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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1-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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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能够是艾素沙从新开始的地方。
……
“噢?他们到底怎么了?”
“现在的年轻人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一时好,一时坏,反正男女间的爱情总是一个又一个谎言!他们总会习惯的。”才年长少许的葛玄却显得老气横秋地说。
就在白楚峰追出去不久的时候,张昶就刚好回来,也许他先碰到艾素沙,后又遇到白楚峰,一些奇怪的东西都看在了眼里,遇到葛玄就关心一下情况。
只是葛玄虽然一直留意着他们的举动,但那二人刚才说的话要么听得不是很清楚,要么不是很明白。
“打算何时离开?”张昶看着洞外摇头,转而轻问葛玄。
“也许快了,只是你真不随我们一起?”
张昶无奈地摇摇头说:“……你们一路顺风吧!”
“那以后没有五石散的日子你怎么过?”
“戒掉吧!有些事情终到头了,没有办法不去面对,我不能再像昨日的我了。”张昶眼睛忽然闪出一丝精光。




 第二十八章  寻人
“沙沙……艾素沙……”
白楚峰虽然是追出去了,但阔大的视野里就是看不到艾素沙的半点身影,随后又在周围转了一圈,又到小宫殿均不见踪影,在市集里更难觅芳踪。
尽管心中想要尽快搞定她,然后收拾包袱回家,只是这妞还挺难追的。
“最讨厌就是捉迷藏了!”白楚峰在市集一角悄悄蹲下,不由自主地叹息道。
“兄弟似乎在找人?”
“……”白楚峰习惯性不答陌生人的话,只是稍稍转头看看身旁之人。
只见一人毛裘披身,散发披肩,地道的匈奴发饰,却自内一股汉儒的气质,豪迈并略显贵气,令白楚峰心叹这个小地方也有不少人物,未知眼前是何许人也。
“你是谁?”
“与你一般,也是一个在找人的人。”
白楚峰想这个人怎么如此白搭,却说:“兄台找人,在下不打扰了!”随即转身又欲往别处。
“兄弟且慢……”来人拉着白楚峰肩膀出言挽留。
“唉!又怎么……你是……”
“看来,我找到。”来人说话间脸上带着淡淡微笑,手上拿着一个半个方圆铜币,而一会儿后,白楚峰手上也掏出了半个一摸一样的铜币,两者相合,刚刚好就是一个完整的铜币。
……
“你究竟是什么人?”
跟随某人来到一处营帐,外头有不少匈奴守卫把守着,里面此处该是可以说话的地方,白楚峰便率先询问,同时不再在地脱下了一件兽皮披风。
“难道王越没有告诉你么?呵!反而是卢某要问,阁下究竟是泰巴,还是白楚峰?”
“白某的身份……其实对你而言不重要……”白楚峰对于两个身份的纠结全因为艾素沙,接着又问:“想必卢兄就是于王老前辈有救命之恩的人吧!”
“可以这样说,王前辈是否已经离开了?”
“不错,只是我不知道他的去向。”
“足矣!”
“……既然这半个铜币已由白某代前辈交还阁下,那么在下便告辞了!”
“白兄好像心有琐事,为何就不疑惑,卢某偏偏猜到手持半个铜币之人,就可能是你呢?”
“的确,卢兄是怎么知道的?”
“哈哈,问得好,哈哈……要说这市集所余的人众不多,特别正直多事之时,还有人在四处寻人,这也颇耐人寻味!”姓卢的说道。
“是艾素沙吧!”
“卢某实在想不通你们究竟是什么一回事!不过就这点,就对白兄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卢兄是在笑话在下吧!请不要卖关子,继续!”
“好,且不说你身上那染血的衣服,就说这青天白日之下又怎能没有人看到……”姓卢的玩着白楚峰刚才脱下的披风和声说道。
白楚峰心下定时有点凉,急着往外追忽略了这套衣服,难怪那姓卢刚才会给自己披上这披风,差点还误会了……
不过那时候既然被王越逮个正着,也可能会被其他人物所察觉,例如面前这个姓卢,只是这个姓卢的似乎不会给自己带来危险……白楚峰边想,边玩弄着手中那半个铜钱。
“是否担心马超?”
