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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1-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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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跟你说,匈奴的单于於夫罗遇害,如今生死难料,左贤王却被诬陷而逃亡,其幕后黑手很可能就是匈奴的屠各胡。左贤王这次让我带他来见难楼大人,目的是想向你们借兵。”白楚峰慢慢细说。
“你能确定这个左贤王没有骗你?”郫尔乞还是有点疑惑。
“我救他的时候,他背部中了两箭,后来知道他是要来找黑山张燕,此是千真万确,可是有些事情你根本想象不到,我们只找到张燕的儿子,张燕被吕布的部下张辽袭营,并斩首了。”
“什么?黑山的张燕……死了,他可不是一般的人物……”郫尔乞非常震惊。
“我也做梦都没想到张燕就如此死去,如今袁绍和吕布对我们的威胁都很大,而你也要当心……”白楚峰让郫尔乞当心的不是指袁绍和吕布,而是辽西的蹋顿,同时白楚峰也在祈求吕布赶紧离开并州,离开袁绍,去争霸他的中原。
“呵……多谢关心,只是……送左贤王来见我父王,就怕他白走一趟还要赔上性命,别说父王不想征战,就算开战,我们又为何要帮他?匈奴越乱就越好?那么白兄,你这次帮左贤王,除了成就一时勇名之外,于你又有何好处?”郫尔乞开始思考白楚峰的动机。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样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只是于大势而言,匈奴的单于若是易手屠各胡,一切的利益又要重新估算,不知道你认为这是对你们是否有利。而我却有点欣赏这个左贤王,至少他不是那种城府很深,满脑算计的人。郫尔乞,假如这次难楼大人答应了呼厨泉的要求,你不仅有机会征战,继续提升你的突骑,在将来,你们还可以与匈奴缔下盟约,互不侵犯,维持稳定……而你就可以专心应付蹋顿。”白楚峰向郫尔乞分析说。
“可这样会让鲜卑的魁头反感。”
“你说的对,可魁头算什么?他又不是你们的单于。这一切还是要看呼厨泉有什么条件能打动难楼大人。不过我至少可以打动你。”
“白兄……”
“等消息吧!可以的话,适当的时机,你也帮几句,可以吧!”
“这没有问题,若左贤王事成,我会要求亲自带兵,若赫颜随我出战,不知道白楚峰会否应允?”
“……这个我倒可以答应,不过,你们真是好战份子……”白楚峰无奈地笑说,早在回上谷之时,赫颜就提出过要跟张燕一起对吕布作战,如今依然不会让赫颜失望。
“我也会维护白兄的勇士之名!”
郫尔乞识趣地说,白楚峰就笑出了让人无法辨别情感的脸容。




 第四十九章  大英雄四
“白楚峰,说说你怎么看呼厨泉这个人,还有这件事情。”
白楚峰再被难楼召见,并在一个阴暗的营帐里,四周都被遮盖得严严实实,营帐顶上刻意打开了一个缺口,天空的阳光从上射下。那束光把站在营帐中心的难楼笼罩起来,显得异常神秘,又异常霸气。
白楚峰看着楼难神秘的背影,等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说:“呼厨泉是一条汉子。他已经到大人手上,大人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白某并无异议。”
“若我把他杀了?”难楼稍稍侧过面来说。
“那我就领大人给我奖赏回去。”
“……你想好要我奖你什么啦?”
“是的。”
“你要什么?”
“左贤王的铁牌。”
“只是这个?”
“还有之前提到的必不可少的牛羊马匹和粮食皮革。”
“若我不给,怎么样?”
“那大人想怎么样?”
“给你两千乌桓突骑。”此时难楼转过身来,看着白楚峰说,双眼的精光表达着肯定的态度。
“……为何?”
“开门见山,不要再装了,你是知道呼厨泉来这里是所谓何事,我给你两千人,也只有两千人。”难楼很干脆地说。
“嗯!只是为何给我?”
“不给你,难道让一个匈奴人领着两千乌桓人,这岂不笑话。”难楼冷笑道。
“倘若大人不愿意这样做的话,何必勉强。”白楚峰缓缓说道。
“你知道不知道这样说话,很容易让我改变主意的?”难楼对着白楚峰感觉有些不耐烦。
“这件事,若大人初衷是不愿意,我也不会在这里单独见大人,我很想知道呼厨泉究竟有什么东西能打动大人?”
