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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1-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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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不如随绣一起走吧!姐姐要相信绣,绣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张绣关切地对貂蝉说道。
“她不需要走,有我吕布在,同样没有任何人能欺负她。”突然张绣身后响起了一把让鬼神都为之惊惧的声音——吕布的声音。
张绣对吕布的突然到来有点愕然,不过稍稍愣神之后,对吕布说道:“传闻你一直对太师的女人有兴趣,原来是真的。”
张绣话毕,还轻佻一笑,明显是要挑衅眼前这个杀神。
“这里不是小孩子来的地方,你走吧!跟你的叔叔有多远走多远。”吕布对张绣的话完全不在意,他的注意力完全都集中在貂蝉身上。
“可恶,吕布你实在太傲慢了,别以为凉州就没有人物!”张绣气盛,禁不住吕布说自己是小孩,心中不忿。
事实上在吕布眼里张绣的年纪也太小了,而且吕布现在没有心情杀戮,张绣往日也与他没有仇恨,这些话完全是出于好意,况且刚才张绣出手保护了自己的女人,吕布也不至于如此冷酷。
吕布不理睬张绣,径直走向貂蝉那里,张绣初生之犊,不怕吕布这头猛虎,横手就拦截吕布的去路。
可是与吕布几下的博手,张绣自己完全吃亏,力量不及,巧劲也不及,面对身形比自己高两头的吕布,张绣完败,而吕布也走到张绣的身后——貂蝉的面前。
嚯一声,张绣从那具尸体上拔出了自己的英枪,摆出架势要与吕布比试兵刃。
拳脚功夫张绣是不及吕布,但张绣对于自己自小从大枪法家童渊那里学来的一手“百鸟朝凰枪”是十分有信心的,况且不是马战,吕布没有赤兔,自己未必招架不住。
张绣其实自问也没有与吕布动武的特别理由,也不是为了争夺貂蝉,而且跟叔叔张济离开的确是头等大事,但那是出于一份年轻人想要证明自己的心,吕布这个标杆是张绣期盼已久的。
吕布侧身斜背对着张绣,手中的方天画戟却没有握紧,反而倒插入地上,他等待着张绣,但轻视他。
张绣的枪一直指着吕布,也一直没有动,直到枪杆上的血都快风干了,张绣却忽然把枪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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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梦境
张绣的枪收了起来,不是因为他害怕吕布,也不是没有信心,更不是怕输,而是吕布身后的那一个眼神,让他无法集中起来。
貂蝉的眼睛在吕布身后的充满愁绪,张绣看在眼里心中不忍:与吕布动手实在有些荒唐,也不智,何必在她面前干这种蠢事呢!
“两位保重!”张绣淡淡地说道,然后转身离开,安心地离开。
吕布并没有理会张绣,而貂蝉对着张绣默默低头,以示感激。
“红昌,走吧!我带你回去长安!”只剩下吕布和貂蝉两人,吕布一身的霸气尽散,十分柔情地说道。
貂蝉,本名任红昌,在王允收为义女后始名貂蝉,吕布口中的红昌正是指貂蝉。
“奉先,董卓是否死了?”貂蝉淡淡地问道。
“是我亲手取那老贼的性命,红昌,过去的事情我们都不要想,从今以后你都只会是我吕布的,这个地方都会是我吕布的,我吕布很快也会拥有这个天下,天下再没有人能骚扰我们,我和你永远都不会再分开。”吕布此刻的心情非常好,对未来也是充满期望,似乎一切都会因为他吕布而存在。
只是这一切对貂蝉来说并不是那么让人兴奋,神情依然平淡而带有微微忧伤。
吕布看在眼里没有道破,也许他觉得自己明白,貂蝉已经吃了不少苦,受了很多屈辱,她的内心还没从那困苦中挣脱出来,而他觉得将来能用快乐让貂蝉高兴起来。
不过有些事情并不是一厢情愿就能理解的,貂蝉的忧愁不是因为她吃了多少苦,还是屈辱,而是她想要的并不是吕布心中所想的,她还在回忆着那时候自己还是一个小女孩的时候,在并州九原县过着简单而快乐的每一天,而每天都看到那个对自己很好,又很善良的大哥哥——只是大哥哥现在变了,虽然他还是她那位大哥哥,还是那样珍爱自己,呵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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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阴沉沉的,还飘散着雨滴,沉闷而有节奏的雷声,却让人的精神有些昏沉。风的清爽把人也吹得摇摇摆摆,白楚峰闭着眼睛,感到自己正站立在悬崖之上,思海还能感应到崖下整个漫山片野的景象,自由而宽广的天空中,只是突然一阵紫电直下,一员浑身黑气的武士从天而降,拿着方天画戟对着白楚峰的胸口疯狂地刺去,并且贯体而过。
白楚峰惊惧之余,却感受不到任何痛楚,眼睛却始终睁不开来,只有无数惊觉如潮浪翻涌而来。
…………
“峰,醒醒,别再贪睡了。”
“不要吵,让我多睡一会儿,我好累。”
“你还睡,你为什么不睁大眼睛看看我呢?”
