琴,我只有杀死了这个孩子,才能让你永远的留在我的身边!素琴,不要再辜负我,不要再伤害我,杀掉这个孩子!”
男子面上的神情狰狞的让人恐惧。
“不,不!”柳芽转身,急急的跑,右手紧紧的抚住腹部。这个孩子一定不可以有事,他是她与金暝的孩子,是拯救金狼王朝的孩子!
御风一皱眉头,他只是吓吓她而已,对一个未出生的孩子,他又何尝忍心动手,但是怕就怕她只是敷衍他留下来,心中还是有那孩子的父亲。
“庄主,现在怎么办?”小蓉望着柳芽惊慌的身影低低的开口。
“算啦,一会再给小姐端过去,也许她需要好好的想想!”男子的声音是有气无力的,他缓缓的闭上双眸,浓眉之间难掩疲惫。
※
柳芽跑不出山庄,到处都有御风的人,她最后还是躲进了房间中,将所有的门窗关的严严实实的,一个人在房间中不断的踱着脚步。
怎么办?怎么办?本想安排御风与素琴见面,可是现在……她担忧的抚抚小腹,眸光焦虑而不安,霍得,柳芽站起身来,凝聚了全部的力量与勇气。
她现在只能铤而走险了,只能这样!
她上前,坚决的打开了房门。
吱呀,古老的房门响出深远的声音,御风站在门前,被女子面上异常坚决的神情镇住。
“你真的想要杀掉这个孩子?”纤弱无骨的小手紧紧的抓住房门,指关节泛着惨白,美丽的小脸失了血色,柳芽一字一句的问道。
“对!”男子冷冷开口。
“你打算将我一直当作素琴,永远的欺瞒自己下去?”
“……”男子冰冷的神情微微的有些犹豫。
“这样的生活,你能过几年,随着时间的延长,你会慢慢发现我不是素琴,越来越不像,你怎么办?”
“……”
“难道你不担心素琴的生活吗?她跟着那个男人真的可以过得幸福吗?你忘记魅瞳了吗?难道你想让她重复魅瞳走过的路?”
柳芽面上的神情越来越坚决,相反男子的神情却越来越柔和。
“你现在知道魅瞳的生活吗?现在外面兵荒马乱,那个男人能保护她吗?”女子的一言一语深深的敲击在男子的心头。
“够了!”男子猛然冷冷的打断她,神情不耐而狰狞,“你就是她,就是她,我要欺骗自己一生又如何,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他冰冷的转眸,冷声道:“小蓉,将药端过来!”
柳芽双脚一软,身子微晃,她猛地抓紧了男子的衣襟,双眸狠狠地盯着他,仿佛不敢置信一般:“你当真这么的狠心?那么,你跟我去见一个人,见完她之后,我,心甘情愿的将药喝下去!”
男子缓缓的抬眸,轻笑一声:“这是交换条件吗?你真的可以履行吗?”
柳芽艰难的点点头。
她只能一搏,搏御风爱素琴的心!
一家客栈是宛城唯一开业的客栈,却没有人敢住。所有的人都知道,一家客栈是人贩子裕太在宛城设的最后一个点。
素琴与燕儿是客栈唯一的主客,也是裕太贩卖的奴隶。只是她们不是住了黑店,而是被那个黑心的男人卖了进来。
“你真的很面熟!”客栈后院的柴房中,裕太冷冷的打量着面色苍白的素琴。
淡紫色衣衫的女子仿佛没有了生命一般,双眸直勾勾的望着窗外i,晶莹的双眸失去了光泽,模样像极了没有灵魂的娃娃。裕太的话语仿佛并没有引起她丝毫的动容。苍白小手上是半块残缺的玉佩,因为摩挲的太久,纹路都瞧不清楚了。
“小姐,吃些东西吧!”燕儿冷冷的斜睨了裕太一眼,将温热的稀饭端放在女子的面前。
“燕儿……”听到燕儿的声音,失神的女子才缓缓的转动眼珠,微微的有了一些精神。
“喂,你到底什么时候去御剑山庄?你不是说你们小姐与御剑山庄有渊源吗?”裕太盯着燕儿不悦的开口。就是因为这个理由,他才不敢打素琴与燕儿的主意。现在兵荒马乱,女人已经不值钱,如果这两个女人真的与御剑山庄有什么渊源的话,说不定真的可以捞上一笔。
“燕儿,你不要理他!”素琴幽幽的开口,缓缓的接过粥碗,低声道。
燕儿将小手一插,颐指气使的开口道:“你也看到了,是我们小姐不愿意回去,你先出去,让我再劝劝小姐!”她说完,便将肥胖的裕太推出了房间。
裕太心中有火,却也不敢得罪了财神爷,只得悻悻的摸了鼻子离开。
“小姐,你真的不回去吗?”燕儿见裕太走了,上前低声道。
素琴幽幽的回过神来,晶莹的泪珠一串串不断的从她双眸之中滑落。她微眯着眼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低声道:“燕儿,莫要再说回去的话,我,永远回不去了!”
