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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1-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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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中亚风格,产地为安息国的四核引擎豪华马车已停靠在某个小部落大门处。
银闪闪的帷幕在高照的日光下特别贵气洋溢,阔大的车轮也堪比人高,还有那四匹大白马也像个贵气的武士一样并肩成排,令当地的居民都新鲜不已。
更令民众哗然的是,从部落内被众人相拥而出的一个人直接上了马车,这让大家都搔破头皮,究竟是何人有如此尊驾。然而大家又一致承认,那个人他们从来就没见过。
“我本来想要的是那双马的一辆,现在都不知道怎么谢你好!”白楚峰惊喜地对拓拔力微感激道。
“不必客气,米莱慷慨大方,我也意料不及。”
“这马车若说是西方的皇帝御用也不为过,米莱又好排场,看来力微你真大面子,估计我亲自去的话,最后就是带一辆手推车回来。”白楚峰摸了摸下巴说道。
“小弟才没有这本事,其实是这样的,今早我直奔米莱的商贾营地,却见不得米莱,遇见那虫子兄弟便请他传话,才不过一会儿,虫子兄弟就带我去领车,还指定是这辆,并说:‘之后就不必带回来了。’我也奇怪,但虫子却说:‘有些东西没了,可能会更好。’,真不懂。我想只能日后再道谢他了。”拓拔力微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闻得此言白楚峰不由惊叹地说:“那家伙怎么了?不过还是得谢谢他,看来等会经过他的营地还是进去打个招呼。”
“这样也好,今早匆忙,请楚峰转告他们准备好,可能不过数天就要再启程。”
这边白楚峰应了拓拔力微,就看到部落内里的卢磬不徐不疾地向自己走了过来,身后的仆人,还拿着一个三尺长的箱子。
在卢磬的示意下,那仆人把箱子递给了白楚峰,然后卢磬才说道:“这些均是当日发现此人时的物品,某也保存至今,此刻便悉数与你。某恐怕此人昏厥太久,醒来后容易忘记前事。”
“卢兄真想得周到。”
“非某周到,而是这人奇异的东西太多。希望他醒来后楚峰能告知一声。”
“这个当然。”
“就有劳兄弟和葛道长。”
卢磬此番前来不仅送物,而且还是来道别,因他又要去其他地方乐逍遥。当送走了卢磬,白楚峰也与拓拔力微一起往王庭城塞前往,只是驾车与策马有别,一行人是那么缓缓而前,白楚峰便跟拓拔力微说:“看来这晚餐还得搓米莱一顿,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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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兄,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为什么不出来见个面,反躲在这里?”
“是你啊!正好,同是天涯沦落人,来和我干一杯!”
……
当白楚峰与拓拔力微在近旁晚时分,如期抵达米莱的商贾营地,谁知道还是没有看到米莱,但商贾营地还是有拓拔力微不少相识,也盛情地留下了他们。
一番饱食后,白楚峰撇下了正在干酒的拓拔力微,来到了一处角落一个人悠哉起来。当四看无人之下,白楚峰便静静地拿出了卢磬所给的箱子,十分期待地想查看里头的物件。
只是箱子打开,看到的除了一些虽折叠整洁但已显老旧的衣服,其余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铜铜铁铁,有圆有方,有长有短,有大有小,有实心的也有空心的……不见得很特别,但也不是那么寻常。
不过这些东西都是让白楚峰感到欣喜的。
还有让白楚峰欣喜的是,在这角落远处发现了米莱那款胖的身影。
……