“谁啊?”
“你忘记我了?”
这声音很熟悉,很雅悦,那是白楚峰遗忘已久的声音,也是他想象不到的声音。
当白楚峰努力去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人物让他震惊不已。
“明子?怎么会是你?”
白楚峰看见的竟然是秋野明子,他很紧张,也很慌乱地伸出手去抚摸秋野明子的脸庞,拨弄她的秀发,她跟那时候的她还是一模一样,触感真实得让白楚峰无法否认眼前的事实。
“峰……”秋野明子叫唤着白楚峰。
“明子,怎么会在这里,我好想你……”
“峰……”
“我现在在那里?我不是,我回来了吗?”
白楚峰不停地打量着秋野明子,打量着四周,也打量着自己。眼前的秋野明子没有变化,穿着一身湛蓝的衣服和黑色的小背心,白楚峰看到自己躺在榻榻米的毯子铺上,盖着被子,被子异常的厚重,他原来还在日本,四周十分黑暗,只有窗台透射着耀眼的强光。
被子很重,白楚峰怎么努力也不能把被子推开,越是用力推被子,被子就越重,自己身体除了压抑,还渐渐失去气力,慌乱紧张,头皮都变得发麻,心中随之又来了一阵莫名的惊觉。
“峰……”秋野明子眼神悲伤地注视着无助的白楚峰。
“明子,我怎么了,帮帮我……”
古怪的一切让白楚峰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但看到和摸到的梦境质感又跟现实无异,白楚峰甚至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脑海中过去的某些画面反而是幻觉。孰真孰假,白楚峰真的很想有人告诉自己答案。
“峰……”秋野明子不断重复着一个字,并忽然起身离去的时候,而白楚峰就立刻感到精神更加混乱。
“明子你怎么了,假的?假的?”
随着秋野明子的渐走渐远,白楚峰奋力地挣脱起来,就算这是梦境,他都愿意去追,去拥抱一下心中潜藏的秋野明子,那种他可一不可再的遗憾质感。
只是被子的沉重,让他在绝望中挣扎着,竭斯底里地哭泣着,心中的无限悲凉最后凝聚成狂猛的力量,就是为了挣脱束缚……
“啊……相公,怎么了?”
