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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1-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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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到医院或找公安呢,难道他是一个见义勇为的走私犯,但起码在木牌上刻个手机号啊。白楚峰想到这里,又想起另一个问题,究竟这条落后的奴隶主义村子离某个大城镇有多远,一定要向敬爱的党作出报告,派人来这里改革才行。
充分明白情况的白楚峰将要祭出杀手锏准备送客,便跪拜下来,磕了几下头,膝盖走路的来到赫兰玉跟前,一把抱住她的小腰,双手又拉又扯,眼泪鼻涕都出来的哭喊着:“谢谢恩公的再生之德,小的永生难忘,能伺候尊贵美丽,高雅大方,心中仁慈可恩泽大地的主人,是上天给予奴才的光明之路,是奴才下半身(通假字:身通生^_^)几生修来的福分……”
“还有主人宽广的胸襟……让我好生佩服。”拉扯着赫兰玉衣物的时候,白楚峰发现她的胸部还挺可观的,情不自禁的补充道。
“得了得了,以后用心干活,别说那么多废话,休息去。”赫兰玉看似不耐烦的推开白楚峰,脸色却泛着红晕慌忙地转身离开帐篷。
当赫兰玉走了以后,白楚峰再次回到皮毯上,躺在上面静静地思索着今天和之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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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姐,这夏天很热啊,看你都热得脸红了。”说话的是那天在帐篷被白楚峰吓得跑出来的少女,刚好碰到离开白楚峰帐篷后不久的赫兰玉。
“哦,是小孥呀,没有……是啊,天气有点热……”赫兰玉前言不搭后语,又拉扯别的事情问那个叫小孥的少女说:“那些牲口和货物准备得怎么样?”
“都差不多了,现在赫颌顿大哥在张罗这件事。玉姐,你们什么时候出发?”小孥汇报情况。
“过两天便出发,好了小孥,你去给那个姓白的家伙换点药什么的,我该忙别的事情不跟你说了。”赫兰玉想尽快离开。
“啊?那个人要是又抓着我的手,我……”小孥为难的的说。
“那就用皮鞭狠狠抽他吧!”说完就转身离开,心里却想着刚才白楚峰跪着自己的那一幕情景。
注1:“阿布、额及,体日哄”是现代的蒙古语,不知道饿龙翻译有没有误,其意思就是“爸爸,妈妈,那个人(怎么怎么了)”。中国历史研究中,蒙古语词汇与语法与股匈奴词汇记载最为接近,本书中的乌桓小孩说的乌桓语言便直接套用现代蒙古语,反正除蒙古族的同胞外其他民族的兄弟都不懂的,请将就将就。
注2:从这开始白楚峰也用上读书时略懂的文绉绉古汉语跟其他人物对话,但为了减少本书文字上的失误,就不运用古文形式,并且为了保持通俗性。当然,语言环境设定是古汉语,但文章写的还是现代语言,请见谅。
本作书号162106,《公元191》求票求收藏,求指教。
第四章 是个人才
太阳正当午,汗流及屁股,谁知下一餐,肚子咕咕咕……
“都干了一天活了,好累啊,好饿啊!”拖着脚链的白楚峰,手中拿着一根他自己都不认识的、类似棍子的工具一边在翻着泥地,一边不满的宣泄道。
“嘿,咖喱(扎里)兄,究竟什么时候有午饭可吃呢?”接着又向身边一个比较邋遢的人问道。
“是扎里,叫骨扎里。午饭?你第一天出来混啊?还午饭,从来就只有早上和晚上两顿,特别作为奴隶,有两顿已经不错了,别的部落甚至一天只有一顿,还吃不饱。这里的人对我们还算不错了,赶紧干活吧,干着干着很快就到了晚上,有得吃了。”那个自称骨扎里,却被叫成咖喱的人回答白楚峰。