“要打动我,并不需要什么,本王老眼,却还看得清楚。”
“大人可否说清楚一些,我不懂!”
“自乌桓二度南迁,仅存塞内幽州几郡,汉官也常驱使乌桓抗击匈奴或鲜卑,但在此前,乌桓人却是常助匈奴鲜卑寇掠汉边,乌桓、鲜卑、匈奴三方关系在这百年来时友时敌。”
白楚峰静静地听着难楼说话,难楼停顿一会,继续说:“自十一年前鲜卑首领檀石槐病毙,鲜卑瓦解,北方边境才稍有喘息,乌桓、匈奴也渐渐恢复生息。鲜卑随后分作三部,但其占据漠南横跨东西,只要再出现一个檀石槐,或一个像匈奴冒顿的人物,那么长城之外还是一片险地。”
“你意思是怕鲜卑再次强大,所以你帮呼厨泉,帮匈奴,是要以其共同挟制鲜卑?”白楚峰听出了味道。
“作为一个商人,你的嗅觉十分敏锐。不错,假如匈奴内斗不止,变得弱小,甚至灭亡,只会沦为汉朝或鲜卑兼并的对象,将来面对鲜卑还是面对汉人,我们都没有了可依仗的朋友。”
“那大人,将来你愿重返漠南,还是南下中原?”
“你是不是想向汉人报信立功?”难楼提起嘴角,笑说道。
“不敢,不敢,只是随口说说。”白楚峰嬉笑道。
“长城之北,大漠之南,我们任何时候都祈盼故土,再见乌兰峰上的先冢,可是也不知道要何年何月?至于中原,我难楼老迈,只想在这上谷苟且度日,那些事情都交给老丘(辽西乌桓王丘力居)那些儿子去想吧!”难楼叹息道。
“你是说蹋顿?”
“还有楼班!”
“上谷实力要比辽西强,大人为何……”
“不,这里是一片乐土,只要这里一天有刘虞,我难楼一天都会守护这里的太平,不会让战争祸延至此,也不会在这里发动战争。哈哈……蹋顿是一个好样的汉子,只要他能握住机会,我当然会助他,好让我们乌桓也出一个冒顿和檀石槐。”
听了难楼的话,白楚峰在想,人越老就越精,难楼看得恨透,郫尔乞就不行了,有时候年轻的人终究会沉醉在历史的观点上,看不准现实。
“无论结交鲜卑,还是依顺汉朝,又或者帮助匈奴,都是为了在这土地上生存,我希望以后你和呼厨泉都会是我的朋友。”难楼忽然说道。
“感谢大人,白某也热爱这片土地。”
“既然如此,朋友,这次你的目的又是什么,可否告诉我一二?”
“……”白楚峰感觉有点怪异。
“当我听闻你擒获呼厨泉来见我,我就知道事情不简单,因为呼厨泉不是一般人就能制服,你虽不差,但也难以办到,就算他早已受伤。且不论你如何遇上呼厨泉,然而你竟然愿送呼厨泉到此,你是聪明人不会不知道当中存在的危险吧?”难楼质问道。
“若呼厨泉无法说服你,我就当做不知情领了奖赏就走,大人要杀他,还是送他给魁头,我也管不了,路是他自己选的,而我?一个建功之人,我会有什么危险?难道大人要给世人留下一个坏印象?”
“哈哈……万一我是一个暴君,如今就疑你通敌,就算今天不除你,来日也会对付你。”
“那真是承蒙大人看重。”白楚峰耸肩说。
“呼厨泉能为你办什么?给你什么?让你肯如此相助。”
“这要待他成事以后我才会提报酬!”白楚峰无所谓地说道。
“你不是一个商人吗?这样容易赔本的生意都敢做?”