一双温柔的手扶住了白楚峰那笨重的身躯,才没有让白楚峰滚到床下去,而白楚峰的头颅枕在一双玉腿上,却抬不起来,脑袋很沉重,而且眼花缭乱。
眼前没有秋野明子,只是看到一件熟悉的衣服,闻一阵让自己情绪稍能安稳的体香,许久以后白楚峰才定下心神,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千羽一直这样陪着自己陪了多久”白楚峰心里想到此处才不感觉到孤单,并滋味百感。
“相公躺着不要乱动,你现在的身子很虚,千羽拿些稀粥给你开胃。”
千羽吃力才把白楚峰安放回床上,因为白楚峰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气,就如千羽所说自己是虚弱得不得了,刚躺回去时,脑袋还嗡嗡地来了一阵晕眩,久久才能适应下来。
当白楚峰眼前的黑影尽退,再次看清四周事物的时候,千羽早已不在了。白楚峰看着屋顶,心想自己刚才是不是进入了双重梦境,做了一回莱昂纳多(《盗梦空间》)。问题是他现在所处的地方就是最真实的“梦境”。
换做任何人都会质疑自己这样的一种存在,但也只能是质疑而已。
…………
白楚峰就像许久没有吃过东西的饥民一样,享受着从千羽手上煮出来的稀粥,口中的粥还烫得舌头跳舞,嘴上却忍不住开口问千羽:“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千羽不知道怎么说,脸上看上去也十分迷惑。
“怎么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但我真记不起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会躺在这里的?千羽……”白楚峰吞下了一口粥,声沙气弱地说道。
“还记得那天在府邸门外欺负千羽和乙璃的那个人吗?”千羽整理了一下思绪才说。
“……噢,好像是有这回事,只是……后来……”白楚峰努力去想,但事情的末段他始终想不起来。
“他走了以后,相公你就晕倒了,直到现在……”千羽神情有些忧伤地看着白楚峰说。
“有这种事情?我晕倒了?我就这样到现在,躺了多久了?”白楚峰好奇道。
“直到今天,相公已经躺了七天了,幸好你今天终于清醒。”话到此时,千羽悲中带喜,淡然一笑。
“七天……怎么会这样,我一点也想不起来我究竟怎么晕倒的。”
“那两天前你醒来过一次,在城里乱走你记得吗?”
“两天前,我醒过吗?还城里乱走……没有,我一点都不知道有这事情。怎么会这样?不过,现在我实在有点难受,不舒服……唉……”白楚峰对于这事情是感到十分惊讶。
在白楚峰惊讶之际,千羽接过了白楚峰手上的那碗粥,并认真地解释地说:“是真的,但那个时候,相公的双目无神,连我们也认不出来,不会说话,没有任何反应,跟今天完全不一样,所以今天的相公才是真正的清醒了。但相公昏迷的时候,大夫都来看过,说相公没有任何病因和症状,也解释不了相公会为何如此。而相公两天前的那次醒来,外面正下着大雨……相公才因此得了寒感,卧病而已。”
白楚峰还是对此有点难以置信,难道自己梦游吗?但是真是假也好,自己到底怎么会突然这样晕倒,原因实在诡异。
“多谢你,千羽。这些天来,也辛苦你了,对不起!”
“相公怎么对千羽说这种客气话。”
当那一勺子的粥水还稍稍微暖的时候,千羽便喂道白楚峰唇上,白楚峰则滋味地张大嘴巴咽了下去,这个感觉才是最真实。
嘴里尝着千羽煮的粥,但白楚峰心里依旧还在想着刚才的几重梦境,想着那个似梦迷离的秋野明子,想着那个容颜,想着那把声音,还想着那个手持方天画戟的黑武士,却想不到那种痛楚,只是想到这个时代里的一个人——吕布。白楚峰在盘算,这个是不是他在这个时代的一个预言,虽然还没有见过吕布,但白楚峰已经吕布产生一种莫名的担忧。
尽管白楚峰心中疑惑重重,但既然都醒来了,一切的烦恼也放下吧,可能答案会在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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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变幻无常