“为什么,少爷还在想着您啊,就算是留下那个叫做柳芽的女子,也是因为她长得与你相象啊,小姐,少爷从来都没有一刻忘记过您!”燕儿不懂,忧心忡忡的望着她,只见她苍白的面上露出一抹绝望的笑容。
“燕儿,你不该离开御剑山庄的!”
“小姐,我不会丢下您一个人的,自从上次在集市见到您之后,我就应该回去与少爷说的,可是您拦住了我,还给我下跪,求我不要告诉少爷,我以为您在生气,生气少爷不去找您,这才故意让少爷赶出来,来到您的身边照顾您。可是通过这几日的观察,小姐,您的心中一定是有什么苦衷,您怎么会成为裕太的奴隶呢?”燕儿忧心忡忡的望着她。
素琴摇摇头,似是回忆起了什么难堪的往事,眼神浮起一抹哀伤,紧咬了红唇,泪如雨下,“燕儿,不要再问了,等战争结束了,我们就离开这儿,离得御剑山庄越远越好!”
“可是小姐,御剑山庄是您的家啊,您从小在那儿长大,如今我们没有钱,就算是战争结束了,我们能去哪儿啊?”燕儿低喊着,紧紧的抓住了素琴的手。
“相信我小姐,少爷是爱您的,他一点都不喜欢那个柳芽,她只是一个替代品而已,只要您回去,哪里还有她的容身之地!”燕儿单纯的认为,素琴是因为柳芽的鸠占鹊巢而不愿回去。
女子忍不住摇摇头,再也无法启齿,只是紧紧的握了燕儿的手,滴下了两行清泪。
她终究是错看了那个男人,在她将自己全部交出去之后,男人就原形毕露,花光了她的钱,甚至想要将她卖去青楼。幸亏打仗了,青楼全部都关了门,他无奈之下才带着她回到了宛城,卖给了裕太。
三十两银子,这就是她的身价!他很聪明,拿了钱之后就逃之夭夭。他自然明白御剑山庄的势力,御风以前没有杀他,是因为素琴,而现在,他的手上没有了护身符,自然会跑得快!
“难道我们在这等着被裕太卖了吗?小姐,你为什么要这么糟践自己啊!”燕儿有些气急败坏了,她实在不明白,既然小姐无地可去,为什么不回家,少爷明明还想着她啊!
女子转过脸,糟践,这句话说得好,她早已经将自己糟践透了,看不到表哥的痴心,总以为外面的世界很大很精彩,原来却是异常的肮脏!
※
“你带我到这来干什么?”进入客栈,御风冷冷的开口。
依据情报,素琴与燕儿应该是在后院,柳芽二话不说,拉着御风向后院闯去。
“请问两位是住店还是……咦?你怎么逃出来了?”那掌柜的望着柳芽惊讶道。
御风眸光一暗,仿佛意识到了什么,高大的身子猛然站住,任凭柳芽再拉也不走了。
“你要我见得到底是什么人?”他狠狠的甩开柳芽的手臂,冷冷的开口。
不等柳芽回答,那掌柜的就喊了人来。“裕太爷,您看,那不是你的货物吗,怎么跑了出来?”
裕太呆愣愣的望着柳芽,眸光之中闪过一抹怀疑,再一望御风,金发碧眸,御剑山庄的特产,在这一段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立即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原来是御庄主,小的本想将人给庄主送去,可是又不敢确定是不是庄上的人,现在好了,御庄主来了就好,人您带走,一分钱都不用付!只求……”裕太罗里啰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御风冷冷的打断,“闭嘴!”