“那前两天中午我一样有得吃啊?”白楚峰用自身的实例反驳骨扎里的经验。虽然这里的食物并不美味,但饥饿的时候谁也不会计较这些。
“我听说过你,你就是前些天被赫夫人从海边捡回来的小子嘛。这两天你都不用干活,睡到中午才起来,吃的都是早上的,你问自己,这两天每天吃的都是两顿,还是三顿?”骨扎里肯定地回答。
“噢,好像真的只有两顿”白楚峰难以相信地恍然大悟起来,看来这两天是把智商给睡下去了。
“看你白白嫩嫩的,之前肯定是哪家的公子哥儿,现在沦落到这里,也难怪的。之前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骨扎里继续说。
“……”想起自己种种奇怪的经历,白楚峰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出来。
“有难言之隐吗?没什么的,像我本来在云中的部族里生活,后来被鲜卑所击,沦为俘虏,后来汉朝的军队打败匈奴,我们就被带回上谷,但外族始终是低人一等,被当做奴隶来买卖,最终被赫氏族长买了回来,命途虽坎坷,在这里我却感到了一丝安稳。”骨扎里试图用自己的经历感染白楚峰,希望听听他的故事。
“……”这个骨扎里是白楚峰在翻泥的奴隶友(奴友)中搭讪搭了半天才找到的会说点话是能懂的人,但对他说的那些“匈奴”、“云中”、“汉朝军队”、“上谷”,他一时无法理解起来,唯一能肯定的是所谓的“汉朝军队”肯定不是中华人民解放军,而匈奴不是早已经绝种了吗?汉朝与匈奴……他知道,但不理解,他只是觉得骨扎里被虐疯了。
混乱的思绪被一个他在村比较的熟悉的身影所改变,脑力的事情立刻通通搁到一边去,也扔下手上的工具赶往那个身影的所在。
“呵,‘白公子’,这么急有什么要事?”那个属于赫兰玉的身影发现了赶到自己面前的白楚峰,便微笑着对他问道。
“尊贵的主人,承蒙你的照顾,所以我希望你能再关照一下,可以不让我去翻泥吗?”白楚峰又是柔声地提出要求说。
“……”
“那你会干些什么?”犹豫了一下后,赫兰玉暂时也没有拒绝白楚峰提的要求。
“我会的东西很多,那些简单而费力的事情并不能完全发挥我的优点。”白楚峰自信地回答。
“那你会骑马吗?”赫兰玉想了一想就问。
“略懂略懂,不过我是十分很非常喜欢骑马的。”白楚峰认为自己并没有撒谎,至少他在云南的时候也骑在马背上一整天了,尽管是有马夫牵着马带他走的,但多少也有点心得。而且白楚峰真的喜欢马背上的感觉,如果让他去干与骑马有关的事,那等于玩乐无疑。
“阿布贾……”赫兰玉高亢的声音立刻呼唤来了一个人。
“阿布贾,你带这个人去赫颌顿那里帮忙干活。”
那个叫阿布贾的没有说任何话,一手拉着白楚峰离开泥巴地,欲往某个方向走。
“等等……”白楚峰一下挣脱了阿布贾的手,又跑到赫兰玉跟前,赫兰玉却摸不着头脑的看着白楚峰。
“尊贵美丽的赫夫人主人,说实在话,在你身边为你效劳是我平生最满足的事情,现在却须前往他处,不过我也能接受,因为是你尊贵的安排,我定当尽力完成你交给我的工作,尽管我心里实在不舍得离开你半步,目光也不愿离开你美丽的脸庞。然而在临别之际,能否满足我一个小小的要求,以此再显主人可及天恩的惠泽?”白楚峰摆出一副肃然的样子并深有感慨地道出来。
“你……你还有什么要求?”赫兰玉听完这段话,茫茫然的样子问道。
“我的脚底痛,想要一双鞋,否则,不能走路的我就无法追随主人美丽的身影。”
“阿布贾,你带他去要双草鞋吧。”赫兰玉呆了一会儿,简单的说。
阿布贾还是没有说任何话,又是一手拉着白楚峰离开泥巴地,只是往不同的方向走去。
白楚峰边走还边回头抱拳失礼,还咧咧嘴对着赫兰玉欢笑以示感恩。