在这个时候,董卓的死,已经传遍了汉土的每一个角落,天下的格局又发生了改变,有些人好像又看到了汉皇权的兴起,而有些人又看到了私欲的机会。
王允司徒拥立汉献帝,又有天下第一武将的吕布辅助一旁,汉室的忠臣纷纷聚首一堂,以长安为都的汉皇权欲要重整雄风,敢问谁能阻挡,只要一出潼关,关东诸侯也得乖乖称臣。
只是王允一朝得志,语无伦次,先前的面对董卓的沉着和冷静完全没有了,换了的是权力赋予他的气焰和狂妄,尽管他是忠于汉室,忠于献帝。
就因为王允后来的不智,又带给了天下人两件沉重的消息。
蔡邕死在监牢里了。
原因无他,就因为蔡邕在董卓的尸首旁哭了几声,东汉末年的第一大文学家就这样被王允打入大牢,并“赐死”了。
董卓虽暴虐无道,但他初入长安对许多身怀才学的人都赏识及重用,对蔡邕也不例外,不仅仅是因为蔡邕的名声,而是真正了解蔡邕之才的产生的赏识,令蔡邕打从心底对董卓有些小感激。
但凡文学家内心总有那么一点感性,而蔡邕也不例外。蔡邕一时的愚情流露竟然让自己招来横祸,有人嗤之,也有人惜之。
有人说是王允妒忌蔡邕之才,才借故陷害;也有人说,王允杀蔡邕就是为了在汉庭众臣立威,所以当人人劝谏为保蔡邕一命时,王允更一意孤行地杀死蔡邕。
但不管什么原因,蔡邕这块文坛珍宝死了,可王允也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汉室的大臣很多都疏远了王允,不少认从中看出王允并非大汉的中兴之才,长安依旧岌岌可危,因为接下来的事情,更可体现出王允的愚不可及。
王允不仅罔顾一切众议杀了蔡邕,还在应该大赦天下的时候,不顾一切要追杀李傕、郭汜、张济和樊稠四人,并悬赏通缉。当日董卓一死,李傕等人立刻逃往凉州避祸,想不到王允依然穷追不放,很多人都怀疑王允不知道什么叫做狗急跳墙。
董卓座下的“四人_帮”最后放手一搏,扬言王允欲杀绝凉州人,联络西凉诸将,从凉州带着十万大军浩浩荡荡杀向长安。
虽说十万,但能战者不过四分一,其余都是苦力农夫或其他缺乏训练的充数者,不过这样也够长安的一帮人心惊胆战了,也只有吕布和王允对此不害怕。
王允不害怕是因为他手上有吕布,而吕布不害怕因为他是吕布,从来只有人怕吕布,没有吕布怕的人。
但难得刚舒了一口气的长安臣民不希望再有战争,上到大臣下到平民,就连汉献帝刘勰都都埋怨王允,可谁都不敢说话,而那些从董卓里投降过来的人更害怕明天会轮到自己被王允“赐死”。
直到无敌的吕布被困在长安外面,李傕和郭汜杀到长安城下,董卓的旧臣从城内倒戈,李傕和郭汜几乎不杀多少人就完整地接收了整个长安,当晚不亦乐乎,他们不仅可以拥有自己主公董卓的一切权利和财富,甚至乎董卓的女人……只是苦了长安的平民,他们又遭到一次洗劫。
而心有不甘的王允则选择从城墙上跳了下来,可没有多少人为其痛惜。
义父死去了,吕布身在城外,貂蝉自己孤零零地留在王府内,静候着上苍的命运。
“貂蝉姐姐。”
“是佑维?”貂蝉难以置信眼前的人居然是张绣,心下稍安,因为不是李傕、郭汜或他人。
“跟我走……”张绣没有多说,一手拉起貂蝉,一手捡起斗篷就往府邸的后门奔走。貂蝉披着斗篷上了马,伏在张绣的身后,自己的命运此刻就掌握张绣的手上。
马匹离开了王府,冲出了城门,离开了长安,一路无人敢档,因为他是四人_帮张济的侄子张绣。
“佑维,你要带我到什么地方?”貂蝉在马背上有点欣喜,也有些疑惑。
“貂蝉姐姐,我说过要保护你,不让你受伤害的,所以……我带你回去吕布那里!”其实就连张绣自己也想不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心中的貂蝉姐姐已经与他同乘一马,本可以带着她去天涯海角,但他还是要把她带回吕布那里去。
所以连貂蝉对此话也不知道怎么应对。
“呵呵……上次我要从吕布手上带走你,这次却要把你送回吕布那里,实在有点荒诞,不过此一时彼一时。”张绣无奈地笑着说。
“为什么?”