裕太立即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御风冷冷的转了身子向外走,自然没有忘记拉着柳芽。
“你现在知道我要你见的人是谁了吧?真正的素琴就在里面,你又何必再自欺欺人?”柳芽被他拽的身子趔趄,急急的喊道。
男子不发一言,妖冶的绿眸燃烧了无边的怒气,只是紧紧的攥着女子的手臂。
“你说的很对,那个男人终究是负了她,将她卖给了人贩子,难道你不想去救她吗?她才是你真正的表妹啊!”
“你闭嘴!”男子猛然回身,止住了脚步,柳芽被他拖得卒不及防,人狠狠地撞在了他伟岸的身体上。
男子的双手牢牢的把住她的肩膀,狠狠地晃道:“你听着,现在你是素琴,是那个从来没有背叛过我的素琴,过去的一切我都不想再提起,尤其不愿意提起那个男人!”他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真的可以全部都忘记吗?”女子幽幽出声。
乌云掠过,将暖洋洋的阳光遮挡了起来,男子一下子处在了暗影之中,一抹悲伤缓缓的掠过男子的双眸。
他抬眸,消瘦的下颌像刀刃一样微微扬起,语调平静而冷漠:“我,可以!”
※
御风与柳芽的离开让裕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女子是有几分像,但是又不全像!他急急的跑去后院,眼见着柴房还上着锁,打开,两名女子还乖乖的坐在柴房里。
“奇怪了,你没有离开啊,那方才御庄主带走的女子不是你吗?”
一提御风,素琴的脸色大变。他来了,来了!?但却不想带她走是吗?绝望的冰冷再次袭击了她孱弱的身子,她站起身来,低声道:“燕儿,我们走,现在就走!”
燕儿一怔,惊喜道:“小姐是要去找少爷吗?”
女子轻轻的摇摇头,摇晃着走了几步,“我们走,离开这儿,走的越远越好!”
她留下来,终究是对御风抱着侥幸的,御剑山庄对她来说意义异常的重大,那是她的家,她从小长大的家,她口中说着已经不能回去,可是心中还是有一丝侥幸的,如今,连这丝侥幸也被生生的割断了。
她没有立场去怨恨任何人,如今的一切都是她的自作自受。
在宛城,她还要奢求什么,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奢求,就让她随着寒冬的雪消失吧,越干净越好!
正文 第115 还江山
更新时间:2010…7…29 11:16:46 本章字数:7021
嗜血的寒芒迸射出男子的瞳眸,他冷冷的望着面前的兄弟一个个的倒了下来,双瞳中的怒焰剧烈燃烧起来,妖异犹如在狂风中昂扬的罂粟。“杀!”狠绝的字眼迸出冰冷的唇齿,他就像地狱中的狂魔一般冷厉的嚎叫。
号角吹响,战鼓擂动,银色盔甲的金狼军从山顶一泻而下,宛如飞流瀑布三千尺一般,重重的击向黑衣的鲜奴军,血花飞溅,哀嚎不断,斜阳,夕照,带走了一个个懵懂却执着的冤魂。
战场上发生的一切早已经有人告知柳芽,柳芽紧紧的抱着怀中的丹经,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丹经明明在她的手中,为什么鲜于的手中还有一本?哪一本才是真的?哪一本又是假的?她紧紧的抿了唇,从头开始翻阅,直到最后一页,她没有发现丝毫的破绽。
“青青!”金晖敲了房门踏进房间,夕阳的余光映照在他凝重的面上,镶嵌了淡淡的金光,他望着她手上的丹经,开口艰难:“你知道了吧?”
柳芽点点头,将丹经摊在床上,再次仔仔细细的瞧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端倪。
“你说,有没有可能鲜于已经将真正的丹经调换?”金晖的话语清淡的飘在空中,有些一抹幽幽的不确定。
柳芽抬眸,望着男子那怀疑的眼神坚定的摇摇头:“不会,绝对不会,除非鲜于懂英语!”
金晖望着女子笃定的眼神,幽叹一声:“你就那么肯定?”