“做生意哪有稳赚不赔的?风险越高,获利越多。”
“好一个贪心的人。”
自己居然被说成一个贪心的人,白楚峰倍感无奈,随后就咯咯笑道:“至少能把大人赏我的牛羊之物的拉一些回去,也算捞回了本钱,至于毛利嘛!以后慢慢算咯。”
难楼听罢,笑吟吟地点着头,随后就下令清点各一千头牛羊,一千匹良马,两千石谷物,一千件兽皮以及其他珍品。
白楚峰自然是开心不已,当下立刻告退,但难楼却说且慢:“白楚峰你没有其他要求?”
“……嗯,想大人借郫尔乞一用。”
“哈哈……你自己跟老三说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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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兄,怎么?”
郫尔乞见白楚峰一面淡然地走出来营帐,急切地问。
“一切顺利。”
“父王就这样答应了?呼厨泉有什么可以说服父王的?”
“好像没有,或者是你父王故意不说,但似乎大人更想借这次与匈奴拉近点关系。”
“可魁头会怎么想?”
“所以大人这次美其名委我两千突骑暗中行事,这事情与任何人都无关,我这次是骑虎难下,不知如何是好!”白楚峰有些无奈。
“那白兄什么时候出发?”
“急不得,先打探打探匈奴那面的消息,然后慢慢开溜,按呼厨泉描述的情况,我们人少却在暗处,要攻其不备,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溃屠各胡。”
“也对,但击溃屠各之众后,呼厨泉还是背负罪名,王庭那边不好处理吧!”
“栾提氏衰落,屠各盛,无论於夫罗生或死,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把敌人消灭才能挽救栾提氏,至于呼厨泉的个人荣辱他是不会计较的,或许没有屠各的阻挠,呼厨泉还有机会为自己还个清白。”
“那祝你们好运!”
“不是祝你们,是我们。”
“我们?”
“对,我已经向大人要你过来一起前往河套。”
“哈哈……太好了,真要感谢白兄,我还在斟酌怎么跟父王开口呢……哈哈!”
“其实领着两千乌桓突骑我真不知道何从入手,就算赫颜来了还是需要时间去熟悉这些人,但你就不一样,有你在就有足够的号召力。而且听你父王的语气,我的要求似乎非常合乎他的愿望!”
“太好了,我和我私下的五百勇士随时做好准备,等大帅的号令。”
“得了!我这个大帅是挂名而已,我现在去见呼厨泉,一起吧?”
“走。”
“等等,一会儿替我安排些人力,我先把一部分赏品带回沮阳去。”
“行,到时我跟你一起去沮阳。带我也给赫颜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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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呼厨泉后,商议好行动的细节后,白楚峰就领着郫尔乞带着赏品一起往沮阳的邑落回去。
呼厨泉还是被幽禁在难楼的部落中,静心等待着下一步的安排。
其实白楚峰早就预料到会这个样子,难楼是绝不会明目张胆地涉及到匈奴的内部纠纷中,白楚峰现在就像中介公司一样,身负相当的责任。只是刚回来上谷不久,又要准备离去,实在有些不舍的,而且行动艰苦,难道还能带着千羽去吗?噢……为什么不是小玉?
完了,完了,白楚峰这下大脑又开始数据循环冗余。
一辆辆马车,一群群牛羊进入了辽西赫氏的邑落,邑落的居民看到这个情景都兴奋起来,那是他们辛苦劳动好几年也未必能积累下来的财富。突然间,人们发现邑落里的粮仓已经不够地方了,发现牛圈羊圈都变小了,畜生基本都把本该人站的地方都给占了,有些还冲进了房舍之中,但人们依然乐意,一些年轻人甚至兴奋地骑上了牛头上,唱起歌来。
“白公子……白公子……”
白楚峰就像伟人一样享受着呼喊,尽管整个邑落里也不过只得四五百人。然而每个都喜欢有人赞赏自己,哪怕这个世界只有一个这样的人,他心里依旧会乐呵呵!(就像饿龙的书,我也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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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章  埋藏已久的秘密
“我的祖宗啊!白大哥,你一下子把够我几辈子的东西都带回来了,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老良跟在白楚峰的屁股后面语无伦次。
白楚峰笑而不语,他今天对荣誉已经感到疲倦。郫尔乞一来村里就去找赫颜了,白楚峰就让郫尔乞顺便给赫颜交代一番,然后自己就一直往前走,找小玉去。
当白楚峰一手拉开了帘子,刚走进赫兰玉的屋内的大厅时,就看到赫兰玉就坐在一角,而当整个大厅尽收眼底时,发现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自己的眼里。
“卢大人?”