“那是因为董卓死了,我们都要逃亡,如果你跟着我走,我就带你到一处无人的地方过些简单快乐的日子,没有人可以打扰我们的生活……可是现在我随李傕一起回来长安,李傕和郭汜是什么人,你应该也很清楚,如果他们要对你动手,我根本阻止不来,我不希望这样……可是现在我无法与你去天涯海角……只能带你回去吕布那里。”张绣深深地吸上一口气,把心底的话对貂蝉说了出来。
“是因为这次回来,你们重新掌握了长安,看到了机会,你也舍不得权力!”貂蝉读懂了张绣的心。
“堂堂男儿怎可窝缩一处,既然上天再给我机会,我也不枉天意。我知道李傕和郭汜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可能把我和我叔叔与他们看成是一丘之貉,但李傕和郭汜都跟董卓一样是不成气候的人,我不会让他们一直骑在头上的。”张绣坚定地回答。
权力是男人都会追求的东西,义父王允不例外,吕布不例外,张绣也不例外,但权力带来的影响却又不可想象,貂蝉此刻默默地对吕布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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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维回来了!”一把低沉的声音叫唤着张绣。
“是的,老师……我回来了。”
“心里还放不下女人吗?”
“不,我已经把貂蝉送回吕布那里了。”
“呵呵……那是两回事,不过佑维能克己,让诩很欣慰。”张绣的老师抚着胡子,非常有深意地笑说。
“老师,其实我们当时有没有机会击杀吕布?”张绣突然问道。
“佑维……吕布只可困不可败。即使能败,恐怕张、樊二人的兵力也损失不少,只会为李、郭所图。况且关东能不能乱下去,还要看吕布。”张绣的老师稍作停顿,沉声地说道。
“叔父已经请命驻守弘农,只是樊叔不肯随我们一同离开,那现在我们下一步又该怎样做?”
“樊稠的脑子不好使,留在长安只会成为李郭相争的牺牲品,况且汉庭内也不乏能人,留在这里没有好处,不如去弘农保存实力静观长安变化。而且弘农乃东西都之咽喉,必要时还可迎汉帝回洛阳!”张绣的老师眼睛闭着说,在他的心中的天下还在不断地变化。
不久,张绣的老师便要离去,这时又抛下了一句话:“我要回去李傕那里了,真害怕那些人又干出什么荒唐的事情,我不在的时候,佑维,随时做好接收樊稠兵马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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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董卓除去后,汉庭又几经易手,终究还重入贼子手上。”平原的刘备唏嘘地叹息道。
“也想不到曹操这么快就成了我们的邻居,兖州牧曹操……唉,我担心我们将来要与他交战的事!”白楚峰苦笑地摇晃着脑袋。
“楚峰似乎很担心曹操?”
“曹操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不是董卓、袁绍之流可比,现在不仅朝廷有人保荐他出任兖州牧,还有不少文武大才加入到他身边,而且他的家族本来也是人才辈出,近来有收得青州强兵,潜力不可估量,玄德应当小心。”白楚峰一边说就一边想起颖川书院那些天才,还有典韦、于禁等人,头皮就发麻了,虽然目前他们与曹操还不会有大冲突。
“自关东会盟,备也知曹操乃非常人,但也知其豪丈,今其在南方与袁术争夺豫州,河北之事估计他也没有插足的余地,但楚峰的话也不错,日后我们也要多留神。”
一想起曹操,白楚峰就想起了徐州,而现在刘备还会继续向徐州方向发展吗?那只会走上旧路。又或者会继续谋划河北?但河北的袁绍也难除,未来不久,天子也应该来到了曹操手中,若让曹操轻易取得了徐州,中原很快就全是曹操的,而那时候河北无论是继续两家对峙,还是袁绍或公孙瓒,或者刘备一方大统,都很难对抗曹操……不过话说回来,白楚峰其实都快要回去幽州的小部落过自己的生活,将来也可以投降曹操,因为对他来说,完全没有原则和立场的阻碍。
刘备看着沉思的白楚峰突然古怪地笑了起来,就问道:“楚峰笑什么?”