“这酒的确幽香扑鼻,不过像你这样喝未免有点糟蹋了!”看着米莱那矮脚青玉杯满了半杯就是一口闷,喝酒的劲头堪比二锅头,白楚峰心下怜惜葡萄美酒而劝说道。
不过白楚峰还是拿过来一个瓷碗陪米莱咪上几口,图个畅快。
“你这样喝不舒坦,喝就要这样喝……”说罢米莱又是一口闷。
“对对,感情深一口闷,我先干三碗。”随后白楚峰就连下三碗葡萄酒——如此豪饮葡萄酒白楚峰也是第一次。
“好好,什么都不要说,我什么都明白,有些东西没有了其实也没那么大不了,不必介怀……喝!”米莱接着又是一碗。
“不过,老兄把那最好的车都给我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
“谢我干嘛?你肯拿走……我还省心,不要……毁了就是……”米莱打着酒嗝,声音有点沉吟地说道。
“……”白楚峰的确对米莱奇怪的言行有点不适应。
“好好,兄弟心里不痛快,就要像这酒一样……解愁!”米莱见白楚峰答不上话来就安慰道。
“心里不痛快?我没有不痛快!”被明显不痛快的米莱认为自己不痛快,白楚峰自然也就辩解道。
“喜欢的人……不要你了,放得下……不痛快还是有,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就莫……莫逞强了。”
看着那醉意纷纷的米莱,白楚峰更搞不懂是什么事。最后米莱是连拿酒杯的手都不懂抬起来的时候,白楚峰只好离开让虫子来收拾他老板的残局。
……
“力微,有这么高兴?还没有喝够?”白楚峰回到拓跋力微身边,见那些西域豪侠还在尽兴其中。
可没轮到拓跋力微说话,就有一个壮汉接道:“这兄,哪跑?匈奴赏,不如彼,还好酒!刚你晚!”
“没关系,我不喝了!只是匈奴那边所为何事?”白楚峰大概能听得一下西域人的一些口音,但还是向拓跋力微问道。
“这下我也莫名其妙,那些匈奴使者也说不出什么内情,但看此阵仗估计必逢喜事,既然如此我们也盛情难却啊!”拓跋力微说完,就来了一口。
看着这些边地人都以酒为乐,白楚峰勾勾嘴角就往一边坐下了,虽然他控制着自己的度,不再喝一滴酒了,但还是偶尔嗝出一道酒气,回味着刚才那三碗西域上品葡萄的味道,这才不至于认为被自己太过糟蹋了。




  第四十章  单于醒了
次日早上,匈奴王庭城塞的四方大门外有各方来客络绎不绝,而城塞内的石头路上也是人头拥挤车水马龙,白楚峰实在无法想到今天是何等大日子,他隐约能分辨出不少是匈奴王亲或当户或都侯,其中一些人物也有些许印象。
想象那天呼厨泉为自己设的欢迎仪式虽说隆重,但也被此刻境况远远甩开几条大街,堪比那次匈奴的祭祖大典。
“昨夜留恋商贾营地,现在想进城却如此艰辛。”白楚峰看着那长长的队伍,感觉有些憋气,拓跋力微那些人依旧在商贾营地,白楚峰是一个人回城却还要排队,特别无聊,而现在他的感觉更像在大城市堵车一样,巴不得大力按鸣喇叭!
“尊驾可是右逐日王?”
“你是?”
“可记得在下,那次左贤王挟持这休屠王之时……”
“哦!是你这个搅局者,你是左贤王的宾客,怎么徘徊在外?”
白楚峰眼利,发现了一个比较熟悉的面孔当即过去搭讪,目的就是:“是这样的,在下出城走走,却不料归来时到如此阵仗,然言语又不通……幸好大王认得在下,可否行个方便……”
“容易,容易,阁下就请随小王过去吧!”右逐日王亲和,也不推搪。
“大王可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会如此盛况?”
“小王也是远赴而来,未知究竟,但相信很快就有答案了!”
白楚峰跟随着右逐日王的脚步来到了王室大帐,右逐日王与左贤王客气地虚寒几句后就散了,似乎左贤王也没有对右逐日王多说些什么,却拉着白楚峰到虎皮屏风后的胡床,坐下说:“贤弟回来得太晚了,单于终于醒过来!”
“真的?只是……单于怎么可能醒过来?”白楚峰听此一说就知道是什么喜庆大事了,但同时又增添了一个疑问。
“贤弟怎么如此说话?别人听罢会误以为你不愿单于醒来。”呼厨泉也知道白楚峰不是那个意思,却也告诫一番。
“那姓葛的前些天才告诉我对此无可奈何呀!”白楚峰无辜地说。
“道长的确是毫无办法,但单于所中的醉魂香原来自西域,故随贤弟而来之人却另有奇法。”呼厨泉若有所思地仰着首,看着营帐的天井说道。
“那是谁如此高明?”