赫兰玉看着白楚峰那表情,轻轻的摇晃了几下脑袋,接着就忍不住的也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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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入黑了,村中最大的帐篷,透过里面的火光映射出的投影,能看出里面有十多个人聚集一起,外面巡逻的人听到帐篷里面传来阵阵议论声,说明里面正在开着会议。
“玉儿,后天的事情都拜托你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似乎在对赫兰玉说。
“放心吧长老,前些天我们已经把礼物送与鲁沃扶,并达成共识,大家都表示愿意和解,只要这次满足豪帅的要求,定能把赫颜带回来的。”赫兰玉回答说。
“牛羊粮食等赎品都已经准备齐全,购置的布匹明天就可以到达,然后我们就可以随时出发卢龙塞。”原本负责张罗这些事的赫颌顿在一旁补充道。
“哎,等赫颜回来,我们就可以顺利的往上谷迁居了。感谢大家为赫颜的事情尽心尽力,老朽我不知道如何答谢大家。”年迈的长老概叹道。
“长老何必说这些客气话,就长老于玉儿的大恩,玉儿怎么能不尽一分力。”赫兰玉安慰道。
“玉儿说的没错,这里谁是没有得到过长老帮助的,而且救回赫颜是关乎整个邑落的命运,是大家的事情。”赫颌顿的话一出,其他的人也纷纷表示赞同。
“唉,玉儿啊,可惜你爹当年早逝,论才能你爹胜我百倍,要是你爹还在,现在这个事情是绝不会发生的。老朽无德无能却接任成为长老,已经有愧,现在更被他人欺我老迈,因此我打算当赫颜回来以后,就退下长老这位置,由你来担任,就算到了上谷,你也是这支赫氏分族的大人,不会改变。”长老语重心长地说。
“长老不要说这样的话,玉儿还小,怎么能担此重任,还望长老继续带领我们迁居上谷,玉儿一定在旁尽心辅助。”赫兰玉闻言劝道。
“不,不,玉儿,你听我说,这么多年我把你当亲生女儿看待,看着你成长,你有没有能力继任长老我心中有数,不必多言;而且自古以来乌桓都有贵少贱老的习惯,别的邑落就是看不起我才这样刁难我们邑落,为了我族发展,我必须退,在你的带领下我族才能兴旺了,你爹以前的朋友也会关照我们,这样其他的族群就不会随意侵犯我们了;唉……自你懂事以来,你每次提的建议我都从来不拒绝一次,因为你的建议都非常好,唯独这次你要听长老的,赫氏分族的未来就交付给你了。”长老缓缓向赫兰玉解释说。
“长老……”赫兰玉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继任的事情不如还是留待赫颜回来再说吧,现在暂且不要给玉儿太大的压力。”赫颌顿提出自己的看法。
“好好,都说老朽我糊涂,我糊涂,一切等颜儿回来再说。”长老也觉得赫颌顿言之有理。
“对了,玉儿,前些天救回来的那个人,你觉得他怎么样?”会议中赫颌顿把焦点放到前些天救回来的白楚峰身上。
“哦……还好啊,他看样子不是什么奸恶之徒,就是人有点奇奇怪怪,但却又有趣。”赫兰玉对于赫颌顿突然说起白楚峰来,显得有点不适。
“我看他人不坏,主要是对于他的能力,想问问玉儿也了解些什么?”赫颌顿一本正经地说。
“那这个玉儿就不清楚了,才见过他几次,每次就是说说话而已。”赫兰玉虽然嘴上这样说,可心里却回忆起白楚峰那些长篇啰嗦,但又让人感到开心的话语,那些话都是赫兰玉有生以来第一次听的,非常特别非常深刻。
“这小子肯定不是一般族类,很特别。今天阿布贾带他来放牧草场,他……开始的时候根本不会上马,上得了马的时候又控制不住马匹,一看那架步就是不会骑马的,后来还被马带着狂奔数里,但转眼数间却是安然熟练地策马回来,还像与那马相识好久一样,异常亲昵。究竟这小子是怎么回事,如此神奇。”赫颌顿认真叙述起今天的牧场的事情。
“对,他刚上马时还慌得白了脸,感觉绝不像装的。”说话的正是带白楚峰去牧场的阿布贾。