在男子那平淡却凌厉的眸光之下,柳芽顿住了,久久没有说话。金晖凝望她的表情,就仿佛明白了什么,他转身向外走:“我去将那本丹经偷回来,你看了,就知道哪本是真,哪本是颊!”
摇曳的树影遮挡住了他逐渐远去的身影。
柳芽想要阻拦他,最后还是放下了手臂,也许在她的心中,她也是有些怀疑的,只是她嘴硬而已。
这场战争持续了一天一夜,惨烈的情况可想而知,最后,鲜于终于顶不住压力,挥兵撤到了郓城,这儿地势与渠城一般的险要,易守难攻,如若不是当时金狼兵军心涣散,他不会这么轻易的拿下郓城。
郓城之外,金瞑披着明黄色的披风,站在车头呐喊叫阵,可是鲜于却躲在了城中,迟迟不应战。
“皇上,今日将士们也乏了,不如驻扎在城外,先围城,待时机成熟再攻之!”戎天上前,禀道。
金瞑环眸望望伤亡惨重的金狼军,唯一踌躇,点点头,下令在郓城前按兵扎营,将不大的郓城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郓城内,鲜于站在城门之上,远远眺望金狼军那整齐的队形,阴鹜鹰眸迸出一抹冷厉的光芒。
金狼王果真是不同凡响,就连帐营的搭建都是依据阵法所建,八八六十四个方位,遥相呼应。
“太子,金狼军的士气如虹,已经不可同日而语,我们恐怕是难以是他们的对手!”副将忧心忡忡。
鲜于幽眸一暗,不语。
“报!”一红甲士兵急匆匆而来跪在地上,鲜于一瞧,认得是父皇身边的亲信兵。
“报,皇上圣旨到!”红甲士兵从身后取得圣旨,恭敬的呈上。
鲜于一惊,这个时候父皇的圣旨……脑海之中猛然蹦出国师的话语――彗除紫宫,天下易主!他打开圣旨,还没有读,蹭蹭蹭,城门上就进来十几名红甲士兵,将他围得水泄不通。
“大胆,你们竟敢对太子无礼?”副将冷喊一声,正待发作,鲜于轻轻的挥挥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圣旨上说他罔顾圣意,私自发兵,侵犯金狼,致使民怨沸腾,废太子,立亦为太子。
鲜亦,正是西皇后所生之子!
“太子,哦不,应该是王爷,您也读了圣旨,就不要难为我们弟兄了!”为首的红甲兵横剑在面前扬声道。
鲜于阴冷一笑,自然明白这是鲜亦与那贱人搞的把戏,但是父皇既然下此诏书,说不定已经受制于人,只是可惜啊,他处心积虑攻下的十座城池,看似如今要无功而返!
“青将军,你镇守边疆,本殿下带人杀回皇宫,救父皇!”鲜于冷哼一声,拔剑而出。镇守城门的将士也是一呼百应,将红甲兵围堵了起来。
仿佛事先就有准备一样,为首的红甲兵再颁一道圣旨:“封青咶为镇远大将军,官职一品,掠夺十城财物归国,不得有误!”这城门之上的士兵多为青咶的亲信,如果青咶接了圣旨,那么就是与太子鲜于站在了对立面上。
青咶一下子愣怔在了当场。
“不行,我们既然攻陷下了十座城池,那城池之中的百姓就是我们的子民,我们不能这样对他们!”鲜于站在青咶的面前冷冷的开口。
“太子!”为首的红甲兵猛然之间阴阳怪气起来,“我劝你还是顾好自己吧!”话没说完,他猛地出掌击向鲜于,鲜于没有想到他竟敢出手攻击,因此没有避开,被击个正着,顿时,胸中气血上涌,身子踉跄,弯身,一口血水噗的一声喷在了地上。
“你……”青咶上前,不敢置信的望着红甲兵,刚要去扶鲜于,却被那人一掌击到一旁:“青大将军,难道你想抗旨吗?”男子冷笑着,一挥手,在城门上的士兵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红甲兵已经将鲜于捆了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鲜于望着邪魅高大的男子,冷冷出声。
“顾,王子亦身边的顾太傅,你应该听说过吧?”男子阴狠一笑,亲自压着鲜于向外走去。
“一个小小的太傅竟然有这样的手段,亦,处心积虑许久了吧?”鲜于冷笑一声,任凭众人推搡着出了城门。
远在十里之外的营帐之中,金瞑正冥思苦想着破敌之策,探子来报的鲜奴国内讧让他抓到了有力战机。