“正是你那位艾素沙小姐。”
“是她,那还真看不出!”白楚峰虽感到惊奇,但艾素沙有些奇怪的法宝也是理所当然,例如自己曾经中过她们的迷梦香,只是对身怀奇症的白楚峰毫无作用罢了。
呼厨泉这时接着说:“那倒也其次,只是有些事情贤弟更想不到,所以兄才怨你何故迟迟归来?当日你若在场,不见得像如今这么难办!”
单于的喜讯本应该令给呼厨泉喜出望外,但这份高兴中却似乎内含一丝隐情,听其如此说来,白楚峰也感到一阵不安,便问:“究竟怎么了?”
“艾素沙小姐的偏方解药甚见效,昨日天亮发现单于终于醒过来,我等自然惊喜,但单于见到小姐时,竟然提出要纳她为厥氏……”
“厥氏?”
“也等同于汉人的王妃!”呼厨泉解释道。
而白楚峰就想这于夫罗是不是昏睡太久,长期憋着,暗里欲求不满,一醒来看见美女就来反应了。
然而有更离奇的事在后面,且听呼厨泉说:“想不到的是,艾素沙小姐当时就一口答应了单于,教我完全不知所措。”
“……”白楚峰就是对呼厨泉说的话反应不过来,只懂张着嘴呆在原地。
而呼厨泉又说:“贤弟回来不过数天,为兄也不清楚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当时只认为单于还虚弱,小姐那样答应该是权宜之计以安稳单于,为此一切我也并未特别宣扬,连单于醒来也所知者也不多。既然贤弟你回来了,就确确切切告诉兄,兄自当在单于面前解释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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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嗯……什么为什么?”
艾素沙没有转过身来,只背对白楚峰,从铜镜中看着白楚峰的一脸不高兴,良久才“嗯”了一声。
“我才刚回来,就听说你要嫁给于夫罗,告诉我,是不是于夫罗逼你来?”
“……”艾素沙默不作声。
“唉……我本以为是,但刚才,外面那几个兰州拉面却一再阻拦,我就奇怪他们眼睛都长哪了?敢拦我?原来你是真的打算那样做,有必要吗?”很难得有事情让白楚峰陷入如此状态,偏偏艾素沙就是其中一个。
“那是我的选择。”
“你答应跟我一起走的!”
“我跟你走,走到哪?如今我到了!”艾素沙淡淡地说道。
“幽州啊!我说过会好好照顾你!”
“谢谢!可,你是我的谁?”
“我是你的谁?我……还可以是你的谁?你应该最清楚。”白楚峰有些激动。
“我们可以是朋友,但你想得太多了。”艾素沙淡淡回答。
“朋友?那天早上是你,在我的身边明明就是你……”白楚峰说罢上前抓着艾素沙半露的肩膀,然后将其转过正身,让两人面对面,又抬手把她脸上蒙着的面纱解下来,说:“到了今天怎么就只是朋友而已?”
“……那不代表什么,我只是救你?”
“你可以用那种方法救我?还不足以证明一切吗?”
“那是感激你的舍命相救,也是……对你所做的……补偿,不过原来你也欺骗了我,嗯!只是现在一切都不要紧了。”艾素沙的杏眼没有眨过一下,静静地看着白楚峰的眼睛细细说来。
“不管什么都好,既然我们有夫妻之……”白楚峰忽然被艾素沙的手堵住了嘴巴,说不出话来,却听艾素沙说:“那是你们汉人的规矩,所以你,不必想太多。”
白楚峰被艾素沙说得回不过话来,只好说:“但那个于夫罗,你和他又算什么?根本没有感情,而且那些王侯将相动辄就是后宫成群,你做他们的女人快乐吗?”
“哼哼!你不也有个不辞劳苦,跨步千里来相寻的红颜吗?那姑娘好像叫千羽,对吧!那么,我艾素沙在你心里又排到第几呢?而我自问也做不到她一半,你可要好好珍惜人家……再说,匈奴单于好歹也是一个王,你白楚峰呢?就是把你所有的都给我,也及不上单于的百之一二。”艾素沙不以为然地回答。
“你不是那样的女人!”