“我今天问了他会做什么,他告诉我他会很多东西,骑马只是略懂略懂……”
“略懂……”帐内的人都齐齐疑惑起来。
“是啊,他说话的样子非常自信,让人无法不相信他。”赫兰玉说。
“不过从一些细节上都能发现他的聪明不是一般人能比,例如对牧场管理改善的建议,对养殖上的一些提议都让我感到很兴奋。”赫颌顿想起今天的事情就说道。
帐内众人对赫颌顿后来说的一些白楚峰关于牧场的建议也是纷纷点头,接着就白楚峰其他怪异之处也一一提出来议论,直到月上枝头才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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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过帐篷的破洞散落在熟睡的白楚峰身上,疲倦的白楚峰一边睡觉还一边淫邪地微笑,而反身趴在皮毯的他,屁股却高高翘起……看来今天他骑爽了。
第五章 愉快的旅途
两日后的清晨,五更过后,随着太阳初起,一支队伍从赫兰玉的邑落开始了它的旅途,往西北面的八十里外的卢龙出发。
队伍由三十多游骑负责护卫工作,分作数队前后巡检着队伍;二十多名村民与奴隶驾驶马车运送布匹粮食,并驱赶着共约百头的牛羊马等牲口前行;最后面有一辆马车徐徐跟着部队负责殿后,此马车正是赫兰玉当日救白楚峰回邑落时所乘坐的马车,马车的旁边还有一人步行跟随,此人正是白楚峰。
从出发开始到现在,让白楚峰最郁闷的是目的地根本没有人告诉他,而是走的都不知道是什么路,不是灰尘滚滚,就是湿泥巴路,路上没有任何城镇,哪怕村庄的影子,于他而言非常偏僻,当看着那支队伍装载货物如此出行,让他生出一种进行走私交易的感觉。如果此时有公安前来突击就好了,自己便能获救;同时又怕自己被当做走私犯拉去坐牢,加上自己目前钱包手机身份证什么的都没有了,遇到公安更百口莫辩,起码要做上几天囚犯。
所以尽管沿途自然景色壮丽而优美,白楚峰也有点无动于衷。
越走越是郁闷,白楚峰下意识的赶上马车的窗口,把窗帘猛的拉开,让在车中若有所思的赫兰玉也为之一愣。
也许意识到自己的冒犯,白楚峰马上用那阳光灿烂笑的脸迎上赫兰玉。
“尊敬的赫夫人主人,长路漫漫且寂寞,不妨让我沿途与你讲讲故事,以解愁闷。”白楚峰很关心的对赫兰玉说。
“‘白公子’到底是要解你的愁闷,还是解本夫人的愁闷啊?”赫兰玉又带点挑衅的语气反问白楚峰。
“哈哈……要是两家受惠,又何必分你我呢!”白楚峰一本正经的说。
“想不到,白公子的道理还真多,也好,就让你这奴才说点故事来听听。”赫兰玉答应了白楚峰的要求,并作出洗耳恭听的姿态等待着……
“在说故事之前,能否请尊贵的主人答应我另一件事呢?”白楚峰趁机得寸进尺。
“说来听听。”赫兰玉好奇问。
“我想要一匹马。”白楚峰回答并用手头指了指前方的骑士。
“不行,莫非这两天在放牧场你还没骑够吗?负责护卫的战士不能没有马,你还是讲故事吧!”赫兰玉拒绝说。
“骑马这么有趣的事情怎么会够,我天天骑都可以,何况村里养的马……好骑……不如让我到车上跟主人讲故事,这样会听得清楚很多,也有趣得多。”白楚峰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你……你……放肆,你一个奴才怎能与本夫人同坐。你赶紧讲故事,不然就……”赫兰玉闻言脸上一阵红晕,并手忙脚乱的找出皮鞭,嗔目看着白楚峰而命令道。
“好了好了,我说就是了。”看着赫兰玉那样子,白楚峰已觉趣味十足,便见好就收。
“听好,从前,有个猎人骑着马,带着猎狗去深山打猎,走了很久也没打到猎物。天快黑了,人、马和狗都很累,猎人犹豫了一下,是否还要继续,最后下定决心,一定要打到猎物再回去。于是一抖缰绳让马继续走,这时,马回头大吼:‘你想累死我啊?!’”