“趁鲜奴军军心未稳,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金瞑一声令下,休息了片刻的金狼军再次勇猛的拿起了长矛,盾牌,铁钩,长梯,做好了攻城的准备。
城外,红甲军押解着鲜于疾行在山路上,两面雪山雾霭,落日苍茫,顾望着昔日意气奋发的太子如今已经成为阶下之囚,心情很是愉悦,但是这儿离郓城十分近便,怕青咶反应过来,追出城门,于是,顾策马奔腾,一气便跑出了五里地。
身上铁燎加身,站立在囚车之上,鲜于愣怔的望着疾驰的人马,许久未曾回过神来。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前一刻他还在城头与金狼军进行殊死搏斗,如今却成为王子亦的阶下之囚,被人押向都城。
他奋力的扯了扯镣铐,清冷的钢铁之声响彻了冰凉的空气中,许久,他才明白,内乱真的发生了。
他暗自用力,想要挣开手中的镣铐,却无奈方才被顾重击了一下,身受重伤,顿时一口鲜血喷涌在了地上。斑斑血迹染红了被车辕压得扁平的白雪。
“我劝你还是少费力气,乖乖的受制于我,说不定进了都城,皇上听了你三言两语,只是小惩大诫与你!”顾回眸冷笑。
鲜于却相信这件事情远没有顾口中说的简单,说不定……他猛地想到了最坏处。
山顶之上,金晖带着戎天望着山下突然出现的人马,惊异的对望一眼。
“王爷,那牢车里的好像是鲜于啊!”戎天低低的开口,金晖一怔,仔细去看,也瞧出事有蹊跷。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不管发生什么,那丹经在鲜于的身上,我们先抓了鲜于再说!”金晖低哼一声,俊洒的身形似大鹏展翅,疾驰而来。
着急赶路的红甲军显然没有想到半路之上还有埋伏,见只是两名男子,于是留下十人善后,其余的人则押解着鲜于急急向前跑去。
“戎天,你对付他们,我去救鲜于!”金晖一剑解决了一名红甲兵,高声与戎天道。
戎天点头,横里一剑,掠过三位士兵的腹部,击的他们重伤,然后拖住了想要去追赶金晖的几名红甲军。
站立在囚车之上,不敢置信的望着风雪之中缠斗在一起的身影,鲜于惊喊出声:“金晖!”怎么是他?他笑得讽刺,没有想到,在他最危险的时刻,竟然是敌人救了他!
顾一个鹞子翻身躲过金晖的凌厉攻击,冷声喝道:“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劫持鲜奴国的囚车?”金晖也不回答他,只是一心想要救下鲜于,搞清楚丹经的真相,当下手中寒剑毫不留情,咻咻咻,连着攻出三剑,皆指向男子的要害。
顾不是金晖的对手,连连败退,在瞧清戎天身上的银色盔甲之时,猛然放弃了抵抗,冷冷的吹了一声口哨,先行离去。
金晖与戎天望着那十几条窜向远处的身影,微有愣怔,但是却顾不上许多,上前,仔细打量了鲜于。
“是你们?也好,要杀要剐随你们!”鲜于冷冷的开口,眸色绝望。
“鲜于,如果要杀要剐,我们就不会费力的救你!我们淡淡条件吧!”金晖平静的上前,眸光睿智。
“条件,我一个阶下之囚还配淡什么条件?”鲜于冷笑。
“我问你,你手上的丹经是真是假?留在藏书阁的丹经不会是你……”
“你想知道?很好,放了我,拿我的性命交换这个秘密!”鲜于冷冷的开口。
金晖一怔,眸色一暗,这种时候绝对不能放了鲜于,短暂的思虑之后,猛地止住了男子身上的穴道,让戎天找了一身衣裳给他换上,扛着回了军营。
那厢,少了鲜于的鲜奴军节节败退,不费吹灰之力,金瞑取下了郓城,鲜奴军退到了汉城的山坡之上。因为天色已晚,鲜奴挂出了免战金牌,午夜时分,战争才慢慢的结束。
清冷的月光之下,青咶望着垂头丧气的将士,再想想生死未卜的鲜于太子,何去何从,竟然乱了阵脚,许久之后,他决定遵从圣旨,掳掠十城,不,现在确切的说是八城的财物回国去。
金瞑径直进了柳芽的房间,许是累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直直的抱住柳芽,疲惫的阖着双眸。
柳芽端坐在软塌之上,望着男子疲惫的模样,探出小手,为他展开紧皱的眉头。