“那是你不了解我。”
二人在对视中没有了话语,如果眼神是一只猛兽的话,白楚峰的眼神几乎想要把艾素沙吞噬下去。
“放……”
艾素沙吐不出后面的那个字,缘于白楚峰的吻已经贴紧在了她的唇边上,那狂野,但温柔而炙热的吻不断地催乱她的心神,她不知道应该怎么的,眼睛无法睁开,身躯随着白楚峰的臂弯慢慢地堕入了他怀中。
如果没有后面的事情,也许这一刻会是那么完美,那么感天动地——对于白楚峰来说。
“何必骗自己。”
艾素沙摇摇头说道:“你可以好好记住这一吻,今夜,单于会告诉所有人我是他的厥氏……我希望你能平安回到你的汉国,我会一辈子祝福你的。”艾素沙的玉手顺着白楚峰脖子滑落到胸膛,轻轻把白楚峰推开,又说道:“单于一会儿会来见我,你最好不要留在这里。”
“……”白楚峰没有退,紧皱着眉头却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
“单于到……”营帐外有人传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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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段日子在存稿,希望4月份可以爆发一次,大家请多多支持!



  第四十一章  劝学
“沙沙,怎么了,谁欺负你,告诉本王,本王替你出头。”
当南匈奴单于于夫罗在仆人搀扶之下踏进了艾素沙的帐中,细心的他发现恭候自己的艾素沙眼眶中隐约湿润,就关切地问道。
“没有啊!大王,或许是臣妾有些不舒服……大王请坐吧!大王还需要多休息,何必劳驾呢!”
“你这几天为本王操劳,本王怎能忍心要你奔波,而且,本王想见你,所以来了!只是,刚才本王看见外面几个侍卫好像都伤了,是不是有人前来捣乱?告诉我,不要怕!”于夫罗轻轻抚艾素沙的心背眼说道。
“说不好是一些下人喜欢私下比斗所致,大王何必敏感,这里是匈奴的王城,谁敢在单于的地方撒野!”艾素沙轻轻笑言道。
“不好不好,你那些西方人拳脚不行,让本王调遣一些匈奴勇士保护你!”
“谢谢大王的厚爱。”
“沙沙,今夜晚宴都穿些什么美丽衣裳,让本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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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所认识的楚峰兄应该不是这般模样?”
“我这个样子有什么问题吗?好得很!”
匈奴王庭这夜烟火灿烂,于夫罗的突然出现令许多人为之狂欢,也有些人是狂怒,但也不会现于脸上,然而总体上匈奴的子民都表示要感谢天神。当于夫罗隆重介绍了那位把他从鬼门关里拉回来的厥氏,匈奴的子民更是唱起来颂天的曲韵。
有些从外地而来的人,会因同庆而稍稍多喝了一些,但有些人却为此多喝了不只是一些。
“你独自屈就在这角落里喝酒,太不够意思了,我们是朋友,酒就应该是和朋友一起喝!”徐庶来到白楚峰的身边,夺过白楚峰手上的酒壶自个儿喝了起来。
“你这小子别把我的酒喝光!”
“事情都如此了,就何必介怀!”
“呵呵!我只是觉得,自己终于像一个屌丝!”白楚峰徐徐从身侧又掏出一瓶新酒喝了起来。
“嗯?其实你这人是自私!”徐庶鄙夷道。
“我哪里自私了,不就一壶酒嘛!爱喝就拿去!”白楚峰连着喝了几口,然后把新酒壶递给徐庶。
徐庶却是推开了白楚峰的酒壶,笑了笑说:“庶手中已经有了酒壶,就不会对如今你手中的打主意。”
“不喝拉倒!”
“喝,他这小子不喝,我喝……我明白你心里的滋味,我也一样啊……白楚峰,我,当初心里的滋味,你该感受到吧!哈……哼哼……喝……”当白楚峰刚想要收回那个新酒壶时,却被某人夺了过来,并醉醺醺地大咧着。
看着米莱摇摇晃晃的身影,白楚峰摇了摇头说:“看来从昨天开始他就没有停过!”