说那个“你想累死我啊”的时候,白楚峰立刻跑到拉车的马旁边,抱着马儿回头向着赫兰玉大声吼出来,顺便宣泄自己的不满,然而赫兰玉却并不察觉他其中的用意,反而掩不住内心的愉悦,闻言便放声大笑起来,令前方的人都把目光引到这边来。
之后白楚峰又继续说:“此时闻马能言的猎人大惊,翻身下马,拉着猎狗就跑,跑到一棵大树下实在跑不动了,便听到猎狗叹了口气说……”说道这里就停了一下,悄悄地问赫兰玉:“你知道狗会说什么吗?”
“说什么呢?”赫兰玉非常投入地问道。
“猎狗拍拍胸膛说:‘吓死我了,马也会说话……’”白楚峰把语气模仿的惟肖惟妙地说出来。
“哈哈……笑死我了……会说话的马吓到会说话的狗……‘白公子’你的故事真有趣……呵呵……呵……”赫兰玉已无法停止自己的笑声,但也尽量把声音压下来,又不断回想着那会说话的马和会说话的狗。
其实这个笑话对白楚峰来说很冷,但对赫兰玉却很受用,看着那笑面桃花般的赫兰玉现出如此天真烂漫,白楚峰也深深的陶醉在她的笑容前面,直到与赫兰玉的目光恰巧连成一条平行线的时候,才愕然而醒,把目光投往别处。
赫兰玉平复下来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态,端庄而坐,目视前方,偶尔扫视一下那个扮着健步前行白楚峰,仿佛在盼望他能再说几个有趣的故事,甚至可以到车上来说。
队伍又走了近十里的路,当赫颌顿到赫兰玉那里做完汇报后,赫兰玉竟然提出让白楚峰与赫颌顿共乘一骑,到前方去走走熟悉一下。就这样白楚峰便跟赫颌顿挤在一块,很别扭的离开了。
……………………
“赫大哥,赫夫人其实与你是什么关系?”这两天白楚峰在放牧场一边骑马玩耍一边帮忙整顿牲口,白楚峰表现出来才能也深得赫颌顿赞赏,赫颌顿就没有把白楚峰当做一个奴隶来看,反而当做小弟般一起谈聊家常,所以白楚峰跟他之间的话也没什么见外的地方。
“玉儿是我表妹。说起来,她父亲赫大人原来是这邑落的未来继承人,也算是我的师傅,在我还小的时候就教会我很多东西,但可惜好景不长,在玉儿约莫十二岁的时候就不在人世了。尽管赫大人未能成为长老,但我们全邑落的人都把玉儿当做少主人来看待,疼爱有嘉。”赫颌顿很感慨地把故事告诉白楚峰。
“那赫夫人的童年倒挺让人同情的,对了,赫夫人的丈夫呢?好像一直没见到这号人物。”白楚峰不失机会的把问题抛向赫颌顿。
赫颌顿也没有隐瞒什么,深邃的眼神看着远处的天际,淡淡地说:“在赫大人身故后的十年中,前任长老也随之老逝,现在的长老便继承了位置。然而后来汉人自己发生了动乱,却征发乌桓的壮丁去打仗,并且数年前的大豪帅丘力居对汉人发动叛变,造成乌桓人丁的损失严重,我们的邑落也变弱了。这个时候另一支邻近的赫氏分族向我们提出结盟,盟约的条件之一就是要玉儿嫁给那支赫氏分族的长老之长子。”
“为了两族的共同利益,玉儿也答应了这个要求,事实上她丈夫对她也是非常好,玉儿也很快乐,两族的联姻也让我们强大起来。但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支赫氏为了扩展势力,响应丘力居的号召而向辽东进军充当前锋,却被辽东的乌桓豪帅苏仆延所袭,赫氏长老之长子……也即玉儿的夫君也阵亡了。”稍作停顿赫颌顿继续把故事讲下去。
“……”
丘力居、苏仆延这些名字白楚峰并不认识,还以为是类似什么黑社会的龙头,但奇怪的是为什么依然有“乌桓”、“汉人”……这些个字眼让他在思考上无从着力。但为了继续听故事他问道:“所以赫夫人就因此回到娘家是吧?”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后来我们才查出那支赫族的前锋军遭遇袭击导致几乎全军覆没,正是被族内的人出卖。出卖他们的人正是那赫族长老的第三个儿子,他为了继承族主之位,也为了夺取玉儿,所以不惜出卖兄长。在乌桓里,父兄亡而妻其后母报其嫂之例比比皆是。而玉儿能够回来,免受那畜生的糟蹋,就要多得现在的豪帅蹋顿的帮助。那个蹋顿原来是前辽西豪帅丘力居的养子,丘力居去年病故,而小儿子太小,就让蹋顿继成他的位置。当时作为仲裁者的蹋顿用他的特权让玉儿脱离那支赫氏,回到我们这里。”