瞑,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柳芽轻叹口气,惊讶他并没有问起丹经的事情。
“瞑,难道你不奇怪丹经为什么在鲜于的手上吗?”许久之后,柳芽低低的开口。
男子轻颤了眼帘,然后徐徐的张开,秀出一双潭黑的双眸,他抿抿唇,疲惫一笑:“有什么好问的,芽芽绝对不可能害我,反正就算有了丹经,鲜于也不成气候,你知道吗?现在鲜奴内乱啦,这场仗很快就会打完了!”他环过女子的羊腰,猛然抱紧了。
芽芽绝对不能害我――柳芽的心头猛然之间一颤,瞑竟然如此的相信她,可是她却……柳芽猛然抱住男子的手臂不说话了。
“放心吧,这场战争之后,朕一定做一个好皇帝,国泰民安,如果你不喜欢皇宫的生活,朕也可以将皇位让给晖!”男子握握女子的小手,低声道。
“你真的这么想的?可是你还要赶金晖回去?”
“朕是为他好,这种时候,正是他在皇宫之中主持大局,笼络人心的时候,朕不愿意他上沙场冒险!芽芽,如果朕不做皇帝,你愿意追随朕天涯海角吗?”金瞑启唇而笑。
“当然愿意,可是你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想法,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柳芽只是感到事情太过于突然。
“在朕拥有了今日的记忆之后。芽芽,如果朕不是皇帝,就不会做出这么多伤害别人的事情,大批的百姓也不会因为朕流离失所!朕不知道父皇为什么执意选朕做皇帝,可是在朕的心中,晖要比朕合适的多!”金瞑强撑起身子,环住女子的肩膀,“现在朕也累啦,战争结束之后就好好的休息,生下我们的儿子之后,就去游山玩水,逍遥江湖,你说快乐不快乐?”
柳芽轻轻的点了点头。他日红颜现,月寒烟瞑孤山遥。这会是他们的结局吗?
房门外,金晖怔怔的站在阴影之中,清冷的月光映照出他宛如石雕一般俊美的侧脸,许久之后,他缓缓移动了身子,眉宇之间有些动容。
没错,他是想要金瞑的皇位,可是真正想要的是他身旁的女子!听完这番话之后,他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勇气去争论什么了!如果男子的话是真心话!
翌日一早,金晖就将抓获鲜于的事情禀报了金瞑,金瞑大喜,仔细的询问了抓获鲜于的过程,沉思了许久之后,猛然改变了先前着急取回城池的急切,而是笑眯眯的端坐在金丝塌上,命令三军好好休息。
“皇上的心中到底在想什么?现在鲜奴大乱,正是发动进攻的好时机,可是皇上却按兵不动,仿佛在等待什么一般。”不久之后,下面就传来一阵阵的质疑的声音,只有金瞑悠闲得端坐在金丝塌上,含笑不语。
这几日来,柳芽与御风对于金瞑身上的血咒也不敢大意,总是在午时三刻准时消咒,一日日的过去了,这一日,终于是九日。
轻拂了衣袖,将信物放入胸口之上,御风浅笑吟吟的望着柳芽,结结实实的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现在这边的事情也了了,我也该回去了,出来了这么些天,我怕素琴惦记!”
柳芽点点头,感激的话放在了心中,只是紧紧的拥抱男子。在最艰苦的时刻,如果没有御风的相助,现在的金狼王朝说不定早已经灭亡。
金瞑冷冷的望着相互拥抱的两人,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在暗数了三下之后,再也顾不上自己是皇帝,上前,冷冷的将御凤拉开,然后下一秒,将御风抱在了怀中。“喂,小子,抱朕就好,少打朕的芽芽的主意!”
御风一怔,拉开了身子,居然开始喜欢应该算是同族人的男子,他大力的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你的芽芽太吵啦,没有我的素琴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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