“没有什么,唉……假如有一天要玄德投降曹操,你可会?”
“……若到了别无选择的那刻,曹操也是一个人物。”刘备的话很隐晦,但也不难说明曹操在他心目中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白楚峰淡淡地点着头,刘备似乎也明白他的意思,谈论曹操这个人,都没有让他们感到拘束的感觉,这感觉真是奇妙。
“楚峰身体还好吧?”
“休息了这么长的时间,也恢复差不多了,只是有时候特别容易疲倦,也许那次大病伤了精元。”
“那就陪备去练练剑吧!听说平原有个姓赵的豪绅也想打这个地方的注意,备也想好好看看这个府邸又什么特别之处。”
“好!我们走吧!”
白楚峰提起了碧玉剑,就带着刘备走到庭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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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走不得
“子干老师的剑,楚峰似乎使得非常顺手。”刘备在一旁称赞道。
“见笑了,论剑术,我远远不及玄德。上回十招内,剑就被玄德打脱手了,真的惭愧!”白楚峰完招收剑,客气地说道。
“楚峰习剑时日甚短之故。若有更多的对敌经验,他日你必会成为一名剑术高手。”
“我习剑也不过是闲来无事,也作防身之技,所以碧玉在我手上到底还是被埋没了!而我奇怪,为何卢大人会传剑于我,事实上玄德比我更合适拥有这把宝剑。”白楚峰把心中困扰甚久得问题向刘备请教一番。
“老师此举必有深意,楚峰不要想太多。拥有宝剑资格也不会因为谁本事高谁本事低而有定论。”刘备对此根本不在意,并开解白楚峰。
白楚峰淡淡一笑,接受了刘备的说话,只是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踏实。
“楚峰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上谷?”刘备语气中带着不舍。
“我身体也没有什么大碍了,而且外面战事不吃紧,现在可以安心赶路了,我想这个月底就出发,回去好好休养。”
“真不打算在平原做个一官半职?”
“我何尝不想在平原设立一个驿点,只是我大病初愈不久,实在不想_操劳,不如让我先回上谷与众人谋划齐备,若事成,我定再回来平原的。”
“既然如此,也好,这座府邸我就留着给你。”刘备承诺道。
“你就不怕那个赵姓豪绅搞风搞雨?”白楚峰小说道。
“呵呵……他敢吗?”刘备也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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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平三年四月下旬,平原城东聚集了不少围观的人,人们都在看着白楚峰等人大车小车地搬运着物件,当府内清空之后,一些官兵就在那府邸的各处大门上贴上了禁条,不许其他人进内。
这举动就让人群中的一名大胖子感到非常不快。
“赵兄,后会有期。”白楚峰对着那名大胖子拱手说道。
那个大胖子就是之前想打千羽和乙璃主义的胖头陀,胖头陀叫赵典,是平原当地的豪绅。这个赵典平时蛮横习惯了,就是平原的恶霸,又恃着家势,历任平原的官府都不敢与他闹得太开,毕竟一郡一县的经济收入与这些豪绅关联也实在太大了。
刘备刚在平原站住阵脚,也不能为了白楚峰而对赵典采取过激的行为,而且赵典有财有势,光明正大地要买下白楚峰的府邸,刘备也没有理由去制止,毕竟这个府邸也是临时给予白楚峰使用,白楚峰等人并没有地契等东西。
只是白楚峰等人一走,刘备马上派人在府上贴上封禁之条,列入查封对象,如此一来,这个府邸就不再成为被买卖的对象,赵典也只能光着眼看而已。
其实赵典看中这个府邸,最主要还是府中的两位美女,只是现在美女也跟着白楚峰离开了,这府邸对赵典来说也是兴趣大减。
面对白楚峰的问候,赵典黑着口脸也随手还礼,心中异常纳闷。
白楚峰就这样带着车队,徐徐朝平原城的北门前进,将近城门的时候,刘备、简雍、田豫等人均在等候。
众人与白楚峰一一说别后,刘备说道:“楚峰,希望能有你的好消息,平原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白楚峰笑而不语,示意车队动身出发,自己则在一边继续与一众朋友多留一会。
“先生,好好照顾乙璃他们,我张飞感激不尽!”