“楚峰,很久不见!”
这个熟悉的身影转过身来,白楚峰发现那原来是卢植,想不到卢植会离开居肃亲自来到这这乌桓邑落里。真的是许久不见了,离初平三年的正月到现在已经有半年,卢植的脸显得比以前更苍老。
“愣在这里干啥?还不赶紧过来坐,给老师倒茶。”
赫兰玉就像呼唤奴隶一样地使唤白楚峰,当然,白楚峰原来就是赫兰玉的奴隶,这哪里需要客气,特别白楚峰这次回来,赫兰玉觉得有需要对白楚峰严厉一点。
“大人,敬上!”白楚峰手脚麻利地沏上了一杯茶。
“楚峰,不如以后你也跟玉儿那样吧!大人这两字始终觉耳生。”卢植声音也苍老了许多。
“……”白楚峰犹豫之间,忽然想起了公孙瓒跟自己说过的话……师兄……师弟……
“你又愣什么嘛!难得子干老师肯首。”赫兰玉在白楚峰耳边催促着。
白楚峰摸了摸腰间的碧玉剑,心里也有了说法:“子干老师,学生敬上!”随着第二杯差的递上,白楚峰连忙后退两步,双膝跪地,响头三扣。
“嗯!楚峰何必拘紧形式之礼,如此,让老夫反而感到自己多此一举了。”卢植接过白楚峰的茶,但白楚峰那婆妈之礼,心里反而不开心。
“那是学生打从心里对老师的尊重。”白楚峰笑笑说。
“今天可热闹,一来到这里就听闻你成了大英雄,难楼还给了你这么多牲口,看来他也很赏识你。”卢植拿着茶碗,徐徐地说。
“今天这些只是其中一半,日后还有……对了,老师怎么会突然造访?本应学生去居肃看望老师才对。”
“人越老就越怕,怕外面这些美好的风景离自己越来越远。也怕有些话不说就没有机会再说了。”卢植语气淡然,但字义却苍凉。
“老师怎么说这些话,让玉儿心里不安。”赫兰玉忧心地说。
白楚峰这个时候却不懂说什么安慰话,看着卢植比起从前要消瘦的脸,白楚峰感到卢植必然有病缠身,然而却又无可奈何,劝卢植多休养吗?可这个自然经济时代的环境比起工业时代要好很多了,看来卢植那是天命。
“生老病死自有始终,只求不枉而过,你们年轻人要想得通。”
“老师还有什么事情心中牵挂,就让学生代劳吧!”白楚峰说。
“对,老师,就留在这里吧!玉儿能侍奉左右!”赫兰玉也道。
“呵呵……好,好,老夫非常安慰,看着刘伯安治理的幽州渐渐入佳境,楚峰在上谷也是名声在外,玉儿能安居在此,老夫心中没有什么牵挂,有你们陪伴,甚好。”
“老师对公孙瓒和刘备就没有寄望吗?”
“他们早已投身天下,是成或败都掌握在自己手中,老夫也只是寄望天下人平安,他们能为百姓造福而已。”卢植口说如此,但心中还是有些想念。
白楚峰听在心中,但手中把玩这碧玉剑得剑柄,却在思索着卢植对自己又有何寄望。
“玉姐,邑落清点了难楼大人遣来的牛羊等物,太多了,请你来看看……”忽然外面传来了一声呼救。
“都是你白楚峰,带来的麻烦要我替你收拾。”赫兰玉白了某人一眼,说。
“你不要我就还给难楼好了!”
“哼!”赫兰玉没有跟白楚峰费唇舌,告别卢植后就到了邑落里察看情况。
“玉儿比从前越来越开朗,真是楚峰的功劳。”卢植也会开玩笑。
“老师就不要笑学生了。”
“呵呵,楚峰不如说说那个呼厨泉,当时的情况如何?”卢植呷了一口茶,准备听白楚峰的故事。
白楚峰其实多么想告诉卢植事实的真相,为自己参详参详,只是一个应该颐享天年的老人,白楚峰又怎忍心让他费这种心力,尽管卢植的年纪放在自己那个时代一点也不老,起码还没有资格领退休金。
“其实想起来也是运气吧!我也做梦都想不到匈奴的左贤王会栽在我手上,到现在我还不知道自己是否在做梦。”白楚峰尴尬地一笑。却是为隐瞒而心中尴尬。
“如此,楚峰忽然让我又想起某人了!”