“……”
“马超方面那你可放心吧!这事情也该让其消淡!”似乎这姓卢的在背后也做了一点事。
“消淡?你怎么有这信心?你知道那故事的结尾就肯定如你所愿?”白楚峰反问道。
“人与人之间都是一个信字,我信任王越会处理好这事,就如同‘那个人’一样信任我。所以结尾是何模样,卢某不需要知道。”“那个人”在姓卢的口中似乎自有深意,不过从句子的理解,白楚峰只能把“那个人”理解成王越。
“只是那个害了各族老大的人物,也祸及了这里的生意,难道你就可以一笑而过?你究竟是什么人?应该不简单。”
“好,好,卢某失礼了。某乃卢磬,字思汉。”
“噢!卢兄原来是汉人,而且看来是身在胡营心在汉啊?”同时白楚峰心中也有了一个可解释的答案了。
“呵呵……哈哈……”卢磬突然大笑后才说道:“心在汉?自祖宗远离中原后,到卢某这代人也没有再返中原一步,这‘思’也不过是谬想罢了!久居胡地,实汉胡有何区别?”
“说的是。”
“白兄也是与胡族甚有渊源吧?”
“好说,在下是从幽州乌桓那边过来的。”
“不仅如此!”
“艾素沙及那些西域人是后来认识的。”
“不,我是指这个!”只见卢磬突然拿出了一个羊皮卷,展开一个画卷,使白楚峰立刻瞪眼相视。
那是一张什么样的羊皮卷呢?




第二十九章  一个决定
“哇!这是哪里来的?”白楚峰盯着卢磬手上的羊皮卷看出来神。
“卢某才奇怪,为何四处都有匈奴人拿着这皮卷,好像要找一些什么似的,不知道白兄能否解答我心中的疑惑。”卢磬留意着白楚峰此刻脸上流露的神色,心里也多了个数。
“……卢兄会认为在下是匈奴的逃犯吗?”
“这个说不好!”
“嘻嘻……不管是与否,卢磬大概也打算把我拉去王庭那里溜达溜达吧!”
“也不一定,若明知白兄这一去无疑是送死的话,卢某又怎会听之任之呢?”卢磬脸上轻挂微笑,晃晃头而说,但眼睛还是谨视着白楚峰神情的一丝变化。
“那还真不一定,卢兄的立场在下实在难以揣测,容在下把话说白吧!白楚峰就是匈奴王庭的要犯,大人只管把我送过去就是,单于对大人的回报也定必不少。卢大人豪气干云,区区白楚峰又怎么能让大人与单于交恶。”白楚峰却叹了一口气说。
“好你一个白楚峰,满嘴胡言。”
“……”
“你可知道卢某祖上是何许人也?”
“不知道,但相当感兴趣。”白楚峰说。
“在新莽取代汉之际,天下大乱,群雄纷争,当后汉世祖建都东京洛阳,关中更始为赤眉所灭,那个时候,尚能与世祖匹敌的除了西北的隗嚣及西蜀的公孙述……还有平西王卢芳,也就是卢某的祖上。”卢磬说到自己祖上的时候却有些不自觉地停顿一下。
“额……卢芳?恕在下学识浅薄,请大人见谅。”白楚峰不断回忆就是对卢芳此人一点印象都没有,只好惶惶恐恐而答。
“成皇败寇,百多年后无人知晓实属平常,再说祖上之事……卢某宁愿是一无所知。”
在白楚峰眼里,卢氏祖上就是卢磬的一道坎,这无形的包袱分量相当不少。
“过程已经没有意义了……我想最后,就是世祖大统天下,汉室中兴,令祖与族人均逃到匈奴之地,汉胡合居。”
白楚峰说出这根本不需要多作推测的答案,卢磬也只好默默点头,不过却补充道:“故此,白兄看卢某是汉抑或胡?”
“那卢兄眼里,白某又孰汉孰胡?”
“如此,又使卢某想起前汉飞将之后李陵也!”