徐庶瞄了一下米莱远去的身影,直白地说道:“楚峰兄,其实有千羽这样对你用心的姑娘,你何必再想着艾素沙小姐呢!”
“没有,你误会了,我尊重她的选择!”
“可看来不像!”
“是吗?我会祝福他们,但话说回来,非要我去那于夫罗面前装个落落大方,说尽祝贺的话,我就是下辈子也都办不到……之所以在这里一个人,因为我在想一些事情!另一些事情!”白楚峰深沉地说道。
“可以说说吗?”
“嗯……元直你也体会过逃的感觉吧!”白楚峰踌躇一会说道。
“是,逃,可没有人想逃,不得已而逃,那感觉是如此失尊!”
“不错,完全没有尊严,我今天不仅逃了,还是一个女人求着我逃!”
“女人?难道……”
白楚峰没有回答徐庶任何话,只是静静地回想着今天艾素沙营帐内发生的事情:
……
“单于来了,被他看见,就别指望你的贤兄能保住你!”当听到外面的仆人在传曰“单于到……”的时候,艾素沙急忙对白楚峰说。
“怕什么,我就告诉他你是我的女人,能怎么……”
“这是我的选择,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你……”
“你快走吧!”
白楚峰双腿没有移动半步,似乎铁了心要等于夫罗到来,他不怕!
但艾素沙却焦急得红了眼:“走吧!幽州不是有你的家吗?你就给我平平安安的回去,走!”
于夫罗慢慢地接近营帐,看着艾素沙汪汪的眼眶,白楚峰无奈之下,才狠下心来翻开营帐的一角钻了出去,嗡嗡的脑袋毫无逻辑地指挥自己离开了。
……
……
当全城又响起一阵热烈的喝彩声后,还在孤寂角落的白楚峰却突然问道:“元直,想你的家不?”
“家!当然想,只不知老母如何?”
“那你为什么还要选择与我到幽州?”
“怎么了?你想赶我走?”
“孟氏嫂夫人我会好好照顾,你不需要挂心!为孟氏做的足够多了,你可曾想过自己的将来?”白楚峰提出一个要让徐庶深思的问题。
“……”
“袁术袁绍各自南北又水火不容,豫州就是一块四战之地,徐母继续留在颍川,元直你就是个不孝子啊!”
“那……只是幽州路途遥远,母亲如何能消受!再说途中多有乱贼扰民……”
“那就往西走。”白楚峰一直在沙地上简略地绘出一张大汉十三州的版图,这时,树枝点在颍川大概的位置,忽然往西重重地横了一笔。
“楚峰兄的意思是……”徐庶有些不解。
“荆州!就到荆州吧!”
“……”
徐庶没有开口说话,白楚峰仔细地想了想还是郑重地对徐庶说:“这几天我不断在想,终于让我想起了一个人物!”
“谁?”
“襄阳庞德公!此人深居简出,却闻名于荆楚,刘景升也数请不出,然却非沽名钓誉之徒。元直到了荆州以后就去襄阳的鹿门山打听一下,用你的精诚拜入庞德公的门下!呵呵,那里还有能让你开阔眼界的同窗学子……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如此隐士高人,庶游历许久也未所听闻,楚峰兄并非身处南方,何以知之?”徐庶问道。
白楚峰哈哈笑了数声,摆了摆手说道:“非也,非也,在流落到幽州之前,我本在会稽一带聚居,只是战火涂乱,家破人亡……才辗转到这里安身立命。故庞德公也确有其人,略有所闻,我不会蒙你的!”
“原来兄的背后也有着鲜为人知的凄苍故事,都是乱世的苦命人!然承蒙兄指点,庶感激不尽。”徐庶说罢躬身而谢。
白楚峰却趁徐庶躬身拱手之时,将其手中握有的酒壶又夺了过来,对天地挥洒一把后才喝上一口,随后笑说道:“我才没有你说的那么自私吧!你将来会感激我的……还有,将来记得保护好的你母!孝子!”