“又是小玉的父亲?”
“哈哈……楚峰先听我说一段历史。”
“学生洗耳恭听。”
“好。现在想起来,不经不觉又十年了,哦,人老了就有点么懵懂,到如今又是一年,那就是十一年前的事情。楚峰,你知道十多年前让大汉感到害怕的是谁?”
白楚峰心想自己还是十五岁的时候最怕就是做作业,怕开家长会,自己成绩虽不错,但绝对是态度作风都有问题的学生,经常被老师没收和批评自己带小说和漫画来教室,还说自己严重影响其他同学。而且平时同时还怕见到自己喜欢的那个同桌在自己面前经过……可当时为什么要怕呢?
白楚峰尽力把自己的灵魂从回忆中抽了出来,然后回答卢植:“学生那时候年纪还小,身处南方乡间,不清楚十年前的历史……不知道老师是否指称霸大漠的鲜卑人,檀石槐。”
“不错,正是檀石槐。”
白楚峰是忽然想起难楼同样说过十一这个数字,这个数字跟檀石槐有关,居然真的蒙中了。
“自乌桓人内迁到边郡塞内,鲜卑渐渐把乌桓故地尽数占有,后兼并匈奴遗户十万余,鲜卑由此强盛。匈奴、乌桓、鲜卑时而联手掠劫汉边郡,又时而相互攻伐,汉朝就利用机会依恃乌桓,联合匈奴,共同攻击鲜卑。
鲜卑虽然强大,但内部并不稳定,直到檀石槐的出现,鲜卑疆土从辽东以西直到乌孙,成为了整个汉朝北面最大的危机。当时桓帝在位,为此忧患,欲封檀石槐为王,并跟他和亲。然而檀石槐非但不受,反而加紧对长城缘边要塞的侵犯和劫掠。
檀石槐厉害不仅善于用兵,还善于谈判,或以威胁或以利诱乌桓、匈奴、羌人侵扰汉边九郡,让汉室随时有南迁之势。
熹平六年(公元177年),灵帝遣护乌桓校尉、匈奴中郎将与匈奴单于同出雁门关,三道并进共征檀石槐,却均被击败,归者不及十分之一,于是全国汉都惊惧,河北疆民皆南迁避祸,乌桓、匈奴皆不能自保,使汉土混乱,以致黄巾动乱隐约待发。”卢植把鲜卑和檀石槐的历史说了一遍,当年的暗影又再呈现在他那沧桑的脸上。
“后来檀石槐终究死了,汉室也终于得以残喘。”白楚峰说,但这个有跟那个有什么关系。
“你知道檀石槐是怎么死吗?”卢植问道。
“老师不要考学生,学生哪有这通天本事。”
“檀石槐死于光和四年(公元181年),年四十五,正直壮年,谁能料到他会突然身死。事实檀石槐的死不是寿终,而是人之所为。”
“难道是被刺杀了。”
“杀檀石槐者正是玉儿的父亲,姓杨名鼎。也是在赫氏化名的赫洋”卢植语气忽然激扬。
“啊?”