“李陵,这个白某倒听闻过。”
PS:李陵乃西汉飞将李广之孙。率军与匈奴作战,战败后投降匈奴,汉朝夷其三族,致使其彻底与汉朝断绝关系。(简短介绍,详细自寻。)
“那你也该知道汉武是怎么对李家的!”
“知道!在下也是一直想不通朝廷为何对李家如此不留情面。”
“这些官场的历史非你我可以猜度,只是李家受汉帝排斥,李陵仅仅以五千丹阳勇士在浚稽山与匈奴三万骁骑相遇,以少战斗杀敌万余,在箭尽人缺之下无奈降了匈奴。最后换了的是汉朝的鄙夷,匈奴的尊敬……”
“最冤枉的是司马公,为李陵说两句情,就被人……”白楚峰说到此处只好用手作刀状在自己的中指上拖拉了几下。
“然而即使李陵降胡,心中不念汉皇却依旧心系汉民,否则数年以后,汉匈再战,那败逃的汉军安能在蒲奴水成功身退,此实乃李陵以德报怨也。所以卢某并不以自己身居匈奴为耻,并以李陵为荣。卢某在此处能帮助的汉人,不比被腐败汉庭所欺压之苦民要少。”卢磬感慨而言。
“卢兄大义!”
“白兄见笑,卢某也不过为祖上补过。只是话说回来,白兄到底与匈奴那边有什么关系?”
————————
“想到不呼厨泉居然会四处发寻人启事,为什么会这样,不合逻辑啊!”白楚峰离开了卢磬的地方,却在街上陷入了深思。
毕竟白楚峰当初遇险之地是一个岩洞的深潭,任你有九条命也只能活在里面,这是正常人都会这样想。只是白楚峰却有不正常的出路,但谁知道?呼厨泉等人是根本不可能知道的,却偏偏在四处散发传单,是不是智商低了,还是想念自己想得有些妄想呢?
要是换做白楚峰,他自己也会对自己死心了,怎么做这种多余的事情。
不过话说回来,“这呼厨泉也够哥们的”白楚峰这样想。
“请留步……”陷入深思的白楚峰却在路上被一只手唐突地挡住了去路。
白楚峰又纳闷了,自己要找的人迟迟没有找到,却老被人找上门,这次又是谁,自己在这里可没有什么朋友圈子。
“是你?”
“是我,找个方便的地方再谈吧!”
————————
“力微,你看白楚峰此人如何?”
“有机智,有胆略,手上的功夫还不错,也是一表人才。”
“某是说他的品格。”
“听闻当日其为沙沙小姐而舍命挡刺客,至今也不离不弃,总算得上有情,而你说他救了那刺客也是有义,力微与其稍有接触,也是让人平和。”
“嗯!刚才他把其与左贤王的事情说了,与屠各胡之说虽略有出入,但总体而言也并没有瞒我。”
卢磬再白楚峰离开后,就找来了拓跋力微,似乎为做出一个决定而有所犹豫。
“卢大哥有何可让力微来分忧。”
“呵呵……屠各胡希望卢某为其囚禁白楚峰,你觉得呢?”
“一个白楚峰虽不算什么,只是屠各胡能给大哥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若能助其重返河套,便将呼五原、云中等朔北匈奴拥我为王,届时可一举吞并王庭及南下代汉。”卢磬眼神冷冷地说道。
“那么大哥的意思是……”拓跋力微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佩刀。
“不,某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听听力微的看法。”
……拓跋力微并没有立刻回答,却在卢磬面前来回踱步,而卢磬也耐心地等待着拓跋力微的想法。
“当日力微意欲把屠各胡交给左贤王作为见面礼,大哥不愿意,那今天力微恳请大哥让力微送另一份见面礼给左贤王。”拓跋力微恭敬地对卢磬说。
“哦?难道是白楚峰!”
“正是他。”




  第三十章  together
“那夜你匆匆离开,我还以为你早已离开此地,今天又为何突然找我来?”
“我想你不是追捕我的人!”
“我从来都不是来抓人的。元直,你太过杯弓蛇影了!”