  第四十二章  飞沙
“白楚峰,你是吾弟之贤弟,也就是本王的贤弟,你于匈奴或于本王都有大恩,永远都是匈奴的朋友,本王的好兄弟!”于夫罗与呼厨泉在城塞之外送别白楚峰等一众北上之人,临别时慷慨而说。
要留的人留,要走的人始终要走,此时此景白楚峰没有看到艾素沙随于夫罗一同送别自己,但也好,也没有这个必要。此刻开始或许要十天八天才可以回到幽州,路途遥远,那些朔方的回忆可能会像路途上飘扬的沙粒一样,逐一消逝在不知不觉间——即使两人之间产生的感觉是如此的刻骨铭心,但美好而开心的回忆却难以忆记,除了那一次最后的吻别。
此外,徐庶再没有跟随白楚峰继续北上,路上的朋友又少了一个。
“孟氏嫂子还好吧!”
“还好,那马车上可舒服,嫂子睡得安稳!”
“这段日子要辛苦你照顾她们,对不起!”白楚峰对千羽说道。
“相公怎么又跟千羽说这样的话,这两天与嫂子相处得很好,而且,千羽可盼着嫂子腹中的孩子……到时候千羽也想为相公诞下一个可爱的孩子,他们就有伴了!”千羽想起大腹便便的孟氏,羞涩地向白楚峰说道。
白楚峰听罢脸上一热,随即从自己的马背上翻越到千羽的马背上,从后紧紧地搂着千羽的纤纤小腰,幽幽地说道:“对不起!”
千羽对此是倍感奇怪,但那温暖的怀中正传递着一份绵绵爱意,也足够令一个女子心满意足了。
白楚峰用鼻子轻轻撩动千羽飘起的发丝,嘴巴凑到千羽的耳边说:“你也太傻了,万一回去了见不到你,我该怎么办?”
……
“不知发生何事?有大批人马堵在他们面前!”虫子说道。
白楚峰随拓跋力微等人抵达了云中地域,本是持有着匈奴单于的护旗,一路并无阻扰,却在此时前部的人停了下来。
“让我看看……”只见白楚峰不慌不忙把两手交叠在脸上,阔袖子抖动几下好像在找些什么东西,一会儿就哼地笑了一声说:“无碍,看衣服和着装,还有那些辫子,应该都是拓跋氏的人,力微也在,只是好像有些不太好的事,我们去看看。”
虫子听白楚峰说得出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白楚峰已经策马往前。虫子本想跟向前,但一看这距离之远,跑过去也太累人了,只好跟随米莱喊停后部的商队,等待前部的消息。
……
“那蒲头也太可恶了,居然把我族之人逼得走投无路,这可是我们拓跋氏跟单于魁头所约定,他凭什么驱赶我们,走!咱们回去,大不了干一场!”
当白楚峰赶到的拓跋力微身边的时候,只听到拓跋匹孤怒气不已地叫道,但就是一句都听不懂。
“匹孤,莫动气,我族拓跋氏在此根基不稳,难奈蒲头,况且檀石槐亡故后,鲜卑各部有实力者谁不想成为新的檀石槐。尽管魁头继位单于,但总有人不不服,这蒲头就是要借此立威。不过,都是一些授命于蒲头的小人在捣乱,如今又有了匈奴的护旗,我想那些人也不敢莽撞乱来了!”站在拓跋力微面前的一位大汉指着那支护旗说。
不过白楚峰还是一句都不懂。
看着那大汉身后的一众族人听完大汉的话都稍稍恢复了斗志,个别还特别激昂起来,
“力微,是什么事情?”
“一些小事情,都没事……让我来为你介绍,这位是拓跋氏族长诘汾大人,也是我父亲。”拓跋力微引见道。
白楚峰和力微之父拓跋诘汾客气了两句,又打量着这位四十出头的鲜卑大汉,身体壮健,颇具雄风,两个儿子也有勇有智,这拓跋氏的后人将来难怪会在草原上崛起——只是这拓跋氏用的名字也太雷人了,除了力微是正常一些外,怎么又是屁股(匹孤)又是鸡粪(诘汾),口味是否也太重了一些。
“也许此际不得不与兄说别了!”白楚峰随着拓跋氏族人走了一会,拓跋力微就说道。
“噢!是分手的时候了?”