白楚峰对卢植说的事情哑口无言,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玉儿的父亲这么牛,已故的未来岳父大人居然能把檀石槐给干掉了,就像左贤王呼厨泉被自己“生擒”一样,教人难以置信,然而他又怎会不相信卢植。
这样说来,杨鼎不仅是乌桓的英雄,还是汉人的英雄,只是这个英雄居然从来无人得知,直到卢植告诉自己。刺杀总是完成己任同时也赔上性命,特别是檀石槐这种大人物,小玉父亲后来一直没有回来,肯定也是那样。
“檀石槐是被刺杀的?不是说病死吗?鲜卑人居然也没有把事实真相揭露出来?”白楚峰脑袋还是有许多疑问。
“唔,檀石槐被行刺,鲜卑人又怎会把真相泄露,那是对鲜卑强盛的打击,他们必须维系鲜卑的威严,维护鲜卑各部的和合,可惜檀石槐的儿子连和贪_淫妄断,致使鲜卑分裂,东西中三部自立,如今中部鲜卑魁头乃檀石槐之后,却也不复檀石槐之盛。”
“那个时候真的严峻到没有其他办法?”杨鼎英雄之余,白楚峰却惦记这赫兰玉的身世,英雄背后却要牺牲者妻女恩情,这个英雄到底有多少人愿意去当,至少白楚峰第一个摇头。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国将不存,家亦何安。杨兄何尝不是为了玉儿与其母亲而行此险事……那也是为北方百姓,实教我卢植心生敬仰。当初惊闻檀石槐身故,我就知道杨兄马到功成,也曾幻想杨兄能功成身退,然而寻找多年依旧一无所获,玉儿母亲也为此而远走大漠寻找杨兄,最终也是一去不返。”说道此处,卢植不免又是一阵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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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一章  剑语
过去回忆勾起了卢植的伤感,白楚峰此时也无法以言语相劝,只是陪伴卢植一起默然,心中在跟自己说一定要对小玉好,弥补她上半生的不幸。
卢植看到白楚峰就像看到杨鼎一样,不仅外貌有相像之处,连行事也有相近之处,一个“生擒”左贤王,一个行刺了鲜卑的檀石槐。
“杨兄当年也想在幽州安度余生,然而事实往往不如人意,杨兄选择了自己的路,无怨无悔。楚峰,你也能吗?”
卢植说了这样一通道理,弄得白楚峰挠着头皮不解其意。只是察觉卢植的眼神一直停留在碧玉剑上。
“老师,能左右天下的人当数公孙瓒和刘备,而我,不过是上谷一客商……”
“伯珪也是杨兄的遗孤。”
“啊?不会吧!”
尽管白楚峰心中不相信,但想到自己与公孙瓒那替身关系,换而言之杨鼎和公孙瓒有这样一个秘密也不足为奇……只是自己算什么?
“玉儿是个可怜的孩子,伯珪也是。本来杨兄与伯珪的母亲辽西令支过隐居,那年伯珪才不过两岁,但适逢边疆大乱,杨兄佳缘被乌桓一部族掠寇,杨兄更被劫到乌桓部族中,留下孤儿寡母。”
“那是因为展夫人的缘故。”
“她跟你说了?看来她对当年的事情还是谨谨于怀,后悔不已。哈哈……只是天意弄人,杨兄竟然做了伊诺的义兄,大错已经铸成,然而挽救却晚了,杨兄一直寻找也无法找到伯珪母子。数年以后,杨兄娶了一乌桓女子,还有了如今的玉儿。而我是后来镇压边疆动乱才认识了杨兄和伊诺,展夫人就是伊诺。
后来我在幽州四处打听,才查到伯珪母亲被公孙氏纳做旁妾,伯珪也成为了公孙家的子弟,却没有多少人知道伯珪只是公孙氏的养子,却道是公孙氏庶出而已,因为公孙氏对此子痛爱有加,而伯珪如今也没有让公孙家失望。
随后我也受杨兄所托收伯珪为学生,本以为让玉儿与伯珪共师,慢慢告诉伯珪身世,可是料想不到伯珪对异族记恨甚深,杨兄更不便与之相认,更不愿影响伯珪的仕途。”
卢植把公孙瓒的秘密也一同说出,教白楚峰惊讶不已,公孙瓒血液原来因此而烙印着对胡族的仇恨。白楚峰却想,杨鼎一旦告诉公孙瓒所有事实真相,公孙瓒可能这个人生都会崩溃,一个人发现自己一直以为的东西原来只是一个多此一举的笑话时,那会是什么情况?而且那是父亲亲口说出来,尽管自己的童年幸福的确是被胡族所摧毁了。
“无论公孙瓒知道这个秘密与否,他都是一个可怜的人。”白楚峰情不自禁地感叹起来。
“所以我一直都很维护他,可能连玄德、玉儿都会因此困惑,但这都是我能为杨兄做的一些微薄之事。所以我非常感谢你,不仅是你对伯珪的同情。”
“是否刘备都把冀州的一些事告诉你了?”