“失礼了。”
“莫说这些话,不过都是一场误会。今天你找我,必定有要事,说吧!”
找上白楚峰的,正是当夜密见洛梅公主依塞蒂娅的徐庶,只是那时对白楚峰存在一些误会,便急忙逃离,也不知道如今的徐庶有何事相求,以致主动现身。
“到了,就在这里。”
徐庶带着白楚峰来到一间地处僻静的小屋前,轻轻在门上扣了两下,随着大门打开之时,但见一名美貌妇人出现在眼前,教白楚峰眼前一亮,不过随即发现妇人那稍稍隆起的肚子,也知道了什么一回事了。
“元直,这是……”
“这位是河洛孟氏……”
徐庶为白楚峰引见了孟氏寡妇,在小屋中详述了身世以及经历,令白楚峰不由得感叹着世间上苦难的人实在太多了。
“元直今天想必是为了嫂夫人的事,白某有什么可以帮得上的?”
“徐某想白兄能带嫂夫人到幽州避世。”
“幽州?元直你……”
“不瞒白兄,你与艾素沙说的话,庶均听在耳中,知道你要离开此处,回去幽州。”
“难道你真相信我?”
“这是没有选择,我只是相信公主才相信你。”
“可是公主早已……”
徐庶没有答话,只是从神色中,白楚峰能感到徐庶心底有无限不好的滋味,那种滋味也许大家都是相同的。
“大人!”
突然,孟氏寡妇跪在白楚峰的面前。
“夫人请起来,在下受不起啊!”
“大人,想孟氏一门惨遭横祸,夫君等人也客死异乡,独余妾身胎中骨肉,妾身才苟且至今。妾身别无所求,只求腹中孩儿能平安降生,少受一些疾苦,万望大人可怜可怜……妾身不胜感激!”
“夫人,你这……还是请先起来,一切好说!”
眼见孟氏粗体不便,白楚峰生拉硬拽也得把人家拉起来,眼睛就盯着徐庶,质问究竟搞什么飞机。
“嫂夫人,也许白兄真有什么难言之处,我们也不必要强人所难了。”徐庶劝说道。
白楚峰就心中好笑,徐庶这小子的激将法一点也不好使,不过还是答道:“徐元直,你看我姓白的是什么人?这孤儿寡母的我绝不会就手旁观,只要到了幽州,我管她们好吃好住,而且没有人能动她们一根毛……”
白楚峰一口豪气把对白都演说了一遍,却在高潮之时忽然声线骤落:“……只是,如今我也被困在这鬼地方,身不由己……”
“是因为艾素沙的缘故?”徐庶问道。
“说实话,我要一走了之很容易,只是……我是放不下她,然而怕是沙沙她不愿意离去,她还盼望着能找到公主。”
“公主有这样一个好姐妹,可以瞑目了。”徐庶唏嘘地叹慰道。
“沙沙小姐有大人这位有情郎,也是福气!”孟氏不忙说一些白楚峰的好话。
“夫人这是在笑话我,放心吧!若离开,我白楚峰不会落下你的,还有你元直,你打算与我一同而去吗?”白楚峰正经八斗地向徐庶问道。
徐庶看了看孟氏,默然一会才开口应道:“这当然,而且还有一人。”
“谁啊?”
“支亮大师。”
“支亮……大师?”白楚峰满脑子疑问地顺着徐庶所指望去,只见屋外一小土坡上静静坐着一位禅意绵绵之人,浑然与周遭混和一体。
当天上浮云抹去的时候,如佛光般的日照投落在那人身上,让白楚峰眼前突然一阵闪亮,而且是一阵似曾相识的闪亮……支亮大师,果然人如其名,很亮!那光头很亮!
——————
“施主请进,贫僧在外等候。”当大月僧人支亮从殿堂中出来时,便对白楚峰示意道。
白楚峰踌躇一会,深深吸了一口气就往殿中大步而入。
大殿的大门被白楚峰关上了,独留淡薄似水的支亮留守在外,而殿内的气氛却在平静中让人隐约生出一丝拘束。
白楚峰屏着刚才那口气,没有吐出来,当然也没有打算换上另一口气,而脚步也刻意地操纵其轻重和幅度,只是越是如此,每一步产生的格调总是令气氛越变得不协调。
“告诉我,为什么?”