“那赫夫人后来还有没有再嫁?”白楚峰继续八卦。
“玉儿回到这里不过数年光阴,她一心辅助本族从不言及嫁娶之事,而更重要的一点是她知道现在的豪帅蹋顿喜欢她,一直想娶她作妾,一旦她与别人成夫妻之礼,必让蹋顿不高兴,我族也将更沦落。”赫颌顿为白楚峰解释说。
“不如她直接嫁给那个蹋顿就是了,贵族也定可因此壮大。”白楚峰说。
“呵呵,个中因由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玉儿不会嫁给蹋顿的。”赫颌顿笑了笑说。
“而且今天我们要去的地方,正是蹋顿的卢龙塞,目的就是去赎回一个被蹋顿扣押起来的人。”一会儿赫颌顿又吐出一句话来。
白楚峰就矛盾了,之前这蹋顿还帮助了赫兰玉,现在却扣押一个他们的族人,这算什么回事啊。不过意外地了解到赫兰玉实质上是单身一族,并非有夫之妇,白楚峰心里暗生出一份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的喜悦。
“救的那个人是谁啊?”反正路途遥远,还有时间,白楚峰不耻下问。
“一个关乎我族发展走向的人,尽管之前的谈判已经稳妥,现在的赎品也齐全,但能不能成功,还看中间会不会出现特殊情况。”赫颌顿不打算在这件事情上对白楚峰解释太多,并且心中也有所忧虑。
跟赫颌顿一段谈话,竟然白楚峰变得更郁闷,太多东西不单奇怪,还让人感到似懂非懂。最后白楚峰问了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一个关键的问题,只是之前不知道该问谁。而这几天与赫颌顿相处得非常融洽,也得到他的欣赏,现在这个问题也可以毫无顾忌地问出来:“究竟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还有大汉朝什么的?你们是什么人?”
“噢……”赫颌顿显然搞不清楚白楚峰问题的目的性。
“这里就是大汉的幽州,我们就是聚居幽州隶属辽西的乌桓人。”赫颌顿停了一会后便淡淡回答说。
“什么幽州,什么辽西啊?究竟哪里啊?”白楚峰完全接不上赫颌顿说的内容。
“我们辽西的南面是沧海,东面是公孙度的辽东,北面跨过长城就是漠北,西面就是白马将军公孙瓒的根据地右北平,而辽西也是公孙瓒管辖的地方,你清楚了吧?干嘛问这些问题?”赫颌顿出奇地说。
白楚峰听罢顿时陷入一片迷茫当中。
在白楚峰心中,一直对这里事物存在的各种不解和困惑,这些疑惑积累起来就像变成一个潜藏的炸药库,而赫颌顿这句简单的话,如同一根导火线,把这个炸药库引爆了,无比的威力立刻把白楚峰的灵魂重重的轰出体内,只剩下一副躯壳,呆在马上依靠着赫颌顿,而魂魄却在四处飘荡,彷如回魂夜找不到回家路的茫然幽魂;又或者像被《哈利波特》的摄魂怪吞噬掉灵魂的人物,只有剩下脑子和心脏在工作,不再有自我感觉,没有了记忆,什么都没有了。
“听玉儿说你的家乡在浙江,浙江在哪里,听名字像是在南方,对吗?”赫颌顿没有发现白楚峰失魂的样子,好久时间都得不到他的任何回答。
叭的一声,是有重物从高处堕下的落地声音。
离发出声音处最近的是赫颌顿,他稍作留神就发现白楚峰已经侧身躺在地上,张大着眼睛一眨不眨的,喘着大气却并没有昏过去。