“嗯!不可否认,玄德才是我最能干的学生。还有宪和,的确是玄德自小的好友。”
“宪和……难道左贤王之事……”
“呵呵……”
卢植笑而不语,让白楚峰忽然清楚了卢植早已知道的事情。
“或许你一直疑惑为什么碧玉交给你而不是伯珪,但,剑既然交给你,你就为我一直好好保存下去。”卢植笑止便说。
“子干老师……”
“我相信你的选择,用你的选择为乱世的百姓谋求平安。”
“玉儿父亲是为民除害,可我是帮助外族,老师不认为我是叛汉?”
“汉胡有何分别,天下万民本是疾苦,分别只是上位者的私心,汉人之间尚且为寸土而纷争,番帮外族也能为求生存而相互扶持对抗汉朝,也能联汉而抵外强。自古到今的诸侯混战,曾经冒顿、檀石槐的大漠一统,又或如今南匈奴和乌桓的依附汉室,汉胡有别只是口诛笔伐的托词,楚峰身在乌桓,应该更清楚,不要多心,相信自己。”
白楚峰此时的两肩感觉异常沉重,却又无比自在,因为无论如何,卢植在默默支持着自己,白楚峰不需要理会其他人如何评论这件事情。
卢植说得对的,一个宽广的胸襟,不分汉胡,只有那份包容才能立足天下,否则只会偏离世道。五胡乱华,元灭宋,清代明,清朝闭关锁国而让西欧列强侵华,都是外来异族的胜利,因为他们吸收了中原的文化,中原人却自恃天下宗正而排斥外来文化,再也无法知己知彼。
毕竟西汉到东汉,四百多年,有穷兵黩武出塞征讨,也有和亲求安,因此,卢植认为白楚峰雪中送炭帮助左贤王,以此交厚匈奴也是一条可行的路。
“其实学生心中所想的确是为了汉土之民,想长安被李傕等人所占,天子更深陷其中,长安必然不会是一个可以继续平静的地方,来日风起云涌自免不了腥风血雨,无论是有人刻意而为,还是番邦自己趁乱兵入长安,长安的老百姓也少不了惨遭横祸,若呼厨泉的栾提氏依旧能主事南匈奴,便要他答应我绝不能兵扰长安,至少那个时候不能。”白楚峰坦白说出心中所想,当然他也在想着那个闻名已久的人,却不能对卢植说出来。
“楚峰,你就相信那个呼厨泉能答应你?”
“昭君出塞也能使汉与匈奴数十年相安无事,匈奴人虽凶残,那是生存的法则,但不是不讲道义,我跟呼厨泉相处过来,他不是那种小人,所以我相信他会答应我,至少这是个机会。”
“我不知道楚峰你怎么会如此肯定长安必有如你所说的动乱,但你的确有一些独到的见解。这点跟玉儿的父亲也十分相像。”
白楚峰每逢听到卢植拿自己跟杨鼎比较,总是感觉尴尬无比。
因为卢植心系汉室,心系天子,对白楚峰关于长安的忧心也觉得理所当然,却不知道白楚峰心中的某个人才是主导因素,并非全是为民,否则天下万民皆苦,何以独念长安,白楚峰怎么不去拯救一下其他人。
只听卢植又继续说:“当年我也劝过杨兄勿行此冒险之事,但他依旧坚持到底,而现在想来,若不是他那份坚持,除掉了檀石槐,也不知道汉室还能否复存。不过后事之说皆为人语,谁能明白当事人的心意。”
“那是但求无悔。”
“好一个但求无悔,即使天下没有人知道,没有人会感谢你,你依旧无悔?”
“老师会觉得杨鼎有悔吗?”
“哈哈……楚峰,碧玉剑的确应该交给你,你本应属于天下的。”
“老师见笑,只是尽力一试罢了,我还是喜欢这个安静的地方。”白楚峰凝视着窗外的情景说道。
“长安,忽然让我想起了昔日好友蔡侍中,杨太尉,当年灵帝在位,我们三人一起校对五经,补续《汉纪》,只是黄巾之乱,我被调往广宗拒敌,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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