“不错,非力微不愿请诸位到族内歇息一夜,只是一些原因不愿诸位惹上麻烦,再说,还有半日光景,兄可继续上路,夜前入雁门为上。”拓跋力微轻松地说道。
“力微若有需要,我等可……”
“有些事情诸位还是不必牵涉其中,而且也不是什么大事,日后再联系吧!”
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既然拓跋力微如此说,白楚峰也不需要想太多,便与商贾行伍同往并州雁门
一个一个熟悉的面孔相继离开,尽管那并不是永远消逝,但对于通信和交通不发达的社会,再见的机会是无法预计的。难怪孔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除了‘无事不登三宝殿’者外,那些都是真正的朋友,难得的朋友。
白楚峰没有想过本应激动且高兴的归途中,如今仿佛有一块薄薄的轻纱,轻轻盖在自己的脸上,令视野也模糊起来。
当然轻纱会再次随风飘走,因为前方有他的目标,而且身边依旧有他的亲朋。
如今的他是左和尚,右道长,外籍商贾在身后,簇拥还乡,也总算是有那么一点排场,只是这个组合也实在太有特色。
进入雁门后过了一个夜。
虽然雁门这些边地如今说是三不管地带,但实质该是无政府地带。因为由无中央管辖的地方官员、小数民族部落以及地方豪族共同治理的,地方官员只是明面上的白道,而小数民族部落和地方豪族就是不同势力的黑道帮派,各自平衡地维持利益,但受苦的都是百姓,因为黑白两道的游戏筹码都是来自百姓的生存资本。
幸好雁门邻近代郡,代郡乃幽州牧刘虞的地方,不与盛世相比,就按基本需求,说幽州在这个时候是汉国较为理想的天堂也不为过,至少这里会种田会经营生产的人多,社会环境也相对和谐,省级行政长官的头衔也足够响亮。
说回来这个代郡,其太守叫做刘恢,至于是不是汉室皇帝的宗亲,这个别人也不多讲究,因为在刘虞的光环底下,百姓对姓刘的都会有些好感,所以刘备的皇叔光环也是等曹操将其引见刘协之时,才被最终确定下来,之前光靠刘备一把嘴在说,是与不是也是没有太多人在意,也不重要。
这个刘恢按照刘虞的政策,把代郡治理得还是有些声色,对周边城郡也有良性影响,至少雁门的黑白两道都会看代郡的天气吃饭,就好像八九十年代的大陆沿海城市会盯着邻近的经济特区来吃饭一样。
当白楚峰等人的队伍进入代郡之后就是无忧的前进,沿途的补给也算充足,至少有钱还是能买到东西,换做其他乱得不可开交的地方,民意调查搞一批人问:“要黄金还是要肉包子”,估计倾向后者的选择会多一些。
队伍的脚程并没有因此快了,反而因此被那些以米莱为代表的商贾以市场考察为名,把速度都拖慢了。
第三卷(完)



第四卷
 第一章  不如这样
代郡治所代县,位太行山、燕山、恒山三山交汇处,通向上谷的必经官道也从代县之南而过。
代县之南,林立的陡峰群拔地而起,如迷阵般得谷口大小相接,怪崖悬空有遮天蔽日之势,若深入其中只得靠着曲水河道引路寻向。然而这峰峦闭锁之境其实隐藏了一处幽静的原野,烂漫野花,红白粉黄交织如画,畜牧成群踏于芳草之上……不过如此好的景色莫说白楚峰不知道,即使知道了也不方便前往。
在代县通往沮阳的路上有几辆简陋的马车,随行十数人在赶路,走在前头是乘棕色马的白楚峰,正不徐不疾地在马背上晃动着身体。
“还是轻装上路,妙之极也!”一旁的葛玄呼喊到。
因为米莱那些商贾实在太拖后腿,故白楚峰那伙人不愿与之在代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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