这时白楚峰的世界是完全静止的,他眼里仅仅只有天空,看不到耸山苍木欲与天比高的壮志,看不到大地芳草孕育生灵的无私情怀,看不到马儿追逐清风的快意,也看不到候鸟为生命而飞翔的高傲,只看到天空背后那片虚无飘渺的浩瀚宇宙,隐现着一个暗影,似乎在对他说:“旅途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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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第一站,卢龙(周日放送,第三更)
当你所熟悉的世界已经离你远去,你曾经许下的诺言竟然无法兑现,思念你的人在等待一个无归期的你,那种感觉就如死去一样,除了自己还是那个自己,其他的都不再与你有关系。
白楚峰梦到自己在坐着太空船上,太空船上竖立了许多个大屏幕,那些屏幕有着不同画面,他看到了父母,看到了他曾经心爱但也深感愧疚的小狗,看到了大学的同学,看到了公司的会议场面,看到了华弟和小玉还在飞机上,也看到马尔代夫的碧水蓝天,只是没有秋野明子。
太空船摆脱了地球的万有引力,渐行渐远,地球的蓝色慢慢变得暗淡,太空船已经飞到地球的暗面,除了缠绕着地球的太阳光环,已经无法看到故乡的海洋与陆地。
被太阳所照亮的月球忽然却从自己身边匆匆擦过,瞬间里,他仿佛看到秋野明子身穿金丝纱衣,臂缠霓虹彩带,静坐在月上宫殿寂寞地等候着谁人。
他想呼喊,但月上宫殿随着月球的旋转也退出他的视野,而秋野明子的愁容却留在他心中。他无法阻止太空船急速移动,地球和月亮很快的变成一个小点,太阳系的其他行星也相继飞速缩小,慢慢连整个太阳系都化作一个小亮点,用微弱的光束送他远离了这个星系。出现在宇宙遥远的尽头是一个无法看清的庞大黑洞,吞噬这一切可见的光芒,飞船上的画面逐一变成了蓝色,而他的思想和记忆也在流逝。
“啊……”难受和煎熬使白楚峰迸发出一声哀怨的呐喊。
猛然醒来的白楚峰身体如装了弹簧一样突然坐直起来,把在沉思中一面焦虑的赫兰玉吓了一个不知所措,惊与喜的神情交杂在她脸上。
从噩梦中把情绪平复过来的白楚峰看清楚了身处的环境,发现原来还是那一场噩梦,身体又不自主地随着马车的摇晃而左摇右摆地掉在毯子上,心中已无法思考问题。
眼看刚醒过来的白楚峰突然又倒下去,神色紧张的赫兰玉一下子虚伏在他的身上察看他的身体状况。
“白公子……听到吗?白公子……”赫兰玉清楚白楚峰并没有昏过去,只是躺在毯上没有了任何反应,便轻声地叫唤他。
白楚峰看着赫兰玉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但似乎听不到她在说些什么。然而赫兰玉的芳容却让白楚峰慢慢记忆起这几天的经历,这几天的经历是如此真实不虚假,尽管他仍然是无法接受这个不符合逻辑的事实,但他也没有办法将这个世界所发生过一切当做梦境的一部分。
随着赫兰玉身体散发出草原女性特有的酥香,触碰了白楚峰的嗅觉神经,他的五感也慢慢回归,精神意识也回来一大半,那清醒却失去光彩的眼睛微微眨了几下,然后凝神注视着赫兰玉,同时缓缓的坐立起来。
看着白楚峰能无恙的坐起来,虚伏在白楚峰身上的赫兰玉也调整了坐姿,身躯倚着车厢,舒了一口气缓缓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回事,你怎么会从马上掉了下来?现在觉得怎么样?”
“……没事…………也许……可能……大概因为我的旧伤复发,一时……失神,才坐不稳吧!”支支吾吾的托词从白楚峰的嘴里慢慢溜了出来。
“原来如此,亏你这两天还在牧场骑马骑得那么疯狂,以为你的伤都痊愈,早知如此今天应该让你留守邑落才对。”赫兰玉一面正容地说。
“只是一时的意外,不要紧的,‘幸好’你带我出来,不然我就得在村里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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