“老张说什么客气话……对了,我怎么觉得乙璃身边的那名妇人非常面熟,老张可有印象。”白楚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很随意地问张飞。
张飞久久才说道:“先生,一切都拜托你了,好好照顾她们,给她们一些安稳的日子,老张真的衷心感激。”
张飞似乎已经回答了白楚峰问题,白楚峰忽然大悟地看着张飞的眼睛,心中也得到了答案:“……我明白的,放心。”白楚峰又拍拍了张飞结实的肩头。
“报,急报刘大人……”
一匹快马快如流星从北面赶来,所有人都为此一滞,连车队也缓缓停了下来。
似乎那个信使认得刘备,来到刘备面前,交出了一块折叠后缝纫起来的锦布,然后等待着刘备的回话。
刘备把锦布拆开,仔细看着里面写的内容,越看眉头越是紧皱,脸上也泛起一阵忧愁,一会儿后才对那信使说:“将军现在情况怎么样?”
“小人不知道,请刘大人尽快到南皮。”
除了刘备,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刘备的脸色告诉所有人,这肯定不是一件好事。
“楚峰暂不能走,你随我一起前往南皮一趟。”刘备忽然神色凝重地对白楚峰说。
白楚峰眼睛没有正视刘备,半闭着眼皮,眼睛看着地下,心中异常彷徨,而其他人等你眼看我眼,都一面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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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路上刘备没有说任何话,临走的时候也没有对其他人交代任何东西,就拖着白楚峰,并带上百人骑兵立刻赶往渤海的南皮城。而此时此刻已经走了很远的路,白楚峰才开始询问刘备事因。
“实在难以想象,信简中说伯珪中箭负伤,现密召我前去,还有你,但不许我们带军队前往。”刘备忧心地说。
“公孙瓒什么时候又出兵开战了?我们怎么会不知道?要我前去……莫非又要我当替身?”白楚峰一听刘备的话,立刻猜到公孙瓒的意图了。
“只要伯珪倒下,袁绍便可肆无忌惮,我看这也是不得已。”
“平原那边要不要做好撤离的准备,万一事败,冀州将再无我们立足的地方……”白楚峰作出最坏打算,千羽和乙璃等人还在平原,行军撤离又怎么会拉着这帮人一起走,那个时候最多兵分两路,千羽她们只能徐徐北上,而他白楚峰却在南皮,完全不能照应过来,叫他怎么不能担心。
“一切都等见到伯珪再说吧!那里有云长等人在,我们暂且不要过虑。”
二人说罢,又加速驰骋飞往南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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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人,快随靖前来,将军等你很久了。”
刘备与白楚峰二人才进南皮不久,就有令兵带着二人往将军府上走,一到将军府门前,关靖就立刻上前拉着刘备进去,那焦急的模样,似乎关靖已经等了刘备很久。
关靖领着刘备来到了公孙瓒的房内就离开了,白楚峰则跟着刘备的身后来到床前,看见公孙瓒卧床不起。
“将军。”刘备轻声叫道。
床上的人忽然转身,盯着刘备回应道:“玄德。”
床上的人明显就是公孙瓒,原来这个家伙是装死来着。这样一来白楚峰和刘备都知道公孙瓒安然无恙,但心中却盘算着公孙瓒这次的目的。
“抱歉两位,且听我说。”公孙瓒离开床上跟二人致歉。
房内阴暗,对外不通透,气氛十分神秘,三人坐在一角,公孙瓒开始慢慢地说:“两日前我亲自带着卫兵到龙凑一带视察,孰不料碰到麴义,真是冤家,如此自然少不了一番交手,结果我中了麴义一箭,落于马下。”
公孙瓒这个时候把手臂的伤口露给刘备和白楚峰看,示意这次没有骗他们。
“当时麴义看着我堕马,后来我就要关靖扬言公孙瓒受伤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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