“呼……为什么?”
艾素沙的第一声说话终于使白楚峰憋着的那口气吐了出来。
“为什么那天你不逃,为什么要救我?”
“我是男人,难道要看着你们四个女人被别人用剑指着,却什么也不做?而且我当时也没有想太多。”
“你什么都记得,本可以自己逃了!”
“对啊!但我却选择了保护你们,现在想起来自己也有些不理解,但我的确这样做了,而且不后悔。”白楚峰没有故意去说什么特别好听的说话,只是按着心中率真所想一一告诉艾素沙
“你这算是爱上我么?是什么时候?”
艾素沙忽然如此直白的质问,直教人热血顿时上涌,连白楚峰这样的男人也意想不到这西域女子(也就是外国妞)如此直截了当。
“是的,但我不知道该是什么时候。不过就现在而言,我仍然是。过去的都已经发生了,我们应该好好的想想未来。”男人在这个时候最好不要扭扭捏捏。
“……”
“跟我走吧!”
————————
“终于要离开这个地方了!”
“大人,我也舍不得这里,只是为何我们要到那个地方去?”
“货乃流通之物,财滚滚如水滔滔,船随水而流,我们也随财源而迁移,所以也是时候换个环境了。”
“只是……那个地方真的合适吗?我看不如还是回西域吧!”
“你又懂个屁!如今的汉人是什么时势?一个字就是‘乱’,乱也就是新的开始,而且是一切游戏规则重新建立的开始,绝对是掌握新的市场占有率的好机会,哈哈……”
“可是,猛虎不及地头蛇啊!”
说话之人原来又是栗特商人米莱,却被伙计虫子的一根手指指向自己表示质疑。
“所谓不是猛龙不过江……那里有新迁而来的拓跋鲜卑,我们也算是老朋友,总有个照应;而燕代一带当官的是刘虞,他可是汉朝的皇亲国戚,若是新的小皇帝不走运,下个皇帝就非刘虞莫属;刘虞更让我喜欢的地方正是他对外族的怀柔政策,发展胡市,像我这样的商人当可光明正大地做事;还有那个白楚峰……他的身份一直神神秘秘的,原来是匈奴王的贵客,难怪沙沙小姐会刻意掩饰他的身份!嗯……若是白楚峰在乌桓也确实有些可靠的关系,那么这次可真是一个机会!”米莱拍开虫子的手指头,慢条斯理地一一解释道。
“大人,虫子笨,不太懂,我只知道大人所做的都不过是为了沙沙小姐,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虫子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了。
“谁说的?我是个商人,哪里赚钱就去哪里,不然哪来的米饭养活你们这帮混蛋!”米莱那是气上心头的话。
在这个绿洲,一队队的人马开始开始先后离去,渐渐变得比昔日更要冷清,或许这是一个终结,又或是一个开始。
只是先后离开的人马都不约而同的朝着同一个方向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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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伊始,大家都有各种节目,说实话有多少人有闲情看小说过年呢……嘻嘻……不过都要更新一章,毕竟终于可以有些时间可以做自己的事情了,尽管也是不多,但至少思想的时间要多很多了,我喜欢这种感觉。




  第三十一章  酒过泯恩仇
“此处难再昔日的风光了!”
“就算再怎么风光也不过是匪寇之所弹丸之地,在这个世道混乱,那只是一时半会之小利,而绝非强者所好。离开,才通向王者之道。”
“楚峰兄怎么对力微说这些大道理,我族迁徙朔北,也不过为求一安身立命之处罢了,那敢提一个‘王’字。”
不断有人离开,分别从东、西、北而去。向东北而去的当然是拓跋力微等人,还有那白楚峰。
然而那二人却停在绿洲不远的一处山丘上,悠悠然地眺望着昔日繁华而如今却倍感寂寥的市集说起话来。
“听卢大人说,你乃拓跋氏之‘天之子’,也许天命一早就为你安排好了。”
“不过是惑众之言,力微没有放在心上。”
“会的,拓跋氏……因为你是拓跋氏。”
白楚峰只是仅仅强调拓跋氏的缘故,拓跋力微当然不懂白楚峰究竟想说些什么,也没有计较他说的是什么,还是一直眺望着远方,望着西面的另一支人马。
“马超真的就这样回去老家了?”
白楚峰指的当然是马超与史阿之间的一段恩怨。
“这里羌族势力颓败,匈奴已经有了绝对的话语权,有卢大哥的帮助,孟起只能接受刺客已死的事实,再说也像楚峰兄所言,此处不过是一弹丸之地,凉州也有许多事等着他。”
Party结束众人散,各家自归各自宅。马超的老家有许多事等着他,白楚峰何尝没有许多事等着他,不过在公在私,匈奴王庭这站也是免不了。
“那也是……如果不是置身当中,又看到这里风吹云散的样子,真以为这一切都是卢大人所策划,目的就是独占这里一切的利益……哈哈……”白楚峰忽然异想天开起来,并哈哈大笑。
“幸好你是对我说,要是在孟起面前说,估计这里又不得不热闹起来!”拓跋力微却是满不在乎地说。
“话说回来,感谢力微,白楚峰才得偿所愿。”
“兄托我在卢大哥面前提此建议,实也大可不必,大哥本也打算如此。”
“噢!真的,那么白某岂不是小人之心了,只是既然卢大人意下如此,何不与我们同行?”
原来在拓跋力微相见卢磬之前,白楚峰就与拓跋力微相谈幽州与朔北之间的厉害,借此确保自己可顺利而去,毕竟卢磬这个人首次相见,白楚峰一时间也把不准意向。
于拓跋力微而言,若白楚峰说的都是实话,那么拓跋氏将来在朔北之东便多有助力,又加上左贤王的寻人令,故此拓跋力微便答应白楚峰在卢磬面前寻机说出之前的那番话来。
“兄又是怎么想?”
“功劳可要全都归力微!”
“卢大哥高义,请兄想想大哥为何长留此隔绝之地,我想兄也是汉人,多少能体会大哥的心情。”
白楚峰听闻力微所言,又联想到卢磬身世的种种,不知不觉间也有所触动,而更触动的是,拓跋力微身为一鲜卑胡族,却也能知解卢磬的心境——这点功劳对卢磬而言根本可有可无,甚至不盼在匈奴面前张扬。
……
“白楚峰!”
“是你!”
“你还知道我。”
“很长一段时间不见你,现在……那感觉好像突然看见老朋友一样。”
就在白楚峰与拓跋力微流连之际,看见有一人徐徐赶到面前。
“可我与你根本就不是朋友”
“怎么说呢!总算曾经患难与共……力微,借酒于我跟这位老朋友道别吧!”
拓跋力微没有说话,只是解下挂在马上的两个酒袋给白楚峰,白楚峰便把其中一个酒袋递给面前的那个人,并说道:“来吧!你既然在此刻出现,这朋友是或不是,今天一别恐怕也再无相见之日!”
接过酒袋之人不是别人,便是当日与白楚峰一同落难于此的屠各胡,幸好有卢磬这个老熟人,屠各胡也幸免于阶下囚。
“别这么小气,来吧!反正这酒过后,我白楚峰从此再也没有见过屠各胡这个人物了。”
“……以后,我们之间什么都不是,但我这辈子都会记得你。”屠各胡说罢,一口气把手中酒袋灌个满喉,随后便转身离开。
“他究竟来干什么?之前他还希望卢大哥把你囚禁起来。”拓跋力微对此满脑疑惑地问白楚峰。
“像他那样的人没有安全感,希望刚才能让他彻底地安心吧!”白楚峰似答非答地回应了拓跋力微,然后就再没有留恋地往东北方向跟上去了。
——————
“快要到了,快要到了!”
远远看见王庭那飘扬的大旗,白楚峰不由得兴奋起来,尽管面前沙尘滚滚,而那旗帜根本就像蚂蚁一样地渺小,连上面的番号都看不清楚。
“赶路数日,总算可以歇一歇,再这样下去,孟氏嫂子可受不了。”葛玄从后说道,看样子是刚才诊问过孟氏。
“是啊,幸好美稷是个可以休息一段时间的地方,否则就这样直往幽州,我干儿可吃不消。”
谁是白楚峰的干儿?原来是孟氏腹中的骨肉。
当日白楚峰答应徐庶照应河洛孟氏,随后便干脆把孟氏腹中雏儿认作干儿,好让大家安心,也如愿当了一回干爹,只是将来真要拼爹的话……“最担心的是你白楚峰吃不消!”那是葛玄在说。
“不过看你如此精神,我是多余了。”接着葛玄又补充道。
“孟氏嫂夫人有元直与和尚看着应该也不碍事,倒是你要帮我照顾一下沙沙。”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什么事情?”葛玄还是不解。
“搞不清楚,她……虽然跟我来了,对我又很冷淡,是过去的事情还放不开吗?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有到了幽州,她才会知道我对她怎么好。”
白楚峰继续眺望着远方而默然,他在盘算着:一会儿看见呼厨泉,应该说些什么好。心中有很多感慨,自然也有很多疑问。
越是接近美稷的城镇,越是能看清楚城外有大队人马正守候着,为首之人同样眺望着远方,而那人身边还有一位佳人。佳人显得比谁都焦急,似乎巴不得纵马而出,朝白楚峰那里飞奔而来。
————————
————————
PS:
天煞的春节假期,放假比上班要累这是真理。当人人都上班后,饿龙才难得地在家宅那么一两回,幸好公司还有几天才上班比,不然又要得了假日综合症了。
怎么才能治疗假日综合症?宅是最好的灵丹妙药。




第三十二章  十字伤疤(附大吐槽)
在美稷城塞外的那群人中,有一人最先跑到了白楚峰一行人面前,与白楚峰相拥在一起,甚为亲切。
“老白!真是你,老白!”
“好兄弟!”
见面,二人仅仅是简短的吞吐了几个字,一切也尽在不言中。纳杜穆一直留在匈奴王庭希望有朝一日能找到白楚峰,今天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兄弟,兴奋之余却特感身心疲累。
“老白,果然是吉人天相,来来,那边还有很多好兄弟等着你。”
老穆的前来,一是对兄弟的挂念,二是作为信使引路,此刻便引着从绿洲来的一行人慢慢靠近城塞。
当左贤王呼厨泉再次看见白楚峰的时候,仿佛是看见了一次世界十大奇迹一样,兴奋和惊奇两种情绪酝酿在瞳孔之中隐约有爆发之势,双目直瞪着白楚峰,然而他却吸着大气说不出话来。
而呼厨泉面前的白楚峰同样不知道怎么道出开场白。
倒是有一人为他们打开了话匣子:“相公……”
“……千羽……”
这是白楚峰做梦也没有想到的人,若真的有个在此处等待自己的人,白楚峰也只会想到是赫兰玉,但当白楚峰看清眼前之人时,那的确是清秀柔美的千羽。
只是何解远在幽州的千羽居然会出现在这朔方之地呢?恐怕此情此景是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的。
“苦了贤弟,为兄惭愧啊!”
“兄何必如此,弟感激也来不及。”
“来,跟兄好好一聚!”
呼厨泉与白楚峰双双下马,呼厨泉又一手执其白楚峰的手,二人并肩往大庭帐中走去,而呼厨泉也不忘回身向随从吩咐,并对拓跋力微等外来之人说道:“本王已设盛宴于夜,诸位都是本王贤弟的朋友,届时便一同痛饮,不醉无归,哈哈……”
——————
“相公,还没有休息吧?”
夜阑人静的时候,白楚峰独自一人挨坐在帐内的灯烛旁边,手上拉开了一幅纸品上好的书卷,正细味其中,千羽就在此时拿着一碗热汤进来。
“我还没有睡意。”虽然整晚应酬这呼厨泉及其他兄弟的对酒,身心疲倦,但楚峰还是没有睡意。当细看着进来的千羽,心中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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